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实习生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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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扒着车门不松手,眼巴巴的等着弥生去送别,就差哭哭啼啼的一声长一声短的再来个:“弥生,弥生!你快来啊啊啊。”

    “牛郎小哥,好走啊!”按例来送新闻线索的夏侯成也十分欢乐的挥手相送:“您情好走吧,俺给您看着小花呢。”

    弥生隔着窗子和新闻部众人一起伸长脖子围观,眼看着那车在范路阳不舍的哀嚎下一路飞驰离去,起身伸伸懒腰笑道:“哎呀喂,可走了。”

    言漠看着她笑的意味深长:“舍不得了吧。”

    “哼,谁会。”

    “好孩子不撒谎,坏孩子撒谎后鼻子可是会长长的。”言漠继续笑的没心没肺,刮她鼻子一下妖孽状扭动离去,留下弥生在原地怔怔的出神。

    莎莎前来上班,由于范路阳不在,不必相遇遭受尴尬,而且在弥生的不懈努力下,关系总算是有所缓和,众人也算是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背地里把弥生夸一顿,弥生自豪的一挺胸脯:“我是用人格魅力征服的莎莎姐。”堂而皇之的话酸倒一群人。

    每天跟着记者前辈们跑采访、写稿子,在制作室看如何后期制作,可是不知为什么,工作一如既往,生活平静如水,虽然和大家嬉笑打闹依旧,心里却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被马蚤扰了太久太久,几乎不习惯这种宁静。

    这天半夜,一阵急促的手机铃把弥生从梦里吵醒,她迷迷糊糊的摸过手机:“喂?”

    那边是范路阳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弥生,我想你了。”

    啊?弥生意识短路了一秒,立马反应过来从床上跳起来对着手机大骂:“你这个混账范路阳!你不看看几点了!”

    “想你想的睡不着。”不知是不是假话不打草稿的范路阳在那边不为所动的坚持抒情。

    呃,弥生再次语塞,实在是缺乏对付这种甜言蜜语的生活经验,干脆把手机撂到一边晾着,闭眼就要迷糊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朦胧记起手机的事,摸过来准备关机,意外的,却听到手机里面嘈杂的动静。

    这下真被吓醒了,仔细的看了看却发现居然还是通话中,再次跳起来大吼:“范路阳你这家伙咋这精神还不睡哪!”

    “我说了,想你想的睡不着。”

    “……”

    “弥生,弥生?哎哎,怎么又不和我说话了?”

    弥生无语了半天,才问出一句:“……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会尽快,这次学习一结束我就会回去。”那边语气像是受了鼓舞般的士气大振。

    弥生叹口气,敷衍道:“下次聊下次聊。”挂了电话睡回笼觉去了。

    早知道就不说“下次聊”来敷衍他了,弥生从而极其头疼的面对着每夜每夜范路阳的电话马蚤扰,那边倒是兴高采烈的唠叨了不停,摆明了就是现在弥生鞭长莫及想对他暴力相向也打不着,而弥生彻底睡眠不足,明明打盹的要死却还得听他絮叨,直到被逼迫到手机关机电话线一拔,然而这事也并不是每天都能记得的,偶尔一两次掉以轻心,电话就不屈不挠的又过来了。

    “我求你了还不行,范大老爷,我明个儿还有个会议全程要去跟着拍,不要让我在会议现场公然睡着行不?”弥生河东狮子吼。

    那边的范路阳顿了一下,十分委屈:“我这不是不放心嘛,不消耗一下你精力万一弥生你精神抖擞的去调戏新闻部的人怎么办?”

    “滚,我就算是去调戏你也不去调戏他们。”瞌睡的很的弥生没好气的嘟囔,然后就听到那边更加委屈的声音:“你又不是没调戏过,在你姐姐苍生的车上时就早已被你给吃干‘摸’净了吧。”

    “哪有……明明只有‘摸净’……哎,不对,连摸都没摸净的……”睡意侵袭下弥生思维混沌口不择言:“范大老爷你让我睡吧,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的说:“言漠!”

    “什么?”

    “告诉我,弥生,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姓言的。”

    “是是是,对对对,好好好,让我睡去行不行?!”弥生睡眠不足心情正烦躁,也没听清说的是什么就顺口一应,那边的电话竟没声了,回过神来仔细一看,哎呀喂,可挂了。回过神来仔细想了想,他刚才说的是啥来着?不管了,睡觉,随手一扔结果手机啪嗒一声掉到了墙边的床缝,弥生哭丧着脸重新起来,探手往床下摸,摸来摸去,却摸到什么硬硬的东西,疑惑中伸长手臂,于灰尘之中摸出来的,却是一本硬壳本,是日记?借着月光,她看到封面上写着娟秀的小字:叶弥生。

    这下弥生所有的睡意都没了,拿着本子怔怔的呆了许久。

    满满的几页纸上,写满范路阳的名字,厚厚的本子里,记载着一个阴郁自闭的女子深沉的激烈的无可吐露最后宣告灭亡的心意。

    在之前的弥生眼中,范路阳他是光,而她却只是沉溺于黑暗中黯淡的影,他对她,有着致命的诱惑。凌乱的字迹,记述着何时曾与他相见,说过怎样的话,认真到像一个刚刚陷入初恋的小女生,颤栗着雀跃着却又小心翼翼的,去触碰着心中的喜欢,单纯的翻看之下,也看得出之前的几份工作中也是烦恼不少,太敏感也太脆弱,总是不擅长同他人相处而造成的结果。似乎是因为向范路阳的表白失败,她被屡屡欺负,甚至翻到最后,看到恶毒的词语,悲伤的咒骂着和疑似范路阳女友的人,最后的一页,弥生看到了这样的话:

    “如果我的死,可以让他在偶尔想到我时,会觉得伤感和后悔,也足够心满意足。”

    “叶弥生是傻瓜,一定是。”弥生抱紧了手里的日记,心中五味杂陈。

    本来对范路阳那稍微好了一点的印象,这本日记的突然出现,又让弥生重新感受到了之前弥生绝望的心情,让她一想到范路阳,就不禁打了退堂鼓。

    第二天一早,一路开车风尘仆仆从婆家跑来的苍生一进门就被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弥生吓到了,拽住她就摇:“怎么了,说是让我有空过来一趟,出什么事了?”

    弥生扶额,她好像确实是在电话里说让苍生姐姐“有空”时再过来,在这个疼爱妹妹的苍生的思维里,就变成——鸡毛令箭已收到,火速前往!火速前往!!威武——

    “我没什么太特殊的事啦,姐姐。”弥生一边安抚心急火燎的苍生,一边拿过昨天的日记郑重的递了过去:“姐姐,这个,可以好好收藏么?就算是帮我收藏的。”

    苍生愣神,但是似乎对那本日记有着印象,诧异的点了点头,接过来放在手里摩挲着,犹豫着问:“弥生,就算是看到你自己之前写的日记,你还是没法想起来么。”

    弥生点了点头,随后就变成平日活泼的模样,大叫着哎呀呀要迟到了姐姐你既然开车来了就载我去电视台吧,一路向着楼底下冲过去了。

    苍生沉默着,珍重的拥紧了手里的本子,这样的妹妹,是在对着过往的一切告别么?

    而此时奔跑下楼的弥生,心中则是感慨,那是由之前的弥生写出的日记,无论如何,也应该交给苍生保管,那是苍生失去的妹妹,曾留下沉淀的真挚心意,隐藏的“遗物”,“死亡”的情感,对苍生来讲,那一定是最重要的东西。

    “小花啊!”刚到电视台的大门口就被人呼唤,一听这个独特的称呼,弥生忍俊不禁的一回头,看到不远处正在冲她挥手的实习警察夏侯成。

    “哎呀,夏警察,好久不见,近来怎样?”关心的瞅瞅他那坚硬的脑壳,夏警察在阿九医生小诊所里血流满脸的惊悚场面还让她心有余悸。

    “哼,你就不必替他操心了,祸害遗千年,现在那家伙不光是当着吃霸王餐的小混混了,人家还用极其卑鄙的方式勾搭上了良家妇女。”刚打开诊所门倒洗脸水的阿九医生闲闲的冷讽。

    “慕容九你不拆我台不舒服是不是?!”不出所料,夏小警察爆发了。

    “哼,敢只谈恋爱不还钱看我坏你一辈子的好事。”

    弥生劝住这斗嘴的俩人,惊讶的看着夏侯成:“你?有女友了?”

    “那是。”混混警察得意洋洋。

    “恭喜恭喜。”弥生拱手道贺,那边还礼不迭,眼看到上班的时间了,弥生正准备上楼去,却被夏侯成叫住,只见他暧昧不明的眯眼笑笑:“喂,说起来,那位牛郎小哥不在,寂寞了吧,哈哈哈。”

    “……滚!”一招“庐山升龙霸”成功袭警,看着他远远飞起变成天边一颗闪亮的星星。

    阿九医生手搭凉棚远眺:“厉害,飞的还真远啊。”

    这个世道啊,为什么大家都谈起恋爱来了,夏侯成有了那个水果店小老板,宋祥辉眷恋着美丽的莎莎主播,最近听说郑云龙也正在被家中安排相亲,话说还不知道裸/照风波对他有没有影响,弥生边走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一进新闻部的门结果又看到付主任那个“老色狼”流着哈喇子追着刚调来的美女编辑跑,不禁黑线。

    “小叶,你看那位姐姐漂不漂亮?”这为老不尊的付主任又妄图把弥生也拖下水。

    “很漂亮很漂亮。”敷衍中。

    “咩哈哈哈,那把她配给谁比较好呢,咱们新闻部还有谁是单身啊哈?咩哈哈哈!”付主任的“红郎”模式再次启动,弥生叹息着躲的远远去了。

    啊,忽然也很想试着谈场恋爱,“春天”果然是不遥远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弥生啊啊啊!向着恋爱的道路前进吧。【遥指】

    霸王们为什么都不浮出水面呢?tat

    倒追了?!

    时间渐渐的接近了年底,早上醒来可以看见窗户上结满的冰花,偶尔还会飘起小雪,清晨起来也只能看到黑暗的天幕,在这种寒冷的天气里舍弃暖和的被窝爬去上班是件痛苦的事,唯有每日每日坚持起来锻炼身体的楼下阿婆,太极拳太极剑太极八卦连环掌等等挨套耍来,乐此不疲。

    “阿婆,早上好。”弥生十分有精神和刚晨练回来的阿婆打招呼,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她惊讶的神情。

    “哎呀弥生,你居然跟俺这个老婆子主动打招呼了,真难得真难得,以前你才是个别扭的孩子呢,见了阿婆也不说话,笑笑就低着脸跑,哎呀呀,真好真好。”阿婆喜极而泣,拉着她的手絮叨不止。

    弥生头上顿时一排黑线,好可怜的阿婆,原来之前的那位弥生还是这么怕人的一只么?

    自从重生到这个身体里,偶尔也会遇到与之前弥生相熟的人,对着打招呼等等唯有敷衍了事心里却在犯嘀咕,这谁啊这是?好在之前的弥生就是一个不合群的人,倒也没惹出太大的麻烦。

    新闻部今年的业绩十分可喜,赵局长亲自背着手上楼来溜达了一圈,领导悠闲十分众人诚惶诚恐,赵局长挨个人评点过去,顺便也问了一圈名字,就连弥生也受了主任们的表扬说是渐渐像样,到最后赵局长居高临下的拍拍曾主任的肩膀:“老曾,好好干,下会儿也给你们部员几个外出学习参观考察的指标。”

    曾主任脸上一派寂静肃杀之气:“好的,谨遵局长教导。”

    等赵局长乐颠颠的下楼去了,曾主任回身一个冷瞪,众人倒抽一口气鸟兽散,纷纷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付主任捅捅曾主任:“快年底了,咱是不是要犒劳下崽子们。”

    曾主任沉吟良久,大手一挥:“大家加油干,这周末,年底聚餐!”

    “嗷——”欢呼声此起彼伏,要知道常年在这种劳累奔波的环境下早就导致众人进化成了饿狼啊。

    年底聚餐哪里去呀?在这位严谨的、一丝不苟的、会为部里考虑经费问题的曾主任的领导下,众人经过几次政治局协商会议,浩浩荡荡的买来了众多食材、底料、蘸酱,甚至一个大火锅,地点就选在了付主任那只装修完毕装备齐全就差搬进人去的新居里。那天人去的也相当齐整,新闻部的一众人马围着热气腾腾的大火锅,欢声笑语,你争我抢的吃着,异常欢乐。

    “弥生啊,你吃了多少肉了啊你?”

    “哎呀不好意思我得意忘形了,我最爱吃的就是涮火锅了。”

    “苍天啊只有小叶自己一会儿就吃了四盘肉,其余的呢,存起来存起来,你主任我还没吃多少呢真是。”

    “小叶你别淌着哈喇子星星眼的看在下碗里的肉,现在你只能喝汤。”

    开头曾主任象征性的讲了几句话,大意就是在总结了一年的经验然后新的一年里我们要如何如何,说着说着就发现不对,底下的众人正吃的欢畅,不禁暴怒:“停!你们吃着我看着,你们坐着我站着,你主任我成报菜名的了!”

    付主任善解人意的劝停众人:“先别吃,等你们曾主任说完咱就能立马开吃了,都乖哈。”

    曾主任还是一肚子火气憋着,喃喃的说:“我说完他们就能开吃,我又成叫饭的了。”

    嘛,不管怎样说,这场年底聚餐还是随着时间流逝慢慢的接近了尾声,在饕餮告一段落之后,大家因为顾虑着主任在场,皆放不开手脚玩闹,深知这一点的付主任把曾主任拖走去研究钓鱼心得去了,这下大家才纷纷如释重负,打着饱嗝议论着玩什么。

    打牌?!麻将?!跳棋?!貌似都太没新意了。

    “那就玩国王游戏吧!”唯恐天下不乱的弥生j笑着提议。

    “国王游戏?那是啥?”刘峰插嘴问。

    国王游戏,就是合理性的强制游戏,一个筒里放着和人数相等号码的木签,只有一个是“特殊签”,也就是所说的国王,抽到国王的可以随便命令不多于三人的号码按照要求做事,倒是紧张刺激,毕竟新闻部里的众人也都年轻的很,自然觉得新鲜,纷纷举手说我玩我玩,忙不迭的找来一堆一次性筷子做起签。

    “其实你这丫头是想合理整人不用怕偿命的吧。”郑云龙不甘心的吐糟戳破她的真实意图。

    弥生的笑脸碎裂了,但片刻又制造个新的笑脸:“哎呀,别这么说嘛,郑大哥,新年了大家难得聚聚,不要那么没有新鲜感嘛,还是说,你怕被整,没胆玩呢?”激将法一出,立刻秒杀到郑敌人。

    “玩什么呢,带着我们啊,来,老曾,一起,咱也玩玩这年轻人们的游戏。”等都做好了的时候,付主任也十分感兴趣的凑过来了,还顺便拖着面瘫属性的曾主任。

    弥生笑眯眯加了两根签,摇动了起来:“那么,就开始啦!”

    众人皆盯住晃动的竹筒,纷纷伸手抽,第一位国王就这么产生啦——“大松鼠”宋祥辉,鼓掌鼓掌。

    这位刚应聘来不久还是有些怯怯的宋祥辉盯了那根特殊的签很久,总算想了个不算得罪人的主意,小心翼翼的开口:“那就请8号打扫干净桌面垃圾。”

    “氧化钙(化学元素为cao)!”曾主任拍案而起,吓得宋祥辉抱头奔逃。

    “曾主任,如果这个游戏不履行,会造天谴的咩。”弥生眯着眼笑,活脱脱一个大恶魔,曾主任憋着气抹,力道之大险些挂掉一层漆,毕竟是自个家的新桌子,把付主任心疼的捶胸顿足。

    好吧,第一个都这么不正经了,连曾主任都带头被整了,这个整人游戏更是轰轰烈烈的一发不可收下去了。

    ——“请3号去向6号告白!”这是恶劣的笑着的国王郑云龙。

    ——言漠可怜兮兮的面对着刘峰:“刘学长,俺真稀罕你,老稀罕了。”刘峰的脸彻底变成个猴子腚,众腐女们因此了。

    ——“我要看7号的裸围裙!”这是举手大声说着的国王弥生,众人皆不解,唯有言漠心领神会的在那里拍手叫好连吹口哨,虎着脸站起来的郑云龙嘎吱一声捏断了手里的签。

    “下次我要看言大哥的水手服刘大哥的浴衣版宋大哥的女仆装。”兴致高昂的弥生扳着指头数,险些被点到名的人群殴。

    ——“请5号对着我连说三句:付主任您好厉害喔我好爱你喔。”呃,这个国王是谁就不必解释了。不幸被抽到的孙编辑虚情假意的说完三遍正扶着墙在那无比痛苦的压抑胃中的翻腾。(啥?你们问孙编辑是谁,记得刚开头,付主任手下的那个qq农场的受害者么?)

    ——“请1号和2号紧紧拥抱十分钟。”面无表情下了指示的老国王曾主任扔下手里的签。

    ——一面是怨气飞舞的阴暗地狱场景,一面是天使吹小喇叭的明媚美好天堂,宋祥辉紧紧抱着黑着一张脸的莎莎主播,感动的泪流满面,一路傻笑。

    ——“请3号跳钢管舞。”被自己小学弟告白从而遭恶整的刘峰牙磨得咯咯响,但是令他大惊失色的是老顽童付主任神采奕奕的跳起来了,拿着拖把的把柄扭动一番,众人皆掩面不忍直视。

    不知不觉就玩到了深夜,几乎每个人都难逃被恶整的命运,不过也因此气氛高涨到顶点,看看时间,大家决定玩完最后一局就散伙各自回家,筷子在筒里动啊动啊,最后一位国王也因此产生了。——岳莎莎。

    莎莎主播看看众人那j诈的笑容,为了报复刚才被曾主任整的事件,决定把气氛推到顶点:“请4号说出你最喜欢的人。”

    “好!”弥生跟着大家一起鼓掌叫好,看来付主任这次的绯闻研究又有好材料了,然而过了半天居然没人有动静,低头看看自己的手里的签,恍然大悟道:“喔,原来我是4号。”

    一众人齐齐的看向弥生,弥生想了想,深吸一口气指着对面的言漠大喊:“我喜欢言大哥!”

    “喔!!!”叫好声都快把屋顶给掀了,难得听到一句当众表白,偏偏还是由女生直率的说出来,刘峰十分亢奋的拽住正面红的言漠一通:“桃花运啊桃花运”的说个不停,郑云龙拼命吐槽,曾主任看的目瞪口呆,付主任那狡黠的笑快咧到耳朵根了,莎莎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下来。

    闹了这么久总算是散了,言漠被付主任揪去送弥生回家,弥生拽起大衣,隐约瞥到好像有无数个未接来电,却也懒得理会重新往兜里一揣,就笑意盈盈的对着言漠伸出了手,言漠微微愣神,还是伸手握了上去,两人走在了夜晚的街道上。

    “弥生,你刚才说的话,是当真的么?”

    “是啊。”弥生十分自然的顺脚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在那群人里,我最喜欢的就是言大哥了,而且玩这个游戏,听说不遵从要求的话是要遭天谴的。”

    “呃?可是……”

    “因为言大哥很体贴和很负责的人,我想要让言大哥一直陪着我,而且付主任也说了,言大哥是好人。”弥生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嘴里却是一气呵成,反而把言漠弄得更加不好意思。

    “可是,弥生你今天当着那么多人这样讲……那以后……”

    弥生忽然停了下来,在寒冷的夜色里,在身旁灯虹霓影的光芒里,那清澈的眸子尤其闪亮,她对着言漠,无比认真的开口:

    “言大哥,反正名誉没有了,那我们就交往吧。”

    言漠看着弥生,犹豫的点了点头。

    弥生舒心的吁一口气露出了快乐的笑脸。

    遵循着自己的意思,好好的谈一场恋爱,一定不让这个重生的自己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顺v的第一章节,请各位多多指教!(__)嘻嘻……

    言叶配光荣的开始了。

    行动了?!

    第二天的新闻部里,传出了健壮大汉刘峰气吞山河的咆哮。

    “素质!”

    “注意素质!”

    “弥生你这丫头实在是太可恨了。”

    “你居然来问我恋爱时该做些什么,你刘大哥看起来就是那么一个浪荡情种么?“

    弥生急忙摆手解释:“不是啦,就是觉得平时刘大哥和言大哥关系比较好,才过来请教的啊。”

    刘峰气咻咻的扭头:“哼,看错你了,你居然还会来问怎么做,我还以为你对付小言就是二话不说上去推倒吃干抹净连嘴巴都不带擦一擦的呢。”

    弥生哭丧着脸:“刘大哥,我好歹是个姑娘家吧,原来您心目中我就那么禽/兽么……”

    言漠刚上楼梯就听到刘峰的咆哮,纳闷的一路过来看:“怎么了?”

    “言大哥!”弥生佯哭着飞奔过来了。

    “哎呀,恭喜恭喜。”立马从新闻部里涌出一群人把两人给包围了,众人脸上皆是满满的笑意道贺道:“不管怎么说,小言你和小叶真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哪!”

    “快来感谢我这个大‘红郎’啊。”——付主任

    “小叶原来你真的是喜欢言漠的么,呵呵。”——莎莎主播

    “哎呀居然还瞒我们这么久,换称呼嘛,叫什么言大哥,快叫言漠算了。”——宋祥辉

    “啥也别说了,叶弥生你这兔崽子,气死我了,你就说你们俩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吧。”——刘峰

    言漠早就红了脸,拽着怀里的弥生不知所措,弥生一看这形势,眼睛溜溜的转了一圈:“当然就是这种程度啦!”说着拉过他手紧紧一握,不出意外的惹来一片叫好声。

    “都干什么呢,干活去干活去。”曾主任十分煞风景的出现,众人这才灰溜溜的各自散开。

    还真是看不出来,平日的言漠那么风情万种玩世不恭的妖孽样子,居然一遇到真格的就会是思维短路模式么,弥生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一溜烟离开众人跑到制作室去的背影,心里差点笑翻了,转回部员室开始工作。

    “居然只到拉手的程度。”旁边正一起写稿子的宋祥辉在碎碎念:“这感觉真是太诡异了。”

    弥生忍不住踹踹他的凳子:“宋大哥,那依你看来应该到什么程度才不诡异?”

    “好歹……也得……至少……也会……”宋祥辉望着天花板,斟酌着用词:“我们觉得以你的个性,估计告白后强吻言漠都十分可能。”

    再次受打击的弥生趴到在桌子上欲哭无泪:“我……我真没那么禽/兽……”

    “强吻算什么!”刚进来的郑云龙再次毒舌:“就言漠那小身板,小叶你没把他强/暴就算是他们言家烧了高香了。”

    噗通——啪——弥生摔下椅子。

    “喔,神呐!请告诉我,这是不是,他们所说的不被祝福之恋。”莎莎哼着外文歌走进新闻部,显然心情极好,刚才去制作室打趣了一阵言漠,看着那白皙的小脸皮涨红心中就舒坦。

    “莎莎姐,言大哥呢?还在制作室?”弥生拿着写好的稿子起身。

    “要叫言漠!”众人齐声大合奏。

    “言……”弥生的口张了张,却发现十分困难,转头求助般的看往莎莎。

    “在的。”莎莎笑的同样j诈:“以后叫他言漠嘛,你们都这关系了还大哥长大哥短的,听着就觉得不自在,叫言漠,多亲切,或者叫亲爱的嘛。”

    “呃……”弥生对这类称呼还是发声困难。

    “yan……o……”新闻部美女主播字正腔圆的纠正着。

    “言……漠……大哥……”

    正所谓孺子不可教也,新闻部的众人摇头叹气纷纷散开,也懒得再去和这个潜意识里根深蒂固导致屡教不改的丫头计较了。

    不过,这次对言漠的告白行动似乎是引起了不小的波澜,新闻部各人都喜气洋洋的把这对“新人”惨无人道的围观了一遍,就连宋祥辉准备再带着这位实习生小叶同志出去采访时,都被付主任一脚踹去:“换人换人,小言,你带着小叶去,哎呀我说你,宋祥辉,你怎么就这么不看眼色呢啊?”留下宋祥辉在一旁悔恨的痛哭流涕。

    曾主任义正词严:“办公室恋情我不管,前提是不可以影响到工作才行。”

    在一片叫好声中言漠苦着脸领着弥生出去了,本来还以为今天没有采访任务可以躲制作室逍遥的,现在又被赶鸭子上架。

    然而这时就听到趴在他耳朵边的弥生悄悄话:“言大哥,这个星期天,咱们约会吧。”

    “约会?”

    “快说好嘛,言大哥。”弥生语气一半撒娇一半强迫。

    “……好。”

    约会!多么美好的词语啊。

    其实在弥生的心里,对约会的概念无非就是一起出去玩,一起吃好吃的,是两个人快乐在一起的一种方式。于是在和言漠商量去哪里玩时,弥生就一口咬定:游乐场,不顾言漠在那边一头黑线。

    星期天总算是来了,和姐姐苍生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忽略掉她感动的泪光,弥生就雀跃的跑去和言漠会合了。

    游乐园,约会人的天堂啊!

    先玩卡丁车,言漠的胆子居然并不大,对着那个除了油门和刹车就光一个方向盘的车子发憷,弥生义无反顾的拽着他坐进去了,高喊着:“全速前进!”狠踩一下油门那车就顺着车道嗖的一声窜出去了,还妄图玩漂移,吓得言漠一直在旁嗷嗷:“哎呀喂吓死我了,弥生你慢点开。”伴随着弥生放肆的大笑。

    再玩海盗船,那个一摇一摇的东西很快就把容易晕眩的言漠给撂倒,趴到面前的小横桌上起不来,一边吐白沫一边艰难的数数,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哎呀喂怎么还不停……下来后就走不动路了,脸色惨白惨白躺旁边吊床上歇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然后是旋转木马,言漠摆着一张囧脸看着坐在围栏里华彩装饰的木马上一上一下笑声如银铃的弥生,对周遭小孩子们惊奇的目光视而不见,心中暗叹天啊,幸亏我以死相逼没坐上去,要不然丢脸丢大了。

    还有蹦极,是那种两个高高的架子,将松紧带紧紧扎在腰间,收紧后向上飞起弹跃的,人烟稀少,一个大汉不断念叨着飞的低一点结果在上下几次弹跳中就已经脸色惨白的跑一边吐去了,弥生拉着言漠飞奔来跳上气垫,非要他玩,然而看着那皮筋紧紧勒进言漠纤瘦的腰身他还一脸痛苦就又舍不得了,冲上去把人救下来,言漠如蒙大赦,站一旁看弥生玩。

    “要高一点,呜嗯……”弥生皱着眉忍耐着在腰间勒紧的皮筋,下面拽着保护她的那人手一松,弥生嗷的惊叫一声就直飞上十米之外高空,呼啦啦一下人们就围观过来了,惊诧的看着一个女孩子无所畏惧的上下飞腾,还笑的嘎嘎有声,下来一局后游乐场的人担心她吃不消,询问她飞腾的高度是否需要低些,旁边围观的众人已经又是叫好又是吹口哨:“高点,再高点!!”弥生笑眯眯的向大家挥手,从了众议,腰上皮筋愈加紧绷,嗷的一声又飞向更渺远的高空。

    言漠看呆了,旁边一人暧昧的推推他:“是你女朋友?真大胆的姑娘,小哥真有福气呀。”然后就看到结束后解开松紧带的弥生以泰山压顶之姿噗通一声前倾扑倒在气垫上,周围人群爆笑。

    “怎么可能不怕呢,飞来飞去的腿都吓软啦,可是真的很刺激很好玩哪。”弥生如是说。

    不可不提的是过山车,弥生亢奋的冲着那个就跑过去了,这下言漠没逃过去,被拽着上了车然后在众人的惊叫之声中前进、翻滚、飞驰,风唰唰的从耳边飞过,言漠终于忍无可忍的翻着白眼晕菜了。

    最后玩的是摩天轮,随着缓缓上升的高度,弥生担心的瞅着脸色惨白蜷缩在对面排椅上的言漠:“喂,言大哥,没事吧?”

    刚苏醒过来的言漠有气无力的伸出手臂摆了两摆,然后就看到弥生扑一边的窗户上去了还大喊着:“哇啊,言大哥你快看,下面景色多漂亮啊。”此刻言漠晕眩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苍天啊你这姑娘怎么还这么精神抖擞呢?

    “言大哥,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玩。”玩了一上午弥生十分开心,话说着说着就忘掉了自己是出来约会的这个事实了。

    “没事。”言漠继续有气无力的摆手,天啊,这一陪不要紧,半条命都快赔进去了啊。

    始料未及之间,弥生已经凑到了他颊边,“啵”的一声,然后笑眯眯的注视着言漠那脸色瞬间涨红几乎滴血的尴尬样子。

    “这是补偿费喔,言大哥。”摩天轮旋转一周,回到,弥生快乐的推开门出去,回头留下这句话。

    言漠怔怔的摸着脸颊,面对着把这一切都做得无比自然的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游乐场之行算是结束,苍生已经连续几个电话打过来,要求弥生带着言漠一块来家吃饭,弥生不顾他的推脱一路扭送回家来了,一开门就是浓郁的饭菜香气,大圆桌上佳肴热气腾腾,穿着hellokitty围裙的苍生正在厨房忙碌不休,言漠一看哎呀怎么能让前辈忙碌,也一溜烟冲进去打下手。

    “小言,今天和弥生玩的怎么样?”苍生关心的调查。

    “还好。”言漠敷衍,认真的想了想,感慨:“弥生真是个胆子超大活力十足的姑娘啊。”

    胆子超大?活力十足?苍生的脸色渐渐变得疑惑,低头切起菜。

    直到桌子上摆都摆不下,又是言漠以死相逼说不必再做菜了,苍生才停了手,三人坐下来狼吞虎咽。

    “言大哥,吃这个。”“言大哥,来尝尝汤嘛。”“姐姐,你做的虾仁豆腐好吃的惊人啊。”“呵呵,今天好开心啊,有姐姐和言大哥陪着我。”弥生兴奋的很,给这个夹菜给那个夹菜的,满屋子里就只能听到她在唠叨,或许,是这样的没错,有着自己觉得很好的两人陪伴,这真的是重生过来的她最开心的一天。

    言漠举起红酒的杯子敬苍生:“辛苦前辈了,真是不好意思又让你忙了一上午。”

    “哎呀,说哪儿话,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嘛。”苍生笑的意味深长,然后就听到弥生在那不忿的嚷嚷:“也给我喝一口。”

    言漠笑着给她也倒了半杯红酒,结果就看到她没喝过一般的瞅瞅嗅嗅晃晃,然后一饮而尽,表情痛苦。

    “我们玩了很多啊,卡丁车、海盗船、过山车……言大哥到最后头都晕了,哈哈。”

    吃完饭后三人坐在沙发上聊天,弥生依旧不忘分享她的玩乐见闻,或许是红酒的作用,再加上玩了一上午毕竟疲累,弥生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直到歪倒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叫都叫不醒,苍生无奈的拿出毯子盖到她的身上,屋内一时寂静,言漠看着苍生,忍不住就想起了之前共事的时候。

    “叶前辈,真的是很久都没有怎么见过了吧,当时我刚刚进新闻部,你为了那个人辞职的时候,我们主任都很惋惜。”

    “呵呵,记得当年那个时候你还是个初入职场的毛头小子,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吧,至于我那个主播都是那么久之前的事了,提它干吗。”苍生笑了笑,避开了话题,看着已经睡熟的弥生,感慨万千:“小言你知道么,弥生她变了很多,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开心的样子。”

    此时睡梦中的弥生满足的咂了咂嘴巴,带着笑容的含混不清说梦话:“言大哥……姐姐……呵呵……”

    言漠看着她,脸上也浮现了笑意,细心的为她掖了下被角,而这时,却听到苍生淡淡的问话:

    “小言,你一直在等的那个人,还是没有回来么?”

    作者有话要说:美好的约会,xdd~~~

    收服了?!

    “还没有回来,也有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吧?”

    “那么,现在你对我们家弥生,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呢?”苍生的口气逐渐变得咄咄逼人:“你把她当成那人的替代品?还是你根本就没有在意弥生。”

    “别这样,叶前辈。”言漠惆怅的笑着:“弥生跟我在一起,不是那么容易幸福,像我那种关系恶劣的家庭,又没有显赫的家世,父母的脾气也怪,若是到了谈婚论嫁的那一步,弥生也一定会受委屈,所以说,我不舍得。”

    苍生沉默了,之前倒是也知道一些有关言漠的事,家在外省,家境平常,父母的管教甚是严厉,且自私、敏感、多疑,而叛逆的言漠始终不吃这一套,导致关系恶劣,大学毕业之后总算是脱离了家人的控制留在这边努力打拼想要做出项事业,离乡遥远常年不回,心中却一直思慕着的曾经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邻家姐姐,因而时常被人打趣不休,后来苍生听说那个女孩同家人一起出国侨居,临走前未能相见,寄来一封信说她一定会回来找他,从此杳无音讯,而言漠就像是守了契约,从此对爱情,一直抱着禁锢和慎重的态度,心平气和的一直等待了这么久,在旁人的眼里看来,将一个谎言当成誓言的人,该是怎样的可叹又可怜。

    那次和阿婆看到这两人走在一起,上天作证,苍生心中是多么的欢喜,她只是以为言漠早已死心,终于乐意和弥生开始一场新的恋爱,而那次弥生说并没有开始正式交往却还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