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少,请上钩第10部分阅读
熟门熟路的进了电梯,按了一个“28”,电梯很快就到了所在的楼层。叶初按了两声门铃,没人应答,她也不再按了,顺着光滑的墙壁慢慢跌坐在地上,耐心的等候着,她不知道等多久,但是她不想离开,回去面对的也是空落落的屋子,倒不如待在这儿,至少打心里觉得,离他近些!
叮咚!电梯门突然打开,易瑞祈低头松着腕上的纽扣,刚一抬头,就看到不顾形象,坐在地上的叶初,她的手边摆着了几个塑料袋,绿油油的蒜苗冒了出来,枝头点点枯黄,就如叶初一般,光鲜亮丽却难掩沧桑。
叶初也听到声音,本想小憩一会儿,这会儿一抬头,正对上易瑞祈幽暗深邃的眸光,易瑞祈微微一怔愣,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面色有些阴沉的别开脸,径自去开门。
上扬的嘴角僵在嘴边,叶初撇了撇嘴巴,从看到他的欣喜,变得有些无奈。手撑着冰凉的地板慢慢爬起,突然身子一个踉跄,叶初眼疾手快,扶着墙壁,脚底是钻心的酥麻,疼的她龇牙咧嘴,真恨不得死命的捶墙!
大力了长吸几口气,尽量不与那些疼痛对抗,有些人腿麻了,就想着死命的剁脚,以痛制痛,很快就会忘了疼痛的感觉,但是她则喜欢任由那些疼痛放大放大,等到身子再也承受不了那些痛的时候,她想要么就是麻木无知觉了,要么就是解脱了,不过无论是哪种,至少她再也感受不到痛了!
等到钻心的酥麻感褪去已经过了好半晌时间,弯腰拎起地上的菜,进了屋子,易瑞祈并没有关门,这是他无言的体贴,叶初觉得欣喜,至少他不再那般的抗拒她。
在鞋架上换上他的拖鞋,拎着菜进了客厅,室内清冷一片,唯有晚风徐徐吹拂,易瑞祈的西装外套随意的搭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置着他的手机,叶初左右张望了一下,并没有见到易瑞祈的人,朝里面走了几步,水声从浴室里面传来。
她挑了挑眉头,拎着菜进了厨房,开始准备两人的晚餐。
等到易瑞祈从浴室出来,叶初已经将饭菜摆上桌,看到只穿着简单家居服的易瑞祈透顶湿润润的,细碎的水珠默默无声的钻进衣服里面,将干爽的衣物打湿一大片,叶初皱着眉头走进浴室,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条干爽的毛巾。
易瑞祈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见叶初出来,匆匆忙忙挂了电话,叶初只听到他说。“就这样,你通知陈瑜出席吧!”
叶初坐在他身边,随口问了句,“有公事?”
“没事!”易瑞祈放下手机,显然不想多谈,叶初也聪明的不再发问。
“过来!”她扬了扬手里的毛巾。
易瑞祈皱着眉头,抗拒道:“不用了,我没事!”伸手随意抹了抹滴落眼旁的水珠。
叶初无奈,朝他身边移了移,语气嗔怪的就像是对待小孩子,“一场秋雨一场寒,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
易瑞祈想要拒绝,无奈她的小手已经搭着毛巾在他的脑袋上揉来揉去,她的力道很是温柔,动作娴熟不已,黑眸不由的幽暗,伤人的话语就这么吐了出来,“动作挺顺畅的吗?我是托了谁的福居然能享受你叶总这般待遇!”
叶初手上动作一顿,脸上不由的哭笑不得,灵眸狡黠,煞有其事的点头,“确实是托别人的福,下次你遇到那人一定得谢谢他们!”
易瑞祈脸一黑,一把抓住她在他头顶乱动的手,反手一拉,叶初一个不经意被他拉个满怀,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点点绯红在晚霞的映衬下耀眼非凡,易瑞祈看的有些痴了,幽暗的眸光中跳脱出两团火焰,叶初先是一愣,而后了然的笑了出来,藕臂伸出,绕住他的颈项,整个人借力往上爬,找了个顺畅的姿势,双腿岔开,端坐于他的大腿上,下巴搭在他的肩上,红唇吐纳,气息灼热,极具暧昧的撩拨他的耳垂。
“来一次?”她大方的邀请。
易瑞祈紧绷的面容突然一松,脸上爬上一丝邪笑,薄唇一挑,“有何不可!”
话刚毕,身体一个前倾,将叶初压在透明的茶几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血涌喷张,娇笑连连的女人,如此秀色可餐,一副请君品尝的模样,他若是还有半分迟疑,那他还能算是一个男人吗?
推拉间,裙摆被撩开,褶皱着杠在腰间,在这事上,易瑞祈一如七年前,快准猛,容不得叶初半点喘息,尽管先前是她先勾引他的,但是最后受苦的还是她,等到某人吃饱喝足了,她也累的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香汗连连,大声的喘息着,起伏的胸膛上,那片白雪已经被染上红梅,鲜红如血,还带着晨露,娇艳艳的迎风飞舞,墨发凌乱,鬓间几缕湿淋淋的贴服在耳际,一缕卷发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怎样,像是一条墨色的银河搭在她绯红一片的脸上,末梢黏在湿润浮肿的红唇这,随着她的吐纳,微微拂动着,撩人的很!
易瑞祈刚刚平息下的欲-火再次升腾起来,叶初眼尖的看着某人激动挺立的部位,大有仰头问苍天的意思,易瑞祈扑上来,叶初用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力气抵住他的胸膛,脸色憋屈,轻声拒绝,“别!”
易瑞祈哪里管这么多,眼神幽暗,大掌抓着她的两只手扣在头顶,便要再次逞凶。
咕噜!
突来的声音制止了他的动作,四目相对,两人凝视不语。
咕噜咕噜噜……
这次的声音要比上次长的多,两人不自觉的顺着顺应的来源看,叶初泫然欲泣的憋着嘴,“我饿了!”
易瑞祈无力的伏在她的身上,脸扣在她的颈项间,大口大口喘息着,等到再次抬起头时,一把将叶初拉到怀里打横抱了起来,冷着脸,大步迈进浴室。
叶初怡然自得的享受着他的伺候,顺顺畅畅的洗个通透,手脚在热水中慢慢恢复力气,叶初便催促着他也去收拾一下,自己随手披了件他的睡袍,松松垮垮的黑色真丝睡袍搭在她的身上,将那傲人的玲珑曲线掩藏在起来,走动间长袖拂风,广袖翩翩,颓靡中还增添了几许魏晋遗风。
她卷起袖子,露出馨白的藕臂,将冷掉的菜重新热了热,等到易瑞祈出来的时候,一桌热乎乎的饭菜重新摆上了桌,两人默然无语的用晚餐,饭后,易瑞祈悄然的阻止了她收拾碗筷的动作,一个大男人卷起袖子整理一片狼藉。
叶初抱着膝盖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尽管不言不语,但是那点点暖意还是在她心中弥漫着。不用说,这夜叶初顺理成章的留在他的公寓。
一张床,一条被,两个枕头,各守一边……
渐渐的……
一条被,两个枕头,一个空着,两个人,相互交叠,床动荡,暧昧低语,羞涩一轮圆月!
034大龄儿童商场游记
叶初实在是累极了,这些日子没个好觉,这会儿他就在她身边,触手可及的地方,熟悉而安稳的气息在她的周身环绕,即使在睡梦中,她也忍不住弯起嘴角,秀鼻蹭了蹭,在他的怀中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一夜天明。
次日醒来,身边空落落的,叶初半支着身子,修长的手指触了触他躺过的床铺,一片冰凉,显然他离开很久了,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失落,不过很快便被叶初忽视,撩起身在地上的睡袍,裹着她消瘦的身躯,就这么光着脚丫子下地。
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他的身影之后便又回到房间里面,坐在床边凝眉思索起来,今天是周末,她自然不需要上班,但是他却不行,这些日子她也算是明白了,这人就是一工作机器,二十四小时无休,想到这儿,叶初忍不住叹气。
视线流转,叶初不自觉被床头柜上银光闪闪的某物吸引,耀眼璀璨的阳光随风而入,悠然的窗帘浮动着它的光影,几缕光线被那副折射出来,瞬间夺住了叶初的视线,伸手取出,那竟然是一串钥匙!如果叶初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是易瑞祈平常用的那一串。
柳眉不禁皱起,他出门都不带钥匙吗?不过没一会儿,眉头便舒展开来,洁净无瑕的脸上荡漾点涟漪,手里攥着银白的钥匙,她想也许一场温馨的午餐就在眼前!
想到这儿,一直笼罩在叶初头顶的阴霾尽数散去,她脚步轻盈,嘴里哼着歌,花蝴蝶一般飘飘扬扬进了浴室,浴室门合上,若是你仔细听,可以听出里面断断续续传来“嘻唰唰……嘻唰唰……恩……恩……”
叶初简单画了一个淡妆,对于美人来说,那就是浓妆淡抹总相宜,各个角度,各种风格,都是风华无限。整装待毙,叶初拎着小包包,刚准备开门,一手拉着鞋子,就见门从外面被打开,易瑞祈一身休闲装,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塑料袋,对上叶初的时候,幽眸中明显有一刹那的尴尬,光影太暗,叶初看的不甚清明,等她想要自己看清楚的时候,易瑞祈已经阖上门,走了进来。
大片的暗影居高临下的袭来,叶初保持着手拉鞋子的姿势,尴尬的侧扬起头,易瑞祈的眉头不懂声色的皱了皱,薄唇跳了跳,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绕过她,径自进了屋子。
叶初诧异他怎么突然回来,刚想询问,他却绕过她进了屋子,叶初耸了耸肩,穿了一半的小皮鞋重新摆在鞋架上,叶初裸着小脚,穿着他肥大的拖鞋,行走间啪啦啪啦的声音响个不停。
易瑞祈不在客厅,叶初在厨房找到她,几个快步上面夺了他手中的冰水,满是不赞同的瞟了他一眼,“肠胃不好,还敢喝冰的!”
随后,不理会易瑞祈越皱越紧的眉头,转身倒了一杯,她昨夜烧好的开水,温度已经不如昨天烫,“给,温的!”
易瑞祈默然接过透明的玻璃杯,里面盈盈水光荡漾着波纹,一轮一轮的,就像是他荡漾的心湖。叶初没有去盯着他喝完,整个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拎回来的大包小包上,打开一看,眉头不禁皱起,袋子里面,青青绿绿,红红紫紫的五色杂全,叶初失笑,他是不是把超市搬回家了。
她指了指台子上的大包小包,昂着头,抱胸看着正在喝水的某人,“易瑞祈同志,难道没告诉你什么叫勤俭节约吗?您这架势是把超市扫荡一空了?”
易瑞祈正喝着水,被她这么一说,明显呛了一下,忍不住咳了几声,眉头紧锁着,那神情无疑在说“买这么点东西至于吗?”
叶初看着他直摇头,一边收拾着袋子里面的菜,一边嘟嚷着:“腐败啊腐败,腐败的资-本主义!”
易瑞祈继续喝水的动作又是一顿,气急了真想将眼前的女人揍了一顿,从小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他,就算是再落魄的那些年,也不曾为生计烦恼过,但是叶初不一样,熟话说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当年的叶初也是出生豪门,可是后来家道中落,种种原因,她从一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千金小姐,成了每日为柴米油盐烦恼的未婚妈妈!
“公司今天没事吧!”叶初一边收拾着,一边不忘聊着家常,试图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易瑞祈半个身子靠在厨房门边,手里握着玻璃水杯,闲适的摇晃着,视线时不时投向那道忙忙碌碌的身影,“没什么事,他们能解决!”那么大的企业怎么可能没事呢,但是七年来一直醉心事业的他此刻竟然只想安然的在家里休息。
叶初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收拾完毕,分门别类,动作流畅而熟练。看的易瑞祈眼前一亮,她打开水龙头,随意的洗了洗手,转头对上易瑞祈,“既然没事,等下陪我去趟超市吧!买了这么多东西,真正需要的一样没买着!”
易瑞祈动作一僵,面上有些羞赧的别过脸去,轻声的应了一句,“嗯!”
两人驱车前往超市,周末的超市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人潮连前进都有些困难,易瑞祈极力忍耐着,他没有告诉她其实这些东西都有专门的人处理,根本不需要他们来超市,但是他什么也没说。
叶初似乎很习惯这样的场景,将手推车递给易瑞祈,自己在前面挑挑选选,他们默契的就像是结婚很多年的夫妻,无言间那温情脉脉的感觉羡煞旁人。
叶初一直专注着手里的菜色,她左手拿着花菜,右手拿着茄子,眉头轻轻皱着,似乎在苦恼到底选择哪一个,若是以往,易瑞祈铁定将两个都扔进手推车里面,但是此刻他却什么都没有做,安静的站在她的身后,幽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眸光中温润若水,满是柔情。看着她洁净无瑕的侧脸,秀鼻挺立,褐眸璀璨,眉眼间闲适安然,超市顶端的照明灯打在她的脸上,飘忽间,雾色朦胧,宛若神话中翩翩而来的仙。
突然她侧过头,红唇嘟着,手里捏着菜,十分苦恼的看着他,易瑞祈心念一动,低头吻上她嘟起的香唇,浅尝辄止,周围人忙忙碌碌也没注意到这一幕,反而身为当事人的叶初瞬间呆住了,红唇微开,那副傻傻的模样看的易瑞祈心潮涌动,若非身处人潮涌动的超级市场,他真想将她按在身下,好好的宠爱一番。
叶初瞥见他黑眸中窜起的两团火焰,灼热的似乎要将她浑身的衣物燃尽,一向胆大包天的她也不由的侧过头,裸-露在外的如玉耳垂像是抹上一层胭脂,看的易瑞祈不由得漾起淡笑。
“啊!!!阿南这边这边!!!呵呵呵!!!”
“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是公主场所啊!”
“超市就没人来管管,要是撞到人怎么办啊!”
……
沉默之际,周围突然传来马蚤动,叶初顺着马蚤乱中央看去,层层的人影阻碍了她的视线,她只觉那声音十分熟悉,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那人是谁,侧头一看,惊见身边的易瑞祈又变得阴沉起来,她不禁好奇来人是谁。
人群被一辆手推车冲散,一向只允许坐着一到四岁的手推车中如今正坐着一个兴致冲冲的超龄儿童,只见她一边拍着手,尖叫对后面推车的家长下命令,那位家长皮肤呈现时下最耀眼的小麦色,每一个线条都带着力与美,刀削斧刻的面容上,平日里面掩藏着狂风暴雨的黑眸如今荡漾着宠溺的光晕,他的头发简短,明明是闲适的休闲服也掩藏不住他与生俱来的威压,如美洲豹一般强势的男人不是萧南是谁!而那手推车内的超龄儿童,粉粉嘟嘟的脸蛋,即将被各色零食压缩的她,许是喊得累了,安安稳稳的抱着一盒冰淇淋开始大快朵颐,没心没肺的模样还真是欠扁。
叶初眯起凤眸,侧头看着身边满脸阴沉的男人,突然明白这男人情绪突变的原因,不过她什么都没解释,而是拨开人群,走到那灾难之中,萧南见了她,立即停下手上的动作。无声的用眼神打招呼。
兔夭夭美滋滋的吃着冰淇淋,突然感觉到萧南停了下来,抬头刚想怒斥某人一顿,一看到叶初就蔫了,叶初如今笑的分外璀璨,兔夭夭平时最喜欢和叶初待在一起,也最怕和她待在一起,这人杀人不见血,在她面前,她总感觉自己要被她的眼神红烧了。
“我倒是谁呢?原来是萧总啊!”叶初狠狠剜了兔夭夭一眼,随后对上萧南,易瑞祈默然不语的走到叶初身后,两个男人的视线对上,电光火石间,叶初还在思量着怎么教训这两个幼稚的大龄儿童,丝毫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难得见你也逛街啊!”萧南视线暧昧的在易瑞祈和叶初身上流转着,一派淡然。
“呵呵呵!”叶初娇笑连连,“我逛街都难得,萧总这个大忙人岂不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儿,起初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毕竟看这样架势,只有那些脑袋没长全的大龄儿童才能干的出来!”
035最后的机会
萧南脸色黑了黑,刚准备爆发,就被手推车内另一个大龄儿童拉住了袖边,那楚楚可怜的小眼神看的萧南心都化了,怎么还敢吓着她呢?
“叶初,你省省口水,你这张嘴吃了炸弹啦,一见着人就乱放!”
“总比有些人天天吃螃蟹,你说说这脑袋里面的神经还有几根!”叶初的视线是看着兔夭夭的,前些日子这厮离家出走的事儿,她一直憋着口气,之前见这两人半死不活的模样,一直憋着,今天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看她怎么收拾她。哪里知道这模样看在身后之人的眼里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整个就成了男女之间的争风吃醋!
兔夭夭颤巍巍的朝萧南身边缩着,怯生生的看着叶初,愣是不敢顶嘴,萧南那个心疼啊,恨不得用眼神秒杀了叶初。
空气中流光电闪,噼里啪啦的声响响个不停,战火即将燃起,这时超市的保安赶了过来,“对不起,这位先生,手推车只允许儿童乘坐,您这样扰乱了商场秩序,给他人带来不便不说,还可能发生不必要的意外,请您跟咱们走一趟!”
叶初幸灾乐祸的抱胸看着突然黑下脸的萧南,临走时好怕死的调侃句,“萧总以后给宠物放风,最好还是选择人少的地方比较好!”
萧南狠瞪了她一眼,便径自掏出手机打电话。
叶初取得压倒性的胜利,丝毫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
萧南他们走后,她心情良好的跟易瑞祈继续逛街,两人在外面吃了午餐,回去时,大包小包提了满手。
午后的阳光温暖宜人,易瑞祈坐在沙发上安静宜人的处理公文,面前墨黑色的苹果电脑大开,叶初换下外出服,随后换了一件易瑞祈的衬衫,腿上穿着新买的碎花凉鞋,在屋子里面忙忙碌碌,一会儿晒被,一会儿洗衣服。
等到一切整装完毕,叶初满意的看着浴室里的一切,他的蓝色毛巾边是她的白色毛巾,他的牙刷靠着她的牙刷,就像他们一样依偎在一起……整个屋子里面除了易瑞祈的冷硬刚强,如今增添了几许属于叶初的柔和美好,她在一点点进驻他的生活,一点点侵蚀他的内心,她相信她很快就能攻下他的厚重城墙!
叶初煮了咖啡,递了一杯给对面醉心公事的易瑞祈,整个人慵懒的躺在沙发上,视线时不时看着眼前认真工作的男人,耳边微风瑟瑟,窗帘与被单被吹得唰唰作响,叶初慢慢褪去身上的燥热,放下手中的咖啡,随后拿了一本杂志,百无聊赖的翻着。渐渐的,她的眼皮开始耷拉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手上的杂志滑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声。
易瑞祈悄悄从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折线图抬起,看着一臂之外安然入睡的小女人,他的身上穿着他的衬衫,松松垮垮的,随着她的睡姿,颈项间大片的肌肤如雪般映入他的眼中,白玉无瑕的香肩,喷薄欲出的两团白雪,视线越朝下,他的气息越是急促,修长的美腿,如玉树一般,下身除了一见白色的内裤,什么都没穿。她的腿一阵踢腾,盖住她大腿风光的衬衫给撩开,轰隆,香雪满天飞。
易瑞祈逼着自己侧过头去,这时手边的手机突然响起,宽大的屏幕上显示的是“安成罗”三个字,他急忙按了一个挂断键,而后走到阳台上,回复过去。
“什么事?”视线透过透明玻璃看着||乳|白色的沙发上酣然入睡的女人,五彩的霞光打在她的面容上,华光璀璨,熠熠生辉。
“萧总,您上次让我调查的事儿已经有结果了!”
易瑞祈沉默半响,握着手机的手微不可闻的紧了紧,“你说吧!”
“确实如您预料,萧南和叶初并不是情侣,叶初只是萧南用来迷惑外界的幌子,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但是据可靠消息,萧南的女人另有其人,具体资料我已经发到您的邮箱……”
随着安成罗低沉的话语夹着叶初的点点滴滴在他的耳边炸开了花,易瑞祈始终不动声色的听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萧南,李光,这两个七年后陪伴在她身边的男人,一个是她名义上的金主,一个是她货真价实的同居人,他曾真真切切的嫉妒过,此刻却觉得一切居然这么荒谬。
长久的沉默之后,易瑞祈再次开口,“好了,我知道了!”
对方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犹豫着开了口,“易总,这次调查叶总,有些意外的收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易瑞祈挑眉,“你说吧!”
“……”
安成罗越说,易瑞祈的情绪越加阴沉,原本带着冰寒之气的黑眸,此刻被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取代,透过玻璃窗,看着沙发上安然入睡的叶初,毫不掩饰的恨意喷涌而出。十指泛白,握着手机的力道,恨不得将之捏碎,他一直都在隐忍,他已经到了极限,可是这该死的女人总是有办法让他恨得牙痒痒的。
“这件事谁都不要说!”
“是!”
越是平淡的话语,安成罗越是听出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太阳缓慢西沉,五彩的霞光弥留在天际,似是不甘心就这样被黑夜笼罩着,挣扎想要留下痕迹,但是到最后,还是在黑幕的映照下,消失在广阔无垠的天际。
叶初一觉好眠,醒来时,屋子里面已经暗了下来,她呆滞的眼球转了几圈,脑袋朦朦胧胧似是在思索此地是何处,随着时间的推移,意识也变得清明,挣扎起身,头一撇,叶初霎时愣在原地。
眼前的暗影巍峨如山,沉重的压制了她所有的光线,空气中因为他的气息而冷凝下来,时间在此刻静止,似乎就连血脉的跳动都在此刻的停歇,叶初短暂的呆愣之后,恍然想起这身影是谁,颤巍巍的伸出手指,触碰他的背脊,她有一种感觉,他不动时如山一般,一旦动弹了,恐怕就要山崩地裂。
手即将触及他的肩膀,她紧张的连呼吸摒住了,突然他转过头,黑暗中,眸光相对,叶初微讶的僵住手,他也是安静的看着她,那眼神让她心慌意乱,仿佛要将她看穿,她怯弱的别开视线,故作自然的嗔怪,“屋子里面这么黑也不开灯,这么大块头伫在前面,怪下人的!”
说完就准备开灯,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压在身下,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际,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膛,试图躲避那份异样的搔痒,“怎么了,这是?”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到这张嘴巴里面发出的任何声音!”他低声斥责,言语中尽是难言的落寞。
叶初一愣,他强势的话语在她听来,就像是小孩子耍脾气似的,想到先前在超市的一幕,自己还没跟他解释萧南和她的关系呢,不由得失笑,十指钻进他的柔软的发间,慢慢抬起他的头颅,迫使两人的视线相接,“你在吃醋,是因为萧南?”
易瑞祈抿唇不语,在叶初看来,却是他默认了。
“萧南的事儿我一直没机会跟你说,我从来没有以看一个男人的目光看待过他!”她这样说,想必他一定能明白,对她而言,萧南是朋友,是知己,是患难与共的兄弟,但是不是男人,他的存在等同于艾小凝。
可惜易瑞祈根本不是因为这件事失常,他眸光专注的看着她,薄唇开合,“继续!”这是他给她最后的机会。
“什么?”叶初疑惑,有些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把你应该告诉我的一次性说完!”过去所有的对与错,只要她坦白,他便既往不咎,他将主动权交给她,坦诚相待,是两人相处最基本的要素。
可惜叶初却选择的沉默与顾左右而言其他,“呵呵呵,你以为我能瞒你什么,这些年出现在我身边的男人,形形色色,各有春秋,可惜都不能进驻我心里,阿祈,我一直在等你,一点把握都没有的等着你,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只能在这里无声的等待着,这里是你的家,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的,但是我没想到,这一等便是七年!”
“你知道这段岁月多么难熬吗?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恐慌越来越严重,我深怕当我们重逢的时候,你挺着啤酒肚,梳着赌神发型,右手牵着你媳妇,左手还牵着娃,走到我身边,用那种熟悉而陌生的笑容跟我打招呼,‘哟,你不是叶初吗,谢谢你当年甩了我,否则我哪有现在的幸福’,每次都是在自己的遐想中惊起一身冷汗,不过幸好你回来了。没有左手牵娃右手牵媳妇!”
“你这是在怪我不该离开?别忘了,我只是遵照你的意愿罢了!”易瑞祈扯唇轻嗤。
“不是,”叶初摇了摇头,黑暗中一声绵长的叹息响起,“当年的事儿我不想再响起,无论是美好的,还是惨淡的,都让它消失在时光中,现在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和你好好的过下去!”
036醋坛子——翻了
好好的过下去?易瑞祈忍不住冷笑,可能吗?他给了她解释的机会,她却只用一句忘记,想要将他打发,叶初啊叶初,他们的爱停留在七年前,他们的恨却一直延伸到现在,她想要埋葬过去的一切,是不是想要将他们曾经相爱的记忆一同磨灭。
她将沉重的胆子扛在自己的身上,将他男人的自尊踩在脚下,因为爱她,他相信她是逼不得已,毕竟家族压力是那般的沉重。他放下他的骄傲,回家寻求帮助,但是在他终于冲破一切阻碍,以为他们光明的未来就在眼前,结果她给他的却是,那间他们温存过无数的公寓里面,她赤身裸-体的躺在那张双人床上,而那个他一直忌惮的男人堂而皇之的穿了他的浴袍,用了他的浴室,甚至亲吻了他的女人!
因为爱,他选择隐忍,因为爱,他相信一切是误会。他那般卑微的守在那间空荡荡的屋子里面,倨傲的强留她在身边,换来的却是温存时她的漫不经心与嫌恶,无时无刻的短信交流,越来越长的电话粥,他知道给她发信息的是叶开,给她来电的也是叶开,那些甜蜜的字句像一把刀刺进他的心里。
刚开始她还有所节制,但是后来她越来越明目张胆了,她开始打扮得花枝招展,回来的越来越晚,每一次他站在窗户边,看着底下激|情拥吻的两人,恨意在胸口慢慢燃烧,终于她将他对她的爱全部耗尽,一张离婚证书,如结婚时的荒诞,离婚时依旧如此。
他长久的沉默让叶初觉得诧异,有些担忧的推了推他的肩膀,“阿祈……”
到口的话还没有说完,铺天盖地的吻便轰然落下,叶初挣扎着躲避他的吻,心里隐约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唇齿相依,他的粗暴磕破她的红唇,血色浸染,咸涩的味道在口中跳舞,他如同一个不知餍足的吸血鬼,不住的吸-允,她渐渐有些慌乱了,几次三番想要逃,却被他强势的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欲望来的越猛越快,丝!叶初仰头一阵抽气,五官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她本就穿的单薄,身上的衬衫在两人的挣扎间,一排扣子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他就那般毫无前-戏的冲了进来,痛得叶初泪眼迷蒙。
“痛!!!”
她轻呼,想要再次喊痛时,唇已经被他堵住,混乱的扭头挣扎,无处的呜咽着,身下火辣辣的疼,他毫不怜悯挥舞着利器,冲锋陷阵,宛若古代战场上无情的将军,眼前的她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他的对手,宿敌,你死我活,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浪,勇猛,叶初仰头喘息着,身体紧绷的如垂死的天鹅一般,伴随着他的动作,上不得,下不得,天堂,地狱,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
想来时,她已经离开客厅,但是他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灼白的月光泼洒在寂静的屋子里面,投射在双人床的男女上,他挥汗如雨,在她的体内努力耕耘,她的身子受不住他的勇猛,颠颠簸簸,就像是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刚刚清醒的意识再次混沌起来。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只知道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周一的早晨,他们居然在这张大床上厮混了一天两夜,她甚至觉得若非今天还要上班,他铁定不会放过她。
空落落的屋子里面,他的气息混杂在情-欲的气味中,凉爽的风似有若无的浮动帘幕,光影迷离间,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青青紫紫的痕迹,暗骂了一句,“禽兽!”随后半支起身子从床上爬起。
咣当一声,腿一接触到地面,整人就栽倒下去,幸好地面上铺的是地毯,所以并不是很痛,但是看着自己虚弱无力的腿,叶初一拳垂在地毯上,暗骂自己真没用!
伏在地面上休息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冷意袭来,叶初双手撑着地面坐起,就着床沿,勉强从地上站起,双腿打着颤,跌跌爬爬的进了浴室。
上班无疑是迟到了,来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吃饭的时候,叶初在一路有色目光的洗礼下,昂首挺胸的进了她的办公室,凳子还没坐热,八卦门门主桃子就神经兮兮的敲门进来。
“什么事?”叶初也不看她,打开包包,取出手机,无意间碰触到冰凉的物体,视线看去,一串银光闪闪的钥匙安然的躺在她的包包角落,叶初眼前一亮,一抹笑意不自觉的爬上脸颊。
桃子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她这一举动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顺着她的视线,桃子想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能让她家叶总露出如此马蚤包的表情,可惜叶初动作更快,桃子连钥匙影子都没见着。
叶初抬起头,直直看着她,桃子意识到她的视线,尴尬的咳嗽几声,而后正儿八经的汇报叶初今日的行程。
“把午饭之后的行程延后半个小时!”
“额……好!”
“没事的话,你就出去吧!”叶初取出文件,毫不留情的下逐客令。
“有事!”既然暗地面揣摩不出,那她就明目张胆的发问。
“与公事无关,拒不回答!”叶初早料到她会这样。
“关心上司的一切,是身为完美秘书必备的条件!”桃子一本正经的回道。
“谢谢,我不需要完美秘书!”叶初在一个文件上签了名,头都不抬。
“这是职业道德,如果连最基本的职业素养都没有,说出来,我桃子金牌秘书的脸不是丢尽了!”
“……”这次叶初直接无视她。
“说吧,昨晚是您后宫哪位的床上爬起来的,要不要咱事后扔支票!”
叶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滚,否则这个月的奖金一毛钱都没有!”
“切,谁在乎!”桃子死猪不怕开水烫。
叶初放下手上的笔,仰头看着桃子,璀璨夺目的笑意慢慢绽放着,桃子却眉头一紧,下意识的想要逃,却为时已晚,“t市的案子你代替我和阿杰一起去处理吧!”
桃子嘴角抽了抽,骂了一句,“你狠!”气呼呼的转身,嘴里还不忘嘟嚷着,“跟野男人滚完床单,精神好了,就知道压榨员工!”
“等一下!”叶初耳尖的听到她的小声嘀咕,“看样子,你对于我有男人可以滚,你没有男人这件事感到很遗憾,这样吧,这次去t市,本来订了两间房,现在干脆订一间,相信你若是想滚床单,阿杰很乐意奉陪的!就这样,你出去吧!”
桃子还想再挣扎一下,但是看到叶初示威的眼神,只得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出去。叶初很快就解决了桌上的文件,一看时间,十一点零五分,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拎起包包和外套,步履飘飘的走出了办公室。
“凰爵”和“易初”所在的大楼不过十分钟的路程,因为先前与“易初”有过合作,不用通报,前台小姐便放了行,叶初攥着手里包包,面上笑意嫣然,朵朵桃花飞扬,整个人就像是从蜜罐子里面出来似的。
来到易瑞祈所在的楼层,先前秘书罗洁的位子上空无一人,叶初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人,便直接走向易瑞祈的办公室,刚准备敲门,却发现门居然是虚掩着的,轻灵如莺歌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叶初没有傻了吧唧的像小说里面的女主角,耐着性子在门口偷听,往往这个时候,总会发生狗血的误会事件,她伸手轻轻敲了门,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易瑞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
叶初整了整衣物,抬头挺胸,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面的一男一女瞬间将视线投向她,易瑞祈只是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你怎么来了?”
叶初扬了扬手中的钥匙,笑道:“你钥匙丢在家里了!”
“阿祈,她是?”这时一直被冷落的林沁雪突然开口问道。
“‘凰爵’的叶总,先前跟公司有过合作!”易瑞祈简单的介绍,“林沁雪,我新上任的私人秘书!”
在场的两个女人明显不是很赞同他的话,但是都没有说些什么。
“叶总您好,我是林沁雪,以后请多多指教!”
“您好,叶初!”叶初伸手与之相握,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相较于田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