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少东的花蝴蝶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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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宛蝶给了妹妹一记安抚的微笑。

    喻宝蒂觉得气氛不对劲,不确定地问:“元大哥回去了,我们还要出门跨年吗?”

    “你们不是想看烟火吗?当然要啊!”不想破坏妹妹们的兴致,喻宛蝶打起精神,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太好了!”喻宝蒂放心地笑开。

    “对了,姊,你是去买什么买那么久?”喻泓冰可没忘记姊姊说过是出门买东西。

    “噢,没买到。”根本不是买东西,喻宛蝶敷衍地答,转身回房去。

    她不想因为自己心情郁卒,而让妹妹们也跟着不愉快,所以还是抑制着满心的不安和沮丧,依照原本计划出门。

    撇开那个人不提,元纪中反常的举动令她很担心。

    他人都来了,没道理不告而别,就算再急,他也会打电话告诉她才对,不可能像现在连电话都不通!

    她有感觉,他一定是看到她和那个人在一起了!

    跨年夜之后就是元旦假期,饭店行政的内勤人员也都放假,喻宛蝶本来乐观地想,元纪中那么疼她,再不开心,也不会维持太久,但没有想到他竟然狠心地连一点音讯都不给她。

    联络不到人,她没办法确定是什么事,就算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想解释也没机会解释。

    宝蒂和同学去玩了,泓冰也有自己的节目,喻宛蝶本来和元纪中约好今天要出门踏青,但好好的计划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泡汤,还落得孤单一人待在家,只有寂寞和懊恼跟她作伴。

    然后,那个讨厌的人又在傍晚出现,让她原本已经够糟糕的心情变得更加恶劣。

    “你是怎么回事?我叫你别再来烦我们,你听不懂吗?”在公寓楼下,喻宛蝶口气烦躁地驱赶眼前的男人。

    “宛蝶,拜托你让我见见泓冰和宝蒂吧!”男人恳求着。

    “有什么好见的?当初是你自己离开,现在还装什么慈爱?”她忿然冷嗤,藏在内心深处的怨,让她不惜以尖锐言语伤害他。

    “我已经后悔了,以前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吧!”男人那沧桑的脸庞是真的充满了懊悔。

    “来不及了,被你伤最深的人已经不在了。”说到伤心往事,喻宛蝶更加不想再面对他,于是转身要回家。

    “宛蝶,你别这样……”男人拉住她,今天是打定主意不让她轻易离开了。

    “你放开我!”喻宛蝶挣扎,两人拉扯了起来。

    第9章(2)

    就在此时,属于哈雷机车的轰轰引擎声由远而近地传来,元纪中意外瞧见喻宛蝶和昨晚那个男人又在路上拉拉扯扯,当下是气得七窍生烟,忙不迭地停好机车,大步走近。

    该死的!那个男人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竟连着两天来纠缠她?

    “喂,她叫你放手没听到吗?给我放手!”元纪中一把揪住对方衣领,直接推着他后退,直到抵在墙上。

    “纪中?”喻宛蝶讶然低呼。没想到整天没消息的人突然出现,而且还是这样火爆出场。

    “他是谁?为什么你要一直跟他见面?”他气恼地质问,在脑中盘旋了整天的疑问就这么脱口而出。

    他气她昨天的隐瞒,也气自己不够强硬,明明打定主意今天也不要跟她联络,以惩罚她的不诚实,可是他在家里竟然坐立难安、心神不宁,没办法,理智已经向情感妥协,于是他又骑着车来找她了。

    也幸好他来找她,才让他撞见这状况,能即刻替她解围。

    喻宛蝶听他这么问,就知道问题的症结了。

    他昨天果然是看见他们碰面,而她好死不死没说实话,所以他就负气离开搞失踪!

    “他……就是抛弃我妈妈和我们三姊妹的那个男人。”她神色黯下地说,不愿将“父亲”两字说出口。

    答案揭晓,元纪中呆住,瞠眼看看喻宛蝶,再看看被他不客气地压在墙上的中年男人。

    “他是你爸爸?”他以更浅显直接的方式问,差点开扁的手悄悄地松开。

    哇咧……这误会大了!

    “我早就没有爸爸了!”痛处被戳破,喻宛蝶激动反驳。

    他们之间的纠葛复杂,元纪中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这实际是她父亲,却又不被她承认是父亲的男人。

    “你可以不承认我,但是我们之间的血缘是不可能抹灭的。”方亦洲沉痛地看向她。

    亲生女儿不认他,真的很可悲,但这也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谁教他年轻的时候风流荒唐,欠缺责任感。

    “所以呢?那又怎样?”她不屑地冷哼,态度冷傲。“以前你可以不在乎,现在我也可以不在乎。”

    元纪中走来她身边,在她强硬的表情下看见了眼眶里打转的泪花,他顿时心疼不已,健臂揽着她肩膀,给她依靠和力量。

    “喻先生,虽然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这个外人不方便多说什么,但是你抛妻弃女这么多年,现在想回来认女儿就来扰乱她们的生活,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元纪中站在旁观者的立场说道。

    无论如何,他都会以坚定的态度陪她面对,并且尽最大努力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他语带责怪,令方亦洲汗颜。

    大概是上了年纪的关系,这几年他开始向往天伦,这才懂得反省后悔,过去真的错过了太多。

    “我只是想看看你们,绝对没有要奢求什么……”他红了眼眶,声音变得哽咽。

    再怎么说也是血浓于水啊!听出他声调中的异样,喻宛蝶抿着唇,有一点点心软。

    “妹妹她们现在是真的不在,我会跟她们讲这件事,不过她们愿不愿意见你,我就不知道了。”纸包不住火,妹妹们早晚会知道,她也不想再跟他纠缠,因此愿意退一步。

    她知道她一个人的怨恨不能完全代表她们姊妹三人,光是以自己的想法去代替她们回答似乎也不妥,所以决定找时间告诉她们,让她们自己决定吧!

    毕竟,泓冰和宝蒂都长大了,她们有自己的个性和观感,她不能因为怕她们伤心,而将她们蒙在鼓里。

    说不定,她们还是想认爸爸的!

    “好好好,宛蝶,谢谢你。”见她终于松口,方亦洲欣喜地笑逐颜开,连忙留下连络电话。

    “如果她们愿意见你,我会安排你们见面;如果不愿意,拜托你就别再来困扰我们了。”喻宛蝶理性地说。

    “我知道、我明白。”方亦洲接受她的条件,起码他回来找过她们,曾努力过,就不会那么遗憾了!

    客厅里,元纪中和喻宛蝶各据沙发一方,沉默才蔓延,气氛就僵冷到不行,屋外的寒流也不敌这里仿佛降到零度的气温。

    散发这吓人温度的,不是元纪中,而是心情受到强烈冲击,却还被某人误会的喻宛蝶,各据一方的原因,则是元纪中自知理亏,不敢坐得太靠近。

    “你昨天有看到我跟他见面对吗?”她淡淡地开了口,抬眸望向他。

    “嗯。”他诚实招供。

    “就是打电话给我的那个时候?”她聪明地推论。

    “嗯。”这无疑是承认自己在电话里的试探,他心虚汗颜……

    “我想,你来了就走,应该不是真的家里有点事。”她微微扬唇,笑意未达眼里,看得元纪中一阵毛骨悚然。

    “……嗯。”这一声应得很虚,然后连忙替自己辩解。“因为你明明在外头,却隐瞒我,所以我以为……”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误会难以启齿。

    “以为什么?”她问得好轻好轻,他却听得好惊好惊。

    看他一脸歉疚心虚的表情,还不敢应声,她已经大略猜到他误会的方向,所以怒火瞬间烧旺。

    “以为我背着你跟别的男人见面?”她语气更轻了,有种风雨欲来的威胁感。“嗯?”

    元纪中头皮发麻,僵硬地点头。

    奇怪,他心爱的女人本来是娇媚动人的,怎么现在生起气来,光是轻声说话,就如此恐怖吓人?

    “然后,你就把手机关机,故意一整天不接我电话是吧?”她笑得更甜,不只是风雨欲来,还包含了打雷闪电的前兆。

    故意不接电话是很可恶的行为,元纪中完全没有勇气点头。

    她沉默了,一双澄澈大眼就这么瞬也不瞬地看着他。

    承受无形的压力,元纪中目光闪动,决定面对错误,开口道歉。

    “对……”

    “对了,大门在那里,你走吧。”他一开口,她就抢先接话,而且还是下逐客令。

    “宛蝶?!”他愕然惊呼。她赶他走?

    “我很生气,短时间内不想见到你。”口气不再轻柔,微笑不再展现,她绷起脸直言。

    “不要这样啦!我知道自己不对了,不应该误会你……”他忙不迭地坐到她身边,搂着她磨蹭,频频道歉。

    “你在想什么?看也知道他年纪多大,这样也能误会?是你眼力有问题,还是我的品行真那么差?”她扭动肩膀想摆脱他的碰触,愈摆脱不了就愈气恼,索性一股脑儿地责问。

    他忽然松手,没了箍制,她转过头瞪他,不料他却双手揪着耳垂,无辜地瞅着她。

    “你干么?”他忽然冒出的可爱举动就像灭火器般,顿时令喻宛蝶的火气大消,只得故意没好气地质问,好掩饰想笑的表情。

    “认错啊!你骂我吧。”知道她刀子口、豆腐心,他说完还瘪嘴装可怜。

    他瘪嘴揪耳的模样害喻宛蝶差点破功,她故意换位子,想甩掉他的赖皮缠黏。没想到他又像口香糖似的紧黏不放。

    “走开啦!”她嗔怒地嚷,嘴角已经偷偷上扬。

    “不要……”一皮天下无难事,他圈住她的腰,限制她的行动。

    挣扎半天,喻宛蝶也累了,放弃反抗,没辙地待在他的臂弯里。

    “我告诉你,以后你甭想跟我过跨年夜了!”皮不过他,她没好气地撂话,以示惩罚。

    元纪中一怔,本来要抗议,但想想倒也没差。

    “没关系,以后我会跟你过每一夜,跨年夜就不是什么重点了。”他咧出笑容,此话别富深意,代表他想跟她生活。

    听出其中涵义,喻宛蝶再抑不住扬起的嘴角,逸出娇甜笑容。

    “哼!我可没说我愿意哦。”她嘴硬地说。

    “不愿意?”他诧问。“那我就用我的办法逼你就范喽!”

    语落,他压覆向她的柔软娇躯,知道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大胆地在客厅里吻她、爱她,慢慢地逼她就范!

    第10章(1)

    富鼎饭店里沸沸扬扬地流传一则消息,大富集团总裁元大富的独子即将担任饭店总经理一职,为未来的接班作准备。

    豪门第二代,大富的皇太子,大家都谣传,这男人是优秀的极品,是集各项优越条件于一身的天之骄子,哪个女人若是被他看上,绝对比中乐透还乐。

    这天,快要中午的时候,喻宛蝶突然接到来自于总裁秘书的内线电话——

    “喻副理,总裁要你现在到办公室来。”

    “总裁?!”她呆若木鸡,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她只是中阶主管,怎么也轮不到她跟总裁接洽啊!

    “是的,在十九楼哦!”总裁秘书提醒道。

    她满头雾水,仍镇定回覆。“好,我马上上去。”

    挂上电话,喻宛蝶连忙整理仪容,这是她第一次面见总裁,而为的是什么事,她完全“莫宰羊”!

    “经理,我刚接到总裁秘书的电话,要我上去总裁办公室,请问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事?”临出发前,喻宛蝶来敲郎经理的办公室门,猜想他或许知道,那么她就可以先有个底。

    “总裁找你?”郎经理也很讶异,纳闷重复。“我不知道耶。”

    “奇怪……我应该没犯什么错吧?”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闯了什么祸而不自知。

    “没有呀!”郎经理也百思不得其解,随即好意叮咛:“你小心点应对就是了,有什么问题回来再跟我商量。”

    “我知道,谢谢经理。”

    退出经理室,她下意识在开放办公室里寻找元纪中身影,但他却不在位子上,她只好怀着忐忑心情走安全梯上楼。

    富鼎饭店有两层楼是办公楼层,一般部门办公室集中在十八楼,十九楼则是更高阶管理人的办公室,在富鼎工作这么多年,她到十九楼的次数寥寥可数,通常是有事报告或代理经理职务时才会上楼来,像这样被召上楼的,是有史以来第一遭,所以难免局促忧虑。

    来到总裁办公室外的秘书位子,她报上身分让秘书通报,然后走进了从没见过的总裁办公室,令她更意外的是,连只在尾牙、特殊宴会才会出现的总裁夫人都在场!

    “原来你就是喻副理,请坐。”元大富很亲切地招呼她坐在接待客人的柔软皮沙发上。

    “总裁好、夫人好。”喻宛蝶落落大方地颔首,即使心里很紧张,仍表现得成熟稳重。

    邱于祯毫不掩饰打量的目光,未几,便欣赏地由衷赞美。“我老听人说业务部有个漂亮能干的副理,今天一看,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闻言,喻宛蝶心中好疑惑。

    他们该听说的是员工的工作能力、表现成绩的话题,怎么会跟长相美貌有关呢?而且又是听谁说?

    “谢谢夫人赞美。”喻宛蝶谦虚地说,决定开口问问召她过来的目的。“不好意思,我想请问,总裁找我是不是我在工作上有什么问题?”

    “不是,工作上没问题,你别担心。”元大富在知道喻宛蝶之后,就跟人事部调阅过她的资料,对她的成绩表现相当满意,以后夫唱妇随,多好。“找你来是因为私人因素。”

    “私人因素?”她不认为除了老板和员工这层关系以外,曾和他们有过什么交集,又何来的“私人”因素?

    “是啊,我们太好奇了!想赶快先认识你。”邱于祯和善地坐近她,拉住她的手轻拍。

    这番莫名其妙的话,让喻宛蝶的头顶登登登地冒出一堆问号,砸得她眼冒金星很混乱。

    “我有点糊涂了,为什么你们要对我好奇?”她尴尬地微笑,感到困惑不已。

    饭店里的员工何其多,像他们这种有身分有地位的人,又为什么会想认识她这种小角色呢?

    “我就直接说了吧!”元大富也不喜欢卖关子。“你应该知道即将上任的总经理是我儿子吧?”

    “知道。”她点头。

    现在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话题人物,想不知道也难,但是,她不明白现在讲到总经理跟她有什么关系?

    “他跟我们说啊,他很中意你,他说要把你娶回家当老婆。”邱于祯笑容可掬地说。

    “我?”喻宛蝶惊愕得眼珠子差点要满地滚了,随即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元大富错愕地问,无法相信。“我儿子这么优秀,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

    “因为我已经有交往对象了,我们感情很好,我不想辜负他。”想起心爱的男人,她眸底掠过温柔情意。

    之前,她愿意为了他,放弃庄宗睿;现在,他们已经那么亲密,她当然更愿意为了他,放弃总裁的儿子!

    呵呵,他要是再知道的话,肯定又会超感动的吧?

    只不过,她的桃花未免也开得太大朵了!

    她连那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总裁儿子长得是圆是扁都不知道,怎么会莫名其妙被他看中?

    虽然大家传说被他相中比中乐透还乐,但是她已心有所属,被他看中一点都不乐,而且她很担心会带来麻烦。

    “那就奇怪了,你明明有交往对象,他为什么会说很爱你,还想要娶你?”

    喻宛蝶的表白让他们夫妇俩满心疑惑和担忧,觉得儿子在唬烂他们,或是自作多情。

    喻宛蝶摇摇头,只认为那个未曾谋面的总裁之子脑袋秀逗了。

    “请总裁和夫人见谅,也请帮我感谢令郎的错爱,我不可能嫁给他。”她谦逊致意,坚定表明立场。

    “大概是我们搞错了吧?”

    本来兴冲冲,这会儿是被泼了一大桶冷水,元大富和邱于祯夫妻俩难掩失望,决定再找儿子确认看看。

    当晚,夫妇俩就在餐桌上把和喻宛蝶见面的情况说了一遍,他们很担心,但元纪中听了却爽朗得意地大笑。

    “哈哈哈……”因为爸妈太过心急好奇而造成乌龙,他却觉得有趣极了,同时也很感动喻宛蝶对他的坚定心意。

    “你到底在笑什么啦?我跟你说,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不要去趟这种浑水!”邱于祯严肃叮咛。

    “妈,她的男朋友就是我。”元纪中骄傲地指着自己。

    邱于祯一怔,随即哭丧着脸。“老公啊,我们儿子是不是压力太大,得到妄想症了?”

    元大富不由得也担忧地看向儿子,赶紧劝慰。“纪中,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就叫你们不要那么想凑热闹,这下被搞得雾煞煞了吧?”元纪中没辙地笑叹。

    “什么意思?”邱于祯不解。

    “她根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的身分,所以你们今天突然这样跟她讲,她会以为是另一个人看上了她,而她现在正在跟我交往,当然不可能接受别人。”元纪中笑笑解释,替他们解开了疑惑。“换句话说,她是为了我,而拒绝我……”

    “欸,那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女孩就更难得了。”元大富感动她的抉择。不是因为大富集团的名气,也不是因为元纪中的身世背景,而是单纯地爱着元纪中这个人。

    “对啊,在认为你只是一般职员的情况下,摆在眼前的荣华富贵都不要,还是坚持要和你在一起,这是很真诚的感情。”邱于祯点头认同,对喻宛蝶既欣赏又佩服。

    “其实,她之前就为了我,拒绝了汽车公司总经理的求婚。”元纪中几乎是语带炫耀。

    她明明很现实,却三番两次地通过了财富诱惑的考验,这无疑证明了他超有魅力,才会让她在明显落差中选择了他,当然,他更高兴自己有一个有勇气、有魄力,还很专情的女朋友。

    “她真的不知道你的真实身分?”元大富又再确定一次。

    “真的。”他重重点头。“她说没钱不要紧,反正我们还年轻,可以一起努力打拚。”

    “这女孩我喜欢,一定要娶回家来给我当媳妇!”邱于祯一听,中意得不得了,巴不得马上办喜事。

    “对,娶妻要娶贤,像这样的女人可以同甘共苦,就适合当老婆。”元大富也感到满意,不禁鼓励儿子。

    “既然你们都支持,那我当然很乐意喽!”得到父母的同意,元纪中更加坚定与她共度人生的决定了。

    那可爱的女人哪,竟为了他再次拒绝可以得到荣华富贵的机会,教他如何不爱她呢?

    都爱到心坎儿里去喽!

    元纪中在家用完晚餐,就迫不及待地又直奔喻宛蝶家。

    没办法,听完爸妈说过的事之后,他超级感动,胸臆间对她的爱已满到要溢出来,不见到她的面,倾吐爱意的话,他的心恐怕就要爆炸了。

    “走,我们去你房间。”

    才踏进屋里,元纪中就拉着喻宛蝶的手,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进她卧房,反手落了锁。

    “你有什么……”纳闷的问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就忽然捧住她的头,二话不说地封住她的嘴,狂野火热地席卷她的唇,探入贝齿间勾缠她的舌,汲取她的热情,渴望她的回应,也仿佛要把深浓的爱恋从她的唇灌注到她身体里。

    他吻得她脚软,一股热潮猛烈涌上,她不由自主地融化在他的怀抱里。

    他将她抵靠在柜子边缘,劲健长腿贴在她双腿间,结实的身体磨蹭她的柔软,他们一起发烫,情欲暗流在周身流动。

    在彼此都亟需氧气的时候,他们缓缓分开,氤氲迷蒙的眼与剧烈起伏的胸口都是情动的证明。

    喻宛蝶抬起柔荑轻捧他双颊,温柔关问。“纪中,你怎么了?”

    她知道自己对他的吸引力,但他从没像这样一进门就拉着她进房,仿佛要将她吞噬、要将她揉入骨血似的激|情。

    “忽然很想你、很爱你、很想要用我全部的力量抱你。”他毫不保留地告白,热情而露骨。

    这强烈汹涌的爱意,迷惑她心魂,一阵热气瞬间从脚底往上飙窜,让她的脸顿时像苹果般艳红,笑靥比花娇媚。

    他的渴望,让她感到被深爱被需要的骄傲,也诱发潜藏在她体内深处那狂野的欲念。

    她朝他张开双臂,勾着唇,瞅着他,释出邀请讯息,他的呼吸转为凝重,再度烙下一个浓烈的吻,揭开了绮丽缠绵的序幕……

    在翻云覆雨之后,元纪中对着枕在他臂弯,累得快睡去的人儿轻声说道——

    “亲爱的,再过几天,你就会得到一个大惊喜。”

    “好啊……我期待……”她含糊不清地咕哝,在幸福的包围中,噙着微笑沉入甜甜梦乡。

    第10章(2)

    最新的人事命令公布,新总经理在今天走马上任,并且会到各部门一一巡视。

    “来了来了,已经巡到公关部,很快就轮到我们业务部了。”业务部同仁中有人充当报马仔,不断朝外头长廊探头偷瞄,一群大头簇拥着总经理,从长廊最前方的部门开始往后移动。

    “快快快,全体准备,列队欢迎……”郎经理拊掌吆喝,希望让上司觉得业务部在他的带领下是个有纪律和朝气的部门。“那个谁……不要再偷瞄了,被发现很难看啦!”

    喻宛蝶也不例外地排列在队伍里,但心思却挂念着元纪中。

    那家伙又跟之前那次一样,临时缺勤了,而且这回连郎经理都没通知,莫名其妙就旷职!

    奇怪,怎么老是这样搞失踪,让人担心呢?

    “总经理好!”

    就在她思绪漫游之际,大伙儿元气十足的欢迎声响起,吓得她连忙拉回神思,然后看见一堆西装人挤进业务部里,而最后进来的人八成就是——

    “元纪中!”

    包含喻宛蝶在内,惊呼声此起彼落,业务部每一个人都傻眼,表情很有默契地呈现呆滞。

    元纪中穿着一袭做工精细的黑色条纹西装,白色衬衫上系着蓝色花纹领带,脚上的皮鞋虽低调但质感一流,整个人散发着强烈的尊贵气质,看起来架势十足,很有威严。

    “业务部的同仁们,相信你们大家对这张脸孔都已经很熟悉了。”人事部经理是公司的元老级人物,也是少数知情的人,他呵呵笑地向所有人介绍。“他就是我们饭店的新任总经理——元纪中,同时也是我们大富集团总裁的公子,请大家掌声欢迎他。”

    大伙儿太意外,掌声零零落落,表情很是呆蠢傻。

    元纪中看向显然也吓到的喻宛蝶,悄悄地对她眨了眨眼,然后咧嘴笑,这一笑,仿佛才笑回大家的魂,看见之前那个爽朗的元纪中。

    “我之前已经在集团下其他三间饭店的不同部门实习过,业务部这里是我实习的最后一站,谢谢大家的照顾,以后我就在楼上办公了,有聚餐的时候可别忘了找我。”元纪中对于最熟悉的业务部,口气也熟稔轻松得多。

    “糟糕,我之前有没有欺负新人啊?”

    “总经理,我可是很照顾你哦!以后记得帮我加薪!”

    “真是太厉害了,可以掩藏身分那么久……”

    “啊,副理肯定是帮凶,居然和总经理联手把大家蒙在鼓里!”

    谈论声此起彼落,被点名的喻宛蝶很冤枉,因为她也被他骗得团团转,压根儿不知情。

    “才没有,他连我也瞒。”喻宛蝶有点怨怼地反驳。

    “哈哈……我不是跟你预告过,你会得到一个大惊喜吗?”元纪中朗笑出声,俊眸瞳光熠熠,踩着稳健的步伐走向喻宛蝶。

    看着这样出色卓越的他朝自己走来,喻宛蝶不知为何,心跳快得不像话,有种仿佛要发生什么事的预感。

    “虽然是惊喜,但也算是惊吓,需要去行天宫收收惊了。”她窘赧地嘀咕着,怨怪他连她也蒙在鼓里。

    “午餐时间上来办公室找我。”他以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音量,定下待会儿的午餐约会。

    喻宛蝶愕然瞠目,不敢相信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敢这样偷偷地对她咬耳朵。

    他从容地退回几步,扬声对众人喊话。“请大家以后跟我一起为饭店营运打拚,我也会努力当个好总经理,不会让各位失望的。”

    大伙儿以赞同的掌声回应,目送那一票大头又浩浩荡荡地离开。

    “副理,恭喜你啊!歪打正着捡到了金龟婿哩,以后我们就靠你多多照顾了。”一直眼红喻宛蝶掳获了元纪中的lisa,这会儿是更加嫉妒,说起话是明褒暗讽,酸味四溢。

    “平时就你最会说些有的没的,还好意思叫人照顾?我看还是皮绷紧一点比较实在吧?”el看不过去地出声。

    lisa爱酸副理,她就帮副理“当”她!

    “我和纪中交往,跟他是不是总经理没有关系,所以我也不会因为有个总经理男朋友就改变态度,你放心好了。”喻宛蝶故意微笑地对着lisa说。

    她知道lisa老是踩到她头上来,平时没有当面听到也就算了,现在是直接对她说,那她也不会再默默退让,免得她以为她不出声就好欺负!

    闻言,lisa努了努嘴,悻悻然地返回座位。

    大伙儿解散,喻宛蝶在回到办公室前和el交换了个友善的眼神,知道她不但是她的得力助手,私下也很挺她,是值得深交的朋友。

    不过,元纪中给她的这个意外太震惊,所以lisa的酸言酸语、el的力挺支持,对她的心情影响都不大。

    她现在脑袋还空空的,感觉有点像作梦,不太敢相信当初那个菜鸟业务专员,竟摇身一变成了总经理?!

    可恶的元纪中,居然把她耍得团团转,待会儿非得要他交代得清清楚楚不可!

    再次踏上十九楼,喻宛蝶没了上回那种不知为何被召见的忐忑局促,但是心情还是很混乱。明知是真实,又仿佛在梦境,更有种感觉,说不定是元纪中看她之前想嫁豪门,所以一时起了玩心,开她玩笑……

    “喻副理你好,找总经理对吧?他已经在等你了。”才转进总经理办公室的通道,秘书便笑容可掬地起身颔首,训练有素地恭敬招呼。

    “谢谢。”喻宛蝶微笑回应,踩着优雅步伐走进。

    在这种时候,她又觉得不可能是恶作剧的玩笑,没道理这些人会乖乖配合他!而这楼层弥漫的凝肃氛围是一点儿都假不来的。

    “嘿,超过五分钟,还以为你不来了咧!”元纪中从沉稳的实木办公桌后起身,原本因审阅卷宗而严肃的俊脸顿时跃上笑容。

    “怎么不来?我满肚子疑问!”她没走向他,反而就坐在最靠近门边的沙发座位,故意疏离地保持距离。

    “呵呵……很惊喜吧?”他走到她身边落坐,还喜孜孜的。

    “你真的是总裁的儿子?”她还是觉得很不真实。

    “如假包换。”他咧开嘴,笑得一脸阳光。“总裁叫元大富,我叫元纪中,我们都姓元,你没察觉吗?”

    他这话像是说她迟钝似的,她没好气地撇嘴。“这世界上同姓的人那么多,谁会知道!”

    不过仔细想想,还真的是自己大意了,如果心思细腻些,说不定可以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前几天我爸妈都找过你了,你还没有联想到!”他伸臂搂住她,想到那时他们鸡同鸭讲似的情况,就忍不住发噱。

    “对啊,难怪我会莫名其妙被总裁和夫人召见,还说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话,原来,他们口中的儿子就是你!”她恍然大悟地一掌拍向他的大腿,痛得他哇哇叫。

    “噢!我现在才知道你有暴力倾向。”

    “哼,这一掌算什么?”她转过头,双手捧住他脸颊,泄愤似的挤压扭拉,把他一张好好的俊脸弄得歪七扭八。“你很可恶耶!完全符合我的梦想标准还故意装穷,害我拒绝庄宗睿的时候那么挣扎,细胞都不知死了多少?”

    怪不得当初他说,她绝对不会后悔选择他!那是因为他的条件一点也不亚于那个人。

    “这样刚好证明了你对我的爱已经超越了世俗的价值呀!”被弄成鬼脸,他索性还嘟起猪嘴,对着她索吻。

    他相信,以喻宛蝶的性格,一旦决定了,就会义无反顾,所以感情的坚定是无庸置疑的,对他而言,这样的她是弥足珍贵的。

    看他那滑稽的模样,还想跟她索吻,喻宛蝶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说的没错,如果立场对调,她也不敢坦承身分,毕竟她表现得那么现实势利,倘若表露了身分,就不能确定得到的是不是真诚的感情了。

    “讨厌鬼!下次要敢再骗我,我就不理你了!”喻宛蝶佯装凶巴巴地警告,可心里却渐渐冒出一颗颗将讯息消化后的喜悦泡泡。

    “不会了!你这么爱我,我一定会加倍加倍地对你好。”趁她松手,他偷得一记香吻,开心地对她承诺。

    虽然他在示爱,可也用不着消遣她吧?她蓦地脸红,很计较地揪他语病。

    “我什么时候‘这么爱你’了?”

    “呵呵……不用害羞,就承认吧!”他一口咬定,笑嘻嘻地一边打开从日式餐厅送来的便当,一边说道。

    “神经,是你比较爱我吧?”她才不要屈于弱势咧!

    “你为了我拒绝有钱人的求婚,甚至连饭店总裁儿子看中你,你也不接受,这还不是爱惨我了?”他挟起一块玉子烧直接送进她嘴里。

    “唔……”她想回答,却正好被他塞住嘴巴,说不赢他。

    不过,她的确很有勇气地为他而拒绝名利财富的诱惑,连她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

    “我在怀疑,是不是你给我喝了什么符水,才会让我一心偏向你?”她含糊不清地说着。

    “我才在怀疑,是不是你给我下了什么蛊,才会一直不被你接受还不想死心?”说到这个,元纪中就忍不住露出哀怨委屈的表情。

    见状,喻宛蝶不禁感到好笑又心疼。

    “好啦,我承认那时候是我脑袋不开窍嘛!”她也献殷勤地喂他吃东西。“谢谢你在我迷惘的时候没有放弃我。”

    是他一直坚持爱她,她才有力量有勇气面对自己的真心。

    “所以不是喝符水也不是下蛊,全都是因为爱情的伟大力量!”他享受起她的喂食,脸上洋溢幸福微笑。

    “呵……对,我赞成。”她扬唇附和,灿烂笑容比阳光还耀眼。

    当初舍弃名利财富,选择真爱,可后来不贪心的结果,反而让她幸运地同时拥有两者。

    或许她曾经迷失,可有了他无怨无悔的守候,她最终还是朝幸福的方向前进了!

    经过之前的考验,他们都笃定了对方的心意,而接下来,两人共同的目标,就是追寻更完美的幸福,一起让彼此的人生变得更圆满!

    【全书完】

    后记陶乐思

    如果你遇到了爱情与面包只能选择其一的问题,你会怎么取舍?

    故事里的女主角就是面临了这样的问题,在挣扎考虑之后选择了爱情一当时只是小小业务员的男主角。

    言情小说嘛,着重的是爱情,男女主角不论中途遇到多少阻碍困难,最后一定要在一起的,这样才能happyendg咩,而且为了弥补现实的不完美,满足爱作梦的浪漫期待,男主角其实是深藏不露的藏镜人角色。

    一般而言,能够得到真爱,是难得且幸运的,谁不希望能寻找到真心相爱的另一半?

    但是,曾经遭逢过现实考验的人,遇到了只能在爱情与面包中选择一样的问题时,想法可能就不太一样了——就像是故事里的女主角。

    不是她爱慕虚荣或贪图享乐,而是面临过捉襟见肘、锱铢必较的经济压力,所以造就她现实的个性,甚至立定志愿和目标,一心想嫁入宽裕的家庭,以求给自己和家人更安稳无忧的生活。

    这样的想法,要说她不对吗?我想,如果没有经历过她所经历的事情,就绝对没有资格说她不对;即便有相同遭遇,也不能完全否决她的想法。

    听过、看过太多生活压力扼杀爱情的例子,对我来说,与其爱到后来扭曲变形,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爱!

    很悲观消极的想法吧?身为言情小说作者,写的是正面积极、突破种种困难得到真爱的故事,似乎不会是抱持这样想法的人,所以我内在的个性其实是矛盾的。

    周遭的人听到我是小说作者的时候,在讶异之后,大多会接着说“有像、有像”。

    我好奇,小说作者到底是什么形象?有像,到底是像什么?后来问过才知是给人一种或许是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