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子弟夺妻大战:真情错爱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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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轻叹一声,说道:“打电话就行了,还用得着亲自去一趟。”

    玉雨春笑笑,又说:“郑局的妈妈送了我个戒指。非得给,不要不行!”她站起来,拿过自己的包,掏出里面的锦盒,放桌上。“妈你给收着吧。”

    “送你这个干什么?”郝母抬起眼睛来看儿媳妇。

    “说是见面礼。我看着也不是很值钱,觉得是老太太的一番好意,就收下了。我想改天再给她买点东西送去,这样就得了。”

    郝母点头,“那你自己收着吧。”

    玉雨春笑了下,“还是妈收着吧。虽说一番好意,可到底还是看妈的面子,要不,人家知道我是谁呀。”

    郝母心里一片舒坦,脸上没动声色。

    作者题外话:+++++++++++

    温馨小提示:

    《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改名为《南漂网事:女董事长》,热书,很好看哟~~~

    网上一个你,网上一个我。

    一个徘徊在现实和虚拟之间的感人爱情故事

    一段为理想和尊严而打拼的艰难创业历程

    一场婉转悱恻的爱恨情仇、悲欢离合

    第四卷情恨无涯174研究会期间(4)

    玉雨春接连去了郑家三次。

    第一次躺在郑老太太床上时,还有些像睡在沙麻床单上,身下粗硬。第二次还躺在一模一样的那张床上,身下已经是软软的蚕丝被,舒服!第三次时,玉雨春趴在“蚕丝被”里,腹下贴了层薄薄的粗盐制做的暖熏包,背上被郑老太太轻柔地抚摸着,又睡了一小觉。

    她觉得自己真的喜欢上这儿,喜欢上这老太太。或者,是依恋上这儿的自在、舒坦,被人宠溺的感觉。她在郑老太太手里,眼里,完全就像个娇弱可人的婴儿,竟是玉雨春真是个娇弱可人的婴儿时,也未必享受到的待遇。

    她朦朦胧胧一小觉,醒了时,老太太的手还是她背上拍。她笑道:“奶奶,你不累吗?”

    “不累,看着你睡觉的模样,真好看!从小我就有个坏毛病,可能自已长得丑吧,就喜欢看那些俊闺女,看着心里真舒坦。”

    玉雨春咯咯笑,“奶奶可一点不丑!”

    “那是老了的缘故,老了,还真看着没那么不受看了!”老太太充分自明,呵呵笑。

    “几点了,奶奶。”玉雨春边笑边又问。

    “……刚九点,来了还不到一个小时,你婆婆不会说你的。再呆会儿!”

    玉雨春觉得有必要修正一下老太太的认识,说:“奶奶,我回去晚了,我婆婆也不说我。我就是觉得晚上家里多是她一个人,也快六十岁的人了,心脏又不太好,怕她孤单!”

    “真是个好心眼的闺女!人对老年人的态度才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心地来。不像那个……一双势利眼,一肚子小鸡肠子。看我养只鸡就脏着她了,我看着,她还不如那几只鸡干净呢……”

    “奶奶,你可不要在外面乱讲这话,会让郑局长难堪的。”玉雨春听郑老太太在她面前竟讲出这样的话来,有些心惊。这年月,谁家没本不清不楚的账,关键是在外面翻不翻而已。

    郑老太太呷口气说:“我知道,这不咱娘俩在家里说嘛,有啥不能说的!成天堵在我这心口窝,敢和谁说?……还不如在外面别回来!还不!一年总要回来个一两趟,回来就和那摆花酒似的招揽,生怕人家不知道她在外面疯……那个质中,打小也不是那没见识的人,就在这女人身上那个窝囊废的样!恨得我了……”

    第四卷情恨无涯175研讨会期间(5)

    郑老太太长长一声闷气。玉雨春有些难言语,却也没想到郑局长家里是这种情况。哎!又想,谁又知道她在家是怎么个不见天日的状况……她为了打发这泛上来的愁怅,娇声笑道:“奶奶,以后我就做您亲孙女吧?认不认?”

    “认!敢情好!”郑老太太也掩了阴翳,朗声大笑。

    “对了,奶奶,……嫂子,这几天怎么都没见过?都回来很晚吗?”玉雨春也意识到辈分问题,只是对那位看起来人到中年,描眉画眼,笑起来还一幅娇憨样的女人,怎么也下不去狠心,称呼阿姨。

    郑老太太又撇嘴,“走了。听质中说,是生意上出了点问题,提前走了……不说她,爱走不走,不管!”

    玉雨春略笑一下,坐起来下床,说着:“奶奶,我得走了。”

    “明天再来,连起来热敷,效果好。”

    “好,没特别的事,我还这个时候来。”

    玉雨春答应着出门,郑老太太往外送。却见郑质中已经回来,郑老太太眼里一愣神,问出来:“啥时候进来的,咋没听到一点动静?”

    郑质中向玉雨春含笑点点头,回答母亲的话:“刚一会儿。听您老人家在房里笑呢,知道肯定是小玉来了,没敢打扰你们聊天。呵呵。”

    “奶奶,郑局,我走了。”玉雨春笑着往外走。

    “让你叔送送!”

    “好。”郑局应下。

    “不用……”玉雨春推辞。

    郑质中已经走去开房门。玉雨春也便跟着出去,后面暗自打量他。以前那个郑局没引起她多少好奇,自郑老太太那些话后,如今的郑质中在她眼里多了层神秘。

    四十几岁。白天时能看到头发有了些灰度,发质硬,理得又短,根根挺立。走路也从来腰板挺直。军人似的发型,军人一样的身板,军人一般的气质,一贯给她的印象也是干脆爽快,军人样的作风。

    他也确实有过近二十年的军旅生涯,还有,近十年的一局之长资历,经他手的金银日进斗出,管理的是这个城市及至这个国家的生存命脉。

    这样的人会容忍自己的老婆对家庭不管不顾,在生意场上晨昏夜舞的忙?!

    “上吧!”郑质中已经为她打开了车门。

    第四卷情恨无涯176研讨会期间(6)

    “谢谢。”玉雨春上车,等他也上来坐下,问,“您自己开回来的?”

    “嗯,有时自己开。晚上司机们也愿意喝点酒,我一般就自己开。”

    “您对下属可够纵容的!”玉雨春开玩笑,“您晚上没喝吗?不是从会上来?”

    “喝了一点,早又让水浸没了。不用担心,保证安全驾驶!”

    玉雨春咯咯笑几声,一会又问:“您回来时,湘东还在那边?”

    “嗯——”郑质中有些不太确定,“还真不好说,吃过饭后我没再见他。说不定回家了!”

    玉雨春心里一下憧憬起来,有些嫌这车开得太缓慢。可不好意思催,只得耐心忍着。郑质中见她久不再说话,像觉察出些她的心思,加快了油门。

    玉雨春下了车,又道过谢,等着郑质中的车头一拐去,急不可待地往院里走。郝湘东已经八天没回来了,期间打过两个电话,向郝母汇报了下情况,自然是一片大忙,回不了家,让母亲自己当心身体。

    玉雨春这儿,半个电话没收到过。

    她进了门来,看看室内,找不到郝湘东回来的明显迹象,阿姨从保姆房走出来,含笑问道:“回来了。”

    “湘东回来了吗?”她尽量平缓的语气问出她急迫想知道的事情。

    “没见!应该没有!”

    玉雨春心又沉进深渊,咬下牙,先往郝母的卧室去。

    郝湘东已经在宾馆房间里,秘密地“忙”了近两个小时。位置,床上!不,再确切点说,是阳纯雪身上!

    房间的暖气太热,所以,两人更加火炉似的喷发。阳纯雪香汗漓漓,郝湘东更加朝气腾腾。完事了,失去深入牢固的契合,郝湘东像只泥鳅一样,再也挂不住,滑到床上。

    他喘息渐稳后,说:“一会儿,我开车去外面等着你,……你到外面找我,我们一块回去……”

    阳纯雪默声片刻,小声嘟囔:“想的都做完了,你还回去干嘛……”

    郝湘东呵呵笑出来,欠起身又去把刚漓下些汗去的白嫩身躯拥进怀里,在耳朵轻笑:“刚才是白天的点心,忍到现在才吃。回去再做今晚的,才是正经的夜宵……”

    阳纯雪用手推开他的嘴,不满地嘀咕:“整天就想着这些,怎么就那么大的瘾……”

    “还说,不是你给害的!一整天老在我眼前晃,穿这么紧绷绷的裤子,屁股噘噘着两半,看得人心里起火,直想拽过来放腿上。穿是这么招人眼干嘛?怕下面那些男人不知道你两半屁股?”

    第四卷情恨无涯177研讨会期间(7)

    “嗯~”阳纯雪又胳膊肘拐他,“色鬼理论!自己好色吧,还找女人的原因……”

    “不是找原因,很大就是女人的原因!以为现在的男人好做?外面成天花天酒地的,女人都跟疯了似的,眼睛媚得和狐狸精一样,胸前几乎露出一半来!你又不能不应付,要是再给你左摸摸右摸摸,几个男人不起火?我不是为了你,会忍着受这个罪,早哪起来泄哪去了……”

    阳纯雪捂起耳朵往外挣身子,不听。他更加搂过来,咬着耳朵说:“我的原则就是,不管哪起的火,都得泄在阳纯雪这儿……”

    “说的好听!谁知道你在外面干什么……一个大色鬼!”阳纯雪又推他的嘴巴。

    郝湘东哼哼笑着更往上压,“你觉得好听?看来也是愿意我都泄在你这儿……”

    阳纯雪心里热怦怦地乱跳,脸红耳赤。

    “脸都红了!像玫瑰花,真好看,尝尝,香不香……”

    阳纯雪左躲右挡,不让他近身,留下哧哧一床笑闹。可到底还是被他束进怀里,扎进嘴里品尝。

    馥郁芬芳。

    “宝贝……”他低低吟唤一声,气息转急,手上又有动作。

    “我要回家!”阳纯雪坚定挡住。她可不想一晚上和他缠在宾馆里。

    “那行,回家再来。”

    “我说自己回家!”

    “没良心!我也得回去换换衣服。”

    “你回你自己家换去。”

    “小妖精,又想惹我生气?”郝湘东唬下脸来。“按刚才说好的,我到外边等你。注意,别又让岳非粘上!一天到晚粘在一起,让我瞅个机会都困难……”

    阳纯雪狠狠挤他一眼角,瞠目呲牙,唇语攻击:无赖!霸道,自私,色鬼,疯子!

    郝湘东已经下了床,背,很快便罩进衬衣,一抖高高的衣领,系扣。没看到。

    可阳纯雪忽然有些看呆,眼神粘在他身上,有点拽不开。他抖衣领系扣的动作好帅!十足的性感!她卧在床上看他穿衣,那修长的身型更显得挺拔玉立。简单的白色衬衣,深青色的长裤,儒雅中透着严谨。即使穿着与多数人一样的“公务服”,仍掩不住骨子里散出的尊贵之气。

    可是一脱衣上床,那样痴缠在她身上的放浪相,又像足个任性馋嘴的坏男人……

    阳纯雪心又突突狂跳,那些缠绵不尽的情话又涌上来,还是带着无限热量,禁不住又烧得两颊绯红,一股似嗔怨似疼昵的感觉也随着血液往上撞。忽然,极想爬起来去拥住那个背,把滚烫的脸靠上……

    第四卷情恨无涯178研讨会期间(8)

    翌日,会议最后一天。上午继续昨天的参观浏览,下午自由活动或者休憩。

    阳纯雪上午便开始了会议善后事宜。郑局陪同与会人员进行最后一段行程,去了自然保护区,并中午在那儿用餐。郝湘东也去了。

    午后,郑局与郝湘东同坐轿车回来,多数与会人员坐大巴还在后面。汽车停在宾馆门外,郝湘东见阳纯雪与岳非两人从楼里提着些会上的东西走出来。郑局下车,他没动。

    “不下?”郑局回头看他。

    “不是一会儿回局里嘛,我在车上等您。”郝湘东回答他。

    郑局不管他,自己进宾馆。

    阳纯雪岳非两人将手里的东西放进一辆局里的汽车,岳非坐进去,汽车离去,似是先送着回局。阳纯雪没上,看车走了,回去。

    “我去一趟卫生间。”郝湘东等阳纯雪进了楼,和司机略作说明,也下车去。

    他常步走进宾馆,然后快步往一楼大会议室去。会议室内空寂无人,已经没有了这些天的开会气氛。他听到一旁工作人员服务室里有些动静,走过去,轻推开门。

    果真是阳纯雪!背对门这边,正装封会议材料。

    阳纯雪今天身上穿了套合体的淡灰色运动服,脚下是白色的运动鞋。不知是因为今天休会,特意穿着方便一些,还是因了昨天郝湘东的一番话。总之,那屁股蛋确实没再勾出两半。

    郝湘东嘴角挂笑,轻手轻脚地靠过去,两臂一叉,抱起她的腰,旋了一圈,贴到门旁侧的墙上。阳纯雪看清是郝湘东,把呀出的另半声急忙用手掩进嘴里,放开手后压低声恨道:“该死,吓死我了!”

    郝湘东喷着酒气的嘴不管不顾地又往上亲,阳纯雪嗡嗡了半天,费劲推开:“疯子你!这儿也敢……”

    “宾馆这时候人活动最少,不会很快有人来……”

    阳纯雪身体扭动着,躲他的手,说着:“今天我招你了吗,我可是穿的运动服!”

    郝湘东哼哼地笑,又压到她耳边说:“你穿什么衣服对我都一样,我眼里看到的就是你躺在床上的样……”

    阳纯雪被他说的心潮热,脸绯红。正不可开交,听外面门手一动,两人闪电分开。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郑局推开了门,看到里面的郝湘东,惊奇的嗯了下。

    第四卷情恨无涯179研讨会期间(9)

    郝湘东脸皮之厚,阳纯雪早已绝对汗~服。因为脸皮厚,所以心理素质之高恐怕郑局都未必想像到。听他镇静自若地说:“上了趟卫生间,顺便过来看看。我刚才正和小阳说,该把这次会上的演说稿统一装订成册,好存留,翻阅也方便。都是些有相当科技含量的业务资料,发下去,都看看,学习学习。郑局您看呢?”

    “嗯,不错。”郑局点头,“你直接和小许说,让办公室弄去。”

    “那哪成,那是刘局分管的地盘,我能去乱交待事!再说这事也不该我操心。我是看着这些材料白放着,又占地方,放久了还容易丢了,怕可惜了,才说这一句。弄不弄是您的事!您要觉得成,就和刘局许主任说,也不用说我的主意,要觉得不成,就得了,只给我留一套整的就行。”

    “你小子!”郑局半是叹,半是溺爱,又转向阳纯雪,“小阳这些天辛苦了!”

    阳纯雪从郑局进门,一直没面对过他,手下很忙的样子。暗庆郝湘东脸皮够厚,竟能不露痕迹地和郑局说了那么久的话,让她有比较充足的时间安抚胸膛里那只受了惊的小兔子。脸上的颜色也缓下来。

    “没局长辛苦!”她回身看向郑局,匀息静笑。

    郑局笑了声,“明天起所有会上工作人员,轮班各休息两天!”

    郑局说着往外走,觉得郝湘东没跟从的意向,回身又看他,“你不走?”

    郝湘东这才放下手中的资料,跟着出去。

    上车后,郑局随意地问他:“昨晚上什么时候回的家?”

    “昨晚……”郝湘东假忆半秒,“昨晚没回去。”

    “没回?”

    “没有,和长平赵局他们去喝茶了,很晚回来,在宾馆睡了。”

    “不能总忙工作,也常常顾着家里点。家和工作一样重要!”

    “嗯,对,我会!”

    “晚上舞会,带小玉过来玩玩。”

    “呵呵,已经说好了!要过来。”

    汽车轻颠几下,过了个减速带,更快速地驶向前方。

    第四卷情恨无涯180谁与共舞(1)

    晚上。

    酒冽人欢。

    乐舞升平。

    郝湘东永远是无数群体的中心。年轻,英俊,睿智,沉稳,宽容人,纳百川,广结善缘。更别说那全场无几人可及的家世背景。这样的人,几乎没有人看不到闪烁在他头上的金光环。

    夫贵妻荣,玉雨春随着郝湘东被众人哄抬着,跳起晚上的第一支舞曲。

    玉雨春穿着件淡粉色丝绸长袖衫,紧扣高领,修长的脖颈愈显出娇好;袖中分,两头宽大,束在黑色的旗袍式齐膝裙里,勾出妖娆小腰,衬得臂部圆润。

    很美!

    这样非晚宴性的派对,着正装会死,不够正式,又失身份,显不出品位。玉雨春的着装,今晚游忍有余。

    得体。

    美的得体,再加上她平常人家的女子身份,配在郝湘东身边,丝毫无损这位爱江山亦爱美人的王子的高贵,反而加重他人性化的魅力。

    好配!

    郝湘东眼光一点没离开过玉雨春的眼部,温存含笑,肢体舒缓自然,舞姿优美。

    玉雨春也双眸生辉,脸上珠晶玉润的闪着光泽,小巧的嘴唇抿着可人的笑纹。如果郝湘东稍稍头低一点,那朱唇便可衔含入口,定是上好的滋味!

    不比她阳纯雪的差!

    阳纯雪从来不知道自己与郝湘东配不配,她与他从没跳过一次舞,从没牵过一次手,从没一同浴在众人的目光里被艳羡过……她,阳纯雪,只是他床上的女人,他肆意地透支她的性感和青春,只是付一点似是而非的宠溺言词做小费。

    呵呵。阳纯雪心中笑了两声。

    她想到郝湘东说过的话。她是根本没有同情别人的资格,她才是十足赤贫的人!竟还每天惭愧,为郝湘东呆在她床上的时间比在玉雨春那儿多!她真是白痴!十足的白痴。

    “阳小姐,这些天为我们忙里忙外,真是辛苦。敬你一杯……”

    阳纯雪眼睛里是恍惚的,说话的人也影像模糊,可她花容一笑,脸上涌动的美丽,入心,摄魄,足以惊艳所有看到的人。她杯中的红酒丝毫没经过她的大脑,就已全部入口。

    岳非定定地看着她。为她瞬间的凄美艳绝,感到丝丝入肺的疼痛。

    第四卷情恨无涯181谁与共舞(2)

    “阳小姐,我们跳支舞……”

    敬酒人话未说完,阳纯雪的手已经升上来。五指纤细,柔美,毫不逊色脸上的艳丽。岳非醒过神来,要横刀夺人时,阳纯雪已经被那人牵进舞池。

    第二曲开始了。

    阳纯雪脸上一直带着那丝绝色艳美的笑意,舞动,身体从来没有过的轻灵。曲后,第二杯庆祝舞开得胜的酒也轻松一口干下去。

    第三曲;

    第四曲;

    ……

    曲过杯空。

    阳纯雪一直不知道都与谁跳的,可她知道与她跳的人不是岳非。此时,岳非是所有要请她跳舞的人中最清晰的人,却,也是她毫不犹豫拒绝共舞的人。

    阳纯雪是在为一个人热身,但那个人绝不会今晚请她,在这儿,一起,共舞!

    阳纯雪喝下第五杯酒时,岳非拉着她往外走。但阳纯雪狠狠地甩开了他,往后踉跄了几步,发丝,一阵飞扬。然后两人凛然对望。

    空气,死沉。

    室内,死寂。

    玉雨春是第一个打破这僵滞的人,走上来,拉起阳纯雪的手,往外走。“雪儿,跟我走!”

    舞曲又缓缓升起,躁杂声回来。

    可是,玉雨春只片刻时间便把阳纯雪丢了。当她把阳纯雪安插在一处座椅上,自己去了一趟卫生间后……

    玉雨春又找回舞厅,没有阳纯雪。里面也没有了郝湘东,岳非。

    阳纯雪在哪儿,此时她自己也并不清楚。玉雨春一走开,她就开始奇怪自己为什么坐在这儿。站起来,一路扶着手下能够扶到的东西,不知方向地走。走……

    然后,被人扶住,然后,她完全醉过去,睡着了。

    此时的阳纯雪宛若春花,散在床上,卷着丝丝气浪,透着酒意甘醇。脸,细若凝脂,晕着一片丹霞。

    第四卷情恨无涯182谁与共舞(3)

    刘再坤手摸着丹霞,已经干咽了好几口。眼前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娇人,多少梦里亲过芳泽,是他曾一气想着拿下,以后就可以随意把玩的人。

    只是现在他有些犹豫。而且,他最近想要阳纯雪的心竟然收起不少。原因,可能与岳非赵铎这两个均不可小觑的人物有关,他们似乎在争当阳纯雪的如意郎君。更是,阳纯雪自身的原因。

    他发现,阳纯雪在他接触的女性中有显著不同。艳冠群芳,不必说。举止率性,不拘泥、保守,对事物看似包容,却又奇怪地完全不易接收。绵如海,不管你注入多少,她一样吸收,却看不出改变;又弹性如簧,怎么压下去,再怎么弹回来,毫不变形。不是心计所为,完全天性所致。

    这样的女人,见怪风月场的刘局,竟有几分心悸。招惹不来便不招惹罢了,真硬招了,保不准就是个大麻烦。

    何况,有岳非。何况有赵铎。何况,有郝湘东……

    刘再坤想着,决定是不招,可看着,又痒得难耐,裤裆里的东西已有些直插云宵的气势。虽然,真用起来,便会形势急转,但,永远不防碍它对女人的热情向往。

    刘局手在阳纯雪身上细细摸索着,脸蛋,纤腰,,||乳|……

    门被推开,郝湘东带着一身寒气似闯过鬼门关一般撞进来。随后是岳非。

    郝湘江眼光在刘局脸上片刻聚焦,很快全投向床上的阳纯雪,冲上前,捧着脸蛋呼唤几声:“雪儿!雪儿……”

    “这……正碰上!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刘再坤想解释。

    岳非往阳纯雪身上划过一眼后,冲血的眸子还未触到刘再坤那儿,拳头已经飞奔到那张脸上。刘再坤恼怒地盯向岳非,见岳非的架势,像是他敢有一声异议,便再次拳头挥过来。自知不是这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的对手,动动嘴,把话暂压下去。

    阳纯雪醉得没一点知觉,郝湘东在怀里抱了一会儿,放下,起身。几分噬血的冷虐,穿透双眸,射向刘再坤。

    第四卷情恨无涯183谁与共舞(4)

    “湘东……”刘再坤想让郝湘东莫要冲动。

    郝湘东已经揪着他的衣领拽到面前。

    “湘东……”

    “对她做什么了。”声音似来自鬼魅之域。

    “我能对她做什么了!就是见她醉了,给她找个地方,让她睡会儿……”

    “刘再坤!听着,滚到我永远看不到的地方!雪儿再有一点点意外,我都会算到你账上……”

    “郝湘东,你这是怎么说话!”刘再坤色厉内荏。

    郝湘东便没再和他说话,一拳顶出去。

    玉雨春又推开门闯进来,喘息着看着房里的一切。岳非见玉雨春一进来,像看到讨债的,跳到阳纯雪身边,抱着托起来,挤出房门,飞快离去。

    刘再坤脸上,除了被岳非和郝湘东打到的地方,一片惨白,嘴角处也溢出血来。他没管,盯着郝湘东阴笑:“哼,我明白了……”

    “你明白最好!今天的事就这么过去,我放你一马,给你留张老脸。想想我刚才的话!”郝湘东最终理性扼制住眼睛里的血拼之气,说完往外走,玉雨春也急忙跟出去。

    她一路跟出宾馆,一路想问,又止住。最后还是忍不住:“雪儿,没事吧……”

    郝湘东戛然止步,夜色里,背影更加透着萧杀,声音阴冷:“你希望她有事?”

    “我……”

    郑局急匆匆地从里面赶出来,着急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郝湘东仿佛没听到,打给司机电话。通后说:“到宾馆门口,送小玉回去。”

    他同时也是说给玉雨春听的。然后没有再作交待,去提自己的车。

    “你去哪……”玉雨春赶上来想问清楚。

    黑色的suv地从她身边过去,停也没停。

    此时的郝湘东像头愤怒的雄狮,恨自己,恼刘再坤,也更厌恶玉雨春。阳纯雪的痛苦,刺伤到他后,他又等量地把伤痛赋予玉雨春,双倍。包括他的!

    郑质中后面注视了很久,走上来。曾经黑暗里他为看到这样一个背影,惊诧过,此时,了然。这样看似华丽美满的婚姻,其实也徒有其表。他默默于玉雨春身旁站了会儿,轻声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第四卷情恨无涯184夜色如茧

    夜色如茧,缠绕得有些休克。两辆齐驱并存于两条行道上的车,加剧了这种气氛的漫延。

    银色,高贵单纯,如稍纵即逝的俊马;

    黑色,神秘,像腾空俯视的枭龙;

    都一样冷傲的面孔。

    阳纯雪一直睡在银色汽车的后座上,身上盖着岳非的外套,毫不知觉一场因为她的对垒,正在她身边进行。很久了!岳非推开车门下来,郝湘东也下车。

    “你放手吧!我会给她幸福。”岳非发出第一声嘶鸣。

    郝湘东夜色里轻哼一声,极其蔑视,“想要女人,得看自己有没有本事,不是靠别人让的。”

    “你可以讥笑我,我无所谓。我知道现在你控制着她的感情,我没你占优势。可你如果爱她,就放开她。你什么也给不了她,只会伤害她。”

    “你能给她什么?小子,喜欢一个女人可以一厢情愿,要给她幸福,可不是一个人想就能做到的事。你除了你的家庭你还有什么?你没有了你的家庭,你还能给她什么?你不是生活在真空里,该明白这些道理吧?”

    岳非不屑,“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需要有那些,有我的人就够了。那个家庭对我不存在任何牵绊,也就不可能左右我的意愿。我,能为她放弃一切,如果那个家庭是种阻碍,也包括那个家庭!”

    “我也可以!是她不愿意……”郝湘东声音有些暴躁。

    “你不可以!”岳非断然否定,“不是她不愿意,是你给不起!你明知道她最大的困扰是什么,你当初就不该在她和雨儿中间搞这些!你想过她们中的谁?为她们中的谁考虑过?虚伪!你心里想的只有你自己。如果你爱她,就会为她考虑,不需要她要求,也会给她你的全部!你有吗?如果她们都安于现状,你最乐于这样的齐人之福吧?世上像你们这样对女人的男人最卑鄙!给男人丢脸!”岳非有些激动。

    郝湘东静默片刻,回复:“岳非,万事都有不同,你不要因为自己受过这方面的伤害,就有仇视心理。你这样对雪儿,真是因为爱她吗?只是出于同情和义愤的爱是不能长久的。你是怕雪儿将来也像你妈一样吗?我可以告诉你,我对雪儿不一样……”

    岳非给触碰到底线,愤怒:“不一样!见他妈鬼的不一样!不一样能让这些傻女人为你们生孩子,自杀,痛苦吗?你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自私虚伪,冷酷无情,贪婪!当女人是你们的玩物,都是些男人中的垃圾!”

    “岳非,你不该对我这么说话……”郝湘东上来恼意。

    第四卷情恨无涯185昨晚怎么了

    “我是不该和你在这儿废话!如果不看在那一分哥的面子上,我早不知揍你多少次,把你的脸皮揭下来,让你的真面目暴暴光!”

    “小子,你要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千万别受什么牵绊。你不是刚刚说过,不会受任何牵绊所束吗?做不到?”郝湘东冷虐讥笑。

    岳非片刻沉默。郝湘东走向银色汽车,打开后车门,岳非抬手按住。

    郝湘东又笑一声,傲视他,“小子,你确定她愿意一辈子睡在你的车里?我说过,那不是一厢情愿的事,同时,我也不会让。有本事,自己拿走!”

    郝湘东用力地把车门打开,将岳非压到车身上。他抱出里面的阳纯雪,往自己车里放。岳非看着,没再阻拦。郝湘东载着阳纯雪,驾车而去。

    他没回阳纯雪的住处。阳纯雪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车里,头枕在郝湘东的腿上。她静静地望着他的脸没动。郝湘东眼光瞟向车外,也没反应,可他知道她醒了,一会儿后,目光垂射下来。

    四目纠结着观望。最后阳纯雪问:“是不是我昨晚喝醉了?”

    “你不知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晚上没睡的粗涩。

    “干嘛不让我睡床上,睡在车里!”阳纯雪爬起来,问着,“你坐了一晚?没睡?我昨晚上很闹吗?”

    “一点不记得?”郝湘东目光在她脸上扫。

    “就记得我喝酒了。”阳纯雪晃晃头,然后笑,“闹了?可笑吗?好玩吗?”

    “一点不记得?”

    阳纯雪拍拍脑门,摇摇头,“出丑了?”

    郝湘东揽进怀,声音里从没有过的宠溺:“没出丑,就我一个人看到了,一点不丑。”

    “怎么闹的?”阳纯雪还是想知道。

    “赖着不下车,就只好让你车上睡了。”

    她咯咯笑,“肯定还有!……几点了?这是哪?小区里?”

    郝湘东抬手看看腕表,告诉她:“六点多了。”

    “回家!”

    “我不下了,一会儿你自己下去。”

    “噢。”

    郝湘东握住脑袋,提前吻别。阳纯雪指尖盖住嘴唇,耸鼻子,“有味!”

    “我不嫌。”

    “我嫌……”

    郝湘东已经压上去,一晚上的余涩残味,丝毫没影响他舌尖的进取。他想轻取一下就退出的,进去后却变得难以控制,他双臂使劲楼住她的身体,压抑太多的情愫,倾刻间就要暴发。却品到一粒新鲜的酸涩,又一粒……

    第四卷情恨无涯186一夜无眠

    他的嘴停住没再动,阳纯雪搂住他的脖子,身体轻轻地耸动。昨晚酒醉后的事她确实忘记,但之前的嫉妒落寞,郝湘东拥着玉雨春旋转在她眼前的感觉,还是清晰的。

    阳纯雪并不脱俗,阳纯雪接受了郝湘东给她的一亩三分地后,便希望她是它唯一的主人,在那块土地里,只有她才可以自由耕耘。

    爱情是自私的,尽管耕作在里面的人是玉雨春,尽管更有资格讲私有权的不是阳纯雪……

    他的嘴又移到她脸颊上,舔那上面的泪。“对不起……”郝湘东第一次,哽咽了。

    阳纯雪却利落地放开她,下去,说着:“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你走吧。”

    这是小区内部,离阳纯雪的楼不远。郝湘东缓车追上,把外套从车窗递下去,“穿上。”

    阳纯雪接住了,披在身上。

    郝湘东望着后视镜里的阳纯雪,渐行渐远。模糊,消失。他很想陪她,却此时,心痛的无法面对。

    迷醉的夜晚,却也倏忽而去。而玉雨春,却是漫夜煎熬。

    她在极度困乏中闭上眼睛,又恍惚听到些声响,急又眼开了。她走出卧室看,郝湘东拖着沉重的双腿上楼来。她望着他,希望他能主动给个交待。玉雨春此刻的需求卑微到极限,只是希望他给个交待,一个什么样的交待都好。玉雨春都会让自己信。郝湘东却是垂着眼睛去了书房,门随手关上。

    玉雨春又推开进去,看着合衣躺下的郝湘东,张了几次嘴,无数想问的问题,都没问出来,只支吾:“你……”

    “我想……睡会儿……”郝湘东嘴里瑟瑟地发出一些声响,极度疲惫。

    “你……一晚没睡?”玉雨春望着那张英俊的面孔,此时,很是沧桑憔悴。心里还是无奈地上来些不忍。

    郝湘东不再吭声,

    玉雨春很又煎熬了会儿,感觉不问出来,无论如何走不出去。问:“你,找雪儿去了?”

    依旧无声。

    玉雨春气息闷起来,“真上心!”

    郝湘东终于腥红的眼珠子放出来,无端的怒火与不满往外面喷:“我不该上心吗?你一点不上心?没看到她差点被人欺负?你对这样的结果是不是还不满意?”

    玉雨春愣了下,觉得郝湘东的意思简单就是在说她故意拐出阳纯雪去,故意把她弄丢,故意让人趁机……她愤然:“郝湘东你混蛋!你……还说和她没什么吗?碰着你的心肝了,心疼了?瞧你现在的样子像只疯狗!”

    “出去!”郝湘东真就几乎要咬上来。

    第四卷情恨无涯187我不喜欢

    玉雨春胸前起伏,发狠道:“郝湘东,我就要亲口听你承认!你说你和雪儿到底什么关系……说了,我就同意和你离婚……”

    “你爱同意不同意,和任何人没任何关系,离婚只是我们之间的事。”郝湘东又闭上眼睛。

    “你以为我查不来吗?”

    “喜欢就查吧,查出来告诉我一声。”好轻蔑的语气!

    玉雨春脸羞恼得通红,许久说不出话。郝湘东真是乏了,玉雨春静下来的片刻,他已经响起鼾声。或者,他是完全不把她当一回事,照常入梦!玉雨春愤然地苦笑。

    早饭时,婆媳俩吃饭,郝母问:“湘东还没起来?”

    “没。”玉雨春低头吃饭。

    “又吵架了?”郝母轻声叹息。

    玉雨春压了一晚上的泪,婆娑娑往下落。

    郝母又叹气,“还是不要总闹,总这么闹,什么时候能怀上个孩子?有了孩子,就都心安定了。”

    玉雨春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