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实习生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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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还是让苍生犹豫,难道他还是忘不掉那个人?这对弥生来讲未免太过不公,因此才侧点旁敲的要求弥生去问言漠有没有喜欢的人,可是到现在,弥生说已经开始和言漠交往,为了保护弥生不再受一次伤,她就必须负责弄清楚言漠的态度。

    “小言,家庭关系什么的,太过现实,虽然有必要考虑,但那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你们两个人可以情投意合,小言啊,也就是对着你,我才说句真心话,既然弥生说了她喜欢你,你也答应了,就要好好的对待弥生才行,要是你没打算十分认真的投入这个恋爱的话,就放过弥生,好不好。”

    言漠看着如此在乎妹妹的苍生,不自觉的就微笑了:“叶前辈,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到她,但是叶前辈,恕我直言,我一直隐约觉得,弥生她对我,一定也不是那种男人女人间有关爱情的喜欢。”

    哎?苍生呆住了。

    有些时候苍生也会自嘲: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用得着那么复杂。然而,现在的她也渐渐知道,“喜欢“始终是两个人的事,若想幸福,彼此就要担负起巨大的责任。现在的弥生,即使性格大变,活泼开朗的样子,可在”喜欢“这事上似乎还是如以往般懵懂,曾经被那个姓范的那么狠狠的伤过一次心,因此有些事情,苍生就必须多多的为她考虑一下了。

    苍生想着想着就不由得伤感起来,强忍眼眶酸涩:“不好意思,小言,刚才不是我不信任你,现在我的亲人弥生也就是我唯一的妹妹,我自己现在嫁到那边去,快乐不快乐也只有我自个儿知道,所以我希望弥生能幸福这也无可厚非啊。”

    “叶前辈,其实我知道的,你对我一直很了解,也很照顾,我很感谢你,我也一直对叶前辈……”抱有崇敬之情,所以希望你们能过得好……想说的句尾还卡在言漠口里没说完,一旁沙发上的弥生打个哈欠悠悠转醒,朦胧间断章取义的听了大半句,好奇插嘴:“啊?言大哥,你对我姐姐?莫非是有非分之想?“

    轰隆——本来的这些伤感啊惆怅啊的气氛一触即溃,满屋子里都是鸡飞狗跳的急急辩解声。

    “喂喂,弥生你这丫头,刚才听到了什么不要出去乱说。”

    “啊?原来还是不能说出去的事情?”

    “弥生你……算了,言漠你来解释。”

    “前辈我是受害者,我的名誉啊呜呜……”

    “少跟我来这一套,你装可怜这招我早在两年前就见惯了。”

    “啊?两年前就开始了……”弥生乐的煽风点火。

    这个天杀的丫头,苍生咬牙切齿的瞥着笑的没心没肺的弥生,心中又隐约的相信了言漠说的话,现在的弥生,对他的感情,真的不是“喜欢”么?但……那又会是什么呢?

    长久没有什么jq可滋润,新闻部的众人终于到达了兴奋期,而且风声传的很快,大家都在第一时间知道,喔!原来言漠和弥生不光是约会过了连“家长”都见过了,纷纷鼓掌喝彩,你一句我一句的夸弥生果然是敢作敢为,说时迟那时快的就完成了一件大事啊。

    从对着言漠说出“言大哥,我们交往吧!”开始,弥生就刻意的减少了和范路阳联系的次数,打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信誓旦旦的认为这就是大家所说的爱情里应该有的“忠贞、专一”对着那响个不停的手机铃声熟视无睹,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是个乖小孩,自夸道:“毕竟我要对得起言大哥啊!”

    这样一来二去的,站在范路阳这边阵营里的夏侯成不乐意了,趁着某次送新闻线索的时候逮住了“叶小花”一番控诉,义正词严的说:“喜新厌旧!”“始乱终弃”“木有人性”“你辜负了牛郎小哥对你深沉的爱。”

    夏小警察还说:“叶世美!”

    哎?这弥生不乐意了,当场在电视台楼梯上跳脚:“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始乱终弃’了,警察同志,讲话是要有证据的,人家这明明叫追求自由爱情和幸福,什么时候乱过他了又是什么时候弃过他了?那是从一开始就没有答应过好不好。”

    夏小警察没词了,躲到一旁去哼唱:“可怜的范牛郎啊啊啊……香莲下堂泪不干,三百两银子把丈夫换,从此我屈死也不叫冤……”

    促进姻缘的付主任心情极好的从旁飘荡而过,还接句过场:“得个隆冬锵。”

    弥生无比头疼的看着“夏警察,被弃的又不是你你在操哪门子闲心。”

    夏警察以手掩面,诚挚的说:“吃人嘴软,我要对得起我霸王他的那千余块的饭钱。”

    弥生彻底囧了:“其实事实上因为我近期不接他电话他才派你来做说客的吧,回去吧,不必您费心哈。”

    “香莲下堂把我怨,她道是那官官相护有牵连,拼了这乌纱帽我不要,铡了了叶世美我再去见当朝……”又变成黑包公调调的夏警察慷慨激昂的一路哼着调子走了,弥生想想说的也是在理,至少也要明确的回绝人家才行,什么都不说还让人家有所幻想,总是不太合适。

    正在弥生斟酌着怎么和范路阳声明这件事的时候,新的采访任务又来了,郊区村民们出于私利蓄意闹事,要求村干部下台云云,又是个关于农村和谐新风尚建设的问题,偏偏各人都有任务,被临时抓丁的刘峰带着这位实习的弥生坐车风尘仆仆的一路赶到,刚下车就看到一群人正围在村口叫骂不休,一个干部模样的人正被推来搡去的,在众人中表情甚是为难。

    “我说乡亲们,大家都冷静点,自从咱们书记上任确实办了些实事,就算是为此损害了部分人的利益,大家也得体谅不是?咱们要心平气和的来研究一下如何补偿这部分被损失的利益,不能闹事啊!”

    刘峰一看,喔,沟通不良加上众人不理解,造就这么个局面,大群刁民!刁民的干活!拿出摄像机就开始拍,毕竟是第一次单独两人的工作合作,弥生跟在后面看摄影机录制的操作步骤,正在摸索学习中,那群村民们一看,哎呀,媒体!传说中光辉万丈为民说话的青天大老爷!纷纷涌上来了。

    “记者同志,村里为修路砍了俺家的祖传树。”

    “记者同志,相关干部说俺资料不符合五保,俺都领好几年了咋他一上来说不能领就不能领了呢?”

    弥生听的几乎眼泪汪汪,喃喃着好可怜啊好可怜,听到头大的刘峰揉揉太阳|岤,不急不缓的说:“有点道理,但是我觉得,你们闹事的话,也就不占理了,回去吧乡亲们,闹开就不好了。”

    有位老大爷气的口不择言:“你们……俺找媒体曝光你们,你们这不为俺们说话的记者。”

    嗬!刘峰乐了,伸手往弥生那这么互相一指:“想要曝光我们是不是,老大爷您可看清楚了,咱们这么大块的地方可就我们这俩记者!想曝光她了——找我,想曝光我了——找她。”

    流氓调,典型的流氓调,几个乡干部忍俊不禁,回过神来的弥生在啪啪啪的鼓掌,一脸崇敬之情,那位老大爷没词了,嘟囔着让了开去。

    话说为什么每次和刘峰出来拍摄的题材,不是暴动就是闹事,刘大记者莫非您老人家就是新闻部里首屈一指的“瘟病神”么?幸好这次没有演化成像是拆迁般的混乱场面,劝完了架拍完了镜头就往回走,看着弥生还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刘峰想起往事,不禁开口:“小叶啊,我问你道选择题,这基本上是每个记者上岗时都会面临到的一种抉择。”

    “问吧。”低头在手机的短信页面上编写点再删除点的弥生抬起头,洗耳恭听。

    “如果你要拍一条证明秃鹰吃掉快饿死的人的新闻,你是看着秃鹰把人吃掉拍下来证实有这么个事呢,还是哪怕没法证实有这么件事也要冲上去救人?”

    弥生怔神了,一时说不出话。

    “所以说,小叶,从那次拆迁事件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这么个问题了,咱们是冷静客观的新闻人,对待事实不能带任何主观感情的,想要真实的报导,还原事实的真相,就不能偏听偏信,必须舍弃自我的感情/色彩啊。”

    “刚才差点就偏向了他们那边是我不对,刘大哥,我在这方面确实没什么经验的。”弥生诚恳的道歉,略带沉思了一下:“可我觉得刚才那个问题,如果是我的话,我还是会去救人。”

    刘峰喔了一声,饶有趣味的将身体靠上车的后背,等待着她之后的答案:

    “也许这样的我未来没法成一个优秀到无情的记者,但是我想要做有人性的新闻人啊。”似乎是觉察到刘峰并没有认真的在责怪她刚才的错误,弥生又展开向日葵版笑脸。

    刘峰点了点头,愉快的吹起了口哨:“还真是个符合你风格的回答,咱们家小言跟着你,我总算是放心了。”

    弥生闹了个大红脸,为什么啊到底是为什么啊,每个人都是一副信誓旦旦认为她气势绝对会是在言小受之上的样子,十足“攻”方气势,虽然这也是事实没错,可她毕竟也是个女孩子啊喂。

    “小叶方丈,就请你慈悲为怀,普济众生,收服了言漠那只妖孽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妖孽,妖孽,哪里逃……”午饭的时间,弥生正拿着“法器三件套”——叉子筷子勺子追着言漠玩的不亦乐乎,手机铃不屈不挠的继续作响,被打断的弥生扫兴的回到桌前抄起手机大吼:“喂?!”

    “弥生,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你不接我电话。”那边的范路阳有着足够耐性的心平气和发问。

    弥生恍然大悟,这才想起要跟他说和言漠交往的事情让他死心,立即一个稍息立正齐步走到言漠看不到的天台上去,看看四下无人,才转换成极其郑重其事的口气:“范路阳,我恋爱了。”

    那边明显气噎:“什么?!你跟谁?”

    “跟言大哥。”

    “他?你还不如跟个妖精呢。”醋海生澜的某人口无遮拦。

    弥生立即发飙:“不准说言大哥的坏话,听清楚了啊范路阳你这个混小子,以后不能欺负言大哥,有我罩着他呢。”

    “弥生……”范路阳的语气也郑重起来了:“你认真的?”

    “是啊。”弥生想也不想的点头:“所以说啦,快点对我死心,莫要为在下蹉跎青春,速速掉转风向去追那些漂亮吧。”

    那边沉默了半天,才咔哒一声挂了电话。

    弥生长吁一口气,觉得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莫名其妙的,却又有着隐隐失落,弥生摇摇头不再乱想,哼着小调回新闻部去了。

    手机往桌上一扔就跑播音室找莎莎主播玩去了,言漠看看没人注意,走过去拿起了她的手机,翻到通话记录那栏,名字清晰的显示着刚才来电所属。

    恰好,弥生的手机“叮”的一声,一条短信到达。

    “弥生,我想努力成为更优秀的人,可以给你更多幸福的人,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在我还没有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爱上了别人。”

    言漠看着这条短信,心中五味杂陈。

    作者有话要说:[ig]sfl_45jpg[/ig]

    这个是图推之前的封面,做的很粗糙,orz,不过搞笑效果十足。

    生日了?!

    严冬如约而至。

    大雪连着下了几天,地上积满了厚厚的冰渣,路况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相关部门已经每日每日组织人力出来撒盐,铲雪,交警卖力的指挥着交通,孩子们排着队小心翼翼的上学,众志成城,对抗暴雪,一切倒也井然有序。

    然而新闻部自从大雪降临,一直呈现热火朝天的景象,哈?为啥?当然是不用费力的接新闻任务和外出自己找新闻了,大雪带来了多好的新闻题材啊!

    曾主任威风凛凛的一拍桌子:“宋祥辉,带上摄影机器,出去拍个下雪的报导,瞅准那些滑倒的、摔跤的,统统拍回来,证实咱们要注意交通安全。”

    宋祥辉哭丧着脸站起来了,帽子手套围巾羽绒服全副武装成一只ax版松鼠,晃到器材室拿出摄影机,部内众人皆捧着暖手宝面前还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欢送道:“宋大记者,好走好走!”

    “曾扒皮,曾扒皮……”一面碎碎念一面偷眼看看曾主任,宋祥辉认命的下楼去了,众记者们皆悄悄松了一口气,这天寒地冻的,外面又是风又是雪的,谁愿意出去遭这个罪,宋记者你屈从了曾主任的y威,可歌可泣,拯救了水深火热的记者同志们,牺牲你一个,幸福千万家。

    “宋记者真的是个优秀的、为新闻事业献身的好同志啊。”大家纷纷把这位受苦受难的宋记者当成马,没命的拍屁股。

    “对对,不畏风雪,不畏‘强/暴’,感天动地啊。”

    结果众人还没等歌颂完一个段落,这位“为新闻事业献身的好同志”宋祥辉哭丧着脸又上来了:“报告曾主任,没有人摔倒。”

    “那是因为你等的时间不够长,你抱着机器蹲街角试试,不出一上午你绝对能逮到摔倒的。”残酷剥削劳动人民的地主曾主任不为所动道,宋祥辉涕泪交流的准备重新下去,一旁郑云龙优哉游哉的开口:“喂,擦擦鼻涕,真难看,会结冰的。”

    “宋大哥!”刚进门来的弥生欢快的举手:“要不要我去给你扮演那个摔倒的人?”

    “好,小叶,走!”宋祥辉求之不得,逮着人就一路飞奔下去了,一时楼梯上充满弥生的惨叫:“哎呀喂,滑,宋大哥你慢点,想摔死我。”

    众人呆滞,这世道,连实习生都擅长做“托”来协助制造假新闻了么?刘峰转头问正咬着笔杆写稿子的言漠:“你家小叶怎么就永远那么有活力?!还不受任何恶劣环境影响了哈?”

    “我怎么知道那丫头的源源不绝的动力能源是哪来的。”言漠无所谓的皱眉:“如果真的要说,那就是从她那庞大的无止境的食物摄取量上吧。”

    “不知道在别的方面上是不是也会这么有活力。”郑云龙笑的贼贼的。

    言漠恰好写错了一张,面无表情的撕下揉成纸团一扔,正中“毒舌王”面门,以示惩戒。

    此刻的“废铁搭档”——宋祥辉和叶弥生,正站在街口,面面相觑。

    “来,你拍,我去给你滑倒。”弥生大力的拍拍他肩膀以示鼓励,背对着摄像机走了几步,脚下一歪一个摔跤翻倒进雪地里,还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表演的那叫一个惟妙惟肖,宋祥辉心中赞叹,不忘及时拍摄着,还真看不出来,这丫头模仿着倒是也像。

    弥生歪着头笑,从前的秦诺蓝好歹也是中学里戏剧社的社长,在里面做了几年社团干部,别的本事没有,最擅长的就是——演戏,睁着眼说瞎话,骗人。

    “不行的话我再去摔一个。”弥生兴致勃勃。

    “别,你一旦摔伤了我可不好和小言交代。”宋祥辉低头调试着机器,结果转眼一看,不远处一位拎着菜篮子的大嫂咣当一声摔了个脚朝天,哎呀,真巧,忙悄悄的掉转镜头,对准了看人家艰难的爬起,又不敢堂而皇之的拍,拍了几秒钟就急急掉转镜头,若无其事状。

    “应该去扶那个大嫂才对的。”弥生不忿的嘀咕着:“而且你这么一拍,要真是用上了这个镜头,大嫂不看新闻也就罢了,看了的话结果发现自己摔倒的镜头上电视了,多丢脸。”

    宋祥辉沉默了,弥生说的自然在理,可是主任有命、镜头要用,有些事也确实是不得已嘛。

    没过一会儿莎莎主播也摆着苦瓜脸过来了,说是被曾主任赶来说在雪地里出外景现场播音,正所谓难兄难弟,弥生帮忙拿着话筒,宋祥辉支好机器,莎莎看了一遍稿子,无非就是说天降瑞雪大家注意交通安全云云,可惜要风度不要温度的莎莎只穿了件绒风衣,对着摄像机没说几句话就被冻得直打寒颤,宋祥辉又是体贴十分的奉上帽子围巾手套等,弥生偷笑,狼嚎道雪中送温暖啊送温暖。

    “讨厌死冬天了。”那边两人在抖抖索索的抱怨大合奏。

    “我呢,不算讨厌冬天。”弥生抬脸,看着灰暗的天幕上旋转而降的清冷雪花,有句话就不自觉的说了出来:“因为……冬天里有我的生日喔!”

    叶弥生,或者准确的应该说是秦诺蓝,生日搁在了一个很美好的日子上,12月25日,圣诞节。

    本来在中国无所谓这个洋气的节日,但一和秦诺蓝的生日连在一起就不一样了,家中喜气洋洋的准备下大桌丰盛佳肴,连常在外地的哥哥秦诺星也会请假回来,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欢声笑语的说个不停,就连在学校里,和圣诞节同一天的生日也制造了更多人赠送礼物的契机,每次过生日都会收到大包小包,甚至还经常被邀请去外教家中的圣诞聚会,那种众星捧月般的感觉,众多熟悉的陌生的祝福,直到现在也觉得留恋。

    不知道这位弥生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重生到这个身体之后,还会不会有人为自己祝贺生日呢。

    然而正在弥生哀哀的思考着这么个沉重的问题时,没注意边上宋祥辉和莎莎那两人,了然如胸的神情。

    “姐,我生日是什么时候?”回到家之后弥生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么问苍生,反正“失忆”的那个借口用的也完美,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苍生脸上又浮现悲哀的神情:“是初秋,那不就是你喝安眠药自杀的那一天么。”

    正在饮水机边倒水的弥生喷茶,不敢置信道:“原来她还真打算何时生何时死么。”

    苍生怪异的目光瞅住弥生:“你刚才说啥?”

    弥生顿觉又口无遮拦了,忙打个哈哈回屋子翻日历去了,手指点在那个数字上,眼看着还有四五天的时间,想要雀跃但有立即意识到自己目前是弥生的身份,纠结万分。

    唉……怀念啊,怀念那美好的生日蛋糕,怀念家人在一起围坐的时候,怀念那满满一桌的好吃的啊啊啊……

    这才知道宋祥辉和莎莎主播完全是个“广播电台”般的大嘴巴,让他们听走的消息很快就能闹的人尽皆知。第二天,弥生刚到电视台,就遇到付主任,笑眯眯的和她打招呼:“小叶?听说你快生日了?”

    咦?弥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懵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就看见付主任拖出身后的言漠:“听到没有,小子,在那天好好表现,出去好好浪漫幸福一把吧,咩哈哈哈。”

    “是是是,付主任,您不必费心。”言漠敷衍的如出一辙,拉起弥生的手一路逃离往狭小的楼梯处了。

    “弥生,你生日?”

    “嗯。”面对着言漠,弥生也不想隐瞒,快乐的伸出三根指头比划:“还有三天喔。”

    “24岁生日?”

    “算是。”

    “有什么庆祝生日的要求么?”言漠微笑的看着她。

    “约会吧?!”邀请中。

    “不要……”言漠灰白了脸,回想起游乐园惊魂记。

    “请我吃火锅?”敲诈中。

    “也不要……”听说范姓某人曾因为请弥生吃饭无钱付账负债累累差点就卖身还账。

    “言大哥是不锈钢公鸡!”弥生愤懑:“人家范路阳那个铁公鸡还会掉铁锈呢,言大哥连锈都不带掉一掉的!”

    言漠无计可施,又好气又好笑的摇头,忽而瞥见一旁躲在不远处墙边的付主任在探头探脑偷看,顿时黑线,然后就见付主任回身鼓捣了什么,双手举起个超大的白板,上书几个黑色的大字:“对付吵闹的女人,两件必胜法宝:亲吻和紧紧拥抱。”

    言漠囧了。

    付主任用力一点头,双手握拳做斗志十足状。

    眼前的弥生还在嚷个不停,言漠左思右想犹豫了半天,心一横,总算是颤颤伸开手去抱了弥生:“不准闹不准闹,到时候给你个惊喜还不成?”

    “呃?言大哥?”突如其来的拥抱,弥生一惊,却果然安静了下来。

    忽然之间从小楼梯口呼啦啦冒出一堆人头,争先恐后的挤着这么难的的一出温情戏,喜气洋洋的高吼:“我们看到喽!”

    弥生难的脸红了,众人四散奔逃,立马扑过去追打一气:“付主任你居然领大家来围观了啊啊啊。”

    “你再过生日都成老女人了你居然还这么兴高采烈,你是不是个女人啊喂。”兵荒马乱中夹杂着郑云龙不忿的吐糟和惨叫。

    转眼就到了12月25日,街上一片白雪茫茫,曾主任难得大发慈悲的同意提早走,言漠总算是如林大赦,拖着弥生就跑了出去。

    “言大哥,去哪?”

    “当然是生日礼物在的地方啦!”

    走走停停就过了几条街,到了一条僻静无人的街区。

    “弥生,闭上眼睛,要数到100才能睁眼啊。”

    这句话,和那个人曾经说过的,一模一样,弥生不由的失神,还是听话的捂住眼睛,感觉到言漠走了开去。

    耳边吹过了清冷而凛冽的风,窸窣的跫音,冬日里鲜有的温度在逐渐冰冷下去,心中忽然有了熟悉的预感,就在这时,听到了前方传出了爆裂般声响,她好奇的睁开了眼。

    天空之中,忽然升腾起华美的烟火,孤独而热烈的绽放,尖叫高飞盛开凋零,于穹窿中演奏的盛宴……很多种花样,球形花形复杂形层层美丽到繁琐,缤纷的颜色,从白转蓝转粉至红又到浅紫,极清旷又极遥远,声声宣告着要去追寻所要的幸福。整个世界仿佛碎裂成小小光点,倾杞、风华、脱落……极尽繁华铺张的美丽。

    “小的时候,每年生日的时候,哥哥也是这样,带我去放烟火……”顺着记忆的根须,回忆起相似的一幕,弥生不由自主的喃喃着。

    她望见言漠在背对着烟花绚烂向自己走来,身影仿佛同记忆中的某人重叠,光影繁复之下,是他笑意盈盈的脸。

    “弥生,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某飘感冒思维混沌中……

    v后决定保证十分稳定的更新速度,日更或者隔日更,不会让大家等待太久。o(n_n)o~~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吧。

    下集预告:

    “你为什么不吃醋?”——言漠

    “什么流氓汉,那是你姐夫!!”——叶苍生

    “啊!言大哥!小心!”——叶弥生

    苦恼了?!

    记得从小的时候开始,秦诺蓝就和哥哥秦诺星相处的非常好,父母工作繁忙,很长一段时间里,是哥哥在旁照顾、陪同玩耍,那个大自己六岁的哥哥,是心中唯一温暖而安全的存在,虽时常沉默,目光却也透出浓浓的关切,直到后来秦诺星前去服兵役,兄妹才有了较长时间的远离,秦诺蓝也就是在这段时候,从哥哥的羽翼下脱离,迅速的成长,变得自信、自立和开朗。曾经的秦诺蓝,一心想要成为让哥哥骄傲的存在。

    最后的那次与家里的通话,唯一对话的家人还是秦诺星,听着他哽咽的声音,突如其来得知妹妹死亡,那个坚强的男子,是不是也落下了眼泪,当时的她多么想解释什么,却在得知自己的身体已被火化之后,失去了所有的语言。已经……回不去了呢……那些人,也就这么不能再见了……

    而现在也是一样,陪同在她身边的是言漠,同样温暖的可靠的,像之前秦诺星哥哥一般的存在。

    圣诞节,他们一路走着,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无数次,看到烟火冲破夜空,舞得夺目,这个城市在庆祝来临的圣诞节,两人一起相望着支离的缱绻花焰。

    “言大哥,知道么,我曾经总是觉得,自己好像有个哥哥啊,可以陪着我一起,帮助我生活上工作上的困难,保护我不受到伤害,无微不至的关心着我,在生日的时候带我去放烟火。”弥生半吐半露着实情,舒心的握紧了言漠的手:“真好,现在遇到了我喜欢的言大哥,就像是满足了我的愿望一样。”

    言漠微笑:“真好……弥生累不累,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下吧。”

    两人进了一家奶茶店,虽然说言漠一直觉得旁边的那家咖啡厅比较合适,却还是被弥生任性的拖到来了,高脚的转椅,趴在吧台上要上自己喜欢的口味,就有一句没一句的继续聊天。

    “言大哥,你也说说你的事嘛,只让我自己说很无聊的。”

    言漠开始说自己的事,例如说小学和初中时经常被人错认成女孩子,这幼年的趣事把弥生逗得哈哈大笑,家中严厉的父母,是如何跟他们斗智斗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较量,还是在磕磕绊绊中就度过了迷惘叛逆的青春,大学时前往外地举目无亲,幸好认识了同乡的学长刘峰,仿佛是逮到根稻草整天缠着人家就不放手,吃饭运动甚至上课实习,弄得刘峰叫苦不迭,由于毕业后不想返回家乡,而选择在这边电视台就业,当年也是跟随着刘峰学长来的,也多得了他的推荐,还有言漠从小玩到大的、经常被人闹绯闻的邻家姐姐,他曾经思慕的对象,那个像明星一般漂亮的女子。

    “真好啊,那现在那个姐姐在哪里呢,还在你们家乡那边么?”弥生听的津津有味,忍不住插话说。

    “不。”言漠慢慢的摇了摇头:“她出国了,她说她还会回来,所以我就在一直等她。”

    “这样么。”弥生的脸上立即显现出一种毫不造作的惋惜来,哀怨碎碎念着:“为什么呢到底是为什么呢,她怎么会舍得扔下言大哥就这么走呢,你们的关系应该是很好很好的吧,听着真觉得可惜死了。”

    言漠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弥生:“是这样么,你也会觉得可惜么?”

    “对啊,言大哥觉得很好的人,离的远了当然会寂寞的吧,要是那个姐姐还能联络上你就好了。”弥生说的心无旁骛,却听的言漠若有若无的眉头紧缩。

    “说的……也是。”半天,言漠如释重负的展露了微笑:“确实很像弥生的回答。”

    这时服务生端上了奶茶,浓郁的液体下沉淀着黑色的珍珠和白色的椰果颗粒,弥生快乐的一把抢过桑葚味的那杯喝上一大口,满足而夸张的哈了一口气。

    真是的,像个小孩子一样。言漠心中好笑的低叹。

    “哎,言大哥,你说你是追随刘大哥一路过来的,啊哈?其实你是在一直暗恋人家的吧吧吧,你刚才说过的这句话刘大哥之前那天也对我说过呀,这么默契到言语都相同啦,其实你们之间有没有一点什么啊哈?”片刻,小腐女弥生又开始不正经的胡乱yy。

    “死开啦,你这丫头的思维能不能给我正常一点!”一个暴栗敲上她的额头。

    好吧,省略掉叙述喝完奶茶后两人又出来买了大把烟火准备放结果被城管发现追的抱头鼠窜;也不说逃命路途中弥生一个绊倒把小身板的言漠直直撞上墙壁呈大字状抽搐倒地;还不说走着走着隔着一层餐厅落地窗惊奇的望见了郑云龙的相亲宴,对面坐着个满脸横肉还不断向他抛媚眼的丑女,那个毒舌男的脸黑成碳锅状;更不说居然遇到了夏侯成和那位水果店老板皇久渚的亲密约会,后面三米开外居然还偷跟着个因为被欠债而弥漫着怨灵气场死盯的慕容九……好吧虽然这番描写只是想试着用用《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的经典句式,可还是要感叹多么美好的圣诞啊,多么美好的生日啊,美好的一天,就这么度过了。

    “言大哥,送到这就行啦,我可以自己上去的。”这约会结束后言漠将弥生送到了小区的门口,这丫头的心情显然极其飞扬:“今天真的太开心了。谢谢你啊,言大哥。”

    然后就被摸了摸头发,像是哥哥平时经常会做的动作,弥生眯着眼睛侧头笑笑,正准备转身走,却听到言漠在身后淡淡的问话:

    “弥生,你为什么不吃醋。”

    “咦,什么什么?”

    “我说到出国的那个姐姐的时候,你还是可以那么自然的为我着想着,当时的你,为什么不吃醋呢?”

    呃?弥生不由得呆住了。

    为什么不吃醋?回到家来的弥生苦恼的抱着脑袋,当时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言大哥思慕的女孩子,青梅竹马一起玩到大的女孩子,这样忽然长久的分开,言大哥也一定会觉得寂寞的,毕竟,是他喜欢过的人啊……可是为什么当时的自己,就是没有任何的芥蒂,反而真心的觉得,要是那个女孩子可以联络上言大哥,言大哥一定会很高兴的吧,那就太好了,反而忽略了最正常的反应,原来在这个时候,是应该表现出吃醋才会比较正常的么?

    吃醋?听说会是女人嫉妒心的本能呢,可是这第一次恋爱的她,到底还是不懂那么高深的学问,只能依着心里最本能的想法来了,吃醋什么的也没有料想过,可是,言漠问她:“为什么不吃醋?”就让没经验的她觉得,有些方寸大乱了。

    莫非是自己不在乎言大哥么,不是啊,她明明也是很喜欢和言漠在一起,甚至有时候没法和他一起玩,就会觉得孤单和无趣的。那么妖孽的有趣的言漠,那么责任心强总会顾及着自己心情的言漠,对她来说确实是非常重要的人。

    这一个周末,言漠没有来电话,弥生就把自个儿埋在大沙发的靠垫里翻来覆去的琢磨啊琢磨,然而自己始终不是那种习惯把自己沉浸在苦恼和伤感里的人,不多时又元气满满的跳起来,哼哼,我自个儿去玩网游!

    苍生出门买菜去了,家里又剩了一个人,结果就在弥生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电话铃作响,弥生扫兴的趿拉着拖鞋去接电话。

    “喂!你好,找谁?”

    “喂?”那边是个低沉的男声,陌生的,没听过的。

    “请问你是?”弥生开始思忖,不会又碰上之前这个弥生的故人了吧,那就可真叫伤脑筋了。

    “叶苍生?你在这?”

    喔,弥生这才恍然大悟,一定是找她姐姐的,姐妹声线相似听错了也情有可原,抓起话筒干净利索的答复:“找我姐姐嘛?她不在,出去了,等会再打过来吧。”说完就想扣电话。

    “等等,那你是叶弥生?”那边的男子仿佛很兴奋般发出了得意的笑声:“弥生啊,还真是好长时间没见了吧,哈哈哈,怎么样,是不是出落得更水灵了啊?”

    拿着话筒的弥生头上一排黑线滑下。

    “一定是想我了吧,哈哈,还是这个样,害羞的不敢做声,明显就是在高兴的吧,哈哈,老子就是喜欢你这个欲拒还迎的模样,比你姐叶苍生好不知多少倍了。”言语开始趋向调戏和下流了。

    弥生头上轰的一下冒起三丈火焰,嗖一下站起来,头发冲起帽子掉下……咳咳,请自行想象“火冒三丈”和“怒发冲冠”的场景,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猥亵的对待过,操起话筒就破口大骂起来:

    “我氧化钙你家祖宗,(注:这句话引自付主任骂街常用语)你也不看看姑奶奶我是谁!敢调戏本姑奶奶你臭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你……bbb……”

    轰隆隆——一时间,天地变色,乌云密布。

    苍生刚走上楼梯就听到她家妹子弥生在拼命嘶吼,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去打开门,然后就看到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一脚踏地一脚踏着沙发做豪迈状的弥声正伸长手臂指着未知的前方和未来,泼妇骂街模式全开,电话线被拉成极限的长,那电话机在半空摇摇欲坠的晃过来、晃过去……

    “弥生啊,你在干吗,你骂谁呢在这么起劲?”苍生上去抢话筒。

    “放开我,放开我,哎,姐姐你千万别接这个电话,里面是个流氓汉,一个不要脸的流氓汉……”弥生挣扎了几下就被她姐塞卧室里去了,手中的电话线拉到最大程度然后“嗖”的一声一只话筒弹了回去,苍生干净利索的把门一反锁,然后就听到弥生扑到门上把门挠的吱吱响,还有震天动地的怒吼:“姐,别接电话,流氓汉啊!流氓汉啊?!”

    苍生一头雾水,捡起掉落的电话,试探着:“喂?”

    “叶苍生,我回来了!”那边是男子低沉的声音。

    啊?咱们就能看到苍生的脸色渐渐转变为惊奇,然后焕发成喜悦的光彩。

    此时的弥生正在拿着钳子螺丝刀锤子撬门,咯蹦咯蹦的声音不绝,眼看门上这华美的好锁都被自己撬成一团糟了还不见苍生出来拦阻,弥生索性心一横,咯蹦一声废了那锁出去了。

    出去就看到苍生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电话,脸上笑成一片灿烂的大朝霞,正在和电话里的“流氓汉”欢声笑语甜言蜜语不绝,那赔小心的献殷勤的还有开心笑着的样子都是弥生第一次见的,弥生就这么张大嘴巴看直了眼,直到苍生意犹未尽的结束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