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老公太无赖第17部分阅读
着酸腰准备去开门时,却被男人将她拉住。
“还有什么事啊?”她等不及看陈子墨抓狂的样子了。而且貌似乐乐也快到了,她必须的赶紧的马不停蹄的出去才行。
丁煌烁走到衣橱边,打开一小抽屉,摸索了片刻,握着五指走到她身边,但笑不语的扳过她身体,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捏着她粉嫩的耳垂,将手中的一个烁光闪闪的耳环戴到她耳垂上。
“什么啊?”柴舒感觉到耳朵微微一震刺痛,伸手摸了摸,不仅有些惊奇,她好久都没带耳钉什么的了。“你……你送我耳环做什么?”
“喜欢吗?”两边都稳稳的戴好之后,他左右看了看,深邃柔情的眼眸中荡漾着满意,也不知道是满意自己的挑选饰品的眼光,还是挑选人的眼光。
“钱多啊?买这些不切实际的!”某个女人被他含情脉脉的勾魂眼看得浑身不自在,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跳加速,嘴上自然是得礼不饶人。“你要嫌钱多,就把买东西的钱折现给我好了,我自个儿想买啥就买啥,多实在。”
她并不认为自己戴这些有多好看。因为她很清楚自己这张看起来幼稚的脸,一点都不适合穿金戴银,换在其他女人身上是美美的光彩夺目的效果,但太过耀眼绚丽的东西用在她身上,却一点都不和谐。
只因为自己长了一张让她纠结的娃娃脸!过多的打扮自己,只会让人觉得好像是偷了大人的东西故意把自己变成熟一样,俗气得根本就是让人笑话而已。所以她极少花时间和精力去打扮自己。
“现实的丫头!”溺宠的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总算知道跟老公要钱了?”
他知道她是故意说的,心里并没有因为她说出的话而生别样的情绪,反而乐于见她这样不分你我的开口。
“是啊,老公大人——”柴舒虎着脸,故意将尾声拖长,“哼,说我现实,这老公老婆的帐我还没跟你算清楚呢,成天叫来叫去的,你让我得了半分好处啊?”什么好处都被他占完了,自己从头到尾,真没捞到什么,反而还不停的受他精神折磨和压榨。
每次完事,动动嘴皮子哄哄她就可以了,办事的时候干嘛不拿出点怜香惜玉的精神来?
真是越想越亏!
“想要什么?”修长的手臂将她纤细的腰肢搂住,丁煌烁挑了挑眉,讨好的问道。不管她现在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他的任务都只有一个,就是帮她消气。
“你说当初我爸妈同意咱俩结婚的时候,他们收了多少好处?”她不确定的仰头看着身前高大的男人,问出心中的疑问。被他这么拐了,想必爸妈肯定收了不少礼金吧?
“没有好处。”他说的是实话。几乎是没花一分钱就给自己娶了个老婆,那领结婚证的钱还是岳父岳母出的呢。
“什么?”柴舒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一把推开面前的男人,“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就空手把我给娶过门了吧?”她原以为老爸老妈得了不少好处才把她给卖的了,可现在她听到了什么,人家压根儿就没出过一分钱。
有她怎么不值钱的女儿吗?
这爸妈老糊涂了怎么的,哪家闺女嫁人没讨点好处便宜的?怎么到她这里,就这么不值钱,甚至是背着她就把她给卖了!
不,现在连卖都称不上了,因为她是被爸妈直接送人的!
原来她就这么不值钱啊!
爸妈都能那样想了,那自己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又算什么?廉价的附属品而已吗?这么容易得手的东西,没花一分钱、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自己拐入了他的生活,那未来他会珍惜自己吗?
柴舒没见到某个男人眼中的愧疚,焉气的叹了口气,埋头无语的走向门口。
“怎么了?有什么就说出来,别放在心中给自己置气。”丁煌烁发现她的不对劲,一把拉住她的手。怎么刚刚还好好的,一下精神就萎靡不振了?
是,他是欠她太多东西,是他做的不够好,所以让她失望。以前他没想过那么多,只想着怎么留她在自己身边,再加上她不知情,所以也没办法跟她提及这些。而她既然问起了,那他也该好好的跟她商量这些事了。只是……他也没说错什么啊,这丫头又想到哪去了?
“我哪能说什么?爸妈都认为我不值钱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说完甩手就要走人。没见过这么不把女儿当回事的父母,没见过这么抠门小气的男人。
她人生是不是太悲催了?她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还把自己倒贴了进去。以后就算跟别人提起,恐怕也是被人当成笑柄。这简直就是做女人最大的悲哀啊……
“舒舒,你听我说——”丁煌烁赶紧的拉回人固定在自己胸前,“是,我知道你是在怪我什么都没给你,我承认,是我的错,是我的疏忽。你放心,该属于你的我会一样不落的给你。”
“放手!你知道什么?给我,给我什么?我在你们每个人的心中就这么不重要?爸妈随便的就能将我送给你,我到底算个什么?”本来她觉得婚姻来突然,让她什么都没享受到就被迫的成了别人的妻子,这结果已经让她够委屈的了。可没想到父母会是那样一种无所谓的态度,那还是疼爱她的父母吗?
心中的委屈爆发出来,柴舒怨忧的冲他吼完。亮晶晶的大眼雾气蒙蒙,那一颗颗饱含憋屈的金豆子就这么一发不可收拾的直往下掉,吓的某个男人惊慌不安、措手不及。
“宝贝,不哭好不好,不关爸妈他们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抬起手负疚的赶紧给她擦掉眼泪,将她脑袋靠在胸前,他愧疚的继续说道,“不哭了,我知道你委屈,我错了,别难受了好吗?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哭的他心都碎了,他真的没想过这么多的,自始至终他们都没谈过关于婚姻实质上的问题。
可结婚不是买卖,这丫头怎么就把自己当成了物品,他用的是那颗真挚的心换取她爸妈的信任,才得到的她,如果当时在征求他父母意见的时候,用金钱来交易,那么这才是对她最大的侮辱,他的女人是拿来疼的,不是靠金钱买来卖去的。
“行,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你把钱交出来我管!”太不甘心了,结婚啥都没捞到好处,这结婚后,怎么也得掌握点实际的东西。都说容易到手的最不值得珍惜,她这么不值钱,谁知道这男人哪天突然一个翻脸要跟她撇清关系,到时她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老婆……你确定要帮我保管钱?”男人抖了抖眼角,不确定她想做什么。
“怎么,不愿意?看你这样儿我就知道你不同意,别人家的夫妻可都是老公赚钱,老婆管钱的,难不成就因为嫁给了你,我还得伸手跟你要钱?等我以后工作会赚钱了,我还要你这老公来做什么?”柴舒看他神情有些诧异,不由自嘲的用鼻子哼了哼气,“放心,我不会把你的钱独吞的,不过就是看你有多大诚意而已,既然我一文不值,那也就拉倒。”
什么玩意儿,自己不过就想过普通夫妻那样的生活,俗话还说,外有抓钱手,内有聚宝盆,她不过就想掌握点经济大权,显示自己在家有地位而已,有必要跟吃了老鼠屎一样摆个臭脸吗?
丁煌烁诧愣了片刻,黑泽的眸子定定的锁住她认真无比的脸庞,在看到她那小脸上出现的嘲讽后,心口一紧,上前抓住要走的她。
“……老婆,是不是我把钱都交出来,你才相信我是真心的?”原来就这点小事,害他紧张了老半天。
老公赚钱,老婆管钱,这话怎么听怎么舒服……他喜欢。
“废话,钱不交出来,谁知道你会不会在外面养其他女人,再说,你要哪天出轨,至少我还有经济保障。”柴舒鼻孔朝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摸样。
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男人在听完她的一番自我预言时,突然一转惊诧的神色,转而咧开薄唇,展现出他整齐的白牙,捧着她反应不及的脸,扎扎实实的吻了下来。
柴舒瞪大着眼瞪着放大的俊脸,有些摸不着头了。这厮变脸是不是太快了点,刚才还阴沉不定,这……这怎么又变成吻她了?
“老婆,你说的,老公赚钱,老婆管钱,说话算话,不准反悔哦。”一番火热的舌吻后,丁煌烁咬了咬她有些红肿的唇瓣,害怕她后悔一样,重复提醒着她,闪烁的黑眸闪过一抹一样的光。
他可不认为这丫头是真的想要她的钱,相反的,这丫头从头到尾都没问过他到底有多少钱,到底有多少家底,如果要让她知道答案,这丫头恐怕就不会这么愤愤的指责他小气了吧。
“……你说的是真的?”这下换柴舒诧异了,这男人未免也太好说话了吧。怎么一下这么干脆了?
小手不由的摸上他被碎发遮盖的饱满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没发烧啊!
不对劲儿,一点都不对劲儿……可哪不对劲儿,她还真说不上来。
丁煌烁好笑的将她手拿下来,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的脑筋转变的太快,他都快跟不上节凑了。
“以后不准再埋怨了,好吗?不要跟爸妈置气,你是他们的宝贝,他们不会随便的把你交给任何人,这点你一定要相信他们,也要相信我。不要去怀疑他们对你的爱,也不要去怀疑我的心意。知道吗?”单纯的丫头,不去想些现实的,却在一些过去的事情中钻牛角尖,自讨苦吃不说,连他的心都跟着一惊一颤的。
柴舒静静的听他说完,望进他饱含认真的黑眸中,仿佛有一道漩涡将她拉进他的眼眸里,那里只倒影着自己一个人的影像。
本来一句试探的话,当某一天她了解到手中的卡里有多少钱的时候,是没想过那种堪比被雷击中的感觉让她永生难忘。
空气中因为她的痴神而渐渐的荡漾着一丝别有深意的味道,只是那没有眼力劲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丁煌烁薄唇恢复成一条直线,拉着她走到电话旁,接了起来。
“什么事?”冷的刺骨的声音森森的响起。
“少爷,有位叫杨乐乐的说她是少奶奶的同学,要让她进来吗?”
“让她在客厅等着。”
不耐烦的挂掉电话,丁煌烁转过身,将身后的人打横抱了起来。“你同学来了,我们下去吧。”
“哎——我自己走就行了。”她可不想在乐乐面前去秀什么恩爱,免得那丫头之后又要调侃她。
丁煌烁没理会她的意见,将人抱着下楼到了客厅,就见杨乐乐已经在沙发上坐好,殷勤的某个男佣人正将一杯鲜果汁放在她身前的茶几上。而坐在沙发上的杨乐乐几乎没有去瞧下楼的两人,反而一脸痴迷的看着面前帅气高大的男佣人,那双眼闪出的亮光堪比上千瓦的灯泡,微张的小嘴,仿佛还能在嘴角边看见快要滴落的口水。
“乐乐!”柴舒见她视线一直都盯着帅哥看,忍不住出声拉回她的注意力,同时也想挣脱下地,却不想抱着她的男人俊容沉闷,抱着她的手臂根本没有要松开的迹象,她没好气的抬起头,小声的抱怨道,“她是我同学,你别见人就是一副臭脸,人家又没欠你钱。放心吧,她知道你是我的人,不会对你有歪心眼儿的,倒是你这幅德行,叫人看了,还以为我多受虐待似的。好歹你也给我撑撑门面嘛。”
听见柴舒的叫唤,杨乐乐立即收起贪恋的视线,兴奋不已的起身朝柴舒跑去,只是在半路,对上某个男人怪异无比的神色时,不禁颤抖着双脚收回了步子,面露慌张的看着正对着她的两人。
妈呀,她不过就是窜个门,为什么舒舒的男朋友要这么吓人的看着她?淡漠如冰的眼睛,明显的表示着生人勿进,那性感的唇瓣扬起一角,微微的代表着笑意。
五官分开来看完美无比,怎么看怎么养眼,但那眼神配那微笑……她怎么感觉背后阴风阵阵的渗的慌呢?
柴舒看杨乐乐本来兴高采烈的跑过来,却又突然的面露惊吓的停住,顺着她胆怯的视线,回转脑袋一望,忍不住的白了一眼。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斥责道:
“你也别笑了!真是的,笑得比鬼还吓人!”
79谁是最委屈的人[手打文字版]
“你也别笑了!真是的,笑得比鬼还吓人!”
丁煌烁闻言,嘴角抽了抽,放在她膝窝里的手臂紧了紧,把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有些不解的望着手上的女人。
她这是什么比喻?笑得比鬼还吓人?那他们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笑的次数够多了,怎么没把她吓住?
“不要看着我,自己去照镜子去。”真是的,没见过这么不上道的人,做做样子都不会,亏他长了一副大明星的皮囊,却没有演员的资质。
为了缓减好姐妹的精神压力,柴舒赶紧转移话题,对着杨乐乐说道:
“乐乐,你先坐一会儿,我帮你把人召集起来,你慢慢看啊。”
说完,对着沙发边上静静恭候的男佣人道:“丁二,你去将人召集过来,在客厅集合,我姐妹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她就是。”故意摆着架子吩咐完,柴舒将头埋进丁煌烁怀中,忍不住偷生笑了起来。
“是,少奶奶。”被叫丁二的果真听话的去召集人去了。
丁煌烁感觉到怀中的人儿一颤一颤的,探究着看着她的小脑袋,有些纳闷,这丫头笑什么,她把人都召集过来要做什么?
“她到底来做什么?”男人略微低着头,在她耳边问道。
“……专门来看帅哥的!”柴舒一想到杨乐乐刚才发花痴的样子,就忍不住的想笑,但想到还有一个人来了好一会儿了,就又说道:“我们先去表哥那里,这边就让杨乐乐一个人慢慢欣赏帅哥去。”
“乐乐,你先慢慢玩,我们那边还有个客人要招待,等会见哈。”
“你们先忙,不用管我。”杨乐乐坐回沙发,不去看他们的方向,害怕再对上那张让人胆颤心惊的笑脸,对他们挥了挥手,一副你们随意的摸样。可心里却开始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舒舒说有7个帅哥,哇塞,还真的没骗他,刚才在大门口就看到一个,不冷不傲、温和有礼,人也长的阳光帅气,虽然皮肤黑了点,可那也代表着健康肤色,而刚才走的那一个,貌似还张了一双丹凤眼,好勾魂哦。
不想舒舒的男朋友,冷漠怪异不说,那张白净的脸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小白脸的摸样,要一起走在街上,不知道别人会在背后怎么议论呢,那叫陈子墨的更是没法比,不仅身体有缺陷不说,还一点礼貌都不懂。男朋友要找他那样的,后半辈子那不得委屈死?
丁煌烁听了柴舒说杨乐乐来的目的,沉闷的俊脸连续抽搐了好几下,随后不在理会,由他们玩闹去,他还不相信一个丫头片子能把那训练有素的7个人给吃了。
怎么现在的女生都不学好,脑子里总喜欢天马行空的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看来以后得把自家的小女人看好了,最好不要让她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同学在一块玩,免得把自家的女人教坏了!
别墅的花园,一片绿油油的草坪占地面积200平米左右,大理石砌成的石桌石凳在草坪的四周都设置有。虽说是花园,但里面的花几乎没有半株,柴舒之前就问过为什么空着那么大的地方都不栽种点花和树,丁母跟她说是因为以前他们回国住的时间很短暂,害怕没人搭理,种多了植物反而让花园看起来乱糟糟的,不美观。
而在草坪边角,有一个圆形的小游泳池,这也是柴舒最喜欢的。只是因为天气还没转热,她因为怕冷,连到花园散步的次数都很少,没事都窝在房间里吹暖气,更别说游泳了。她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期待炎热的夏季赶快到来。
“煌烁,你会游泳吗?”勾着他的脖子,柴舒面带期望的问道。
“嗯,怎么,想游泳了?”
“是想游泳,可惜我还不会!你能不能教我?”学游泳要出钱,她平时可都很节约的,能不让爸妈花钱的地方尽量都不去,所以到现在她都是一只旱鸭子。
“好,等天热了,我就教你。”他宠溺的看着她,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意,幻想着两人穿着泳衣泳裤的样子,很爽快的点了点头。
一听说有专门的老师教,柴舒哪里还会等到天热。“那要不这样,我们去游泳馆好不好?那里一年四季开放呢。”
要是能早点学会,那她就可以早点成为水中的美人鱼,那姿态,肯定美翻。
男人闻言,俊脸一愣,想着她穿泳衣在其他人面前的样子,本来温和的笑意顿时一扫而光,俊脸一冷,“不行!”
“为什么?”
“你脱光了只能给我看!”
“噗——”柴舒被他脱口而出的理由喷了一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什么脱光,游泳都穿了泳衣的,你别这样小气行不行?”
说得好像游泳池里的人都是集体裸泳一样,这人思想能再坏一点吗?
“不准去哪种地方,否则——”丁煌烁横着浓眉,冷森森的威胁道。
“否则怎么样?”哼,去了又如何,那是去游泳,又不是去跟人偷情,难不成他还要去捉j不成?
“否则要你三天下不了床!你大可不信的试试看……”
柴舒顿时无言以对的僵住,等回过神来,恼羞的在他身上捶个不停。
“坏死了,你个大坏蛋!你丫的就不能想点正常的!”
某个女人也只是一时被恐吓住,当后来有一天真的无法下床的时候,她才后悔莫及,那时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基本上是说到做到。
丁煌烁忍住没去安抚她的情绪,对他来说这种事和自己的福利有关,归于原则一类,是不可能改变的,由着她在自己身上闹腾,冷着脸,抿着唇,一言不发的将人抱进茶室,看也不看室内里的另外两人,直接朝小窗下的榻榻米走去,将怀里的人放在上面,两人刚落座,某个戴眼镜的男人就急匆匆的扑了过来。
“舒舒,你说,女朋友的事是不是你弄出来的?”陈子墨上前就抓住柴舒的手,配上金边的眼镜的儒雅面容上第一次显露出毛躁之色。
当时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个女孩,还一副自然熟的样子,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他的名字,稍微动点脑子就知道,是这个想尽办法约他去电影院的人干出来的事。他本想一走了之,哪知那女孩却突然出了状况,硬是贴着他不松手,他当时以为对方真的身体不舒服,好意的关心她,要送她去医院,可到最后女孩直接告诉他,她没病,然后用一种蔑视的眼光看了他一眼,昂首挺胸的走了。
这都没什么,可是接下来的几天,老妈却一天十几个电话打来让他带女朋友回去,他被逼无奈,干脆就让诊所里的一个小护士假扮成女朋友回家见父母,却被老妈一顿臭骂,硬说他在外面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连真的女朋友都不敢带回去。
当场拆穿了他的把戏不说,还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扬言,不把真的女朋友带回去,就要和他断绝母子关系。
他没办法,只好来找让自己陷入绝境的“罪魁祸首”。
“是又怎么样。”柴舒扬着头,大方的承认。一副你敢把我吃了的摸样。
反正人都找上门来问罪了,她也没必要掩饰。况且乐乐那丫头也不喜欢他这种类型,她就更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你——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我的!”陈子墨脸上带着怨愤,抓住她的手腕不由的使上了几分力道。
丁煌烁剑眉一拧,伸出手掌将那双“不规矩”的手扯开,把自己女人的人握到了自己手心里,沉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煌烁,你最好管管她,你不知道,她好过分!她……”陈子墨见有人明显的护短,心口一急,怨愤的指着某个女人竟然说不出话来。
丁煌烁朝静待在一旁的佣人使了使眼色,等对方走后,才疑惑的转头看像身旁的女人。
“到底怎么回事?”他家女人到底做了什么,让一向稳重的陈子墨都气急败坏了?
“也没什么啦,不就是好心给他介绍个女朋友嘛,他就气成这样。”柴舒毫无半点愧疚之色的说道。随即将脑袋埋进了某人胸前,委屈的带着哭腔说道,“煌烁,他……他凶我……”
“煌烁,你别听她瞎说。你这丫头,给我好好说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一边斥问,他还一边挽起了西装袖子,就算是厚厚的镜片也遮掩不住他喷火的双眼,哪里还有半点木讷样,根本十足的像个要找人拼命的痞青年。
看在某个护短的男人眼中,自然是感觉到自己的女人受的委屈更多。他的女人,就算是亲爹亲妈,也不能在他面前伤害她。
“子墨,你先到一边坐下。”丁煌烁蹙着眉头将人支开,然后把胸前委屈的小身板抱到自己腿上,紧紧的圈在怀里,耐心的轻哄起来,“有什么误会,你就跟子墨说个清楚,不要让他误会才是。”他也是第一次见陈子墨这幅沉郁生气的样子,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惹他,好好的一只“兔子”都快扑上来咬人了。
陈子墨闻言,差点因他的偏心而吐血。这……这是不是典型的见色忘友?
“什么误会,根本就是她故意整我的!舒舒,你就说,你到底为什么要做样做?”有人护短,他现在只能稍稍的压下一点火气,但依旧是一副你要给我一个交代的摸样。整齐的领带被他烦躁的拉扯开,
柴舒见所有人矛头都指向了她,索性也不做缩头乌龟了,挺直了背脊,抬起头冷哼的望了一眼身前的男人,又忿忿的看向坐在一旁大口吐气的陈子墨,不无好气的道:
“怎么,只准你们和起来耍我,就不准我耍你们了?表哥,当初是谁跟我说煌烁有病的,还十分的肯定,并且还告诉我,说某人的病治起来恐怕不是那么简单,说要用什么身体疗法和心理疗法,还说某人的自卑感很强,不要打击到他,要多顺着他……表哥,这些都是你说的吧?可结果呢?你们一个个的耍我,狗屁的阳痿、狗屁的庸医!只准你们耍我,就不准我报复了吗?哼——”
丁煌烁一听,尴尬的咳了咳,转头看向别处,不敢发表任何意见。而陈子墨则是目瞪口呆的坐在椅子上,脸色忽青忽白的,埋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柴舒推开男人,爬下榻榻米,得意的扬了扬头,“小女子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反正事已至此,随便你想怎么样,如果没事,你们俩慢慢的在这里思过,我就不奉陪了。”外面还有一人等着她的呢,办完事得赶紧回去补瞌睡才行。
陈子墨一听她要走,立马站起身来挡在她前面,“舒舒……”没有之前的盛气凌人,反而谦卑的低着头,一副讨好的摸样。
“还有什么事?”哼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过要是认错态度好,她也可以考虑原谅原谅他。
“能不能……能不能将那女孩子约出来,我……我想见她一面。”
“你约她做什么?”柴舒一脸惊讶,这表哥不会是真喜欢上了杨乐乐了吧?“她已经跟我说过,对你没好感,不想跟你继续交往下去。我看你还是另寻新欢吧,要是不介意,我还可以介绍其他的同学给你认识。”看在小姨的份上,如果表哥真心想找女朋友,她帮他做媒也是可以的。
“我……我只是想找她谈谈,让她假装一下,去见见你小姨……”
“这事我做不了主,你自己找她说去吧,你上次对人家那么冷淡,给人留下了极度不好的印象,兴许你这次态度好点,人家会把你当成朋友,搞不好就答应帮你了。”
“那电话?”
“不用电话了,她今天正好在这里,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叫佣人给你多上点茶,提提神,好好想想等会怎么开口才是。”
“真的?舒舒你太好了!”陈子墨一反常态,脸上燃起了脱离苦海的希望,想到能应付自家那不讲理的老妈,猛的就将柴舒一把抱住,而没有察觉到身后那双带着冰刀的眼神以及那危险靠近的气息。
“煌烁,你……”陈子墨被身后的人一把拉扯开置两米远的距离,错愣的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
“她是我老婆!”丁煌烁将柴舒拦腰控制在怀中,冷冷的霸气十足的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要不是看在是亲表哥的份上,他真想上去给他一拳。
之前拉拉扯扯也就算了,竟然还搂搂抱抱起来,别说表哥了,亲爸都不行。这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除了自己,谁碰都不行!
柴舒微微怔愣,然后像是看白痴一样的抬眼望着他,“我说你是不是神经错乱了?她是我哥!”这男人未免太鸭霸了吧!怎么好像她跟表哥一样的,就抱了一下,又不是睡在一起,值得这样大惊小怪的宣示吗?
陈子墨也没想到丁煌烁会突然冒出这样让他跌破眼镜的话,本来他们一出现,他就明显的感觉到丁煌烁今天有些沉闷,不似以往那样对他平和温雅的态度,现在一看他眼里浓浓的警告意味,还有那老鹰般霸道的气势,好像他谁要跟他抢食物一样,鄙夷他见色忘友之外,一抹调侃之色染上他镜片后的眸子里。
“煌烁,你这就不对了,舒舒可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抱一下又怎么了,我还抱她睡过觉,给她洗过澡呢。”当然,这都是小时候的事,他比舒舒年长10岁,因为自家老妈喜欢女儿的缘故,自然对这个表妹很上心,连带着他也要经常去帮忙带孩子。
柴舒感觉到某人的手臂越收越紧,不用看,也知道某个男人脸色有多臭,不由心里暗暗发慌,赶紧朝陈子墨挑了挑眉,一脸玩味的挑衅道:
“表哥,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思想这么龌龊,真是太小看你。有脾气你再多说一点,信不信——”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陈子墨脸色一慌,瞬间刷白,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舒舒,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现在赶紧想办法帮我跟那女孩说说,帮我先度过我妈那一关。以后表哥依旧听你使唤,再也不做傻事了。”
他慌不择带的想去拉住柴舒,只是还没挨着衣角边,就被某个冷眼旁观的男人一手挥过来,将他挡住。
丁煌烁在听到他说还给自己的老婆洗过澡时,俊脸已是阴霾得随时会打雷闪电般,心里尚存的一丝同情心也顿时一扫而光,连带着那份把陈子墨拉下水的自责感也荡然无存,反而对他的傻劲儿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他怀里的小姑奶奶虽然个子小,但脾气可不大好,顺着她脾气捋捋倒好,要是和她对着来,根本讨不到半点好处。
本来子墨被整,他之前还有些愧疚的,毕竟是他连累了子墨,可现在,他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了,只能暗自骂他活该,谁让他一来对自己老婆凶神恶煞的不讨好,还不停的吃自己老婆的豆腐,不整他整谁啊。
他现在是有点庆幸自己的死缠烂打加无敌厚脸皮了!
“好了,你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了,真是烦死了。”柴舒揉了揉太阳|岤,真是的,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不嫌吵,她还嫌听多了脑袋痛。“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把人给你叫过来。别说我没警告你,机会只给你一次,要是乐乐不同意,你也不能勉强。”
活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柴舒说完拉着丁煌烁就要走,突然想到什么,她驻足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挽着西装袖子、歪着领带的人,“表哥,麻烦你把自己形象弄好一点,免得等会人家看见你这样子,还以为你是来耍流氓的。”
等到他们去到客厅的时候,柴舒差点没被眼前的景象雷翻。头上的冷汗森森的直冒,仿佛一群乌鸦从她头上不停的飞过。
“哇,帅哥,你太棒了,再来一个!”杨乐乐一边欣喜若狂的吼叫着,一边啪啪的拍着手掌,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客厅里突然多出的两个人。
丁煌烁浓眉抖动,但碍着老婆的面子,只能冰冻着一张俊脸咳了咳。
“少爷、少奶奶。”从丁一到丁七,无不瞬间恭敬的站好。
“都下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这杨乐乐到底是什么生物变异过来的?一个成年人了,竟然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竟然把他辛辛苦苦训练的保镖当成了耍杂技的。她是没见过男人还是没见过小丑?
柴舒悄悄的瞄了身边的男人一眼,感受到他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不悦的气息,自然也明白这男人不高兴了。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杨乐乐,抛了一个你丫太不正经的眼神过去。心里也腹诽着,这群男佣未免太听话了吧,她不过就是提醒他们好好的伺候好自己的姐妹,满足她那颗热情澎湃的色心,但也没叫他们对乐乐惟命是从啊。
一群大男人竟然在家里翻起了跟斗,还做起了健美操,这……这也未免太夸张了点吧。
听话是好事,可也不能盲从啊。唉,看来都是些中看不中用、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真是丢尽了她的脸!不,应该说是丢尽了某个男人的脸才对。
人家不高兴也是正常的,这次算自己做的有点过了。
“乐乐,陈子墨想见你,说是找你有点事。”
“陈子墨?”转了几圈眼珠,杨乐乐才回想起这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名字,有些不解的问道,“他找我做什么?”那种不上道、不解风情的男人外加身体又有病,她才不想见呢。
“你最好过去看看,说不定他有什么急事找你呢?”柴舒使劲的朝她挤了挤眼。这丫头真是笨死了,现在正好是脱身的机会,都不知道珍惜,难道她想留下来看身边的男人发冷气吗?
杨乐乐先是没反应过来,好奇的盯着柴舒对她挤眉弄眼,见对方不停的拿眼睛扫身旁的人,这才开始心虚和胆怯起来,反应过来后立马点头应道:
“好,他在哪?我去找他。”看舒舒的表情,眼前似乎是个是非之地,她还是赶紧闪人比较好。反正跟一群帅哥玩乐了大半天,她也过足了眼瘾,没必要再留下来受冷气压的影响。
“丁二,麻烦你带乐乐去茶室。”
柴舒弯嘴一笑,对乐乐的反应还算满意,赶紧开口吩咐还在一旁静候的男佣。
“小姐,请。”
杨乐乐这下也没看帅哥的心情了,急匆匆的跟着丁二的脚步赶紧离开,还不时的偷偷回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身后,仿佛在看后面有没有什么恐惧的物种一样。
“咳咳……走了呵……”柴舒见人走后,才摸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吓死她了,幸好这男人沉得住气,否则要是上去给乐乐两下,估计她都没立场帮忙。
丁煌烁蹙着剑眉无奈的摇了摇头,弯腰将女人抱起来,朝楼梯走去。有这丫头在,根本就毫无他说话的份。
看来以后真的不能让她再跟那些同学来往了。一个个的心思都不简单,而且又不正常……
“哎,去哪?”那两个人还没走呢,做主人家的怎么能随便的丢下客人不管。
“回屋睡觉。”像是看明白了她的心思,男人一扫冷漠,深邃的眸子里染满担忧,“老婆,先别管他们了,佣人会招待好他们的。”
“不行啦,还是等他们走了再去补瞌睡。万一乐乐不同意帮表哥,我好歹也可以去劝劝。”她只是想整一整表哥,让他抓抓狂,不过既然小姨给了他厉害瞧,她也不好再添油加火,先帮他度过小姨这一关吧。相信这一次后,表哥一定不会再犯那种骗死人不偿命的错了。
丁煌烁眸光微闪,随即贴着她耳际轻咬了一下,“你要是精神好,那我们不如回房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丁煌烁,你是八百年没吃过肉怎么的?”柴舒握着拳头羞恼的捶了他一下,一想到他说的更重要的事,顿时腰酸背疼的感觉又清晰的从身体各个部位传来。
这厮体内“火气”旺盛,她是否该去药店给她买两幅中药去去火?尼玛的,谁说的那啥两三天一次算正常,那照他们这样,一天两三次还不止,算什么?
“我只想吃你,不吃肉——”暧昧的舔弄着她的耳朵,丁煌烁眉眼带着邪魅的笑意,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传来。
“快放我下来。”柴舒被那声尖叫吓了一跳,使出力气从男人身上跳了下来,丢下男人朝花园方向跑去。“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这该死的表哥,不会是因为乐乐不答应他的要求,就对人家是用暴力吧?这未免太人渣了点,虽然乐乐不淑女,不文雅,但毕竟还是个女的,男人打女人,这种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