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老公太无赖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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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电话无法接通,她去哪了?”

    好半响,终于有道声音传来,不过这含沙射影的问话,让柴舒实在没能忍住心中的怒气。

    “这位叔叔,她是你的女儿,你都不知道她去哪了,那我们怎么知道?”问的还真不客气,难不成自家的男人还有义务去照顾别的女人?

    82气死敌人不偿命[文字版首发]

    “这位叔叔,她是你的女儿,你都不知道她去哪了,那我们怎么知道?”问的还真不客气,难不成自家的男人还有义务去照顾别的女人?

    明知道董丽欣在丁家住着,还故意问去哪了,这不是明摆着他自己有将董丽欣藏起来的嫌疑吗?

    几句话,就能让人看出他不怀好意,有钱人都这么傲霸的?

    “丫头,我没问你!”

    这一声冷冽傲慢的斥责声音让柴舒肝火腾腾的直烧,猛的一下从男人身上跳下了地,秀气的眉头打着结,那双清澈的大眼毫不示弱的瞪向对面的人,没有胆怯,只有怒火。

    “怎么的,我现在是他老婆,难道还没说话的权力?你家女儿丢了,你不去找,跑来这里兴师问罪,难不成我们还把她给煮来吃了?告诉你,她在我们家白吃白住这么久,到现在你这做父亲的还没交一分钱生活费,倒头来好像我们还欠你似的。她是人,有手有脚的,去哪我们管不着,早知道栓不住,你当初怎么不送条铁链子来,兴许我们还能帮你栓栓。”

    柴舒像吐子弹般一口气直接射得对面的人脸色忽青忽白,忽红忽绿,像个调色盘一样。没等对方反驳,伸出小手在办公桌上一抓,抽出一张空白的纸,拿起笔架上的签字笔,埋下脑袋刷刷的移动起自己的手腕来。

    “宝贝,你写什么呢?”丁煌烁几乎被她惊的目瞪口呆,还没回过味来,就见自家老婆埋头奋笔疾书起来,不禁好奇的伸长脖子去看。

    “给他算笔账,他女儿在我们家住了这么久,既然白吃白喝的伺候着,他还不领情,那就把帐好好算算,所谓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他和你爸还不是亲兄弟,看他衣冠楚楚的摸样,也不像没钱的,让他出点生活费应该还是拿得出来吧?”柴舒头也不抬的继续笔画着,突然想到什么,她扭过头,朝身后的男人甜甜的一笑。

    “老公,我给家里赚点生活费,你高兴吗?”她不问介意不介意,她问的高兴不高兴。

    丁煌烁差点没失笑出声,在听到她脆生生的一声“老公”时,背脊一僵,好半响都没反应过来,心口怦怦的跳动的厉害,是没想过她这称呼都甜到他心头去了。

    做梦也没想到她会对自己改了称呼,虽然明知道她是故意叫给某人听的,但吃了蜜糖的人哪里还会顾忌有没有人在场,于是乎,某男人一激动,直接将她抱到身上,咬了咬她的嘴巴,魅惑的展颜一笑,低声哄道:

    “老婆,再叫两声”老公“听听。”他现在越来越喜欢这张小嘴了。

    “你就别捣乱了,我这正忙着呢,没见到有人头顶都冒黑烟了吗?”柴舒虎瞪着他,用着两人才听到的嗓音提醒他。这男人怎么一点都不上道?别人都闹到家门口来了,他还有心情演深情戏,真服了他了。

    “我不管,你要不叫,我就不放手。”无耻无赖的本性又散发出来,那双紧固住她纤腰的手作势就要往她衣服里钻。还好办公桌够大,他丝毫不怕有人会发现他的动作。

    只是他这一“胡闹”,某个女人就吃不消了,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抱住他脖子,恶声恶气的连续叫了两声,男人非但没有一丝不满,反而两眼直冒热气。要不是现在有人在场,他真恨不得马上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好好的爱一番。

    “好了,闹够了吧,快放开,等会儿再闹。”

    挣扎着从他身上站起来,柴舒转过身,将那写满数字的纸张往前一推。

    “那,你认真看看,这是你女儿半个月来在我们家的花销,其中生活费最低,每餐20块钱的标准共计900元。”家里伙食那么好,婆婆可都是又炖又补的,澳洲龙虾、极品燕窝…哪样补人哪样上桌。五星级酒店恐怕都没家里吃的好,一餐20还算是熟人价格了。

    “房租稍微高点,毕竟比起平房来,好歹也是别墅,按现在房屋的租赁价格来算,租别墅一间屋子一天3000元,共计45000。”家里的设施五星级的酒店都没这么豪华,每间卧房都有独立的卫生间、洗浴室、衣柜、更衣室、还配有进口的真皮沙发、液晶电视,材质根本就不提了,上哪去找这么好的住房条件?

    “最最贵的就是她在我们家的空气使用费。大家都知道家里多个人,那么就要少吸入很多新鲜的空气,是很不利于健康的,我们家环境优美,空气清醒,没人抽烟喝酒,空气自然比其他地方要贵,就算你50000万好了。其他还有物业费、水、电、煤气、空调的使用费我们都不计较了,大家都是熟人,这些也就免了吧。你只需出98000就可以了!这带8字的数字也算吉利,没准还能保佑你发大财呢!”

    柴舒指着纸上一个个记录的数字,眼都没抬,直接忽视掉某人脸上的青筋乍现。

    董段云不停的抽着气,是没想到这看似未成年的小丫头有这种胆量和这种口才,不光理直气壮的将自己数落一顿,眼下竟然还搬出一副当家人的口吻找他要钱,让他里子面子全都丢尽。还从来没有哪一个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他叫嚣的,而且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这要传出去了,他这张老脸还敢往哪放?

    气死他了!

    “煌烁,这就是你娶的好妻子?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哪里捡来的这么没有家教的人?”

    嘴巴上他被人占了上风,但辈分上,他自然会找人讨个说法。

    “董叔,我的妻子好不好,不需要让别人知道,我知道她好就行了。至于目中无人,我想您可能对她有点误会,她这性子就这样,说话从来都不拐弯抹角,别人怎么对她,她就怎么对人,唉,我拿她也没法啊。还有,我要申明一点,她不是我捡来的,是我向她父母求来的,虽然我们还没办婚礼,但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丁家的现任女主人。”丁煌烁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但说话的声音却铿锵有力,字字句句都像是狼牙棒狠狠的敲在了某人身上。

    在看向身前的小背影时,深邃的眸子里多了一份欣赏。他知道她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所以才相信以她倔强的脾气肯定不会让人随意的践踏自己的自尊。而让他欣喜的是,她竟然能主动的将他们的关系抬到明面上来,要求别人正视她的身份。

    他还以为她会排斥“丁夫人”的身份,没想到在她面对别人的挑衅时,她竟然能霸气的拿出自己的身份来压制对方。没有半丝卑微和胆怯,就那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摸样,是他根本不曾想过的。

    他今天让她来,也只想明确的告诉董段云,要他适可而止,不要再做不切实际的美梦,没想到他这性子急的小宝贝却一点都耐不住火气,比他还先站出来。

    他当真是有些小看她了!

    这就是自己的不娇柔做作的老婆,这么可爱怎么能不让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爱呢?

    “你……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的长辈?”董段云的视线绕过那个让他恨得牙牙痒的野丫头,溢满愤怒的瞳孔睁得铜铃般大小,直视着那一脸坦然的男人。

    简直气死他了!他原本以为看在两家父辈关系交好的份上,作为晚辈的他多少会对自己有一丝尊重,所以他进门的时候才端出长辈的架子,就是想给那个突然冒出来抢了他女儿地位的野丫头一个下马威,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最好识趣的离开丁家。

    可没想到一个毫无背景的小丫头而已,伶牙俐齿不说,出口一点不逊,丝毫都不给他这个做长辈的半分颜面,直让他哑口无言。

    而自己好友的儿子,竟然字字句句的维护着那不知礼节的野丫头。

    在美国的时候,见了面,虽然他的态度冷淡如冰,但也从未出言顶撞过自己,如今为了一个半路杀出的野丫头,竟然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中。

    可气,实在是太可气了!

    柴舒听到自家男人的一番话,差点没感动得去抱着他哭,心儿怦怦的直跳不停,仿佛随时都有跳出来的趋势。

    她知道他在乎她,在乎得一天24小时巴不得都抱在怀里,这些在乎她都感觉得到,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掷地有声的说出那番维护她的话,字里行间没有给对方留一丝情面。可见他有多稀罕自己。

    能不感动吗?这可是比千万句甜言蜜语要来的真实、来的甜蜜。

    只是在听到某人对自家男人严厉无耻的质疑后,她将心里的感动和激动压了下去,冷笑的看着对方脸上松弛的肉一抖一抖在眼前晃。

    “这位叔叔,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为老不尊“,你到这里来口口声声说是看望我家老公,但却拐着弯说我们把你女儿弄丢了,跑来跟我老公要人。我不过就越俎代庖的帮我老公答了一句话,你就肝火旺盛的好像要吃人。我家老公没得罪你吧?你这样一幅不受人爱戴的摸样,谁敢把你当长辈?”

    董段云双手紧握,满眼的戾气都快装不下来,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前跨了一大步。

    “你!”

    “呜呜呜……老公,有人要打我……我好害怕……”柴舒在他暴怒的起身时,敏捷的朝后面男人身上扑去,小脑袋不停的在男人身上拱啊拱,好像害怕得恨不得钻到对方身体里躲起来一样。

    “乖,不会的,董叔是个明事理的人。他哪里会跟一个晚辈置气?你多半是眼花了。走,老公抱你去休息室休息。”

    丁煌烁轻柔的拍着她娇小的背,柔声的哄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怀里的人受了多大委屈呢。

    一边用手安抚着她,丁煌烁冷眼的抬起头,佯装歉意的说道:

    “董叔,你也看到了,她就这么一个孩子脾气,你大人大量,应该不会跟个小丫头置气吧?我家舒舒要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董叔多包涵。丽欣的事,我会帮您留意的,如果有她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你。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失陪了。”

    说完横抱起怀中窃窃偷笑的女人,起身毫不犹豫的朝后面的休息室里而去。转身之际,他那一双黑亮的眸子立马露出笑意,嘴角咧开的弧度都快勾到耳根子去了。

    看着怀里还不敢露头的女人,心里说不出来的激动。

    这哪里是自己求来的老婆,根本就是求来的宝贝……

    柴舒被他抱进屋,立马将缩着的脑袋伸了出来,故作紧张的朝男人身后望去,还一副大受惊吓的摸样不停的拍着自己的小心肝。

    “煌烁,你说他会不会冲进来把我掐死啊?”

    “叫我什么?”丁煌烁听她又开始叫起了自己的名字,嘴角的笑又收敛回去。

    “哎呀,刚才那不是为了演戏嘛,你也太没默契了,怎么能半路打断我呢?”

    闻言,男人瞬间一脸黑气,将女儿丢在休息室的床上,欺身压了下去。当然,不是用力的丢,差不多挨着床单才放手的。

    “演戏?谁要跟你演戏!”这该死的丫头,他还满心激动的在心里称赞她做的好,结果过河就拆桥,直接让他掉进冰水里。

    难不成他们有名有实的夫妻是作假的?

    “呃……我是说演戏……”柴舒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貌似之前的一幕也跟演戏扯不上关系,他本来就是她老公,两人结婚证也领了,虽然她还没亲眼看见过红本本长什么样,但老爸老妈也已经承认了。而且那两老的对“送女儿”的事,心虚得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再说这关系,天天晚上抱着睡觉不说,那种脸红心跳的事他们也做了好多次了。

    貌似她刚才的确是出于“真情流露”,还大方的在外人面前承认了她现在的身份。这就不叫演戏了,好像该叫捍卫自己的婚姻吧?

    “老公……”软绵绵的拖长嗓音叫了一声,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为了弥补过错,他让叫就叫吧,反正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我错了……”

    “你还知道错?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不跟我商量就站出来说话的?你就不怕把那种人惹到了,到时对你不利?”心中因为她的主动认错早就乐开了话,但他还是不打算放过她。这丫头胆量十足,但做事却冲动不计后果,一点都不动脑子。

    他这样问她,不是真的害怕董段云要做什么,而是间接的想给她提个醒。

    那老头固执了这么多年,岂能因为一个小丫头的出言不逊就打退堂鼓的?现在恐怕是恨她恨到老骨头里去了。

    他相信自己的保护措施做的够完善,但始终要让这丫头知道点厉害关系,这样才万无一失。

    “老公,你会保护我的对吗?”就冲之前他对自己的毫无保留的维护,给了她足够的尊严,她就该相信,这个男人绝对不会让她出任何事!

    “你啊——”听得出来她对自己的依赖和信任,丁煌烁没好气的刮了刮他的鼻子。骂她,他舍不得,打她,那更是让自己心疼。

    似乎也只有一种办法能压制得了她……

    “呀,做什么?”柴舒见他突然就来脱自己的衣服,慌忙的赶紧去抓他的手。可惜他两只手合在一起也只能抓住一只大手。

    “刚才在车里的事,还没跟你算账。”丁煌烁也不怕她反抗,单手就去解她的裤子,一副秋后算账的无赖样子,“记得我在车上怎么说的?就算你喊痛我也不会放了你。”小样儿,竟敢在车上公然勾引他,存了心的让他欲火焚身吃不了肉。

    不给她点教训,下次还不知道会做些什么事出来?

    “呜呜呜,老公,我错了……”柴舒一听他翻出旧账,就赶紧的撇着嘴、眯着眼睛做可怜状。感觉到自己自己的裤子被脱了一半,她才意识到,这男人是玩真格的。赶紧抽开自己的小手去抓那只正在拔她底裤的大手。

    可惜力量悬殊在那摆着的,她那软弱无骨的葱指怎么可能控制得了人家结实有力的大掌。

    “老公……不要好不好?”大白天的,想羞死她?可是除了鬼叫鬼叫的哀求他,她还真的找不到办法来打消他的念头。自个儿被他压的都快透不过气了,她恨不得此刻能像螃蟹一样长八条腿出来。

    “……窗帘……对,窗帘没拉……”柴舒扭扭头朝窗户望去,试图让他起身去把窗帘拉上,自己好脱身。

    “这是28楼,你觉得会有人爬上来偷看?”男人手没停的继续像剥茧子一样剥刮着她的衣服,头也没抬的直接泼她一盆冷水。

    看来给她穿衣服的好处还停多的,这不,脱起来也熟悉顺手。

    柴舒苦拉着脸绞尽脑汁的继续想办法,结果办法没想到,等回过神来,胸口一凉,连遮羞布都没了,只剩一条小裤裤还套在身上,她赶紧双手环胸遮住那羞人的风景,脸红心颤的继续求饶起来。

    “呜呜……老公我错了,不要惩罚我好不好?”想到他在车里威胁十足的话,她内心不由的就一阵惧怕。天知道这男人就算不用什么力气,她都觉得有点承受不了,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呜呜呜,那还不痛死?

    丁煌烁一脸邪魅的看着她小兔般的摸样,那白玉凝成的肌肤在明亮的大白天煞是无暇动人。快速的除掉身上的束缚,在她趁机想躲之际,快速的拉开她的双手,覆盖了上去。

    “乖,老公不会惩罚你,只会爱你……”爱都爱不够,怎么可能会去惩罚她?他就算有心也没那个胆,他可没忘记那次为了拿东西砸他,她连床都想拆掉。

    “那你把窗帘拉上嘛。”明晃晃的,害她都不敢睁眼,即便是看过他的身体,可每一次看到不该看的,她还是会胆颤心惊。

    “不行!把眼睁开,看着我!”他又不是妖魔鬼怪,而且自认为身材不差,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脂肪赘肉那是一丁点都不存在。怎么到她眼中,就好像见不得人似的?

    何况,把窗帘拉上,自己眼睛的福利就要少很多,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自己有多诱人?

    听到他不善的口气,柴舒不得不睁开眼,羞怯的对上他带笑的黑眸,知道自己受骗后,羞赧的就想躲开他泛着焰光的视线。可惜男人并没给她机会躲避,直接用滚烫的薄唇将她吻住,大手也肆意的在她身上四处游窜,放肆的点着火,所到之处将她白皙无锡的肌肤烧得滚烫,娇软的身子随着他的游移难耐的颤栗着。

    唇齿相交、哺渡着彼此的爱意,那种如痴如醉的美味滋味在两人心间慢慢化开,遍布全身。感觉到她动情的放松了下来,游移的大手才摸索到那最后一块布料之处,手指刚滑进……身下的人儿又瞬间紧绷起来。

    男人炙热的眼眸一黯,有些挫败的放开她的娇艳欲滴的粉唇,转而轻轻含住她娇小的耳廓。

    “宝贝……放轻松……不会有事的……”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哄着,男人光洁的额头又开始溢出了细汗。

    83没有变小的,只有变大的【文字版】

    他不过就是想看看她准备好没有,哪里需要紧张成这样的?难道第一次对她的影响这么大,让她每次都会去想到痛?

    那以后不是每次进去都艰难坎坷?

    “……轻点……”不是她不想,只是哪怕就是一根手指,也会情不自禁的让她想到他的硕大,天知道她有多希望他那东西能变小点,也不至于让她每次一开始都受不了。

    “老公……你可不可以去表哥那做手术?”迷离着眼眸,柴舒冷不丁的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做手术?”去子墨那里做手术?她难道不知道子墨的诊所是做什么的?难道她觉得他还不能满足她?

    “嗯……让表哥给你割小点……”涨红着脸,为了自己以后少受点罪,柴舒硬着头皮给了他答案。

    “你!”丁煌烁顿时一头黑线,不敢相信还有女人能说出这种话来的。随手翻过她红彤彤的身子,“啪啪”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喘着粗气低吼道,“没有变小的,只有变大的!你要让我去,我明天就去。”太可恨了,不就是第一次痛得住进了医院嘛,竟然让她害怕成这样,这简直比说他不举还伤人。

    不好好享受自己的福利,一颗小脑袋瓜整天不知道想些什么,他引以为傲的东西竟然被她这样嫌弃,纯粹就是自己找抽。

    难不成他还真的跑去子墨那里,让子墨给他削掉一节?那他搞不好很快成为全世界最可笑的男人!

    “呜呜呜,我不过就说说嘛……谁让你那么大的……呜呜呜……”柴舒索性爬在床上委屈的哭了起来。打她就算了,他还吼她!

    这么久了,他被自己气急了的时候最多也不过就是说点威胁的话,可还没见过他这么大声的黑着脸对她吼。

    难不成吃干抹净了就要换一副德性了吗?

    丁煌烁见她真委屈的哭出声来,这才发现自己有些过了,心里一紧张,赶紧就要去抱她,却被她狠狠的一甩手,压根儿就不让他碰的意思。

    “老婆,我错了,乖,让老公抱抱,不哭了啊。”见她埋着脑袋抖动着小肩膀依旧哭个不停,他心中一慌,想也没想的就说道,“你让我去,我明天就去,不哭了,你说什么都听你的。”

    面子、尊严算什么,她要高兴,随她就是。反正这辈子也只是她用,只要她不嫌弃就好。

    “呜呜呜……离我远点……我不要看到你……”长怎么大,老爸老妈都没对她凶过,都只有她发脾气的份,不过就是廉价的送给别人当老婆而已,用的着这样对他凶神恶煞的吗?

    什么便宜都占光了,结果呢,想干嘛就想干嘛,才多久,就开始吼上了?那要再过个一年半载的,岂不是要把她打成熊猫?

    骂人还行,打架她根本就没半点胜算。

    假想着未来的日子,柴舒双臂交叉的压在自己脸下,哭的更欢了。

    丁煌烁坐在一旁,手足无措的看着她肩膀越颤越凶,俊脸上早已自责得一塌糊涂,劝也不是,哄也不是。最后实在忍受不了心疼,索性伸过手臂强势的把她捞进了自己怀里。

    “宝贝,不哭了好吗?老公错了,以后都听你的话,你说怎样就怎样,我要不听话,你就尽管打尽管骂。”修长白皙的手指不停的在她梨花带雨的脸上擦来擦去,心里懊恼不已。

    早就知道她有犟脾气,自己干嘛还要去跟她对着干,这不,好好的激|情被自己弄的,现在只剩激动了。激动得害怕了、心疼了。

    “呜呜呜……滚开……谁要你吼我的……”

    丁煌烁苦笑的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她是为了什么哭个不停。想想也是,刚才他声音是大了些,可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被她荒谬的想法刺激到了而已。

    试问哪个男人能接受那样的要求?

    “我错了……以后都不会吼你了,老公刚刚只是太心急了,以后都不会了,听话,不哭了。回头我把给你买东西的钱都折现交给你,好不好?”

    “混蛋、骗子、就会欺负我、骗我……”柴舒才不信他的话,情绪一上来,哪里还顾得自己眼下是怎么一副让人血脉澎湃的光景,跨坐在男人腿上,抡起小拳头就在他结实的胸膛前敲打个不停,最后还觉得不够解气,往他身上紧紧一靠,张开小嘴就狠狠的咬在他紧绷的肩臂上。

    肌肤相亲,而她又不停的拿自己在他身上摩擦,男人腰腹一热,刚被她泪水压下去的邪火又翻腾的冒了出来,但又怕她闹腾的更厉害,只好闭上眼,咬着牙强忍着血液里的臊动。

    好半响,见她终于送了口,才一抬她的小头颅,难耐的喘气吻上的她。

    “老婆……我疼……”感觉到她的回应,丁煌烁这才开口委屈的诉说着自己的难受。

    柴舒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被她牙齿咬的痕迹,看到被自己咬过的地方溢出了丝丝血迹,她赶紧伸手去帮他揉起来。

    “不是那样疼。”男人好气又好笑的抓住她的手直接往下……“是这里。”

    柴舒一边抽噎着,一边涨红着脸,握也不是,放也不是。

    闹腾了半天,都是这东西惹的祸,疼一疼也活该。

    “不生气了啊。”

    他都快全世界最惨的男人了,以前每天只能看不能要,现在能要她了,但每一次好像都要闹出点乌龙事件,这算不算老天对他之前撒谎的惩罚?

    “你要下次再这么凶,我就搬回我家去住。”柴舒狠狠的威胁了他一句,对眼下的状况又窘迫又无语,两人竟然光溜溜的在床上折腾了半天啥都没做。

    他眼里浓烈的她自然能清楚看见,也知道就算自己太不情愿,这男人要是没满足到,是不会罢休的,想着他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柴舒挺直背脊,抱着他白皙结实的肩颈,主动的吻了上去。

    丁煌烁嘴角一勾,得逞的魅笑过后,立即化被动为主动,长驱直入的翻卷着她檀口里的每一分香甜的滋味,硕健的身体抱着怀中物轻巧的一翻转,就将她稳稳密实的重新压在身下,火热的双手不停的游动,重新将床上的战火点燃……

    费了好大功夫讨好老婆的男人,在达到目的那一刻,性感的薄唇除了愉悦的低吼声外,脑袋里还同时懊恼着:

    以后再出现类似于床上谈条件的事,不管好坏,都一概的答应了再说,要是每次都这么来一出折腾死人的“戏”,那她后半辈子的x福搞不好就被毁了。

    实在不行,直接做了再说,也好比“临场休息”强!

    一番激烈的翻云覆雨久久的拉不下帷幕,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下被榨压的人儿在一片白光袭来之中,不停的抽搐着自己的身体,愉悦又痛苦的在男人肩背上留下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痕迹。

    “呜呜呜老公……”这种极致到欲仙欲死的感觉她真的没法再承受了。眼前划过一道又一道的白光,让她仿佛升到天空,冲破了云端到了天堂,烁词难欲。

    “宝贝……等等……”这磨人的小妖精,他真的不想就这么快缴枪投降,天知道她每次来的时候也是他最欢畅的时候,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男人俯身亲吻着她早已红肿但却娇艳的唇瓣,嘴上邪魅的轻哄着,可抱着她楼得更紧了……

    ……

    柴舒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何时了,感觉到少了某个温暖的东西,她才缓缓的睁眼有气无力的扫了一眼身侧。

    “煌烁?”

    摸了摸自己赤果果的身上,感觉不到一丝有汗液的不适,她心中一暖,同时双颊红霞飞腾,她知道,那男人还是照往常一样,不管做得多累,不管做的多晚,他都会抱着她去浴室洗的干净清爽了再抱回卧室舒舒服服的让她睡觉,哪怕她晕睡过去,他也照样不会耽误给她洗澡的机会。

    门开了,男人一身西装笔挺的出现在门口,眼角嘴角都勾勒着笑,春风拂面的朝床边靠近。

    不知道是不她的错觉,这一刻,柴舒总觉得他的笑有点怪异,没有邪魅之气,倒是有几分神秘的味道。

    “饿不饿?要是不饿,就再睡一会儿,离下午上课还早,等会吃了饭我送你去学校。”丁煌烁坐在床边,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发丝。

    “是有点饿,但我现在还不想起来。”柴舒挪了挪脑袋,贴着她手臂懒懒的回道。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对劲,于是抬眼望着他,“你买彩票中奖了吗?一脸的j笑,也不去照照镜子。”

    丁煌烁俊脸愣了愣,随后嘴角的幅度拉扯得更大,将女人合着被子抱到自己腿上后,突然从衣服里一掏,摸出一张薄薄的卡片,“老婆,你不是说要帮我管钱吗?这是我全部的现金积蓄,不管国内的国外的都转到这张卡里了,现在把它交给你保管了。至于基金、证劵、股票那些,等赚了钱换成|人民币后会自动的转到这张卡里,所以你要保管好这张卡,这可是我全部的积蓄哦!”最后一句话,他故意加重了调侃的语气,就是想引起她的重视。

    只是有人是故意献殷勤为了博得佳人一笑,有人却是丝毫的不解风情。

    柴舒捏过这张跟普通的银行卡一样大小的卡片,见上面的字体都是镶了金的,淡淡的看了一眼,讽刺十足的说道:“你钱多啊,把银行卡弄得这么马蚤包做什么?”

    闻言,丁煌烁俊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住,剑眉抖了抖,不知道该怎么来回到她的这个问题。

    柴舒以为他被自己说的理亏,撇嘴状似无奈的摇了摇头,环视了一下四周,才抬眼好奇的问道:

    “这个公司是你父亲的?”

    丁煌烁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是在帮你父亲打工?”她就说嘛,看他家那条件,肯定是个富二代,不过也算还好,至少没半点风流成性的样子,能帮父亲打工也算是有上进心了。

    丁煌烁再次疑惑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她到底想知道什么。公司是父亲的,虽说现在已经转交到他手上,但那也是有条件的,如果那老头不安分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给他扔回去,让他一把年纪慢慢折腾去。

    这也算是在帮父亲打工吧?

    柴舒看他再次点头,亮晶晶的大眼眨了眨,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将烫金的银行卡拿到眼前仔细的看了看,后一本正经的转头看向有些木讷的男人:“我上次也不过就说说,试试你的诚意而已,没想过要你的钱,你帮你爸爸做事也不容易,这卡你还是拿去吧。毕竟要是遇到什么出差或者应酬之类的,你也不能分文不带。我对家务事都不在行,更别说管什么经济了。平时爸妈会按时给我生活费,我也用不上你的钱,跟你说把买东西的钱折现给我,也不过是想你节约一点,我对那些物质的东西真的没多大兴趣。”

    丁煌烁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微微有些震惊。为了让她心中不生芥蒂,相信自己万分之万的诚意,他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身家都交到她手上,结果她连问都没问一下有多少钱,就这么毫不在意的还给他。

    这丫头的脑袋到底装的什么?

    他本来还以为她会很激动的抱着他,然后感动的一塌糊涂,可她却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哪怕是一点点小小的惊喜都没有,更别说有多感动了,简直云淡风轻的好像不管她什么事一样。

    “老婆,是你说的老公赚钱,老婆管钱的!”丁煌烁俊脸微微有些色变,眸光幽深,一副你说话不算话的指责摸样。

    她拒绝,那是不是代表她还没有真心的接纳自己?

    这可不行,她越是想和自己划清界限,那就越不能让她如愿!

    柴舒白了他一眼,“你说这是你全部积蓄,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要藏个小金库什么的不拿出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不过就说说,没想到你还当真了!”见他俊脸黑了下来,她眼眸一转,赶紧安慰道,“好了,我相信你的诚意是真的了,这样行了吧?我没想要你的钱,真的!”

    这男人怎么回事啊?不要他的钱他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好像自己欠了他千儿八百似的,摆什么脸色嘛。

    “不行!这卡你必须给我拿着!”丁煌烁板正她的小脸,脸色严肃的宣布道。随后将卡片强硬的塞到她手中,“从现在开始,你要管我吃,管我穿,管我住,管我睡!你要敢拒绝,我就让你好看!”扬起大掌,作势要朝她屁股上揍去。

    他做了这么多,她竟然把自己说过的当玩笑话,目的就是为了考验一下他的诚意。他诚意大的很,但绝对不允许她说话不算话,不允许她和他有半点的划清界限的做法。

    柴舒见他为了这种事跟自己较起了真,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裹着被子翻身从他身上爬起来,撇着小嘴将手中的卡片拿到眼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才在某人满带威胁的目光中放到自己在床边的衣服兜里。

    丁煌烁见她浑然不在意的摸样,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苦笑的摇了摇头,还没等他说什么,就差点被某人的一句话呛死。

    “老公,其实要养我,真的的用不了多少钱,你要是觉得实在养不起我了,把你那辆马蚤包的兰博卖了,也够我们全家老少吃几辈子了。”

    84找我老公还要预约?【文字版】

    两人在休息室磨蹭了好半天,柴舒经不住某人的强势,一边闹着一边斥着,最后还是乖乖的让某人给她穿好衣服,相携的走出休息室。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丁煌烁挑了挑眉,示意她过去接电话。

    “喂,你好,这里是……”柴舒礼貌性的甜甜的打着招呼,却不知道后面该怎么说下去。苦拉小脸瞪着身旁的男人,正准备把电话交给他时,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煌烁,你到底搞什么?我都等你半天了,中午不打算吃饭吗?”寒亦没想过电话会被其他人接,在问完话时才微微怔了怔,“你是谁?”

    他是不是听到幻觉了?煌烁的办公室怎么会有女人出现的?总裁秘书不是被她调走了吗?而且这声音好熟悉……

    “寒亦哥哥,是我,舒舒!”柴舒明显先听出对方是谁,惊喜的赶紧向他打招呼,本来要准备递出去的话筒瞬间又放到了自己耳边。

    “舒舒,怎么是你?吓了我一大跳。我还以为那家伙金屋藏娇呢!今天怎么有空想起过来的?”

    “我是被人逼着来的。哎呀,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你在哪,我去找你。”

    “底楼大厅的休息间。”

    “那好,我们马上就来。”

    柴舒兴致勃勃的挂完电话,拉着身边的男人就要走,殊不知此刻男人已经一脸黑色。还没奔到门口,就被一只大手抓住卷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他比我重要?”男人明显的冒着酸意,宽敞明亮的办公室,空气中似乎隐隐的闻着一股味道不小的酸味。

    早知道她会这么兴奋,就不该让她去接寒亦的电话的!

    柴舒疑惑的抬眼看着他,有了上次在表哥面前表现的那一句“她是我老婆”之后,一听他质疑的语气,再看他乌云密布的脸色,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能不能正常点?这种醋也能吃?”不会见到老爸的时候连和老爸拥抱一下都不行吧?

    “我不管,只准你跟他见面,不准你跟他太过亲热!”这已经算是他最大的忍耐了。

    “我亲你个头!”柴舒瞪了他一眼,伸出一脚郁闷的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