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实习生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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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生,你干啥呢?”

    “姐,你居然跟那个流氓汉……有那么多好聊的……还真是神奇吔!”

    啪的一声,苍生拍了桌子,义愤填膺的指住她的鼻尖:“什么流氓汉,他是你姐夫!!!”

    哎?望着这距离自己鼻尖三厘米的指尖,弥生嘴角抽搐着滑下一滴汗。

    姐你当年还不如找个“流浪汉”呢,这是弥生当时心中唯一的念头。

    嘛,不管怎么说,就算是这个“流氓汉”事件很让弥生疑惑,当年的苍生是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一个人并且爱他至深,现在的她,也无暇考虑这么多别人的问题,正在为自己的恋爱费心不已的弥生,人同在一个部门还是要天天见的,这不,她无比纠结的挠着头上班去了。

    “哈哈哈,郑大哥昨天去相亲啦,那个对象居然比顾大嫂还孙二娘!!”对着一脸灰黑阴沉神色的郑云龙,弥生就开始大肆嘲笑,存心挑起新一轮战争导火线。

    “唉。”郑云龙欲哭无泪:“我相亲前媒人明明说是长得像扈三娘的。”

    “鱼配鱼,虾配虾,还不错啦!”弥生摇头晃脑的说完,拔腿就跑,身后留着一串气急败坏的怒吼:“小叶你这家伙,有种给我站住!”

    恰好主任室那边电话响,弥生就直直冲过去接电话了。

    “您好,这里是电视台,请问找谁?”

    没过一分钟弥生咚咚咚的从主任室跑出来了,庄严肃穆的往那边的小黑板上写即将到来的采访任务,“有人在桥上好像试图投水自杀”然后就跑着找主任看怎么分配任务人员接受任务去了。

    付主任一听,此事非同小可,立马派遣了新闻部“黄金搭档”刘峰和言漠,带着一个小实习的叶弥生,坐车火速前往事发地点。

    刘峰那庞大的身材极其不自在的左扭右晃:“跟你们出来,我觉得我像个电灯泡似地。”

    弥生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刘大哥,以前我跟你们出来时,我也经常有这种感觉。”

    说完就被本夹子敲了头,把实习日记扔过来的言漠正气凛然:“瞎说什么呢你!给我好好记录。”

    等到达那里的时候,岸边就已经聚集了一群人,皆伸着脖子看对面桥上那站在桥栏之外一脸“视死如归”的年轻人,——听说是股市失利一无所有的人,而这桥修建时本身就是观赏性质,几个石柱桥栏间链接铁链,那人就站在双手抓着铁链,背对围栏站在之外。

    众人不敢轻举妄动,刘峰和言漠下车后立马利索的架起机器对准了那边,距离遥远,焦距拉长,弥生看着看着就心生担忧,戳戳言漠:“那人不会有事吧?”

    警方众人这时也赶到了这里,一面小心翼翼的接近着他一面苦口婆心的劝导着,刘峰一看人多了起来,为了拍摄清晰就扛着摄像机跟随近前,力求完美的凸显现场,言漠和弥生亦步亦趋的跟着上了桥,保护着拿摄像机的刘峰,那人的情绪异常激动,说不了几句就万念俱灰,手一松就要作势投身河水,几个警察一拥而上试图救人,硬是把那人从桥栏外围活生生的拖进来了,那人一看寻死不成,挣脱了警察狂性大发的撕打着周围的人要重新扑往桥栏,看热闹的人群一时混乱不堪。

    “靠后,刘峰。”言漠警惕的护着拿着摄像机的刘峰连连后退过去:“弥生,你在后面不要上前来。”

    那人冲出重围,转眼见了这边人少,不管不顾的冲了过来就要往桥下扑。

    “言大哥,小心!”弥生推开站在前方差点被撞到的言漠,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去一把从身后死死的抱住了那个寻死的人,拼力的往桥中央拽去,警察随后赶到,然而那人眼看没路了,在被警察包围前拼力的挣开了身后的弥生,还泄恨般猛力的肘部向后狠狠的顶了一下,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击,弥生不由吃痛松了手,收不住脚向后仰了个空,撞上桥栏旁边的链锁,平衡不稳,一头翻下。

    曾经片段的记忆,从楼梯上坠落的恐惧感,一下子攫取了她所剩的意识。

    言漠冲上前,却来不及抓住从指缝间滑落的衣角,唯有眼睁睁的看着她掉落,随后就是清脆的落水声。

    “弥生!!!”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是某飘的生日了喔,美好的5月29日。(__)明天要去美好的庆生。

    下集预告:

    “言大哥……像诺星哥哥一样……”——叶弥生

    “你觉得,你保护得了她么?”——范路阳

    听从大家的建议重新排版了一下,谢谢卿卿和sakui的祝福,很开心喔~~~o(n_n)o~

    回归了?!

    所谓天有不测风云,本来是去拍摄别人落水事件的结果弥生这位实习记者却落水了,本来是去救人最后反而被人给救了。

    衰运啊,衰运……

    新闻部里一时愁云惨雾,曾主任的脸上尽是萧杀之气,布置完任务就匆匆走了,付主任一看此景,晃荡着进来调兵遣将:

    “刘峰,那段到最后拍上了没有?”

    “嗯。”刘峰的心情极其低落,本来是去拍摄别人见义勇为勇敢拯救生命的报导,结果就变成自家记者去出这个风头了,平安还好说,现在那见义勇为的弥生英雄还倒在医院里高烧不退呢,更让人纠结的是手拿设备眼睁睁的看着弥生落水还没法去救,倒是言漠不要命了一般的一边大吼着弥生的名字一边不管不顾的往水里跳要救人,险些被警方当成第二个要自杀的。等众人好不容易从水里把弥生捞出来,看着那脸色惨白垂着头气息微弱的弥生,全然没了平日那嚣张跋扈的气势,言漠抱着弥生一路往医院狂奔,在路上累的气都喘不过来好几次,再怎么样,也叫人看着心疼。

    那个笨蛋实习生啊,明明和她说过,记者的职责就只是真实的还原现实和传播现实就好了,还是这么一意孤行,弄成现在的局面,虽说从理性上来说确实不算妥当,那奋不顾身的样子,却陡然让人生出几分敬佩来。

    “言漠呢?”

    “报告付主任,他还在医院里陪弥生,现在还没回来。”

    付主任喔了一声,拍了拍巴掌:“大家都快把自己手头上的事做完,快下班的时候买上点东西,你们几个去看看弥生。”

    “yes!fusir!”正中心意,众人齐刷刷山呼万岁。

    此时,一辆车,静悄悄的驶进了电视台大门,有人从车上下来,拎下大包小包,谢过司机,扬脸对着久违的办公大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做梦了……是以前的那个梦……

    很小的时候秦诺蓝的偶尔也会感冒发烧,父母忙于工作时常不回,更多的时候,是哥哥陪在自己身旁,额头对上额头的试探着温度,忙碌着换下冰凉的毛巾,提醒着她按时吃药,细心的削着苹果,——哪怕总会笨手笨脚的削伤手指。直到她一天一天病好恢复平时朝气的样子,他才会安心的笑笑,眼里是沉默的宠溺。

    真的是很神奇的一件事情啊,一直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必须要自己一个人,就连秦诺星哥哥也无法长久的陪在她的身边,自从和秦诺星哥哥长时间的离开之后,独立的她已经这么久这么久没有这么思念秦诺星了,可是自从和言漠在一起之后,这种熟悉的感觉就一直带领着她回到之前的记忆里一样,为什么呢……因为病痛的时候,最容易思念的就是自己心中重要的人么?是因为言漠,是跟秦诺星哥哥一样温暖的人么……

    就像是现在一样,哪怕是睡梦中,也可以察觉到那种疼惜的关怀的眼光,只要一伸手,那个温暖就会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吧。

    病房内,言漠怔怔的守在弥生的床前,不知所措的看着她那因发烧涨红的脸,从那冰冷刺骨的河里把她捞上来,好不容易清理出呛进的水,立马就发起高烧,结果整整一天了,思维不清的打滚说胡话乱蹬被一点没有高烧病人的虚弱,现在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沉沉睡去,已经通知了她的姐姐苍生过来照料,透过手机也可以听到苍生惊慌的声音,他一是愧疚二是心疼,一时无以复加。

    忽然,他感觉到睡梦中的弥生,手摸索着覆上他的手背,安心的握了起来,哼哼了几声就继续睡过去。

    言漠关心俯身过去:“弥生,你说什么,是要水么?”

    只见弥生朦胧之间抬抬眼皮,对他展露个笑颜,口齿不清的念叨着:“哥哥……”

    言漠怔住了,看着她迷糊的闭上眼继续睡了过去,心中一时很不是滋味。

    “小点声,小点声,看看他们在里面做什么……”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鬼鬼祟祟的说话声。

    “喂,你倒是看到没有,后面的,别推我呀!”

    言漠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点小动静,寻思了一阵顿时无奈,慢慢接近门边,呼啦一声拉开了门。

    噗通——哇呀——惊叫声此起彼伏,那群正趴在门上争先恐后顺着门缝想偷窥里面两人的新闻部成员们齐齐扑倒在地。

    “喂,你们干吗?”言漠没好气。

    被宋祥辉郑云龙莎莎主播孙编辑等人“群压”在最下面的刘峰气息奄奄的扬起手中的袋子:“探病!”

    “探病的话还不小声些,病人也会被你们吵死的吧。”言漠冷瞥。

    郑云龙跳起来,对着言漠左看右看一阵:“了不得,小叶一出事你也顺便转变成傲娇和毒舌属性么?”

    “别理我,烦!”言漠忿忿的扭头走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他怎么了?”宋祥辉怯怯发问。

    “要是你家心上人落入水中昏迷不醒你也会比他还癫狂的。”郑云龙笑的意味深长。

    “滚,我家莎莎大人岂是你能诅咒的!”宋祥辉一时性急冲口而出,然而立马意识到什么,伸手捂住了嘴巴,面前是莎莎主播惊异的神情。

    “宋记者,你的意思是……对我……”

    鼓掌——撒花——病房门口见真情,宋祥辉同学终于成功告白,目前是两只脸色通红不知所措的松鼠夫妇。

    弥生的清醒是在黄昏,夕阳淡淡的金色光辉洒进窗棂,身边空无一人,床头柜上的保温桶里弥漫着汤水温暖的香气,指尖上缠绕着丝丝温暖,弥生若有所思的将双手握在了一起,心中慢慢回想起落水之后的这些片段的记忆,不自觉的喃喃着。

    “言大哥,和诺星哥哥很像……”

    其实弥生这次做出的事完全可以被当成个什么见义勇为奋不顾身救人的先进报道,况且又是给电视台增添了光辉,连赵局长都听说了此事亲自下达口谕派探病的众人来说好好休养等完全恢复了再忙工作的事云云,这下弥生乐的很闲,趁着寒冬窝在医院里睡了几天懒觉,就又受不了了整日无味的生活了,吵吵闹闹要出院,言漠和苍生坳不过她,只好顺着她,任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水果都是言漠亲自削好了她只负责眯眼躺床上歇着满足的张开个大嘴巴。

    这天病房里空无一人,苍生去筹备出院事宜,言漠被她赶去买水果,弥生十分无趣的在病床上爬到这头爬到那头,忽然听到门响,立马躺倒装睡还不忘大大的张开嘴巴做流口水状。

    嗯,按照言大哥平时的规律,一定会向她嘴里扔一瓣橘子然后好笑的看她眼都不睁的嚼完咽下去再张口,整个一嗷嗷待哺形象,弥生一面沾沾自喜的等待着入口的橘子,下巴上却忽然托上一人的手,硬生生的把她那大张的嘴给咔吧一声合上了。

    “痛啊啊啊啊!”弥生一蹦三尺高,不敢置信的抚上牙齿撞的生疼的下巴,幸好幸好,没伸出舌头来,要不然可就真得被咬断了,哎呀我的妈呀可吓死了,不解气的瞪眼一看罪魁祸首,眼前的人居然是那个一脸惊诧状的——范!路!阳!

    “啊——”弥生爆发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不敢置信的指着他:“怎么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不得不说这个医院实在是服务良好,众位医生护士听到病患惊悚的惨叫齐齐赶来,结果还没进门就被劈头盖脸的被子、枕头、枕巾、床单、顺带一人形物品一起被砸出来了,还没回过神那“人形物品”又冲进去了:“弥生啊你别气听我给你解释!”

    “范路阳我讨厌你!!”一点看不出像是“病患”的弥生气势凌人的捂着下巴字正腔圆的控诉:“我讨厌你!”

    范路阳不禁无语:“好好好,你再怎么讨厌我我也是个来探病的,伸手不打笑脸人你这样是不是稍微过分了些啊?!”

    说起来这位范路阳同志还真是冤枉,刚回到电视台就听说自家倾慕的小情人叶弥生同志成就了一番舍己救人的佳话,辗转问出住院地点,风尘仆仆的跑来探望结果进门却发现这位英雄同志正头歪一边嘴巴大张垂死状,顿时悲从心中来心想没法为她合上眼睛瞑目给她合上嘴巴也是一样的,这么一手推上去,于是英雄“诈尸”了。

    “探病?如你所见我明明好得很!”

    “弥生,我听说你出事了,所以过来看看。”

    “都说了讨厌你了你还出现在这里做什么,而且我也说过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不要再来缠着我啦!”

    这时正走上医院楼梯的言漠和苍生听到了弥生的咆哮,不约而同的一起赶来,结果映入眼帘的就是满地狼籍和屋子里站着的范路阳。

    “范路阳?”苍生惊讶,迅速的看了一眼身旁脸色变得很难看的言漠,心想这下事情大条了。

    “姐,言大哥,帮我把他扔出去!”弥生正在火头上,颐指气使道。

    “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不想住就滚出去。”主治医生砸开了门,一脸怒火熊熊,四人不得已收敛,点头哈腰的送走医生。

    范路阳就这么灰溜溜的窜出了门,言漠和苍生紧跟着出去,并且细心的关好了门,只剩下屋内揉着嘴巴的弥生。

    “范路阳……”苍生犹豫的开口,为什么这个时候,他会出现在这儿……

    范路阳看着面前的言漠,忽然不屑的笑了:“我听弥生说,她在和你交往?”

    “是。”言漠点了头,然后就看到范路阳脸上轻蔑的神情:“哎,说起来,也只是个没什么能力的小白脸而已,她会看上你,还真是稀奇。”

    苍生已经忍不住插嘴:“范路阳,这是弥生的选择,和你没什么关系吧,你要是想找事的话,最好给我注意一下!”

    “不必紧张,叶苍生,我只是想来看看,弥生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会不会幸福。”

    “那至少比起你这种伤害过弥生的人来,要好得多一些吧。”苍生毫不客气的替言漠辩白着:“言漠,别沉默啊,你也说几句。”

    本身就不是擅长争辩和吵嘴的人,言漠低着头想了半天,才直视着范路阳,却是一字一顿的坚定说:“或许你觉得不甘心,但是我一定会保护弥生,不会让她再受到来自你那样残忍的伤害。”

    范路阳听着这句话,哼哼的冷笑了起来,目光转往了合住门的病房,语气里是挑衅,和刻意隐藏下对弥生的疼惜:“那么,你认为,如今的你,保护到她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

    “看不出来,你还真的变了不少。”——肖海

    “什么?姐夫居然会有小三?”——叶弥生

    “弥生,你武装成这样是要做什么?”——言漠

    热死了热死了,tat~拿扇子扇风中的某飘,鞠躬道谢看文的大人们,大家就当是请我吃雪糕了!(__)

    外遇了?!

    那天门外的对话,弥生始终没有听到,病房里的她只顾得关心自己险些被咬到的舌头,因此,这围绕在两人之间的敌视、竞争和怨恼。也就无从知晓。

    她只是觉得不忿,本来以为从此和范路阳不会有任何交集,突如其来看到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情绪失控对他做了那么大发雷霆的事,心中还隐约有着对言漠的歉意,她只是一心的想证明,现在的她真的只重视言漠,因此就非得和另一个情感嫌疑犯范路阳不共戴天状。

    太过年轻的情感,太稚嫩,却也太伤人……

    不管怎么说,在弥生的强烈要求之下,还是结束了她口里枯燥无味的住院生活,出院的当天是苍生开车来接的,脸上一派喜气洋洋,言漠帮忙把东西搬进车后,却又笑着说不跟随回去了,等去了单位再见,弥生也就无所谓的挥挥手,告别了言大哥。

    苍生一路驱车去了超市,大包小包的肉菜买的连跟在后面帮着提的弥生都应接不暇,眼看着提都提不了了,弥生才终于忍不住开口发问:“姐啊,你买这么多东西,都是今中午回去吃的?”

    “那是,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你要冬眠了在屯食……”弥生看着还在拼命往购物车里塞的苍生,一屁股坐在楼梯台阶上:“走不动了,姐,你先自己去买吧。”

    苍生疑惑,平日那个超级有精神的弥生居然也会走不动,这世界颠覆了吧?

    “大病初愈元气大伤,现在的我不擅长直立行走。”想偷懒不提东西的弥生一本正经道。

    苍生明白,笑骂她一句自己推着购物车逛去了。

    弥生托着腮帮子看不远处的苍生,曾经听说家庭主妇最美的一面,就是全身心为了家人忙碌时所散发出关怀热情的光辉,现在的苍生一定也是这样的吧,你看那对着排骨精挑细选的严谨状,你看那对着菜叶疯狂扒拉的挑剔状,现在弥生的眼里,苍生的背后就活脱脱的出现个犹如佛陀的小金太阳……不知道她今天会这么兴致勃勃出来买菜,要说是为了庆祝自己出院,是不是也太隆重了点。

    “你姐夫今个儿回来,他在外面那么久,回来也应该吃点好的。”苍生喋喋不休,弥生的思维里自动出现那天的“流氓汉”形象:“姐,莫非他来咱家吃饭?”

    “是啊,他说也好久没见你了,咱家人一起吃个饭多好。”苍生无暇注意车后座那漫天飞的黑线,兴高采烈。

    弥生喔了一声,暗暗攥紧拳头:“要是他敢不轨就立刻一个“天马流星拳”让他变成天马或流星1

    “说什么哪!弥生,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啊,那可是你姐夫,你给我听话点。”苍生不忘回头教育妹子。

    对,就是这样,两人回到家后,弥生目前看到的这个人就是她心中疑惑了好几次的那个——能让苍生舍得放弃光辉的前途嫁过去的——叫做“姐夫”的生物,听说名字是“肖海”,不高的个子,板寸头,黝黑的脸,狭长的眼时常如灰鼠般溜溜闪光,看着弥生就歪嘴一笑,露出半嘴黄牙。

    “姐……姐夫……”弥生抽搐着嘴角叫出称呼,苍天啊苍生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她当年的眼睛是瞎的么?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进去聊埃”苍生已经一阵风的刮到这位被称为“姐夫”的奇怪生物身边去了,双手挂住他脖子就腻着撒娇:“怎么样,累不累,哎呀本来我就是想去接你的,但是弥生要出院,我就先接她回来了,亲爱的你千万别怪我碍…怎么样,要不要先吃点什么,我刚买回来的菜,我要不要先为你拌个水果沙拉?”

    “也好。”“流氓汉”不经意的点头,看着苍生十分欢喜的进厨房去了,这才转过神来面对弥生,唇角邪邪的勾起:“叶弥生,还真是好久没见,越来越水灵了嘛。”

    弥生咬着嘴唇笑,一脸清纯乖顺,一面告诫自己要忍千万要忍,只是一句话而已,一旦一巴掌过去就又毁了。

    “那天在电话里骂我还那么起劲,今个儿怎么又装起斯文了啊?”肖海欺近她,玩味的想伸手勾她的下巴。

    弥生开始头上冒黑线,我管你是什么姐夫妹夫,从来都只有我调戏别人的份哪容得着你撒泼,打开了姐夫伸来的手,温柔的低声警告:“……给我滚1【……殴】

    “流氓汉”姐夫一愣,随后大笑:“哈哈哈哈,还真看不出来,你还真变了不少,学会欲擒故纵了啊?”说着就继续逼近。

    这就是所谓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弥生当机立断“砰”的一个果盘扔过去,屋内惨叫一声顿时变得好安静。

    苍生从厨房探出头:“怎么了?”

    “没事,姐我来帮你忙。”正气凛然拒绝了姐夫的x马蚤扰的弥生一溜烟跑厨房避难去了。

    “姐,听说那个流氓汉之前是出差去了?”一起做着水果沙拉的姐妹对话中。

    “什么流氓汉,称呼给我尊敬点,他是你姐夫!!1

    “好好,我姐夫我我姐夫,他干的是啥工作。”

    “……讨债公司。”

    “什么?”

    “……兼职打手。”

    “嗷,不会吧!1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弥生从此十分敬佩的对待着这位脱线的苍生的择偶观,好吧咱们暂且来称呼那个流氓汉是“讨债公司”的一名“小职员”,对不起我可以笑么,而且不满足自我的人生奉献价值,积极寻找业余工作,打人、要账、威胁、敲诈勒索……无恶不作的这么一个人,叶苍生你当年是怎么看上他的埃

    “那也是有‘当年’的不是?想当年我大学毕业失恋中,夜班晚归屡屡受混混们马蚤扰的时候,他可是很英雄状的出来救了我的,从此我就对他芳心暗许啊,唉唉,现在回想起来,我不顾大家反对一意要嫁给他的时候,还是有过这么一些艰难而美好的岁月嘛。”苍生满含热泪的回忆,把一旁的弥生听的十分无语。

    “这么一个俗套的英雄救美就让你对他私定终身了,姐你当年是不是思维比如今还脱线埃”弥生一句不落的吐糟。

    “所以说!弥生1苍生忽然十分正经的扶住了弥生的肩膀,直视着她:“现在我选择了他,再怎么样也是一辈子,算是没什么别的祈求了,唯一希望的,就是弥生你可以嫁的好。”

    弥生不由得从心底泛起浓浓的感动,现在的苍生看起来很满足,这样就好了,而且现在的自己,有着言漠这样陪在身边就觉得温暖的人,虽然不知道未来是不是也一定会好好的走下去,可是她确实希望,如果可以一直一直维持着这种良好的关系下去就好了。

    等这对姐妹端着水果沙拉出得门来,才看到这位“流氓汉”同志正站在玄关处穿鞋子,吊儿郎当的踩住鞋边一提,一副要出去的样子。

    “肖海,你去做什么啊,咱快吃饭了。”

    “不必忙活,我不在这吃。”“流氓汉”头也不抬:“我过来看看弥生的。”

    苍生的笑脸垮下来了,一脸期期艾艾:“那你什么时候回家去,我家去等着你。”

    “等我这几天忙完。”这回答怎么听怎么敷衍。

    “真的么,哎哎,下一次想吃什么?馄饨?饺子……不不,还是说你喜欢吃的卤猪蹄……对了,我应该再给你准备上一些好的红酒……”重新焕发光彩的苍生正在絮叨,满脸都是遗憾和不舍,弥生看着看着就心生感慨,依肖海这幅德行,遇上苍生这般的好女人,到底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就说这苍生依依的送走了自家的丈夫,回到客厅对着这采购回来的大包小包食材跟着弥生大眼瞪小眼。

    “弥生,咱们冰箱装不下这么多,你今中午一定要给我把菜吃光1苍生说着,围上围裙进厨房去了。

    弥生随口一应,往沙发上一倒,却忽然看到桌上“流氓汉”忘带的钱夹,伸手拿过来,却从中掉落了一地小包装的透明塑料制品,哎?这是什么?好奇的拿到手里瞅啊瞅啊,却没注意苍生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黑一阵,如同个五颜六色的大染缸。

    之后的场景在弥生的记忆里是十分灰暗的,苍生发挥了孟姜女哭长城的敬业精神,水漫金山拼死嚎啕,说的也是,谁见过“出差”数月不归还随身携带不轨物品,再怎么说都不正常。

    弥生一脸委屈:“苍生姐姐十分伤感的大哭了一阵弄得我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作者说那是n18的东西,还说我灵魂没到十八岁宁死不告诉我那些东西是什么。”

    姐夫有外遇了?*—>他果然是个“流氓汉”!*—>他辜负了苍生姐姐!!*—>在坚持正义的弥生眼里,这肖海就成了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

    “言大哥,你说男人出轨的标准反应是什么。”这天在电视台里,午饭的休息期间,临时开放的记者阅览室里,弥生拿着本女性杂志盯着上面的问答题看啊看。

    言漠沉吟一阵:“估计会……长时间不归家?”

    弥生十分认真的在那一条上打个对勾。

    “对爱人十分冷淡?”

    “好,还有呢?”又一个对勾。

    言漠坐不住了:“弥生啊,我这还没出轨呢你就开始审问我了。”

    弥生笑眯眯的凑近言漠:“对啊对啊,言大哥最老实可靠了,不像那些流氓一样的青年人……哎,你在看什么书?”

    言漠一本正经:“是男人和女人相爱了海誓山盟了遇到第三者了顽强战胜了最后在一起了的故事。”

    弥生扶额,多么繁琐的解释,她看到封面上写的是童话:《天鹅湖》。

    唉,为什么婚姻里一定要有第三者这种东西呢,因为这个的出现,原本坚贞的牢固的爱情,也变得不那么可靠,想起苍生那日的痛哭,就觉得很心疼,对爱情这个词语,也就没了什么把握,但是看着眼前言漠认真百~万\小!说的样子,又忍不住玩心大起:“言大哥,你不觉得咱们也应该像故事里写的一样,不怕第三者的勇往直前么?”

    这次知道她又在打鬼主意,言漠直接懒得出声理会这个在乱想的丫头了。

    “你啊,就是齐各夫王子,我啊,就是天鹅兰尼1弥生左右张望,忽然看到了不远处的某人,扬手打招呼道:“嗨,第三者1

    这位刚拿了书来这边坐下,就十分不幸被卷入弥生臆想潮流的炮灰范路阳记者头上青筋直冒。

    好在这位叶弥生同志很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在范路阳大发雷霆之前迅速的拽着言漠溜了,而刚跑出电视台的大门,弥生的眼光就直了,怔怔的盯住不远处的两人不动。

    顺着弥生的眼光看去,言漠看到个板寸头痞子打扮的青年人,身边走着个装扮时髦大学生模样的女子,正在谈笑风生。状甚亲密的步步走远。

    弥生连吭也不吭一声就转身往新闻部跑。

    “我说弥生,你武装成这样做什么?”言漠看着这迅速变装的弥生,脑后滑下一滴汗。

    “跟踪。”马尾辫梳成发髻,平光镜换成夸张的太阳镜,披上言漠的夹克,涂上莎莎主播的口红,弥生迅速的完成这一切,推推眼镜义正词严:“我一定要找到姐夫出轨的证据,打他一顿,帮姐姐出这口气。”

    几个刚回来的记者从旁经过,好奇的看着正站在走廊上的两人:“那个,是新闻部的小实习的,叶弥生吧。”“怎么打扮成这样?”“估计是秘密采访,走吧,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变装后依旧被轻易认出的弥生囧了,无语的挠着墙看那几个记者议论着一路远去。

    言漠还是不放心,犹豫的看着她:“可是听你上次说,你姐夫是个流氓一样的人,你自己去跟踪他,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弥生阴森森的磨牙冷笑,亮出双手中的武器,指缝之间皆是锋利闪光的刀子叉子筷子,言漠回头看看她那空空的饭盒,随她一起囧了,这么强悍的弥生怎么会出问题呢,会出问题的是那个流氓吧。

    “言大哥,下午帮我跟主任请假吧,我这次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1弥生十分严肃的丢下这句话就向着那两人走去的方向跑了,因为事关苍生,所以她没办法做到不去理会。

    苍生姐姐……我这次一定要,亲手揭穿那个让你伤心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手里拿着三百六十块的免费券去吃火锅,喂喂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变成第二个叶弥生的口胡!

    ps:电脑崩毁存稿丢失,tat,暂时延迟到这周末更新。

    下集预告:

    “其实是你什么都不了解罢了。”——肖海

    “总之,我不信任那个小白脸。”——夏侯成

    “不管是不是相信,我对弥生,什么也没有做。”——范路阳

    风流了?!

    跟踪,是项技术活。

    这已经变装的弥生推推大墨镜,鬼鬼祟祟的从墙边探出头看着刚追上的正停在店边的那两人,对周遭投来的好奇目光浑然不觉,眼看着这两人又向前移动,弥生双手握成拳头做斗志燃烧状,一路跟了上去。

    变装、变声、适当的距离、细致的观察、复杂的路线、自卫手段……哎呀喂,想来想去就忍不住热血,此刻一遍遍回荡在“名侦探弥生”脑子里的全都是她曾看过的侦探剧里的跟踪场景,这下那个“流氓汉”可狡辩不了了,她一定会把这个事全本的告诉苍生,让她趁早为离婚做打算。

    途中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却没人接听,猜想姐姐苍生很可能因为受不了这样的委屈回婆家诉苦去了,弥生也就不再犹豫,调出手机里自带的照相机,全神贯注的相隔不远的跟着前面这两人走,于是人家逛街她跟拍,人家购物她发呆,途中看到那位女大学生模样的女子笑眯眯的踮起脚去响亮的吻一下她那位“流氓汉”姐夫,肖海那混账居然也吊儿郎当j笑着狠搂一下对方,弥生差点就忍耐不住冲出去抽这对【哔——】男女。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跟踪弥生也是有好好的考虑过的,要是在看到他们时就冲上去逼问:“你为什么对不起我姐姐”之类,没准还会捞的那个流氓汉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辩解状,倒不如就这么跟着,把这两人不轨的举动当成证据,叫他百口莫辩。

    所以这整整一个下午弥生就跟着这两人转来转去,眼看着他们的侵略范围从唇从脸颊,双手不规矩领域从游移上半身到下半身,咳咳,弥生憋着一肚子气瞪眼看,觉得再不发泄一下绝对就会被气爆了。

    “不过我觉得在新闻部实习这么久还是有用的。”商场里正抱着人形模特当掩护的弥生哀怨的碎碎念:“回去我要告诉言大哥,我领会了跟踪拍摄和秘密采访这两个理念的精髓。”

    而这边的两人也正乐呵的逛首饰店,那女人见肖海心不在焉,娇声问:“怎么了,海?”

    肖海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后方,摇摇头说:“没事,再转一会儿,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下吧。”

    于是这女人就被察觉什么的流氓汉速速拉走了,弥生一见这两人往前走,也跟了上去,穿过大街,绕过歪七扭八的小巷,到了一家偏僻的酒吧,眼看着这两人就大摇大摆的进去了,当年以“好孩子”为卖点的弥生傻眼了,转着圈看这暗红色的厚重幕帘,外面装饰的怪诞的霓虹灯,咬咬牙一跺脚进去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舞池里狂魔乱舞,烟草和酒精混杂的古怪浑浊气味,初来乍到的弥生十分销/魂的晕眩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四下张望着那两人,眼尖的她很快就发现了正坐在角落处一张小桌前的那对男女,也不引人注意的蹭过去在旁边不远处落座。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弥生正无所适从中,手脚都觉得没地方放,带着职业微笑的侍者过来了。

    “小姐,请问需要点什么?”

    “草莓牛奶。”

    “…………”侍者囧了:“对不起没有。”

    “咖啡味奶昔!”

    “请问……小姐您是来砸场子的么?”

    “……”诸位看文的大人请体谅这位秦诺蓝少女年纪的独特口味吧。

    好吧,到了最后为了能继续呆在这个角落里观察这两个正在那边卿卿我我的人,弥生还是要了杯酒,随意往酒水单上一点却全然没料到上来的那杯度数惊人,不知所以的弥生拿根吸管□去小口小口的咂,一面拿眼瞥着那两人,手里的手机也没闲着,调整各种角度及时抓拍,结果没想到那两人也愈加肆无忌惮,勇猛的在沙发上搂搂抱抱玩亲亲动手动脚,再激烈点就是一现场版av,看的弥生眼角抽搐,心中憋火的重捶桌面,想拿酒杯泼过去又心疼毕竟是价格不菲的酒,泄气般的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

    正在缠绵中的肖海用余光瞥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冷笑。

    酒吧里自然是鱼龙混杂之处,不多时,有搭讪的登徒子过来了:“小姐,一个人啊。”

    正憋气的弥生低着头一言不发,登徒子自以为是的当成是羞涩,在她身边坐下来了:“要不要陪我喝几杯酒,我请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登徒子落荒而逃,慢慢抬起头来的弥生怒发冲冠双眼赤红磨牙道:“老娘已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