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侄一床戏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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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腰上掐一把:“大侄子,看够了没?”

    傅凌宸最不喜听见大侄子三个字,眉头皱完大手滑进她衣服里,沿着脊背一路轻按过去,她最受不得他撩拨她的脊背,满脸通红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

    “傅凌宸,你是我大侄子的事实这辈子都改变不了,生气、恼火都没用。”

    “是吗?”他含着她送到嘴边的耳垂,模糊不清“我倒是有种方法让我们的关系变更。”

    “我不听。”

    “呵呵~~若若,你已经想到了不是吗?”

    他撩拨的技术简直就是胜之从前,手指有节奏的游离在她身上,从前到后,熟稔的挑开内扣然后停留在胸前,手指间揉捻着胸前的饱满,夏若只觉得被他撩拨的口干舌燥,伸腿踢踢他,这还在医院呢,外面人来人往都能听见说话声,万一护士进来看见……

    傅凌宸见她两颊红晕的厉害,胸前的凸起挺立也知她情动,索性将她衣服掀起,里面薄薄的打底衫被他三下两下脱下,夏若娇羞的喊着不要又觉得自己太矫情了,低着嗓子:“你轻点。”

    这句话简直就是将傅凌宸多日以来的欲望如开闸放水般的全部放出来,一发不可收拾,哪还像个病人啊,眼里溢出的欲望看的夏若心惊,扭着身子退后又被他拉回固定在身下。

    他的欲望急切的抵着她身下,来来回回的研磨着,每次只进去三分之一,直到里面湿的差不多,湿液流出来,他邪恶的用手沾着摸在她大腿、小腹上,“看看,若若,你也想要我呢。”

    他伸进一根手指顶进去,内壁细嫩的肉密密的夹住,傅凌宸手指关节处屈起,夏若难耐的哼出声,扭着臀不让他进一步深入。

    傅凌宸伏在她身上咬着她的锁骨火热的吻蜿蜒而下,牙齿磕在胸口,抽出手夏若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的空虚难耐的哼唧。

    “乖,别急。”

    他下身也疼的厉害,按住她乱动的身体紫黑的欲望一个缩臀挺进,花|岤被撑开,光是一个进入就差点让他达到高嘲,傅凌宸抱着她来来回回的进入,一深一浅极有节奏的抽、插,每一个进出,花|岤细肉翻飞。

    内壁一阵收缩,傅凌宸加快速度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夏若不敢呻吟出声只得咬着唇双眼迷离,傅凌宸最爱她此时的神情,抱着她的换个位置,夏若骑在他腰上,身上被他披着被子,这样的姿势让她无从是从。

    红着脸俯身趴在他怀里讨好“不做了,好不好?”

    “若若,扶着它坐下去。”

    傅凌宸一步步的引导,她温软的小手刚握上他便倒吸一口气,夏若清晰的感觉到手中的东西又大了一些,脉搏在手心跳动,哆嗦着松开,傅凌宸握住她的手,拿着她的手上下来回的套弄,自个到了极致,“乖,坐下去。”

    他嗓音嘶哑,夏若咬牙坐下去,一股疼痛袭来,忙不迭要起身傅凌宸眼疾手快按着她的肩往下压,只觉得那玩意似要顶进xx里,疼痛伴着快感袭上全身,瘫软成一团水伏在他身上。

    傅凌宸箍着她的腰,一个个挺身将自己送进她的深处。

    一阵敲门声,傅凌宸来不及多想拉下被子裹着她塞进被子里,她就伏在他胸口,手指掐着他腰间的肉,两人交、合的地方一阵阵的收缩,忍着抽气的欲望看向进来的护士。

    地上散落的衣服落在护士眼里,不好意思的端着盘子出去,门锁声落下,夏若也不敢出来,羞愤的恨不得掐死还留在他体内的男人。

    “你出来,都怪你。”

    傅凌宸还想继续,但见她此时兴趣缺缺的模样,笑着将她从被子里拉出来露出半个脑袋“怎么了,生气了?”

    她挥开他的手:“没,你身体还好吧。”

    想到他的病,夏若心里就难受。

    傅凌宸眼光暗下来,眼底的欲望渐渐的平息:“再试试不就知道我身体好不好?”

    ☆、第二十九章

    自从那天被护士撞到干啥干啥,之后睡在一起夏若都防着他,傅凌宸那天吃饱了这几天也不急着吃,心情极好的翻着文件。

    夏若捧着杂志坐在床边,时不时的往他嘴里送块苹果,傅凌宸及其享受这样的待遇,眯着眼暗自思忖着接下来如何进行。

    “怎么不看了?”

    “看不懂。”

    都是法语,她能看懂就怪了。

    “哪里不懂,我教你。”他拿过杂志拉着她的手一副我要教你的模样。

    夏若撇嘴,“哪里都不懂,大侄子,你也别看了,休息吧,今天没药水?”

    傅凌宸神色不变,浅笑:“可能护士忘记了,你去帮我买份报纸回来。”

    夏若嗯了声,穿了衣服出去,下了电梯才想起没拿钱包,又折了回去。

    她想,若是不忘记带钱包,还不知道会被他蒙在鼓里多久,这该死的男人,忍住推门进去狠狠骂他一顿的冲动,深呼吸转身。

    傅凌宸许久不见她回来,便知是出事了,拎着外套出去。

    花园里环境清幽,虽已是冬季,四季常青的植物半掩在椅后,中方人的面孔在国外的人群里格外显眼,她聋拉着脑袋双腿放平坐在椅子上。

    他走过去坐下,她没抬头转个位置背对着他,他好笑的摸摸鼻子。

    “若若,至始至终我就没说自己得的是胃癌,是吧。”

    她不语,他继续。

    “你问我什么时候发现,我说不久,这也是真话,的确是来法国出差不久才病的。”

    她还是不语,傅凌宸继续,声线干净。

    “若若,你莫不是反悔了?”

    这下夏若有了动静,牙咬切齿:“傅凌宸你说对了,我是反悔了,你串通安穆和何墨阳把我骗得团团转,还不准我有负面情绪?”

    傅凌宸面色淡定:“有也可以,我准了。”

    “傅凌宸,你就是个混蛋,丫的放手,别拉拉扯扯,咱俩不熟。”她急急地打开他拉着她的手,傅凌宸反手握住,挑眉:“不熟?若若,我们是该在好好熟熟。”他的手从背后伸来,提醒着她前天在病床上发生的一幕幕,夏若面红耳赤,一脚踩在他脚上扭头就走。

    傅凌宸在身后手中扬扬她的钱包,夏若气的直瞪眼站在原地跺脚。

    “若若,乖乖地跟我回去才有‘肉’吃。”

    “傅凌宸,你丫的就得瑟吧。”

    夏若不情愿的跟着他往回走,傅凌宸转身拉过她的手揣在口袋里,温暖的掌心捂着她冰冷的手,然后一个冰凉的东西套在手指上,夏若睁大眼停住脚步,傅凌宸浅笑在口袋里细细的摩挲。

    “怎么了?”

    夏若眼里氤氲一片,咬着唇压低嗓音:“傅凌宸,你明知故问。”

    “呵呵~~不喜欢。”

    “傅凌宸,这玩意你给过乔雨清吗?”

    傅凌宸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神态,刮她鼻尖:“还在吃醋,我跟她没什么,一直是当妹妹。”

    “情妹妹。”夏若小声嘀咕却也落进他耳里。

    他笑,“若若,四年前我跟她就是清清白白。”

    “可你们睡过不是吗。”她眼神坚定。

    傅凌宸覆上她的眼拉她入怀,在耳边浅吟:“是睡过一个女人,名字好像是叫夏若。”低低浅浅的嗓音夹杂着灼热的呼吸喷薄在侧脸,夏若心思百转,却也逃不出他营造的温柔里。

    如一张密密的网将她箍在里面,密不透风,沉沦吧!

    钻戒再次回到手指上,冰凉冰凉,耀眼的钻在眼中绽放,她吸吸鼻子:“傅凌宸,你这算是在求婚吗?”

    “唔,不算。”若是求婚,定是……他怎会委屈了她。

    夏若拨拨手中的钻,样式并不多见,倒像是专门收藏的,笑靥如花:“那就好,我也怕是求婚。”她还没做好将他们关系曝露的准备,或许在等一等吧。

    …………

    飞机降落在b城机场,傅凌宸掀开毯子将她从怀里轻轻弄醒,夏若睡眼惺忪,哼唧两声才从他怀里直起身子,四处看了看。

    人流里傅凌宸拎着手提包牵着她从通道里走出,助理跟在身后,刚走出迎面涌来的记者吓了她一跳,傅凌宸眼疾手快的将她护在身后。

    镁光灯闪个不停,夏若还没见过这架势,更不明白傅凌宸何时这么受欢迎,不过是出个差回国机场竟然聚集了这么多的记者。

    傅凌宸面色不变,只是微皱的眉头到底是泄露了情绪。

    “请问傅先生对和乔老将军孙女乔小姐是否婚期将近?”

    “傅先生,对于你不在国内这段期间,其父和乔老将军发布订婚消息有何感想?”

    “傅先生,你和乔小姐青梅竹马,请问……”

    一个个问题砸来,夏若被砸的大喘着气站在他身后,拥挤的人群嘈杂的人声,夏若心思不宁,只觉得上天真的跟她开了个大大的玩笑,全身冰凉冰凉的厉害。

    傅凌宸几句模棱两可的话算是暂时止住了记者的问话,镁光灯下她苍白的脸看得他心惊,欲挥开人群,记者眼尖的看见她们交握的手,问题再次席卷而来。

    夏若是被助理护着上了车,背后记者大声的质问一声声砸在她心口,她是谁啊,她们的关系又如何啊?

    结结实实的把自己放在了尴尬的位置,夏若,你脑子又进水了。

    傅凌宸打发记者脸色不好的上车,他也需要时间去处理,这件事情他完全不知情,看向面对着窗外眼圈微红的女人,心里长长叹着气。

    “若若。”

    夏若打开他的手,他悬在半空的手最终无声的垂下。

    “若若,我会处理好。”

    他送她至楼下只有这么一句话,夏若站在风中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转角,渐渐扯起了嘴角。

    原来爱情这么难。

    乔雨清料定他定会在回国后便来找她,煮好了茶等着他来。

    窗台上的水仙开的灿烂,白色的嫩花在风中摇曳,门口的风铃叮叮当当响过,她转过头正视着朝她一步步走来的男人,高贵优雅。

    报纸就压在玻璃桌下,是她精心布置的一切,显得如此的滑稽可笑。

    他坐下来没有先问她为何这样做,而是先问她身体如何,她感动的酸了鼻子。

    “凌宸,我们订婚了,报纸已经公布了。”乔雨清极力压制内心的翻滚,手指摩挲在报纸上,笑容明朗:“你不高兴吗,爷爷让我们尽快完婚。”像个不因世事的孩子。

    傅凌宸没抽出报纸,手停留在面前的茶杯上,眸色平静,望向窗外:“雨清,你知道我今天要说什么,所有不要在笑了。”

    乔雨清笑再也挂不住,一下子全部僵在脸上,手指抖索差点打翻茶杯。

    眸光盈动:“凌宸,我不够好吗,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过会永远照顾我,你说过的,不记得了吗?”乔雨清音颤的厉害,本就苍白的脸更无一丝血色,咬着牙倔强的不肯流泪。

    “凌宸,只要你说我就改,我都可以改。”

    “雨清,不是你的错,是我一直以来给你的错觉,我只是当你是妹妹。”

    妹妹,原来是妹妹,手边的茶杯应声而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一如她的心,随着他的一句话碎了一片,怎么拼凑也拼不完整,乔雨清啊乔雨清,是妹妹啊,说过会照顾你,也是像妹妹一样照顾,你还有什么好幻想的呢!

    “雨清,对不起。”

    “凌宸,你没对不起我,是我一直以来给你添麻烦了,这件事我要好好想想,先别让爷爷知道好吗?”

    “好。”

    …………

    第二天原以为会铺天盖地的报道而来,却平静的让人窒息,是他压下了吧。

    再次见到安穆是在她回国的三天之后,她本想回国后好好的排遣排遣她,竟串通好了骗她,但看见安穆愧疚的神色时,她大喇喇的笑拍拍她的肩膀:“莫不会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

    安穆从傅凌宸和乔雨清的订婚消息出来时便与何墨阳闹情绪,一切都是他一个人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故意将病例放在书房桌上给她看见,连她也骗了,不然也不至于让夏若陷入如今进退两难的地步。

    “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安穆别跟是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己跳进去,感情的事情剪不断理还乱。”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放心好了,我的市场没那么差。”

    安穆还想说什么,最终哽咽在喉中。

    她也曾笑的比哭还难看,咬着牙咽下所有的委屈。

    …………

    傅凌宸的车停在公寓楼下,不用数着楼层也知道哪个窗口里住着她,橘色的灯光,暖了心口。

    推开门,屋里放着强劲的音乐,某个女人穿着薄薄的衣衫站在跳舞毯上扭着臀,乌黑的发随着动作甩在脑后,性感而魅惑。

    夏若头也不回的注视着屏幕:“大侄子来啦,一起跳啊,天冷了,跳跳暖暖身子。”

    傅凌宸好笑,亏他还担心她,倒是多余了。

    “你玩吧,我看着就好。”

    傅凌宸脱了外套倚在沙发上,茶几的角落里还放着他常看的杂志,捡了一本翻开。

    夏若按了暂停扭过头瞥了眼沙发上看杂志的男人,不过才三天未见,竟生出种沧桑的错觉,套了拖鞋踏过去,伸脚踢踢他:“喂,大侄子,这么晚来有何贵干?”

    傅凌宸合上杂志,仰视着她,弯弯的眸子里流光溢彩,粉嫩的唇微微翘着,眉头轻蹙:“夏若,你就不能温柔点。”

    “要温柔请出门左拐,那里有卖,三块钱一斤。”

    她刚急急转了身被他拉回来禁锢在怀里,扭着身子不配合,傅凌宸手在她腰上一掐,她变没了挣扎的力气,软软的倚在他怀里。

    “生气了?”

    “哪敢啊,你可是傅家大公子,谁敢生你气啊,放手,我再去跳会运动运动。”

    他的唇印在她脖颈轻轻地咬着,含糊不清:“运动就不必了,晚上有的是机会,现在省省力气。”语气带着浓厚的笑意,手也滑进衣服里揉捏,夏若手抵在胸口,呵斥:“傅凌宸,耍流氓出门左转,叫两个妹子不过一千,还可以玩双飞。”

    ☆、第三十章

    “双飞就算了,我们晚上倒是可以玩点别的,比如——kj。”kj两个字母在耳边咬的及其的重,仔细听还带着些戏谑的笑意,夏若却羞愤的咬着牙,在他大腿上拧了一个钝角,疼的傅凌宸直抽气。

    “还玩吗?”

    傅凌宸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脸色微变:“若若,戒指呢?”

    夏若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手指,甜甜的笑:“碍事,拿下来了,怎么了?”

    “唔,下次买根链子挂脖子上吧。”

    “嗯,好。”拿下戒指其实是怕自己弄丢,她一向很粗心。

    他炽热的身躯贴着她的后背,微微的熨帖,他的手搁在她小腹上画着圈,酥酥痒痒到心底,她不耐烦的踢他一脚,他不在意,在身后闷笑出声,声音忽然沉下来,带着空气也沉沉的压下来,恍惚时光流转:“若若,对不起。”

    她眨眨眼睛笑的天真:“千万别跟我说对不起,傅凌宸,对不起三个字包含的太多,我承受不起。”

    他指尖一颤眸色暗下继续道:“让你受委屈了。”

    这次夏若轻笑出声,似是玩笑似是认真捏着他的下巴:“不委屈,真的不委屈,等我觉得委屈的时候,傅凌宸我一定会一脚踹开你,奔赴单身生活。”

    傅凌宸闻言手下力道加大:“若若,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

    “拭目以待吧,说不准哪天你就成配角了。”也说不准哪天我成了配角。

    未来的事情太多,她不想去想太多,走一步是一步吧。

    傅凌宸的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掌心越发的炽热,连带着她们肌肤相触的地方也热起来,不自在的扭动身躯。

    “若若,乖,别动。”

    男人压抑嘶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夏若也僵着身子坐在他膝上,有些恼火的掐着他的腰:“让他别顶着我。”

    “呵呵~~他在说想你了。”他将她的身子压向自己,故意顶两下,夏若不喜这种生不由己的感觉,挣扎着就要起来,傅凌宸一个用力将她压在沙发上。

    狭小的空间里她被他压在身下,他的吻细细密密绵延不绝的落下,急促而准确,衣服滑落,露出细腻的肌肤更让傅凌宸红了眼,手掌下的细肉一寸寸的吻过,捻着,渐渐绽放成花。

    傅凌宸一向是前戏最足了才开始吃正餐,夏若早已经化成水偎在他身下任他上下其手。

    “啊~~轻点。”

    他一个挺身将自己的怒龙送进她身体深处,享受她细细密密的包裹,通道湿湿漉漉的滑腻,反反复复的顶、刺几次已渐不满足,傅凌宸将她身子翻过来跪在沙发上,他一个用力从背后贯穿,这个姿势让他进入的更为彻底,整根没入,快感来的极快,夏若扭着臀更为让他的欲望放大,每一次贯穿都极为用力,将她撞出去又被她拉回,反反复复几次便射了出来,夏若呻吟声陡然变高,身子在他掌心震了几下后软软的回到沙发上。

    傅凌宸伏在她上面也不见粗气,戏谑的开口:“若若,才刚开始就累了?”

    夏若双颊绯红,迷离着双眼煞是惹人怜爱,傅凌宸身下再次升起一股子燥热,坚硬昂扬在暧昧的空气中,在尖叫声中打横抱起一脚踹开卧室的门。

    夏若被他狠狠压在床上,整个脸埋在枕头里,傅凌宸抬起她的臀刺入…………

    最后她连呻吟的力气也没有了,小腹涨的厉害,哼唧着不要,傅凌宸红了双眼,一边哄着一边狠狠地要她,直到她哭着求他,才意犹未尽的退出来。

    ||乳|白色的液体混着她的香液抹在大腿根处,看的傅凌宸再次红了眼,强压着身子的燥热抱着她好一会才平息。

    …………

    夏若是被铃声吵醒的,全身酸痛,不大高兴的伸腿踢踢某个还在睡梦中的男人:“你电话。”

    男人长手一捞将滚出他怀里的女人带进怀里,贴在胸口,才按了接听键。

    男人几句简单的交代后挂了电话,扒下被子露出她毛茸茸的脑袋,吻在凌乱的发上,夏若闭着眼恹恹的不爱搭理他,傅凌宸便拖着她的臀压向自己,这下子有了反应。

    “你大清早的精虫入脑了。”一想到昨夜被他折腾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最后不得不给他kj就牙磨的痒痒的,恨不得咬死他。

    “呵呵~~还在为昨夜生气?”他的手穿过她乌黑的发丝,撩起一撮在鼻尖轻嗅。

    “傅凌宸,你丫的就一披着人皮的狼。”

    “若若,你便是我的小绵羊。”胸腔鼓动的笑意震在她耳膜上。

    “不想跟你说话,你下去。”

    温香软玉在怀,傅凌宸在怎么舍不得也得起来,父亲的电话他不得不正视。

    傅宅

    傅父一脸怒视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傅凌宸偏了头,险险的躲过父亲扔过来的茶杯,装着热水的杯子在地上碎成一片,傅母在一旁心揪成一团,刚才若是没躲过……

    忙上前劝着:“老傅啊,有话好好说,孩子又不是还小,都三十的人了,做错事你就打,传出去多不好。”

    傅母到底是心疼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

    傅父脾气来的快:“好好说,你问问你儿子都干些什么,雨清不好?非要和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搞一块,解除婚约,我告诉你,这婚你们还非结不可,现在就收起你的花花心思。”

    傅母大为吃惊,但自己生的儿子到底是了解的,挡在傅父面前正色:“凌宸,你告诉妈怎么回事,雨清那丫头不喜欢?”

    傅父大怒:“不喜欢,我看你就是沾染了坏毛病,学人家乱搞男女关系,我从小是怎么教你和你妹妹。”

    “哎,老傅,你少说两句。”

    傅父的话被傅母打断憋在口中,气红了一张脸怒瞪着傅凌宸。

    傅凌宸也是极精明的,这个家最重要的还是得到母亲的支持,也无节操的卖起了乖。

    傅父听儿子是因为前些年的事情才背负这么多,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怒气一点点的平息,那件事是大家都不愿在提及。

    傅凌宸前脚刚走,夏若的手机便响了。

    坐在咖啡厅里,低着头琢磨着过会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时,对面的椅子被拉开。

    小二见小三,这场景总是格外的有喜感。

    开场白说点什么好呢,她想自己还没大度到让别的女人来示威吧。

    乔雨清刚落座,本是抱着必胜的心情而来,在看见她手中的钻戒时,面色一下子苍白的厉害,夏若也不知自己出门前戴上它的含义是什么。

    “乔小姐,有什么话就说吧。”她不喜暗着来,但也不代表不会。

    乔雨清说不清此时此刻的心情,心里酸的厉害,骄傲如她,也会落到而今狼狈的地步,就算是抛弃一切,有些东西她也不能放弃,调好状态:“我和凌宸已经订婚了。”

    夏若搅着面前的咖啡,抬头:“然后呢?”

    乔雨清噎住,“你们不会有结局,傅家不会接受你。”

    夏若笑,继续搅着咖啡,不甚在意:“乔雨清,你说傅家能把傅凌霜嫁给我侄子,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

    她承认自己此刻像个坏女人,眨着眼睛扮猪吃老虎的看着对面脸色越发苍白的女人,决定还是收敛收敛为好。

    乔雨清的脸色苍白的几乎接近面前的咖啡杯,仍旧坐的笔直,眸中浅笑:“夏若,你很聪明。”

    “彼此彼此。”你可以趁着傅凌宸不在国内宣布订婚消息,造成舆论压力,她也可以步步逼近。

    “我们拭目以待,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乔雨清走了,小二小三见面完全没有她来时想的那般,甚至可能大打出手,一切都平静的不像话,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喝光面前的咖啡,拎着包出了咖啡厅,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傅凌宸。

    但似乎有点难度,因为对面的某个男人款款而来,黑色的大衣衣角随风飘动,额~~拉风。

    “你怎么在这?”

    “雨清跟你说了什么?”

    两个人同时问出口,说完又各自笑了,夏若笑是因为这个男人太j诈,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而傅凌宸笑则是因为她沉着的脸,说明她在在乎他。

    午后的阳光细碎的打在身上,他伸手拂去她肩上的落叶,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角,语气宠溺:“这么大的人,吃的满嘴都是。”

    夏若的心蓦地一颤,不知是为他的动作还是为他这句窝心的话,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有种东西要喷薄而出,压得胸腔满满的鼻尖酸酸的。

    望进他幽黑深邃的瞳孔里,主动将手揣进他宽大的口袋里,准确的握住他的手,将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掌心,“走吧,去买链子去。”

    傅凌宸带她去了“盛典”,季潇然的地盘。

    刚进门便看见季潇然风风火火的朝着她们走来,然后笑得风马蚤的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又是一阵的j笑。

    夏若最见不得季潇然每次贼笑的看着他们,放开手走近:“把你们这里最贵的链子全部拿上来。”眯着眼昂着头叉着腰的样子像极了暴发户,傅凌宸在身后也不说话任其使唤着,修长的手指捻着袖扣,神色平淡。

    季潇然一句话导购员忙和了好一阵子,一排排精致的链子全部摆好在柜台上,夏若今天有心狠狠宰他一顿,当然不会手软,素手随手拿起一根最贵的链子在手心把玩,导购员忙笑着给她解说。

    “凌宸,你看这根怎样?”

    傅凌宸踏着和平时不是一个拍子的脚步上前,她极少叫他凌宸,都是鼓着腮帮子连名带姓的叫,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如今不管是什么原因,她唤他凌宸都是欣喜的,

    “唔,不错,不过这条似乎更好点。”拿起手边的链子递过去,夏若将两条链子在空中对比,“嗯,这条是不错。”

    说着拿下手中的钻戒,套在链子里,傅凌宸接过小心的给她戴上,亲密的样子看的季潇然直咂嘴,啧啧出声。

    “季潇然,你不会还没进白家大门?”

    季潇然也是人精,马上挥手记他账上,凑到夏若跟前,笑着开口:“弟妹,指点。”

    一声弟妹甚得夏若的心,摆摆手,挽着傅凌宸,“指点谈不上,以退为进就好。”

    …………

    春节将近,夏若便住回了夏宅,傅凌宸黑着一张脸将她送回去,两个人之间横着一个乔雨清,很多事情便不一样,就像傅凌宸现在没把夏若的身份曝光出来,夏若自然也不能将他的身份告知老太太,不然还不得拿鞋底抽她。

    大槐树下,傅凌宸将她按在树干上狠狠地吻,树干上簌簌落下的雪花不应景的钻进领口里,她在他怀里蓦地一怔,傅凌宸指腹带着魔力流连在唇边,再次压下。

    交缠的唇舌,湿热暧昧的粘液在夜色中晶亮,夏若红着脸喘着气,就怕被人看见,推囊着他离开。

    “若若,再等等我。”

    突然低沉认真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夏若推攮着他的手顺着腰际垂下,酸软无力,暗淡的路灯下仰着似笑非笑的脸:“傅凌宸,千万别让我等太久,不然,看我怎么折腾你。”

    直到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转角,夏若脑中还是他离开的那句话“傻子,我怎么忍心让你等太久。”

    她想自己早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那个男人,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他们之间分别的太多,多到只有那几个记忆美好的在脑中旋转。

    多年后的夏若仍能记得今夜旎旖的夜色,有个男人在老槐树下指着天对她说,傻子,我怎么忍心让你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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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住回夏宅之前夏若便想到老太太定会提及孟知衍,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偏偏老太太一句话也没问,嘱咐大嫂给她做了一大桌爱吃的菜。

    不过小住一星期,夏若便明显发觉自己胖了,肚子上一圈圈的细肉如雨后春笋般的长出来,懊恼的对着浴室里的落地镜,里面的女人怎么可以丰满成这样。

    傅凌宸的电话进来时夏若刚从浴室出来,胡乱的擦着头发,那头他低低的笑出声来,声音在听筒里扩大,似是非常的愉悦,正想问他在哪里,“我在大槐树下。”

    夏若挂了电话穿了衣服偷偷的猫出去,家里除了她和夏铭他们睡得比较迟外,其余睡得都很早。

    轻手轻脚推开门,淡淡的白月光洒落在小径上,将夜渲染的美好而宁静,月牙弯弯悬在天空,她一路小跑着出了门,大槐树下男人背着站,长长的影子映在树干上,似是听见了动静,转过身朝她示意过去,夏若撇着嘴照旧站在原地眯着眼笑,最后傅凌宸叹息一声走过去揽她入怀。

    夏若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后开口:“很晚了,大侄子来私会姑姑,也不知道低调点。”

    “调皮。”伴随着这两字落下的话音,他的手心拍在她屁股上,夏若闷哼一声,也一口咬在他下巴上,来而不往非礼也。

    湿热的舌尖扫过下巴,傅凌宸喉结在那一刻上下滚动,喉咙里的音咕噜噜,听的夏若好笑,素手故意按上他上下翻滚的喉结“傅凌宸,他在动呦。”

    浅薄的呼吸打在上面,带着刚沐浴过后的芳香,一丝丝皆沁入心肺,傅凌宸的心随着她指尖的动作一上一下,极有规律的跳动,胸腔的鼓动掩盖在棉衣下,握住她乱动的手语气严肃:“别胡闹。”

    “哼,傅凌宸,你现在才是胡闹,我们约法三章,你不许到家里来,别以为现在是晚上,万一被看见,我们都要完蛋,老太太的鞋底抽的可疼了。”

    夏若故意皱着眉头喊疼,眼中闪过的狡黠却被他捕捉的刚好,傅凌宸带着她走到大槐树下,粗大的枝干完全可以将他们两人的身子挡住,“傅凌宸,你在自欺欺人。”

    “若若,你胖了。”傅凌宸岔开话题,他的手停留在她腰际,掀起棉衣隔着薄薄的打底衫轻轻地捏着,视线却落在她粉嫩的唇上,眼神渐渐炽热。

    夏若满不在乎的回击:“傅凌宸,你就打击我吧,胖死了最好,这样我就可以在床上压死你。”

    “呵呵~~若若想玩女上男下了~~”

    从没发现傅凌宸也会像孟知衍那样明马蚤,唇角弧线魅惑,手指从腰际滑到背脊,黑色眸子里的光在暗淡的路灯下显得格外的明亮,里面到底装了多少瓦斯的灯泡啊,下意识的将手覆上他的眼。

    他的唇已先一步压下,几天不见早已是他的极限,现在佳人在怀能坐怀不乱的又有几人。

    夏若也极为的想他,伸出小巧的舌尖一点点的刷着他的唇瓣,灵动的搅着他湿热的口腔,激起一阵阵的颤栗,渐渐不满足于现状,傅凌宸抱起她双腿箍在腰间,车子停在不远处。(咳咳~~捂脸,你丫的竟然要车震……)

    “喵~~喵~~”

    沉醉在激|情的两人,被这一声猫叫皆弄的晕了脑袋,如一盆水浇下来,夏若低头,自家萌死了的猫咪翘着大摆尾巴绕着傅凌宸的脚边蹭啊蹭啊,那表情好像在说‘你怎么只抱主人不抱我呢’

    夏若轻咳两声,缓解尴尬,这只猫大晚上不睡觉竟然跟着她跑出来。

    傅凌宸往后退一步,猫咪也跟着他往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在他的脚背上摇着尾巴喵喵叫,样子可爱萌爆了,夏若双腿还环在他腰间,背后抵着树干,刚从激|情中褪去的呼吸渐缓下来,傅凌宸的脸色也跟着渐缓下去的呼吸渐黑下去,脚上坐着的那只猫咪惬意的不像话,竟看出季潇然那张脸。

    “大侄子,咱们偷情被撞破了。”

    夏若趴在他肩上凑近耳朵故意哈着气说,傅凌宸抱着她的身子绷紧,动动脚猫咪掉下去,呜咽两声再次爬上他的脚背,乐此不疲几次之后,傅凌宸直接抱着她欲上车,猫咪极有灵性,趁着他打开车门也灵活的窜进去,夏若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膝盖上的摇着尾巴的猫咪,傅凌宸的脸色更差,最后叹着气关了车门。

    那一夜,某个欲求不满的男人咬牙切齿的拎着猫咪将某个女人送到门口,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去。

    那一夜,某个女人心情极好的抱着猫咪趴在床上,翻着杂志。

    …………

    再次见到孟知衍是在新年的前一天,受老太太的指挥去孟家拿东西,一路驱车进了院落,夏若还在纠结见面了要说什么,并未看见迎面走来的人。

    “呦,这是谁啊,回国了也不知道知会哥哥一声。”大冬天的他只穿了一件黑毛衣,还是低领,露出性感的锁骨,脸上的笑容灿烂的连阳光都被掩盖,支在她车旁,真是个优雅好看的痞子。

    夏若被他开场白的弄的不再手足无措,气氛似乎又回到他们之前,“孟知衍,你就排遣吧。”

    “哪敢啊大小姐,我们家老头子可是在里面。”

    顺着他的方向,孟叔叔果真站在门前,一身运动装,似是要出门打太极,跟着孟知衍进了屋,姚阿姨早把东西打包好放在了桌上,朝着她招手。

    夏若在长辈面前最会卖乖了,每次孟知衍都会说她小丫头太机灵。

    孟叔叔被她甜甜的叫了一声,愉悦的出门打太极,姚阿姨非要给她打包一袋子前天刚泡好的凤爪,却绝口不提他们之间的事情,夏若多少是感激的,在那段低谷的日子里还有他陪在身边,所有,孟知衍,现在我幸福了,你也要幸福啊!

    “想什么呢,也不看着点。”夏若被他拉住,前面横着的石凳她差点撞上去,不好意思的挠挠发吸吸鼻子,朝着孟知衍龇牙咧嘴一笑,“你到底是怎么跟阿姨说我们的事情?”

    孟知衍接过她手中的东西故意卖起了关子,“想知道,那就请我吃饭,带着傅凌宸一起。”

    不是她不愿,只是这样未免是在撕裂自己的伤口,明知会难受,为何还要这样,孟知衍,你到底在想什么。

    夏若不自在的笑笑,“好啊,等我电话。”

    孟知衍脸上的笑意在她转身之后消失不见,这样也好,看见他们好好地,自己也可以放心的松手。

    紧握指尖,上面似乎还有她的温度。

    …………

    院落前夏铭站在板凳上将红彤彤的灯笼挂上去,换下之前的旧灯笼,航航穿的跟个球从门口拐出去,后面跟着喂饭的傅凌霜,大哥难得清闲下来,跟着大嫂在厨房做饭,顶多也就是给大嫂打打下手,老太太戴着老花镜听着电视里依依呀呀的戏剧,喵咪安心的窝在她怀里,被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毛,偶尔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