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少东的花蝴蝶第4部分阅读
槟、现场桌边演奏……极尽浪漫之能事,跟电影电视的演出没两样。
到最后,答案终于揭晓在一个六寸蛋糕上——
嫁给我
她瞠目结舌,看着蛋糕上用奶油写的三个字,再看向庄宗睿,惊讶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庄宗睿接着拿出了一个精美珠宝盒,打开后,只见一只璀璨夺目的钻戒躺在宝蓝丝绒的戒枕上,绽放美丽光芒。
“宛蝶,你是最适合当未来庄家女主人的人选,嫁给我好吗?”他诚恳地提出请求。
经过数月来的观察评估,他喜欢喻宛蝶的美丽大方,以及她的聪慧能干,既不是空有美貌的花瓶,以后又可以在事业上协助他,再加上父亲不断催促他赶紧把喻宛蝶订下来,所以他决定向她求婚。
喻宛蝶看着价值不菲的钻戒,再看向一派优雅的庄宗睿,她顿时想到自己长久以来的梦想终于要在此刻实现,不讳言的,她心情激动又雀跃。
庄家的汽车公司闻名全台,庄老先生又只有庄宗睿这么一个独子,这代表着以后他是唯一接班人,只要嫁给他,就真的是嫁入豪门了,她会拥有身分、地位、财富,还可以让妹妹们也一起过富裕的生活……只要她点头,她马上就身价非凡了!
可奇怪的是,她不但没有点头的意愿,就连欢喜的心情竟然也维持不到几秒就被茫然困惑给取代。
没有毅然决然的决心与冲动、也没有热烈汹涌的情感和爱意,她能够点头答应吗?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是因为庄宗睿本来个性就温温的,才造成这种感觉?还是……还是……她说不上来!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突然跟你求婚有点突兀,可是因为我年纪也不小了,我希望能早点成家,所以……”庄宗睿把戒指递得更靠近她,再一次真挚地重复。“你愿意嫁给我吗?”
看向眼前这张斯文的脸庞,她脑中冷不防地浮现另一张爽朗阳光的脸孔,不由得一阵惊悸。
要命,元纪中是给她喝了什么符水吗?她怎么会在这关键的时候想起他?
“宛蝶?”庄宗睿轻轻唤回她的注意,以为她是吓呆了。
喻宛蝶猛然回神,连忙做了个深呼吸缓下慌乱,镇定面对。
“宗睿,结婚是人生大事,你让我考虑两天好吗?”她漾出甜甜微笑,提出要求。
庄宗睿微怔,对于没有一举成功感到有点错愕,但他能够理解体谅喻宛蝶的心情。
“这是应该的,那我们约星期天晚上见面,我等你答覆。”他订下日期,再体贴也不想悬着一颗心等待太久。
“好。”喻宛蝶点了点头,该是喜悦的心情,却莫名地有些沉重。
“这你先收下。”他把钻戒交给她。
“不……”钻石很美,看得出它的昂贵和价值,她收下会有压力。
“我希望你在考虑时,看到它会想到我的心意。”他坚持。
凡是女人,没有不爱钻石的,他要她先收下,是期盼这钻戒在她犹豫之际会成为他的力量。
“好吧。”她扯了扯嘴角,代表微笑。
乍听到他求婚时的激动喜悦,消失得好快,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这即将实现梦想之际,居然退却了?
看来,她真的要好好考虑清楚才行。
当晚,喻宛蝶就失眠了,整夜辗转反侧,脑中一片混乱,直到天空露出了鱼肚白,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这本来是很简单的问题,可以一辈子享福,一口答应就对了,她到底为何烦恼犹豫?又是什么绑住了她的心、拉住了她的脚步?
因为元纪中吗?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这么喜欢他了吗?
喜欢到眼前有个金龟婿可嫁都让她迟疑了?
喜欢到连在梦中,都听见他的名字和声音?
“啊,这超好吃的耶……元大哥,谢谢你!”二妹喻泓冰开心地道谢。
“要不要叫大姊起床?”小妹喻宝蒂问道。
从元纪中第一次死皮赖脸跟来她家吃饭之后,他就偶尔会跑来,所以她的两个妹妹不但认识他,还跟他处得不错。
“让她睡好了,假日就是要睡到自然醒。”元纪中体贴地说。他打了她手机,可是关机中,所以打到家里来,确定她没出门,他就带着妈妈出国带回来的著名甜点来她家了。
“奇怪,大姊昨天很早就回房间了,怎么睡到现在还没起来?”喻泓冰担心道。
“是吗?她很早就回家了?”元纪中捕捉到重点,心喜追问。
因为昨天下班时邀她去看电影被拒,所以他知道她昨晚是跟庄宗睿出去。心仪的对象跟别的男人去约会,那滋味可不好受,害他一颗心七上八下,所以早早就想跑来找她。
“对啊,一回来就关进房里了……”喻泓冰透露消息。
第7章(2)
房里的喻宛蝶幽幽转醒,听着房外的说话声浪,才发现不是在作梦,而是他人正在她家。
她翻身起床,贴着门板再次确定,忙不迭地奔到浴室刷牙洗脸换下睡衣,可当她走出客厅,人却都不见了。
闻声移步到厨房,惊见元纪中躺在流理台下,喻宛蝶不禁讶问:“你们在干么?”
“元大哥听我们说流理台的水管不太通,就说要帮我们修。”喻宝蒂笑咪咪地说。
大姊主外,二姊主内,她负责打杂跑腿,却没人对修缮工作在行,家里还是要有个男生比较方便。
“你行不行啊?”喻宛蝶担心地扬声。
“安啦,没问题……”听到是喻宛蝶的嗓音,元纪中精神大振,可不一会儿,却发出惨叫。“啊~~”
“怎么了?”喻家三姊妹连忙惊问。
元纪中爬出来,一脸脏污,领口也湿了。“塑胶水管太老旧,接头部分已经腐坏了。”
见他变得这么狼狈,三姊妹不约而同地面露同情,赶紧拿面纸、擦手巾给他擦拭。
“呃……我看你去洗一下好了!”喻宛蝶提议,厨房流理台里的污水可是与众不同,超恶心的。
“也好。”元纪中觉得自己脸要烂掉了。
喻宛蝶赶紧领着他到她卧房的浴室去冲洗,然后替他张罗浴巾,把他的外套拿进房让他直接当上衣穿,再把卧房和浴室留给他。
元纪中用她的洗发精、沐浴||乳|洗头洗澡,被包围在属于她的香气中,感觉特别不一样,即使刚才恶心又狼狈,心情还是相当愉快。洗净脏污,恢复清爽后,他踏出浴室,打量她的卧房。
他来她家好多次了,这是第一次踏进她卧房,这房间很有她的风格,俐落、大方又不失女人味,房里物品摆放得很整齐,唯有梳妆台上的杂物较多,他忍不住好奇地探看——她的一切他都想了解,哪怕是小小杂物都好。
未几,床头柜上一个敞开戒盒里的灿亮钻戒吸引了他的注意,不由自主地拿起来欣赏。
这看起来很新,而且肯定价格不菲……
“纪中!”喻宛蝶拿了件夏天当睡衣的大t恤进房,没想到元纪中已经洗好澡,瞧见他竟然拿着钻戒欣赏,她一惊,连忙上前夺回,随手塞进抽屉里。
“你的钻戒吗?很漂亮耶,花了不少钱吧?怎么没看你戴过……”他纳闷她的惊慌心虚,同时也因为乱碰她的东西而不好意思,所以随口问道。
“不是我的,是别人的。”她莫名慌张地打断他的话。
元纪中愣了一愣,她的反应真的很奇怪。
“为什么别人的会在你这里?”他直觉地提出质疑。
“别人送我的啦,我还没决定收不收。”她撇嘴回答。
元纪中心里打了个突,察觉到这话中蕴含的不寻常。
他虽然对珠宝并不专精,但还是有基本的鉴赏能力,那只钻戒至少有一克拉,而且色泽、等级绝非一般!
什么人会送这么昂贵的钻戒?
如果没有特殊意义大可收下,可她说还没决定收不收,无疑代表了事情的重要性,才会让她犹豫不决……
“那……该不会是求婚戒指吧?”心中警铃大响,他变了脸色,迟疑地向她确认。
没想到他一猜就中,喻宛蝶心悸地瞅住他。
没回答就代表是了,他心一沉,再问:“是庄宗睿?!”
她红唇紧抿,没有否认。
确定是庄宗睿,元纪中的心情是整个跌到谷底了。
因为他亲眼见过那男人,不可否认的,那男人也不错……
虽然他自认优秀不亚于他,可偏偏他不想把爱情搞成待价而沽的窘况,不想在这时候曝光身分,以身价、家世来做比较。但若是以现阶段的状况跟别人竞争,条件落差太大,他没有赢的把握!
“你……想要答应他吗?”他闷闷地问,瞧她刚才对那戒指的紧张,他不由得担心起自己不利的处境。
喻宛蝶还是没说话,因为这问题连她自己也还没有答案,没办法给他回答。
可看在元纪中眼里,就像是默认,他蓦然心痛。
“那我呢?你真的都没考虑我吗?”深情目光凝瞅住她,他沉重地问。
无法面对他带有责难的问话,她本能地想要撇清自己的责任。“我早就说过——”
“对,你说过你已经拒绝我,所以我再执迷不悟就不是你的问题。”他难掩激动地抢白,没想到事到如今她还是要用这句话打发他!“可是,经过这些日子,你难道都没看见我对你的真心?”
“我知道,我都知道。”她不是麻木不仁,当然有感受到他的心意。
“既然知道,那你就拒绝他,和我在一起。”心爱女人就快被人抢走,他急了,霸道地要求她。
他的强势和急迫,揪扯着喻宛蝶的心,她左右为难,没有勇气作决定。
她好犹豫!
她承认她喜欢元纪中,可是他没有她理想中的条件;而庄宗睿完全符合她理想的条件,她却没办法对他动心……
无法两全其美,她需要认真抉择,可偏偏苦思整夜,得到的除了失眠产生的黑眼圈却仍理不出头绪。
元纪中屏息等着她回应,她却为难地红了眼眶,他既心急,又不忍看她被他逼得不知所措,也焦虑得快要疯掉。
“因为我不是有钱人,所以你就不能接受我吗?”他轻问,不知该怎么导正她扭曲的价值观。
她咬唇,的确是因为这个顾虑而迟疑,但他为什么要逼她回答这种问题?他明知道答案肯定是很伤人的!
“我不想再过那种汲汲营营,为生活奔波劳碌的日子了。”她改以另一种方式回答。
“就算我没有卓越的身分地位,没有优渥的经济能力,但我可以努力,可以用我的全心全意给你幸福……”他真情告白,继续说服她。
他的话,一字一字地敲上她心坎,撼动她心弦。
“纪中,你不要在这时候给我压力。”可她却还是没勇气接受,以逃避的方式掩饰心动的事实。
“不要在这时候,难道要等你准备嫁给别人的时候吗?”他忍不住提高了分贝,有点气恼她还想逃避。
喻宛蝶霍地语塞。
可是,她光是思考要不要接受求婚就很头痛了,现在又加上他逼她回答,无疑是乱上加乱。
“给我一点时间吧。”她要求。
“宛蝶,我没有太多时间等你,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业务部,那么到那个时候,我们之间就不可能了……你好好想想吧,我也不强求你了。”元纪中无奈地叹息,话中有话地对她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父亲已经在提醒他半年之期,所以距离他离开业务部的日子已经不远,届时他的身分就会曝光。
而她若是在他身分曝光之前接受他,那就证明她对他的感情是纯净真诚的;反之,他将无法确定她对他的心是真是假,那么,他也不能再接受她……
他突然的感慨让喻宛蝶蓦然怔忡,想问为什么,他却已经走了。
没有太多时间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要离开?
想到他要离开,她的心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怅然失落。
不能回应他的爱,又不想让他走,她好像太坏、太自私了!
这爱情和面包的问题,一般像她这年纪的女生都会很有勇气的选择前者,可是她在年纪还轻的时候,就体认到面包的重要,所以不能怪现在的她会有如此现实的考量啊!
第8章(1)
有人在回覆答不答应求婚时,像上断头台一样凝肃沉重的吗?
咖啡厅里,浓郁的咖啡香气点缀着悠闲气氛,音乐在空气中轻扬,喻宛蝶和庄宗睿约在这里见面,提前抵达的她本来已经作了决定,然而,看着摆在桌上的钻戒,她却又再度优柔寡断、踌躇不决。
理智告诉她,答应庄宗睿,以后才有好日子过,可感情却在她胸臆间鼓噪,斥责她没有诚实面对自己的心。
在这关键的时刻,她的脑海像跑马灯似的,不断出现元纪中的身影,他对她的好、两人相处的情况……一幕幕浮现,动摇她的决定。
今天,她要是答应了庄宗睿,那么从此以后,她和元纪中就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愉快相处、一起上下班、抬杠谈天了……
她忽然觉得,彩色的生活会变得枯燥,而她将会遗失快乐,因为她抛弃的,是真正的幸福!
“宛蝶。”准时赴约的庄宗睿,微笑落坐,出声唤她。
“你来了。”她扯出一弯笑弧。
“这两天,我心神不宁,等着想知道你的答案。”他温柔凝睇她,说得谦逊,其实很有把握,毕竟像他这样条件优秀的男人是可遇不可求的。
喻宛蝶看着眼前男人,赫然发现自己无法想像未来要和他同床共枕,生活一辈子。
没有爱,只有钱,真的能快乐?
如果是真的,那她怎么有种可悲空虚的感觉?
不,她不要这样过!
就像元纪中说的,他会努力,会对她全心全意、会给她幸福,而她也会跟他一起努力,他们俩都很优秀、都有能力,还怕什么呢?
只要有爱支持,就算不富有,能够脚踏实地的过,又有什么不好?
她渴望让他爱,也渴望不再克制地去爱他!
“宗睿,谢谢你的青睐,让我感受到一个女人被喜爱的骄傲,不过,我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人,所以不能答应你的求婚。”她终于鼓起勇气,将钻戒物归原主,终结这美丽的错误。
庄宗睿错愕不已,怔怔地接下钻戒。
“可以让我知道你心里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人吗?”他想了解自己是哪里输了。
“他只是个普通的小职员,但他对我很好,就算我说不可能爱他,他也没有改变心意,所以即使他各方面条件都不如你,我还是决定选择他。”
敞开心怀形容起元纪中,喻宛蝶的脸上不禁漾开甜美笑容,愈说愈确定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她竟然选择普通小职员而放弃他这个知名汽车公司的准接班人?
他以为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没想到……该说她太傻还是太天真?
但看着她说起那个人时,眼底的光芒是那样灿烂耀眼,微笑是那样美丽动人,他就知道自己真的彻底输了。
“希望你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他苦笑。
“不会的。”她坚定地扬唇,诚恳地握住他的手。“谢谢你,也对不起。”
庄宗睿吐出长长的气,点了点头,表现出风度。“虽然我们没缘分做夫妻,但以后还是要继续做朋友。”
“嗯。”她开心地点头如捣蒜,急急地起身。“他还不知道我的决定,我要赶快去告诉他。”
“去吧,祝你们幸福。”他大方祝福,目送她离去。
每个人都有缺了的那一角,茫茫人海中能找到是幸运,找不着的,就只能继续寻寻觅觅了!
“纪中,你在哪里?”喻宛蝶一边开着鲜少使用的小车,一边戴着耳机,打电话给元纪中。
“我在酒吧。”正在为她心烦就接到了她的来电,元纪中闷闷地应。
“那在什么地方?”她心情激动地追问,相较于他闷闷的口气,她的语调显得十分亢奋。
“……干么?你要来吗?”元纪中说了地址后,随意问道,压根儿不认为她会主动来找他。
“对,我大概十五分钟就到。别乱跑,等我哦!”她估算抵达的时间,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的答案跌破他的眼镜,所以她都已经结束通话了,他还反应迟钝地握着手机。
奇怪,她怎么会那么快就要到?该不会刚好在这附近吧?还有,她为什么这么急着见他?
怀着困惑的心情,他一边小酌一边等待,时间差不多时,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她要他结帐离开店家。
走出店门,他目光搜寻喻宛蝶的身影,她正好下车步上红砖道,他看见她穿着浅灰色调的风衣式洋装,脚下是一双黑色的翻折短靴,看起来知性而优雅。从一开始,到现在,每每见她,她的美丽总令他心动。
喻宛蝶迎上他的目光,美眸倏然熠亮,持续奔腾的心跳,瞬间更加狂飙,她迫不及待地奔向他。
“纪中!”她不只奔向他,还直接踮脚扑上他,双臂紧紧圈住他颈项,用拥抱表达终于倾巢而出的情感。
元纪中被她毫无预警的拥抱给震慑住了。
柔软的身躯,馥郁的发香,和她没说出口却异常明显的激动心情,令他脑中一片空白。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直觉冒出的是焦虑担忧,他下意识拍抚她背脊,第一个想法是给她安抚安慰。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她摇摇头,埋进他颈窝,快乐地说着自己的疯狂。
她会形容自己疯了,那代表事态严重啊!元纪中更担心了。
虽然她的拥抱很难得,但他一心紧张她,不由得微使劲将她掰开,蹙眉追问:“到底怎么了?你快说,不然这样我很担心!”
“我放弃了身价傲人的庄宗睿不要,却选择了什么都没有的你,不是疯了是什么?”她抬头凝瞅着他,微笑揭晓自己的决定。
元纪中的表情从呆滞怔愣、疑惑诧异,到脸上绽出惊喜光芒。
“你的意思是……”他不确定地问着。“你已经拒绝了庄宗睿的求婚?”
“嗯。”她抿弯红唇,重重点头。
他的心从方才的低落挫败中,瞬间飞扬起来,握住她臂膀的大掌不禁激动地加重力道。
“所以,你愿意接受我了?”他的嘴角不断弯起,仍不敢相信地想再听她明确回答。
“嗯。”她再次点头。
“即使我现在只是小小的业务专员?”他有好多好多问号想听她回答。
“对对对,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不管你是谁,也不在乎你有没有钱,不当有钱人少奶奶没关系,反正我们还年轻,可以一起打拚……”她噙着微笑,不再保留地对他倾吐长久以来抑制在心中的情意。
他感动、激动又冲动,捧起她脸庞,不顾身处大马路旁,热情地吻住那不断吐露甜蜜话语的红唇,夺取她诱人的气息。
喻宛蝶先是吓了一跳,但随即便以同样的热情回应他。
是他坚持执着的爱意打动了她,扭转了一直以来深植在她心中的愚蠢想法,让她没有因为错误的观念而赌上自己的婚姻。
她心跳狂野、心情激动,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已经是这么爱他,之前怎么能够那样自欺欺人地压抑?
他霸道地占有她的甜美,热烈席卷她的唇舌,宣告着内心澎湃翻腾的情意,而她只能迷失在他狂热如火的攻势中,与他一起燃烧……
良久,吻势在缠绵中渐缓,他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彼此。
“你绝对不会后悔选择我的。”元纪中低头凝视那星眸迷蒙的姣美容颜,掷地有声地宣誓道。
她温柔回视,给了他一弯信任的笑。
他将她搂进怀里,感受着满腔爱意终于不再飘荡无依的满足踏实。
很快地,她就会知道她作了最聪明正确的决定,因为他一点都不比庄宗睿差,而且她还是可以达成她原本的理想!
第8章(2)
压抑许久、终于确认情感的熟龄男女,通常会在这种浓情密意的时候做些什么事?
元纪中和喻宛蝶不知道别人是怎样,只知道他们难分难舍,都不想离开对方,心中渴望最好能黏在一起,于是坐在喻宛蝶的车里,甜甜蜜蜜地谈天说地,直到凌晨,还是舍不得分开……
“很晚了……”车里的电子钟报时,已经十一点,喻宛蝶惆怅地说。
“真不想让你回去!”元纪中摩挲着她的柔荑直言,虽然常往她家跑,但她家里还有两个妹妹在,这个时间他已经不方便再跟她回家。
“不行啦,总不能整晚窝在车上吧?”她失笑,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傻到在车子里耗两个多小时。
“不要回家,我想和你在一起。”温柔又蕴含热情的目光释放浓浓的诱惑。
他们目光胶着,空气中流动着异样电流,喻宛蝶听得出他话里的暗示,白皙脸颊顿时飞上两朵红云。
她知道自己应该矜持一点,可是,受了他强烈渴望的感染,她也和他有相同感觉,所以不想拒绝他……
她的默许鼓舞了元纪中,他心绪躁动,大胆提议:“我们去找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好吗?”
她脸红耳热,心跳扑通扑通地跳得好大声,她一方面感到羞赧,一方面又很有勇气,于是几不可察地轻点螓首。
他欣喜扬唇,迷人帅气的笑容跃上嘴角,立刻开着喻宛蝶的车,寻找他们的秘密天地……
代表煽情浪漫的旅店,是他们最终选择的地点。
在饭店工作的元纪中和喻宛蝶,已看惯了饭店客房的格局,来到标榜异国风格、奢华舒适不亚于五星饭店的otel,两人都有些惊艳与好奇。
“哇……纪中,你来看这浴室……”喻宛蝶的惊呼声从开放式的浴室空间传来,显然比元纪中还要好奇。
很快适应熟悉的元纪中,看着她像忙碌小蜜蜂般的身影,捕捉她每一分神情,眸光莞尔又宠溺。
他按开了音乐,转暗了灯光,喻宛蝶一顿,下意识往外瞧,不期然对上他在昏暗中如火炬般炯亮的眼睛,心跳漏了拍,再看他朝她走来,她突然觉得双脚像是扎了根似的定在原地,还有些腿软……
“参观完环境,你应该把心思放到我身上了……”他故意计较,嗓音低沉而暧昧,神情专注、眸色火热,对她放电勾引。
电流滋滋作响,脸红耳热的她深陷在魅惑迷眩的氛围中,当他的大掌伸向她手臂,她立即敏感地轻颤。
他将她拉近,低头品尝她的甜美,细细描绘她姣美的唇型,舌尖探进贝齿间逗弄她诱人的小舌,缓缓纠缠。
健臂箍紧她纤柔的腰围,他的吻转移阵地,在她的脸颊、下巴落下细碎的印记,挑逗地在她颈项间厮磨舔吮,轻啮她细致的锁骨,长指悄悄解开她洋装上的钮扣与腰带上的蝴蝶结,就像拆礼物般愉悦。
她忍不住仰头承接他的每一个吮吻,双臂支撑地攀挂在他颈后,性感地低吟,娇媚地轻喘。
她的洋装落了地,浑身只剩银灰色的内衣裤,曼妙的胴体在他眼前展现,宛如艺术品般完美。
元纪中血脉责张,理智已荡然无存,直窜脑门的冲动唤醒他最强烈的占有欲,催促他立刻将她据为己有。
喻宛蝶还来不及羞赧,就被他打横抱起,带上大床,望着她妩媚无助的神态,他除去所有遮蔽,压向她,狂肆地覆住她的唇,翻搅纠缠,汲取那檀口中甜美的蜜津。
她柔顺地承接他强悍的攻势,她能感受到他为她而绷紧而燃烧,他渴望拥有她,就如同她也渴望两人成为最最亲密的爱侣……
元纪中和喻宛蝶交往了!
这个消息很快在业务部里传开——当然主要也是因为男主角得意的放送,这让当初看衰元纪中的el跌破眼镜。
午餐时间刚到,办公室里总有些人已先去用餐,有些人则慢吞吞地还没离开,可今天,气氛特别热闹——
“嗄~~副理,你怎么可以被这家伙拐去!”猜测错误,el备受打击地哇哇叫。
喻宛蝶只是笑,但脸上洋溢着谈恋爱的幸福光彩超级闪亮。
“欸欸欸,什么这家伙!”虽然el是前辈,但没挺他就不用对她太客气了。“你说话要算话,不然会食言而肥哦!”元纪中还故意吹鼓双颊,做了胖子鬼脸给她瞧。
“我说了什么吗?我不记得了!”el佯装暂时失忆耍赖。
“厚,来这套!赖皮鬼!”他皱眉撇嘴啐道。
“奇怪捏,得到好处的是你,要请客也应该是你请啊!”el反应很快,反过来敲他竹杠。“各位兄弟姊妹们,你们说是不是、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是啊……”有便宜可占,大伙儿的附和声此起彼落。
没想到反被设计,元纪中瞠目结舌,不由得看向应该和他同一阵线的喻宛蝶。
“别看我,谁教你要跟el结怨。”喻宛蝶转了转眼珠子,看向别处,故意无情地撇清,嘴角却在偷笑。
见女友也不帮腔一下,元纪中气结。
“好啦好啦,请客就请客,反正有情人终成眷属,本来就值得庆祝。”他走过来揽住喻宛蝶的肩膀,阿莎力地松口答应。
“欸?虽然副理让你追到了,但终成眷属这句话,你未免也说得太早了吧?”ei再吐槽。
“啧,el,你是不刺激我不痛快是吧?”元纪中像只生气的河豚,鼓起双腮,作势要开扁。
el很白目地对他做了个斗鸡眼鬼脸,一点也不怕地跑给他追。
喻宛蝶看着他们幼稚的追赶,嘴角的笑容一直卸不下来。
爱情真的很神奇,一旦它存在,快乐就变得平凡而简单。
第9章(1)
餐饮业在十二月的重头戏有两个,一是圣诞节,二是跨年夜,富鼎饭店在这两个节日里都举办了特别的舞会,在自助餐厅、宴会厅两个单位安排了不同的活动。
之所以不同,是宾客身分的不同,欧式自助餐厅接待的是一般消费的民众,而宴会厅办的派对则是限定饭店会员才能参加。
办派对最怕没人参加而太冷清,所以业务部在事前的努力很重要,所幸票全数售出,代表会来参加的人不少,这么一来,公关部的人就有办法炒热气氛,不用再担心,而功成身退的后勤人员也就可以好好过个愉快的节日。
跨年夜,元纪中邀喻宛蝶一起过,毕竟正处热恋中,两人的第一次跨年,格外有意义。
喻宛蝶答应了,不过,由于这种日子三姊妹向来都在一起,所以只好要元纪中放弃两人世界的念头,来家里和另外两颗大电灯泡一块过。
铃……
家里电话铃声响起,喻宛蝶认为八成是元纪中打来,快步到客厅接听。
“喂,你是在洗贵妃浴吗?这么慢还不来?”她劈头就调侃。他说要回家梳洗干净,穿得帅一点,晚上带妹妹们一起出门去跨年,但是都七点多了却还不见人影,真是欠人催。
“请问这是喻家吗?”出乎意料的陌生嗓音及询问却从彼端传来。
喻宛蝶纳闷地问:“是,请问你哪位?”这声音听起来是上了年纪的男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打电话来家里?
男人压抑情绪的声嗓,试探地再问:“你……是宛蝶?还是泓冰?”
闻言,她心里打了个突,秀眉紧紧皱起。
“你到底是谁?”她沉下语调,竖起防备。
“你应该是宛蝶对吧?”男人凭着记忆,兀自猜测。“我是……”
男人道出了身分,喻宛蝶的脸色瞬间苍白,激动得浑身颤抖,连话筒都差点掉落。
她心情复杂激动,说不出话来,但是当男人说要来家里时,她立刻像只被激怒的刺猬竖起尖刺。
“不行!不准你来!”她不想让妹妹们伤心。
“那我们约在外头见吧,我现在就在附近……”男人能够理解她的抗拒和排斥,退一步地说。
约好了地点,喻宛蝶挂上电话,看向在厨房忙碌的二妹,再看向在房里上网的小妹,一整个慌张无措。
“姊,是元大哥打来的吗?”捧着装有水果的保鲜盒,喻泓冰走向冰箱,看见了呆在茶几前的姊姊。
“不、不是,是打错的。”喻宛蝶说谎,竟然紧张到结巴。“我、我去街口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说完,她回房拿随身包包,再到电视柜上找到小妹的机车钥匙,转身就要出门。
“姊!”喻泓冰忽然叫住她,她慌忙地旋踵,竟撞到连接阳台的纱窗铝框,痛得低呼。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怎么脸色不太好看又心不在焉的?”感觉不太对,喻泓冰忍不住关问。
“没事,我哪有什么事。”喻宛蝶摸摸脸,僵硬地扬扬嘴角,佯装镇定,免得让妹妹担心。“我出门喽!”
眼皮在跳,喻泓冰纳闷地抠抠额角,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又兀自做自己的事去了。
七点半,元纪中来到喻家附近,想起女友大人交代要买饮料和零食,经过超商便停下来去完成任务。
买了满满一大袋,他走出超商,看见对面路口有一间速食店,又想起喻宛蝶喜欢吃蛋塔,于是步行走向路口,过马路到对面去买了两盒蛋塔,可正当他准备折回超商骑机车时,不意竟看见一抹熟悉身影。
咦?那不是宛蝶吗?
下意识停下脚步,他定睛察看,拜优良视力所赐,他很快确定了坐在复合式餐厅里的就是喻宛蝶。
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家里才对,怎么会跑到外头来?还有……坐在她旁边的男人是谁?
那男人看起来已有年纪,衣着整齐,但神色黯然,表情很尴尬:而宛蝶双臂环胸,凝肃地绷着一张脸。光凭眼前所见,气氛是一触即发的紧张,看起来好像在谈判……
就在他充满疑问之际,男人竟伸手揪握住她的双肩,两人一阵拉扯,宛蝶一脸忿怒,然后又哀怨地哭了!
他们发生了什么事?那男人和宛蝶又是什么关系?
他反射地想冲进店里,可脚步才迈出,下一秒就迟疑,他告诉自己别冲动,但看她落泪他很焦急,没办法,只好拿出手机打给她,以防她遇到困难求救无门。
“宛蝶,除了饮料零食,还需要买什么吗?”他借口问,透过店家的玻璃窗,直勾勾地看着她的反应。
“这样就够了,你……要到了吗?”她探问,希望能在他抵达之前赶回家,不要因为眼前这个人而有任何影响。
元纪中看见那男人找来了面纸,体贴地替她擦拭眼泪,她一把夺了过来,横瞪他一眼。虽然她没接受那男人的举动,但他却因为他们的互动,下意识隐瞒了自己的行踪。
“要出发了。”他不自觉多问了一句。“你在家里等我吗?”
“……”她心虚地顿了一顿,下意识掩饰事实。“不然咧?”
闻言,他不禁心一沉。
“嗯,那待会儿见。”他收了线,重新迈开的步伐变得沉重,原本愉快的心情也顿时变得沉甸甸。
她骗他……
她为什么要骗他?
那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
是不是因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所以不能对他坦白?
他以为两人是交心知心了,可没想到……他好失望!
她为什么要让他对她感到怀疑?
赶走了那个人,喻宛蝶在外头待了好一会儿,确定哭过的眼睛已经不肿了,她才回家。
“纪中还没来吗?”没在屋里瞧见他的踪影、听见他的声音,喻宛蝶不禁扬声问向妹妹们。
“来过又走了。”喻宝蒂说道。
“来过又走了?”喻宛蝶纳闷地像九官鸟般重复。“为什么?”
两个妹妹全都耸了耸肩。
“元大哥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笑也笑得不太自然……”喻泓冰形容元纪中的异样。
“他说家里有点事,把东西搁下就走了。”喻宝蒂也觉得疑惑,但元纪中那样说,她也不好再追问。
喻宛蝶蹙眉,拿起手机拨给他,没想到竟是关机中。“奇怪,他出发前才打电话给我,怎么会关机?”
她重复拨打,依然联络不到他,电话不通,她看向桌上他带来的东西,速食店的纸袋让她一怔。
他知道她爱吃那家店的蛋塔,所以给她买来了,这很贴心,可问题是,他在哪儿买的?
刚才,她跟那个人碰面的餐厅距离速食店只有几步路,他该不会看到什么了吧?
“糟了……”她喃喃地说,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
“怎么了吗?”喻泓冰听见了姊姊的咕哝,不禁关问。
“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