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帅第18部分阅读
明,你真厉害,什么都会。”
“说不上,说不上。”帅小明假装谦虚,心里却很受用,说“为了生活,只能多学点东西,免得日后挨饿。”
李芸说:“想不到,你生活那么苦,却还那么快乐。”
帅小明上下打量李芸,说:“李芸,你今天怎么啦?老说我好,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李芸脸红了,说:“夸你还不行吗?”
“你今天还爱脸红,看着我的眼睛。”帅小明扳着李芸瘦削的双肩,盯着她的眼睛说“你有什么心事?”
“你放手!”李芸这下脸红得象块红布,她使劲挣脱帅小明的手,未料忘记了自己是坐在石头上,挣扎力气太大,身子一出溜就往石头下掉,幸好帅小明手疾,一把抱住了她。
峡谷柔情(143)
哪个男子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李芸是个在蜜罐里长大的纯真女孩,在学校里从来没有和男生来往过。到前山村下乡认识了帅小明,俩人几乎每天在一起,耳鬓厮磨,不知不觉中渐渐对帅小明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帅小明爱跟她开玩笑,有时候使她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但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她喜欢听帅小明讲话,帅小明的声音很洪亮,中气足,带有一种令人心动的磁『性』。她还爱听帅小明的笑声,帅小明的笑是一种很快乐的男孩的笑,每每听到帅小明的笑,李芸的心里就会很甜很甜,还会微微发颤。尤为使李芸欣赏的是帅小明的聪明和能干。她喜欢爱学习的男孩,帅小明就属于这一类型,在困境中自学,并且快乐地生活着。在山坑村听山妹讲过帅小明的故事后,李芸对帅小明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帅小明和白梦莹的爱情故事,更给了李芸强烈的震撼。因此当达明队长一家挽留他们的时候,李芸也想留下,她想多了解一些帅小明的事情。刚才在大峡谷里给帅小明看手相,她的手被帅小明温暖的大手攥住,已经够使她心慌意『乱』;孰料接下来帅小明还双手扶住她的双肩,扑面而来的男子的气息,使她心都快跳到嗓眼上;更想不到的是因为挣扎快落水,她竟然被帅小明拦胸抱住,最最糟糕的是,帅小明穿过她双胁的强壮手臂正压在她丰满的双峰上,刹那间,李芸感到一阵晕眩,全身都没有了力气。
初开始,帅小明出于救李芸快速伸手抱住了她,但很快就感觉不对,李芸柔软的双『||乳|』使他的手臂产生了触电般的感觉,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坚挺的小葡萄粒对手臂的强烈刺激。帅小明的心顿时狂跳起来,但他此时还不能松开手臂,因为李芸的身子还半悬在巨石外面,他咬了咬牙,一使劲把李芸抱了上来。这时候,他才忙不迭地想放手,未料手刚一放开,李芸身子就软瘫下去,大惊之下便赶紧又扶住了她。
幸好李芸很快就恢复过来,坐起身子。帅小明赶紧松手,也坐了起来。俩人十分尴尬,各自坐在那里不吭声。
大峡谷很静,没有一丝风,俩人仿佛能听到对方如鼓的心跳声。不管帅小明平时多会油嘴滑舌,但此刻嘴巴也象被缝住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帅小明心里感到害怕。
白梦莹离开他已经有三年多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帅小明无时无刻不在怀恋着她。这种思恋在前期是一种锥心的痛,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思恋渐渐转化成一种酸甜的美感,帅小明在下意识里把白梦莹幻想成天上的仙女,每每的回忆里渐渐少掉了些许的痛,更多的是增添了酸楚的甜。
帅小明坚信世界上存在著永恒的爱情,象罗密欧与朱丽叶,象梁山伯与祝英台,这些脍炙人口的中外爱情故事无一不证明着爱情的永恒。帅小明和白梦莹一样,喜欢《喀秋莎》和《红梅花儿开》之类歌曲中的苏联爱情故事,白梦莹曾说过,她希望自己就是喀秋莎,站在高高的悬崖上等待着自己心爱的战士回家,帅小明也同样有这样的幻想:遥远的地方有个美丽的喀秋莎站在高高的悬崖上等着自己。可以说,喀秋莎是那个年代少男少女的梦。自从白梦莹离开他以后,帅小明心底的爱情之花也枯萎了。在帅小明的心目中,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可以取代白梦莹,他相信自己这一辈子会在思恋白梦莹的回忆中渡过,决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能再进入他的心里。
然而,此刻坐在大峡谷河中间的巨石上,帅小明的心里确实感到了一种害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里渐渐有了李芸娇俏的身影。李芸不仅天资美丽,楚楚动人,纯洁得象一颗透明的水晶,而且『性』格十分温柔,好象生来就不会对人生气。每天跟李芸在一起,帅小明心里感到很愉悦,他喜欢跟李芸开玩笑,喜欢看李芸嫩白的瓜子脸因为玩笑而出现的酡红。他更喜欢看李芸笑,李芸笑的时候左腮会『露』出好看的小酒窝,她的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很纯真的少女的笑。每每看到李芸笑,帅小明的心里总是很暖和。每天早晨,一想到今天又能和李芸在一起,躺在床上的帅小明就会快活得来个鲤鱼打挺,蹦落在地上;每天晚上,他也会想着白天和李芸开的玩笑甜甜入睡。李芸天天都象小鸟依人般跟着帅小明,快乐地笑。她现在已经学会卷烟了,只要帅小明叼上烟,她就会争着要点烟,看到喇叭烟被点燃,帅小明的鼻子冒出烟来的时候,她就笑眯眯地看,还喜欢用手去驱散那些蓝『色』的烟雾。
如果说,在此之前帅小明对李芸的好感完全是无意识或不愿意承认的话,那么刚才抱住李芸的一刹那间,帅小明则真真实实地感到了爱情的存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爱上了这个小鸟依人般柔嫩的姑娘。对于这个想法,使帅小明感到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害怕。难道他所坚持的永恒的爱情的信念就象薄薄的一张纸,一个少女用她甜甜的笑就轻而易举地戳破了这层纸。难道他对白梦莹的爱如此不堪一击,才三年多时间他帅小明就爱上了别的姑娘。帅小明扪心自问,他忘记白梦莹没有,回答是肯定的,他决不可能忘!那么他怎么能在装着白梦莹的心里又装进一个人呢,难道他真是个自己平生最瞧不起的那种登徒子?
同样坐在巨石上的李芸此时头脑也是一片混『乱』,她除了害羞还是害羞。平常连手都没有给男生碰过的她,今天竟然让一个男生抱住,男生的手臂还压住她的『||乳|』房,这种刺激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李芸狂猛跳动的心从事情发生到坐在巨石上歇息好一会儿后都没有停止过。她的脸时红时百,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俩人坐在大峡谷河中间巨石上胡思『乱』想的时候,不知道一个巨大的危险正悄悄向他们袭来。
峡谷柔情(144)
深山里的气候复杂多变,如果小河的上游下雨,大峡谷两边大山流下的雨水汇集到小河里,狭窄的小河的水位会猛涨起来,形成短暂却水量巨大的突发『性』洪水。在大峡谷里碰上这种洪水是很危险的,下午上游下大雨,此时洪水正快速向帅小明和李芸坐的地方冲来。
如果是平时,帅小明会感觉到河水的涨势,带李芸迅速离开,但因为发生了刚才的事情,正满脑袋胡思『乱』想时便忽略了河水的明显变化。等听到一种奇怪的呼啸声,看到河水变得浑浊,正快速上涨时已经来不及了。
原来狭窄的河床已经变成了宽阔的河面,浑浊的河水上涨很快,水已经上升到他们俩人坐的巨石半腰,快速奔涌的河水淹没了大峡谷的一切,只剩他们所坐的巨石还有三分之一留在水面上。
上涨的河水已经到了他们的脚下,两人站了起来。此时恐惧压倒了一切,帅小明对李芸说:“你别怕,会游泳吗?”
李芸紧紧抓着帅小明的手,紧张地看着上涨的河水,摇摇头。
没过多久,河水已经涨到巨石顶上,只剩下他俩立足的一小块地方还没有水。
“李芸,你不用怕,我水『性』好着呢!”帅小明边安慰李芸,边解下腰上的皮带,他穿的裤子裤腰很小,解下皮带裤子一时还不会掉下来。他把皮带穿进李芸军装外面扎的皮带,然后把皮带在自己的腰上扎好,对李芸说“现在我把你和我绑在一起了,等会水涨上来,站不住的时候,你要紧紧抱着我,闭上眼睛,我会把你带到河岸边去。”
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李芸的身体只能由帅小明把两人的身体绑在一起,俩人几乎是面对面贴着。李芸又一次感到呼吸急促,全身瘫软,几乎站不住脚,她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红着脸,垂头低声地“嗯”了一声。
帅小明此时心里却异常焦灼,他听达山说过,大峡谷突发洪水的水量有时候会涨到原来河水几倍甚至几十倍,湍急的洪水会卷走大峡谷里的一切。发洪水的时候最危险的不是水,是水下的石头,达山曾见过一头被山洪冲走的水牛,被水下石头撞得全身血肉模糊。因此不是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帅小明是决不会带李芸下水的。
山洪渐渐淹到脚面,接着又淹到小腿肚上,快速奔流的河水使李芸有点站不住,身体随之摇晃起来,帅小明再也顾不上其他,拦腰抱住了李芸。李芸“嘤咛”一声差点站不住,帅小明更紧地抱住了她。
“别怕,别怕啊。”帅小明柔声说“我们要坚持到最后。”
“我不怕。”李芸垂着头,声音低得象蚊子叫。她相信帅小明,有帅小明在,她不害怕。
在这种危情下,李芸竟然不会怕,帅小明大为惊讶,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一声霹雳打断了他的话。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阴了下来,乌云在空中翻滚,峡谷里吹来的风也渐渐大了起来。这真应了那句古话: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偏遇顶头风!帅小明不由大急。
雨说下就下,刹那间峡谷里就白茫茫的一片,铜钱大的雨水打在身上生疼,俩人身上的衣服顿时淋湿,脚踩在湍急的流水里,头上是电闪雷鸣,大雨如注,情况不能再糟了。也就在这时候,帅小明感觉已经涨到膝盖的洪水好象没有继续上涨,再过了会儿,已经可以明显感觉到水往下退了一点,看来从上游来的最大的洪水已经过去,帅小明不由得大喜过望。
大雨越来越大,风吹在湿透的身上,凉飕飕的,此时帅小明和李芸俩人几乎是面对面抱在一起,帅小明感觉到李芸身体的颤抖,低声对她说:“李芸,你冷吗?”
李芸的声音有点发颤:“冷。”
帅小明双手紧紧把李芸搂在怀里,温柔地说:“李芸,你听我说,现在没有其他办法,我只有这样给你取暖。啊!”
由于感觉到水位下降,危机已过,帅小明登时放下心来。此时,他才感觉到怀里搂着李芸柔若无骨身子的刺激,俩人都穿着被雨淋湿的单衣,帅小明的胸脯感觉到李芸胸前两团富有弹『性』的突起,顿时呼吸急促起来。帅小明再也抑制不住,全身微微颤抖,他那不争气的男儿的东西也就自然而然地顶住了李芸的身子。
山洪、大雨和寒冷是外部的感觉,李芸自始至终都陷在一个几乎失去意识到世界里。她只感觉到帅小明抱住她身体那种强烈的几乎眩晕的感觉,她好象没有一丝力气,全身软软的,靠帅小明紧紧搂住她才站得住。就在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了帅小明触到她身上的突起物。
李芸知道男女之间的事,她知道触碰到她小腹上的是什么东西,她再也经受不住,“嘤咛”一声便软软倒在帅小明的怀里。
虽然天上下着大雨,双脚踩在水里,但帅小明现在能感觉到的就是怀里李芸那柔软的身体,李芸的腰是那么地小,帅小明的手搂在上面感觉到无比的奇妙。李芸娇嫩的脸贴在帅小明的胸前,一咎被雨水淋湿的黑发贴在她的脸上,这时候的李芸真是美极了。
在风雨中,站在水里的帅小明没有回旋的余地。他尴尬异常,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男人的东西就那么不争气地突起,他只能尽量将身体往后拱。他知道怀里的小姑娘一定感觉到了那个东西,她那几乎晕厥的神态说明了一切。
幸好山洪退得很快,俩人已经可以坐下。雨还在下着,俩人全身湿透已经好久,此时更觉寒冷。帅小明只好继续把李芸抱在怀里相互取暖。李芸一直没有说话,满脸通红,任由帅小明抱着,全身很软很软,象一个乖巧的小女孩。帅小明不由得爱怜交加,更紧地抱住她,想把身上的体温更多地传给她。
峡谷柔情(145)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汹涌的山洪终于退了下去,雨也渐渐歇下来,但天『色』依旧很阴沉。帅小明淌水把李芸背到岸边,把李芸放下来,说:“现在没事了,前面不远处有个小山洞,我们到那边去想办法把衣服烤干。”
李芸抵着头,湿透的黑发和身上的衣服还滴着水,冷得双手抱胸簌簌发抖。帅小明拉着她的手往山洞方向走去,也许是在水里站得太久的缘故,李芸腿很软,没走几步就差点跌倒。帅小明没有犹豫,反身把她抱起来就走,李芸想拒绝全身又没有气力,只好让帅小明抱着走。
到小山洞后,帅小明把李芸放下,对她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些柴火来。”
“嗯”。李芸不敢抬头看帅小明,低着头小声地应了一声。
整个峡谷都湿透了,帅小明好不容易找到一些枯枝拗了下来,然后在小山洞里捡些碎木片烧起一堆火。“李芸,你现在要赶紧把身上的衣服烤干,不然会感冒的。”帅小明说“我到山洞口上看着,万一有人来我会叫你。”说完,帅小明便离开火堆,到山洞口去。
帅小明心里很『乱』,李芸是个涉世未深的姑娘,今天发生的一切恐怕对她刺激很大,尤其是自己的表现,她一定会把自己当作一个『色』狼来看待了。帅小明不由叹了一口气,不知以后该如何面对李芸。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洞里突然传来李芸的惊叫声,帅小明大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没多加考虑就冲进洞去。
李芸上身赤『裸』,双手紧抱在胸前,满脸惊恐状。离她不远处的碎石地上,一条绿『色』的小蛇正昂着头对她吐蛇信。这是一条一尺多长的剧毒青竹蛇,也许它原来就栖身在山洞,帅小明和李芸是不速之客,误闯了它的领地。
“李芸,你千万不要动啊!”帅小明弯身捡了块大石头,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到了离青竹蛇不远的地方,他猛吸一口气,把石头狠狠向青竹蛇砸去。他投掷的很有准头,石头砸中青竹蛇,但青竹蛇还没有死,头和尾还在地上微微颤动。帅小明弯腰继续捡石头砸蛇,直到这条青竹蛇再也不动为止。
打死了青竹蛇,帅小明不敢看李芸,转身向洞外走。李芸此时却站起来冲上前来抱住了他,带着哭腔说:“我害怕,你别走!”
也许是遇见毒蛇恐惧心理占据了全身心,李芸竟然忘记自己的上身是赤『裸』的,她把脸贴在帅小明胸前,双手紧搂着帅小明的腰,全身因为恐惧还在微微颤抖。一具滑爽温香的美妙身躯贴在胸前,火热的娇躯和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帅小明哪里吃得消这些。两个洁白如玉,盈盈可握的『||乳|』房抚磨着他的胸,能感觉到少女『||乳|』房的温热和颤动。热血霎那间涌上头,心跳如鼓,全身也微微颤抖起来,他不敢抱李芸的『裸』体,两只手一时不知道放哪里好。
整个过程很短,帅小明却感觉好象过了一辈子。李芸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是赤『裸』着上身,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马上能钻进去。她忙不迭地松开手,躲到帅小明身后,哭道:“你不准回头!”
李芸尴尬极了,她怕蛇,即使是那条死青竹蛇也使她害怕,因此她不敢让帅小明离开,但自己却又『裸』着上身,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李芸,你放心烤衣服,我就守在这里,决不会回头。好么?”帅小明柔声说。
“你要保证!”李芸说。
“我向『毛』主席保证!”
身后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帅小明知道李芸放心了,正在烤衣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芸低声说:“你可以转过来了。”
帅小明转过身,见李芸垂首抱腿坐在火堆前。他往火堆里加了几根枯木,也坐了下来。俩人都很尴尬,帅小明清了清嗓子,说:“李芸,今天的事情都怪我,我不该带你来大峡谷。”
“不准你说这个事。”李芸眼睛看着火堆,低声说“你烤衣服吧。”
“我……”帅小明为难了,他只穿一件单衣,烤衣服就要光膀子,他不好意思在她面前脱。
李芸转身,背对着火堆说“你烤吧。”
帅小明很快烤好衣服,对李芸说:“天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从峡谷回去都是上山的路,帅小明让李芸走在前面,李芸一路上都不吭声,帅小明几次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看快到山妹家了,帅小明喊了声:“李芸。”
李芸没有回头,却站住了。
“等会到山妹家,你不能不说话。”帅小明说“不然他们会奇怪的,好吗?”
李芸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晚饭后,帅小明帮达明队长做按摩和拔火罐后,跟李芸一起回到小学。山妹已经在帅小明原来的房间里铺了一床新被褥给李芸住,帅小明就住隔壁小队部。
只要俩人在一起,李芸就不跟帅小明说话,帅小明只能自话自说。
“李芸,你看,这是我住过的房间。”帅小明打开房门说。
李芸不吭声,但进门后却很认真四处看,最后在床头坐下。
“李芸,今天的事都是我不好,你愿意怎么样都行,但别不说话好吗?”帅小明小心翼翼地看着李芸。
李芸低着头,小声地说:“求你别再说今天的事了。”
“好,我永远不再提今天的事。”帅小明说“但你要答应我,要跟我说话。”
“嗯”,李芸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脸又红了,不敢看帅小明。
看到李芸点头,帅小明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心情一下轻松起来。他指着窗口说:“那个窗口原来是我放蜂箱的地方,每天早上,嗡嗡叫的蜜蜂会催我起床。”
“真的?”李芸站了起来,走到窗口边“现在蜜蜂在哪呢?”
“我寄在白淑珍家了,等知青林场房子好后再搬到小溪坂去。”帅小明说“李芸,你喜欢蜜蜂吗?”
李芸含羞说:“喜欢。”
“那以后我那箱蜂就给你去养,行吗?”帅小明说。
春情萌动(146)
“你不会骗我吧?”李芸抬起头,这是从下午峡谷山洪暴发后她第一次看帅小明。她的瓜子脸上还留着淡淡的红晕,一双妩媚的大眼睛十分明亮,眼睛里流动着一种柔和的光辉,帅小明在白梦莹的眼睛里也看到过这种光辉。
帅小明笑起来,说:“不会骗你的。”
李芸微微笑了,『露』出好看的小酒窝:“那你以后要教我养蜂。”
“没问题,只要你喜欢。”帅小明说“晚上早点休息,我们明天一早回前山。”
李芸说:“嗯”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互萌爱意的时分,身体的接触会使感情突飞猛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肢体接触使男女之间情爱得到了新的升华。帅小明当天晚上失眠了,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爱上李芸,这爱情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他完全没有精神准备,陷入了一种对白梦莹深深的愧疚中。他躺在床上,下午发生在大峡谷的一切象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在他眼前浮现,他陷入了一种亢奋的状态中。
小队部和李芸住的房间只隔着一层杉木板,帅小明可以听到李芸翻身时床铺的响声,他知道李芸也没有睡着。
『迷』蒙的山村之夜,『迷』蒙的青春『马蚤』动,还有两个同样『迷』蒙的失眠人。
前山知青林场的房子终于建好了,这天公社领导和其他知青点的代表来了不少人,十分热闹。落成典礼后,帅小明和李芸便从大队部搬到知青林场来住。公社要求陈更富书记,作为场长他在前期要把工作重点放到知青林场来,因此陈更富书记也搬到知青林场来。由于其他地方的老知青还没有来,林场前期只有三个人,在一个锅里吃饭。
小溪坂有五亩左右的稻田,也一起划拨给知青林场。白天,陈更富书记和帅小明在田里整治菜地,李芸负责在食堂里做饭,空余时间就一个人收拾粉干加工坊和猪舍。晚上三个人吃完饭后,帅小明就忙自己的画画和看医书,时而还拉拉小提琴。由于陈更富书记在,帅小明和李芸倒不象住大队部那样自由,没事少到对方房间里去。
从山坑村回来以后,虽然俩人的生活还跟以前一样,帅小明照样跟李芸开玩笑,一切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变化。但他们心里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隐隐约约感觉俩人之间好象注定会发生一些什么。
李芸现在见到帅小明常会无缘无故地脸红,她偷看帅小明的眼神也跟过去不一样,明亮的眸子里,装满了如水柔情。帅小明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心神完全放在李芸身上,每每看到李芸,他的心就会“砰砰”『乱』跳。他现在也不太敢看李芸的眼睛,偶尔和李芸对视一眼,就会象触电般赶紧移开,帅小明是过来人,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陷入爱的漩涡,他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
这天晚上吃完饭以后,陈更富书记对帅小明和李芸说,晚上开大队干部会,他就不回小溪坂住了,明天一早再回来。李芸说明天没菜了,要陈更富书记顺便带点菜和盐回来,帅小明也请陈更富书记帮他带些烟纸。
陈更富书记走后,帅小明帮李芸把碗洗了,俩人便上楼,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黑天鹅绒般的夜空中,点点繁星闪烁。群山环抱着静静的小溪坂,田里不时传来阵阵蛙鸣声,小溪坂的夜『色』恬静而又美丽。
帅小明在房间里看不下书,想到李芸房间又觉得师出无名,便拿出小提琴来到栏杆前,对着无垠的黑『色』夜空开始拉起琴来。
李芸轻轻走过来,双手倚在木头栏杆上,看对面黑黝黝的群山。
帅小明放下小提琴,对李芸说:“你来了。”
李芸低声说:“嗯”。
对着小溪坂静静的夜『色』,俩人一时无话可说。站了一会儿,帅小明无话找话:“外面天气有点凉,我们进房间吧。”
李芸点点头:“嗯”。
俩人进到房间里,帅小明将小提琴放到提琴盒里,李芸顺手拿起桌上放的一本书,见书名是《耳针疗法》,便翻开来看。
帅小明见她翻书,便说:“这是专门给赤脚医生培训用的《耳针疗法》,不好看的。”
“耳针?”李芸有点不理解“这能治病?”
“能。”帅小明解释说“耳针疗法是通过对耳廓『|岤』位的针灸刺激来防治疾病的一种方法。耳针广泛应用在临床治疗上,不仅能治疗许多功能『性』疾病,而且对一部分器质『性』疾病,也有一定疗效。”
“这样啊。”李芸惊讶道“这个耳针,你也会啊?”
“不会。”帅小明笑着说“针灸我可以在自己身上作试验,耳针就没有办法在自己耳朵上试验了,因为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耳朵。”
“确实没人能看到自己的耳朵。”李芸笑起来,『露』出好看的小酒窝“这耳朵针灸时痛么?”
“因为耳朵基本上是软骨,针灸会比较痛,也容易感染。”帅小明说。
“我不怕。”李芸说“我的耳朵让你来试验。”
“我仅说说而已,你别当真。”帅小明赶忙解释。
“没事,你现在就来吧。”李芸说着,在桌前趴下。
帅小明有点犹豫,正踌躇间,李芸趴在桌子上催他:“别犹豫了,来吧。”
“这样吧,今天我们先不试针,就熟悉『|岤』道吧。”帅小明说。耳朵的软骨容易感染,万一不慎就糟了。
李芸说:“好。”
帅小明不再多虑,搬了一张竹椅坐在身边,把桌上的煤油灯靠近李芸的耳边。他右手拿着一根火柴棍,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起李芸的右耳,用火柴棍点耳廓的各个点。每点一个点时,他都先告诉李芸这个点是什么『|岤』位,然后用火柴棍刺激这个点,问李芸是否感到酸或麻。
煤油灯十分昏黄,帅小明只好拉椅子坐近李芸身边。李芸的耳朵有嫩又薄,能看到里面的小血管,这只小巧的耳朵由于帅小明手指的抚摩已经发红。耳朵边雪白的肌肤上有一咎黑发搭在上面,帅小明轻轻把黑发捋到一边,让李芸的整个耳朵『露』出来。
春情萌动(147)
李芸身上那种少女的若有若无的淡淡的幽香,使帅小明心神不宁,想看清李芸的耳朵,他只能把椅子再拉近一点,上身更近地俯在李芸头边。李芸刚洗完澡,乌黑的头发没有扎,就披散在肩上,黑发衬着雪白的脖项和耳朵,显得十分『迷』人。
宁静的山野孤宅,春情萌动的初夏之夜。面对美若天仙的青春少女,帅小明再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全身燥热,一种无法克制的颤抖蔓延全身,他捏着李芸娇小耳垂的手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火柴棍也颤颤地点不住『|岤』位。他深吸了一口气,想控制自己不由自主的颤抖,但双手好象不听大脑的使唤,愈发地哆嗦起来。尤其糟糕的是,他的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说话结巴,呼吸越来越粗重。
李芸趴在桌上,帅小明的温暖的手指头捏着她的耳朵时,她的心就狂跳起来。耳垂是少女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帅小明的手指轻轻捏到她的耳垂时,一种非常好受的酥痒感霎时传遍了全身,她差点快乐地哼出声。她的头又开始晕眩起来,浑身也没有了力气,幸好是趴在桌上,否则她会瘫了下去。随着帅小明手指的抚摩,她身上的肌肤显得异常敏感,尤其是帅小明手指轻触到的地方,她所有的注意力也会跟着聚焦到那里,帅小明哪怕再轻微的触『摸』她都能感觉到。她能感觉到帅小明手指捻起她的发丝放到她耳边的那一份温柔,她能体会帅小明细抚她耳廓的那种由衷的疼爱,她更能觉察帅小明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他手指抑制不住的颤抖。
时间仿佛停滞了,窗外的蛙鸣渐渐远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帅小明已经不再说话,抚摩李芸耳廓的手由一只变成了两只。李芸娇嫩的耳朵是那么地美,耳沿上长着柔柔的小绒『毛』。帅小明已经忘记自己在干什么,他的一只手轻捏着轻捏着耳垂,一只手温柔地沿着耳廓一路轻轻抚摩着,就象欣赏一个艺术品,他几乎是下意识和情不自禁地做着这些。
李芸娇羞万分,帅小明的温柔而又火热的手指象奇妙无比,轻轻抚摩『摸』着她的耳朵,她全身象漂浮在七『色』云彩里,轻飘飘舒畅无比,却又好象没有着落,软绵绵使不出一点力气。下意识里,她知道应该离开,但她的身子却不听使唤。她感到害怕,害怕会发生一些什么东西,但在帅小明温柔的抚摩下,她的身体感到无比的愉悦。她的脸和脖项因为羞怯而透红,她的身体因为愉悦而微微颤抖,最后,她终于情不自禁地哼出声来。
虽然只是轻轻的一声哼,却无异于象一声炸雷,惊醒了房间里的两个人。帅小明楞了一下,忙不迭把手从李芸的耳朵边缩回,他这时才惊醒过来,面红耳赤,心里既害怕又慌『乱』。李芸娇羞万分,急忙拉开椅子想站起来离开房间,但全身无力,才站起来就瘫了下去。帅小明大惊,连忙伸手抱住她的腰,这一抱不打紧,李芸“嘤咛”一声全身软瘫,帅小明立足未稳,没站好身一下便坐到椅子上,他怀里的李芸也就瘫坐在他的身上。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肢体不接触还好,一旦身体有较为紧密的接触,便如干柴烈火,燃烧的爱恋之火想熄灭也熄灭不了。搂抱着软若无骨的李芸坐在椅子上的一刹那,帅小明知道应该站起身,把李芸扶起来,但双手却鬼使神差般更紧地搂住了李芸柔软的细腰。李芸又羞又臊,她也急于想站起来,但又全身无力。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从大峡谷开始,只要帅小明碰到她,她的身体就有一种全身瘫软的感觉,此时被帅小明抱在怀里,男『性』宽厚火热的胸脯一下子烧软了她,她就是想站也站不起来。
全身的血『液』都涌上头,帅小明全身颤抖着紧搂着怀里的李芸。他的下巴挨着李芸的头,少女黑发上淡淡的香味使他晕眩,细细的发丝轻触他的鼻孔,使他感到很痒的同时又很享受。李芸的通红的脸贴在他的胸前,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帅小明很想伸手轻轻抚『摸』这张美得令人心醉的嫩脸,但又不敢,双手只紧紧搂住她的柔软的细腰。
帅小明无法抑制男『性』的本能,李芸身材婀娜多姿,她的微微后翘『臀』部曲线优美。此时这个柔软的『臀』部就坐在他的大腿上,帅小明的男儿的突起便顶在了『臀』下。俩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李芸无力地扭着腰,想要挣脱,帅小明却不依不饶地紧抱着她的腰。俩人都面红耳赤,俩人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帅小明再也忍不住了,搂紧李芸,猛地俯下头,把自己发烧的脸紧贴在她滚烫的俏脸上。李芸扭动着腰,伸出无力的手想推开帅小明的脸,但帅小明更紧地搂住了她,李芸的小手无力地垂下。她呼吸急促,紧闭着眼,全身没有一丝气力,只能任凭帅小明把脸贴在她脸上,此时她基本处于一种无意识状态之中,觉得全身轻飘飘,正飞向七彩的天空……
帅小明此时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摩她的黑发,出于本能,他的唇慢慢移向李芸柔嫩的红唇……。
如果这时候没人来干扰,谁也不知道两个纯洁无邪的年青人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情。有人说,没有什么能比偷尝圣果之前异『性』之间的稚嫩行为更为甜美了,那是一种出于本能的慌『乱』和心颤,是想探秘异『性』的一种青春的冲动,更是无以伦比的快乐和刺激!
帅小明的唇没有触碰到李芸已经没有力气躲避的红唇,因为偏偏在这最要紧的时候,有人在路上喊帅小明的名字,帅小明听出,那是蔡晓萍和马云芝的声音。这一惊非同小可,帅小明赶紧把李芸抱着站起来。李芸好不容易才勉强站直,帅小明帮她整理头发,低声说:“是原来下乡在这里的女知青,你快回房间去。啊。”
春情萌动(148)
李芸想走,腿却发软,帅小明便赶紧扶她回房间。知青林场大楼的后面是来林场的土路,帅小明急忙跑下楼,绕到楼后,大声喊道:“在这呢。”
黑暗之中,蔡晓萍和马云芝共用一把手电筒,一闪一闪地走近了,两人高兴地喊道:“帅小明。”
“想不到会是你们两个?”帅小明的慌『乱』劲还没过去,声音有点发颤“走,上楼去。”
蔡晓萍和马云芝请了三天假,由于火车晚点,两人到前山村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陈更富书记留她们吃饭,她们谢绝了,借了把手电筒『摸』黑来小溪坂找帅小明。
蔡晓萍和马云芝上调回城已经有三年多,三年学徒期满,两人已经出师。这期间她俩到过三坑村二次,这次听说前山村建起知青林场,俩人便相约再次来前山村。除了这层原因外,更重要的是她们都在自己的厂里有了男朋友,马云芝再过两个月就要结婚了。人都是很现实的,蔡晓萍和马云芝虽然都爱着帅小明,两人都曾信誓旦旦地非帅小明不嫁。但自从回城后,工厂和农村之间巨大的鸿沟渐渐地改变了她们的想法,从帅小明的处境来看,上调回城基本上没有可能,显而易见,谁想跟帅小明谁就要有一辈子扎根农村的思想准备。在这种情况下,蔡晓萍和马云芝两人都没有把爱情进行到底,久而久之,各自便在厂里有了自己的对象。
蔡晓萍和马云芝知道,这也许是她们最后一次来看帅小明了。为了在前山村渡过的那一段难忘的青春岁月,为了她们懵懂的青涩的初恋,她们无论如何也得来这里跟自己的过去做一个告别,同时跟帅小明有一个交代。
帅小明让蔡晓萍和马云芝在房间里休息,自己到楼下厨房给她俩做饭。正生火当儿,听到身后有声响,回头一看见是李芸低头站在那里。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