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侄一床戏第11部分阅读
索性抱着她站起,将她抵在墙上来来回回、抽。插,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紧紧地抱着他脖颈,身子更加的贴紧,相交合的地方一阵阵“刺刺拉拉”水声,在屋子里炸开,也打在两个人的心底。
这样的夜晚,分别几天的两人抵死缠绵,享受彼此的身体。
傅凌宸不带她适应便强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狠狠往上、顶,夏若随着他的动作哼唧,呻、吟声越大,傅凌宸的欲、望更强,索性抱着她站起,将她抵在墙上来来回回、抽。插,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紧紧地抱着他脖颈,身子更加的贴紧,相交合的地方一阵阵“刺刺拉拉”水声,在屋子里炸开,也打在两个人的心底。
这样的夜晚,分别几天的两人抵死缠绵,享受彼此的身体。
纵欲过会的后果就是某个男人神清气爽的下床穿衣,某个女人依旧在床上诈尸,忍着全身的酸痛进了浴室。
坐在马桶上,拿过镜子,私|处简直惨不忍睹,可见昨晚他有多卖力,的。要她。
…………站在窗前眺望,若是能一直幸福下去该多好啊。
可见她是奢想了,甜蜜后的当头一棒是在三月的一个下午,那天的阳光很灿烂,透过玻璃照落在她办公桌旁,某个男人昨天晚上还搂着她在耳边说要带她去看樱花,纷纷扬扬的樱花雨。
如今在想想他昨晚说的话,那股子酸涩呛得打了几个喷嚏。
擦完又看见桌上的报纸,乔雨清自杀的消息如长了翅膀飞遍了b城,所有的矛头全部指向了傅家,傅家也在下午声明了两家的婚事必将举行,甚至连订婚的日期也印在了报纸上,鲜花的数字,指尖摩挲着那块烫人的日期,夏若渐渐笑出声来。
手边的铃声打断她的笑声,上面跳跃的名字刺眼。
“下来,我在楼下。”
静默过后,她率先挂了电话,拎着包早早的下班。
大树下泊着辆高级轿车,傅凌宸闭着眼靠在座椅上,短短几个小时,他犹如濒临死亡的人苟延残喘的活着。
“雨清,为了你自杀,乔雨书为了你丢了命,傅凌宸,你欠乔家的这辈子想怎么还清。”父亲的话像把锤子砸在心口,鲜血四溅,他站在傅家的长廊里,幽暗的长廊,仿若闷的呼吸不了,只能张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气,想说什么,到了嘴边的话终究是咽回去,他该如何解释雨清的自杀与他无关,牵强的理由牵扯出来的东西只会将她生生的毁灭,十几年前他毁了乔雨书,十几年后,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毁了乔雨清。
“凌宸,跟雨清订婚吧,爸爸恳求你。”
他记得自己没有点头抑没有摇头,静静的望着父亲沧桑的面孔下浮现的不忍,直到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订婚,他是想订婚,却是和另一个总是自称为姑姑的女人,她的狡黠在眼前生动的闪过,一张一合的嘴巴总是不肯认输,每次把他气到半死后潇洒的转身。
口中的苦涩让他张张嘴巴,降下车窗空气吹散了烟雾。
夏若出了大厦,远远地便看见他的车泊在大树下,走近后弯腰敲敲玻璃才拉开车门。
眼前的男人似是踏过万水千山而来,疲惫的让人不忍。
“说吧,什么事情,姑姑听着呢。”
她扯着笑的眉眼没有了以往的生动,傅凌宸倾身手指点在她眉心,一点点的舒展开。
这样默不作声的气氛压抑的凝固,夏若不自在的拍开他的手,坐直了身子看向前面:“傅凌宸,粉饰太平不适合我们,姑姑祝你下个月订婚快乐,虽然有点早了,但我想那天姑姑可能没时间参加,礼物会寄到。”这是她一贯的风格,不要问她为何不去争,为何不去挽留,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不想为难他,爱情不是两个人的事情,牵扯的东西太多。
傅凌宸失了神,嗓音嘶哑:“若若,你……能不能在等等我。”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说出狠绝的话时,心跳早不在一个拍子上,他的手轻扣着她的手腕,指尖微微颤抖。
夏若转脸对上他满是压抑痛苦的眸子,忽然间妩媚一笑:“等你啊,可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等你成为别人的丈夫还是等着你离婚呢?”
她似在自言自语,轻咬着下唇装无辜的样子让傅凌宸心痛,张张嘴喉咙里的声音低沉而嘶哑:“若若,在给我一个月,等处理好雨清的事情,我们就结婚,去你喜欢的马尔代夫结婚,就一个月,若若,你就不能等等我。”说到最后,不可一世的他哽咽了,红着眼求她,眼中闪烁的晶莹几乎让她心碎。
夏若吸了口气,覆上他幽深的眸子,那里闪动的东西滴落在她掌心,烫的她手一颤,“好,一个月,傅凌宸,我就在你等你一个月。”一个月后或是你与别的女人订婚,抑或是我和别的男人相亲结婚,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嗯,一个月。”
乃们不准潜水了,都粗来吧,好想乃们啊,今天更了两章,明天不更,不用等了,星期天晚上继续更
☆、第三十五章
当感情与伦理道德相斥的时候,夏若想自己还没这个勇气去打破,若是他一个月后真的订婚结婚,深如海的爱情她也会放弃。
因为一个乔雨清,他们的相处变得更加的小心翼翼,傅凌宸的歉意她看着眼底,每晚入睡前抱着她深深的凝视,眼底的神色她不想去猜测是什么,只是这样的傅凌宸变得更加的深沉了,不再跟她斗嘴,将一切的都打点的好好地,她下班便可看见他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忙碌的身影,这样的傅凌宸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息,既让她熟悉又觉得陌生的可怕。
所有在接到老太太电话时,她选择今晚回了夏宅,不知道那个男人这时在干嘛呢。
“姑姑,你手机响了。”傅凌霜抱着航航楼上下来,指着她的手机,她才回过神来,拿过手机走出了客厅。
今晚的夜色撩人,白月光洒落在青石板上,倒映的影子孤单而寂寥。
接完电话回来傅凌霜站在门口,见到她将她拉到长廊边上,夜晚的夏宅春色缭绕,她站在桃花树下捏着树干:“有什么事?”
傅凌霜半掩在夜色中的脸看不真切,声音却比平时焦急了些:“姑姑和我哥哥的事情,我虽不是很清楚,但也知道哥哥喜欢的人是你,乔雨清不过是他一直背负在身上的责任,至于订婚的事情,我猜想定是父亲的意思。”
夏若微微的吃惊,为了她那句乔雨清是他一直背负着身上的责任,她还没理解过来,傅凌霜继续低着头开口:“当年的事情有些复杂,是乔雨清的哥哥乔雨书舍命救了哥哥,所以这些年,哥哥一直活在愧疚中,才会对乔雨清百般的好,甚至胜过了我这个亲妹妹。”语气中微微的苦涩在夜色中蔓延,夏若僵直了身躯扶着树干,未曾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样难以道明的牵扯,胸腔的起伏到底是泄露了情绪。
“姑姑……难道一直不知乔雨书的事情?”傅凌霜这时才发现自己多嘴,捂着嘴讪讪的样子,哪像是当妈的人啊。
“没事,我不会告诉他,你也别告诉他我知道。”既然他想瞒着就瞒着吧,知道的越多越是烦恼,就像现在的自己,知道了这么多的后果便是连睡觉都想着他们当年的事情,乔雨书舍命救了傅凌宸,之后嘱咐傅凌宸好好照顾他唯一的妹妹乔雨清,这其间牵扯的便是两个家族。
一场春雨过后,离着订婚的日期越来越近,夏若倒是越发的安定了,晚上没事打打游戏,那个男人早将这里当成他的地盘,大幅度的运东西过来,客厅墙角的酒架子,书桌等等,将原本就不宽裕的公寓塞得满满的,有时半夜起来喝水,甚至会撞到酒架子,他的一瓶好酒曾经就葬送在她脚下。
“若若,时间不早了。”身后的男人贴着她坐下,夏若正在杀怪,随着他的动作手一抖,被妖怪重重一击,华丽丽的死掉,不得不原地复活,虎着脸掰开挂在她身上的男人:“傅凌宸,你给我走远点,我忙着呢。”
夏若没想到一句话他真走的远远的,只是不小心绊到了网线后嘴角的弧度勾的更大,歉意的看着她,夏若心里嘀咕,傅凌宸,你丫的就是个别扭又孩子气的男人。
本想抓狂来着,最后化为一声叹息,傅小朋友最近的心理跟航航小朋友有的一拼,她迅速叉了页面关了电脑,他已端正的坐在床沿,双腿优雅的平放着,身上灰色丝质的睡衣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她走过去蹲下趴在他膝上,脸埋在他膝盖间。
“怎么办,我们好像没法当做一切都没发生。”
傅凌宸的心在她说出这句话时颤抖的厉害,悬在半空的手落在她的发上,十指深深的插进发里,细滑的发丝在掌心划过,指腹摩挲着头皮,“若若,我想要你。”
“不给。”她埋在他膝头忸怩的说。
“呵呵~~若若,真的不给。”
“不给不给,你拿开。”
傅凌宸弯腰手稳稳地握住她胸前的丰盈,怎么可能退出去,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夏若脸朝下被她压在床上,脸下是他的绵软的枕头,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每一个呼吸都随着空气吸入心肺。
“若若,你都湿了。”他的手探入下身,邪恶的将|岤口处湿润的液体抹在他腹上,扭过头,他精壮的腹上一片晶亮,夏若咬在唇在心里恨恨的骂他,嘴上说着:“快点,还睡不睡觉。”
“呵呵,等不急了。”
指尖娴熟的挑开,睡衣落下后大片奶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他掌心下,奶白的肌肤渐渐泛起粉色,傅凌宸瞳孔变色,膝盖从背后顶开,一个沉身进入。
夜晚的漫长在火热的性、爱里变得尤为的短暂,怀中人软软的贴在胸口,微湿的发丝被他撩开,露出潮红未退的脸,恹恹的没了精神,更不搭理他,傅凌宸也不介意,拉着她的手环在自己腰间。
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耳畔,长镜头渐拉渐远。
夏若的心也随着他往日一幕幕的回忆失了准头。
“傅凌宸,乔雨书的离开不是你的错。”听了这么多,夏若想自己是感激乔雨书的,当年的意外若不是他将傅凌宸推出去,死的就是他们俩个人。
傅凌宸摇头:“不,若若,你不懂,他是为了我而死,车子冲过来的那一刻,他明明自己有机会逃开,却选择将我推开。”十八九岁的年纪,他们说好一起出国,一起创业,而这一切只有他完成了,他只能永远沉睡在那片土地。
夏若指尖擦上他眼角,沿着眼眶细细的划过,最终停留在眼角,“傅凌宸,乔雨清不是你的责任。”
“我知道凌霜都跟你说了,即使不是责任,现在我也不能放任不管,乔家如今只剩下乔老爷子。”
“所以你就要娶她,跟她订婚。”话出口,夏若也感觉到自己语气中的埋怨和暴躁,不自觉语气弱了几分,撇着嘴戳他小腹:“傅凌宸,你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乔雨清自杀真的是不愿意解除婚约,以死相逼。”
傅凌宸直接是没了声,夏若才不信他是睡过去了,不解气的踢上他小腹,转过身拉过被子不理他。
傅凌宸在她转过身去睁开眼,许久之后才闭上眼,他不知道,因为自己的隐瞒,有些事情渐渐不受了控制。
…………夏若没想到昨天沈桑榆还和她说在医院看见乔雨清,今天就被她约出来喝咖啡。
同一个地点,同一个位置,只是这次不同的是她是来迟的那个,乔雨清看那样子早早来了,面前的热饮没了热气,她点了杯咖啡,不动声色窝在靠椅里眯眼搅着勺子,这样的自己像极了吧台上打着哈气伸爪子的慵懒猫咪,小口小口啜着咖啡。
乔雨清招来服务员换了杯热饮,袅袅的白热气升起,打在她白皙的脸上,晕的微红。
“不好意思,最近不能喝咖啡。”
夏若笑笑表示无语,你乔大小姐不能喝咖啡关她啥事,今天若不是你一个两个三个电话催,她才不会来,情敌见面,不是给自己找不快吗。
眼前的女子懒洋洋的样子乔雨清并不在意,爷爷曾问过她要什么呢,一个变心的男人,这样会幸福吗,她垂下眼睑轻笑,若是没有那个男人,她再也不会幸福,爷爷叹息,最后杵着拐杖离开。
乔家人都是一个性子,太倔强了。
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若是这一次失败,便再也没机会得到那个男人,即使他心里装着别人,她也不在乎,她要的无非是以一个合法的身份陪在他身边。
她不相信他们之间这么多年,比不过一个人的几个月。
夏若疑惑的看着她递过来的东西,真心觉得狗血,只有在电视里看见过的场面如今结结实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指尖划在字体上,皮笑肉不笑的问:“几个月了。”
“重要吗?”
“你确定你怀的是他的孩子,不是别的男人的?”夏若话落,乔雨清的脸色掩饰不住的微变,又很好的调节好,淡淡的微笑:“夏若,若不是他的,你觉得我会大张旗鼓的拿出来,还是你太相信傅凌宸,至始至终只有你一个女人,我早说过我跟他的这些年不是一个夏若便可替代。”
乔雨清话落,轻饮口面前的热饮,热热的淡淡的味道飘在空气中,夏若只觉得反胃的想吐,抓狂到想把咖啡泼她浅笑的脸上。
但也绝不能在她面前出洋相,岂不是正中她下怀,捧起咖啡细细的啜着,指尖轻叩着桌面,这个动作像极了某个男人:“好啊,我祝你早日生下肚子里的那块肉,也好让傅凌宸早日娶你进门,到时候我也好改口叫你一声傅太太。”
“傅太太就不用了,到时候我还得叫你一声‘姑姑’”
夏若的情绪在她走出咖啡厅的后一秒爆发,扯下颈间的链子,上面的钻戒在射进来的阳光下闪着光,异常的刺眼,她对着窗户口扬起几次,最终又舍不得的放下,指尖轻拂过上面的钻,怎么能这么不理智呢,最起码也要听他解释啊。
“夏若,乔雨清知道吧,傅凌宸的未婚妻,今天我在医院碰见了他们。”
“然后呢?”她支着脑袋,手指是键盘上翻飞。
“没有然后,对了,有空来一趟我这,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来了就知道了。”
沈桑榆的话音恍若犹在耳畔,她的指尖还停留在钻戒上,走出咖啡厅,下午三点钟的阳光灿烂的刺眼,她无力的闭上眼,等再次睁开,孟知衍逆着光站在一步之遥处。
夏若怔了怔之后笑的苦涩,喝过的咖啡苦苦的味道似乎又泛上来,涩的连张嘴都困难:“都看见了吧,孟知衍你狠狠的嘲笑吧,转了一圈弄出这么个大笑话,你怎么能不嘲笑呢。”
孟知衍皱着眉伸手,夏若咬着唇后退一步,摇摇头:“孟知衍,你走吧,不要让我在你怀里哭泣。”她不想再次把他牵扯进来,孟知衍,你是个好男人,好哥哥,所以不想让你受伤。
男人的步子停滞,悬在半空中的手最终无力的垂下,眼神闪烁,绷紧的侧脸一览无余,无奈的耙耙头发扔不损英俊的气质:“丫头,我走了。”
明天不更,乃们不要等了,后天更啊
☆、第三十六章
“丫头,我走了,丫头,我走了……多久没听见他唤她一声丫头了,夏若低头看着脚尖,眼前的黑色皮鞋渐走渐远,她才抬起头揉揉酸涩的眼角,竟看见他几个身影,再一揉才发现……落泪了……怎么能流泪呢,夏若自言自语,突然也想文艺一把,就让风带去我为你流的眼泪。
孟知衍的车跟着她到了公寓下,直到看见那个男人时转了方向。
夏若去了超市买了菜,照着电脑上的菜谱做了几个看起来可口的小菜,闷了锅米饭,他回来时饭菜已经上桌。
“快去洗手,吃饭了。”
傅凌宸出来,她已将饭盛好,脚步慢了一个拍子坐下,这样的夏若让他觉得不踏实。
“怎么不吃了,傅凌宸,你敢嫌弃我做的不好吃。”
筷子一抖,青菜掉在桌上,夏若的眼神若如刀子,早把傅凌宸射死,他放下筷子盛了碗祛火的汤递过去,意思在明显不过,夏若接过笑嘻嘻的喝完,竟然忘记放盐,她都在做菜时想什么。
“真难喝。”
“难喝也是你做的。”
是啊,难喝也是她做的,就像面前的男人,把别的女人肚子搞大,也是自己选的,有什么好抱怨的呢,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苦吃。
“傅凌宸,现在我正式问你,你和乔雨清滚过床单吗?不要骗我,也不能骗我。”
傅凌宸正色,直视着她好一会才开口:“没有。”
夏若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听见没有也这么难受,似有蚂蚁在骨头里钻,难受的要死,“你确定没骗我?”
傅凌宸心跳漏了一拍:“若若,你怎么了?”
“呵呵,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对了,乔雨清怀孕了,你知道吧,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可是你陪着她去的医院。”夏若的话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喃喃,很轻很轻仍一字一句的落在他耳里,初时的惊讶到最后变成了恐慌,热腾腾的汤被打翻,流了一桌的汤汁,散发在空气中。
“若若……”
“傅凌宸,你果真好像的,你混蛋。”筷子砸在他头上“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牙缝里蹦出的音颤抖的不像话,为什么要哭呢,不过就是遇见狗血的剧情了,哭什么呢,有什么好哭的,她是夏若啊,坚强的可以单枪匹马闯南走北的夏若啊。
“傅凌宸,你怎么不解释啊,姑姑等你解释呢,说那孩子不是你的,说啊,说啊。”
她犹如困兽一样的发疯,傅凌宸将她钳制在怀里,不说话抑不吭声,任她打骂,她咬着他的手背,渐渐累了,伏在他胸口,没有眼泪也没有喘息不止,静静的开了口:“大侄子,姑姑累了,放手吧,我想去睡会。”
傅凌宸神色不动的放了手,她走进卧室闷头盖上被子,他在门外,隔着一道门:“若若,孩子的事情以后我会跟你说,事情不是你想象那样,别多想。”
她真的没有多想,倒床就睡,为了那个男人她过的够伤神了。
潜意识里她是相信他的,所以,这一次,傅凌宸你绝不能让我失望。
夹在她和乔家恩情之间的男人,他心里的苦又该如何诉说,她该是体谅的。
那晚傅凌宸在阳台上抽了许久的烟才回了卧室,她睡的很熟,蜷缩在宽大的床上,只是眼角的痕迹……是他的错……孟知衍说的没错,她带给她的痛苦多余快乐。
…………“小姐,傅先生来了,在楼下。”
乔雨清上妆的手微滞,对着镜子:“嗯,我知道了,马上下去。”
镜子里的女人肌肤赛雪,朱唇皓齿,长长的卷发在发后盘成一个髻,打开沉木的盒子。
傅凌宸背手立在乔家的水晶灯下,墙上字画上的笔迹让他陷入回忆。
乔雨清摇曳着身姿站在他身后,一身水蓝的旗袍,红唇轻启:“都这么多年了,你还能认出哥哥的笔迹。”这幅画是昨天她央人挂上去。
傅凌宸转过身,脸上平静,望着她的眸子却很远很远:“雨清,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想雨书成为你手中的砝码。”
乔雨清笑,掩饰下自己的苦涩和酸楚,素手拨动发髻上的发簪,对着眼前的男人扬起一个绝美的微笑:“凌宸,我漂亮吗?”
淡紫色的碎钻发簪,是他五年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因为太漂亮太珍贵了一直舍不得带,今天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带……亦是最后一次。
“漂亮,雨清,你一直都很漂亮。”他从不吝啬的夸赞。
“可是凌宸却不喜欢,再漂亮又有什么用呢。”她像个孩子不高兴般的埋怨语气,将所有的砝码用尽,也将他们之间的情谊利用的干干净净还是没得到这个男人,她赌夏若敢不敢去质问,若是没有,她便赢了,但结果显而易见,她输的很惨,站在眼前的男人,眼底最后的疼惜不过是看在乔家的恩情上。
莲步微移,站在窗口,再灿烂的阳光也照耀不进她的心里:“她定是嘲笑的吧,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拿着不知是谁的孩子冒充,小腹中的孩子一天天的长大,她没睡过一夜的好觉,夜夜都被噩梦惊醒,昏暗潮湿的车库,男人的粗喘声,滛秽声,嘲笑声一波波涌来将她淹没,她犹如困死的鸟兽,绝望的对着黑暗,算计了一切到头来也将自己搭进去,“雨清,她还不知道。”傅凌宸平静,不然也不会发飙,抓的他一脖子伤痕,那个女人的小爪子只有自己想收起的时候才会收起,不然定搅的翻天覆地。
乔雨清愕然,“凌宸,你宁愿让她受到伤害,也要坚守对我的约定,怎么这么傻?”傻的人又何止他一个,她不也是傻到了家,“若我这时候告诉傅伯伯我怀孕了,你猜我们会怎样?”
“你不会这样。”
她的手描着窗框,眸中带笑:“为什么不呢,我都能拿着孩子去威胁夏若,又有什么做不出来呢。”所有丑恶的嘴脸她都扮演过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呢。
“雨清,不要糟蹋自己,其实凌琪……”
乔雨清急急打断:“你想说他喜欢我是吗,我早就知道了,很早很早……”拿着送自己的礼物假装告诉她是凌宸送的礼物,只为了看她展颜一笑,会在深夜带着她去吃名街小吃,却喊着说是自己馋死了……只是这段感情注定没结局。
“雨清,若是你想生下孩子,我可以送你去美国。”
似乎现在的自己除了离开,已无路可选,只是美国,离b城真的太远,离你也太远,远到可以忘记曾经的一切吗?
番外之乔雨清哥哥离开之后,她的生活中便多出了一个傅家的哥哥,她也逐渐成了他的小尾巴,只是这样简单的亲情在时间的长河里渐渐沉淀成了爱情,从起初的惊慌失措到最后的淡淡幸福,一直不是只有她陪在他身边吗,年幼的自己自信的这样告诉自己。
她想自己是特殊的,每一年的生日,不管多忙都会陪她过生日,也是这样美好的小幸福,才会让她迷失了自己,更想要接近光源,并肩站在一起。
美国养病的第一年,她终于鼓起勇气表白,当时的情形是怎样的竟有些记不起,只记得当时他的眸子很黑很黑,似要将她吸进去,她羞涩的垂下眼睑,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抚抚她的发,她却傻的小鹿乱撞的以为成功了,如今想来着实是可笑,他不过是在顾忌她的脸面,她却傻傻的当做了欢喜。
回国后,知道夏若的存在,她变得更不像自己,拿着对自己的宽容无数次挑战他的底线。
那晚酒店,她恶毒的计划好一切,不知廉耻的献身,甚至还在茶里下了药,以为万无一失,却算漏了那个男人为另一个女人守身如玉的心,她看着他跌跌撞撞的离开,滑坐在地板上,冰凉的夜晚,她一人站在巷口,也是那天晚上,自作自受的自己被三个男人轮x,阴冷潮湿的车库是她这辈子的伤,任她怎么哭喊……身体上的痛苦永远不及精神上的折磨,当刀片划过皮肤,她想自己是解脱了。
医院病房里,他愧疚的眼神又让她燃起了希望,傅父的话一字字落在心底,在心底告诉自己,再卑鄙一回吧。
报纸顺利的登出他们订婚的日期,她却越发的忐忑,终于在一个月后从医院出来,那天的阳光很灿烂,她趴在医院的长椅上哭的几乎晕厥,要么生下孩子,要么打掉以后难以受孕,这样的结果任谁也接受不了,剥夺了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权利。
但她又怎么能生下那个孩子呢,她的父亲是谁呢,往后的日子只要一看到她便会想起那个冰冷潮湿的车库,分分秒秒的折磨自己,她怕自己迟早会疯掉。
最后她还是没打掉,因为那个男人逆着光说要做孩子的干爸爸,只是干爸爸,怎么能够甘心。
再次放任自己膨胀的野心,她得到的是什么,不过是将那个男人越推越远,如今,终于只剩下自己一个,她都是自作自受,半夜睡不着好几次想要推开门问问爷爷,她该怎么下去呢,又担心他听到后承受不住。
乔雨清,你的人生该如何走下去,孩子又该怎么办呢?
又要跟你们说明天不更,后天更,真不好意思,用评论砸死我吧
☆、第三十七章
夏若觉得自己很受伤,当安穆从何墨阳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诉她乔雨清那晚的经历后,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想而知是谁的,只是当知晓事实之后,心里依旧泛点的苦涩,在两个女人之中傅凌宸你选择保护的永远是乔雨清,那她呢,坚强的外表不代表不需要男人的呵护。
吸吸鼻子,自从遇见傅凌宸,她变得越不像自己。
或许是时候让那个彪悍的自己回来了。
…………电梯里走出的居家好男人吸引了妇女和男人全部的眼光,妇女感叹这样的好男人到底娶了什么样的女人,简直就是幸福死了,男人感叹,这不是不让自己活吗,如此优秀的男人都……咳咳……太居家。
转过弯,门口的行李堆的老高,傅凌宸绕过将左手的购物袋换到右手掏钥匙开门,很显然若是想把他赶出来,势必会换门锁,傅凌宸再次按下门铃,许久不见有人来开门,皱着眉站在门外。
夏若“哗啦”一声将橱柜拉到底,他的衣物已经全部打包扔出去,就连他爱看的杂志也一并打包扔在外面,拉开抽屉看见里面躺着的几盒杜蕾斯,只觉得血液直冲脑门。
门外的铃声再次响起,她抄着杜蕾斯打开门一股脑子扔出去,傅凌宸被迎面的杜蕾斯砸个满脸,门再次关上。
捡起散落一地的杜蕾斯,还有一包已经开了头,傅凌宸笑,放下购物袋倚在门前。
夏若想若是他能耐的去找开锁工人也解决不了,因为她已和这方圆几里的开锁工人都打过招呼,一并哭诉过他男人怎样怎样的负心,一喝醉酒回来就打她,为了摆脱不得不出此下策。
久久不见外面有动静,夏若趴在门口,似乎是走了。
不可否认浅浅的觉得心里有些空空的感觉,女人真是个矛盾的动物体,如你所愿的走了,你也不满意,若是不走,也不满意,仰躺在沙发上,墙角的酒架子安安静静的立在那里,当时为什么没把这个也扔出去呢。
“夏若,我是对门的王奶奶,你开开门。”
门口突然传来的声音猛地打断夏若的神游的思绪,王奶奶是对门的邻居,很好的一个老人,上次她晒的被子从阳台掉下去,就是王奶奶给抱上来的。
夏若开了门,门口站着的确实是王奶奶,身旁还有王爷爷,只是后面竟还跟着傅凌宸,手中提着购物袋。
夏若不得已的将他们迎进来,眼睛撇到他,他竟又将行李一件件的搬回来,隐忍着要发作的冲动。
王奶奶拉过夏若,挡在两人之间,苦口婆心:“夏若啊,小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时候的啊,我跟老伴年轻时也是吵的不可开交啊,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但也不能一吵架就说离婚啊,你们日子还长着呢,好好过,而且小傅啊也是个好小伙子,看看,下班还知道买菜回来做饭,这样的小伙子现在真心难找。”
王爷爷接过来说:“是啊,你看看楼上的那对小夫妻,天天吵架也没说离婚,你们刚结婚,等过了磨合期就好了,这大晚上的你把他赶出去住哪。”
夏若是有苦说不出,他们什么时候结婚了,顶多就是个分手而已,而且大晚上把他赶出去,他怎会没地方住,不知比这里高级了几倍的别墅呢,面前两个老人声声都在维护面前满脸平静的男人,到底什么时候收买的。
“夏若啊,你们也别吵了,赶紧把东西收拾收拾,夫妻都是床头吵床尾合,我跟老伴也不打扰了,你们好好谈谈。”
王奶奶走之前还意味深长的拍拍傅凌宸的肩膀,夏若气结,瞪着眼,傅凌宸长腿绕过堆在墙角的行李,将杂志放在茶几的桌角上,然后打开行李箱,将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夏若挡在面前,黑着脸:“傅凌宸,这是我的地盘,现在我正式通知你给我滚出去,带着你的袈裟。”
他神色不变腾出一只手摸摸她的发,那表情像极了在说“你又调皮了,快,让开别挡着我干活”
“傅凌宸,你别给我装深沉,没用了,这次我不会心软。”每次心软的后果都是自己在妥协,不断地配合着他,得到是什么,满身的伤痛,她受够了这样,一个乔雨清她或许早该看清,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根本就没那么的重要,她不是在无理取闹,真心没有。
扯下脖子上的链子,灯光下钻石闪闪发光,熨烫了手心。
迎面扔来的钻戒砸在他肩上,“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转了几个圈之后滚到了沙发底下,然后屋子里再没了声音。
夏若关上门躺在床上,外面静悄悄的仿若没人,但她知道他一定在,关门前最后一句话“雨清去美国了”她竟没有动容。
她想他们之间这样算不上冷战,不过是回到了之前的相处模式,一人一间屋子,公共区域遵守值日规定。
…………星期五,公司部门晚上的聚餐,夏若破天荒的参加,下班和王姐搭了一男同事的车,王姐三十岁出头,结过婚前年刚生了孩子,已经被公司男士归为贴上标签的行列,而她之前因为和孟知衍传的绯闻,也被部门的男同事视为半标签行列,如今突然发现被自己视为半标签行列的人物如此的优秀、健谈、美丽、落落大方,甚至还是单身,所以夏若今晚蓦地成为一个部门男性搭讪的对象。
王姐早早知趣的离开,夏若端着盘子刚准备夹只虾放盘子里,已经有人热情的给她夹好了,甚至连饮料也给她拿好了,还热情的帮她端盘子,这也的情形以前不是没遇见过,那会的自己都会礼貌的说声谢谢然后微笑着离开,如今同样的情行再次发生,夏若竟觉得异常的享受,自己的市场还是不错的,傅凌宸不是只有你市场不错,招女人惦记,她的市场也不差。
用完餐一行人风风火火去了ktv,又叫了几打啤酒,平时穿上西装斯斯文文的男人,这时候一个个灌得脸红脖子粗,抱着话筒就是一阵猪嚎,夏若捂着耳朵笑,拿着电话出了包间。
“在哪?”
她故意将手机离包间近些,里面男人的吼声传进话筒,“还在地球上呢,我有事先挂了。”
傅凌宸皱着眉听着话筒里传来机械的嘟嘟声,关了火解下厨裙。
回到包间,夏若被他们央着唱歌,不唱就喝酒,二选一,她还是乖乖的去点了歌,陈小春的独家记忆。
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谁也不行从我这个身体中拿走你在我感情的封锁区我希望你是我独家的记忆摆在心底不管别人说的多么难听现在我拥有的事情是你是给我一半的爱情…………法国之行,他在医院门前将戒指戴在她手上,本是生气的她在那一刻消散的无踪,背后偷偷欢喜的摩挲了许多次,她以为戒指是这个男人对她的承诺。
当那天她生气的扔掉戒指,他并没有阻止,平静的立在门前,波澜不惊的眸子看不出任何外露的情绪。
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谁也不行从我这个身体中拿走你在我感情的封锁区有关于你绝口不提没限…………一曲完毕,掌声响起,夏若在掌声中回望着满场的欢笑声,傻傻的骂自己,竟然想起那个男人,还差点湿了眼眶。
“夏若美女,再来一首,夏若美女,再来一首……”
被人喊美女总是高兴的,夏若极有兴趣的再来一首,直到散场时依旧抱着话筒在唱。
出了ktv,男同事直言表示要送她,夏若委婉的拒绝,上了出租车。
付钱下车,发现身后的车极为的眼熟,竟是某个男人的车。
电梯里,夏若托着腮看着上方跳跃的红色数字,待电梯一开,便大步走出去。
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喝了整整一大杯水,唱了一晚上,嗓子都快要冒烟,喝完才发现自己拿错了杯子,她的杯子上画着的是个卡通女娃娃,他的杯子上是个卡通的男娃娃,此刻正在她手上。
趁他没发现,又偷偷地放下,心虚的端着自己的杯子去接水。
傅凌宸换了拖鞋一路进了卧室,出来时手中拿着一个包裹。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