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少,请上钩第8部分阅读

字数:16569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叶总,咱们真是服了,你真是……”易初那边的安成罗捂着肚子,脸上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憋笑憋的,“唔!绝啊!”而后他拍了拍自家老板的肩膀,努力保持着一本正经的模样,可惜嘴角上翘的弧度打破了他的严肃感,“易总,圣人之言得谨记啊!”至于圣人什么话,当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宁可得罪小人,不能得罪女人啊!

    易瑞祈脸黑了黑,抿着唇不说话,但是他身边的田蜜儿可就没那么好的定力,“还喝不喝啊,难不成你怕了啊!”竟然说她转着弯儿骂她蠢,她和叶初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叶初瞧着她气势十足的模样,虽然很想赞美她几句,但是没办法,许是同性相斥的原因吧,一看到她,她就词穷了。(某鹤:你丫的损人滴时候也没见你词穷嘛!)

    “来吧!”叶初有气无力的打了个哈气,完全没把田蜜儿放在眼里。

    田蜜儿心中那个气氛啊,酒杯刚满上,一把端起,仰头就闷了,那豪迈劲儿看的叶初直想竖拇指。只是叶初手指头还来不得抬起,田蜜儿她老人家便直直的朝前倒。

    众人上前一看,面面相觑,眼睛里诉说着同样的信息:挂了!

    人家至少三杯倒,她田蜜儿又创新高,一杯倒!

    “靠,这种破酒量也敢出来比划!”桃子嗓门一开,忍不住骂脏话。

    不过这田蜜儿真的欠鄙视!田蜜儿今日之壮举,直接导致的后果是,在场的人之后每次看到田蜜儿脑海中不自觉冒出两个字“丢人”!

    易瑞祈皱着眉头唤来客房服务人员,将田蜜儿安顿好之后,再次回来时,众人又开始了一轮的比拼,他坐回位子上,看着自己面前堆了一旁的酒,不解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哪有人回答他啊,所有人的精力都用在鬼喊鬼叫上了。叶初本来躺在沙发上半眯,听到他的声音张开醉眼朦胧的眼,指着玻璃茶几上的酒,“罚酒!嗝!”

    刚说完,“凰爵”这边桃子又送上来一杯,叶初接过,问道:“谁的?”

    “还会有谁?当然是阿杰那个炸毛孔雀的了!那破嗓子也敢上去丢人!”桃子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捶地控诉。

    叶初扯了扯唇瓣,刚准备喝,耳膜又是一阵,只见桃子风风火火的冲进人群,“靠,你们知道他每战必败,还不拦着点,我不过送个酒,他又给我上去丢人……”

    叶初无奈的喝完酒,“他们想出来的新招,他们拼歌,我们喝罚酒!嗝!这年头,有比咱们当得更加苦逼的boss吗?”

    她的两腮已经爬满了红晕,易瑞祈皱着眉头,看着她面前空空落落的杯子,东倒西歪,地毯上,沙发上到处都是,显然在他离开的一段时间内,她已经喝了不少了。这会儿她话刚说完,又晕晕沉沉的眯着眼睛了。

    “哎,我都喝完了,你怎么不喝,想耍赖啊!嗝!”

    这儿他们这方又有人送酒来,看到易瑞祈已经回来了,笑嘻嘻的说道:“易总您回来啦!”指着他面前的酒,“易总,认赌服输,这是您要喝的!”

    易瑞祈冷眼扫过,那人颤巍巍的放下手中的酒,逃难似的窜进人群,临走时还不忘开口叮嘱道:“易总咱不能连女人都欺负,太丢人了!”

    易瑞祈怒气中烧,默不吭声的将桌上的罚酒一干二净,而后凑到叶初身边,拍了拍她的肩,滑-腻的触觉在指尖流转,七年来日日夜夜想得身体发疼的女人就在面前,易瑞祈脑袋中轰隆一声,身子发紧,熟悉的欲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升腾起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只不过是指尖轻轻碰触,他就要顶不住了,这女人真是他的劫啊!侧过头,粗重的喘息着,努力平息身体里面的躁动。

    叶初感觉周围的气氛突然升高了,粗重的喘息在耳边响起,那么熟悉,她微微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嘴角勾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醉意朦胧的眼在看清他的容貌之后,眯成一条缝,红唇蠕-动,遥远的称呼用她软糯的嗓音吐出,“阿祈!”

    易瑞祈再也抵不住了,他眸光瞬间幽暗下来,急切的想要吻上她的唇,哪里知道他竟然激动的把持不好力道,死死的撞了上去,叶初低低长长的“嗯”了一声,脑袋一阵清明,吃惊的要坐起来,哪里知道一挺身子,小礼服下半,露出的酥-胸恰好贴上了易瑞祈失去平衡是撑上来的手掌。

    轰隆!耳边雷声作作,记忆深处的柔软触感强烈的翻涌而上,手上的温香更是刺激他全身的热血在,潜藏在身体内的恶狼慢慢渐渐复苏。大嘴张开,他像是要将她生吞了似的,死死咬上她的唇,叶初吃痛,贝齿大开,易瑞祈顺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攻城掠地。大舌卷着小舌,缓缓的挑逗着,他渐渐温柔下来,缠绵悱恻的吻在齿缝间绽放。

    叶初此刻是彻底清醒了,只是一瞬之后,她又缓缓闭上眼,藕臂调皮的爬上他的颈项,圈着,牢牢的圈着,这次死也不放手,香舌慢慢回应着他,甚至温柔的刺进的口中,在她的牙齿上柔中带硬的轻刷,易瑞祈只觉朵朵烟花在脑海中绽放,璀璨的光芒让他如坠仙境,世间的一切都在此刻消失,只剩下他和他身下压着的绝世宝贝!

    没有人发现他们离开,饭店的走廊上亦是空无一人,汪麟早就将这一层楼清空,周围很暗,唯有天花板上隔着几步镶嵌着一圈水晶小灯,将温柔的灯光洒下,放眼望去,廊道幽深宽长,呈回旋状,昏暗中两具身体如蛇一般纠缠在一起,脚下踩着消音效果极好的长毛地毯上,翻转缠绵,他们情急时直接压在墙壁上解解一时之渴,不过到头来却只感觉到身体内火焰烧得更加旺盛。

    “阿祈……我要……”低低的暧昧的女声在走廊上缠绵的回响着。

    易瑞祈眼神一暗,低头看着怀中妩媚妖娆的女子,她眉眼眯着,小猫儿似的伏在你的怀中,红唇在他的蹂躏充血,面上晕红一片,不知是酒精上涌还是欲望中烧,或者两者都有吧!可是越看他的心就越冷,他记忆中那么羞涩的女人,尽管他们缠绵过无数次都不敢直视对方身体的女人,此刻竟然在他的怀中辗转求欢!

    “阿祈……阿祈……”这女人竟然急切成这样,那一双小手如有魔力似的疯狂的在他的身体上宣召突破口。

    易瑞祈粗吼一声,一把将她压在房门口,狠狠的磨蹭蹂躏,易瑞祈兽性大发,近乎啃咬的亲吻她,她亦是激|情如火的回应着,高亢的唤着他的名,最后连声音都喑哑了。他的动作更加粗暴,房卡几乎要被他弄断。

    门好不容易开了,叶初的双腿一直盘在他的腰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悬空着,这会儿门大开,背后一空,她尖叫这往后倒去,易瑞祈不假思索的扑过去拉人,却只扯到她胸前的小礼服。刺啦一声,连带着易瑞祈也跟着朝前倒去。

    易瑞祈可是在部队里面长大的,反应能力那是相当的灵敏,单臂一撑,自己朝边上一滚,幸好没有压倒她。

    叶初躺在地上,望着昏暗的天花板,粗重的喘息着,而后撑起上半身,娇笑连连的看着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大露,或者根本就是她故意这么做的。

    易瑞祈视线看去,浑身一僵,眸中因为先前紧张而熄灭的火花再次窜起,甚至比先前烧的更旺,只见眼前的女人,藕臂半撑着下颚,先前经过那声刺啦声,小礼服的拉链爆开,顺滑的面料随着她的动作混下她的身躯,白雪盈盈,粉团秀色,这简直是男人的天堂,再朝下看,裙摆被掀开,修长的美腿在他的面前一览无余,还有那两腿间黑色诱人的蕾丝内裤……

    易瑞祈不再犹豫,一脚踢上门,将她的春光只留在他的面前,然后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

    衣服在激烈的撕扯下被褪下,易瑞祈有力的臂膀一把扛起地上的叶初,急吼吼将人扔上床。叶初娇笑连连的在柔软的床垫上闹腾着,易瑞祈看准时机,伸手去捉,一击即中,而后长驱直入,直捣黄龙,正如他之前说的,他的原则便是,要么不上,要么必胜,这原则用在这方面真是恰到好处。

    情到浓时,她越乖巧魅惑,他的眉眼越加冷峻,一想到她也曾在别的男人身下柔若春水,他就特别想要弄死她!

    “阿祈……阿祈……”她半是痛苦半是满足的呼唤着他,在他强大的攻势下,这一刻她只摒弃一切阴谋算计,她只想成为他的小女人,任由他在她身上施展魔法,一起攀爬极乐的巅峰。

    酒醉之后的放纵,欲望与理智的对碰,无论其中掺杂着多少算计,多少将计就计,他们都不过是凡尘中千千万万个为情所苦的男女吧!总有那么一刻,唇齿相依,十指相抵,身体相连,触碰内心,这一刻,他们都在心中呢喃着:我爱你,深爱!

    其实醉与不醉只是一线之间,有些人揣着清醒装糊涂,有些人看似糊涂其实比什么都明白。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相拥的理由罢了!

    027继续勾

    叶初在她的身下软成烂泥,哼哼唧唧就是不安分,双目眯着,红唇微微张开,细白的额头上薄汗点点,如此国色天香,怎能不诱人。

    突然易瑞祈一个力挺,叶初半眯着的眼猛然睁开,整个人垂死般的后仰着,看着朦胧的天花板,脑海中突然闯进一片黑暗,叶初脸色一白,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身上的易瑞祈,身子一缩,卷起雪白的被褥将自己紧紧裹成一团。

    易瑞祈跌坐在床脚,面上涨红一脸,错愕的看着把自己当成蚕丝宝宝的女人,染上欲色的眸突然暗沉下来,大手一伸,一把卷起掩藏在被褥中的女人,拼命的扯了扯,里面的女人却死命不撒手。

    “出来!”她想把自己闷死吗?

    “……”

    “我再说一遍,给我出来!”易瑞祈的眸中闪过危险的光,此时此刻他突然想起,七年前那个醉酒的夜晚,自己沦陷的那个夜晚,给她当了一晚上毛驴不算,那厮更是嚣张的扒光他全身衣服,他挣扎过,但是最终敌不过她的诱惑,想着就那么半推半就做下去,结果他发现这女人生来就是磨人的,将他身上的火点起来之后,就差临门一脚,她倒好,嘴一撅,腿一踹,将他踹下床,自己裹着他的被子,占着他的床,呼呼大睡!

    叶初还是没有反应,易瑞祈以为她又使性子,也没了兴致,身子一翻整个人半躺在床头柜上,有些烦躁的点起一根烟,“不想做就滚,你当我易瑞祈是什么人!”

    叶初裹在被褥中,听他突然来那么一句,浑身一僵,黑暗中紧紧咬着自己的手指,其实她也不想这样,但是在他即将贯穿自己的刹那,那些她以为被封存过去的恐怖记忆就这么突然闯进脑海中,她怕,她在害怕。

    可是……

    叶初微微探出脑袋,偷觑了一眼在床边吞云吐雾的男人,这个男人是她的命啊!她早就下定决心放开一切束缚,拼尽一切也要回到他身边吗?她不是早就做好和他欢爱的准备了吗?为什么现在会是这样?她有些懊恼的攥紧被子。

    易瑞祈已经吸完烟,将叶初还是没有反应,默不吭声的起身离开。

    叶初见他要走,脸色一白,像是在跟自己战斗似的,在他离开床的瞬间,叶初一把掀开被子,整个人扑了上去。

    易瑞祈脸一沉,声音有些严厉,“放手!”

    叶初眸中一阵恍惚,随后嘟起嘴巴,执拗的摇头,孩子气的开口:“不要不要不要,阿祈哥哥是个小气鬼!”说完,便开始对他上下其手,口,手,腿,能用的地方都用上了,试图挑战一个男人的极限!

    易瑞祈眸光幽暗,忍不住低吼一声,“该死!”而后转身,化被动为主动,嘴巴含着她的唇,支支吾吾开道:“你个小妖精,这回儿哭着求饶,我也不会停下!”刚刚虽然烦躁,但是看她那般模样,不可遏止的心疼油然而生。不想勉强她,所以只有自己去浴室好好冲把冷水澡。如今她这般挑逗,就算圣人也经不住!

    叶初真的哭着求饶了,被这男人翻来覆去,里里外外吃了一遍又一遍。力气用尽,连嗓门都发不出声音,最后一次与神共舞之后,叶初无比哀怨的看着那个心满意足,伏在自己胸前喘息的男人,眼一黑,昏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灰蒙蒙的,淡淡的光晕透过遮阳布透过来,她侧了侧头,看着身边安然入睡的男人,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胸前,他就像是一个孩子揽着母亲一般,整个人很没有安全感的朝她这边挤着,脸埋在她的胸前,腰间的大手灼热而温暖,紧紧的环着她!

    叶初看着她,心里柔软一片,伸手揉了揉他细密的头发,随后紧紧抱着他的头,慢慢闭上眼睛。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内已经大亮了,她是被胸前的搔痒给闹醒的,低下头,看着一大早发-情的男人,叶初双手捧着他的头,逼着他与自己四目相对。

    唇角勾起,叶初媚态横生的荡笑着,“好吃吗?”

    “凑合!”易瑞祈面无表情的回答,随后还想埋头啃食,却被叶初阻止了。

    “一大早发-春,还真是禽兽不如啊!”叶初忍不住调侃,视线无意间触及到自己的胸脯,那双湿红的草莓园迎着朝露向她招手,叶初顿时脸一黑,一脚踹开身上的男人。

    易瑞祈一个没稳住,整个人翻到在地,叶初伸手想拉却扑哧笑出声来,易瑞祈脸一黑,觉得自己跟王八特别有缘,“还不拉我上去!”

    叶初清咳几声,憋红着一张脸,伸手拉人,易瑞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手臂一用力,叶初没有防备,呀的一声,整个人被拽下床,易瑞祈瞬时一翻身,一场晨运正式展开!

    等到某狼吃饱餍足之后,叶初也饿得前胸贴后背,无奈四肢瘫软无力,腰腹更是惨不忍睹,唯一平安无事的就是那双水灵灵勾人魂的大眼睛,此刻满是哀怨!

    “易瑞祈,吃完不管饭,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叶初用最后一丝力气瞪着某个神清气爽走进卫生间的男人!

    易瑞祈停下脚步,转身看她,叶初啊的一声用被褥捂住眼睛,这男人太明目张胆,居然敢一大早裸-奔,易瑞祈见她如此,忍不住嗤笑一声,“叶初,你少装纯,从头到脚,你哪里没看过,哪里没摸过,至于我是不是男人这个问题,你是在暗示我还要再来一次吗?”

    知她莫若易瑞祈,只见她从被褥中抬起头,眉眼弯弯,嘴角勾起狡黠的笑意,哪有半点羞涩的模样,她有些吃力的趴伏着,将面前的男人从上看到下,连眉头都没眨一下,而后一聊拨乱卷发,挑衅道:“有何不可?”

    易瑞祈眼里闪过一丝幽暗,冰冷的脸上勾起一丝邪笑,语带暗示的问道:“鸳鸯浴?”

    叶初双手一伸,女王都是要人伺候的,她现在可没力气动来动去。易瑞祈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眼带笑意的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暗骂一声“小妖精”,而后大步走进浴室,又一场香艳展开。

    他们离开饭店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易瑞祈也算有良心,逞欢之后安安稳稳的抱着她喂食,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温情在狭小的空间内流转着,他们仿佛回到七年前的岁月。易瑞祈这人外表看起来不正经,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只有叶初知道他的体内住着一匹狼,一旦惹火了他,就别想有安生日子过。

    记忆中易瑞祈第一次毫不掩饰的在她眼前展示他的残忍是在她被海川下药之后,其实当时她也没怎么在意这事,只是自从那次醉酒之后她就经常出没易瑞祈的公寓,后来无意中听到海川坐牢的消息,她也只是不在意挑了挑眉,毕竟这事儿跟她毫无干系。

    有时候她在想,也许他们之间的祸根从那时便埋下了,在那个昏黑的巷子里面,她从那个得知她的男人是如何的残忍,竟然因为海川对她下药,就将他的所有信息资料出卖给他的对手,不但断了他的财路,而且逼得他无路可走,只能去局里面自首,令他在牢房之中度过人生最惨淡的岁月。最后海川带着对易瑞祈无尽的恨意从地狱中爬了出来,相对的,迎来的就是他们的毁灭。

    这些事儿她不想再想起,天知道她花了多久的时间才从那段可怕的记忆中走出来,但是重逢以来三番两次的想起那件事,叶初真的很怕自己会再次崩溃!如今的海川估计一辈子都走不出那道牢笼吧,她的噩梦也该散去了,她只要紧紧的抓住身边的男人就好!

    手不自觉的紧了紧,两人甜甜蜜蜜的出现在大厅内,但是没一会儿,她惊愕的抬头,看着空落落的手掌,再看看渐渐走远的他,整个心似泡在苦咖啡里面似的。她知道他在用行动说明,他们的关系无法走到阳光下。

    叶初握紧拳头,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现在她不逼他,但是总有一天她会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身边。

    那天之后,易瑞祈便出差了,回来之后,两人又变成了之前不冷不热的关系,唯一碰面的机会也只有工作上,合作案已经到了尾声,随着外资代表也已经来到,各项准备都已经ok了,基本上采用了叶初的方案。

    投标会上,萧南本色出演,几次把价格抬高,最后在叶初的怒瞪下,华丽退场,虽然比预期高了零点几个点,但是结果还是不错了,他们毫无悬念的拿下了“新能源城”的案子。

    忙碌好一阵之后,终于结束了,庆功宴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叶初本以为终于找到机会和易瑞祈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刻意打扮的一番,哪里知道易瑞祈又被易初国外分公司紧急召唤走了。

    等到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之后。

    028一不小心搞大了

    难得的休息日,李光前几天去国外参加时装节,家里只剩下叶初一人,一觉睡到大中午,刚刚洗漱完毕,准备找些东西祭祭自己的五脏庙,扰人安宁的门铃声就响起了,叶初只得合上冰箱,没精打采的去开门。

    透过猫眼,艾小凝那张化成灰她都能认出来的脸映入眼帘,只见门外的她头上裹着碎花丝巾,脸上还带了大墨镜,东瞅瞅西瞧瞧,活像做贼似的。

    叶初门才开一个缝,艾小凝便紧张兮兮的挤了进来,直到听到叶初的关门声,她才松了一口气,扔下身上的伪装,有气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冲着叶初可怜兮兮的开口:“女人,给我饭,我快饿死了!”

    叶初眉眼一挑,也不理睬她,径自绕过她,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锉指甲,“没有,想吃饭,出了小区,左拐第一家!”

    艾小凝无力的翻了翻白眼,“那是公共厕所!”

    叶初用鼻腔哼唧了两声,“谁给你管饭,你去那儿呗,咱这小庙供不起您这尊大佛!”

    “你知道啦!”一听她酸溜溜的话语,再加上一进门,恨不得用目光秒杀她的狠毒,这完全是叶初生气时特有的表情,联想到最近做的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想来也就是在易瑞祈办公室那次。

    “姐姐的眼尖着呢,一看你那风-马蚤的路姿,除了你还会有谁!”

    艾小凝郁卒的长叹一声,心中哀怨道:吾本佳人,奈何做小三!而且还指望着挖她叶初的墙角,她肯让她进门就算不错了。

    “不过你上次表现的差强人意,要不是弯腰时,不小心露出屁股上的三颗小红痣,我还真认不出是你!”艾小凝嘿嘿干笑两句,叶初继续开口,阴森森的话语听得艾小凝背后哇凉哇凉的,“那腿可真长啊,脚趾头真是嫩白如玉,灵动十足啊!”

    “咳咳咳!误会,误会,纯属误会,如有雷同,纯属虚构!姐是清白的!”艾小凝连忙表忠诚。

    “哼!清白?我怎么只看到一片红红紫紫的草莓园啊!”

    “那是……那是……”艾小凝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说辞,话一急,脱口而出:“那是狗啃的!”

    叶初摇摇头,对身处在某个角落里的男人表示十二万分的同情!伸腿踢了踢艾小凝的腿,“滚吧你,饿了就去找那狗负责,不行就把那狗扒了,还能赚顿狗肉火锅!”

    “女人,你真毒!”艾小凝咬牙切齿的吐槽,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叶初就是那盘狗肉火锅,不过没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与叶初斗嘴的气势瞬间蔫了。

    叶初一挑眉,艾小凝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如今这副愁云惨淡的模样着实不寻常,叶初不由的留了心眼,“瞧你这半死不活的模样,难不成搞出人命了!”

    艾小凝本来已经处于浮尸状态,经叶初这么一说,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腾一下之后,看着叶初,嘴巴蠕了蠕,什么话也不说,又趴回去了。

    叶初面色一沉,锉指甲的动作停了,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难不成给我猜中了?”

    艾小凝懊恼的捶了捶抱枕,轻若无闻的“嗯”了一身,从沙发上坐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叶初,烦躁的吐槽,“靠,躺着也中枪!”

    叶初冷笑,心想干那事不就是躺着挨枪吗?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谁的?我记得你前阵子还没对象!”

    艾小凝心虚的低下头,眼神闪烁,“这个……那个……”就是说不出的所以然来,叶初一到关键时刻,比谁都严肃,瞧那小眼神犀利的,恨不得放射出千万把小叶飞刀戳死她,若是让她知道前因后果,她还有命活吗?

    “艾小凝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肚子里面那些坏水还是我教的,坦白从宽抗拒的话就不是从严那么简单了!”

    艾小凝浑身一抖,捂着肚子哀怨道:“女人,少吓唬我,孕妇不禁激,小心一尸两命!”

    “……”叶初抿唇不语,只是那眼神看得艾小凝心惊胆战的。

    “靠,笑吧,笑吧,老娘阴沟里面翻船,一不小心搞大了,被人玩了之后抛弃了,你非得逼着我这么说吗?”艾小凝满脸郁卒,像是踩了大便似的。

    叶初皱紧眉头,对于艾小凝的话抱迟疑态度,不过骄傲如艾小凝,不惜损自己面子,也不肯说出实情,再联想到她之前鬼鬼祟祟的模样,叶初猜想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不过每个人都有隐私,就像她,过去的岁月里,易瑞祈和t市的一切都是她的禁忌,身为朋友,而且是个好奇心极为严重的朋友,艾小凝从来不曾窥探过,她指的是从来没有在她面前窥探,至于私底下如何,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艾小凝这厮玩归玩,疯归疯,从来都知道尺度,这次虽然有些过了,但是大家都是成年男女,有些后果就得承担,她也只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艾小凝两手一摊,“废话,当然是生了!”双手顺势附上平坦的小腹,脸上难掩新奇,那是即将为人母的惊喜。

    叶初知道多说无益,默不吭声的进厨房准备食物。艾小凝的大嗓门隔着大半个屋子传来,“叶子,我先在你这儿窝几天,我家老佛爷若是打电话来了,你得帮我挡着些!”

    “这么大的事儿,你爸妈早晚都得知道!”叶初端着一杯打热的牛奶走出来,递给艾小凝,见她皱成麻花似的眉头,忍不住淡笑,但是说出来的话语一如以往的犀利,“如果不想孩子出生跟你一样大脑缺个筋,就给我喝了!”

    艾小凝憋了憋嘴,对于这女人的毒舌功,她早就免疫,伸手接过牛奶,咕噜几口全都下肚了,有了孩子,平日里再任性的她也得收敛收敛。

    叶初盯着她喝完,这才满意的退回厨房,一边煎着鸡蛋,一边说道:“女人,咱们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你那从小就被长健全的脑袋瓜子打着什么主意,我也懒得去问,只是提醒你一句,别关顾这耍性子,错失自己的幸福!”

    艾小凝翻了翻白眼,“我幸福的很啊,我都想好,以后我就跟肚子里面的宝宝相依为命,男人什么的,都是浮云!”

    “你还真准备做单亲妈妈啊!”叶初恨铁不成钢啊。

    “有什么不好,你不也是!”艾小凝不以为意。

    “你跟我能一样吗?”她和易瑞祈之间的曲折不是外人能了解,虽然结局不那么如意,但是她在努力,她知道他也在努力,那夜的情迷看似是自己主动的,但是其中有多少将计就计里头呢?等到闲暇时候自己总会在想,那时候他怎么会恰巧有房间的钥匙呢?还是这一切早在他的算计之中,自己主动勾引,他不过是顺手推舟罢了,她的男人啊!有时候还真是可爱啊!

    “不说这个了,小凤凰和小恶魔什么时候回来,老待在国外也不是个事儿啊!而且你老实交代,他们是不是易瑞祈的种!”艾小凝像是发现什么秘密似的。

    “管好你自己吧!”叶初端着简单做的食物走了出来,脸上因为想起那夜的情迷而艳色一片,“不过应该快了吧!”等到她和易瑞祈稳定下来,她就会亲口告诉他,阿祈,我给你生了一双儿女,龙凤胎,姐姐叫叶卿凰,人家都叫她小凤凰,弟弟叫叶圣爵,小小年纪腹黑的很,大家都叫他小恶魔,那两个小家伙从入学开始就没少惹事,追他们的人几乎要把咱们家的门槛踩烂了……

    “大白天,你发-春啊!”艾小凝鄙夷的看着露出滛-荡笑容的叶初,忍不住将咬了一半的面包丢过去。

    叶初白了她一眼,才懒得理睬她呢?头一偏,轻松的躲过她的攻击,手里优雅的切着香肠,嘴上还不忘威胁:“不想艾爸艾妈活剥了你,你最好给我安生点!”

    艾小凝手一抖,满脸郁卒的咀嚼着食物,她不是个能安静下来的人,但是叶初却是个安静起来能吓死人的人,“叶子,这事你先别管,只要给我窝几天就成,至于我爸妈那儿,他们不是一天到晚嚷着抱孙子吗?每次看到小凤凰和小恶魔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们!”连带着看着叶初这女人的眼神也跟亲闺女似的,而她这个正牌闺女往往在这时是最不招人待见的,被她爹妈夹枪带棒的抨击外,还要忍受叶初这女人得意挑衅的目光!

    “放心,我忙着呢,没那闲工夫搭理你!”艾小凝这事,她爸爸妈妈早晚得知道的,但是绝对不会是从她的口知晓,而且她总觉得这出戏还没完呢?

    而她现在已经让易瑞祈那个别扭的男人搞得一个头两个大了,想想自从那天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虽然她面上镇定,但是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啊!易瑞祈那男人啊,典型的闷马蚤男,不过平日里闷多点,在床上,咳咳咳,马蚤多点!

    029投怀送抱

    叶初这几日一直在寻思怎么能“巧遇”那个闷马蚤的男人,可惜“凰爵”和“易初”的合作案已经敲定了,这后期的事儿根本用不着她去跟进。而且随着“新能源城”的案子成功,“凰爵”在业界一炮打响了名声,案子一个接着一个的来,她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们两人之间的一切就像是一湖潮水一般,无风时静如处子,一旦爆发,那将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的又何止一人呢?但是潮水无情,终将归于平静,而叶初要做的便是一次次打破这份平静!

    手机铃声响起,手机皱着眉头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刚准备开口调侃几句,手机那头就听到艾小凝惊恐的尖叫声,“叶初,救命啊!”

    叶初神色一正,艾小凝似乎还想说什么,手机却被人夺了过去,直接掐断,叶初面色凝重的听着手机里面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急忙拨了李响的号码,“李叔,是我!”叶初简单交代了一下经过,随后拎着外套和包包急匆匆的出了办公室,驱车前往“调情”。

    比之夜间的奢靡,白日的“调情”安静的出奇,叶初蹬着细跟鞋,面色凝重的穿过大厅,来到后面的工作间,李响早已在等着了,同样出现在那里的还有李光,他的脚边摆满了行礼,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来是刚刚回来。

    趁着闲暇时分,李光想着过来看看他干爹,没想到聊着聊着就接到叶初的电话,艾小凝这女人他也认识,跟叶初混在一起的就没只好鸟,她不待见他,他自然也懒得搭理她。不过他知道,平日里毒舌冷情的叶初其实内里非常的重义气,艾小凝是在她家里出的事儿,若是有个万一,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李叔,有没有小凝的消息!”叶初一进门,来不及坐下便出口询问艾小凝的下落。

    李响凝着面容,示意她先坐下。

    叶初看他少有的凝重之色,心里不由的沉重下来,“李叔您直说吧!”

    “是华灿!”

    “华灿?”华灿这人她知道,是黑道上极富盛名的一个人物,身份挺神秘的,就连萧南也不得不对他忌惮三分,上次他醉酒闹场没多久,如今又绑架了艾小凝,叶初不解华灿和艾小凝有什么关系,艾小凝这女人精着呢,不可能主动招惹华灿这类人,难不成跟自己有关?如今的s市上,唯一能跟华灿抗衡就只有萧南,不过这些年萧南的生意渐渐漂白,但是暗地里的势力还是不容小觑的,难道说这华灿是想独霸s市的黑道?也不对啊,华灿的野心萧南也是知道的,可是他一直放任不管就说明这人威胁不到他,越想越是困惑,叶初都有些烦躁了!

    “他的目的是什么,跟咱们有关系吗?”

    李响摇摇头,“没听说,他们只是带走了艾小姐,其他什么事也没干,估计是私人恩怨!要不要通知萧总!”

    “不用,这些日子你们盯紧点就成,你把华家的地址给我,是私人恩怨,还是有心挑衅,牵连无辜,都不能这么早下定论!”

    “叶总你是要自己去吗?”李响皱着眉头,表示不赞同,“华灿的意图不明,而且这人的手段我也是有所耳闻,你单枪匹马前去,实在太危险了!”

    “没关系的,干爹,我陪叶子一起去!”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光突然开口。

    叶初点头,有李光陪着也好。“走吧!”

    两人杀气腾腾的来到华灿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出乎他们意料的事,中途顺风顺水,没见一个道上的人物,不过却在大厦底层被保安拦住了。

    “不好意思两位,请问你找谁!请先登记一下!”

    李光见叶初气势腾腾的模样,心想关心则乱,叶初此刻的理智怕是荡然无存了,“你好,我们找2801的华灿先生!”

    “华先生?”保安皱着眉头,想起之前华先生之前杀气腾腾的扛着一女子上了楼,而他的手下,那些看起来非常恐怖的男人还威胁他说不住泄露华先生的地址,不过华先生的貌似不是2801,“不好意思,没这个人!”

    叶初的眉头皱成麻花,红唇抿着,显然她已经压抑到极致了,冷飕飕的目光朝保安的脸上扫射而过,吓的那保安冷汗唰唰的往下流。

    李光无奈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随后漾起迷人的笑意,“先生,我们是华先生的朋友,若非是肯定他住在这里,我们又怎么会贸然前来呢?”

    灿烂的光芒在保安眼前闪过,那保安只是一愣,冲他说道:“您稍等一下,我得咨询一下本人的意思!”随后拿起电话,拨了华灿家的座机。

    李光摊了摊手,示意他随意,不过是国际名模,单单一个笑容便老少通吃了。电话响了很久,就是没人接。叶初的耐心耗尽,也不理睬他们,直接朝电梯走去。

    保安急忙来拦着,却被李光挡住,叶初畅通无阻的上了楼,按了好一会儿门铃就是没人开门,叶初一直压抑的怒气瞬间爆发出来,手脚并用在那扇看起来结实无比的门上又是踹又是踢的,眼见着门还是不开,叶初作势要撞门。

    咔嚓里面的门打开,易瑞祈穿着浴袍,头发湿淋淋的,脸上的神色恨不得杀人一样,叶初先前没想到门会突然打开,这一撞正巧撞到易瑞祈的怀中。只听见头顶传来闷哼一声,易瑞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一个不稳朝后倒去,混乱之际伸手想要抓着什么,却是无果,两人叠罗汉似的跌倒在地。

    李光和保安赶来的时候,见着的就是这么一幕,两人暧昧的倒在地上,易瑞祈的浴袍带子在混乱中已经被扯开,大片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叶初的脸紧紧的贴合在他蜜色的胸膛,唇边突如其来的湿润让她不自觉的一舔,湿-滑的感觉使得易瑞祈浑身一震,男性的欲望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被撩拨起来了。

    叶初皱着眉头感受着腰腹上突然撑起的硬物,她不是小女生,但是还是忍不住羞红了眼睛,挣扎的要起身,却被易瑞祈阻止。

    “别动!”易瑞祈纠结着一张脸,他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晚上还有宴会,准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