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老公太无赖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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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事都能发生在表哥身上,那她这20年来还真看错了他!

    之前表哥来的时候就一副要吃人的摸样,要不是自己男人在旁边,估计她都有被揍成肉饼的可能,那乐乐?

    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的姐妹遭到暴力的残害,可怜的乐乐,都是被自己给害的啊……

    80耍流氓[手打文字版]

    当柴舒慌慌张张的跑到茶室,门是虚掩上的,她想也没想的一头撞了进去,结果眼前的一幕震惊得让她眼珠都快掉下来了,本来在为杨乐乐打抱不平的大脑短暂的一片空白,只传来一阵阵“嗡嗡嗡”的声音,好在她大脑神经只是片刻的短路,随之而来的就是她惊天的一阵怒吼:

    “陈子墨!你干什么?”倍感气愤的她连表哥都忘了称呼,直接连名带姓的叫上了。

    天啦,他是在做甚啊?她怎么会有如此禽兽的表哥?竟然把乐乐压在榻榻米上,而且……而且他的西装裤子还被褪到了小腿肚,一条黑灰色的内裤显而易见,那黑色的皮带垂在榻榻米外面,吊在空中一甩一甩的……

    禽兽啊禽兽,这还是她那生活木讷、把专业看的比找女朋友还重要的表哥吗?而对方好死不死的是她的好友,这……这让她情何以堪?

    老天,干脆直接来道闪电劈死她得了。她没脸见人了啊,她该怎么向乐乐交代,怎么向小姨交代?

    杨乐乐本来处在惊吓和尖叫状态,在听到柴舒的一声怒吼,顿时扯着嗓子嚎嚎大哭起来,眼泪也汹涌澎湃的倾泻而出,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惊天震地。当然趴在她身上的陈子墨自然也回过神来,霎时俊脸阴霾,青、红、黑、白颜色轮番上演,慌乱的赶紧支起手掌想从女孩身上爬起来,在直起身子脚落地、尴尬的提起自己的裤子时,突然被鞋底的裤脚绊了一下,于是乎,失去平衡的他本能的又猛然朝前扑了上去——

    “哇……呜呜呜……救命啊……”

    自然,最受惊吓的是那还处在惊恐中的杨乐乐,本来就羞愤难当,却再一次被男人这样前贴前、脚贴脚的压倒,被吓的直接呼起了救命。

    随后赶到的丁煌烁正好看到陈子墨的“第二扑”,本来还肃冷的表情被那一幕刺激得直接破功,一下喷笑出声。在接受到身前女人回头冷冷的一眼后,他嘴角不停的抽动,双肩也隐隐的颤抖着走向榻榻米,将陈子墨直接拉起来,几乎是用拖的方式快速的离开了茶室。

    ……

    “说吧,怎么回事?”丁煌烁将人拉到客房沙发里,眼里的调侃和好奇显而易见。

    他可不认为老实本分只热爱专业的陈子墨会是那种对女人用强的人,再说那还根本不是女人,充其量就一个脑袋瓜子不正常的丫头片子,即便是好友再“饥饿”,也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这小子诊所里好几个年轻的小护士看他的时候眼里都冒着热情的光芒,即便他想找女人,自然也是从身边着手,而不是跑到自己家里还“霸王硬上弓”。

    陈子墨一脸的窘态,极少在阳光下暴晒的脸庞本就白皙,此刻更像是一张白皙的纸,上面啥颜色儿都有,如墨般浓黑的眉毛抖个不停,那被掩藏在镜片下的眸子尴尬得不知往哪里看才合适,连厚实的镜片都掩盖不住他眼眸里的慌乱。

    “煌烁,你相信我吗?”他不是那种人好不好?他只是一时心急,所以……唉,他的尊严,就在今朝毁于一旦,怎么会弄成这样啊?

    先别说煌烁会怎么看他,就是他现在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做那么荒唐的事,这让他怎么解释的清楚?怎么去面对那脾气怪异的表妹?

    她们会不会去报警啊?他该怎么做才能洗脱掉自己的“罪名”?

    丁煌烁见他烦躁不安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莞尔一笑,“我当然信你。”在对上他激动的面容时,又突然补了一句,“可是她们不信你。”

    “唉——”陈子墨颓废的往沙发后一躺,脸色是说不出来的严肃,镜片下的黑眸定定的看向地板,片刻后,他突然起身,肃静的朝门口走去。

    “去哪?”他难道要去认错?可那两丫头能听进去吗?

    “去投案自首。”低沉的嗓音透着落寞和无奈。

    眼下说什么都没用了,大家都以为看到的是事实,虽然在别人眼中只是“未遂”,但如果那女孩要去告他,他也逃避不了法律责任,那还不如主动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已经预约好的病患只能打电话通知他们,让他们另寻名医或者推迟治疗的时间了。自己真是太蠢了,把自己送进监牢不说,最重要是太对不起那些病患了,把别人的“x福”都给耽误了。

    丁煌烁怔愣了一秒,随后一个箭步过去,将人重新拉回沙发里。“你不会是真对一个小女生起了那种心思吧?”

    虽然那叫乐乐的女孩和自己的老婆一般年纪,可比起自己的老婆来,那女孩未免也太不靠谱了,从之前她看自家那群佣人的眼光,根本就是个十足十的花痴,这兄弟的眼光也太独特了些。

    “说什么呢?我像是那种人吗?”关乎自己的人品问题,陈子墨激动的差点跳起来,一脸愤慨的看着面前的好友,不相信对方竟然这样质疑他。

    “那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不过就是想请她假扮一下女朋友回家哄哄我妈,结果她不同意,然后我低声下气的求她,让她看在舒舒的面子上帮我一次,哪知道她说不想跟我再有任何交集。我问她为什么,她突然就说我有病,我当时就疑惑了,自己哪来的病,于是就问她,结果她指着我身下很是嘲讽的说我这里有病。”陈子墨朝自己的胯下指了指,接着无奈的道,“我当时本来就心急,听她这么一说,心中自然就来气了,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一个丫头片子指着自己说那里有病?这不仅毁谤了我的人格尊严,更是对我专业的打击,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的脱了裤子就要给她看。

    你也知道,我平时看男人的东西看得都麻木了,哪里考虑那么多,只是她当时吓的哇哇直叫,我才反应过来她只不过是一个外行而已,于是又羞又恼的想马上穿好裤子,可不小心绊了一跤,结果无意中就朝她扑了过去。你来的时候,已经是我扑到在她身上第二次了。”

    丁煌烁越听眼角、嘴角抽动得越厉害,到最后实在憋不住了,涨红着俊脸“哈哈”的大笑起来。

    这兄弟现在搞不好在那花痴女心目中已经成了暴露狂了。怎么会有这么死脑筋的人?他现在还真庆幸自己当初被某个女人误会的时候是装病,要是当时被质疑男性有问题就像陈子墨今天的做法一样的话,依照那丫头的脾气,搞不好会拿东西将他打得连老妈都认不出来。

    幸好啊幸好。

    陈子墨自然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在暗自的庆幸什么,看着对方那明晃晃的一口白牙,本该因为他的嘲笑而生气的,结果却一愣一愣的看呆了去。

    认识怎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好友露齿而笑,生气算什么,能见到好友坦然无忌的笑容,简直比什么都强。

    这男人不是一般的帅,真是便宜了舒舒那丫头了,简直就是一撮嫩草长在了牛粪上。

    自然,这牛粪指的就是他那喜欢乱搅事情的表妹。

    似乎是察觉到陈子墨异样的眼光,丁煌烁瞬间闭上嘴,别过头尴尬的咳了咳,“你先在这里坐会儿,我去帮你看看。”笑话了别人一场,他不帮点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说完,转身开门走了出去,只是那宽厚的肩膀随着走路的动作可疑的不停颤抖着,不显眼,但却怪异。

    茶室里

    柴舒在听完杨乐乐一边哭泣,一边描述事情的经过后,极力的安抚着情绪激动的杨乐乐,不停的拍着她背帮她顺气,又端茶又递水果的伺候着。

    “乐乐,别哭了啊,他不是那样的人,平常他都是很正儿八经的,今天也许是他出门被门夹了,脑袋不正常才做这些无耻下流的事情的,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他一般见识好吗?就当他是个脑子不正常的。”

    唉,事情怎么会被表哥搞成这样,不就是说他有病嘛,有必要激动的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在女孩子面前脱裤子的吗?人家煌烁当初被误会的时候也没半点他那种耍流氓的德性啊。

    可话说回来,再怎么骂,毕竟是自己的表哥,万一乐乐这丫头一个想不开,要去告他强bao,那到时事情不是越弄越严重吗?

    毁了表哥不说,她也没法向小姨交代,毕竟小姨还盼望着他能给陈家传宗接代呢。

    “乐乐,别哭了啊,回头我帮你好好教训他,非要把他凑成熊猫眼,让他连眼镜都不敢戴!”见人还在抽泣,柴舒狠狠的咬了咬牙,从榻榻米上突然站了起来,“走,乐乐,我们报警去!让警察把她抓了,给他全身打点枪子儿!”

    说完,还义愤填膺的去拉人,好像还真要去报警的摸样。

    “呜呜呜……算了……他也不是有意的……可能是我伤了他的自尊心吧……”按照那个男人的做法,他应该是心虚才会气急败坏的在她面前脱裤子吧,反正自己也没吃什么亏,就当一次教训,下次她铁定不会随便的去打击别人的自尊心了。也当给舒舒一个面子,毕竟绕来绕去,都是熟人,以后不再见那个龌龊的男人就是。

    柴舒听她断断续续的说完,眼里闪过窃喜,但还是佯装着打抱不平的样子,插着小腰,“乐乐,你放心,这种人咱们以后都装作不认识,要是再看到,就见一次凑一次!”

    杨乐乐哽咽的点点头,似乎也因为好友站在自己这一方而放开了许多,虽没有破涕而笑,但情绪已经缓和了下来。

    “舒舒,我想回去了。”

    “那好,我让最帅的司机送你回去。”见好友愣了一下,赶紧接着道,“放心,别墅里的人都很听话,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说完心中不禁的感慨道,看来表哥对她造成的影响不小啊!

    “嗯。”杨乐乐顶着一双红红的“金鱼眼”主动的拉着柴舒朝外走去。

    送走了杨乐乐,柴舒这才想起要去找某个人问罪,非要骂骂对方脑子是怎么长的!只是不知道那个“罪人”被带到哪里去了,刚准备要去一间房一间房的搜查时,却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住。

    “表哥呢?”她一副兴师问罪的摸样,不过回头也知道是谁。

    “走了。”现在还是不要让她见子墨为好,谁知道这脾气说来就来的丫头会把子墨怎么样。

    将她抱起来,丁煌烁也没有解释,直接将人送回了卧室里,掀开被子把她放了进去。

    “我说你也是的,发生这种事,你怎么就让表哥这样走了呢,好歹也要说他几句嘛,这都老的快掉牙的人了,还做出这种事,他嫌不嫌丢人啊?”柴舒鼓着脸,有些责备他自作主张的放人走。

    “你是在间接的嫌弃我老?”挑了挑眉,丁煌烁有些介意她这么形容陈子墨,貌似他比陈子墨小不了多少,照这小妞儿这样说,不等于嫌弃他老吗。算算看,两人相差8岁,比起她的“娇嫩”,似乎他还真的比较“老”。

    “你别岔开话题,现在不是在说你,你打什么岔?”

    “说,你是不是嫌我年龄比你大?”某男人突然来劲了,压根儿就不想在她面前提陈子墨的事,觉都没睡好,关心别人做什么?

    一双手伸进被窝里,就要往她衣服里钻,柴舒吓的裹着被子扭来扭去,就不让他得逞,没好气的说道:

    “你都知道你年龄比我大,那还问什么问……呀,你摸哪……疼……”

    “哪疼?我看看——”听到她喊疼,丁煌烁面露紧张的一把扯掉被子,翻开她衣服,就朝刚才摸到的地方看去,修长的手指也轻轻的给她揉了起来。

    “别……不要折腾我了。”柴舒抓住他揉在腰上的大手,阻止他继续往下的动作。他这哪里是揉嘛,根本就是揩油好不好,被他怎么一摸,全身又酸又麻的,到底还要不要她睡觉了嘛?

    “老婆,对不起,我下次轻点。”貌似他好像昨晚是做的有些过火了,那白皙的小蛮腰上痕迹斑斑不说,还有两道微青色的印迹,爽过头了,心疼的还是自己,似乎也还是不划算。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无耻?还有下次?你自己睡吧!”又羞又恼的打了他两下,看着那张妖孽脸还隐隐的挂着笑,恨不得一巴掌过去,直接给他拍晕。最后还是心生不忍没下去手,索性也不再理会她,重新拉过被子忿忿的道,“别打扰我睡觉了,要不然我跟你急!”

    “好好好,老婆,你先睡,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陪你睡。”丁煌烁不敢真把她惹急了,摸了摸她头顶的发丝,柔声的说道。末了,在她撅起的粉红唇瓣上亲了一下,才起身去开门。

    他看见自家老婆送人出去的,看样子,自家老婆已经将她同学摆平了,那他也该跟子墨说说,别太放心上了。

    早点把人送走才是正事,什么事都没有陪着自家老婆睡觉好。

    81来者不善(手打首发)

    这天一早,丁煌烁接到一个电话,本来挂着温和笑意的唇角瞬间收敛成一条紧抿的直线,看了看怀里还安然入睡的人儿,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亲吻了吻,才掀开被角不动声响的起床穿衣。

    等他收拾完毕吃完早餐,才重新回到房间将床上呼呼大睡的人给捞了起来,轻慢的给她换起衣服来。

    “唔……干什么呢,我还要睡……”柴舒迷迷糊糊的嘟嚷道,对某人摆弄自己的手脚很是不满。

    “乖,你睡你的,别管我,一会儿就好,今天带你去个地方。”男人手没停,继续忙着手里的活,丝毫不觉得为别人服务有多委屈,反而一脸享受的将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翻过来转过去的给她“全身武装”。

    他算是摸清楚了,只有她迷迷糊糊或者沉沉睡着的时候,才能有这种福利,要是这丫头精神十足的话,指不定又骂他是色狼了,哪里还会让他怎么肆无忌惮的占尽便宜。

    小小的身板,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真是越摸他越上瘾。

    能有这样又能看又能摸的福利,哪怕一辈子给她穿衣、洗澡他都愿意。

    直到车子开到半路,柴舒才渐渐苏醒过来,在某人怀里不安分的拱了好半天,发现自己跟平时睡觉不一样时,才睁开大眼,惺忪的问道:

    “我们怎么在车上了?去哪?”

    “去我上班的地方。”丁煌烁用手指梳理好她柔顺的发丝,感觉满意后才从一旁拿过一个保鲜瓶子,拧开,递到她嘴边,看到她小口小口的喝完牛奶,又将一旁的起司蛋糕放到她嘴边,就这样像喂小婴儿一样,宠溺的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吞下去,只要她嘴角一有残渣,他就会俯身勾勾舌头帮她舔掉。

    “你属狗的吗?都不嫌恶心。”柴舒本来还挺享受他特殊的待遇,但每吃一口,他就来添一下,暧昧不说,别扭得她都没心情继续吃下去了,没好气的将他手中的食物推开,就在他整洁的西装上不停的拱来拱去,将嘴边黏黏的口水全都给擦到他身上。

    知道她是故意的,丁煌烁也没生气,反而发自内心的温柔的笑了笑,捧着她不安分的小脑袋对着自己的脸,一脸邪气的问道:“还有更恶心的,老婆要不要试试?”

    柴舒见他睿智清澈的眼底滑过一丝邪恶,虽然不知道他说是什么,但能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感觉到自己没法再躺下去了,立即从他怀里坐起身来,脚一跨,分腿坐在他大腿上,两只小手分别拧着他脸颊的两侧,“你丫的就不能拿一天正经点吗?也不怕人笑话。”

    她话刚说完,前面专心开车的丁一突然冒了一句话出来,差点把她给吓的从男人腿上摔下去。

    “少奶奶,我是不会笑话少爷的。”少爷在他们面前正经惯了、面瘫惯了,害的他们这些年来也都跟着少爷变内向了,好不容易看到少爷能换个性子,他们自然是乐见其成,哪里还会笑话,再说,少爷是他们这些兄弟的恩人,给他们胆子,他们也不会去冒犯少爷的。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丁煌烁淡漠的看了一眼前方的后脑勺,环住某人腰身的手收紧了一些。

    “煌烁,他要不开口,我还真的就一直把他当哑巴看的呢。”柴舒吐了吐舌头,故意拆他的台。心里腹诽的话也没敢开口说,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奴才。那个丁一从来除了称呼她以外,基本上没开口说过一句多余的废话,如今见自家老板这幅不要脸不要皮的德行,也跟着开口搭腔了。

    都不知道这男人去哪里找来的这些人,各个都正值青春年华,却甘愿做人家的佣人,这种没钱途又卑微的工作,一个个还干的有模有样的。

    丁煌烁勾着嘴角笑了笑,看见她俏皮的吐出小舌头,眸光闪动,差点就想去咬,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前方,终究还是被他忍了下来。只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让他没办法压制下去,抱着她腰肢往前一按,墨黑的眸子倾泻出浓浓的。

    “呀!”柴舒还当是什么东西烙着她,当感觉到他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时,才对上他炙热如炬的眸子,顿时了然于心,一抹玩味和邪恶顿时划过她的脑海。

    臭男人,连车上都能随便的发情,我就不信在外人面前、特别是其他男人面前能将我怎样!

    扬起一脸的贼笑,柴舒抱着他脖子故意将小嘴儿贴到他耳廓边,若有似无的朝他耳朵里吹着热腾腾的气息。感觉到他因自己的动作浑身紧绷,不禁心里暗暗好笑起来,小样儿,只准他调戏她,她同样也会!这动作她可是跟他学的,不信整不了他。

    坐在他大腿根部的小屁股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着他的裤子,从旁边来看,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只会让人感觉到是个小女生撒娇一般。自然,坐在前排开车的丁一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从后视镜中,看着少奶奶亲昵的靠在自家少爷肩上,会心的勾了勾嘴角,然后继续专心致志的开车,没有丝毫去打扰小两口甜蜜温馨的动机。

    丁煌烁简直被她折腾的快要疯了,额头上也悄悄的布上了细汗,若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白皙的脖子上隐隐的还能瞧见青筋抖动,黯黑的眸子带着满眶的狠狠的瞪了一眼那故意点火的丫头,圈住她纤腰手下滑到那不听话的臀部上,充满警告意味的拍打了一下。

    “丫头,你要再玩下去,等会儿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吃准了他在外人面前不敢动她。自己心疼她,隔一天不碰她,她却不知好歹的自动点起火来了,简直就是欠收拾!平时处处都被她吃的死死的,看这回不把她教训够,他这夫纲还真没法振下去了。

    “嘻嘻……”柴舒丝毫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里,对他故意的挑了挑眉,眨了眨眼,一副你能拿我如何的摸样,在某人眼中更是欠扁的紧。

    “你!”丁煌烁紧绷着身体,两手捧着她的脸扳正,“欠收拾!”话一完,也不再去管车里是不是还有人,难以自制的吻住了她,霸道的舌头顶开她牙缝,横冲直撞的闯进她檀口中,像是要发泄什么一样,缠住她滑腻的小丁香就急切的允吸起来。

    这该死的丫头,存心让他难受,存心找茬的。不能碰,是吧?那总该讨点福利,要不然这火怎么压的下去。

    他都忍的快痛死了,这该死的车怎么行驶的这么慢?

    殊不知,前面本来还一本正经的丁一看到后面突然就燃烧起来的激|情,怕车子开快了,打扰到自家老板的雅兴,索性将车速减到最慢,从外面看,豪华的轿车就似蜗牛在马路上爬动一样。

    “唔……”柴舒没想到他会来这招,吓的都快忘了呼吸,一个劲儿的在他身上扑腾着,试图挣开他。呜呜呜,舌头都快发麻了!

    男人空出一只手掌将她不安分的小手握住,借助女人后背的优势,直接牵引着她按住自己胀痛难忍的地方,咬着她的唇瓣,用着两人才听得清的声音沙哑的说道:

    “你是想让我痛死吗?”

    柴舒反射性的就要抽手,却被对方压着不放,顿时面红耳赤的低下头,窝在他胸前,小声的嘀咕道:“小气,玩玩都不行,谁让你经不住诱惑的,痛死你算了。像你这样不经诱惑,那以后要是有别的女人勾引你,你还把持得住?”

    声音不大,但丁煌烁却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闻言,剑眉轻蹙,身上的燥热也因为她低喃的一番话冷却了大半,放开她的手一巴掌就拍在她屁股上,“你当我是遇到谁都这样?”该死的小东西,自从遇到她开始,他才每天每夜的欲火焚身好不好?他像是那么不经诱惑的人吗?他要是那种人,也不至于等了28年才等到她。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丫头。

    “呜呜呜……凶什么凶嘛,是不是被说中了,心里心虚了?”臭男人,说不过她,就动手打人了,可怜的小屁股不知道会不会起印子?

    柴舒眼一瞪,因他的动作生生的挤出几滴委屈的“马尿”出来,来不及擦掉,就撅着小嘴闷气的翻过身朝另一边空位爬去。

    跟他在一起,她就压根没清净过。鸭霸、无赖、厚脸皮不说,还有暴力倾向,谁要喜欢谁拿去!

    只是她双手刚伸出去,爬了一半,就被男人抱住腰肢又给拖了回去,想想自己实在是憋屈,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的擦起她眼角下的泪痕来,动作温柔的像是对待一件极品宝物一样,一指一动都像羽毛拂过她的心房,在对上一双似清泉般清澈透亮的眸子,她心底的委屈也霎时消失的没有踪影。

    不过某人好面子,就算对她再温柔、再深情,她也没法拉下脸来追究自己的责任,只能暗暗的给自己找了诸多借口。

    是她故意惹火的又怎么样?难不成考验考验自己的男人都不行啊?这么不经诱惑,难不成还怨她不成?

    “老婆,不要吵架好不好?也不怕被人看见笑话。”

    “谁愿意跟你吵架了?本来就是你不对!”

    “好好,是我不对,那不生气了?等会老公有礼物送给你。”

    “什么礼物?”柴舒一听,立马一扫之前的不快,望着他的大眼忽闪忽闪的来了精神。小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耳朵上晶莹夺目的耳环,大脑一转,接着道,“不是说让你把买东西的钱都折现给我吗?”送一些她根本不实用的东西做什么,还不如数着钱好玩。

    丁煌烁看她那小财迷的摸样,眼波微闪,溺宠的捏了捏她小巧可爱的鼻尖,调侃的问道:“这么爱钱,万一老公是个穷光蛋呢?”

    “那就把你卖了,看你这幅小白脸的摸样,兴许还能卖些钱维持生活。”

    前面开车的丁一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差点没让车子飞出去,通过后视镜看到一道冷光射向自己,他赶紧挺直了腰板把注意力都放在眼睛前面,不敢再偷窥后面的情景。

    心中却感慨着,这少奶奶还真是强大,这才多大会儿,两人温馨的时刻还没维持到两分钟,不知为什么就变了脸色,自家少爷未免变化也太大了,竟然耐着性子去哄这么一个情绪忽变的小丫头,虽然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什么,到底怎么吵起来的,但看自家少爷那脸色,可是随着少奶奶的脸色跟着变幻不停的。

    难怪会让他们兄弟回到国内,看来这少奶奶在少爷心中占有的分量不是一般的少。

    但少奶奶未必太不识货了些,她难道不知道少爷现在的身家吗?居然能想到把少爷给卖掉,有几个人能买的起的?

    丁煌烁听她说完,只是眼角抽了抽,象征性的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脸,以示警告。

    车子在一座高耸建筑物的地下车库停了下来,丁一只是帮他们开了车门,并没有跟着他们身后去。柴舒狐疑的任他拥着自己朝一处隐秘的通道而去,在转角的地方发现有一道偏僻的电梯门后才开口好奇的问道:

    “你上班的地方就在楼上?”

    “嗯。”

    “那这楼道怎么没人?”如果她没猜错,这通道和电梯应该不是公用的吧?都没见到一个人影子,还设计得这么隐蔽,生怕被人看见似的。

    “这是我父亲当年亲自设计的私人电梯,要靠指纹识别的,所以不会随便有人来这里。”

    “搞的跟做贼似的,你爸爸好奇怪。”她对这从未见面的公公还真有点好奇,不过并没有半分好感。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吧,她总觉得自己在那未见面的老人家面前肯定不受待见。

    丁煌烁也没去纠正她嘴里的称呼,但笑不语的在指纹仪器上按下,随着电梯门打开,就搂着人走了进去。

    因为在路上被丁一故意耽搁的原因,丁煌烁带着人到了顶楼,秘书小王已经在电梯门口等着了。见到从门里出来的是两个人后,惊讶了片刻,在男人的低压气流中才回过神来,说道:“丁总,董先生已经在休息室里等着您了。”

    他一早就打电话通知了他,可没想到这个公事严谨的老板竟然会有迟到的时候,更惊人的是居然还带女孩子来上班。这小女孩娃娃脸、粉嘟嘟的,怕是未成年吧?现在有钱的黄金单身汉都喜欢找年纪小的吗?

    老板本来就魅力非凡了,还需要找一个没开窍的小丫头来证实自己的魅力?

    很想抬起头再看一眼,但感觉到某人的气场太过强大,小王还是拿不出勇气,只好继续埋着头,等待上司发话。

    算了,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他才来公司没多久,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只要男秘书的老板,可不能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就被炒鱿鱼了。

    “带他来我办公室。”丁煌烁轻启薄唇,见人转身就要走,又加了句,“泡杯奶茶过来。”

    这丫头喜欢甜食,公司里好像也只有奶茶是甜的。

    “是。”

    见人走后,柴舒拉了拉他的衣袖,“我是不是该回避下?”他要见客人,干嘛把她带来?

    “没事,就是让你见见这个人。”

    丁煌烁把她朝自己的办公室里带,嘴里也没忘记跟她解释。深邃的眸子在看向前方时,闪过一丝嘲讽。

    董家这老头自己找上门来,无非就是听到他结婚的消息不甘心罢了,说什么过来看看他这晚辈,连鬼都不会相信,他那么傲气十足的一个人会屈尊降贵的大老远飞来,就是特意看他,是看自己身边的小人儿才对吧。

    既然人家都这么有诚意,亲自出马了。那他要是不招待好,还真有点说不过去。有自己在,他也不担心这小妻子会吃亏,董段云脸皮再厚,量他也不敢肆意妄为。

    “煌烁,你让我见谁啊?”柴舒抬起头,不解的问道。一早把她从床上挖起来,就是为了让她来他公司见人?她从来都没到过他上班的这地方,有谁好见的?

    “董丽欣的父亲董段云,他昨晚从美国飞过来的,今早我接到秘书的电话,说他要来公司,所以就顺便带你来看看。”

    “是他?就是那个一心想把他女儿嫁给你的人?”柴舒脸色微变,晶亮的眼眸里聚气一丝怒气,似乎对对方的到来很是不满,也大概猜到了对方来的目的。

    靠,还真有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董丽欣已经知道她是煌烁的妻子了,不可能不告诉自己的父亲,那么对方来,究竟想干嘛?

    是不死心,还想极力的推销女儿?还是大老远的杀过来,拿自己和他女儿做番比较,顺便借着自己平凡的家世羞辱自己一顿,然后让自己羞愧的知难而退?

    要真这样的话,那也太不自量力了。难不成她柴舒就是吃素的,就因为平凡的家世,活该被人说三道四?

    人穷,志不穷,这可是老爸老妈从小就教了她的。再说又不是她要主动嫁给丁煌烁的,她还是个“受害者”,被人强迫结婚的呢。

    “怎么了,是不是害怕?”丁煌烁感觉到她身体有些僵硬,环在她腰上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勾着嘴角俯身啄了啄她的小嘴,宽心的鼓励道,“你不必将他放在心上,有老公在,他不会怎么样的,照平时的样子做就好。”

    柴舒明白的点了点头,用一双坚定认真的大眼望着他,心下已经暗暗的做了决定。

    丁煌烁见她眼里并无半点紧张和慌乱,不由得佩服起她的勇气来。看来他这小妻子并不像外表那般柔弱可欺,不过这样也好,也更加代表着自己在她心中有一定的分量。

    两人相拥走到办公桌后面,丁煌烁也不避嫌的自己坐到办公椅上,将人抱到腿上安置好。

    “你腻不腻啊,成天抱来抱去的,你也不嫌累?”柴舒有些抱怨的说道。这男人貌似太大男人主义了,一点空间都不给她,把自己捏来滚去的,像玩小动物一样,实在让人有些吃不消。好在现在还没到夏季,要是大热天的还这样黏在一起,他要不嫌热,她都会嫌臭,热汗淋淋的,能不汗臭嘛?

    “老婆,你是不是该多吃点东西,抱着都没什么分量。”丁煌烁伸手往她衣服里钻,捏了捏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口气听起来有些埋怨,但烁亮的黑瞳里却染着一抹邪魅。

    “要死了,摸什么摸?你要嫌我瘦,自己买点饲料催肥去,然后想摸哪就摸哪。”臭男人,简直就是欠扁,难道不知道肥胖是女人的大忌吗?给他抱来抱去,让他占尽便宜,竟然还不知足的嫌弃上了。

    她要是长成猪一样壮实,他抱的动吗?这男人空有一张虐死人的皮囊,但却长着被虐狂的脑子。

    丁煌烁嘴角一勾,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溜去,握住一个,“老婆,我再怎么长也长不出这个来。”没人嫌弃自己老婆胸部大的,这不仅关系到他的福利问题,也是为后代考虑。

    “啊,色狼,你变态啊,快点给我拿出来!要喜欢你自己隆胸去,要多大有多大!”气死她了,敢情这男人拐着弯说她胸部小。她哪点小了,c杯耶,多少人都向往的,他到底识货不识货?

    还有,这什么地方,要来个人那不是丢脸丢到家里。

    她警惕性的一回头,想去看看有没有人偷窥,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囧的她当场想撞墙。

    还真有个没眼力劲儿的中年男人正笔直的站在门口,面色凝重的看着他们!突然反应过来是谁以后,柴舒抓住某人的手掌,朝自己后面使了使眼色。

    “董叔,来了啊?”男人本来邪魅的笑容在他抬头招呼门口的老熟人时,瞬间冷漠起来,话是说的客气,但那双黑泽的眸子却没带多少温度。

    柴舒看他又一次的在自己面前快速变脸,不禁暗暗又嘲讽起他来。这男人还不是一般的闷马蚤!装什么装嘛,给人家笑一个好像要剜他一块肉似的。

    董段云西装笔挺的走了进来,略染风霜的脸上刚毅无比,额头上那褶皱的几丝皱纹不知是因为年龄而生长的,还是因为看到面前的一幕而人为造成的。

    从门口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坐好,那双精锐的眼睛始终都只注视着某个女人,略厚的嘴唇有些歪勾,不知道是生成这样的,还是对某人带着嘲讽的意思。

    柴舒当然知道他是在打量自己了,见对方没有一丝客气的态度,她也毫不示弱的打量起对方来。越看那张不带半丝善意的脸,她心里越窝火。

    不就是有点钱嘛,拽什么拽,她又不欠他的,摆什么臭脸色?免费让他看了“戏”,还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

    难不成上辈子她杀了他老爹,这辈子来寻仇的?

    “煌烁,我这次回国也没别的事,一来看看你在这边过的怎么样,二来嘛恭喜你喜结良缘,董叔来的匆忙,也没准备什么礼物,改天给你补上。”

    丁煌烁眼里闪过一丝深不达底的笑,“董叔客气了。”随后对董段云抬了抬眼,示意他怀中的女人,“这是我妻子柴舒。宝贝,这是董叔,我爸爸的好友,也就是董丽欣的父亲。”明知道女人心里明白,但还是故意给她介绍道。

    董段云听他那一句带着宠溺的“宝贝”,精锐的眸子瞬间黯淡。侧放在手也不由的握紧了拳头,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柴舒眼角瞟了一下,见对方白脸有些变青,自然也没主动去打招呼。干脆直接眨眨眼,望着自家男人使劲的猛看起来,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放着彼此眼中的“电波”,整个一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绝美爱情气氛。不过也没漏听身后那从骨节传来的“咔咔”声。

    “煌烁,我打电话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