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实习生第11部分阅读
经五百年没吃过人肉了……”
此刻环绕在弥生身边的可怖气场可以用文艺腔描述为:怨灵纷飞,地狱的大门正在这个角落里敞开,黑暗起源,染血的曼珠沙华啊,请见证我的罪恶吧啊啊啊啊!
肖海忍不住冷笑,低吻下怀里的人儿:“你今天先回去吧,咱们有空再见面。”
“嗯哼,不依啦。”
“今天,有必须处理掉的老鼠在这里。”
赶走了登徒子,弥生只觉得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抬起拿手机的手用小指戳了戳太阳|岤,却冷不防被人一把抓在手里,眼前的是带着冷笑的肖海,手中的手机轻而易举的就被他夺去,肖海翻看着里面的照片,忍不住嗤笑,玩味的看着一脸惊愣的弥生。
“了不得,居然扮成这个样子跟踪你姐夫来了,还真是有胆嘛。”
“少废话,你对不起苍生姐,这个可都是被我看在眼里的。”弥生不甘示弱的上前抢夺手机,却脚下不稳,踉跄几步,碰翻脚下酒瓶,惹起一阵小小的马蚤动。
“还是这样,一沾酒就神志不清。”肖海哼哼笑着上前一把将她禁锢在怀里:“怎么样,要不要上去陪姐夫也快乐一下?”
弥生不言,虽然喝了点酒让她头脑晕眩步履不稳,但是心中却是清醒的很,平日心高气傲的她也绝对不会是这么容易受制于人。
“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罢了,你姐苍生也只不过是个玩腻了的花瓶,结婚什么的也是她一意强求和家里撮合的,家花哪有野花香啊,是不是?”正得意的肖海却忽然察觉腰上顶上一个东西,顿时傻眼,他扭头看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弥生手里的餐叉和餐刀,弥生眼中虽然带了迷蒙的水汽,不服输的光芒却依旧熠熠闪亮,一字一顿的警告说:“放手!”
叉子尖锐的齿尖正在深深插入进去,肖海那时震慑,这不是之前的弥生,之前的弥生面对着他的频频马蚤扰只会逃避和哭泣,如今这种不退缩的眼光是哪里来的,这样的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只可惜对手太强,流氓加打手出身的肖海攥住她手腕用力一扭就弄掉了她的“凶器”,随后就强行揽住她把她带上楼去,不甘心的弥生死命挣扎,又踢又打,骂声震天。
此时,刚进酒吧门的一人恰好看到了这一幕,风风火火的跟了上去。
肖海气喘吁吁的把弥生摔在包间的沙发上,真要命,这个女人是属猫和狗的么,这一路上毫不留情的对着他就疯狂乱抓张口就咬,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他气哼哼的抹抹脸上的血痕,就要压制上去。
“哐哐哐”有人砸门,还声嘶力竭的喊着:“警察!警察!快开门!!再不开门就破门而入啦!!!”
肖海怒气冲天的开门就要骂,却猝不及防被迎面一腿劈下,精准的撞击颈部大动脉,眼前一花,就瘫倒在地上起不来了,能把这位流氓加打手一招撂倒的不是别人,英雄夏侯成隆重登场,说起来这位夏警察当年也是混混出身,真是一个叫人瀑布汗的同行遇同行啊。
“真是想不到,出来喝杯酒也能遇到这么不仗义的家伙,想霸王硬上弓么,哼!无耻!”夏侯成不忿的踹一脚地上的肖海,托住下巴认真的寻思:“再这样下去可不行,那次叶小花就说我是扫黄组的,堂堂刑警队的实习生我要是再整天插手这档子事早晚也就真变成‘扫黄组’的了。”
“呜……”这时,一旁头晕的弥生痛苦的干呕。
“啊?”夏侯成这才留意到这边的受害者,上前一看,立马大惊失色:“小花!!!”
范路阳接到夏侯成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冰冷而黑暗的夜,他一路心急火燎的赶过去,就远远的看到穿着便装的夏侯成,和在他肩上奄奄一息状趴着的弥生。
“弥生?”范路阳惊诧了,赶着把她接下来:“警察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夏侯成轻描淡写:“在酒吧里看到有男人马蚤扰她,就把她抢回来了。”
“什么样的男人?!”呼啦啦啦范路阳牌火山爆发。
“你想知道,那家伙现在估计还倒在包厢里起不来呐。”夏侯成吹吹流氓哨:“说起来,人我也送到了,剩下来照顾小花的事就交给你了哈。”
范路阳看着弥生,略带疼惜的伸手抚摸上她酒醉而泛着红潮的脸,然而又有一点犹豫,转眼看着夏侯成:“为什么……你通知的人是我?”
“那难道你还指望我把她接回家去?”见义勇为的英雄夏警察怪叫:“女人都是那么能吃醋的生物,你想让我家皇久渚大人得知后杀掉我么?”
也是,对这位大力女的事迹也是有所耳闻,还听说首次相遇就拿西瓜把他砸了个“狗血淋头”,于是范路阳把疑惑咽了回去。
“而且,我不信任那个小白脸。”夏侯成有话直说:“太弱气的男人怎么保护小花,该是小花保护他吧!这可不是咱们男人的作风。”
范路阳俯身将弥生横抱了起来,十分真挚的面对着夏侯成:“谢了,兄弟。”
“免啦免啦!”夏侯成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溜了,走了很远还能听到他那调侃的大笑声一路传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加油进展感情啊!牛郎小哥。”
此刻,弥生掉落在包间里的手机,正在发疯般的震动着,一次一次闪亮的联系人名称上清楚的显示着:“言大哥”。
范路阳把醉酒睡熟的弥生轻轻的放在了床上,这里是电视台的职工宿舍,平日一个人倒是暂时整理的洁净,反正是为了上班方便,也就没有多大的讲究,他看着弥生火烫的脸颊,起身绞了条毛巾,细心的搭在了她的额上。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脆弱而无防备的睡脸,这么久这么久以来,那个他不屑一顾的卑微的跟随在后的小小身影,心血来潮和她说几句话就会高兴的语无伦次的傻傻样子,还曾有些好笑的和自己在心里打赌,看她什么时候才敢把心意说出来,到最后说出来了,也被他给无情的践踏掉了,他也只是当成看一场笑话,倒是后来,得知了弥生自杀的死讯。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对刚开始的弥生,并不抱有多大的喜欢,那个原本全心里只有他的弥生在一场自杀后失忆,性格大变,对他也总是冷眼相待,原本被她这样傻傻仰慕着的自己遭遇突然的转变,不甘心,也不适应,才会一次次的跑上来,玩笑般的说着她是女朋友之类的话,试图让她想起之前对自己的苦苦追随,却在不经意间,魔障深陷般深深的喜欢上了现在的她。
她歪着脑袋看向他的眼神,是断绝前缘的疏离和陌生,她不依不饶拿着花盆就砸过来,她心血来潮的色性大发“非礼”了他,她嘴尖齿利的和他斗着嘴,她在听到他的道歉时,是失语一般的茫然和感动,在于他短暂别离的时候,她也始终没有出现去送过他,骄傲的像一如之前的自己……这就像是一场奇异的偿还,他欠她的,现在由她,一点一滴的讨要回这笔情缘帐。
喜欢你碍…弥生……
喜欢你……即使你的身边,已经有了你口口声声说着喜欢的人……
范路阳的吻,轻轻的印上弥生光洁的额头,悲伤而缠绵的吻,却不带任何的私念和情/欲。
那夜,他就这样的守护着她,一夜未眠。
沉睡的夜被清晨的阳光唤醒,弥生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头还有些略微的刺痛,转眼却发现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惊愣的跳了起来。
“醒了?喝点粥比较好。”范路阳恰好端着一碗粥进来。
“啊!!!!!!”职工宿舍传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叫,连整个楼都震动连连,弥生不敢置信的捂住胸口伸手抖抖的指住范路阳:“为什么会跟你这个家伙在一起啊?啊?!”
范路阳的心中泛起难言的苦涩:“这么讨厌和我在一起么?”
弥生拼命的回忆,却也只记得自己最后在酒吧里喝醉的事实,那又为什么会到范路阳这里来,莫非是自己梦游了晃悠着跑他这来了,不对啊,就算是“酒后乱性”也应该是想去“乱”言漠而不是“乱”这个家伙吧……“乱”?难道昨晚上还真的和他做了什么?完了!不活了!!
范路阳看着捶胸顿足一顿然后开始扒拉钱包的弥生,不禁疑惑:“你在做什么?”
“补偿费啊。”掏出一把毛票的弥生可怜兮兮:“昨天是我喝醉了,要是非礼了你什么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别担心啊哈。”
范路阳囧了,这丫头的思维未免太不着调了吧,他叹了口气,自顾自的翻出手机:“姓言的的电话多少?”…“
哎?弥生一头雾水。
“让他来接你回去啊,你这样怎么回去?”范路阳转身走往客厅,身影逆光,模糊到看不清楚,却似乎带了些心痛和感伤。
弥生怔怔的坐在被子里,不知如何是好。
言漠到来的时候,范路阳正在阳台上搭晾着昨晚浸湿的毛巾,两人间的剑拔弩张的场面几乎又要上演。
“听说昨晚你和弥生共度了一夜?”言漠开门见山。
“或许你不相信,但我和弥生什么也没有做。”范路阳叹气:“具体的事情以后再解释,不要因为这种莫须有的事情迁怒弥生。”
今天这情景,与以往那个嚣张的范路阳不同,言漠不由得稍微缓和了恼怒的脸色,他依旧可以记起电视台篮球赛时,范路阳满满的敌意和对弥生不屈不饶的追求,可是如今,却似乎有了些改观。
“弥生似乎是真的很喜欢你,好好让她幸福吧。”范路阳直视着言漠,淡淡的说:“但是……”话锋一转,语气里就又是满满的挑衅:“但再次遇上这样的事,你还能说你是保护住她了么?若是一直都保护不了她、给不了她幸福的话,我可是会把她夺过来的,这点,你要给我记好!”
语气如此坚决,如同立下退无可退的誓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了《东京少年》,忽然好想去填我之前那篇《guiltless》的坑啊,双重人格一直是我萌的。
加油填完这个等暑假到了时就开新坑吧。
下集预告:
“女人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属于自己的东西,是最傻的了。”——叶弥生
“弥生你这丫头想要把我扑倒在地?你你你……别过来!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你要对不起小言么?”——郑云龙
“听说没?范路阳又有新绯闻了。”——莎莎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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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
言漠推着自行车,弥生坐在后车座上,两人就这样默默的一路经过车水马龙的街道,一时无言。
弥生担心的瞅着言漠那阴沉的脸色,心中暗自琢磨着该如何解释这个事情,她不知道在言漠来带她走之前范路阳对他说了些什么,只感觉言漠在看到她并向她伸出手的时候,平时那温暖微笑,也带了几分勉强。
想了半天,弥生终究还是颤颤的开口:“言大哥……我……”
“不用在意,弥生。”言漠不看她,淡淡的说:“我知道你是为了叶前辈才不顾一切的去跟踪的,发生了这种事也是咱们意料不到的,所以别太放在心上了。”
呃,这样啊,弥生听着,总算是如释重负:“嗯,言大哥真是个温柔的人啊,真好,我本来还在担心……”
“说起来,弥生,你的手机还在不在。”言漠忽然天外飞来一笔般的插话。
咦?!弥生这才着急起来,四处掏掏口袋,没有,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一拍大腿惋惜的嚷道:“糟糕了,一定是挣扎的时候掉在包间里了,怎么办,真可惜。”那里面可是存着有关姐夫偷情满满的证据啊。
言漠没有说话,从夜晚开始,他就给弥生拨打了无数个电话,却无一能够联络上她,她就像是一阵青烟,在不管不顾的宣告了去追踪姐夫的外遇之后就消匿了踪迹,自己在惴惴不安的焦躁中,几乎一夜未眠,心中不知猜想了几千种弥生会遇到的事情,然而,这份担忧和苦心,弥生也永远无从得知了。
但是,他又有什么理由去责怪弥生呢,想不到叶前辈的丈夫居然是那样一个禽兽不如的人,对弥生也下得了手做那种事,她一定也吓了一大跳,以醉酒的她来说,能够全身而退已是万幸,实在没有再去抱怨什么的理由。
“丢了就丢了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言漠长长的叹一口气,安慰般的抚摸上弥生的头发:“说起来,你跟着去了那么一下午,结果怎么样。”
这一句问的弥生的脸色灰暗了下来:“言大哥,我是真的不能理解,结婚不就是两个相爱的人一直在一起的证明么?那为什么到最后还是会不爱了?”
“因为刚结婚的时候,两人一定暂时是相爱的,而且,不爱的人,因为别的因素,也可能会无奈的走到一起,这样才是最大的悲剧呐。”言漠振振有词的解释着,转眼叹气:“实在想不到叶前辈居然会遇到这种事,弥生,等你回去后也好好的安慰她,然后和她一起为之后做个打算吧,毕竟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嗯,可是我现在还是会觉得很心疼,苍生姐姐那么爱着他,事事都为他着想,甚至当年因为他的顾虑辞掉了主播的这份工作……她付出了这么多,到最后那个流氓汉还是舍弃她了,他一定是从一开始就不是认真的……”弥生的手指无意识的拽住了言漠的衣角,低着头失神的喃喃着:“言大哥,爱情都会是这样的么?一开始不管怎样的海誓山盟,最后也都会平淡和遗忘么。”
言漠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总是有种错觉,眼前的弥生,虽然平日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乐观样子,有时候却比任何人都迷惘、比任何人都脆弱,尤其体现在对感情的认知上,对待“喜欢”这种情感上,依旧像是个情窦未开的孩子,磕磕绊绊的追寻着心里认可的答案。
“当然不是,也有很长久的喜欢啊,要不然怎么会有‘白头偕老’这类佳话呢。”对着弥生就像是对待邻家妹妹般,言漠总是不由自主就带了几分宠溺。
“所以我一直很佩服言大哥,这么久这么久了都一直思念着那位姐姐,真是了不起。”他听到后座的弥生波澜不惊的声音,一个激灵回过头去,弥生正在抬脸看着他,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愫。
就在那时言漠心中澄明如镜,明白了弥生心中那连她也未能切实发觉的——对他的真正定位。
为了避免苍生乱操心,弥生决定刻意隐瞒姐夫妄图对自己不轨的那段事,只精挑细选他偷情的部分片段就好了,结果料想中对苍生的安慰并没那么顺利,她回家之后居然惊愣的看到了痛哭不止的姐姐,还有颊上尚未消退的红印,原来在苍生哭泣着向婆婆说明这一切时,得到的却是无动于衷般的纵容,她气不过的和公公婆婆争辩了几句,那个蛇蝎心肠的老太婆居然动手厮打着苍生,还恨恨的骂着一定是苍生何处做的不满意才会导致丈夫的出轨,苍生带着一肚子委屈却不知和谁诉苦,成为家庭主妇的这几年,几乎疏离了和所有人的联系,况且这类家丑又不好四处宣扬,无路可走之下只好回到这边,哀哀的哭泣直到现在。
“什么,那个老太婆居然打你?!”弥生气不过的跳起来:“姐,你领我去见她,我非要给她好看不行。”
“别这样,弥生。”苍生忍着眼泪拉住她:“只能怪我命不好,没跟个好人家。”
弥生看着她这个样子,有气无处发泄,恨恨一跺脚,跑到角落里去画圈圈诅咒:“那个该死的老太婆咒她死儿死孙子咒她死儿死孙子我念一百次啊一百次。”
“弥生,你念叨什么呢。”苍生惊慌的去捂她的嘴,一脸委屈:“她儿不就是你姐夫么,她孙子不就是未来我的孩子么,弥生啊你这诅咒可不能这么狠的对不对。”
弥生不禁气噎,手足无措的叹息:“唉,姐姐,那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我只希望弥生你,以后嫁人的时候可以遇上一个对你好的家庭,唉,之前不知道,现在真的是深刻的体会到了啊,对于婚姻来说,两方的家庭联系在一起的,如果不和睦,也以后真的是有罪受啊。”苍生絮絮的说着,又忍不住大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呜呜……”
弥生伸手紧紧的抱住了苍生,在她耳边认真的开口:“姐姐,离婚吧!”
她的视野里,是苍生那惊愣的、张着嘴巴却不知该如何接话的样子。
爱上一个人很容易,舍弃一个人却很难,更别提,是舍弃一个自己心里还在深深爱着的人,要问苍生为什么还会喜欢他那样的人,连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或许,就是因为舍弃了太多,为了这份所谓的爱情毁灭了太多,无形中就提高了那个人的地位吧,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无时不刻的想着,我曾为他,做过了什么,抛弃了什么……他是这么有价值的人,所以我一定要好好的对他,一次次的心理暗示之下,那个人在她心中的分量,也就只会越来越重。
这样的苍生是可悲的,心心念念坚守着的,却是一个心不在她这里的人。
弥生也曾劝过苍生,说让她再去电视台问问,看能不能再回去工作,毕竟家庭主妇这类毫无收入的人,如果离婚之后,自是生活困窘,苍生苦涩的摇头,在得知丈夫出轨的时候又何尝没有去试过这条路呢,那个赵台长也只会从镜片后投出锐利的目光:“叶苍生是不是,近几年没播出过也生疏了吧,回来这事,我还得仔细考虑考虑,况且你那个妹妹,不是刚被你好话说尽的送进来做实习生么。”
女人啊,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属于自己的事业等重要的东西,是最傻的了。弥生在心里叹息着,劝苍生平静下来早点休息之后,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就去新闻部了。
从那次救人落水后就没怎么见弥生出没,众人一见她自然是觉得新鲜万分,纷纷打着招呼,弥生和暂时没采访任务的“大松鼠”宋祥辉窝在部员室里叽叽喳喳悄声交流近来新闻部“新闻”,没想到这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倒让弥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小叶,我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宋晓辉那细细的小眼睛一转,得意道:“莎莎主播接受我的表白了,怎么样。”
啊?弥生惊奇,回过神来忙不迭的道贺说真好真好,老天不负有心人,有情人终成眷属,好好加油谈恋爱吧。宋祥辉万般得意,在弥生脑海中的卡通形象就是连蓬大的松鼠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还有啊,咱们付主任在撮合刘峰和那位刚调来的美女编辑呢,刘峰害羞的样子,哎呀你是没看见,千年奇观啊。”
喔,弥生听的津津有味,付主任果然还是很乐衷于这类事,听说牵红线是积大德,未来付主任一定会早早的去极乐世界的。【殴】
付主任过来了,听到这话忍不住呸呸的吐口水:“小叶啊你这孩子,怎么咒你付主任早死呢你!”
“还有……”宋祥辉的眼睛越眯越小快成一条线了,凑近神秘的说:“听说郑云龙最近被家里逼迫着去相亲,每天都有相亲宴,一个星期相七个。”
哈哈哈哈哈……弥生很没形象的狂笑,那个坏心肠又毒舌的郑云龙居然还在相亲,想起那次被她和言漠约会时瞅见的那个丑女就忍俊不禁。
“笑什么笑,我去相亲你就那么乐呵么?”正在屋里的郑云龙十分不忿。
“不,郑大哥你别误会。”弥生一本正经:“我只是打死也想象不出总吐糟总毒舌没口德的这张嘴巴去说甜言蜜语的场景。”
噗——部员室里充满了大家憋不住笑的嘴巴漏气声,郑云龙的脸色一红,凶恶的吓唬着:“小叶你几天没见是不是又得瑟了,见面就嘲笑我你就这么欢么。”
“没。”弥生摆手,托住下巴认真的盯着郑云龙上看下看:“说起来,郑大哥长的也很帅气啦,虽然心肠坏了点嘴巴毒了点办事不留情面了一点,还算是个好人,唉唉,我啊,就经常想把郑大哥你扑倒在地。”
众人石化了,皆匪夷所思的看往郑云龙,这两个整天见面就是吵闹斗嘴的欢喜冤家之间也有jq,骗人的吧。
郑云龙反应了一秒,立即一副被调戏了的悲愤状,虎着脸恐吓:“弥生你这丫头居然想要把我扑倒在地……你你你……你别过来……”
弥生玩心大起,j笑着大张手臂步步逼近,郑云龙色厉内荏,不得已后退、后退……新闻部里那群没人性的家伙们起哄着说上啊上啊,袖手旁观等着看推倒的现场版。
“你都有家室的人了,你要对不起小言么?”郑云龙脸快红成猴屁股了,伸长脖子大喊:“小言!小言!”
“言漠和刘峰出去采访了。”莎莎主播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补充说。
“怎么这样……”郑云龙走投无路,瞪着弥生:“你想把我推倒在地做什么?”
新闻部众成员意味深长的喔了一声,多么明显的问题,你还指望让人家女孩子说出来么,多羞人。
弥生打个响指:“当然是推倒在地痛打一顿!”
一句话造成的冷场范围是前所未有的,弥生同学真是煞风景的第一把好手,原本兴致高傲的众人扫兴的散了。
相亲?相亲也能成就姻缘么?在弥生单纯的思维里,相亲什么的显然更重视彼此双方的学历、职位、家世等,是将那样对等条件的两人联系在一起的,弥生虽然不讨厌这种认识新朋友的方式,但想起是相亲就觉得心里疙疙瘩瘩的,毫无交集第一次见面的人,就挑剔的判定着是不是要继续交流下去,一见钟情什么的更是天方夜谭般的几率,为了婚姻,尚且是好,如果是为了恋爱,可就太刻板了一些。
“小叶啊,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是有什么爱情的烦恼么,和付主任说啊。”午饭的时间,付主任一边品着菊花茶一边极其哈皮的开口。
弥生抬起头来,想起前阵子的言漠问她为什么不吃醋之类的恋爱苦恼事,欲言又止:“付主任……唉……”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小言欺负你了啊,跟主任说主任去教训他,你主任我啊最喜欢断这种家务事了。”咳,俗话说的好,“清官难断家务事”,付主任您断家务事如此熟练看来是个x官的吧。
弥生一五一十的叙述中,付主任兢兢业业的分析中……
“小叶啊,其实“喜欢”这种东西也包含着很多层次啊,你主任我也是过来人了所以才会这么清楚,“喜欢”和“好感”不一样,“喜欢”和“爱”又更不一样,你们年轻人或许还分的不是这么明白,但是,如果长时间的这么呆在一起了,倒是可能慢慢的转化。”付主任循循善诱:“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对小言,到底是哪种情感更多一些,或许就能看的分明了。”
弥生似懂非懂,不由好奇:“付主任,您怎么对恋爱啦相亲啦这事都这么熟练?”
付主任一拍桌子,豪气干云:“知道你主任我在来电视台前是做什么的不知?电台婚介栏目当红主持人。”
“……”现在弥生的心情只能用符号来表示了——orz。
刚谢过付主任出门来就又遇到了莎莎主播,不得不说她跟宋祥辉在一起了这两人就完全成了八卦电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还四处宣扬,上次一个生日都被散布的漫天飞的弥生十分虔诚的听着热情的莎莎主播把近日的新闻查漏补缺的又说了一遍,因为答应和宋祥辉交往看看,又亲耳听到弥生对言漠的告白,范路阳这个名字也就在她思维里浮云了,例如目前,正兴高采烈的说着他的事。
“知道么,弥生,范路阳啊,他又有新的绯闻了。”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是我的话就不喜欢相亲,觉得和一个不认不识的男人还抱着是恋爱结婚的心态去认识就浑身不得劲,囧
下集预告:
“说着喜欢弥生,却又和别的女人谈笑风生,真是差劲的男人。”——莎莎主播。
“弥生,其实,我对你……”——言漠
“明明感觉很欣慰,泪水,却总是止不住……”——叶弥生
清楚了?!
“悄悄的……悄悄的……来,你看!”
弥生在莎莎主播的带领下,偷偷摸摸的跑到记者食堂的窗户边,透过玻璃通过她指点着看进去。
范路阳的旁边坐了一个女孩子,两人的餐盘摆在一起,正在边吃边谈笑风生,居然都到了一起午餐的地步了?!弥生转着眼珠打量着“绯闻对象”,其貌不扬的样子,却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突飞猛进的能耐。
“哎呀,小叶你还不知道么,她是赵愁,是咱们赵台长家老大岁数了才获得的千金啊,说是今年大学毕业毕业后就直接送到电视台来的,这不,一来就看上范路阳了,帅气多金家境好,又是刚外出学习归来的优秀的人才,近来他们的绯闻闹的可厉害着呢。”
“哼哼,名字都不好,居然叫‘找抽’!”弥生忿忿的挠着窗玻璃,言语中的不详滋味连自己都没发觉:“那,莎莎姐,范路阳那边怎么回应的?”
“人家对方可是台长的闺女啊,范路阳再不满意不还是得好好伺候着,不过看他跟她相处的这么好,倒是也像是想凭借她上位吧。”莎莎已经俨然成了“包打听”,拍拍弥生的肩膀:“没办法啊,这就是这个残酷的社会不是么?”
弥生隔着窗玻璃瞪眼看着范路阳,又是一阵气噎:“男人真是靠不住的生物!”
莎莎这才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善,想了想恍然大悟,也愤慨的控诉着:“说的也是,明明那次还说过喜欢弥生,这次就又和别的女人谈笑风生,这样的男人最差劲了!”
一句话说中难解的心事,弥生终于意识到自己就是纠结在这事上才会心情如此焦躁古怪,索性眼不看为净:“我们走吧,莎莎姐。”
哎,好,莎莎应着,刚转身就听到宋祥辉大喊的声音由远而近:“我给你买饭来了,莎莎!!!哎哎哎哎……啊!”
冲过来的毛躁“大松鼠”洒了莎莎一身汤,烫的莎莎一蹦三尺高,那可是热腾腾的鸡蛋汤啊,眼看着很快就肿起个水泡来,宋祥辉痛哭流涕的扶着莎莎去诊所了。
弥生无奈的摇头,哎,说起来这一对也是,于是跟过去照顾莎莎,诊所里的阿九医生一看这火红的皮肤这硕大水泡就忍不住把罪魁祸首念叨一顿,莎莎泪眼婆娑的别扭属性全开,嘟着嘴任凭“大松鼠”前后左右全方位多角度的赔小心。
“原来这一对是情侣,怪不得……”阿九医生一面向上覆着烫伤药一面碎碎念:“要真是这样的话结婚后还了得,天天锅碗瓢盆的……”
结婚?又起了兴趣的弥生很快就忘了刚才范路阳那不开心的事,在一旁扒拉着手指头约莫着这位阿九医生的年龄,见他忙完了就忍不住追问:“哎,那医生你什么时候结婚?”
“我啊,估计还得几年吧,远着呢。”
“为什么?”
阿九医生瞥她一眼,淡淡说:“因为夏侯成那个混账……”
轰隆一声,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原来这位诊所医生和那个实习警察,果真有jq……小腐女弥生同志捂住胸口惊喜的指住阿九医生:“医生……医生……我是支持你的……大力支持你……”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他不还钱我哪有钱结婚?就这么个家徒四壁的小诊所还整天被他霸王,一分钱不多让我拿什么去结婚?”阿九医生终于爆发了。
弥生含着眼泪摇小手绢:“我理解我理解,霸王的都是坏孩子——坏孩子——”
咳,暂时先不讨伐霸王问题,这时从门口可以瞅见,有车开进电视台里去了,弥生知道是刘峰和言漠他们回来了,忙不迭的跑出去帮忙搬器材了。
“辛苦啦,言大哥,刘大哥。”这边刚打开车门就看到弥生站在那等着,探手帮着拎起摄像机话筒等物,言漠笑眯眯的抢过东西说不用不用,弥生争着干活不放手,看的刘峰在那咂着嘴巴十分眼馋感叹说你看这是多甜蜜的一对啊。
“小叶啊,你来实习也这么久了,下次也自己出出采访任务试试吧。”刘峰说着,举目望向新闻部所在的窗口:“就算你不主动要求,曾主任也绝对会让你去的,总不能一直当实习记者,你也得独当一面的是不?”
独立采访?弥生有些吃惊了,求救般的看看言漠,言漠善解人意的安慰她说是帮她补习摄影采访技巧等等,总算是让弥生安心了不少。
“哎哎,奇怪了,自从从了小叶以后小言那横亘多年的妖孽样子就收敛了,居然还有了阔别许久的男人味,真是奇观啊。”在车上不下来的刘峰依旧在摇着头咂嘴巴。
“那当然。”言漠理直气壮:“既然是和弥生在一起了,好歹也要有个‘言大哥’的样子吧!”
什么?刘峰听出了弦外之音,惊奇的看着言漠,粗神经的弥生倒是没注意这一点,欢快的拿着摄像机跑楼上去了,还招招手说你们也早点上来之类,眼看着她离开,刘峰才犹豫的看着他:“小言,你的意思是……?”
言漠对着他之前的学长现在的同事,——那个一直了解他的刘峰,点着头笑的风平浪静。
嘛,不管怎么说,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心中最真实心情的,只有弥生一个人而已,付主任那次说的话,她也只是听懂了个大概,什么“喜欢”“好感”和“爱”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她考虑不出这是什么意思,从而也没办法独立的就弄懂心中对言漠的这份情感。
趁着刘峰趴在桌子上写稿子的空隙,上楼来的言漠找了盘空带子手把手的教起弥生拍摄,用得是比较小巧的180型号摄像机,将手伸进护套握稳机器,调好白平衡、亮度、摄影框里就出现了刘峰清晰的背影,话说或许因为拍摄的画面是平面的关系,刘峰那身影显得尤其庞大,弥生就这么拿着摄影机在屋里转来转去,最终还是定格在了刘峰的背影上。
“刘大哥……原来通过摄像机看你的背影……是这么虎背熊腰啊!”
言漠打一下这个多嘴多舌的实习生:“好好拍,等你真上阵了可别捅娄子。”弥生揉揉脑袋应一声好。
“小言,曾主任在叫你了。”这时莎莎主播进来说,言漠也就过去了,这倒是引发了弥生的好奇心,跟着过去看却遭遇闭门羹,结果主任室里的两人还很久很久都不出来,惹得好奇的弥生一通抓耳挠腮。
“他们两个到底在里面干嘛,莫非还职场潜规则???”越想越离谱的外显版腐女弥生和隐藏版腐女莎莎在部员室里激动的坐立不安,这时终于是听到那边门“吱”的一声开了,出来的言漠,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就在当天下午,曾主任向大家宣布了派遣言漠去播出部协助稿件播出的事情,其实大家心知肚明也就是个播出部的未来主任培养对象,干上个年自是前途大好,提拔成主任也能服人心,况且言漠又会写稿子又会跑采访,之前又是个电台主持人对播出这套流程熟悉的很,电视台部门人员调动,确实没人比他更符合这个人选。
众人纷纷道着恭喜,这明显就是升迁了的前兆,而言漠的脸上,却看不出多大的欣喜来,甚至还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包括弥生,一听到这个消息嘴角都不由得耷拉下来了,又心痛又感伤的说那岂不是言大哥要离开新闻部了,虽然这两个部门同在一个楼层上,可见面什么的还要跑那边去,影响别人工作心里也总会别扭的啊,反应过来的大家也安慰着这个被“抛弃”的小实习生,顺便纷纷偷偷指天骂地一下这个拆人鸳鸯活该被猪踢的“曾扒皮”。
弥生怨怼的摆弄着手里的摄影机,这时言漠过来了,将她手里的摄像机拿走,十分认真的开了口:“弥生,今天晚上,一起去蝴蝶公园吧,我有一些话要对你说。”
蝴蝶公园,那里是言漠和弥生第一次被苍生和阿婆误当成情侣的地方,依旧可以记得那个时候,深秋的落叶铺洒出一片金黄,两人的手被阿婆拽到一起,絮絮的说着要对彼此好的要求,也就是那个时候,言漠体谅着她,说要等她认清自己心意时再做判定,那里,是第一次觉得言漠很帅气很温暖也很有责任感的地方。
然后,第二次告白,言漠没有拒绝,那个生日,飘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