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少,请上钩第7部分阅读
给老子滚远点……”手机那头试试的传来汪麟惊慌失措的尖叫声,“老易你快来,我们在上次给你接风的‘调情’,还是原来的包厢,这里太吵,我先不跟你说了!”
嘟嘟嘟!!!绵长的忙音传来,易瑞祈抿着唇,手里玩弄着手机,心中呢喃着,调情?这可是叶初那女人的大本营!想到这,一直烦躁空虚的心情突然变得轻快起来,拎起沙发上的外套,便出了门,等到车子已经平稳的行驶在马路上,易瑞祈才头疼的想到自己居然又在无形中让叶初那女人影响他的情绪。
等到易瑞祈到了“调情”门口,将车子交给泊车小弟,正巧碰到同样匆匆赶来的陆城,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大约猜到给汪麟那家伙诓了。相携进了“调情”,令易瑞祈和陆城惊讶的是信用度一直处于负值的汪麟,在电话里面说的竟然是真的,瞧瞧,他们刚进“调情”就被眼前的画面吸引住了。
这华灿还真是发疯了,而且疯的彻底,你瞧瞧这大厅内狼藉一片,连李响都出动了,可是那厮呢?发完酒疯,将调情砸了个稀巴烂,这会儿早就醉成烂泥,不省人事了!他大爷安安稳稳的梦周公,留在这么一大烂摊子交给汪麟,能不让人头大吗?
两方正在对峙之中,显然各不相让,汪麟也是无奈之下才电话找来易瑞祈和陆城,倒不是他解决不了,只是如今年岁大了,多少明白点人情世故,他一大家子都是从政的,他老子现在又在转正的关键时刻,他此时实在不宜牵扯到暴力事件,以免被他老子的对手抓住把柄。
而且这中间牵扯到江湖恩怨,江湖规矩,江湖事江湖了,刚刚华灿醉酒伤了对方的人,他瞧着那鲜血流的,真是映衬了那句话“血流成河”,他们这边本就不占理,现在他们要带走华灿,他也无话可说。但是要他眼看着自家兄弟被人拖出去砍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于是就这么僵着。
不过你没看这汪麟平时就一稀里糊涂的主儿,关键时刻,他的脑袋瓜子可亮着呢?要说这“调情”的背后老板是谁?萧南呗!不过他基本上不管事,所以这里实际上做主的人是谁,他的“宠妃”叶初呗!他若是没记错,那个叶初最近整了一家公司,如今好像跟他家老易在生意上有牵扯,这才唤来了易瑞祈。至于为什么将陆城也唤来,汪麟也是有考究的,你想陆城是干什么的,律师!对啊!还是出名了的金牌大状,万一私下解决无效,咱们就走法律途径,要知道他们都是良民!(某鹤:我呸,就你丫也算良民!)
汪麟眼尖的看到他们,顿时松了口气,易瑞祈和陆城刚刚从围观的人口中大概了解一二,也明白了汪麟打的什么小九九,两人径直走向汪麟,一个去查探华灿的情况,一个则去跟李响他们交涉,默契十足。
“你好,易瑞祈!”易瑞祈递上名片,“不知道你们萧总在不在!”
李响认得眼前的人,易瑞祈,与他们老大齐名的男人,易初集团的总裁,更是城北易家的长子嫡孙,真正的太子党地头蛇。
“萧总不在这里,而且这里也不归萧总管了!”尽管惊讶为什么他们老大明明在二楼的包厢内看着,却让他说不在,而且以他们的本事,完全可以在华灿大闹之情将其制止,他们老大却不让他们插手,似乎故意要把事情闹大。粗狂豪迈的脸上黝黑一片,尽管心里布满疑云,但是作为忠心的下属,他知道老大这么做,铁定有他的用意!
“哦!我倒不知道‘调情’什么时候换了老板!”易瑞祈不动声色,犀利的眸光似要直射李响内心,李响面色一沉,第一次从萧南以外的人身上感受到这种无言的压迫感。
“萧总早就把‘调情’送给叶总了,叶总不喜欢张扬,所以这事儿知道的人也少!”
易瑞祈眼下一沉,倒不知那女人竟然有这么大本事,看来她和萧南之间还真是暧昧的紧呢?“是吗?那叶总在吗?我兄弟得罪了诸位,我也好见见,陪个不是!”
“这可能没办法了!”
“叶总也不在?”
“不是,叶总在是在,不过叶总交代了,闲杂人等,不准打扰她!”
呵!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居然成了“闲杂人等”,想见这个女人还要提前预约。
陆城这时查探好华灿的情况,顺便从汪麟口中摸清了所有事的来龙去脉,这会儿见易瑞祈吃了瘪,他忙上前,“李叔,叶子在哪儿,就说我要见见他!”
陆城可是“调情”的熟客,也算得上是叶初的朋友,他要见叶初,李响也不能拦着,“三少,你等会儿,我派人去通知叶总!”
“恩!麻烦你了!”陆城淡笑点头。
易瑞祈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敢情任何一个人都能入她叶初的眼,就是他,易瑞祈是闲杂人等!嫉妒和愤怒的火焰交错燃烧着,易瑞祈表面上却是漫不经心的回去看华灿的状况。
023不信命
“响哥电话!”等了一会儿之后,一身黑的小弟恭敬的递上电话。
“喂!叶总!”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声“叶总”过去,易瑞祈也不例外。周围静的出奇,大家似乎都在耐心的等待着对话那头传来的消息,瞪大眼睛端详李响的神色,仔细琢磨着叶初说了些什么。
只见李响从说了出“叶总”开始,就没再开口,但是那张霸气张扬的脸上却是异常精彩,昏暗的灯光下本来看不清刀疤,如今随着他精彩纷呈的脸色凸显出来,让人不由将心提到喉咙口。
“是,我知道了!”随后将电话递给一旁的小弟,面无表情的转达叶初的决定,“你们带人走吧!”
众人微讶,就连陆城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放弃了这么一个大好机会,要知道叶初那女人可是出了名的竹杠大王,这回华灿算是撞击枪口上了,若是换做以往,就算不送他到局子里蹲几天,也要狠狠将他身上扒下一层皮。
况且她肯定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老易绝对不会不管他的,若是换做以往,叶初这女人铁定逮着机会和易瑞祈更进一步,结果她连面都不照,就这么轻轻松松放人了。陆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笑,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易瑞祈和叶初之间铁定发生了什么事儿!
易瑞祈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变得这么好说话,毕竟自重逢之后,以他对她了解,她绝对不是这种好说话的人。对于她如此反常的举动,易瑞祈反而觉得浑身的血液,那种久违的期待感让他异常兴奋。
解决了华灿的事儿之后,易瑞祈又恢复了忙碌的生活,不过闲暇之余他的脑海中总是不住的猜想叶初这女人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先前,华灿清醒之后,知道自己理亏,不能当做没事儿发生,便撺掇着请叶初吃饭,顺便陪个不是,不过很快便被拒绝。而他本来准备借着陪客之便好好刺探“敌情”的想法也无疾而终。
想到这里,易瑞祈也没了工作的心思,仰躺在老板椅上,眸光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阳光闪过一丝坚毅,提起内线电话,“喂!凰爵的叶总来了吗?若是到了就请她上来!”易瑞祈是个讲究速战速决的人,与其在这里瞎耗着,不如主动出击。
叶初接到电话之后,先是一愣,随后眼里便是了然。自己和他一个月不曾碰面,尽管身在同一座大厦里面,但不知道是他们之间真的没缘分还是什么,她明明没有刻意躲避,却一次没有碰到过他,不过叶初这人不信命,在她看来,信命的人都该下地狱,曾经她也在地狱里面,但是七年的时光让她明白,想要上天堂,你就得与命运抗争!
“调情”发生的事儿她心里明白跟萧南脱不了关系,知道他来到她的地盘,她恨不得立即飞奔下去,可是不行啊!她心中一直怀揣着一个秘密,现在还不是时候让他知道!兜兜转转这么久,她不能走错一步。
其实易瑞祈不找她,她也会主动找上他,拿起面前的文件,叶初神采奕奕的走出的办公室。
门外传来敲门声,易瑞祈从一大推文件中抬起头,“请进!”
“坐吧!”
叶初挑眉,不自觉的四处张望了一会儿,最后停留在紧闭的休息室上,易瑞祈察觉到她的视线,忍不住开口:“放心,这里没其他人!”
叶初耸肩,表示她并不在意,刚坐下,便直接进入正题,“易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恩!凰爵之前送上来设计方案我看过,好虽然好,但是这个方案需要耗损的资金显然超过‘易初’的预算……”
叶初阻止他说下去,起身将她事先准备的文件递给他。
“这个问题我也已经考虑过了,这个案子受到关注太大,若是想要一击必胜,只有用这个方案,至于资金方面,可以引进外资。我已经联系了几家,但是综合看来,他们不可能纯粹的注资,也就是说这个项目最后的利润,‘易初’得让出一些。”
易瑞祈放开叶初给她的资料,厚厚的一沓,每一页上面都有她密密麻麻的黑色水笔注释,显然她用了不少功夫。易瑞祈一页页看下去,幽暗的眸光中不由的散发出激赏的目光,同时心里又有些黯然,七年前他们相爱的时候,她还是一个不谙世事只知儿女情长的大小姐,到底是怎样的境遇才能锻炼出今日这个光鲜亮丽的女人呢?
“我之所以选择的都是外资,因为这样的话可以算作是本市招商引资,那么投标时胜算更大,而且这些年招商引资政府方面给的优惠是非常可观的,最后算下来,我们得到的利润绝对不会比先前的少。当然,以上完全是我的个人见解,仅供参考!”叶初双手一摊,半开玩笑似的说。
易瑞祈仔细思量着叶初的话,两人抛开了一切隔阂,完全公事公办。
叶初的手机突然想起,她轻声说了句抱歉,一看来电显示的号码,便转过身,背对着易瑞祈温声应了一句,“萧南,什么事!”
“今天的约会取消了,夭夭她有些不舒服!”萧南一如既往的不耐烦,声音出奇的喑哑,“丝!别闹,小心我再收拾你一顿!”萧南的轻声斥责声传来,叶初不用想也知道那头发生了什么事儿,想到萧南吃瘪的模样,叶初忍不住轻笑出声,哪里知道她这副模样落在易瑞祈的眼里完全变了味儿。
“好,我知道了,办事要紧!”
随后又简单说了几句,便匆匆挂了。
重新面对易瑞祈,叶初浑然不知道她已经勾起一匹狼的怒火。
下班时,叶初草草收拾了包袱,刚走出办公室,就听到桃子兴冲冲的宣布她所谓的“好消息”,“今晚易总要犒劳咱们这些日子的辛苦,兄弟姐妹们,一个都不能少啊!”
欢喜雀跃自然是不能少的,这次进驻“易初”的员工,好些都是光棍条子,能进“易初”这种遍地金龟的地方,他们自然不能放过机会,女人想的是虽然吃不到易总那种极品燕窝,怎么着也得钓只金龟回去,男人们当然是事业为先,但是也不排斥来场艳遇。
“叶总,我们可不管你晚上有什么事儿,全都推了,平日里面你和萧总甜甜蜜蜜,咱们也就不说什么的,现在兄弟姐妹们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你不推波助澜也就算了,敢给咱们掉链子,小心……”桃子野惯了,才不管叶初是不是她的上司,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睛瞪得老大,威胁之意毕现。
叶初愣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委屈十足的开口:“我也没说不去!”
“欧也!凰爵!”桃子领头。
“go!!!”全员附和。
叶初笑意盎然的站在一边看着,就是这种充满朝气的感觉让人雀跃不已啊!转头看着红霞满天的天空,叶初勾起一抹趣味十足的笑意,她要出手了,易瑞祈,等着吧,你逃不掉的!
024明马蚤易躲
夜色朦胧,都市的霓虹灯璀璨夺目,叶初一行人压着点,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君临”,易瑞祈和几个主管等在大厅内,隔着旋转玻璃叶初一眼就看到那个鹤立鸡群的男人,一阵凉风吹过,呼啦啦一群俊男美女走了进来。
桃子一改往日朋克小魔女的打扮,难得穿了一件白色的裹胸小洋装,纯黑的打底-裤包裹着完美无瑕的美腿,蹬着一双银色高跟鞋更显得人亭亭玉立,一出场便吸引了无数的眼球。
她身边跟着护花使者阿杰,这人一向以风马蚤著称,军绿色修身长裤,上身配了一件粉色衬衫,扣子开了三颗,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更加诱人,端着一张酷脸,沿途逮着美女就放电。
十几个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如此呼啸而过,影响力确实不一般,叶初眼尖的就发现,周围走动的男男女女都停下了脚步,甚至有人刚从洗手间出来,目不转睛的看着这边,差点失态的撞上柱子。
叶初怡然自得的跟在他们身后,相比较他们的华光艳彩,她的装扮反而内敛了许多,妆容比白天稍微浓了点,之前她特意回家晃悠了一圈,瞧这睫毛又密又翘,这唇粉嫩诱人,随意一个眼神都能勾出人的三魂七魄。
她特意换了一件纯黑色的低胸小礼服,光滑的面料垂坠顺滑,紧紧贴合着她的胸口,高贵又不失性感,裙摆摇曳,层层叠叠如朵朵绽放的黑色莲花,走动时盈盈白雪,十分诱人,往上延伸,黑影一小片,看得人心潮浮动。
或许叶初也知道自己这番打扮太过惹火。因此出门前她特意加了件开衫短款粗线针织披肩,时尚大气,无扣圆摆和服设计,紫色调,更显优雅知性。将那一片令人遐想的雪色香肩紧紧包裹着,否则那绝对是秒杀全场。
人群中逐渐让出一条道,叶初快步走上前,越走面色越沉,看着易瑞祈身边娇笑连连的女子,叶初恨得牙痒痒,不过她也知道现在这种场合由不得她发狂,所以她暗自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
“祈哥,原来你要请的人是叶姐姐啊!”田蜜儿如小鸟莺啼般的声音响起。
叶初眉头微不可闻的一皱,面上却是端着客套疏离的笑,她可不知道自己和这位田小姐交情这么好,这个圈子就那么大,她们不过在宴会上见过几次罢了,她怎么就平白无故多了个妹妹!
易瑞祈微微点头,视线叶初身上移开。
这田蜜儿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紧紧的抱着易瑞祈的手臂,脸上笑得跟花儿似的,叶初不可否认这田蜜儿却是人如其名甜如蜜,那模样就像是夏日里面的栀子花,清新淡雅,小巧玲珑,与叶初想必少了分大气,多了份稚嫩。
这不,她把人抱得那么紧,是想干什么,示威吗?叶初心中冷笑,现在的小孩真是幼稚,如果不是你的,就算抱的太紧又有什么用!可惜的是叶初说起别人来,道理那是一套一套,一用在自己身上,那就不行了,就算是强扭的瓜不甜,她也要把易瑞祈这个瓜连皮到子生吞入腹,连渣都不剩!
“叶姐姐真是美艳动人啊,蜜儿真羡慕姐姐这么成熟妩媚,哪像我啊!每次祈哥都说我稚嫩的像个孩子,”说着她委屈的嘟着嘴巴,“不过没事儿,等再过个几年,我也要跟叶姐姐一样,这样才能抓住祈哥的心啊!”
这话算是听明白了,敢情这人在变着法子挤兑她,瞧她那张笑的跟花儿似的脸上哪有一丝烦恼的痕迹,再过几年才能跟她一个样,敢情就是说她年纪大了。
叶初始终保持着优雅从容的淡笑,她能跟一个小丫头计较吗?不能!不过这人啊,就是不懂得适可而止,你给她脸吧,她还非不要,非要把脸凑上来,那表情不就在说,喽,给你打!左脸不够,还有右脸!
“祈哥,祈哥,我不管,你说过最喜欢我这样的,叶姐姐再漂亮也是别人家的!”
叶初长睫一挑,秀甜蜜?易瑞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啊!
易瑞祈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淡笑不语,但是其间的亲昵任谁都看得出来,看来这易家和田家联姻之事不是空|岤来风。
在场之人各怀心思,叶初一撩突然跑到她眼前挡住视线的头发,一旁的桃子瞬间明白她的心思,调笑的上前一把拉开田蜜儿,两人在一旁叽叽喳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田蜜儿的脸色越来越黑,最后恨不得钻进地洞里面。
回来时,满脸郁卒的看着易瑞祈,那哀怨的表情仿佛易瑞祈是陈世美似的。
“你跟她说了些什么啊!瞧这小脸绿的!”叶初小声问桃子。
“绿色好啊!多么春意盎然啊!”桃子满脸得瑟的顾左右而言其他,她说了什么呢?她只是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她,什么叫明马蚤易躲,暗贱难防,她田蜜儿再怎么明着发-春,也敌不过叶初暗地里犯贱,这个世界上要比耍贱,谁还能比得过她叶初,而且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说这易瑞祈是肥肉,萧南能瘦多少?人家叶初能舍了萧南要他易瑞祈?这男人的心思都是家花不如野花香,追根到底问题还是在男人身上,所以啊,小妹妹还是乖乖回家玩过家家吧,若把叶初这妖孽惹火了,你不是装嫩吗?小心人家直接折了你这颗花骨朵,别说过几年了,明天的太阳都不知道能不能见得到!
叶初心领神会,若是叶初是妖孽,她身边的那么几只也不是吃素的,没听说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这群人啊,比如先前的艾小凝,比如桃子,哪个是省油的灯!
场面突然有点僵,大家虽然口头上不说,但是对于田蜜儿这小家子气的模样着实鄙视,不过碍于易瑞祈的面子也不能说些什么。
“都站在大厅里面做什么,喝西北风啊,甭啊,大厨忙活了一天,一大桌子菜还在锅里煮着呢?”汪麟不明所以的朝他们走来,这“君临”是他哥汪麒开的,也算是家族企业,今天听说易瑞祈在这儿请客,他正好没事,也就过来凑凑热闹。
“哟,咱们蜜儿这是怎么啦!刚刚不还跟你祈哥甜甜蜜蜜的吗?”
汪麟这厮就是一炮灰的命,专门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田蜜儿脸比先前更黑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气恼了一蹬脚,转身就走。
汪麟摸了摸鼻子,他真的很无辜啊!
“走吧,大家都到了!”易瑞祈清咳一声,他有心调节气氛,叶初也不会不给面子,众人怡然自得进了包间。
田蜜儿向他们一步回到包间,里面早就有不少人等着了,就等着他们了。
叶初本来以为大家会有些拘束,哪里知道经过一个月的相处,“凰爵”和“易初”底下的员工早就建立起革命的友谊,上次为“凰爵”接风的饭局,叶初有事没来,哪里知道平日里正儿八经的精英们一到这个时候全都变成精疯!
拼酒划拳什么都来,最安静就要属他们这桌,叶初和易瑞祈两个大boss在这儿,他们也不敢太造次,虽然在座的那些人恨不得跟邻桌一样。
“来来来,叶总我敬你,叶总年轻有为,当真是女中豪杰啊!”一秃头大叔端起酒杯点头哈腰的上来敬酒。
叶初刚准备一饮而尽,却被一只手阻止,只见他们“凰爵”一众俊朗美女中唯一一个杂草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起身对那秃头大叔说道:“叶总不方便喝酒,我代劳了!”
那秃头大叔一愣,看着这一瘦瘦弱弱的女生喝酒时的豪迈模样,自己也怎么能示弱呢?一杯白酒,硬着头皮,仰头闷了!
这杂草本名单深,是“凰爵”的财务总监,有名的精算师,性别女,爱好疑似也是女,浑性子冷,据桃子的戏言,有她在的地方,夏天再热也不要开空调,她对谁都冷冷淡淡的,除了叶初,若是有人敢欺负叶初,她会拼了命上前维护。
后来又有几个人上来敬酒,全都给她挡下了,只见她面无表情一杯一杯灌,那种不要命的喝法,看的在场的人心惊胆战的。
汪麟缩在沙发上,正无聊着呢,碰巧看到这么一出,一个像是打了兴奋剂似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笑意盈盈的坐到她旁边。
“这位妹妹真是好酒量啊,哥哥陪你喝!”
单深不着痕迹避开汪麟的爪子,黑框边的眉头扭成麻花,看着汪麟的模样,活像是他是个病毒,汪麟被她的眼神气的半死,骨子里的顽固一下子就升腾上来。
众人见单深已经被汪麟拉走了,又把目标移向了叶初身上。
田蜜儿从开席就一直冷坐在易瑞祈的身边,这儿见叶初身边的人一个个被人拉走,也来胆子,“叶姐姐,我们家祈哥性子淡了些,以后生意上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希望姐姐不要计较,多多帮衬帮衬!”
对面田蜜儿一副女主人般的敬酒,叶初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端起酒杯,刚喝完,就见田蜜儿突然尖叫道:“哎呦,刚刚那位单小姐不让您喝酒,不会是您有什么毛病吧,不如喝果汁算了,这里都是自己人,姐姐不必介意!”
叶初放下空空如也的杯子,看着她一人自说自话,心中嘲弄,等她喝完才说,这存的是什么心啊!
“没事,只要不喝多就好!”叶初低垂着头,故作黯然,田蜜儿一看她这样,便知道她喝多了绝对会出事儿,肚子里面的坏水止不住的往上冒。
“呵呵呵!也对叶姐姐您可是‘调情’的老板,怎么可能不能喝酒呢?今儿咱高兴,能遇到姐姐这般的人物,平日在小说电视里面看那些侠女什么的,只觉得虚幻,今日见着姐姐才知道什么是现代的女中豪杰,为了这份豪气,妹妹我敬你一杯……”
“……为了凰爵和易初能够合作顺利,干了……”
……
左一杯,右一杯,田蜜儿不但自己拼命敬酒,还撺掇着易初那些高层,叶初的头渐渐有些重了,眼前也开始出现重影,不过意识越混沌,她面上越是冷静,看着田蜜儿心急如焚,这人难道是千杯不醉,这么个喝法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不禁有些挫败。
叶初得了喘息的空隙,说了声抱歉,便去了洗手间。易瑞祈看着她的背影,黑眸氤氲着一层薄雾,也起身离席,说是出去抽个烟。
025暗贱难防
叶初一出包间,腿就软了,只能扶着冰凉的墙壁以龟速缓慢前行。捂着胸口,一阵狂吐之后,叶初似要虚脱,泼了几捧水在脸上,冰凉的感觉暂缓了体内了燥热,她双手撑着台子,看着镜子里面醉眼朦胧的女人,不住的摇头,苦笑连连,真是老了,这么几杯酒下肚就成了这副德行。
又在洗手间休息了一会儿,估摸了饭局也该结束了,随意收拾了一下,便出来了。
易瑞祈已经在洗手间的门边等了很久,指间夹着烟,已经燃了一半,旁边的垃圾桶盖上仰头堆积一片,隐隐有薄雾飘散而出。
见到易瑞祈守在洗手间旁边,叶初只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嘴角勾起笑,随意问道:“易总在这里等人吗?”
“我在等你!”易瑞祈顺手熄了眼,斩钉截铁的说道。
叶初又是一怔,不明所以的问道:“有事吗?”
易瑞祈没有回来,只是有些焦躁的拉了拉领结,“跟我来!”随后大步离开。
叶初挑眉,乖乖的跟了上去,易瑞祈没有只有,只是走到走廊尽头,那边有个阳台,平常很少人有人来这里。凉飕飕的风吹在脸上,有着说不出的舒服,叶初忍不住嘤咛一声,身子发软,整个人慵懒的倚在栏杆上,漫不经心的开口:“有什么话说吧!”
易瑞祈没有看她,而是透过窗户,眺望灰蒙蒙的天空,不见一丝星光,而低头一看,城市的霓虹灯华丽璀璨,将s市装点成一个不夜城,真是本末倒置啊!
“以前我一直认为你是一颗星,我只能抬头仰望,但是重逢之后才发现,你不过是万道霓虹中的一盏罢了!”在他心里叶初就像是天上的一颗星辰,以前离得再远,只要一抬头,那种纯粹自然的光亮就会照亮他心中的方向,可是重逢之后他才发现,她不过城市中万道霓虹灯中的一盏,天与地的差距,让他恐慌。
叶初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乌云蔽日不见星光,可是霓虹灯却始终亮着。”就像她,即使卑微到尘埃里面,即使没有往日的高贵,那份想要为他照亮回家道路的心情始终没有变。
“可惜,不是为我一个人亮的!”易瑞祈想起萧南,忍不住自嘲。他幽幽转身,神色幽暗的看着叶初,那眼神深沉而陌生,看的叶初一阵心慌。
“对于过去的那些事儿,我仔仔细细想过了,答案只有两个,要么放手,要么原谅,可是很抱歉,我无法原谅!”
所以只能放手了吗?叶初替他说完接下来的话,酒劲来的突然,在她腹部翻江倒海,浑身燥热不堪,不适的移动了一下。再次开口,声音异常的苍凉,“这就是你带田蜜儿来的目的?”
易瑞祈没有说话,叶初当他是默认了,其实事实上田蜜儿是和汪麟来的,他也是到了“君临”才知道,不过他不认为有解释的必要。
“叶初,萧南不错,你就安安分分的跟着他过日子吧!”
叶初挑眉看着他,一会儿扑哧笑出来,双手一摊,皮皮笑道:“我也没不安分啊!”
易瑞祈眉头一紧,在她的脸上逡巡了几秒,像是诀别似的,非常凝重,“那就好!”说完,头一转,径自离开。
直到易瑞祈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叶初才慢慢站起来,步履稳健,眉目清澈,哪有先前的醉态,她的眸光异常的清冷,红唇抿着,好?好什么好?易瑞祈是你逼我的!!
伸手握着旁边的盆景,一片片绿意盎然的叶子飘然而下,叶初咬着唇,一把扯断树茎,当成某个男人扔到地上踩上几脚泄愤,随后蹬着高跟鞋,旁若无人的朝包厢走去,只留下光秃秃的盆景凄凉迎风。
叶初回到包厢的时候,他们已经转移的阵地,叶初先前鼓起的气势瞬间灭了,尽管做了那么久的心理暗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易瑞祈那句“不原谅”还是打击到她了。
正踌躇着找人来问问这里人到哪儿了,就见桃子走了过来。桃子还算有良心,知道过来迎她,叶初真想感激涕零的抱着她,“桃子还是你对我最好,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其实最要强的人也最容易受委屈,易瑞祈攻守兼备,打的叶初体无完肤。
桃子抬头,错愕的看着可怜巴巴,再加上条尾巴,就跟叶初以前养的狗肉一样了,她嗤笑一声,“我只是喝多了,去厕所排除点水分,这里是必经之路!”
叶初无风也凌乱了,男人女人都不是好东西,这厮可能真的喝高了,这儿酒劲也该上来了,连自己也骂进去了,不过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幸怏怏的跟在桃子身后,先前鼓足的气势被桃子这么一打岔也消失殆尽了,脑海混混的,可惜她这人就是醉不了。
前方的桃子突然停下脚步,来个三百六十度大转身,叶初一怔,不知道她想干嘛。
桃子难得一本正经的看着叶初,“叶初,你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想要就去抢啊,拼了命去抢,什么甜甜蜜蜜,又是甜又是蜜,就不怕糖吃多了得糖尿病。不怕死的就放马过来,这不是你教我们的吗?”
叶初愣在原地,她确实被易瑞祈打击了,产生了退却的念头,这会儿给桃子这么一吼,她脑袋瓜子瞬间清明,心里的犹豫被桃子的魔爪捏得牢牢的,再不敢不出来闹腾。
“桃子,我咋就没看出来,你关键时候特别有女王范儿呢?”阿杰迎面走来,两眼冒红心,崇拜的恨不得上前抱着桃子大腿。
“滚一边去!”桃子最不待见这只绿孔雀,可是阿杰单恋桃子那是公开的秘密!“你怎么也出来了啊!”
阿杰摸了摸鼻子,“里面在起哄呢?我们的人似乎跟易初那边人干上了!”
“那你还滚出来!”桃子猛瞪他。
阿杰傻笑,得意十足的拍着胸口,“没事,我们单女侠力压群雄!”
“我呸!要你们男人有什么用,喝酒都得咱们女人上,你丢不丢人啊!还不回去加油助威去,真想看看单深那丫的被放到的模样!”桃子急吼吼催着阿杰回去。
叶初额头布满黑线,忍不住哀叹一声,跟着他们向前走。
他们并没有离开“君临”,而是来到了汪麟的大本营,继续唱着喝着,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
叶初站在门口,面色幽暗,伸手将身上的坎肩脱了下来,香肌雪骨,玉臂撩人,一进屋,就引来一阵口哨声。
这些人步履蹒跚,满脸晕红,显然已经喝高了,而且留下的都是年轻人,哪个不是经常混迹在酒吧温柔乡里面的,若说清醒时还有些顾忌,这会儿哪管得了那么多啊,油头匪气的,甚至连黄段子都出口了。
“来来来,王对王,易总,你把咱们单总监喝趴下来算什么,咱们真正的王牌在这儿呢?”大家起哄,将她推上前,易瑞祈脸色晕红,眉眼深沉不知深浅,不过看他面前推满的空酒瓶就知道他也喝了不少,毕竟他可是把阿深都喝趴下来了。
他的身边田蜜儿小心翼翼照料着,一会儿递水,一会儿递毛巾的,那小模样真是个贤妻良母,可惜啊,这种场合男人需要的不是贤妻良母,总是在他耳边说着“你还好吧”“要不要下去休息一下”这类丧气话,而且无声的站在他身边,和他并驾齐驱的女人。
遗憾的是叶初不是那个女人,但是田蜜儿更是连边儿都擦不上!
“易总可真是深藏不露啊,趁着我不在,把我的大将都给喝趴下了,你说该怎么办呢?”叶初娇笑的撩起长发,露出一片盈盈白雪。
易瑞祈喉咙一紧,眼神瞬间幽暗,恨不得扑上去品尝记忆里的美妙滋味。
“狭路相逢勇者胜,我的准则是要么不上,要么必胜!”
周围人赞赏的竖大拇指,吹口哨。
“易总上吧!不要因为对方是女人就手下留情啊!”
“易初”那边的人此刻是群情激奋啊!“凰爵”这边当然也不甘示弱。
“叶总给他们瞧瞧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
主战还未爆发,周围的战场便开始较量了。
田蜜儿坐在易瑞祈身边,视线在易瑞祈和叶初的脸上来回流转,越看越不安,小手紧紧的拽着裙摆,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突然挺身而出,“等一下,我替祈哥喝!总不能让人说祈哥欺负女人吧!”
叶初挑眉,不急不慢的开口,“你确定?之前在饭局上,你用雪碧灌我那么多酒,都没把我灌醉,这会儿你要是替你祈哥上的话,可得真刀真枪的来,一滴水都不能掺哦!”
田蜜儿脸一红,不敢置信叶初那女人居然识破了她的把戏!本来她还准备跟前面一样,哪里知道叶初这女人竟然毫不留情的将她的路给堵死,真刀真枪?看她之前喝的那个架势,那不是要她的命!不过她的话已经说出去了,如今就算是硬着头皮也要上了。
“谁怕谁啊!”
“漂亮!公主对上女王,美人之争,咱们真是有眼福了!”阿杰一记响哨,眼里闪着兴奋,其他人亦是如此。
“呵呵呵!”叶初轻笑着,“美人我不可当啊,要说美,我一半老徐娘哪里抵得上人家小姑娘啊!要我说这真能算的上美的,一是咱们甜如蜜的小美人,二啊,就要属咱们易总!”叶初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她可没忘了在大厅内被挖苦的事儿。
“叶总你真会开玩笑,就您还半老徐娘?估计这世上就没美人了!”
“是啊,是啊!那些个小嫩瓜子哪能跟您比啊!自以为有点姿色,其实就是一没开-苞的花骨朵啊,一个不小心连开花的机会都没有!”
“哈哈哈!”众人一阵哄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些人哪里还记得先前的事儿。
但是田蜜儿的脸早就青一块,紫一块,叶初看着心情特轻松。
“不过,叶总说田小姐是美人,尚且说的过去,可是用美字来形容咱们易总,可就不大合适了吧!”
叶初慵懒的倚在沙发间,完全是女王范儿,周围一群苍蝇围着,而她笑意盈盈与苍蝇调笑着,易瑞祈越看,周身的气压越低,恨不得将藏在口袋里走哪儿都带着,不让人看到。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们没听说吗?这学问之美,在于使人一头雾水;诗歌之美,在于煽动男女出轨;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男人之美,在于谎话说得白天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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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等到大家反应过来之后,你瞧瞧这一屋子的人东倒西歪的,笑的完全直起身子。当然也有笑不出来,比如田蜜儿,比如易瑞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