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本纯良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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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二人都是将死之人了,答案也不重要了。”

    “说的也是,不过看你的样子本少爷已经知道答案了,碧落,如今让你们同死一|岤,本少爷待你也不薄啊,哈哈哈。”

    碧落围着大坑继续走动,似乎在寻找一个跳下去的好位置,“待我不薄?玄步青亏你也说的出这种话,自从你屠尽灵剑山庄将近五百口人命之日起,你这一辈子都亏欠于我。”

    玄步青双手一摊,轻笑着故意露出遗憾的神情,“即使这样又如何呢,可惜啊,碧落你这辈子也报不了仇了。”

    碧落继续围着大坑走着,此刻玄步青刚好处于她的对面,他身后的随从恭顺的垂首站立于他的身后,碧落站定脚步看向他,“那可不一定啊,或许……”忽然她露出极为灿烂的笑容,“我的命还长着呢。”说完,她忽然扶着苏云璟蓦地退后一大步,一只掌心迅速向玄步青方向挥开,霎时白色的粉末在空中顺着风势急速扑向玄步青等人的面部。

    “糟糕,中计!”

    玄步青立时反应过来,虽然已经快速的捂住口鼻,然而到底快不过风势,只觉那白色的东西顺着呼吸进入肺腑,片刻间,一阵眩晕之感袭来。

    碧落抓住时机,将苏云璟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脑子里迅速忆起刚才借口方便之时所察看的地形,忙向前方跑去。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身后玄步青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但随之却是“扑通”一声倒地的声音相继传来,身后再也没了声响,碧落不敢回头,使劲全身力气带着苏云璟仍向前跑着。

    不知跑了多久,碧落终于停下脚步,气喘吁吁的靠在身边大树之上休憩。

    看来东方三所说不假,那时他将这包东西交给自己之时便说这是他平日逃命的法宝,她刚才冒险一试,却不想关键时刻果然派上了用场。

    这里是一片颇大的林子,夜晚寂静无声,只有几声不知名的鸟鸣低低而过,圆月透过树梢,在遍布落叶的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苏云璟背靠着大树仍是昏迷不醒,星星月光投洒在他身上,将他衣衫之上的殷红血迹清晰的映照出来,血液不断溢出,他的脸色苍白无色,碧落忙蹲下身子替他清理。

    她掀开他的衣衫,果然见到先前包扎好的伤口早已崩裂,绷带上湿漉漉的一片血红,小心翼翼的揭开绷带,手指偶然触碰到他身上,温度高的惊人。

    “唔”,随着绷带被碧落轻轻扯下,苏云璟无意识的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血肉混杂着血水与绷带紧紧粘连,霎时便见更多的血液从伤口溢出。

    碧落赶紧撕下自己裙摆,做成条状包裹在苏云璟的伤口之上,她专注于他的伤口,却没注意到苏云璟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往日清澈的双眼此刻朦胧的像是披上了一层轻纱,他看着碧落,眼里茫然一片。

    “唔”,碧落包扎伤口的动作还是弄疼了他,苏云璟猛地吸气,反射性的伸手推开碧落。

    “公子,你终于醒了!”见苏云璟看着她,碧落顿时松了一口气裂开嘴笑了。

    看着碧落好一会儿,苏云璟却没说话,眼里茫然之色尽显,忽然他捂住额头,痛苦的低吟一声。

    “公子,你怎么了?”碧落赶忙扶住他,苏云璟狠狠拍了拍额头,熟悉的声音终于换回他的神智,“碧落……我们……怎么会在……咳咳……在这儿?”他伤势颇重,身子极度虚弱,连声音几乎都是飘渺无力,碧落忙俯下身子,侧过耳去。

    “我们被玄步青那小人算计了,只能在此避一避了。”

    苏云璟点点头不再多问,身上伤口的疼痛像千万蚂蚁撕咬一般难受,看着惨不忍睹的伤口,他面上露出歉意,“碧落,看来又要给你添麻烦了。”

    “公子这是什么话,公子是为碧落而受伤,碧落照顾公子是应该的。”说完,碧落埋下头继续刚才的包扎,她的动作越加小心,这是她深爱的男人,别说是照顾他就算是为了他舍下自己的性命她也可以毫不犹豫,然而苏云璟对她总是那样彬彬有礼进退有度,温柔的背后却是隔了一层怎么也穿不过去的轻纱,她明白,那是因为他并不爱她。

    对于不爱的人,可以温柔,但却不会亲近,这便是苏云璟对待她的方式,虽然有些心痛,但碧落却不允许自己再强求,能这样呆在他的身边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周围再次陷入了沉寂,安静的只有碧落扯动绷带的声音,圆月高挂,绘画出他们相连一体的身影,碧落与苏云璟隔得极近,微风徐徐吹来,特有的女儿香气从碧落身上淡淡的传出,一直飘延到苏云璟的鼻端。

    突然苏云璟面色大变,碧落白皙柔滑的手指在扎紧绷带的同时无可避免的触及他裸露的皮肤,或轻或重,似有若无,苏云璟呼吸顿时不可察觉的急促,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猛地止住了碧落的动作,不顾身上的伤口向后移去。

    “怎么了,公子?”见他突然的后退,碧落疑惑的看着他。

    苏云璟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面色之上苍白早已褪去,取代的是显而易见的潮红,连他越来越急喘的呼吸声都能明显的听见。

    “你,快,快走。”

    碧落担忧的看着她,“公子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碧落弄疼了?”

    “碧落你快,快走,离我远些,离开这儿。”

    刚才不是还好好地吗?“到底出了什么事?”碧落实在想不通,怎么一会儿功夫他就要赶她走,他这个样子她怎能一走了之丢下他不管。

    “走啊,你快走!”苏云璟突然喘息起来,汗珠已经浸湿了他通红一片的面颊。体内的情欲猛然间翻滚而来,带着不可抵挡之势直直往他身下袭去。

    “不要管我,快走!”

    “要走一起走”,碧落说着就要扶起他。

    苏云璟猛地跌跌撞撞的站起来,一把推开碧落,“我让你走,快走!”

    碧落赶紧拉住他,“公子,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让你走,你不要管我,我不想见到你,快走!”苏云璟颤颤巍巍的向后退,又要推开碧落。

    他到底是怎么了,三番五次忽然就不想见到她,那时在客栈时如此,如今在这林子里又是如此,可是她却不再会像当初那样认为他这样是讨厌她,他能不顾自身安危涉险到河中救她便说明他是在乎她的,可是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次次怪异的抗拒她,远离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着苏云璟越加疏离的姿态,碧落忽然心头涌出一阵委屈,眼中不觉浸满了泪水,她深深吸了口气不让眼泪落下。

    “快走啊,走!”苏云璟挥舞着手臂,跌撞着不断往后退,面上肃然之色像刀子一样划过碧落的心。

    “不,我不走,绝对不走!”一瞬间,所有说不出的委屈与爱恋突然从一个破口喷涌而出,碧落大喊一声,蓦地冲上前环抱住他的腰身。

    苏云璟睁大了眼,被碧落始料未及的动作而怔愣住,他一动不动,诧异的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碧落。

    “我不要走,我不想走,公子,我……”碧落抬头看向他,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涌出眼眶,“我不想离开你,一辈子也不想离开,不要赶我走。”

    碧落更加抱紧了苏云璟,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之气盈满她的鼻端,这个怀抱她从不敢奢望,可是如今就这样真实的出现,如果是梦她但愿永远也不要醒过来。

    牵情

    “碧落,你……”一个女儿家对男子做出这样的举动,苏云璟清楚的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可是太过于惊诧,他只觉得脑子里茫茫的一片,竟不知要说些什么,该如何回应。

    圆月之下,树林里安静的出奇,落叶飘飘,在他们周围旋转飞落,地上的两人的影子紧紧的抱在一起相连一体,久久的维持着同一姿势。

    “嗯……”,突然,苏云璟大声低吟一声,快速的推开碧落,扶着身旁的树干蹲下来,抱着臂膀紧紧缩成一团。

    “公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碧落忙跑过去蹲下身问道。

    “碧落,我,我……”苏云璟慢慢抬起头来,脸上湿濡一片,汗水从他的脸颊慢慢滑下来。

    “公子,是不是伤口疼的厉害?我们马上出发,我这就去找大夫。”说着,碧落就挽起苏云璟手臂要扶着他起身。

    “不,不用,不是伤口……”,苏云璟喘息着,蓦地又皱眉嗯一声,紧紧抱住自己的身子,不断发抖。

    “我带你出去,我们马上出去!”碧落正欲扶起苏云璟,却见苏云璟神色突然变得怪异,他迷茫的看着他,弯月似的眼睛漆黑的看不见底,眼神氤氲空洞。

    碧落讶异的看着他,“公子……”,然而刚开口,却见苏云璟猛地跃身扑向碧落,紧紧压在她身上!

    碧落大惊,“公子,你……”

    话还没落音,却见苏云璟忽然紧抱着她靠近她的脸庞,吻上了碧落的唇,轻柔的触感瞬间袭上碧落的心头,柔柔的,滚烫的,甚至是急切的。

    他的吻太激烈,这样的苏云璟太陌生,碧落震惊的看着她。

    他蓦地一把扯落她的衣衫,吻霎时急切的探向她渐渐露在外的脖颈和肩头,一遍遍厮磨,那唇像是烧灼的岩浆抚过碧落敏感光滑的肌肤。

    “公子……”,碧落慌乱的将双手移至胸前试图与苏云璟隔开些许距离,如此陌生疯狂的苏云璟让她顿时乱了心神。

    他热切的亲吻着她,另外一只手烦躁的一把扯掉自己身前的衣襟,白皙而精瘦的胸膛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紧紧贴着碧落柔滑的胸前,“嘶”的一声,他急快的撕下碧落的前襟,滚烫的唇流连而上,热吻滚汤如火。

    “公子,公子不要这样!”她奋力推拒他,却被他一把钳制住双手动弹不得。

    只顷刻之间苏云璟双眼血红,一只手胡乱的剥掉碧落的衣衫,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一滴一滴落在了碧落身上,不过片刻碧落身上衣衫全乱,看他手已触及亵裤正欲扯下,碧落使劲力气挣扎,“公子,你到底是怎么了?”苏云璟却似什么也没听见,霸道的继续自己的动作。

    从不曾在人面前赤身捰体,尤其是一个男人面前,碧落顿时慌乱了心神,不断的挣扎,然而双手被苏云璟的一只手紧压在头顶,她大声的喊着,晚风徐徐,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空嘹。

    “公子,公子你看看我,我是碧落,我是碧落啊,你到底是怎么了?!”

    “公子,停下,我是碧落啊!”

    ……

    圆月高挂枝头藏匿了身影,躲在暗处静静的看着地上那一对纠缠的男女,眼看自己已无任何招架之力,碧落蓦地心下一紧,双眼瞪得极大。

    “公子!”她大喊一声,使劲挣扎,或许是苏云璟不知不觉放松了牵制,她竟然脱离了苏云璟的按压,坐了了身子,对着苏云璟满头大汗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响亮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林子里,碧落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而苏云璟却似被这一巴掌打回了神智,蓦地顿了了动作,他猛地抬起头迷茫而又震惊的看着完全不着衣衫的自己,再看了眼同样□的碧落,像是明白了什么,忙慌乱的抓起一旁的衣衫,快速盖在碧落身上“对,对不起,碧落,我,我……”

    他额头的汗珠仍然不断往下滴落,眼里的欲望丝毫不曾褪去,然而他却拿起被撕的不成样子的外衫裹在自己身上,喘息着说道:“碧落,快,我们不能呆在一起,快离我远些……”

    碧落像是有些明白他之前一直赶自己走的缘由了,不由更加诧异,“公子你这是……”他的样子很像中了媚药之后的反应,可是这一路上他都是与自己呆在一处,怎么可能吃下那种东西?

    “碧落,对不起……”苏云璟大汗淋漓,说着便扶着树干艰难的站起身,□在外的胳膊和大半个胸膛红的惊人,“千万……千万不要……与我呆在一处……”,他呼吸浓重,粗/喘着慢慢向后退去,却猛地脸色一变吐出一大口鲜血,瘫倒在地!

    “公子!”碧落赶紧奔过去扶住他,“公子,你不要吓我!”

    “碧落……快走啊。”苏云璟气若游丝,刚开口便见他口中又有鲜血从嘴角溢出,眼神竟逐渐变得涣散,半阖着眼,不再动弹只剩下微弱的气息。

    “公子,公子?”碧落忙喊,然而他却没有任何回应。碧落扶住苏云璟胳膊的手紧贴着他的肌肤,透过手掌可以感受到手下的肌肤热度惊人,苏云璟面色仍然潮红,刚被他胡乱披上的外衫已松松垮垮,脸色潮红似霞。

    回想起刚才苏云璟那怪异的行为,碧落脑子里一点点清晰,她可以察觉到眼下的苏云璟需要的是什么,是一个女人。

    而这里,只有她。

    她过去流浪在外,什么东西没见过,早就听说男人若是中了强效的媚药必是要找女人纾解,否则精血内淤,七窍流血而亡。

    看着他嘴下那片赤目的血渍,碧落狠狠的捏紧了手心。

    寂静的林子里只有偶尔的风声呼呼而来,夜晚的圆月璀璨照人,碧落久久的看着苏云璟,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林碧落,这是你深爱着的男人不是吗,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林子里落叶飘飘,不知过了多久,碧落慢慢放平苏云璟的身子,咬了咬牙,一点一点脱下他凌乱的衣衫,犹豫良久,她终于慢慢环抱住他的腰身,肌肤相贴,听着他温暖的心跳,她紧紧闭上眼,手心被尖利的指甲刺的深疼,深吸口气,顿了顿,她慢慢扯落了自己腰间的衣带……

    承诺

    阵阵鸟啼隐约传进耳内,碧落轻轻睁开眼,白日的光线耀眼赤目,她微微眯了眼,慢慢坐起身,衣衫滑落,露出白皙柔滑的身体,才刚动作,一股不适之感便从身/下瞬间袭来,那里火辣辣的疼,看着裸/露在外的肩头,一瞬间她脑子里蓦地想起昨夜的疯狂。

    看向身旁两侧,空空的,没有他的人影,他,走了吗?碧落莫名的松了口气却又觉得有些淡淡的失望。

    “你醒了?”

    苏云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一旁,她像是受了惊一样身子一震猛地抬头一看。

    他背倚靠在一旁的大树上正看着她,也不知看了多久,身上衣衫已穿戴齐整,望着她的目光里复杂幽深。

    他一直都在?

    碧落心中微跳,目光垂落,看到自己露在外边毫无遮挡的肌肤脸色一红,忙将衣衫重新覆到胸前。

    “嗯,醒,醒了”她低下头轻轻应了声,突然不敢看他,此时她该说些什么?

    “你,还好吗?”苏云璟的声音终于透露出一丝不自然,碧落看向他,他却已低下了头,只露出秀美俊逸的侧脸,看不见他的神情。

    碧落想起之前看到他的眼神,那里面太过幽深晦暗,她看不懂他的心思,她一直都知道她是配不上他的,也从来不敢奢望,即使如今他们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也绝不会以此奢求,昨夜她是自愿的,可是现在她却突然有些怕了,今后他会怎么看她,他们还会想从前那样相处吗?

    毕竟,有些事不一样了啊。

    她记得他曾说过把她当做妹妹,她明白对于她,他是没有爱意的,现在他必是为难了,像他那样纯善温和之人,她不应该让他难做的。

    她不觉深深捏了捏手心,深吸一口气笑着抬起头,“我……还好,公子,昨夜就……当做是一场梦,我……”

    “碧落,我……”

    苏云璟忽然出声,神色是她从没见过的认真。

    他慢慢站起身走近她,在她身旁蹲下,像是要说些什么,目光触及她身下那一抹殷红,他忽的顿了顿,而后沉默下来,她只是松松的披着一层外衫,看着近在尺咫的他只觉得尴尬至极,虽然两人已有了那层关系,她依然不敢如此暴露的出现在他眼前。

    却见苏云璟忽然抬头久久的看着她,眼中深沉墨黑却又似乎像是坚定了什么一样,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他慢慢的将她包裹住身子的衣衫一点点穿戴好,她怔怔的看着,任由他为她穿衣,诧异的忘记了动作。

    看着眼前曼妙美好的女性躯体,苏云璟神色如常,说出的话却让碧落浑身一震,“我会娶你,会对你负责,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未婚妻子。”

    碧落睁大眼看着他,他在,在说什么?

    她吞了吞口水,只觉得喉咙干涩的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娶,娶我?”

    苏云璟点点头,看着碧落身/下那醒目的血迹,目光中一抹愧疚之色露出,“昨夜,我对不起你。”

    昨晚的事是她自愿的,他怎会对不起她?那时他昏迷不醒,她只想着救他,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过程中一直昏迷不醒的他却突然睁开了眼,发了狠似的要她,他的眸子血红血红,像是浴血的彼岸花,她痛得厉害,然而他却丝毫未曾停下来,直到她看着他眸子的红一点点淡去变成她熟悉的墨黑,他才停止动作趴在她身上睡着了,他还没有退出去,她也不敢动弹,便这样过了一整夜,不知何时竟也逐渐睡去。

    再次醒来便是刚才的情形,想来齐整覆在身上的外衫也是他为她盖上的,她知道他一直都是个温柔仁善的男人。

    “你,没有对不起我”,碧落长睫垂下,“我没有资格成为公子的妻子,我只是个流荡的乞儿,身份卑贱,配不上公子。”况且,一切她也都无怨无悔,她不需要他为了负责而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

    苏云璟微微蹙起眉头,“我从不在意身份,碧落,你已是我的人,我便不会抛下你,若是在昨夜之后对你置之不理,我枉为人。”

    她一个好好的女儿家,他毁了她的清白是不可争议的事实,今早醒来看到他们赤身/裸/体相拥在一起时,他不是不震惊的,他记得昨夜与她接触之后自己情/欲勃动,他尽力让想远离她,没想到体内却像是千万虫嗜一般难受之极,后来连神智竟也模糊起来,他对后来之事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隐约间却还是有些感觉的,他到底还是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

    他匆忙间退出来,在看到那白浊之时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是他第一次与一个女人如此亲密,慌忙将一旁的衣衫给她盖好,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静静的看着熟睡的她想了很多,贞洁对于一个女儿家有多重要他明白,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便不能再错下去,他不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与她相处,他要负起责任。

    “公子既然与公主殿下订了亲就该娶公主才是,若是娶我这种人,那便是辱没了公主,这样……不值得。”听到他的承若碧落心里涌起淡淡的温暖,然而她想起他曾说过的话心中不禁苦涩,他们终究是不能在一起的。

    “我会向皇上请求退婚。”苏云璟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碧落大惊,“退婚?皇上订的亲事怎么说退就退,如果公子真的请求退婚岂不触怒圣颜?”

    苏云璟淡淡一笑,“传闻那位公主早已有了心上人,想必早已对这门亲事不满,我会说服她一同向皇上请旨。”

    “我样子丑陋……”

    碧落仍是想着理由拒绝,蓦地苏云璟轻轻握起她的手,神情诚挚,“你不要一直抗拒我,碧落,我会对你好,会好好照顾你,你答应我,好吗?”他不能不管她,男儿应有男儿的担当。

    他的掌心温暖异常,她一直贪恋这样的温度,碧落抬头看向苏云璟,他目光里的真挚像柔絮一样轻抚她的心头,她忽的觉得眼睛酸酸的,像是有什么要溢出来。

    就让她再贪心一次吧,她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啊。

    咬住红唇,她深深吸口气,看着他微微一笑,眼泪顺势而落,“好,我……答应你。”

    解密1

    在外停留一天一夜之后,顺着记忆中的路线,碧落同苏云璟终于回到了客栈。

    日头高照,已接近晌午,平日这个时辰本应热闹嘈杂的客栈里却是安静的出奇,一楼里没有一个客人,只有伙计拿着抹布勤快擦着桌子的身影。

    看到他们进来,伙计立即停下手里的活儿,露出笑脸殷勤跑向他们身前说道:“二位可回来啦,店里昨夜来了客人,可是等了公子好几个时辰了,二位快上去看看吧。”

    苏云璟与碧落相视一眼,有人在等他们?此地偏远,而且他并没有结交朋友,难道是他从前相识的人?

    他微微蹙起眉头,“可知是什么人来了?”

    “那些人也没说自己身份,不过看他们穿着气势就知道不是一般人,看上去很像是外地人,而且说话带着皇城口音,一来就包下了店子,出手那叫一个阔绰,掌柜的让精心伺候着,小的也没敢多问。”

    苏云璟眉心微低,皇城人?难道是……他不觉看了碧落一眼,沉默片刻又问道:“那你可知前几日跟着我们一起的那白发老人家如今还在店里?”

    “在呢,老人家一直没出门,还呆在屋子里呢,这几次都是小的将饭菜端到门口放下才走的。”

    闻言,碧落讶异忍不住问道:“为何只在门口而没将饭菜端进屋去?”

    “那几位客人也呆在老人家的屋子里,平日看地严,不让小的随意进门。”

    苏云璟略略沉吟,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那小的先去忙活了。”伙计憨笑着将搭在肩头的抹布取下,转身去清洗一排排的桌子。

    “那些人会什么会在东方爷爷房里,不让别人随意进出,也没见东方爷爷出屋,难道是被他们看管起来了,他们究竟是什么人?”碧落目光不觉看向楼上,东方三的房间紧紧关着,整个楼层安静异常。

    “能放心让小二告知我们此事,说明这些人对我们并无害心,不管怎样还是先上去看看再说,毕竟东方前辈还与他们呆在一起。”说着,苏云璟牵起碧落的手,向楼上走去。

    刚敲门,房间便被迅速打开,对面站着的是一个年轻人,一身衣衫除了黑色再无其他,神色肃然,见到苏云璟似是一愣,忽的屈膝跪地,恭声道:“属下参见公子。”

    苏云璟默然片刻,淡淡道:“你是……”

    “属下当差于丞相大人府邸暗部,大人派属下前来恭迎公子回府。”年轻人头始终低垂,接着说道,“此次方先生也一同前来,属下这就去通知方先生。”

    方先生?

    苏云璟微微眯了眯双眼,难道来的是方明?

    年轻人正欲起身,却不想蓦地从帘后冲出一个人影,对着他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年轻人身子稳稳地站着,神情中竟丝毫没有受惊讶异之色,想来已是习惯这种场面,看也不看身后之人对着苏云璟又是恭敬一抱拳,“方先生就在隔壁,属下这就去告诉他公子归来的好消息。”说完大步出了房门。

    东方三神情颇为沮丧,“这小子还是这么木!他和那个姓方的将老头子我囚禁在这屋子里监视,不让老头子我出门,老头子可不能轻易让他们好过,想戏弄戏弄他们解解闷,可他完全没反应,没趣真没趣。”

    说完,猛地叉腰瞪着面前的两人,恨恨说道:“总算是舍得回来了,你们两个可还记得老头子我,老头子一直被人禁在此地,不能出门不能喝酒,老头子这辈子也没这么窝囊过!”

    看来他真是被囚禁了,苏云璟抱拳语气歉然,“都是晚辈连累了您,晚辈和碧落原本早该回来的,却不想路上遇上了那玄步青,折腾了好一番功夫这才顺利逃脱得以回来。”

    “什么,玄步青?”东方三眉头挑的老高,脸上很快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哈哈,那小子是不是给你们什么苦果子吃了,你们两个竟然会遇上他?”,他连连摆手,“好啦好啦,既然是这样,老头子我就大人大量不怪你们了,我们都不舒坦这样才公平嘛,哈哈哈。”

    对于东方三顽童般的心性,苏云璟和碧落早见怪不怪,闻言两人相视一样,颇为无奈的笑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东方三忽然停住大笑,一步跳到苏云璟面前,“对了,那姓方的到底是什么人,你认识他?”

    苏云璟略微迟疑,终是点了点头,“他是家父府中的食客,平日很少出府,想不到如今竟会出现在这偏远之地,看来,父亲为了找我必是费了很大功夫。”

    东方三微微眯眼摸了摸自己参差不齐的胡须,“平日看你言行举止,老头子我原来就怀疑你不是普通人,武林之士多不喜豢养谋士,有心思养些食客谋士之人多是来自朝廷,如此推测你是来自官宦之家吧。”

    “是。”苏云璟也不隐瞒,坦然的看着他。

    东方三若有似无的笑着坐回了椅上,那姓方的一看就不是简单之人,能让他甘心当食客为其出谋划策之人必定位高权重,当今世上有这能力之人只有两人,一是国师殷无忧,二是丞相苏棋天,殷无忧除了祈福占卜之事平时不问朝政,府邸不可能会有食客临门,而苏棋天传闻却是阴险狡诈足智多谋,这样的人必是野心极大,姓方的很可能就是来自他的府邸。

    看来这苏云璟很有可能便是他苏棋天的儿子,两人都姓苏,他怎么开始就没联想到这一层呢。阴险毒辣的苏棋天竟会有这么个温善纯和的儿子,呵,有趣。

    想通了这一层,东方三的眼光便有了不一样的意味儿,他颇有兴趣的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苏云璟一眼,心里啧啧赞叹一声,果真是一副好皮囊,目光在触及苏云璟握着碧落的手带她坐下时,兴味儿更加浓厚,仅仅过了一天这小子便和那丫头关系天翻地覆,看来这其中必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唉,可惜他竟然错过了,瞧了眼碧落的面容,他食指轻轻扣了扣桌面,以苏棋天的脾性,会接受这样的儿媳?这两人要是想顺顺利利在一起,难!

    忽然,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进来的是一个约四十左右年岁的中年人,身材高大面色刚毅,生的风神迥异,方正的国字脸上一双含着精光的眸子格外引人注目。

    慢慢环视了一眼屋中的众人,他视线最终定格在苏云璟身上,径直来到苏云璟面前他微微颔首行礼,声音不卑不亢,“方明见过公子。”

    苏云璟面色无异,果然来者是方明,他轻摆了摆手,“方先生不必多礼,先生千里而来,一路辛苦。”

    方明淡笑道:“寻得公子去处为相爷排忧,是方明的本职。”

    看了一眼苏云璟浸血的衣衫,方明眉目肃然,问道:“公子昨夜彻夜未归,方明实在担忧,公子这是遇上了什么事吗?”

    苏云璟略略点头,“与玄极教的玄步青起了些冲突,不过好算幸运脱身得以回来。”

    方明沉默,眸中狠戾之色一闪而过,那么公子身上这血迹必会和那玄极教有关了,面上刹那间冷意翩飞。

    苏云璟没有看到方明的神色,一抹愁绪浸上他的额头,想来他也有近几月没见到父亲了,“我爹他可还好?”

    “公子放心,相爷老当益壮,除了时常思念公子,身体还算康健。”

    苏云璟点点头,父亲安康他也松了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接着问道:“不知这次方先生是如何找到云璟所在之处?”

    “自从公子失踪之后,相爷就命方明严查公子去处,一月前有探子回报阴花教突然戒备森严断绝与外界一切联系,教主索弄月更是公然于教中私禁男子,此前索弄月对公子心思路人皆知,方明便怀疑此人很可能是公子,于是即刻派亲信接近索弄月得以混进阴花教进一步探查消息,却不想派去的人几日之后却是音讯全无,属下便确定探子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而且定和公子有关。”

    苏云璟面上划过一丝自嘲的笑,“不错,我那时的确就在阴花教,离不开跑不掉,一度以为再也出不去了。”

    “公子乃是有福之人,索弄月再怎么j诈也绝不会斗得过我们相府之人。”方明脸上忽然变得冰冷,一抹不屑印上他的面容。

    苏云璟淡淡一笑,方明还是这般狂傲,在他的眼里怕是除了父亲没有人能真正让他佩服尊从。

    “公子恐怕还不知道,那时相爷担心公子安危,即刻组织大批人马赶去阴花教,却不想已不见公子踪迹,所幸经过一番精心策划,阴花教一夜之间被我们暗中攻破,那索弄月也被我们擒服。”

    “索弄月在你们手上?”苏云璟不由得讶异,他知道方明一直掌管父亲的暗部,却没想到这暗部的能力竟如此强大。

    方明冷笑,“索弄月再怎么厉害终归是一介女流,而且偏爱男色,我等略施小计她便乖乖上钩。”说着,他看向苏云璟的目光里忽然有了一丝道不明的复杂色彩,“为了能活命,索弄月还向我们道出了一件她所谓的秘密。”

    “哦,什么秘密?”

    方明看着苏云璟却是沉默片刻,不答反问道:“公子最近身上可有什么……异常?”

    解密2

    苏云璟心头猛然一跳,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他微微一愣,半响道:“先生,此话……怎讲?”

    方明沉吟片刻,道:“公子可听说过一种蛊毒,名为月情蛊?”

    月情蛊?

    苏云璟微微敛眉,记忆中从没听说过有如此之物,他轻轻摇头,“不曾。”

    “你当然不可能听说过,这是江湖上的东西,你一个养在豪门世家的公子哥儿怎么肯能知道?”东方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他笑嘻嘻的转到苏云璟面前,神情夸张,“让老头子告诉你吧,此蛊既为月情寓在月圆之夜发作,而且啊,嘿嘿,还是一种只能种在男人身上的媚蛊呢,哈哈哈,就是说中了此蛊之人每当月圆之夜,若是碰触到了女人必会□发作不可抵挡,除非与女人交合,否则必死无疑,这种蛊毒从西域流传而来,传说是一个年老色衰的女人为了控制自己留连花丛的丈夫所制,她将她的丈夫囚禁在家,可是那个男人却还是不想碰她,这女人擅长制蛊,就弄了个这样的东西出来,不够这东西据说已经失传几百年了,喂,姓方的,难道它又出现了吗?”

    东方三兴致盎然的看着方明,方明却不看他,对着明显变了脸色的苏云璟慢慢说道:“索弄月说那月情蛊被她无意中得到,而且将之用在了……公子身上。”

    苏云璟身子猛地一震,原来他竟是中了索弄月施下的蛊毒,怪不得那时自己会反常至厮,他缓缓抬眸,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碧落,可是终究他毁了碧落的清白,此时就算知道也于事无补了。

    碧落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儿,原来那夜他如此反常竟是中了蛊毒,她微微失神,轻咬红唇,“那,这月情蛊……能解吗?”

    方明淡淡扫她一眼,反问道“姑娘可知公子为何会中蛊吗?”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阴鹜,眼里顿时揉进一抹厉意,碧落心口蓦地一紧,垂下眼眸,慢慢摇了摇头。

    “姑娘可还记得索弄月曾赠过姑娘的一张人皮面具?”方明一声冷笑,“女人果然是爱美,姑娘的容貌的确是要面具修饰一番。”

    他话中的嘲弄不屑赤/裸/裸的砸在碧落身上,碧落捏紧手心,她从来没有在人面前那样难堪过,这方明对她的敌意如此强烈,她当然能够感受的到。

    “方先生,索弄月是曾强给过碧落面具,她那时受制于人,只是个面具而已,这没什么可责怪的。”苏云璟蓦地瞥见碧落眼圈隐隐泛红,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慰道。

    “可是公子绝对想不到,那面具里乾坤可不小,月情蛊就被索弄月下在其中!”方明眸中怒意未消,看着碧落的眼神狠戾非常。

    “什么?!”碧落猛地抬起头站起来,竟是她将蛊毒带给了公子!

    “哼,索弄月想要掌控公子偏偏无从下手,她便利用你将蛊毒移到了那面具之中,蛊毒对女人毫无作用,可是对男人却不同,你是公子的婢女,时常服侍公子左右,蛊虫闻到男子气息便迅速移花接木到了公子身上!”见碧落面色发白,方明冷冷一笑,继续说道,“索弄月至此每到月圆之夜便停留公子房中,试图迷惑公子,好算蛊毒刚种,效力不强,否则真要是被那女人得手了,方某必不饶你!”

    “原来真的是我……”泪水划过满是疤痕的面颊,碧落身子跌软在地。她差点成了索弄月的帮凶啊,那时见公子对索弄月迷蒙神色,她诧异不解,原来竟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方先生,时日已久,此事不要再提,碧落她并不知情,这不能怪她。”苏云璟上前一步,伸手将碧落面上泪水一一拭去,柔声道,“不要哭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