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少,请上钩第9部分阅读
备回来换件衣服,哪里知道他澡洗了一半,却听到门铃声响起,他并不想搭理,哪里知道这门外之人却开始撞门,于是他随意冲洗了一下,顺手拿了件浴袍,怒气腾腾的来开门,哪里知道门一来,居然迎来如此香艳的“投怀送抱”!
在看清楚对象是谁时,他微微一愣,心里却有些微痒,不过那只是一瞬,视线透过她,看着紧随而来的人,易瑞祈一张脸黑的发紧。刚刚不知道叶初有意还是无意的一舔,自己居然如此不争气的被她撩拨起欲望,如今的他浴袍被敞开,里面空无一物,叶初伏在他身上还能挡着些春光,他可没有兴趣让别的男人欣赏自己小弟弟起立致敬的模样。
“全都转过身去!”易瑞祈冷着脸冲着那两人命令道。
保安微微一愣之后,快速转身,但是李光这厮可不懂得什么叫“非礼勿视”,两个男人对上,眼神的厮杀使得周围的空气极为压抑,叶初想要扭头看看什么情况,却被易瑞祈死死的钳制住,只能憋屈的伏在他的胸膛。
短暂的严肃之后,李光匪气十足的吹了一记口哨,暧昧的将他从头打量到尾,看着易瑞祈的越来越黑的脸,他脸上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深,在易瑞祈即将爆炸的那一刻,他才慢慢悠悠的转过身去,哪里知道他刚转过身,砰地一声,门再次合上,将李光他们隔绝在外。
叶初一直被他紧紧的扣在怀中,身后贴着冰凉的门板,身前贴合着他滚烫炙热的肌肤,光线有点暗,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看到他一丝不挂的模样,就算有些地方看不到,但是身体相贴的触觉让不自觉羞红的耳垂。
易瑞祈抱着她粗喘着气息,努力平复体内的躁动,可是这女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在他怀中挣扎起来,“再动就地办了你!”
这姿势实在太羞人,他的气息太过强烈,叶初怕自己一个顶不住,在他怀中眩晕过去,因此想要挣脱开来,一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那低沉压抑透露着迷人性感的嗓音瞬间将她融化了,但是腰腹实在被顶的太过难受,她还是忍不住动了动,想要移开与那物的距离,哪里知道这动作更加刺激易瑞祈。
易瑞祈牙一咬,暗骂了一句“该死!”一把抬起她的右腿,搭在他的腰腹上,大手在她羞人的地方一阵磨蹭,她只觉底下一阵清凉之后,他突然朝前一挺!
叶初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本就绯红的脸颊像是猪肝似的,爆红一片,这男人太大胆了,门外还有人等着呢,他他他居然就这么进去了!
“出去!”叶初咬着唇,杏目圆瞪,努力抑制着身体的异样。
易瑞祈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突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瞬间融化了那张冰山脸,俯下身子凑到她的耳边,低低的开口:“不要叫哦,外面还有人呢?”话刚出口,叶初还在错愕之中,他就可以挥舞着自己的利刃,酣畅淋漓的开始做快乐的事,看着身下的小女人欲哭无泪,想叫不能的表情,他的心情更加欢快极力。
030男人的怒火
门铃声自他们进来的时候就没停止过,外加踹门撞门声、李光发狂的咒骂声,和保安紧张笨拙的劝住声。易瑞祈对此,只是清清淡淡的瞥了一眼,随后继续折腾叶初,等到大老爷尽兴的时候,叶初已经瘫软成一团烂泥,衣衫凌乱,双腿叉开,仰躺在沙发上。
无边的风卷起层层叠叠的窗帘,从打开的窗户上钻了进来,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空荡荡的屋子虽大却没有一丝人气,刺啦啦的水声从浴室里面传来,叶初突然悲哀的发现自己就像是送上门的应召女郎,被人用完就扔的破布,明明卑微极了,她的心里却忍不住燃起一丝的欣喜,虽说是阴差阳错,但是她至少进驻他的领地,而在小别之后,他对她至少还有兴趣,尽管只是对她的身体有兴趣!
手脚渐渐恢复了力气,叶初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但是双腿长时间打开使得路姿大变,一撇一撇的跟鸭子似的走着八字步。打开门,对上的却是李光紧张兮兮的脸色。
他什么也没问,大手一伸将她紧紧的揽在怀中,勒的她喘不过气来,易瑞祈从浴室中走了出来,看到相拥的两人,黑眸不自觉窜起两团焰火。
叶初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他的异常,试探的开口:“小三,你怎么了!”
李光的胸口像是被压制着一颗大石头似的,他恨啊,恨得咬牙切齿,恨得火冒三丈,就在自己眼皮底下,他居然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欺负!虽然叶初极度压抑,但是易瑞祈有意让门外的人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收拾她的动作出奇的很,害的她好几次挨不住叫了出来,那听似痛苦又饱含喜悦的呻-吟落入李光的耳朵里,他恨不得宰了易瑞祈那个混蛋。
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抬头看到刚从浴室中走出来的男人,一向吊儿郎当的李光眼里迸射出的火焰恨不得将易瑞祈烧的灰都不剩,他一把将叶初拉到身后,而后身形如箭,眨眼间的功夫就冲到易瑞祈面前,一记重拳正中易瑞祈右脸。
“狗-娘养的,她也是你这畜生能碰的!”
易瑞祈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手捂着自己的右脸,眼里迸射出寒光恨不得将整个世界冻结,“你发什么疯啊!”
叶初惊悚的看着李光一拳又要上去,连忙拉着他的手臂,喊道:“住手,住手,李光,你给我住手!”
李光动作一顿,不情不愿松了拳头,叶初从来不唤他全名,一喊他“李光”就代表着她很生气,这时候你若是不依着她,那么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李光这一生做的最错的是只有两件事,一件是当年不该离开,以至于让那个易瑞祈的男人趁虚而入,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分开了,是叶初在那个风雨萧条的夜里,捂着肚子敲开了他家的门,也敲开了他一直朦胧无知的心。第二件是他不该打刚刚那一拳,看看叶初那女人紧张兮兮的模样,他突然觉得胸口闷的要死,还有她看着自己,那副恨得牙痒痒的眼神,李光想死的心都有了。
“叶初啊叶初,你就是一个白眼狼,你也不想想这些年守在你身边,被捶,被打,被踹的人是谁,养着你,依着你,宠着你,可到头来,我不就是打了这狗崽子一拳吗?你那什么眼神啊!老子没杀你全家的!”
叶初上前查探易瑞祈的伤势,却被易瑞祈避开,眼底不由的黯淡了几分,这会儿又听到一向嬉皮笑脸惯了的李光难得一见的怒气,更是一个头两个大,眼睛虚着,脸上明显的不耐烦,“李光,你闹腾什么啊,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李光受伤的眼神像是一个针似的插在叶初的心上,叶初一个头两个大。
“咦?女人,你爬墙被逮着了!”清灵灵的声音突然想起,带着满脸幸灾乐祸的笑意,本该被绑架的艾小凝突然出现在这里。她的身后跟着黑包公似的男人,这男人在叶初看来,块头挺大,模样上乘,就是那小眼神忒毒了点,被他盯着,从脚底都能伸出寒气出来。
但是这样一个男人却小心翼翼的跟在艾小凝的身后,冷淡的视线落在艾小凝身上的时候瞬间温润如水。叶初眼睛眯着,这男人和她有过几面之缘,若是她没看错的话,这本该是“绑匪”的华灿跟艾小凝这厮之间绝对有j-情!
“给我老实坐好!”华灿一声低斥,扶着她安安稳稳的坐在沙发上,艾小凝挣扎着要去“火灾”中央,却被华灿的一个眼神吓住,万般不情愿的乖乖坐着,谁让她是戴罪之身呢?带球跑?抛夫偷种?这一个个罪名扣下来,虽然靠着肚子的小家伙判了个缓刑,但是本打算挟天子以令天子他爹的计划彻底告破,艾小凝憋屈啊!
索性他家男人还有点良心,知道喜欢看戏,这不特地搓成这么一出好戏给她看,顺便解解闷。“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们就是过来打酱油的!”艾小凝缩在她家男人怀中,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面闪过兴奋的光彩。
叶初眼睛眯成一条缝,透过缝隙看到那张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脸,本以为艾小凝这厮会因为怀孕而少闹腾点,居然忘了这女人就是一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她现在再想不明白,她的脑袋就真成了豆腐脑了。
危险的气息靠近,艾小凝下意识的往他家男人怀里缩着,华灿狠狠剜了一眼叶初,示意她安分点,叶初是谁,艾小凝这段数在眼里不过是菜鸟级别,她之所以敢这么大胆挑衅她,还不就是狗仗人势。
“我怎么记得不久前有人哭着上门说什么被狗咬了,撒了种之后跑了不认账,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叶初一字一句咬的很重,阴森森的话语听得艾小凝一阵心惊!
华灿阴鸷的目光扫过来,艾小凝急忙堆积着谄媚的笑,安抚着,“误会误会,你不是狗,我是,我是!”华灿皱紧眉头,周身寒气升腾,她骂自己是狗,跟狗配种的他又是什么啊!
艾小凝一时口快,现在后悔莫及,“呸呸呸,我也不是狗,她是,她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红唇嘟着,玉白的手指直指着叶初,“亏姐姐我吃饭蹲坑都惦记着你,你也一大把年纪了,这不想着法子撮合你和那男人吗?”
叶初阴阴的笑,“那要不要我买天地雷炸炸,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不用,不用,姐姐我向来为善不欲人知!”
叶初心中冷笑,若连艾小凝都治不了,她还怎么混,“小凝啊!昨天艾妈妈来了电话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叶初看了看外面昏沉沉的天空,“这会儿差不多到了!”
此话一出,顿见艾小凝刚刚还笑语嫣然的脸像是噎了鸡蛋似的,明明恨得要死,却还得逼着自己笑出来,“叶子,你看咱们什么关系,你应该没说漏嘴吧!”
叶初一撩长发,故意拖延时间,“这个嘛,到没有!”
艾小凝瞬间松了一口气。
“不过嘛……”
艾小凝想死的心都有了,孕妇心脏不好啊!
“姑奶奶,您行行好,姐姐肚子还有娃呢,禁不起吓!”
“喝,女人别给我装模作样,学林妹妹也没用,人家捧着的是一颗玻璃心,你丫的,捧的就是金刚钻,刀都切不碎!”叶初嗤之以鼻。
“老易,管好你女人!”自家媳妇吃了瘪,只能暗地里猛掐他,华灿虽然皮糙肉厚,但是他不疼,他家媳妇手指会酸了。
易瑞祈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叶初鄙夷的看着艾小凝,“你就这点出息,内分泌失调也得有个限度,懒得跟你说,你最好赶紧回家,否则艾爸艾妈就要杀到易家!”
“什么!”艾小凝惊悚的从华灿腿上跳腾起来,火烧屁股似的就往外跑,被华灿一把抓回来。
“易家?”华灿毒蛇眼一扫,艾小凝心虚的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说话。
叶初心中冷笑,这女人就得受点教训,于是酸溜溜的开口说道:“华少,您不会不知道,您怀里这位可是易总的相亲对象,前些日子我还亲眼看见他们恩恩爱爱的在办公室里面调情呢?”
叶初这火点的,华灿都要被烧焦了,脸瞬间黑了下来,就连易瑞祈也不自觉的皱进眉头。
“误会,误会!”艾小凝赶忙解释,想要灭火,可惜她这点口水怎么能灭的了男人的熊熊怒火呢?
“误会?你是说跟老易相亲的那个人不是你,只是长得像?”
艾小凝怯弱的低下头,支支吾吾道:“是我!不过我可没跟易瑞祈在办公室里面调情啊!”
“哦?是吗?难道是我老眼昏花了?小凝啊,你要不要回想一下,若是记不清,我可以提点提点,比如你当时穿的是……”
“好了!我记得很清楚,你闭嘴吧!”艾小凝哀叹大势已去,狠狠的瞪了一眼叶初,那意思像是在说“最好别给我逮着机会,否则你死定了”,叶初耸耸肩,丝毫不以为意。
“很好,艾小凝,你可真是好!”华灿气急了,大手一伸,一把将艾小凝扛到肩上,摆着一张牲畜莫近的脸离开。
艾小凝可怜兮兮的当了麻袋,心中那个哀怨了,想要唤求救,可是这在场的人谁能救得了她啊!
031一起下地狱吧
华灿和艾小凝来匆匆去匆匆,倒是缓解了不少压抑的气氛,这会儿他们离开,屋子内又只剩下叶初易瑞祈李光他们三个,那保安早就吓得不知道晕倒哪儿去了。
气氛有些僵,饶是叶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此怒火腾腾的李光是她从来没见过的,而且那双桃花眼中银光闪闪,写满了伤痛与怨愤,叶初支起手,来回抚摸光洁的下颚,暗忖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
李光见她这副模样,心中苦涩不堪,明明受伤的是他,但是他却心疼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她增加负担,无奈的转头,对上一直垂眸看着叶初的易瑞祈,睫毛一挑,李光脸上的神色难得的慎重。
“跟我来!”他沉着脸对易瑞祈说道。
叶初刚想起身,却被李光阻止,“你坐着别动,我找的是他,”手指着一片漠然的易瑞祈,“男人之间的对话你们女人不要插手!”说完,率先除了屋子。
叶初脸上难掩担忧,紧张的看着易瑞祈,他却看都不看她一眼,不急不慢的跟上李光。
叶初焦急在屋里踱来踱去,几次三番想要出去,但是都忍住了,李光临走前的眼神太过阴森,她真怕他们两人又打起来,其实她料想的没错,李光和易瑞祈并没有走远,而是来到无人的楼道里,一句话还没开始,便你一拳我一拳的开打了。
开门的声音响起,叶初悬着的心被提到顶端,进来的是易瑞祈,叶初朝他身后望了望,却不见李光的身影。
“别看了,他没来,若是想见他,门在那儿!”易瑞祈冷声开口,脸上的神情刺痛了叶初的脸。
叶初没有回答,只是默不吭声的用视线跟随着他。
易瑞祈将大半身子埋在沙发上,身上的痛意源源不绝的涌了上来,狼眸锐利,不自觉的发出冷笑,李光那人看似娘娘腔,动起手还真是狠啊!而且招招打在人体的软肋,让人看不出伤痕,但是那钻心的痛还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身边的沙发陷了下去,叶初小媳妇似的坐在他身边,易瑞祈侧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皱眉,伤人的话不自觉的吐出,“你怎么还没走?”
叶初心口一顿,随后逼着自己佯装坚强,大手一伸,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就要掀开他的衬衫。
易瑞祈一把抓着她乱动的小手,嘴角勾起邪魅的笑,语带滛邪,声音轻若未闻,“怎么?刚刚没满足,这么快就想自己动手了!”暧昧横生,正在叶初为他的话语感到羞赧的时候,哪知他一把甩开她的手,冷语如把把冰刃刺进叶初的心里,“可惜啊,我现在没兴致了!”
叶初杏目圆瞪,胸臆间火气腾腾,饿羊扑狼似的,两手一扯,易瑞祈白色衬衫的扣子啪啦啦掉在地上,叶初扯着他的一边,挑衅的昂着头,“你没兴致?看你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我还没兴致呢?易瑞祈你可以更幼稚点!明明痛就喊呗,说出来会死啊!”
叶初的话刚说完,就感觉到下巴一阵吃痛,低头,看着身下阴森如鬼魅似的男人,心脏突地一声停止跳动,易瑞祈死死的捏着她白皙的下巴,阵阵晕红爬上从他的之间渲染开来,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都带着强势的怒气,“叶初,你以为你是谁啊!别跟七年前一样摆着一张圣母脸,我看着呕心,滚,滚的越远越好,老子就算是死了,也不干你的事!”
第一次他在她面前提到了七年前,压抑太久,一朝爆发,叶初知道,这后果是她该承受的。看着他痛苦挣扎的脸,叶初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心中忍不住嘲讽:瞧,叶初,你多有本事,能把一个人逼着这样!
易瑞祈一把将她推离自己,叶初跌坐在他的腿边,地上铺着灰色的地毯,尽管他力道很大,但是叶初并没有受伤,但是不可遏止的痛席卷全身,叶初手捂着胸口,嘴巴张开,努力的喘息着,这种压抑的痛让她恨不得死去,谁说叶初是没有心的,她是有的,所以她也会痛,因为一直寄放在易瑞祈那里,所以她只会为他而痛!
易瑞祈见她良久没有动静,心下一慌,薄唇蠕了蠕,但是喉咙像是卡了一根针似的,出口的话语永远是带刺的,“怎么没声了,无话可说了?”
叶初轻轻抬起头,面色有些苍白,却并没有易瑞祈预期的伤心落泪,他不禁自嘲他怎么忘了,这女人天生就是心肺没长全,指望她良心发现,估计就算把她塞回娘胎里面重新构造也没用!
轻柔的晚风带着霞光投射进屋子,叶初的卷发微微的浮动着,她颓然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她心心念念的男子,眸光中银光点点,不知道是晚霞的光辉,还是眼底的雾气,她的唇角慢慢朝上拉,笑容点点,却看不出任何喜悦,她就势朝易瑞祈的膝盖倚着,仰着头说道:“我该说些什么,易瑞祈,我该说如果人生可以从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在七年前离开你,还是跪在你的脚下,乞求你的原谅?”
“好,很好,叶初,你真是好极了!”易瑞祈阴鸷着一双眼,咬牙齿切的表情恨不得要把这女人生吞入腹,他怒极反笑,唇齿间尽是讥讽,“叶总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不用因为那一夜而感到愧疚了,不过我也真是疯了,因为如果不疯,我会上你叶初的床吗?”然后给自己招来这么不快活!
叶初娇笑连连,伏在他的腿间打滚,笑的眼泪都留出来了,玉指轻轻一抹,仰头看向易瑞祈,“那不过是成年男女之间的一夜-情罢了,各取所需!”易瑞祈眸光一暗,叶初的笑容却在此刻僵住了,将头埋在他的大腿上,慢慢放软姿态,“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阿祈!”
意料中,易瑞祈身子一僵,这才是第一次清醒时,叶初唤他的名字,阿祈,阿祈,从他软软糯糯的唇齿间吐出他的名字,那种酥软的感觉就像是千万只蚂蚁爬到心口,慢慢的啃噬着他脆弱的防备。
叶初从他的腿间抬起头,清眸直视他的黑眸,红唇开起,声音柔软如风,“阿祈,你看我就是这样,什么都要逞能,明明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可是话一出口,便变了味,阿祈,我想你,这七年来,我一直都在想你,一直都在等你,可是这样的我,有时候连自己都讨厌,我不知道你还要不要我,所以我只能拼了命的耍心机,玩手段,刺激你,撩拨你,我想要回到你的身边,可是又不敢说,我赌不起,更输不起,因为没有易瑞祈宠爱的叶初,一无是处……”
“你知道吗?在等待的岁月里面,每分每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七年前,我想过回来找你,可是我找不到你,我来到你所在的城市,但是却真切的感受到我们之间的遥不可及,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平凡的转校生,居然出生名声显赫的易家……”
“你这是在怪我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如果你当年知道我的身份,你就不会爬上叶开的床吗?”
当年的一切历历在目,叶开的仇恨,叶家的破败,叶初爸妈的锒铛入狱,这一切的一切都落在当时还是大学生的叶初身上,他恨啊!恨的不是她不爱他,而是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想过找他商量,尽管当时的他们已经是法律公认的夫妻。
在大风大浪来临之时,她想到的却是那个早早脱离叶家的哥哥,而不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的枕边人,无非就是因为,当年的他不过是个默默无为的学生,而叶开早已创立自己的王国。
“不,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跟过叶开!”
易瑞祈仰头叹息,“有还是没有,现在还有区别吗?结果是你选择了叶开,放弃了我,甚至连选择与你同舟共济的权利都剥夺!”
“不是的,我只是没办法让你跟我一起吃苦,我希望在你的心中,叶初永远是那样高高在上,鲜活美好的女子,而不是被生活的重担压迫的连自我都散失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我只能跟你一起共富贵,却没不能跟你一起共患难吗?叶初,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浅薄的一个人吗?”
“不是这样的,”叶初急忙摇头,“若当初是你落难了,我一定会跟你共患难,再苦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但是换了我就成,我没办法看着你为了我而放弃你的才华!”
“才华?”易瑞祈忍不住自嘲,曾经他没有梦想,但是遇到叶初之后,他想要做的便是为她打造一个世界上最温馨的家,所以他梦想着成为一名建筑师,用自己的双手筑起他们的爱巢,“叶初,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你说的那东西了!”易瑞祈像是瞬间苍老了一般,梦想太奢侈了,没了她,那就什么意义都没有了。国外七年,他用自己的一双手打造了现在的商业王国,终于他成功了,他今日的成就比叶开当初不要高出千百倍,可是她现在却告诉他,她只是想要成全他的梦想!
或许没有再次重逢,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终有一天会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叶初的女人,可偏偏他回来,他们相遇了,在听完当初分手后的理由之后,他得到不是所谓的救赎,而是更加浓烈的恨意,叶初,我恨你,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我不逃了,你也休想再逃了!
032你还要我吗?
叶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从易瑞祈的眼睛里读出了他的恨意,她孤注一掷的结果居然是他不再掩藏的恨意,叶初不禁自嘲,这真是报应啊!但是就算他恨她,她也不会放开他的!
她慢慢欺进他的怀中,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慢慢开口:“阿祈,你还要我吗?”
心突突的跳腾着,叶初是个执拗的人,尽管这辈子已经认定了他,他的答案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她还是问出口了,如果有可能,她真的想要回到七年前,回到他们只有彼此,纯粹爱着的时刻。
易瑞祈沉痛的闭上眼,手掌爬上她的肩膀,低沉的话语慢悠悠的吐出,如凌迟一般生生挖着她的心头肉,“叶初,你知道吗?我真的想要回到七年前,”他顿了顿,她的心提到心口,临近喜悦边缘,却被他接下来的话语再次打落,“回到七年前,还没有遇见你的那一刻,然后彻底斩断与相见的可能!”
失去她的七年间,第一年,他一个人在国外孤孤单单的漂泊,出没的地方只有他那件酒气熏天的公寓和嘈杂混乱的酒吧,用酒精麻痹伤痕累累的心,后来瑞阳找到了他,将他带回了家,那时候家里因为他的出走闹翻天了,母亲又因为自己的关系和父亲闹得很僵,甚至到了离婚的地步,他看着乱成一片的家,母亲肿的跟核桃似的眼,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不孝,自己闯的祸却让母亲来承担后果,他在母亲无声的泪水中醒悟,第一次用一个成|人的角度,控诉了他一向畏惧的父亲,然后决然出国。
接下来的两年,他一直在和自己抗争,每每闭上眼,梦里的都是叶初,一夜辗转,最后连闭上眼都是痛苦,他看过心理医生,直到今天还一直在吃药。索性后面的几年,他的生意刚刚起步,一个华人在连肤色都不同的国外,他想要出头,要比常人花费十倍的努力,渐渐靠着忙碌和药物,将能够控制自己的心,只是闲暇时还是会想起她,每次想起都是一场生不如死的较量,因为记忆里的她依旧是那般美好,而他不想在沉沦。
然而,即使过去的七年她让他如此痛苦,他也从来没有恨不得两人从未曾相遇过,但是此时此刻,他恨不得生命中从来没出现过叶初这个女人,可偏偏命不由己,她是他的劫难,遇上她,他只有万劫不复。
她问:“阿祈,你还要我吗?”
他却无法回答,她步步紧逼,他冷眼旁观,不是不爱,只是恨难消!
他死死的抱紧她,那力道恨不得要将她嵌入身体里,他的声音低沉遥远,却带着千般滋味,万般纠结,“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叶初身子一颤,明明他的声音低沉飘渺恍若流风,但是那深深的恨意却直达他的心里。
他的唇慢慢移到她的耳边,继续开口:“这样也好,地狱太寂寞,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
叶初不知道为何突然松了一口气,明明感受到他那般真切的恨,他说要两个人一起下地狱时,她真的很想告诉他,她早已身在地狱。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即使在这般感人心扉的时刻,她还是掺杂了几分算计,从易瑞祈回到s市的第一天,她就命人将他的一切调查清楚,如此谨慎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公寓的地址呢?
艾小凝存心戏弄她,她早就知晓,看吧,她就是这样的人,这一番告白,虽是她一心所想,但是这何尝不是她深思熟虑过的结果呢?
两个人之间遥遥相望的日子对她而言,简直是折磨,明明就知道他近在咫尺,她却不能靠近,这样的煎熬她再不能忍受了。置之死地而后生,她把自己逼到绝境,却悲哀的发现,最后她只剩下乞求,但是只要能回到他的身边,就算变得再卑微又如何呢?这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值得她粉身碎骨奋不顾身的去追求,就像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上写的,他不是她的心肝,他是她的命!
晚霞在天际慢慢消散,取而代之是城市灿烂的霓虹灯,后来他们什么也没说了,叶初默不吭声的给他的伤口上药,指尖沾上纯白的药膏,轻柔的打着圈,面上满是心疼,心里却在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李光的皮活活剥下,虽然自己早就知会了他一声,让他临场发挥,但是他倒好,二话不说就打人,而且招招都那么狠,活像是易瑞祈真抢了他媳妇似的!
易瑞祈早已闭上眼,小憩起来,她的气息就在鼻息间缭绕,她的手指在他的身体上一圈一圈的绕着,他们的距离是这么近,久违的睡意袭来,他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叶初已经不在他身边,但是屋子里久违的饭菜香味让他不由的勾起嘴角,睁开眼,默然无语的躺着,屋内昏暗一片,只开了一盏小灯,他懒散的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掀开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毯子,下地找水喝。
叶初外套已经脱下,衬衣袖子卷到手腕上,脚上穿着他宽大的拖鞋,面前围的是她翻箱倒柜找出的“压箱底”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喜滋滋的煎着鱼,眉眼弯弯,嘴角勾起淡淡的笑,不时有断断续续的歌声从她嘴里冒出来。
易瑞祈走进来的时候,她正在给鱼翻面,见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连忙阻止道:“天气凉,别喝冰水,锅里面有汤,你先喝点暖暖胃!”
易瑞祈保持着拧瓶盖的动作一动不动,叶初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半催促着:“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对了,顺便把筷子摆上,马上就可以开饭!”
自从和叶初分开,尽管他有着媲美五星大厨的手艺,但是他基本上一年四季都是吃外食,连烧开水都很少动手,他已经习惯喝冰水了,但是此时听了叶初的话,他居然打从心里将冰水当成敌敌畏。
将冰水重新放回冰箱,叶初已经盛好了一碗汤,是他最爱的鱼汤,奶白奶白的,上面飘着一层蒜花,仔细看还能看到里面被搅碎的鸡蛋,他伸手接过,炙热的温度通过掌心流淌到全身,温暖了四肢百骸,他默然无语的走了出去,拉开餐桌,不声不响的搅拌着,视线却一直流连在厨房里面忙忙碌碌的身影。
这副他曾经幻想了千万次的画面,终于真实的呈现在眼前,若是客厅的地上还有他们的孩子在嬉戏,那就更完美了。他的眼神变得幽暗,逼着自己抽回视线,看着掌心中奶白色的蛋花鱼汤,他皱了皱眉头,其实他并不爱吃鱼,以前在家里,餐桌上出现的鱼,就算是再金贵,他也从不碰一下,因为他曾经被刺卡过,那种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感觉糟糕透了,他这人疼痛的神经特别灵敏,就因为曾经痛过一次,他便再不碰触了。
后来他也尝试过试着感受鱼肉的美好,但是很可惜,他虽然不会再产生那种强烈的反抗情绪,却还是没办法爱上它。
他很像他的妈妈,表面上看似温婉,骨子里面却是个执拗的人,妈妈能够数十年如一日的等待在他看来已经无可救药的父亲,她总说,还没到放弃的时候。可是他真的很想问她,什么时候才是放弃的时候,但是他没有问出口,因为他知道她也没有答案。
对于他的父亲,那个在s市数一数二的人物,他只觉得异常的陌生,他曾经荒唐过,幼稚的想要用那种方式吸引他的注意力,但是他一次接着一次的漠视让他从失望到绝望,于是他放弃了。
认识叶初的时候,他对这个世界充满的乏味,初时,她不过是他无聊时打发时间的玩物,所以他根本不在乎她心里有谁,他宠着她,却不曾想过放一丝真心下去。那时候,他每天做的便是想尽一切办法讨好她,被打,被捶,被踹,他甘之如饴,他要做的是将她心中的那个影子驱逐,然后自己进驻,因为她爱吃,所以他们在一起,每餐都会准备带鱼的食物。
后来他却真真切切爱上的吃鱼,他喜欢把一个个刺挑开,然后将鱼肉送到她的嘴里,看着她安安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一顿饭吃的好长,她吃完之后,便换成他,急吼吼的将她扒光,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在那张餐桌上无数次的进行着,也许爱情就在那不经意间发了芽,等他想要抽身时,已经无路可退。
温暖的感觉如丝绸般柔软,顺着喉咙流进他的身体里,紧紧一口,他就知道这滋味不是一朝一夕的练出来了,想着当年两人就算再恩爱的时候,她都不曾下过厨房,后来他知道她有很严重的洁癖,也不再奢望能够像平常人一样,下班后,妻子坐好了一桌子的饭菜等他回来,再看到他的那一刻,笑的非常灿烂,“你回来啦!”然后他会感觉一天忙碌的疲惫荡然无存,微笑着回应“我回来了!”
一碗鱼汤在他魂不守舍的遐想中,很快就见了底,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味道而失了神。
叶初从厨房里面走出来,见他将一碗鱼汤尽数喝完,脸上不自觉漾起笑意,眉目清远,所到之处柔光一片,心中冒着粉色的泡泡,七年来的煎熬,就为了此刻能有这般和谐温馨的画面,她觉得值了!
033吃人和吃饭
晚风拂动,吹拂着纱帘摇曳生姿,一波波的幻影弥漫在眼前,若隐若现的,打在易瑞祈宽广的背上,给他平添了几许迷离感。
两人相对而坐,默然无语的吃着饭,周围一片寂然,除了银筷与瓷碗交击发出的声响,剩下的便是他淡若未闻的咀嚼声。叶初手里捧着碗筷,有一搭没一搭的扒着饭,视线却始终停留在他的身上,他吃饭的姿势很优雅,正如他这个人举手投足间,高贵的宛如宫廷中走出的贵族一般。
他的面容平淡若水,水面上没有一丝涟漪,叶初想要根据他不经意的表情猜测这饭菜合不合他的口水都不成,她记得以前他的嘴巴可是很挑剔的,每次两人出去吃饭,他只是尝一口,如果不对味,脸色立即就变了。
可是现在他们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她亲手做的三菜一汤,简单菜色,她这人一向没什么烹调天分,因此只有勉强入口的水平,可是如此挑剔的他却眉头不皱的埋头吃,她真的很想问问,他那条皇帝舌吃得出味道吗?她可是记得那个承袭了他一切的小家伙每每吃到她做的饭时,那张肉呼呼的小脸蛋纠结的跟吃砒霜似的!
传承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儿,她真的很期待他和那两个小家伙见面的一天,但是她知道不能着急,他虽然默许她留在他的身边,但是两人之间天各一方的七年,他们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执拗乖张的少年少女了。
那一夜之后,两人过起了半同居生活,叶初鲜少回到自己的屋子,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回家给易瑞祈做饭,但是易瑞祈应酬很多,每次回来时已经很晚,叶初先前没有钥匙,只能默不吭声的等着,等到易瑞祈回来的时候,叶初已经离开。
这日,叶初一如既往买了菜前往易瑞祈的公寓,楼下的保安渐渐也跟叶初熟了,老远就打招呼,“叶小姐,又来找易先生啊!卖了这么多菜,叶小姐真贤惠,易先生真是有福气啊!”
叶初淡淡笑着,微微点头,和善而疏离,熟门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