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子弟夺妻大战:真情错爱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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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桌,座椅一律的高靠背,上面盘碟刀叉全部齐全;

    郑局家的客厅很通透,一开这边的门,那边院子里风就鼓进来,飘着淡淡的一层鸡屎味;

    ……

    阳纯雪开了门后,看着里面光滑溜净的大理石地面,琢磨要不要进行换鞋之类的工序,便没紧着把门带上。一位披卷发,细妆容,着晚装的四十左右岁的女士,拧着眉头,鼻下横着一指,不理阳纯雪和岳非,先忙着把门关上,嘴里还不满地嘀咕了一句什么。

    阳纯雪略显尴尬。

    女人关好门,却眉开眼笑,,,

    作者题外话:此卷又多了一个情感纠结。不仅郝湘东阳纯雪玉雨春岳非庄文尚赵铎等,又一人浮出水面,与玉雨春有莫大关联。亲们,能猜出是哪个?

    今天两更结束,明见

    第四卷情恨无涯160郑局家的晚宴(2)

    她很热情地往里让他们,心直口快地说着:“不用换鞋!我最讨厌让客人换鞋的人家,去一次,以后再八抬大轿请我都不会再去……”又压下声音说道,“刚才不是烦你们,是一闻到那个……味,我就受不了!都是老太太给造的,我又不常在家,只能由着她了。回来我已经让人把院子冲了三四遍了,还是那个味……讨厌死了……”

    “岳非,小阳,来来,里面坐……”客厅与餐厅相连起来的空间太大,郑局的声音传过来的感觉显得有些遥远。

    “你们就是他们局今年新进的人?”女人又眉眼带笑地打量他们。

    阳纯雪觉得这女人八成是局长太太,含笑解释:“我去年来的……”

    “去年?怎么我没见?这个小许,去年时还说没新人呢。”

    “可能去年,那时我还没来吧。”阳纯雪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她为许主任解释了一句。

    郑局夫人让进阳纯雪去,后面又一边请着一边问岳非:“你……”

    岳非没等她细问,告诉她:“我叫岳非,是实习生。”

    郑局走过来,往里让:“坐下再说!”

    客厅里已经坐着刘局,许主任和许夫人,还有另一位四十开外的女士。阳纯雪见过许夫人一次,先和她打招呼。许夫人站起来,拉着阳纯雪靠她坐下。

    郑局向阳纯雪和岳非介绍那位女士:“这是你们刘局家的嫂子,没见过吗?”

    阳纯雪欠欠身,含笑向刘局夫人致意,同时她暗暗打量了一下,看刘局夫人脸上白白净净,不着粉黛,气质温婉,在这个年纪中也还算个美人。阳纯雪感想:看来,男人在外花心,并不一定因为家里的妻子有多糟糠。

    郑局又向刘局夫人介绍过阳纯雪和岳非后,门铃一响,刚才为阳纯雪岳非开门的小姑娘又忙着去开。

    门一开,先进来了玉雨春,然后郝湘东。

    第四卷情恨无涯161郑局家的晚宴(3)

    郝湘东随后就把房门关上,没再用郑局夫人操心,可郑局夫人还是站起来往上迎,笑道:“你这个湘东,干啥事也拖着后腿,就等你们了!你嫂子我请客也这么磨蹭?”

    郝湘东呵呵笑道:“首先,嫂子你冤枉我!我干啥事也不拖后腿,这郑局和刘局两位领导都在这儿,可以为我作证。这是原则问题,一定得阐述清楚!其二,要是这一次确实拖了后腿,也是意料之外,没想到刘局他们来得这么早。这才几点啊!要怪得怪嫂子您请客少了,多长时间都赶不上一回的事,大家能不抢着来?”

    郑局夫人咯咯地笑,一边笑一边挽着郝湘东的胳膊往里走。走进客厅,她松开郝湘东,拉着玉雨春坐她旁边。玉雨春正与阳纯雪交流着眼神,欲往她那儿坐呢,不想被郑局夫人挽住了胳膊。郑局夫人拉着玉雨春打量着问:“肯定是郝太太了?真是郞才女貌,看着就让人羡慕。”

    郝湘东问:“小超呢?”

    “不在家!和一帮同学出去玩了。”郑局回答他。

    郝湘东看看客厅一侧的房门,问:“阿姨在里面?”

    “在。”

    郝湘东看那房门并未关严,冲那儿大声说了句:“阿姨?我是湘东,我来了!”

    门很快被打开,出来个满面笑容的老太太,郝湘东站起来又问好,大家都跟着站起来。老太太是郑局的母亲,郝湘东扶着郑老太太坐下。

    郑老太太穿一件暗红色的对襟上衣,下面黑色肥腿裤,行动利落,朴实中透着精明。阳纯雪再看一身西派的郑局夫人,垂着双目,脸上几分漠然,没起身,也没往老太太那儿看,和众人的热情有鲜明对比。阳纯雪便有些明白这个家中西合璧,反差强烈的原因所在。

    “小东子,你媳妇是哪个呀?”郑老太太一边问着郝湘东,一边在玉雨春和阳纯雪身上划拉了两遭。

    阳纯雪不禁就有些脸上烧,好在玉雨春动作快,无意间为她解围,不等郝湘东介绍过去,玉雨春探着身子过来,笑道:“奶奶,你好。”

    郝湘东动了动嘴唇,觉得这辈分有点乱,不过没纠正。

    郑老太太拉过玉雨春的手来,欢喜地打量着,啧啧赞叹不已。“叫什么呀?”

    “叫我小玉吧,奶奶。”玉雨春怕老太太耳力不好,故意放大了声量。

    郑老太太笑道:“不用那么大声,我耳朵好着呢!”

    第四卷情恨无涯162郑局家的晚宴(4)

    大家哈哈笑。郑局夫人请大家入席。郑老太太听了,脸上有些不悦地站起来,拍拍玉雨春的手说:“你们先吃,闺女,吃完了,到我屋里说话。”

    “奶奶,一块吃吧。”

    “我不吃。我吃了!”

    玉雨春也感觉出来,这两婆媳肯定有些水火不容。不禁看了眼处于水火之间的郑局。郑局脸上笑吟吟的。

    晚餐一式的西式花样,两个小阿姨样的人来回地服务送菜,厨房里似乎有大厨一直在忙。

    玉雨春有些想不到郑局家这样有排场,眼睛多看了来回服务的女孩几遍,许夫人坐她旁边,主动地悄声为玉雨春解惑:“特意从西餐厅请的,厨子,服务员,都是。按天算,只工时费,服务员一天就是200,厨师更多了!平时可不这样,就郑局和老太太在家,娘俩吃饭简单着呢。嗨……”

    玉雨春不知许夫人这一声叹息是何意思,看到斜对面的岳非没断了照料阳纯雪吃饭,不禁悄悄把眼光溜向了郝湘东。郝湘东正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眼睛垂着,脸上安静,没特殊反应。可玉雨春收回目光去,郝湘东却在放下酒杯又抬起眼睛时,狠狠挤出20度角的目光,挑到阳纯雪那儿。阳纯雪一直没看过他。

    郑夫人敬到了岳非和阳纯雪,自恼地笑道:“瞧我这脑子!……老郑,再给介绍一下,怎么个称呼……”

    “岳非!阳纯雪!”

    “都好名字!”可郑夫人说完,咯咯咯笑了一阵,让她那句夸奖显得另有深意。她说:“我是单个敬,还是一对敬?”

    岳非扯着阳纯雪起来:“不敢!我和雪儿一块敬您!”

    “还真是?”郑夫人眼神里更来了精神。

    “真是!”这打哑谜似的话语,岳非却能充分明白其意,郑重其事,句句回应。

    郑夫人哈哈笑,逗乐:“有日子了没?”

    岳非回:“还没,但她只要点头,我们马上就能结婚。”

    阳纯雪给震了一下,觉得岳非的表演层次超出她的期望,有些太入戏。

    郑局带领大家都抬起惊喜的眼——刘局除外——郝湘东更除外,代表大家问:“真的?”

    阳纯雪略显窘迫,不好全否也不好不否,瞪着岳非唬下脸道:“少胡说!”

    “那我就预祝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杯都喝了……”郑夫人端起杯都干了。

    阳纯雪也只得喝了。郑夫人这一出口,其他人相继跟上。先是许主任夫妇响应,接着郑局,然后刘局夫妇也表示过。玉雨春也粉面含笑,向阳纯雪道:“雪儿,我和湘东也敬你们一杯。湘东?”

    第四卷情恨无涯163郑局家的晚宴(5)

    阳纯雪怨道:“雨儿你也跟着凑热闹!我有些喝多了,不喝了……”说着她捂住脸,两颊上真泛上些红晕。

    郝湘东笑呵呵地端起杯:“好,就凑个热闹!我先喝了……”说着他一杯酒全倒进嘴里。

    玉雨春笑道:“还没说祝词就先喝了。”

    岳非说:“东哥的祝词都在酒里了,收到!谢谢。”他也全喝了。

    玉雨春和阳纯雪相视而笑,遥举杯,饮过。

    桌上酒兴越来越浓时,气氛更加活跃。郑夫人一张成人的脸,却性情里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酒助天性,一桌上全是她咯咯的娇笑声,岳非,这个大男孩,便有些越来越中她的意,握着岳非的肩,相谈甚欢。追往昔,看眼前,便拿自己与阳纯雪比起来:“你会弹吗?”她刚才说自己几乎就入了文艺圈,经常参加全国性的演出,当时甚有知名度。

    阳纯雪含糊应道:“年轻时学过几年……”

    “年轻时,你现在很老吗?我都是正年轻时!”郑夫人咯咯笑完,拍拍巴掌,示意大家听着,“让小阳姑娘给咱弹一曲,欣赏欣赏。有现成的钢琴……”

    “不不!”阳纯雪急推,“我都好几年不弹了,生了。不行了。”

    “谦虚什么,来一首!”郑夫人盛情。

    许夫人他们也请她,阳纯雪只得站起来,去了钢琴旁。

    一键按下,余音绕梁。郝湘东脑子里很醉了一下,不知,酒意已浓,还是因那琴人抚瑟。

    莫扎特的小夜曲!他微微熏醉着,闭上眼睛欣赏。忽然他挑了下眉稍,琴声里有一处明显断音。

    阳纯雪是有些忘了,又在这儿重复了一遍,然后停了,想就这样收场。起身,抬头,却见郝湘东已走到钢琴旁,看着她,目光如炬。

    作者题外话:祝亲们元旦快乐。碎也要回家探亲,1日暂与亲们惜别一天,2日3日恢复更新。请亲见谅。

    第四卷情恨无涯164郑局家的晚宴(6)

    她心怦怦乱跳起来,不知他所来为何。郝湘东转到钢琴正面时,垂下眼睛,坐到琴凳上。阳纯雪没想到郝湘东要弹,但明白了他的来意,要离开。郝湘东却借着钢琴架的阻挡,抓住了她还低垂在键上的一只手,手心火热,声音却平常:“学着点。”

    阳纯雪惊得一颗心将要撞出嗓子眼,偷偷使劲,想拽出手来。郝湘东却更紧地攥了会儿,用一手试完音,才放开。

    阳纯雪有些头重脚轻,勉强支撑着不让人看出慌张来,走到桌旁坐自己位上,没敢看向玉雨春。心稍定,这才听到那边的钢琴声。也是莫扎特的小夜曲!

    完美!流畅!

    阳纯雪没想到曾经误以为的“音乐系师兄”竟真会弹钢琴,弹得还这样出色!

    玉雨春也没想到。家里有钢琴,可从来没见郝湘东碰过,她没想过那是谁用过的,觉得也许就是件无用的摆设。郝湘东弹琴的样子,很投入,好感性!真优雅的男人!可为什么对她却那样冷酷!为什么和他一样会弹琴的是阳纯雪,而不是玉雨春!

    玉雨春的眼角凝出泪珠来,又使劲让它们风干。

    饭毕。

    郑局及郑局夫人他们都去客厅里又坐了,已整理清洁过的餐桌旁只剩下阳纯雪玉雨春岳非许夫人。岳非和阳纯雪说着话时,许夫人和玉雨春咬起了耳朵。她问:“你现在还没有动静吗?”

    “什么?”玉雨春不太确定这“动静”是指什么。

    “怀孕哪。”

    “没有,不急。”玉雨春轻笑道。

    许夫人话有些断层地说:“我那时候也这样过,不瞒你说,年轻不知轻重,流产多了!后来想要了,怎么也要不上了。后来,还是老家里给打听到一偏方。嘿嘿,就是损点……你猜什么法子?用一种草药配着红糖水,可红糖水里还得放样东西……”

    许夫人吞着笑抿嘴乐,玉雨春被她的样子逗笑,“什么呀?”

    “就是自己男人的小便!一块喝下去!我硬着头皮喝了十几天……”

    许夫人还说着,玉雨春呕了几呕,捧着嘴巴,往卫生间里冲去。

    第四卷情恨无涯165离开

    阳纯雪诧异地望向许夫人,许夫人脸上有几分神秘,又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冲她笑笑。阳纯雪顾不上琢磨她,去卫生间看玉雨春。玉雨春呕了几口后,用手接了一点水往口里送。

    “怎么了,雨儿?”阳纯雪扶她。

    玉雨春愤怒地一下挡开阳纯雪的手。不管她理性上想怎样对待郝湘东和阳纯雪,可挡不住感情里对阳纯雪突出其来的愤怒和嫉妒。

    “雨儿……”阳纯雪有些无助。

    “怎么了?”郝湘东过来了。

    玉雨春又抱着肚子蹲下去。而此时……郝湘东圈住阳纯雪的腰拢进他的怀里!简直就是打着关心玉雨春的旗号,实则是来亲近阳纯雪。阳纯雪愤怒了,红着眼珠子盯过去,如果不是因为眼前有玉雨春,她就一巴掌送到他脸上。

    郝湘东也忙放开她,去扶玉雨春,问着:“怎么了?”

    玉雨春没回答,抱着肚子站起来往外走。

    “哟,怎么了?”郑局和郑局夫人都过来问。

    “有点肚子疼。”玉雨春脸上笑了下,有些惨淡。

    “那我送她回家吧,就不再过来了。”郝湘东向郑局夫妇说。

    “等等,叫司机吧,你喝了酒……”郑局要打电话。

    岳非说:“我没事,喝的不多,我开车送。”

    郑局看看他,默许。

    郝湘东觉得自己开车还是没问题的,叫司机时他想拦着,后听岳非要送,便没拒绝。

    许夫人没想到自己几句话产生这样的反响,有些慌恐,一直送到门口,问着:“没事吧?”

    岳非送,阳纯雪自然跟着,郝湘东当然想到了。事实正如此。

    四人上车离去,岳非开着车问玉雨春:“雨儿,行吗?不行就先去医院。”

    “不用。”玉雨春弯下腰,蜷到另一边去,不面对着郝湘东。

    阳纯雪坐前副座,脸侧向后面看着玉雨春,心里酸涩。

    放下郝湘东与玉雨春,岳非载着阳纯雪车尾一调,如一只银狐般轻巧快速,瞬间融入夜色。郝湘东咬咬嘴唇,随着玉雨春进家,往室内走,一直跟进二楼卧室。玉雨春坐到床上,左臂按腹,右臂抱肩,静悄悄不说话。

    郝湘东看看她,声音还算温和:“不舒服就早睡吧。”他转身往外走。

    “你去哪?”玉雨春抬起眼来。

    “去把车开回来。”

    “一晚上开得回来吗?”玉雨春话语里微露尖刻。

    第四卷情恨无涯166一剂灵丹

    郝湘东不再解释,走出卧室。玉雨春追出去,叫他:“湘东,我不舒服你也这样狠心丢下我,你对我是铁石心肠吗?”

    郝湘东瞟她一眼,“你这不很有精神嘛!”

    玉雨春语噎声短,将要下泪,“……你认为我不舒服也是装的吗?”

    “休息吧,我一会儿就回来。”郝湘东往楼下走。

    郝母却从楼下的卧室出来,对儿子说:“晚了,什么事明天再说,都回房睡觉。”

    郝湘东脚下不停,说着:“妈,你早睡吧,我开回车来去……”

    “东东……”郝母按住额头身子摇晃。

    “妈!”玉雨春急忙往楼下奔。

    郝湘东将要出门的身体,急往后抽,也奔着过来,扶住母亲。“妈!快躺下去。”

    郝母被扶回卧室躺好,郝湘东立在那儿,有些难以进退。郝母柔声唤道:“东啊,妈就指望着你和小玉给妈点松快气了,你怎么也成天让妈心里添堵,想逼死妈吗……”

    “好了,我不出去了,妈你快睡吧。”郝湘东看着玉雨春给母亲掖好被子,锁着眉头出了母亲卧室,重新上楼。

    岳非送阳纯雪到她家楼下后,她一直坐着不动,脸向外面。岳非也不催她,陪着默默坐着。手机震铃,她漠然地听着,仿佛与自己毫不相关。可是许久不断,阳纯雪叹口气,接了。

    “雪儿?”

    郝湘东的声音一传过来,阳纯雪又受到打击一般,头颓然地靠到椅背上。

    这是她的入肠毒药,麻醉一刻,之后,烦恼越深。此时她又不知所措,既迈不过玉雨春那座山去,又走不出郝湘东这处深谷。

    他问:“到家了吗?”

    “嗯。”

    “早睡,我今晚不过去了。”

    “嗯。”

    阳纯雪不待那边再说什么,匆忙收线。握住手机抵在自己额头,苦恼。

    “我帮你做什么?”岳非问她。

    阳纯雪不吭声。他说:“我有一剂灵丹,可解百毒,要不要试试?”

    阳纯雪还不理。

    “看不都不看一下?”

    阳纯雪扭过脸去,看他拿什么“灵丹妙药”。

    “眼睛太亮,不利服药。闭上。”

    阳纯雪没有闭上眼,眸若静海,盯着他,映着车外的点点灯光,闪着钻石般的诱惑。岳非把与“海”的距离一寸寸拉近。

    第四卷情恨无涯167如果可以重来

    阳纯雪看着如炬般的眼神掩进黑暗,干静清爽的气息喷在她唇边时,说了句:“不要。”与往常对他常用的口气完全不同,不重,平淡,但清凉入心。

    岳非止住了。他身体又复原坐好后,叹道:“太可惜了,眼看就得逞了!”

    带着粘意的夜色瞬间消退去,空间一下通透。阳纯雪不禁笑了两声。

    暧昧,只是一种不可说破的东西,一旦破了,便停止了。

    岳非又半认真地口气说道:“雪儿,教我怎么追女孩吧。”

    “我又没追过女孩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女孩?你没被人追过?”

    “你像是没追过女孩?”阳纯雪不信。

    “怎么不像?真没!以前。以前都忙于应付怎么把那些扑上来的推出去了……”

    “那还用追什么。”

    “可扑上来的没见喜欢的呀。现在想用了,才知真让她们给耽误了!说说,你,当初怎么被那姓庄的追到手的。”

    阳纯雪片刻无声。

    “不该问?不是没杀伤力了嘛。”

    “他没追我。”

    “不会吧!这么没天理!”夜色里岳非恨声弥漫。“那你为什么喜欢他?”

    阳纯雪笑笑,“当初同学里不是没追我的,只是一看到也有别的女孩和他们亲近,我就马上变得对他们一点兴趣没有。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这种心理,可就是那样。后来常跟着雨儿和郝湘东一块出去,常也看到庄文尚也跟着。我就常看着他琢磨,怎么这人老这么冷清呢。可能他也这么琢磨我吧,就常常琢磨到对方的眼睛里……慢慢就琢磨到一块了。慢慢就觉得他人很不错,人好,心好,很宠我……”

    岳非哼了声,“还是没天理!现在不这么想了吧?”

    “不是啊。他选择了那个女孩,也说明他确实是个不坏的人。有时我想,他这么选择,也许就是因为觉得她比我更需要他吧。”

    岳非微微点头,“嗯,可能也对,这话得两头说。那……郝湘东呢?”

    郝湘东……与她在学校时对他的感知已完全不同,似乎从来就不是一个人。那时的郝湘东就喜欢她,他说划过她的眼睛千回万回,不见她一个惊动的眼神。

    如果可以重来,时光可以复返。如果可以!只会了今天的纠葛不再重演,她也会还他一个如愿,给他千万个回眸……

    阳纯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微微酒意缠着夜色袭来,睡去了。岳非轻轻为她放倒了座椅,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移开手时,轻轻触摸到她的脸颊,湿润的,沾着泪痕。

    第四卷情恨无涯168冰谷样的怀抱

    阳纯雪醒来时,浑身暖暖的,虽然还有倦怠的感觉,可觉得睡得还算如意。她抻着双臂要作个懒腰时,拳头被压制住了,忙睁开眼看,惊异,竟是在岳非的车里睡了一晚。旁边的岳非还轻锁着双肩,睡着呢。然后她看到车也是发动着的,出风口滋滋地散着热气。

    怪不得这样暖和呢!阳纯雪想着,先拧钥匙把车停了,一边有些过意不去汽车一晚上的损耗。

    她不客气地推醒岳非:“帅哥,醒了!”

    推了两遍叫了两声,岳非身上一点没见反应,声音先发出来:“别叫我帅哥,我又不是国家一级帅。”说完才懒散地睁开眼睛。

    “太过分了,竟然睡在车里了!”阳纯雪一边说着一边下车,“我下了,你也快回家吧。”

    “披着衣服,这样出去冷!”岳非拣起被她抖落在车座上的上衣,也下了车,不禁缩起肩来,“嘶,还真冷呢。雪儿,衣服……”

    阳纯雪头也没回,往后摆手拒绝,抱着身子快步冲到楼道门,打开了,进去。

    她下了电梯,抖着钥匙插进门锁,咔的一声,刚刚打开,一只冰凉的胳膊从后钩住她的腰。她惊叫一声,身体随后又被摄进冰谷一般的怀抱里。

    后面另一手开了门,拥着她一同进入。阳纯雪的身体又一下被翻转过来,一张同样泛着冰色的脸,和眼,现在她面前。

    阳纯雪有些被他冰透了,心却软化了许多,从昨晚上积下的怨恼顿减。“你怎么这么冷?怎么冻成这样?”

    郝湘东看她脸上含怨,却语气温婉,眼神晃了下,也冰意锐减,可还是含着冰怨:“就那么和岳非在车里过了一晚?还真够入戏的,演给谁看?给我看?还是给星星看?不是真演进去了吧?还是在我面前才是演戏?”

    阳纯雪被他一串问号又勾上诸多怨气,推他,“放开,我冷。”

    “说清楚了才放。”

    “我不想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郝湘东又压着嘴唇上来,阳纯雪昨晚上的余恨更添上来,抬腿顶上来。

    第四卷情恨无涯169转动的门锁

    阳纯雪成功脱逃,快步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外面响起郝湘东气急败坏的声音:“死丫头,你再敢玩这一手,看我怎么收拾你!……哎哟,气死我了……”

    阳纯雪进去后不再出来,往澡盆里放热水,她坐马桶上慢悠悠地等。郝湘东已不知敲了几次门,该吼叫的都吼了,不起作用。他只得放轻了声音,以软击石:“宝贝,开了!我要用。”

    阳纯雪的声音从里面扬出来:“出了楼,左拐。”那边有小区公厕。

    郝湘东气得翻眼睛,还是忍着,“外面很冷,我刚才已经冻着了。”

    “不行!我想泡澡,得用好长时间。”

    郝湘东更加心痒起来,已经想着那珠光玉质的身体裸在水里的样子。暗恨:小妖精,不给开门,你又说这个干嘛!又说:“你泡你的,我用我的,你又不是泡在马桶里。”

    “不行,今天开会,我得早去布置会场。”

    这听似不太搭调的话,让郝湘东裂开了嘴角笑,“我知道,我也得参加会呀,耽误不了你。”

    “不行!”

    阳纯雪无论如何也不想开这个门。她知道一放他进来,别说她的洗浴计划成空,怕是又得迟到。只要早晨让他粘上,就没有不让她迟到的时候,像个多长时间没沾腥的饿鬼一样,缠起来就不放,一点不管别人是不是有事情。

    自私鬼,se情狂!阳纯雪恶狠狠地在嘴里暗骂。却倏忽轻叹一声,昨晚上他弹琴的模样又浮上脑海:好俊雅!与她很早之前的印象将近吻合。可惜,那不是整个的他,只是他许多面孔里最普通的一个!

    郝湘东有一些面孔,有时实在另她讨厌,比如,对待一个爱他的女人,怎么可以那样冷漠,无情?这点,他绝比不上庄文尚。庄文尚为人厚道,重情义,宁可别人负他,也绝不负别人。

    可惜,那个庄文尚却唯独负了她!如果……现在,她怎么会有这样两难的境地!她会过着平淡幸福的日子……阳纯雪又轻轻叹息……

    猛然,

    卫生间的门,轻脆地一响。

    除了脸部,全身已没在水里的阳纯雪奇怪地把眼光投过去。又响了一声,同时她看到里面的门锁在转动。

    她明白了怎么回事。连她自己都忘记放哪了的各房门钥匙,不想竟被郝湘东找出来。她惊叫:“不准进来……啊……”

    第四卷情恨无涯170找东西吃

    郝湘东已经着身体进来了,阳纯雪将脸也没进水里,希望躲过这无望之灾。不过,真的无望!郝湘东从水里掏着腰抱起来,不管她怎么四肢乱挣,已经扛在肩头。

    “你这个疯子!你今天再让我迟到,我就杀了你……”阳纯雪知道挣扎无用,只得求其次。只是,阳纯雪的威胁也已经用过无数次,事实证明,也毫无效用。

    给扔到床上的阳纯雪又被团起几次,展开几遍后,勉强带着人形给放开。郝湘东喘着粗气放倒在床,心满意足。听着旁边吟唤声不断,又勾过腰来,贴在怀里抚摸,嘴硬心怜:“找死的小妖精,勾了一晚上火了,还不痛快点!……哪疼?我给治治……”

    “嗯~”阳纯雪推开他,起来。

    “早呢,再睡十五分钟……”他拉她。

    “我得洗头!我头发这样怎么出去……”

    “怎么了,这不挺好的,干了就行了!我又不嫌你丑,收拾的那么漂亮干嘛,晃来晃去的,招的男人想入非非……”

    阳纯雪恨得顺手抄起枕头,砸下去。

    郝湘东也不躺了,去冰箱找东西吃,看里面空空荡荡,不禁拧眉。最后拿了里面唯一一样东西,一盒酸奶,拽开了喝。

    “啊——”他一口喷出去后,往卫生间吼,“多长时间的奶了还放里面!怪不得嫁不出去,这样谁肯娶回家当老婆。……每天定上两三杯鲜奶,省得一次买多了放坏了,一次又忘了买的。听到了吗?阳白痴?几包奶还心疼!我喝进去后,还不是又送给你……”

    卫生间的门又被打开,阳纯雪没出来,一卷纸像天女甩开的水袖一般,铺张着冲郝湘东飞过来。没击中目标。郝湘东哈哈大笑。

    第四卷情恨无涯171研讨会期间(1)

    一个“国库”系统业务研讨会在t市举行,主要承接方自然是“国库”。大部分人员下午将陆续到达指定宾馆,许主任带领阳纯雪等一些工作人员又主要靠到宾馆。

    今天星期天,照常上班,上午布置会场,下午主要搞接待。大会明天正式开始,会期预计十天,掐头去尾,再另算一天半参观浏览和中场休息时间,在会上的时候也就六天。目前国内团体会议的普通形式。没啥好说的。

    阳纯雪忙她的,玉雨春闲她的。郝湘东无名无实时,也常“忙”得难着家,何况此时!玉雨春怅然,估计又要许多天见不到他人影。

    她想到那天在郑局家的未尽之事。上午九点来钟到了郑局家,只郑老太太一人在家。果真耳聪目明,一见玉雨春,高兴地拉着手儿进门,说着:“闺女,快进来。”

    问过好,沙发上坐下后,玉雨春又问:“奶奶,嫂子不在家?”她完全没顾及一点辈分。

    老太太也像听不出毛病,只是一听到提那儿媳妇,有了点不畅快,“不在家,估计晚上才闹腾回来呢!你找她?”

    “不是。”玉雨春含笑望着郑老太太,“我来找奶奶您的!那晚上我忽然有些不舒服走了,忘了和奶奶您打招呼了,今天我特意来了。”

    郑老太太眉开眼笑,“这算啥事,还值得特意来一趟!就是你走时没见上,觉得可惜了,还想不知哪天才又见上呢。我听质中说了,说你忽然肚子疼?”

    “嗯。”

    “来,进我屋里来。”老太太按着沙发要起来,玉雨春忙扶了把,二人一块进了老太太的卧室。

    郑老太太让玉雨春在屋里等,她又出去,好一会儿后,软布包了样东西进来。让玉雨春往床上躺下。

    “干什么呀?”玉雨春不解其意,看着郑老太太笑。

    郑老太太拍拍手中之物,说:“里面包了热水袋,你躺下,我给你捂到肚子上。年轻,不知道注意,慢慢落下根可不好!……你以后要不嫌就常来,来前打个电话过来,我让你大哥,给弄点粗盐来,你来时,我就准备下。用炒过的粗盐捂肚子可好呢,治寒气好着呢……”

    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安顿着玉雨春躺下。玉雨春有些盛情难却,只好听任老太太安排,躺在床上,让她撂起上衣来,把软软和和的热水袋放在腹上。

    郑老太太也坐上床,看着玉雨春,眼光慈爱,快乐满足。玉雨春沐在这样的目光里,心里热腾了一下,泪意有些上来。

    第四卷情恨无涯172研讨会期间(2)

    郑老太太竟真是眼神好,发现了,拽方纸巾过来,给她擦眼角,声音里也涩,“闺女,一个人在外,离娘家那么远,又是嫁在那样的家里,不是很容易吧?看这小脸……哎哟,都没个正色……”

    玉雨春被老太太完全招惹起来,泪水成行,一边擦着一边辩解:“没有,不是……”

    老太太叹了声没再说什么,帮着玉雨春擦净了泪,看她闭上了眼睛,又轻轻拍着她的胳膊说道:“睡会儿吧!”

    玉雨春闭上眼睛,只是想阻止自己情绪再泛滥下去,不想怀里揣着一团温热,身体被老太太带着些婴儿晃的拍着,从没有过的舒服,真就睡过去。她醒来时,郑老太太已经不在房里。她身上盖着一层被。她拿出腹上还有些温度的热水袋,抛开被,起来。

    房门一动,老太太又进来。“醒了?”

    “奶奶这儿太舒服了!我怎么就睡着了……”她笑着,有些不好意思,眼睛寻觅了一下,看向室内的钟表,一惊,“奶奶,表没坏了吧?十一点多了?”

    “没坏,准着呢……”

    “我得快回去了。”

    “等等,闺女!”

    玉雨春只好暂停,看老太太还有何事。郑老太太从抽屉里掏出一个锦盒来,放玉雨春手上,“奶奶没什么给的,这个算是见面礼。”

    玉雨春打开锦盒看,见是一枚金戒指。式样旧点,金如今也不是太稀罕的东西,不过,玉雨春觉得对于这位老人来说,应该是贵重手饰了!

    “我不能要,奶奶,您留着自己戴吧,我有……”玉雨春说着已经往桌上放。

    郑老太太却执意又塞进她手里,脸上故作不痛快,“你有是你的,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还以为我这么个老太太指望这个讨你个什么好?我谁也不看,就是觉得喜欢你。……这是我妈当初给的陪嫁,他们老郑家的东西,我可是一点没粘上!不知哪一天,我这眼一闭就给撂下了,一样我也不便宜那个……”

    老太太嘴里刀子似的剜了几剜,玉雨春便知道她指的“那个”谁了。

    “可是,奶奶……我真的不好意思要……”

    “给你就拿着,有啥不好意思!”

    “将来留给孙媳妇也一样。”

    “不给!看不到那天!再说人家妈能耐,钻石珠宝的,有的是,不稀罕!生不带来死不戴去的东西,我呀就拣着我喜欢的人都送了!”

    第四卷情恨无涯173研讨会期间(3)

    玉雨春再不好说什么,只得收了。“谢谢奶奶。”

    “谢啥!走吧,有时间就来,我早晚给你把肚子捂过来。”

    玉雨春出了房门,见郑局在客厅里。他站起来,看着她笑笑。玉雨春更是不好意思,第二次上门,竟在人家家里睡到中午!

    “郑局,回来了……”她有些挠头。

    郑局含笑点头,没说什么。

    “今天不开会吗?”看到郑局,她想到郝湘东,又问了句。

    “明天开始,湘东他们都在那,又得忙几天了!家里,要有事,可以叫他回来……”

    玉雨春调皮地笑笑,“那不成拖后腿了!等于也就拖郑局的后腿,我可不敢那么做。我走了!”

    玉雨春回到家时,郝母等着她吃饭呢,她忙又道歉:“对不起,妈,以为一会儿就回来,也没和您说……”

    “没事,不算晚,饭刚好了,一点没耽误。”

    玉雨春听出婆婆语气里不是责怪,而是有些宠溺的意思。笑笑,洗手坐过来吃饭。

    这个家里,如今,最数婆媳俩呆在一起的时间长,玉雨春又从来表现的乖巧柔顺,郝母因看着儿子有些太不在意她,也尽可能补儿子的亏欠,多待她好些。真就生出些母女情感来。

    郝母没问玉雨春一上午去哪里了,玉雨春主动说:“妈,你知道我去哪儿了吗?”

    “哪呀。”

    “郑局家。上次去时,走得匆忙,忘了和老太太说一声了,今天又去了趟。不想老太太拉着说话,就忘了时间。”

    郝母暗叹这媳妇做事算是周到,是他们这家子该有的儿媳妇。只是儿子那,怎么越来越看着……她心中又轻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