狼少,请上钩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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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稚嫩,眼前的林沁雪谈吐间透露出一股知性的味道,撇开容貌不谈,单凭那双灵透犀利的眸子,叶初便知道她没有外面上看起来那般温婉。

    对于她怎么成为易瑞祈的秘书,甚至还亲密的叫着他“阿祈”,叶初不便多问,尽管心里面已经恨得牙痒痒,但是面上却笑意盎然,视线投向安静的吃着午饭的易瑞祈,叶初的眼神又是一黯,这一看就知道出自某个人的爱心便当,他却吃的津津有味,那副满足的表情原来不是她特有的!

    “阿祈……不对……易总,您和叶总有事要谈,我先出去了,等会儿再来拿保温盒!”林沁雪有理有据的退下,顺便关上了门。

    037叶初撒泼

    没了外人,叶初也顾不得形象问题,一屁股坐在弹性十足的沙发上,易瑞祈正在喝着汤,被她这么一震,一勺子汤洒了大半,目光阴沉的看着她,无声的斥责。

    “抱歉,我是故意的!”叶初一撩海藻般的卷发,毫不掩饰的表示着她的不快。

    “想撒泼,出去!”

    他的一个冷眼扫来,将叶初的怒火彻底点燃,撒泼的野猫似的,一把将他扑倒,张嘴就在他的下巴狠狠咬上一口。

    “丝!”易瑞祈倒吸一声,一把推开撒泼的某人,捂着下巴怒瞪,“你属狗的啊!”

    叶初抹了抹嘴上的口水,倨傲的扬起头,“你要是承认自己是屎,我就承认自己是狗!”毕竟狗改不了吃屎嘛!

    易瑞祈猛瞪了她一眼,这会儿再有食欲也吃不下去了,索性他已经吃的七七八八,见叶初这般,便放下筷子。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伸手点了一支烟,不再理睬她。

    叶初如今正在气头上,醋坛子翻了,全身酸溜溜的,但是她理智还没散失,她可不敢跟他硬碰硬。默不吭声来到他的身后,双手探出,从后面环抱着他,脸贴在他宽广的后背上,低声诉说着情人间的蜜语,“阿祈,想你了!”

    易瑞祈吸烟的动作一顿,反手熄了烟,霍然转身,反扣着她的腰身,将她抵在墙壁上,目光阴狠,犹如一头饿久了的狼,“是你逼我的!”

    恶狼进食了!

    叶初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香喷喷的午饭还没吃,自己倒是从里到外被啃得干干净净的,虚软无力的躺在易瑞祈强壮有力的怀中,发丝凌乱,汗意连连,红唇肿的跟两条香肠似的,微微张开,隐约露出雪白的贝齿,双手伏在他的胸膛,不住的喘息着。

    易瑞祈仰头躺在自己的老板椅上,脸上情-欲之色未褪,一双幽眸,两点星光似有若无的跳动着,长臂紧紧的揽着怀中的女人,极力平复胸臆间的躁动。

    “不要了!”叶初凤眸眯着,双手无力的抵着他的胸膛,小脑袋不住的摇晃。

    易瑞祈往下移动的手却没有停止,幽眸中的两点火星突然窜出硕大的火焰,灼热的目光在她衣衫不整的身体上流连,薄唇开合,冷硬低沉的话语尽数吐出,“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叶初欲哭无泪了,双手化掌为爪,撒泼猫儿似的狠狠的挠他,蜜色的胸膛之上很快便出现横七竖八的爪痕,排成网状,正如她苦心设计的天罗地网,势要将他的心网住。

    易瑞祈眼神愈加幽暗,一把挥落桌上的文件,双手托着她丰润挺翘的臀部,直直站了起来,将她放在深褐色的办公桌上。冰冷的触觉透过肌肤传递到脑海中,叶初一些心慌的看着不断向自己逼近的男子,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挠我?”易瑞祈的目光投向自己胸腔的爪痕,唇角勾起,那笑意中的危险之色毫不掩饰。

    叶初的视线在他衣襟大开的胸膛上扫视一眼,那上面爪痕,齿痕,咳咳咳,都是她的杰作,不禁有些尴尬的别开脸,“别,外面有人!”

    易瑞祈脸上的笑意更深,恶作剧似的调侃,“刚刚你叫的那么大声,不就是喜欢外面的人听到吗?怎么这会儿知道害羞了,叶初,你就是个勾魂的妖孽,别在这儿装纯情,看着呕心!”

    细白的眉眼不自觉皱了皱,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感觉有异,她总觉得易瑞祈的话里有话,这种感觉从前几天就出现了,她想到深入探究,但是易瑞祈根本就不给她时间,大掌一伸,一把将她翻个身,整个人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只能匍匐在冰凉的办公桌上,想扭头都不能。

    易瑞祈居高临下的看着趴伏在办公桌上的女人,纤细的腰身,楚楚可怜的身姿,每一个无心的动作都能勾了他的魂,他越看越是心冷,眸光中的欲-望之火霍然被冻结成冰火,他一向不亏待自己,对于她叶初,他从不否认自己的欲-望,腰身一挺,长驱直入,那冲撞的力道恨不得将她的灵魂也给撞击出来。

    叶初被撞得头晕眼花,哪里还有心思探究易瑞祈的异常。胸前的柔软磕在坚硬的桌子上,痛意与快感并存,正如在她身体里驰骋的男人,留在他身边的每一刻,她都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

    十指紧紧扣在桌子的边缘,叶初努力稳住晃荡不安的身子,面如春水,艳若桃花,汗涔涔的滑落颊边,黑亮如海藻般繁茂卷曲的长发不住的在空中荡漾着,勾勒出迷人璀璨的线条,午后的阳光灼热耀眼,更是给她镀上一层金边,易瑞祈面上越加阴狠,双手扣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际,绷紧着肌肤拼了命的撞击,撞击,再撞击。

    极限来临的刹那,两声拉长的吟哦划破长空,灵魂在此刻相遇,谱一曲最动人的歌。

    白日宣-滛,叶初踏出易瑞祈办公室的时候,便感觉背后的目光异常灼热,嘴角不自觉勾起笑意,经过刚刚那一场卖力的演出,他易瑞祈已经打上她叶初的标签了,哪个不怕死的敢勾他,咔嚓一声,手指捏成拳,放马过来吧!

    叶初刚走,林沁雪便敲门而入,看到的便是一向西装笔挺的易瑞祈,一双凌乱的站在落地窗前吸烟,林沁雪默默无语的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正好看到底楼刚刚踏出旋转门的一黑点,明明因为所在楼层太高,根本看不清那人模样,但是她知道那人站在阳光下迎风挺立的女子是叶初!

    她知道易瑞祈早早就知道那是叶初的身影,甚至他都不用细看,关于那女子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老早刻在脑海中的一样,就像一杯香醇的美酒,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味道愈加浓郁,到最后仅仅凭借着灵魂中的牵绊便能第一时间找到彼此。

    “是她!”林沁雪收回视线,挑眉看他,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易瑞祈静默不语,只是安静吸完指尖的细烟,火光明灭,在如此耀眼炙热的阳光下,它只是静静的燃烧着自己,雾色迷蒙中,底下的黑点渐渐消失,易瑞祈重新回到那张老板椅上,面色阴沉不定。

    林沁雪也不催促他的回答,后退几步坐到身后的沙发上,扬着头,“你把我叫回来,不会是为了看你半死不活的样子吧?adolp!”adolp,高贵的狼,一如眼前这人。

    易瑞祈仰头叹息,面上是在外人面前从未掩饰过的疲惫,“我很累,icelle!”

    林沁雪微微叹息一声,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在他的身后站立,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太阳|岤上,一圈一圈的揉着,适中的力道让易瑞祈舒服的闭上眼睛。

    “别勉强自己!”林沁雪幽幽开口,精致的五官上冷静自持,有着深深的无奈和怜惜。

    易瑞祈没有回答,但是她知道他没有睡着,她也不再说些什么,安静的站在他身后,专心的揉着他的太阳|岤。

    回到“凰爵”,叶初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工作压倒,幸好易瑞祈还算有良心,在她“侍寝”之后,还知道管饭,想到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喂食经过,饶是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叶初,也不禁羞红的双颊。

    下班之后,叶初回自己的公寓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服,屋子里面空落落的,李光似乎很忙碌,他的房间一如她离开时的模样。叶初匆匆而来,匆匆而去,驱车前往易瑞祈的公寓。

    叶初是狡诈的,尽管白天才把钥匙还给人家,晚上就登门入户,手里拿着新配的钥匙,如女主人般入主易瑞祈的空间,换上厨裙,开始为两人的五脏庙做好料。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墙上的时钟显示着已经过十一点,叶初双手抱胸,看着餐桌上凉透的三菜一汤,那双平日灵动精神的猫眼早已失去往日的精神气,如同那桌上的饭菜一般没有温度。

    手机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但是她却始终没有拨通那刻号码,曾经的他们是多么有默契的人,明明白日还一起享受巫山云雨的润泽,此刻却只有她一个人形单影只。时间一秒一秒的路过,直到过了十二点,叶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却始终没有打过的号码。

    铃声来来回回响了两遍,电话被接通,睡意朦胧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喂,哪位?”

    叶初静静闭上眼,手机慢慢从耳边滑落,静谧的屋子中,对方的声音清晰无比,但那个声音却不属于手机的主人,那个声音她听过,属于他新任秘书林沁雪!

    手机那头久久等不到回应,无奈的掐断电话,嘟嘟嘟的忙音成了屋子里面唯一的声响,叶初短暂的沉默之后,再次拿起手机,拨了过去,没等对方出声,直接出口:“我找易瑞祈!”

    对方迟疑了一会儿,试探的问道:“您是……叶总?”

    “嗯!”叶初轻声应了一声,“让易总听电话。”语气淡淡的,但是那不可抗拒之意,她相信那头的林沁雪一定听得出。

    但是……

    “很抱歉,易总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很让人遐想的一个回答,叶初目光一冷,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冷笑,“为什么不方便,他是在洗澡,还是跟女人上床!”

    “叶总,请您注意语气,这是阿祈的私事,不需要跟您汇报吧!”林沁雪也冷下声音。

    阿祈?叫的可真亲热啊!

    “让易瑞祈听电话!”叶初不想与她瞎扯淡,这种感觉很不好,她要见自己的男人,居然还要向另一个女人通报。

    手机那头传来林沁雪的叹息声,“叶总,易总正在国外开会,真的不方便接电话!”

    “他出国了?!”叶初有些讶异,她居然什么都不知道,明明不久前他们还躺在一张床上,做着男女间最亲密的事。

    “是的,这是预定好的行程!”

    叶初颓败的合上电话,取了外套,拎着包包,开门,关门,不过几秒钟的功夫。

    038欲求不满对上纵欲过度

    【不收藏的妹纸,愚人节会涨出小jj欧也!!!不收藏的哥哥,愚人节会被一千个哥哥强!!!哇哈哈哈!】

    经过一个星期没日没夜的洽谈,国外的案子终于解决了,易瑞祈一下飞机,便和安成罗、林沁雪分道扬镳,满心疲惫回了公寓,打开门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那厚重的感觉似一座高山压在他的胸口,本就疲惫的身形更加沉重了。

    反手一带,咔嚓一声低响,门从身后被关上,易瑞祈开了灯,入眼的是空落落的屋子,冰冷的就像是每一次出差回来一般,了无声息。窗台的玻璃门依旧如同他离开时的模样半开着,夜的凉风卷起窗帘,层层叠叠的暗影映照在眼前。

    易瑞祈面无表情的换鞋,进寝室,空气淡薄一片,他想要在里面嗅出熟悉的气味,可惜一无所获,心口不自觉的爬上一股烦躁感,他将手上的行李箱,随地一扔,衣服也不脱,整个人仰躺而下,弹性十足的顶级名床恰到好处将他震了震,混沌的意识渐渐变得清冷下来。

    空气渐渐凝滞,世间的一切在此刻静止,易瑞祈闭目休息了好一会儿,最终却只能烦躁不堪的睁开眼,昔日里冷静自持的犀利狼眸此刻写满沉重的懊悔。

    即使一夜难眠,第二日易瑞祈依旧是精神抖擞的进了办公室,他并不否认自己的异常是因为叶初,但是他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再次左右他的一切。

    一连几日的低压之后,“易初”上至高层,下至端茶小妹各个面容憔悴,无形的将总裁办公室化为禁区,每当有文件需要亲自交给总裁批复时,那人必定在众人无限哀叹的目光下送行,抱着文件大有进火葬场的意思。

    华灿最近春风得意,尽管一张脸蛋上满是爪痕,依旧难掩轻松得意之色,反之于他身边的汪麟则是一脸菜色,满面颓然的叹着气,就连平日里逗弄小姑娘的心思都没有了。两人相携进了易瑞祈的办公室,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

    华灿大腿敲二腿,搭在洁净透明的玻璃茶几上,汪麟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伸脚就是一记重踢,“好狗不挡道!”

    华灿冷笑,看着左边那一大块空地,“敢情是猪屁股,这么占地儿!”

    汪麟瞟了他一眼,一屁股坐了下来,弹性十足的沙发意思意思的弹跳了几下,别过脸去不再理睬他。

    易瑞祈放下手中的活儿,冰冷的幽眸在两人的身上来回,“这是怎么了?”

    “欲求不满对上纵欲过度呗!”办公室门再次打开,陆城风度翩翩,卷着三月的桃花扑面而来,背后红艳艳的一片,被门板隔开。

    两个刚刚还斗气的男人不约而同的吐出“马蚤-包”二字。

    陆城桃花粉面,笑意不见,似钢琴家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推推眼角的金丝镜框,轻声吐出两个字,“嫉妒!”

    汪麟瞬间跳腾起来,“谁嫉妒,你说谁嫉妒啦!”

    华灿冷眼一扫,“连自己的女人都不搞定,谁嫉妒谁还不一定呢?”

    陆城闲适安雅的躺在沙发上,“总比有些人,被人睡了甩钞票强!”

    华灿喉咙像被刺卡住似的,这是他一生最大的耻辱,想到和艾小凝那女人初次见面的情形,华灿便恨的牙痒痒。

    “好了,阿灿,就你这张嘴能说得过咱们的金牌大状吗?你看过,谁跟他耍嘴皮子赢过的!”易瑞祈起身,绕到一旁的酒架上,给一人斟上一杯。

    陆城接过酒杯,轻轻抿一口,馥郁清香在齿缝间流转,充斥着整个胸腔,他笑得诡异,一双桃花眼水润润的,说起耍嘴皮子的功夫哪里比得上那只小狐狸?

    “靠,又笑得这么马蚤-包!”汪麟忍不住吐槽。

    “好了,你们三难得一起来我办公室,说吧,什么事儿!”烈酒入喉,之前甚为疲惫的易瑞祈瞬间精神抖擞。

    三人皆是沉默,陆城独自喝酒,脸上依旧是那副招牌狐狸笑,汪麟一听这话,脸就长了,恶狠狠的仰头一灌,唯有华灿突然咧开嘴大笑,那笑容在易瑞祈看来,十分刺眼,只见他伸手朝西装口袋一摸,三张大红烫金请柬出现在他手中。

    “哥们要结婚了,七个月之后还要添娃,你们看着办!”他将请柬朝他们面前一扔,得意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晃悠着二郎腿。

    什么看着办?当然是红包喽?侄子侄女的奶粉钱见面礼?呵呵呵!想到自己捧着一大叠钞票回家,老婆大人一个欣喜,今晚铁定不用睡地板!

    易瑞祈慢条斯理的打开大红请帖,抬起头,突然勾起一抹意味分明的狼笑,狡黠的目光投射到得意忘形的华灿脸上,“你确定我们的红包你拿得动?”

    华灿傻笑两声,丝毫没有预料到易瑞祈眸中的狡黠,一旁的陆城透过琥珀色的液体将这个有狼少之称的男人的一举一动收归眼底,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

    “我可是准备扛着走的,太轻了小心我家媳妇给你穿小鞋,老易别以为你和叶初的j情没人知道!”近墨者黑,为了讨好自家媳妇,他可是做了不少功夫。

    “叶初!!!”汪麟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腾起来,“阿城,那不是你女人吗?”

    陆城云淡风轻的摇晃着酒杯,语出威胁,“老汪,说话注意点,谁说叶初是我的女人,我可是连手都没摸过!”他可不想被那头狼盯上,别看他平时冷冷清清,当初他可是s市的四害之首啊,可是有狼少之称的男人,对于昔日狂妄的少年如何变成如今内敛沉着的男人,他虽然不甚清楚,但是多少能猜出点。

    狼本性狡诈,叶初那女人使得那些心机怕是早就被眼前的男人识破,之所以不点破,那其中的意味可就深长了。

    “靠,老易你老是交代,你什么时候跟叶初有一腿了,别怪兄弟没提醒你,那可是萧南的女人啊!难不成你是故意挖萧南墙角?”

    “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啊!”华灿一记冷眼扫过去。

    “姓华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要乱诋毁老子的人品,老子要是娶不到媳妇你赔啊!”

    华灿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像是在探寻什么,汪麟防备的看着他,“你想干嘛!”

    “不干嘛!”华灿两手一摊,“只是在找你的人品!”视线停留在他的裆下,轻若未闻的摇着头,那意思再说“一个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有人品吗?”

    汪麟呕血,颤巍巍的指着这群人,他们就会欺负他,“你们小心点,小心让我媳妇知道了,绕不了你们!”

    媳妇?

    三人面面相觑。

    “老汪你啥时候有媳妇的,我们怎么没见过!”陆城挑眉问道。

    一提到自家媳妇,汪麟忍不住浑身一颤,不过输人不输阵,绝对不能让这三人再看不起他,背脊一挺,头一昂,“哼,本少爷的媳妇也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窥探的!”

    “哟,得瑟起来了!”陆城一阵调笑,引得身旁的易瑞祈也难得的扬起一抹淡笑。

    汪麟脸乍红乍紫,颜色好不鲜艳。

    这些人只当他开玩笑,一阵哄笑之后,华灿突然响起来今天来这儿的另外一件事。

    “老易,t市的叶开你跟他认识不!”

    易瑞祈脸上的笑意褪去,浑身散发出的冷意让这些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突然凝重了脸色,他们都知道易瑞祈曾经被扔到t市自生自灭,似乎从那回来之后,他就变了,变得沉默寡言,变得内敛深沉。

    他并没有发现出太多了情绪,只是可有可无的问道:“怎么,你跟他有交情?”

    “这倒没有,不过这叶开还真是一个人物,”华灿忍不住的赞叹,“现在他就在s市,之前在‘调情’有过一面之缘,他是和叶初在一起的!”华灿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似要从他身上找寻什么答案。

    有些事儿,他们只要稍微用点手段就能一清二楚,叶初的来历他们早就知道,相信陆城也一样,他们当年的事儿在t大闹得风风火火,除了少根筋的汪麟没想到去调查。

    叶初是前丰原集团叶丰原的独生女,而叶开则是叶丰原的养子,虽然不知道当年发了什么,叶丰原突然锒铛入狱,丰原集团也突然破产,而与此同时,叶开的崛起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现在的皇天集团可不是当年丰原能匹敌的。

    易瑞祈听华灿这么说,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多年的兄弟当然自然了解他,但是有些话华灿还是要说的。

    “皇天集团的起家并不干净,它跟意大利的帮派有些牵扯,”事实上有哪家大企业是干干净净的呢?“前段时间在意大利的帮派纷争闹的很大,有人捞了好大一笔偷渡离开,但是那人被抓到时候已经被杀了,而那笔钱也不翼而飞!”

    不用华灿明说,易瑞祈也明白他的意思,那笔钱怕是到了叶开的手上。

    “老易,听说前段时间,为了完成新能源城的案子,你们引进了不少外资!”华灿突然转移话题,易瑞祈再也不复先前的无动于衷,幽眸中迸射出犀利的光芒,握着棱形酒杯的手指泛白如鱼肚。

    易瑞祈一直沉默不语,空气似乎因为这凝重的情绪而打上了冰层,易瑞祈不是汪麟,华灿知道他该如何处理。

    039车内香艳记事

    夜雨微凉,不知何时已经到深秋,叶初从“调情”走出来,寒风夹着冷雨扑面而来,她浑身一颤,不自觉的缩了缩,看着绵绵细雨中相互依偎,匆匆而过的身影,叶初不禁有些苦涩,想到消失了几天的某人,心里像是啐上苦胆汁似的。

    刚刚从叶开那里离开,那些扰人的旧事再一次在脑海里翻卷着,苦闷之余不禁多喝了几杯,酒醉熏然,她从司机手里接过雨伞,突然兴起了在雨中漫步的念头,便遣退了司机。

    她不急不慢的走着,水晶细跟打在被雨水浸湿的格子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身影被路灯拉的老长,叶初突然停下脚步,醉眼朦胧间看着手中的伞,孩子似的拿开,又挡住,几次反复她却乐此不疲。

    雨伞拿开时,昏黄的光柱穿破黑暗的舒服,叶初只觉眼前一阵明亮,前路越来越透彻,但是与此同时,细碎的雨滴无情的落下在瘦削的身躯上。掌心一松,蓝白格子的雨伞应声落地,叶初仰头迎接风雨,步履坚定的朝前走着。

    她身上穿的是白日工作时的正装,很简单的样式却给她穿出极度的妩媚妖艳出来,如今黑色的小西服不知道给她丢在哪里,雪白色的衬衫渐渐被雨水打湿,黏贴在她丰润饱满的身躯上,借着灯光,衬衫内侧那套性感诱人的黑色蕾丝内衣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如此香艳的走在路上,无疑是一道诱人的风景。

    易瑞祈一直驱车跟在她的身后,眸光如寒芒似的不停地朝那些觊觎她的目光扫射,他耐着性子在看这女人到底发什么疯,哪里知道她走了一段路之后,突然抽风似的,路灯下发呆,没多久,竟然把手中的雨伞扔了出去,任由风吹雨淋。

    易瑞祈不淡定了,咔嚓打开车门,连雨伞都不用,直接冲进雨中,大步向前,一边脱掉身上的银色条纹西装外套,往雨中的叶初头上一盖,那些美好的春光全都属于他的,他可没那么好心拿出来给人欣赏。

    叶初啊的一叫,被黑暗掩埋的恐惧让她措手不及,下意识的转身想要看看是谁,谁知道腰腹一紧,整个人悬了空,“救……”

    “闭嘴!”易瑞祈一声爆喝,顺便给她屁股一巴掌。

    叶初后知后觉的掀开挡住视线的外套,回头一看,只能看到易瑞祈那英俊挺拔的背影,她来不及多想,就被易瑞祈丢进车里。

    车内温暖如春,简直是另一个世界,叶初看了看身上的外套,再看看身侧不言不语的男人,一道阴影扑面而来,叶初伸手一接,柔软干爽的雪白毛巾落在她面前,叶初听见咔嚓一声,心上的冰层因为他的举动裂开一条缝,被酒精迷醉的脑袋渐渐清明起来。

    她默然无语的擦拭着身上的水渍,一抬头就看到易瑞祈随意抽了几张面纸,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头发上湿润润的,在车灯的照耀下越加水亮,叶初心念一动,慢慢朝他靠近,半臂的距离她却移动的小心翼翼。

    易瑞祈突然侧过头来,叶初动作一僵,两张脸靠的很近,她都能感受到他灼热的鼻息,如一阵温柔的风从脸庞拂过,鼻尖想贴,两唇之间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薄削唇瓣慢慢朝上弯,弯成初七初八的月牙儿。

    “你在勾引我吗?”

    属于情人之间的呢喃在她的耳边响起,面前的男人微微笑着,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辉,这样的震撼宛如山林中回荡的钟声,平静悠远,在叶初的心里炸开了璀璨的烟花。

    啵!下颚贴上,红唇贴上薄唇,转瞬便离开,叶初眉眼弯弯,乌黑水嫩的眸子像猫眼似的带着古老而神秘的光,毛巾从掌心滑落,两条藕臂像灵蛇一般缠上他的脖颈,叶初轻若未闻的点了点头,细语呢喃道:“恩,我在勾引你,你愿意给我上钩吗?”

    易瑞祈脸上的笑意更甚,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十分邪气,他大手一伸,一把托起她的两瓣臀,不过一瞬,叶初便换了位子,双腿岔开,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激动的根源抵在她的腿心,那火热而僵硬的触觉让叶初笑的开怀,耍赖似的在他怀中娇笑着,扭动着,甚至不怕死咬上他的耳垂,下巴抵在他的宽肩,吐气如兰,“好……硬……哦!”她故意拉长调子,感受到她突然紧绷的身躯,叶初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补充道:“我说的是方向盘,磕着我的腰!”

    易瑞祈眸光幽暗,火焰从眸中窜起,身子一个前倾,将叶初压在“好硬”的方向盘上,狠狠的在她胸前咬了一口,“真软!”他从她的胸脯抬起头,灵舌滛靡的在她雪白的沟谷间一舔,“我说就是你的胸!长大了好多!”

    叶初丫的一声低叫,想着是该伸手揉揉被他咬疼的地方,还是该矫情的捂着脸,来句“你好坏!”可惜随着一阵哄闹,酒精上头,叶初又开始迷迷糊糊起来,她低着头,痴痴傻傻的看了易瑞祈一眼,视线回到自己喷薄欲出的两团肉,说出了清醒时刻绝对不会说的一句话,“恩,是大了,被吸多了!”

    易瑞祈动作一僵,抬头看着身上醉眼迷离的叶初,不动声色的审视了好一会儿,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叶初是真的醉了,而不是像饭店那次的假醉勾引。这样的叶初他曾有幸见过一次,憨憨的,傻傻的,就像是初生的婴儿一般纯真美好,而就是这样的他,让一向心高气傲手段阴狠的狼少成了驴少,背着她在偌大的公寓里面爬了一夜。

    车内的空调安静的吹着热气,叶初一向苍白的脸上难得的爬上朵朵绯云,那是独属于欢爱时的颜色。她仰着头,粗喘的呼吸着,身下之人明明并没有什么动作,她却有种烈火焚身的感觉。

    叶初开始变得躁动不安,整个人在易瑞祈的身上扭来扭去,双手胡乱的扯着衣物,嘴里嘟嚷着热啊热,甚至于带了些哭腔,“阿祈,阿祈,我热啊!”

    易瑞祈浑身僵硬,随着她的扭动,整个人绷成一条弦,她的呢喃低语带着娇嗔带着哭腔钻进耳朵里,饶是内敛压抑如易瑞祈,也不禁兵败如山倒。他以为她是刚刚被他挑起欲望,此刻是在他邀请,大手探出,接替她小手的动作,刺啦一声,排排水晶纽扣被扯断,啪啦啦掉进车子的缝隙里面。

    易瑞祈突然呼吸一重,眼前的风光勾得他理智全无,一手探进她温暖的腿心,一手解开自己的束缚,腰间一重,一个上挺,他舒服的长叹一声,整张脸埋在她的两团柔软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少顷,伸手扣着她的腰,眸光血红,发了狠的撞击着,丝毫没注意到叶初不适的皱紧眉头。

    等到易瑞祈满足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车内太过安静,一张脸突然爬上恐慌之色,朝前一看,不知何时,叶初竟然晕厥过去。

    易瑞祈这才发现她脸上那不同寻常的红晕,易瑞祈面色沉重的伸手探去,火辣辣的热度灼烧了他的手指,他面上一紧,赶忙从她身体里面退出,动作麻利的为她清理身体,发动车子朝医院行进。

    叶初不舒服,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浑身热的要死,可是有人还不放过她,拼命在她身上点火,甚至发了狠的撞她,撞得她头昏眼花,五脏倒放,直想作呕,最后更是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但是你别以为昏过去就了事了,她是昏过去了,但是不知道折腾了多少人,首当其时的就是眼巴巴盼回来的易瑞祈。

    高烧三十九度八!!!

    营养不良,外加淋了雨,可能引发肺炎,更重要的是操劳过度,房-事太过!

    几十年医学生涯的老医生说道最后,隔着厚厚的镜片,狠狠的瞪了一眼送她前来的易瑞祈,多好的姑娘愣是被他折腾成这样,若不是看他一脸担忧的模样,早就将他痛骂一顿。

    易瑞祈整个心思都在病床上的叶初身上,这才仔细看到她,紧闭的双眼下那两道厚重的阴影,以及比半个月前更加尖细的下巴,英挺的眉峰上不自觉出现两道深深的沟壑。

    她到底有没有的好好照顾自己!若非叶初现在昏睡着,他真想瞅着她屁股一顿好打。但是一看到床上不安扭头的她,易瑞祈狠下的心肠突然松了下来。认命的为她掩了掩被角,安静的守在她身边。

    一夜无眠,叶初的高烧起起伏伏,折腾了一宿,直到清晨才退下,易瑞祈出去给安成罗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他今天不会进公司了,顺便让他送一些换洗衣物来,他估计要在医院好几天。

    交代好一切,他估摸着叶初也该睡醒了,让饭店送来的清淡伙食已经到了。转身回了病房,哪里知道刚靠近病房门口,视线在看到围在叶初床边的不速之客时,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040竹杠女王

    “叶子,叶子,你一定要早点康复啊!”兔夭夭在得知叶初住院消息时,瞬间拉着萧南赶来,一看到平日里意气风发的叶初病怏怏的躺在床上打点滴,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红了,萧南过来安慰她,却被她少有的凌厉之色喝退。

    罪魁祸首就是他!若非他乱吃飞醋,她至于拖着同样满心郁卒的叶初在“调情”买醉吗?她倒好,醉的不省人事,一觉醒来,对上某张欠扁的禽兽脸,从里到外被吃光抹尽的她深谙这苍凉的事实如此悲催,竟让禽兽横行霸道,包袱裹裹,准备离家出走,投奔叶初,却发现这厮比她更惨。她不过是被整上床啃了千万遍,叶初倒好,一向身强力壮的愣是被整进了医院,

    兔夭夭无形之间将萧南打上罪人的头衔,萧南看懂自己宠物的眼神,摸了摸鼻子,退了几步,以免战火升腾,他倒不怕丢人,发起狠了,他有的是办法治那只老虎嘴上拔毛的小白兔,怕就怕她会羞涩了足不出户。

    视线对上门外默不作声的易瑞祈,他并没有多大讶异,倒是一旁叽叽喳喳的兔夭夭转头寻找萧南的时候,看到面冷孤傲的易瑞祈,呀的一声,弹簧似的从床边跳起来,惊慌失措之余一不小心扯到身旁的输液管,这回尖叫的换成叶初了。

    易瑞祈面色一沉,几个箭步,便来到叶初的床边,看着那白皙如玉的手背上鲜血模糊,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他眸光幽暗,眼底升腾的火焰似要将兔夭夭生吞活剥了。

    兔夭夭本就胆小,自知闯了祸,想要上前查探叶初的伤势,但是易瑞祈那一大个堵在哪里,她连查探的机会都没有,每每想要上前一步,就被他阴森的眼神吓到,很没志气的躲在萧南的身后,怯生生的伸出脑袋张望。

    叶初苍白着脸,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拉了拉易瑞祈的一角,冲着他摇摇头,示意她没事,医生护士匆匆赶来,手脚麻利的处理了叶初的伤口,换了只手,继续给她打点滴。

    直到医生一来,叶初的脸色稍微缓和,不再那般清白,兔夭夭这才敢靠近一点,红红的兔眼中水润润的,挺翘的玉鼻中央一点殷红,一嗅一嗅,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萧南心都融化了,

    她怯懦的张开嘴巴,轻若未闻的唤了一句“叶子!”

    易瑞祈的手机响起,送餐的人已经到了,他面无表情的为叶初压了压被子,起身朝门口走去,完全将萧南和兔夭夭当做透明人。

    叶初完全没有反应,兔夭夭急了,以为叶初不原谅她,眼睛更红了,泪花在眼里直打转,萧南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恶狠狠的瞪着床上小祖宗似的叶初,故意拉大嗓门咳了几声。

    叶初的视线被萧南的刻意拉高的咳嗽声吸引,她煞有其事的起唇,“怎么啦这是,喉咙里面钻蚊子啦!”

    萧南看着这女人佯装天真的表情,可是那双狡黠灵动的猫眼可一点不天真,他恨得牙痒痒,心想,你就给我装吧,早晚有人治你!

    叶初扬了扬眉,高傲的抬起下巴,无声的说道:姐姐高兴!

    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战,兔夭夭一点都感觉不到,她的兔子脑袋还停留在之前弄伤叶初的那一刻,心里那份自责啊,跟涨潮似的,差点就要将没顶了。

    可是啊,萧南怎么舍得让她被淹死呢?叶初也正是看上这一点,她的血可不是白流的哦!

    插着针头的有意无意的附上被绷带包裹了一寸的手背,食指状似无意,实在是意味深长的在那映照出来的血印上打着圈圈。

    萧南眼一眯,浑身绷得紧紧的,锐利的眸光变得更加犀利,恨不得用目光杀死叶初,他咬紧牙关,逼着自己将满口的脏话逼回去,认识这女人这么久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个什么德行。

    有恩不报,有仇十倍奉还!

    这回自己宠物惹的祸无疑给了她一个敲竹杠的机会,她抚着那片血迹,不就是在说“我都流血了,你是不是也该流点血!”

    竹杠女王闪亮登场,为了自家宠物,萧南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咬牙切齿的点头,“夭夭刚刚喊你呢?”

    叶初见目的得逞,心情甭提都愉快,尤其是看到萧南吃瘪的模样,心里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