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侄一床戏第10部分阅读
两声。
这样的画面美好的像幅画,夏若支着脑袋拨弄着手机,他的信息进来的很巧,点开是他汇报的行程,夏若转过身偷偷的笑,落在老太太眼底就是这娃有事情瞒着她,想想女儿也大了,管多了也不好,随她去吧。
夏若是在大年初三见到了傅凌宸,原因很简单,新年嘛,亲家间一起吃个饭,往年也都是这样,只不过她在国外没参加。
傅凌宸来时,夏若正抱着航航在门前的院子里打鸟,航航皮的很,拿着手中的糖果去砸鸟,还没走近一步鸟就飞掉了,他呵呵笑,乐此不疲的在院子里玩,b城冬天的最低温度几乎每天都是在零下,没到一会小家伙脸颊冻的通红,正好落在进来的傅父傅母眼里,心疼啊,这么个宝贝外孙小脸冻的通红,被傅父一把抱着就走进了屋。
傅凌宸穿了件棕色的呢子大衣,底下是一条深色的牛仔裤,双手优雅的插在口袋里朝着她慢慢踱来,傍晚的夕阳浅浅的挂在天空,只剩最后一点的光晕,那光似乎就照在他眉间,亮了眉眼。
脚下是鹅暖石,夏若退后一步站在草皮上,“呦,大侄子来给姑姑拜年,怎么也不带点礼品啊!”
隔着一步之遥的距离,夏若开始嬉笑着调侃。
出乎意料的是对面浅笑的男人并没有回击,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舒服,夏若不舒服,后果很严重,跺跺脚掉头就走。
傅凌宸从身后一个用力带着她闪进了院子里的假山旁,幸好大家都在屋里也没人看见,傅凌宸的动作更大,活像是从监狱里放出来多少年没见过女人。
夏若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只能攀附在他身上,身后是假山,凸起的石头磕的她背极不舒服,隔着厚厚的棉衣也能感觉石头的轮廓,“喂,傅凌宸,你轻点,这是唇,不是充气娃娃。”
她说的丝毫没有底气,甚至在最后一个音时声线颤抖的拉长,听在他耳朵里变成了撒娇,“呵呵,充气娃娃,夏若,你脑袋都装着什么?”傅凌宸手指戳戳她脑袋被她气呼呼的打开,伸头四处看了看没人才继续开口:“我脑袋里装了什么你不知道吗?傅大公子,你曾经可是号称‘半仙’,来,给姑姑我掐指算算,什么时候命犯桃花。”
傅凌宸的手还停留在她颈边,闻言真的开始掐指一算:“夏若,从卦象上来看,今年你必嫁良人。”
她转眸:“那良人现在何方呢?”
“当然是在……眼前。”
说完眼前两个字,傅凌宸的嘴角不易察觉的歪了,因为在话落的时候,夏若家的那只猫又窜出来溜达,正坐在夏若和他中间,猫尾巴有节奏的扫在他裤腿上。
夏若笑的弯下腰将自家猫咪抱在怀里顺着毛,朝着他粲然一笑:“大侄子真是再世诸葛,连这人畜恋都能算出来,当真绝了。”
傅凌宸面色微沉落在后面,夏若先进了屋,大哥在外陪客,她放下猫进了厨房,厨房里几个锅上咕噜噜的炖着菜,香味四溢,勾的她哈喇子都要流出来。
厨房里除了大嫂,傅凌霜也在打打下手,她刚把胡萝卜切好放盘子里配菜用,她的侄媳妇神秘兮兮的靠在她背后,对于这个侄媳妇,她说不说多亲密,她嫁过来的时候她正好出国留学,直到四年后才回国。
“姑姑。”她小声在她旁边说:“你和我哥是一对吧。”
夏若被她接下来的话惊的差点被刀抹到手,心虚的看看正在洗菜的大嫂,幸好他们压低声音加上水声她没听到。
“我那天晚上在门口看见了。”
夏若更是一惊,那天晚上?是傅凌宸抱着她欲求不满的那个晚上,她记得自己双腿盘在他精壮的窄腰上吻得难舍难分,只觉得自己脸烧的厉害,从脚底升起一股子的羞涩,那一幕竟落入了别人的眼里。
见她没说话,定是自己猜中了,傅凌霜继续笑着说:“我看见他送你回来。”
手中的刀“哐当”一声落在案板上,吓得洗菜的大嫂忙回头:“伤到哪了?”
“没有,没有。”
傅凌霜也被夏若的这一刀子落下吓得震了一下,不解的拍拍她:“姑姑没事吧?”
夏若泪流满面,能有什么事啊。
“姑姑别着急,我一个也没说,老哥可是叮嘱了。”
夏若憋着一口气真想喷死傅凌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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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从厨房出来傅凌宸就发现夏若不对劲了,原因很简单,落座时明明她坐在他旁边,结果中间硬是夹着夏母,隔着长辈,他也不好有所动作。
傅凌霜正对着他们而坐,看见自己哥哥憋屈的神情高兴的在底下踢他一脚,隔着桌子眼神交流。
夏若专心吃饭,照顾着老太太,也没看见他们之间的互动。
饭后,夏若帮着大嫂收拾完便扶着老太太上楼,到底是年纪大了,哪能熬夜,安置好老太太夏若下楼,正好碰见上楼的傅凌霜。
傅凌宸抱着航航走在前面,夏若拢着衣领走在后面,若是傅凌宸手中拉根绳子,便像极了在遛狗。
夏若也想不到侄媳妇这么热心情,为了自己的哥哥,连自家儿子都拿出来当挡箭牌。
“姑姑,你快点。”稚嫩的童音从前方传来,航航趴在他肩头,高兴的扭着身子,夏若加快脚步走上前和他并肩,心里的那点的火气早就消失不见,只不过故意摆摆样子,从他怀里接过小家伙,捏着他脸:“走,姑奶奶带你看烟火去。”
侄媳妇交给她的任务就是和傅凌宸带他儿子去看烟火,走过前面的十字路口,便是烟火聚集燃放地,远远地看见冲上天的烟火,在墨黑的天空中华美的绽放,只一瞬间绽放的美丽绚丽了眼,夏若站定仰着头看,傅凌宸从身后走上来,双手搭在她肩上:“走吧。”
傅凌宸完全不顾及有小孩子在场,揽着她就走,人群里,他们像极了一家三口,夏若压低声音凑过去:“喂,傅凌宸,你收敛点,还有孩子呢。”
“他不懂。”
什么叫不懂,现在的孩子早熟的可怕,纠结中已被她带到了人群中间,扫了一圈,貌似小夫妻比较多,也都带着孩子,夏若瞥了眼她怀里激动坏的航航,爸爸妈妈四个字都脑子里一闪而过,吓得她当场把航航塞在他怀里后假装镇定。
“夏若,你不会现在才想起来避嫌吧。”
傅凌宸浅浅带着一贯戏谑的调调从嗓子里吐出来,被看穿后的尴尬夏若没有,眼咕噜转了一圈,找了个座椅坐下,翘着二郎腿惬意的看着跟在航航后面照顾的男人。
拥挤的人群,嘈杂声、烟火声不断,在这样吵闹的坏境里,心里异常的平静,点开手机是孟知衍的短信,迟到的新年祝福,回了条过去后,仰着脑袋看着墨黑的天空。
孟宅的露台上,一个男子对着手机龇牙咧嘴,最后笑着仰头饮尽杯中红酒。
…………
b城春天今年来的很早,过了年后不久,院落里的桃树便已被春风吹拂,长出了花苞,小小的趴在枝头,煞是惹人怜爱,也是在这样的季节,沈桑榆和秦越泽回来了。
和好的两人别提多甜蜜了,秦越泽现在是寸步不离某个女人身边,看的她和安穆啧啧出声。
“怎么了?”出了秦家别墅,傅凌宸接了电话之后神色微微的凝住,夏若便已猜到是谁,在副驾驶上心无旁骛的拨拨发丝,脸颊略微朝着玻璃窗的方向让傅凌宸不能完全看清她的脸色,车子“吱”的一声停在路边。
短暂的幸福冲昏了头脑,她几乎都要忘记了横在他们中间的那个女人,而当现实被残忍的揭开,夏若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大度,就像现在她没法开口答应他去见另一个女人,还是窥觑她男人的女人,这样的自己快让她认不出。
“傅凌宸,你去吧。”
她低着头闭上眼最终还是说了,不大度的自己咬着牙松了口,还不是怕他为难,怎么说也是亲梅竹马,若是哪天傅凌宸要求她不去见孟知衍,她也不会好受的。
“大侄子,记得给我把战斗状态调到最高,不准被她迷糊了去。”脆弱被掩饰的夏若假装不在意,凶巴巴的揪着他的衣领,傅凌宸身子前倾几乎要压到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座椅旁,隐隐约约的灯光下,他的眸子亮如星辰,长长的睫毛投下的阴影打在脸上,本是带着些低沉的气压在这样的姿势下变得暧昧不已,有些东西在这个夜晚要破茧而出。
她的手还环在他脖子上,鼻尖几乎要碰到彼此。
傅凌宸注视着一寸之处的粉唇一张一合,呼出浅浅的香气拂上脸部肌肤,最后直直的印上去,一如记忆中的那般美好,软的不可思议,轻轻地含着。
狭小的车厢里,傅凌宸适可而止,只是一个简单又夹杂着压抑许多感情的吻,开始时犹如熊熊的大火,恍若能将一切燃烧为灰烬,最后变成了指尖的一簇闪着蓝光的小火苗,辗转捻了两下便轻轻地移开,他的下唇搭着她的上唇,就那样不动了。
车厢里很静很静,彼此的呼吸和脉搏的跳动交缠,傅凌宸的吻落在她的鼻尖:“若若,等我回来。”
好,我等你回来,夏若在心里对自己说。
…………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等在电梯外的客房服务员有瞬间的失神,局促看了眼出来的男子后,脸红的低下头,临上电梯前又羞涩的看了眼他的方向,真是个优雅华贵的男子。
春季刚刚来临,夜的寒气依旧很重,乔雨清却仅着一件白色雪纺裙站在酒店的露台上,午夜的风带着沁凉的寒气钻进毛孔,直到身子冻得直打哆嗦她才慢步进了屋。
“凌宸,你来了。”
她回过身将玻璃门拉上,傅凌宸皱着眉倒了杯茶递过去,碰到她冰冷的手眉头紧蹙:“身体不舒服,就多穿点。”
乔雨清笑,茶杯在手中紧握,“凌宸,你也喝一杯,我刚刚才泡好。”
不忍拂她的意,傅凌宸倒了一杯在面前。
“为何要在这里?”
乔雨清还是笑,只是这次笑的苦涩,苍白的脸毫无血色,“凌宸,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把自己所有的骄傲全部踩在地上,只为了他一句话,结果还是那句委婉的拒绝,闭上眼,驱散所有的凄楚。
“凌宸,给我有个孩子吧。”伴随着话音落下的还有她白色的雪纺裙,女子姣好的身躯在璀璨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迷离的光,傅凌宸瞳孔变深别过脸拿过沙发上的毯子给她盖上。
“雨清,别糟蹋自己。”
乔雨清紧握住他的手覆在自己胸口,掌心下女子柔软的xx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傅凌宸抽手:“雨清……”
“凌宸,给我个孩子吧,就当做当年我哥哥救你一命的报答,给我个孩子吧。”
她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他,裸露的身躯紧紧的贴着他后背,毫无技巧的攀附,唇也细细密密的吻着他的脖颈,生涩的挑逗。
傅凌宸的理智在听见她的话时,很好的崩溃掉,乔雨清你当真狠,连乔雨书都搬出来,是在逼他。
他转身掰开她的身躯,下腹升起的燥热让他心惊,急急地抓住她攀附在他身上的手,声音压抑而低沉:“雨清,你到底做了什么?”
她笑的妩媚也梨花带泪:“没有什么,不过是让我们今夜过的更愉快。”
…………
夏若眼皮子跳了大半夜,直到凌晨接到他的电话才睡下,心里诅咒那个不守信用的男人,一个人愤愤的抱着被子。
傅凌宸是在第二天早上回来,她睡的迷迷糊糊,那个男人一身水汽的钻进被子里,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她生气的一脚踹过去:“傅凌宸,你夜不归宿,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是不是昨晚做了什么亏心事?”
夏若刚才那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了他的小腹上,咬着牙闷哼一声,双手环住她乱动的身体,下巴搁在她颈窝暖暖的呼着气,喃喃:“若若,我累了。”
带着撒娇的语气是从未从他口中听过,夏若僵着身躯任由他抱在怀里,视线扫过他疲倦的面容,女人的心就软了下来,拿过浴巾给他轻轻地擦干,抱着他再次沉沉的睡去。
她绵长的呼吸打在耳畔,傅凌宸睁开倦意的眼,视线流连在她清秀白皙的脸上,也只有她敢有这个胆子踹他,还踹的毫无愧疚,他垂下的眼睑,里面掩盖太多的情绪。
初春的太阳暖洋洋,投下浅浅的一束暖光,时间的光束里他们相拥而眠,呼吸相闻,茫茫人海里相遇,是缘分,不早也不迟。
…………
何墨阳神情严肃,半个身子陷在黑色沙发里,窗外的夜色似乎透过窗户缝隙跳跃进来,染在他身上,渲染了一片墨色,指尖的香烟在看见门外进来的人时掐灭,起身打开窗户。
“还不睡吗?”
安穆一身棉质睡衣背着光站在门前,周身染着淡淡的柔光,丝滑的秀发随意的垂在胸前,娇小可人。
“你先睡,我一会就来。”
安穆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里面,最后抬脚回了卧室。
何墨阳确定她离去后,拨弄手机最终给傅凌宸挂了电话:“老四,人找到了。”
那头沉默许久,最终吐出几个字。
夜深深沉沉,命运的年轮悄无声息的转动。
明天断更一天,大大们不要等了,后天晚上老时间继续更
☆、第三十三章
夏若恨恨的合上手机,那个不守信用的男人今天竟然放她鸽子,约好了和孟知衍吃饭,又出了神马状况。
打了车直奔目的地,夜晚的b城灯火缭绕,霓虹灯在这个水泥建筑的城市闪花了眼,下了高架,转个弯便是约定的地方。
孟知衍早早的到了,包间里脱去外套,仅着一件衬衫摆弄着手边的茶杯,青花瓷杯相碰发出及其清脆的声响,和着珠帘被撩起发出的清脆声,俨然交织成一曲。
“他呢?”
放下手中的杯子,孟知衍起身自然地给她拉开座椅,夏若边放下包边把外套脱下给他挂好:“临时有事,所有我们俩个被放鸽子了。”
“呵呵~~看来我没这个福气和傅总用餐。”
夏若扔过去一个白眼:“是他没这个福气才对,孟知衍,今晚算我的,尽管点吧。”那表情像极了大款,抑或是暴发户,孟知衍笑完调侃:“钱带够了没,我怕点完之后要留下刷碗。”
夏若喝的水差点吐出来,想到上次在‘月锦’给傅凌宸那家伙拐卖的那次,微微的转个脸:“孟知衍,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就算是付不起帐,把你孟家大公子抵这里也能还清了。”
“你说的也对,我行情一直都不错。”
自恋的人加上又有自恋的资本,孟知衍的行情确实如他所说那般,好的不止是一点,昨天还在报纸上看见他公司旗下的某个小明星公开示爱,只怕也是一厢情愿。
中途傅凌宸的电话打来,她正歪着头和孟知衍碰杯,两个人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被突来的铃声吓了一跳,孟知衍细长的桃花眼眯起,嘴角的笑泛滥,“呦,来查岗了,还不快接。”
夏若有些不好意思,在包里找到手机没好气的吐了个“喂”字。
那边似乎有些吵,她捂着听筒眉头微皱,压低声音“傅凌宸,你丫的在哪鬼混呢。”
问完这句,那头的电话蓦地没了声音,夏若喂了两声后特无语的挂了电话,今天的傅凌宸脑子给门夹了吗?
“怎么了?”
“没事,来,继续追忆过去。”
那一晚没有傅凌宸的加入,他们举杯将过去回忆了个遍,心情极好的出了饭店,傅凌宸的车停在不远处,夏若便跟着他过去取车。
b城有名的红灯区,夏若不是第一次经过,小巷子口孟知衍的车停在那里,周围甚至站了几个“鸡”,浓妆艳抹,看见孟知衍这样的帅哥,有一个甚至已经扭着腰上前勾搭。
她看的分明,那女人的酥胸蹭着孟知衍的手臂,眼见他的脸快速沉下去,夏若捂着嘴偷笑。
“还不上车。”
车里孟知衍绷着脸不顾外面女子碎了一地的芳心开口,夏若慢悠悠的看了眼对面的女人才开门,临上车前瞥了眼巷子深处,灯光昏暗的小巷,她看的不真切,但那个身影像极了……车子一溜烟出了小巷子口,后视镜的里女人身影渐渐变成一个点,孟知衍的神色才微微的好转,被女人摸过的外套,从上车起就被他扔在后座,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会被洁癖的男人扔掉。
夏若抿着嘴笑,心情极好的拨弄着手机,完全不在意做那个落井下石的人,捏着嗓字开口:“先生,晚上有时间吗?先生,长夜漫漫,找个人一起过啊……”
孟知衍刚微微转正的神色在听见夏若捏着嗓子故意学着话时很好的再次黑掉,也只是片刻,之后噙着笑减了速度慢悠悠的开着,隔着短距离他戏谑带笑的声音欠扁的要死:“长夜的确漫漫,小姐不如我们去那啊?”
顺着他手指的放向,夏若脸黑掉了,xxx宾馆几个大字在夜色中闪着霓虹光,孟知衍眉飞色舞的神情在眼前放大,一个巴掌拍过去,车子在路上绕了个“s”。
…………傅凌宸和何墨阳并肩出了酒吧,皓月悬在半空,清冷的路面极少几辆车开过,傅凌宸的脸色寒蝉若冰,宛如今夜的夜色,清清冷冷。
“老四,这事怨不得你。”
傅凌宸点点头接过钥匙,绕过车头:“先走了二哥。”
夏若又被某个晚归的男人弄醒了,看了眼手机已经接近凌晨两点,抱着被子坐起正色道:“傅凌宸,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男人脱衣服的手不易察觉的滞了下,又是一副卖萌撒娇的破样,夏若也没心情再问下去,索性抱着被子背对着他不紧不慢的开口:“傅凌宸,你骗我可以,但最好永远骗下去别让我知道,不然……”不然呢,她也不知道等到了那一步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傅凌宸钻进被窝细细密密吻着她脖颈,她刚才的话还在耳畔回荡着,“若若,等忙过这段时间我好好陪陪你。”
夏若紧抓着被子假装镇定的忽略他在耳畔的低语,忸怩的出声:“谁要你陪啊。”其实舒展开的眉眼早就泄露了情绪,拉过被子盖在头上不给他亲,傅凌宸索性掀起被子钻进去,缠着她与他欢好。
“你丫的出去,大半夜的不睡觉……啊,不准摸哪那里……”
“哪里,我没看见?”
“别动,睡觉,我困死了。”
“做完睡得香。”
夏若最终还是没能睡好,因为清晨的一通电话,打破了寂静的清晨,电话里男子的声音又高又急促,却不影响她听得完整,她扯着被子歪着头看着自己的男人接完电话后神色匆匆的下床穿衣,梗在喉咙里的话浓浓的噎住,堵得鼻子酸的厉害,就连眼眶也极其的难受。
“我跟你一起去吧。”
傅凌宸拎着外套站在门口,凌乱的发丝盖住了眉间,良久:“若若,雨清现在情绪不稳定……”
“我知道了,你去吧。”她急急地打断,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打开门,脚步声渐远,许久才走回卧室。
枕头上还残留着昨夜他的温度,夏若拎着他的枕头用力的扔在地上,不解气的踩上两脚,发觉眼睛酸的厉害,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面贴满了夜光的星星,是某个男人给她的惊喜,她看着看着眼眶湿润了。
乔雨清当真狠,为了那个男人,她自杀了。
将自己的脸埋在被子里,紧握的手机毫无预兆的响起。
“喂。”嗓音嘶哑的厉害,清清嗓子。
“若若,对不起。”那头可以听见汽车的呜呜声,可见他是在开车时给她电话。
“我没事,早点回来,不然姑姑就给你找个姑父。”
“好。”
傅凌宸心里不是滋味挂了电话,她假装轻松的语气砸在他心头,细细密密压得喘不过气。
…………医院里,傅凌琪和乔老将军站在病房门口,面色的凝重的看着赶来的男人,傅凌琪机灵,早早的找了理由走开。
乔老将军杵着拐杖,一夜之间苍老了不少,两鬓的白发如霜,傅凌宸不卑不亢站定在面前。
“跟我来。”
傅凌琪站在走廊的拐角看着堂哥被乔老将军叫去谈话,转身进了病房。
病床上的女人颌着双眼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手腕处浸透的血色刺痛了眼,他坐在床边,手指在碰到她脸颊时猛地收缩,眼神痛苦,最后化作无声的叹息。
“他来了吗?”
傅凌琪走到门边,手握在门把上:“来了,在外面。”停了许久,“雨清,你没必要这样糟蹋自己。”
乔雨清很平静,静静的转过头看着窗外,初春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地板上,满嘴的苦涩,最后化为眼泪,无声的落在枕头上。
糟蹋自己,她早就没这个资格了,已经脏了的人怎么还能糟蹋自己呢,指尖深深陷进肉里,疼吗,不,你不懂那种绝望到死的痛苦,要生不得生,要死也死不得的痛苦。
傅凌琪站在门边挣扎了许久最后再次站立在床前,她在被子里抖着的身子看的他心疼,最后俯身抱住,轻轻地贴着。
乔雨清压着嗓子的哭声最后直接爆发出来,听在傅凌琪心里断肠也不过如此。
乔老将军身体不好被傅凌宸叫人送走,他返回病房便看见堂弟抱着痛哭的她,小时候,跟在身后叫哥哥的堂弟,也有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是他一直疏忽了。
傅凌琪看见自己的堂哥进来身子怔了怔后放开她站起,有些无措的像个做错事的大男孩。
“堂哥,我……”
“你先出去。”他绕过他站立在病床前,伸手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然后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傅凌琪一步三回头的出了病房,乔雨清也渐止了哭泣,萎靡的神情落在傅凌宸的眼底,乔老将军的话还在耳畔。
无力感从四面八方将他包围。
“雨清,那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若是无法面对,我可以送你去国外静养一段时间。”
乔雨清黑黑的眼珠子带着泪光轻微的动,干涸的唇嚅动了许久,想扯起一丝苍白的笑才发现早已无能为力:“凌宸,你后悔过吗?”
后悔吗,傅凌宸想自己是后悔的,那天若是没有先走,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转头看着窗台上跳跃的阳光,指尖紧握:“若那天出事的夏若呢,凌宸,你会怎样,杀了他们吗?”
“雨清,你别多想,那些人我已经教训过了。”
“教训,那又如何,凌宸,我回不去了,回不去……”乔雨清的每一个字都轻的恍如飘在空中,却又很好的砸在傅凌宸心底,他对不起的何止是她,还有乔雨书临终之前的嘱托。
“雨清,别说了,好好休息。”
他起身给她摇低床位,掖好被子,揩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静静坐在床前,口袋里的电话震得他发麻,等回过神来时已经挂断。
…………夏若拿着电话恨恨的想着那个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的男人,极力的告诉自己乔雨清自杀了,他只是去看看,作为一个邻家的大哥哥去看看,可是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女人果真是个纠结的动物,还口是心非的要死。
“夏若,过来看看这个,很不错。”安穆兴致很好的过来拉着她看领带,夏若心里嘀咕,给你家男人买领带拉她做甚,她又不知道何墨阳的品味,不过,只要是安大小姐买的,就是算是狗链子,他也带的开开心心。
夏若随手捏起一条看看,深色格子花纹,蓦地想起橱柜里他那身领口带白的西装,若是配上这条领带定是很好看。
“这条不错啊,很配你家男人。”
夏若心虚,“开什么玩笑啊,什么我家男人,我还没男人呢。”
安穆扯着她手中的那条领带,笑嘻嘻开口:“太好了,你要是没男人那我买了,正好给何墨阳。”
说着拿着就要去付账,店里唯一的一条,眼见就要落入安穆手上,夏若哪还顾什么面子,最终从安穆手中抢下。
安穆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嘀咕着:“还说没男人,傅凌宸难不成是女人。”
夏若炸毛:“何墨阳到底还跟你说了什么?”
“嘿嘿,什么都说。”
☆、第三十四章
那条格子的领带一直被她放在橱柜里,和他那身西装搭配在一起,想着哪天他穿了定会看见。
一天,两天,三天,他都没回来,两人每天只能通过电话短短几分钟的交流,夏若明显感觉一些东西在变,却又说不上来什么,但愿是自己多想了。
公司最近事情多,早间会议上开小差被总监逮到,又是一阵训,王姐热心的给她倒了杯咖啡,问:“最近怎么回事,看你状态不怎么好?”
“没事,可能是昨晚熬夜了。”能有什么事啊,还不是某个不省心的男人害的。
浑浑噩噩的下了班,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竟越发的思念他的味道。
伸手拍拍自己的脑袋,想将里面装着的那个男人狠狠地拍去。
“美丽的小姐,为何要自残呢?”孟知衍手劲不大抓住她欲拍自己脑袋的手,狭长的眸子里满是笑意,几天不见,更加的风流不羁,简单的白色中山式西装硬是被穿出种邪魅的感觉。
站在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身边站了这么个妖孽,夏若都觉得自己的脸红了些,瞪了他一眼,倒是爽快的放开手,兀自惬意的站在一旁,颀长的身姿斜斜的支在路灯旁,彼时路灯已亮,淡淡的光从上面打下来,夏若真想用个麻袋将他的头套上,太招蜂引蝶了,扯着他就往车上走。
“孟知衍,你最近吃什么了,风马蚤的可以啊!”
“夏若,莫非是在嫉妒我,我的行情一向好的可以,你不嫁我简直就是损失。”
夏若翻白眼,“啧啧,敢情现在的女人还都得排着队去嫁你啊,告诉我,都排哪去了,改天我也去瞻仰瞻仰。”
孟知衍摇摇头发动车子,“你这女人,也只有傅凌宸受的了。”
哪有,她继续翻白眼,那个男人可是说喜欢她的小性子呢,孟知衍你才是嫉妒了。
用完餐,老规矩将她送到楼下,孟知衍的车刚停下,夏若便眼尖的看见几天未回来的傅家大公子朝着这么走来,孟知衍还是那副风马蚤的模样对着夏若笑,若有所思的盯着走来的男子,忽然俯下身子来压在夏若身上,说是压其实只是身子覆在她前方,根本没碰到她。
夏若有些晕乎乎推推他,咬着牙:“孟知衍,你又玩什么花样?”
他覆在她上方笑的花枝招展,勾着唇角:“看他不舒服,想刺激刺激而已。”
夏若哭笑不得的被打开车门的傅凌宸黑着脸拽下车,夜色朦胧,两个男人一个在车里一个在车外对视了一会才别开眼,孟知衍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模样,发动了车子出了小区。
傅凌宸阴沉着脸扯着夏若上楼,夜如墨色散开,滴染在空气中,从她的方向只能看见他绷紧的下巴弧度刚毅,夏若心里好笑,扯扯他的衣袖,嬉笑着开口:“大侄子今儿个怎么舍得回来看看姑姑了。”
傅凌宸也停住了脚步,昏暗的楼道里,随着他们的脚步声,声控的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而当他们皆停下不说话时,头顶黄|色的灯熄灭,两个人瞬间身陷在黑暗里。
夏若下意识微微的后退一步,尚未抵到墙的自己在他进一步的推送下后背直直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前面的是他火热的身躯,他的吻来的炽热而猛烈,恍若能将一切都燃烧殆尽,舌尖不顾一切的搅着她的舌尖,微微的疼痛,丝丝的快感,她仰着头双手抵在他胸前,含糊不清的提醒他现在不是在家里,而是在楼道里,很有可能下一秒有人出现。
“刚才他吻你了?”急促的声音夹着愤怒,夏若微微一怔之后搂着他的脖子大笑:“大侄子,你不会是在吃醋吧,真是可爱的紧,来让姑姑亲一下。”
这会的他倒也不配合了,扭过头不给她亲,夏若好笑的踮起脚尖一口咬在他鼻尖上,“若是他刚才真的亲我了,你会怎样?”
傅凌宸抬脚就要走,显然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黑乎乎的楼道里再次亮起的光,他的影子长长的映在墙面上,夏若踩着他的影子跟着他一步步的上楼。
锅里还炖着汤,咕噜咕噜冒着泡香味四溢,他系着围裙在里面忙和着,夏若开了机,他的来电显示记录着9通,摇摇头,也不知自己为何关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男人在生气,难不成是因为跟孟知衍吃饭,没回来吃他煮的菜,但他消失几天不回来,谁知道他今天回来啊。
洗了澡出来,他已经将饭菜收拾好,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边的香烟在见到她时按灭在烟灰缸里,夏若皱着眉开了窗户,室内的烟味一时半会散不去,她环胸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
“过来。”傅凌宸平淡无奇的开了口,夏若撅着嘴不高兴,最后还是扭扭捏捏的走过去,被他拉坐在膝盖上。
隔着薄薄的睡衣,傅凌宸指腹摩挲在她腰间,吻落在眉心,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对不起,这几天冷落你了。”
夏若哼一声,扭过头:“大侄子,满口烟味想呛死姑姑啊!”
傅凌宸深笑,大手也从衣摆下伸进,顺着背脊往上,夏若立马被他挑逗的弓起身子,蜷缩在他怀里挣扎。
傅凌宸的吻随之落下,没有了之前的急切,倒是带了点慢条斯理的耐性,一点点的含着然后慢慢的捻着,酥酥痒痒到骨子里,舌尖只停留在唇上,细细的舔着,似是在品味什么,夏若双手早已经环上他的脖颈,攀岩在他身上,动情的吻着。
几天不见,思念早已化线,密密的将她缠住。
傅凌宸轻笑出声,捏着她胸前,樱桃的红粒诱人的挺着,“小妖精,竟然不穿内衣。”
夏若双手伸进他衬衫内,指尖故意刮在他胸前的xx上,傅凌宸闷哼一声,满足的咬在她胸前,牙齿故意轻轻地磕在上面,夏若急急地后退着身子,又被他拉回,颤抖的坐在他膝盖上。
睡衣早被他脱下,赤裸着上身的她坐在他膝上仅着了一件黑色内裤,傅凌宸的手从后面探入,拂过股、沟,抵在微微湿润的入口。
捧着她的头,逼着她睁眼:“想要吗?”
夏若才不上当,闭着眼伏在他肩上,下身异物一点点的进入,撑开。
“啊~~”她一口咬在他赤裸的肩上,“你这个坏蛋。”他竟然将三个手指并在一起斜着刺入,疼痛夹着快感猛烈的袭来。
傅凌宸抱住她极力扭动的身体,拿着她的双手覆在自己支起的地方,拉链被她磕磕巴巴的拉开,每一个不小心的触碰都让他倒吸一口气。
在她臀上狠狠捏一下:“若若,今晚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夏若呵呵笑,灵活的捏着他的滚烫的硬挺,指尖故意在顶端轻轻一刮,上面晶莹的液体冒出来,她得意至极,傅凌宸忍着将她放倒在地狠狠蹂躏的冲动,压抑着嗓子引导:“乖,坐下去。”
“不,先等等嘛。”从不发嗲的夏若今儿个也嗲了一回,把大侄子的骨头酥到骨子里,连带着声音都愉悦的要死。
她的舌不轻不重的舔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双手握着他的坚硬上上下下来回套弄,每一次都故意碰到顶端的敏感点,然后将指尖的晶莹抹在他的分、身上,手中的东西一寸寸的放大,傅凌宸没看见她嘴角的坏笑。
“唔~~”压着嗓子低吼出声,傅凌宸脸上青筋凸起,身体紧绷,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毫无预警猛地一拉,他低吼出声也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射在她黑色的内裤上,几分暧昧几分魅惑。
“舒服吗?”
她握着手中依旧坚硬如铁的东西笑的娇媚,傅凌宸也在笑。
“啊~~你轻点。”
内裤被他残暴的撕裂扔在地上,她叉、开双腿|岤、口对着他的分身,傅凌宸早没了前戏的耐心,这会只想将自己狠狠的捣进她身体去,这么想着他也这么干了,一个挺身贯穿。
硕大的欲望直捣花心,整根没入,夏若哼唧着扭动身体,酥胸在他掌心被邪恶的捏着形状,双腿卖力的蹬着却毫无用处,他还是紧紧的吸在里面,倒是随着她的动作一深一浅。
傅凌宸不带她适应便强而有力的抽锸,每一次进入都狠狠往上顶,夏若随着他的动作哼唧,呻吟声越大,傅凌宸的欲、望更强,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