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老公太无赖第16部分阅读
向的人,在她的交友中,总觉得内向的人不好沟通,再加上有那个什么未婚妻的头衔,哪怕只是对方家长的一意孤行,妄自加在自己男人头顶上的,她也对这种身份的人感到忌讳。
可如今把她和寒亦哥哥联系起来,她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丝好奇。到底这个温婉文静的女人要做什么?
既然喜欢寒亦哥哥,那为什么一天到晚住在丁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是故意在丁家来躲寒亦哥哥吗?为什么要躲?干嘛不像自己这样,喜欢就大大方方的承认,又不是多丢脸的事,感情弄的跟捉迷藏似的,不嫌累的慌啊。
一堆的疑惑和不解在柴舒的脑中盘旋,敲开门,看到对方惊讶的神色,柴舒一手抱着衣物,一手摸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丽欣姐,我晚上睡不着,你可以陪我出去逛逛吗?你也知道,煌烁这几天都不在家,我实在是闷的慌,所以想找你做个伴。”
董丽欣是没想过柴舒会去找她,而且还主动邀她出去,微微怔愣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想去哪?”她看得出来伯母和丁煌烁都很喜欢面前的女孩,但这些都跟她没有关系。
她一直都在想一种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不在那男人面前丢掉尊严,又可以让父亲相信她得手了,所以她厚着脸皮待在丁家。但是她不明白她住了一阵子了,为何这个新上任的女主人竟然不闻不问,放在哪个人身上都该好奇她身份的,不是吗?
“去酒吧吧?不远,几分钟就到。家里实在太闷了,可能那里面的气氛要好点。”自动忽略掉她的淡漠和疏离,柴舒现在只关心着怎么才能让对方跟她走,所以一副天真无害的摸样,用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眨呀眨的看着对方。脑袋却一直想着要是对方不去的话,她下一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貌似这拐卖女人的勾当她还真不习惯!可为了寒亦哥哥,说什么也要厚着脸皮把她哄去。
“好吧,你先等我换件衣服。”
就在柴舒默默绞尽脑汁想下一步的时候,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同意了。伸出空出来的手在背后比了个v字,才松了口气的吐了吐舌头。
对于高大帅气的男司机佣人,经过几天来接送她上学放学,柴舒已经渐渐习惯,所以在说出要去的地方后,索性把开车的人当空气,而注意力却全部放在了身边的女人身上。一双手像藤条一样缠着对方纤细的胳膊,仿佛对方随时都会飞一样。
状似亲密的像两个要好的小姐妹,但却彼此都默默无言。气氛极其的怪异,柴舒也没多想,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将人送到寒亦哥哥面前,然后回家等待接某人的电话。
至于语言嘛,她是真的找不到话题,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身边美丽又沉寂的姑娘说话。
xx酒吧门口,柴舒拉着董丽欣兴致高昂的走进了门,拒绝了侍者的招呼,她转着脑袋,视线不停的在大厅里搜索起来。在董丽欣疑惑的眼神中,她正准备摸出电话,却听见身后一声熟悉但低沉的声音传来。
“丽欣?”
明显的感觉到被她拉着的人身体有些僵直,柴舒快速的转过身,冲那帅气阳光的男人挥了挥手。
“
”寒亦哥哥,你怎么才来?
而背站着的董丽欣错愣不已的同时,听到柴舒口中亲切的叫唤声,眼眸微微一颤,却依旧没有转身。
寒亦朝柴舒感激的点了点头,大步的走向那长发飘逸的背影,只是伸出去的手还没碰触到一丝衣角,就被对方察觉似的躲开了。
“丽欣,我们好好谈谈,行吗?”为什么在发生了那样的事以后,她更加的对他冷漠,以前她还会主动找他说说话,而现在,就连想得到她的一个正面,似乎都是一种奢望。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清冷的语气刚说出口,在柴舒和寒亦措不及防的时候,董丽欣一个转身,快速的朝大门跑去。
“丽欣——”紧接着,矫健的身影从柴舒眼前划过。
独留她一个人在原地懵了好半响也没想明白这两人咋回事。
她还以为可以趁机出来玩乐玩乐,只是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竟然就只剩她一人,这两人的行为会不会太坑爹了?
现在怎么办?
柴舒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奇怪,平时都是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今晚怎么没声了?算了,还是回家睡觉吧。
埋着头,她朝那辆熟悉的车子走去,本来还以为像以往一样,那个保镖佣人会主动打开车门迎她进去,可抬眼一望,发现车旁没人,正疑惑人去哪了,却突然的被人从后面环腰抱住。
77你摸哪里?
埋着头,她朝那辆熟悉的车子走去,本来还以为像以往一样,那个保镖佣人会主动打开车门迎她进去,可抬眼一望,发现车旁没人,正疑惑人去哪了,却突然的被人从后面环腰抱住。
“救命啊!色狼——”出于本能的,她张开嘴就大声喊了起来,腾空的双手不停的拍打缠在自己腰间的狼爪。
“老婆……”
熟悉的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柴舒瞬间被冻在了原地,不敢相信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人是真实的。
“怎么了?”丁煌烁松开她腰上的手,将那僵直的身体转过身来,紧张的问道。
这丫头不会是不想见他吧?没理由的啊,每天的电话至少一个小时以上,也没听出来有不待见他的地方,怎么回来了就这幅摸样?
“混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没跟我说?”全然不把他的紧张看进眼里,柴舒又恼又气的瞪着眼吼道。
太过分了,又是先斩后奏,她都没有一点心理准备,还被他活活的吓了一跳,以为遇到色狼了呢。
“我想给你个惊喜,所以就没跟你说。”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头,丁煌烁好笑的解释。
“惊喜个屁,惊吓才差不多!”电话里还好,现实里她对这个男人的某些做法实在是忍不住就会飚发脾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回家听妈说你跟董丽欣出门了,就打电话问保镖,他告诉我的。”
丁煌烁说完,又想将人抱住,却被柴舒敏捷的逃过,忿忿的朝他哼了一声,快速的钻进车里。
吓了她一大跳,还想抱她,门都没有!
只是她前脚跨进车门,后脚就被人跟进来,随着关车门的声音,柴舒还没来得及抬眼,就被拖进了某人的怀中,狭小的空间,她连挣扎的地方都没有,一记火热急切的吻就将她嘴巴盖住。
“唔……”拍着他肩,她摇着脑袋想让他放开。这什么人嘛,两人见面话没超过10句,就来这招!
“老婆,我想你!”低喃的说出口,丁煌烁将她不安分的身体放在后座上,快速的欺身压上,找准她的唇瓣,又迫不及待的吻了起来,任由彼此的气息暧昧的缠绕。舌尖的每一分挑逗都无声的向她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几日不见而已,对他来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一般的漫长。本来想一回家给她个惊喜,然后抱着馨香的她好好的缠绵一番,以解自己的相思之苦,哪知道回家却大失所望。掩饰不住迫切想见她的心,他给保镖打完电话问清楚地址第一时间就匆忙的赶来了。
他知道她也是想他的,否则也不会每晚陪他打电话打那么久,此刻软玉温香在怀,他根本就没办法控制心里的激动和热情,就想抱她,就想吻她,就想好好爱她……
嘴里被他暧昧的搅合着,充满男性的清爽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柴舒只觉得脑袋越来越空白,浑身无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任他肆意的辗转品尝。
这男人无赖之极,可偏偏他那无形中透漏出来的霸道让她怎么都拒绝不了他。虽然对他突然的出现有些小小的生气,但怦怦的心跳声依然能告诉自己很高兴见到他回来。
只几天而已,她同样在想他……
感觉到她的呼吸不顺畅,丁煌烁将她围在脖子上的围巾解开,随后丢在车里,火热的吻带着粗喘的气息转战到了她细白嫩滑的鹅颈上,湿滑的触感让身下的人儿一阵阵颤栗,更加让他身体的血液起来,全身的细胞都在热情的叫嚣着,他想要她!
好不容易吸足了口气,柴舒惊慌的感受到他带火的手掌钻进了自己衣服内,连忙隔着衣服按住他在自己衣服内游荡的手,却不想某人的手正好摸索到了她身前,她一个用力的按下去,正好扎扎实实的让某人握住她……
“……别,不要玩车震好不好?”胸前传来的不属于自己的温度,让她一下又惊叫了起来,“啊!你摸哪里?”
“老婆,是你让我摸的。”某个占了便宜的人一脸邪恶的看着她的手,语气却是说不出的无辜,薄唇勾勒的弧度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柴舒闻言,慌神的拿开自己的手,又囧又羞的举着双臂不知道该往哪放才好。
呜呜呜,为什么每次挑起事端的都是他,但为什么每次出丑的却都是自己?
“你……你还不拿出来……”呜呜呜,她都放手了,他为什么还握着不放……
尝到甜头的男人本来不想如她所愿,但见地点环境都不对,也怕自己再继续下去真的会不管不顾的在车里要了她,所以也只好念念不舍的将手拿了出来,可压在她身上的身体却没有丝毫移动,就那么密密实实的贴着她,让两人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狂乱的心跳。
“有没有想我?”不欺负她也行,那就换种方式。
“我……”对上他热情如火的眼眸,柴舒有些心慌意乱,即便是过于厚重的衣物也照样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本想泼他一盆冷水,但又怕刺激到某个身体正亢奋的人化身为狼真的在车里把她吃了,于是也只好涨红着脸,羞赧的点了点头。
“我想听你说,老婆,有没有想我?”低头轻柔的磨蹭着她的唇瓣,某男人黯哑着嗓子耐心的诱哄着,对她无声的态度很是不满,大有你不亲口说出来我就不放过你的趋势。
“唔……有拉有拉,想你想你!对了吧?”这男人不是没交过女朋友吗?为什么技术这么好,说些话来从没见他脸红心虚过,每一次都把她弄的意乱情迷,让他得手,这厮该不会又是骗她的吧?
柴舒是没见到他嘴角得逞的笑,只是一味的在心里怀疑着男人的可信度,片刻的发神,似乎让某个男人很是不满,像是故意惩罚她一样,又重重的将她小嘴覆盖上……
------题外话------
谢谢煙雨飛花的两朵花花~~
公告今天发文会晚一些
亲们,今天发文会晚一些,可能晚上9点左右,让亲们等急了,不好意思啊。但雨凉一定会发的。么么大家…
亲们,今天发文会晚一些,可能晚上9点左右,让亲们等急了,不好意思啊。但雨凉一定会发的。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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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v公告(今天的章节已更)
各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就是不知道有叔叔阿姨没有),咳咳咳~~~感谢你们对雨凉的支持和对《假太监老公太无赖》的喜爱,明天10号就要入v了。不管是新读者还是老读者,雨凉都很激动的在这里对你们说声谢谢,感谢你们的支持和肯定~~~
入v不是雨凉的最终目的,雨凉最希望的是能有千千万万的读者能喜欢雨凉的作品,同时也能和各位亲们一起分享书中的故事情感。
《假太监老公太无赖》不是女强文,女主的性格很普通,但越到后面越能展现出她自尊自强自爱的一面。文文会继续以宠溺为主、搞笑为辅走下去,希望看文的亲们在每天看完的时候嘴角都是微微一笑,倍感温馨快乐~~~
雨凉太鸡冻了~~~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最后祝愿看文的亲们都能像文中女主那样,得丈夫所爱,得家庭所爱。对于女人来说,兼得这两者,那就是人生最大的满足和幸福~~~~
幸福同在,希望大家继续陪着雨凉走下去~~再次鞠躬感谢~~
78小别胜新婚[手打文字版]
就在她以为快要断气的时候,男人才心怀不舍的放开,将软瘫成水的她抱在他腿上,修长的双臂将她搂在自己胸前。大手轻柔地梳理着她脑后凌乱的发丝,空气似乎也在两人静谧温馨的气氛中散发出丝丝甜味,缠绕在两人鼻尖,深深的吸进彼此的心肺之内。
“煌烁,你喜欢我什么?”靠在她胸前,柴舒低喃的问出口。这是她一直没想明白的事。她不过就是一个平凡的小女生而已,值得他这样吗?没事就喜欢黏着她跑,动不动就抱在怀里。虽然他有时做的事总让自己没来由的就想生气,可她骗不了自己,她觉得他这样做,让她感觉很甜蜜,很快乐。
“……喜欢你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他转动星眸,故意扭转她的意思,嘴角挂着意有所指的魅笑。
“你se情狂投胎的啊?一天到晚都想这些。”柴舒当即脸色大变,想从他身上爬下去,被某人抱得更紧。
她可是正儿八经的问他,可这男人好像从来没正经过。她是遭什么孽了,被这个无赖的大色狼活活欺压住?
“傻妞儿,喜欢一个人要理由的话,那不叫喜欢,那叫有目的。那你能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吗?”
丁煌烁抬起她粉嫩的娃娃脸,深邃的眸子里倒影着她撅嘴的摸样。脑海中划过第一晚见她时的情景,那嘴角流下的滴滴口水,还有那似小动物一样可爱的睡姿,都在无声的宣泄着她的可爱和纯真。
那种让人由内而外的悸动,不是他能用语言就能表达清楚的,他只知道从那一刻起,他就想要她,想要她留在她的身边,想让自己的心为她驻足停留。
他只不过将计就计顺着她的误会骗了她,却没想到这丫头同情心这么泛滥,明知道他身体有病,却并没有一点歧视和排斥他,反而想尽办法来为他治病,说她单纯也好,说她傻也罢,可是从那时起,他就喜欢上了她的那份单纯和傻劲儿。
为他做了这么多事,她却从未在他面前提任何要求,还总是一副怕伤害他自尊心的样子,这些他都了然于心。从而让他更加愧疚和自责,更加让他舍不得放手。哪怕她动不动就爱生气,动不动就爱骂人,他都欣然接受,喜爱到了骨子里。
因为这都是她最真实的一面,毫无做作,又毫无欲求……
柴舒很不淑女的抓了抓颈后的头发,被他反问住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傻眼的嘟着嘴巴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喜欢他什么?高大帅气,带得出手吗?去去去,这好像是杨乐乐那花痴女才做的事情。那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好像是帮他想法子治疗隐疾开始的吧?
难不成喜欢他有病?
呸呸呸,这什么逻辑!
“好了,算你说的有理,以后再也不问你这个问题了。”明明是想弄清楚他的心意,却把自己脑袋弄成了浆糊,她做人也未免太失败了吧。
“回去吧!”
“我们回去吧……”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柴舒刚准备笑说还真有默契,却见某个男人暧昧的挂着笑,顿时羞赧的低下头,自己默默的爬到一旁,躲在车窗边用手别扭的偷偷摩擦起发热的耳朵。
她自然看明白了人家说回去的意思,可一想到对方那股子邪魅劲儿,她当真害怕领教……
一路驱车赶回家,某个人是马力十足,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内心奔腾,一路连闯红灯是眼都不带眨的。
大门口,保镖为他们打开大门,等车停稳后,恭敬的上前为他们打开车门。
“少爷、少奶奶。”
第一次两人站在一起被人这样称呼,柴舒红着脸别扭的对保镖点了点头,没敢看身旁男人,抬起脚急急忙忙的往屋子里跑去。
丁煌烁沉着脸,将车钥匙递给保镖后,这才加快脚步往屋里走。
刚打开装有密码锁的大门,柴舒就感觉身体突然腾空被抱在某人怀里,一手本能的环住他的脖子害怕自己摔下去,一手又忍不住的敲打着他宽厚的肩臂。“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斥责的声音被她压的很低,就怕被屋里的人听见。她可没忘记家里多了好些人,谁知道这时候有没有睡觉,万一被人看见,她就当真不要活了。
丁煌烁丝毫不将她挠痒般的动作放在眼里,抵着她额头边一边发出低声的笑,一边迫不及待的迈开步子抱着人进屋。
回到卧室,丁煌烁才将她放下,嘭的一声瞬间把门关上,在某个女人想逃跑之际,眼明手快的伸长手臂一把环住她纤腰将人抵到门上,不由分说的低头垂目的将她吻住。
“唔……”柴舒被迫的仰着头,死死咬着牙,就是不让他得逞,嘴里的不满声全都化为呜咽。要不要这么猴急啊,她还没准备好呢!
“老婆,我想你,我爱你,我想要你……”一连串的爱语从他薄唇里顺溜的蹦了出来,先前的被压下去的欲火早已按耐不住的又汹涌的窜了出来,带着他滚烫的呼吸,连声音瞬间都变得沙哑起来。
见她不松口,他也没泄气,一个劲儿的逗弄起她整齐细小的牙关,空出的双手急不可耐的拉扯起两人的衣服,那速度堪比闪电,仿佛每一件遮羞的布料都是一道鸿沟让他无比厌弃。
尽管室内有暖气,可突然光溜溜的和空气接触,柴舒哆嗦着不由得就朝某人身上靠去。肌肤相触,她也知大势已去,两只白嫩嫩的手臂放弃挣扎,自然的环上了她的脖子,亲启小口任由他攻城略地,只是脖子仰久了,让她不由得轻蹙眉头,踮起了脚尖……
这男人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接吻都成了麻烦,而且这男人身体上那啥的反应......这变化也太快了点吧。
心中刚腹诽完,却突然被男人扶着她腰肢往上一提——
“啊!”两腿本能的就挂在他精瘦的腰上。“回……回床上……”檀口里被某人绞得发麻,她连话都说不利索,浑身紧绷的挂在他身上,藕臂死死的在他颈后交缠,就怕自己被掉到地上。
“老婆,放松点好吗……”男人贴着她耳朵,带着隐忍的低哄。她这样,他怎么进去?
“呜呜呜……我不要……快放我下来……要摔……”娇羞的脸早已红成煮熟的虾皮,就是不松手。这姿势太吓人了!搞什么嘛,明明床就在不远处,非要这样来欺负她。
“放心……不会摔的……相信我……别紧张……”额头上碎长的留海都沾惹上晶莹的汗珠,丁煌烁一边隐忍着快要爆发的,一边又耐心的哄着。
犹记得上次在浴室,她突然的袭击,难受的不光是她,他也难受,根本动弹不了,那种想要又不敢要的滋味简直就要把人逼疯。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害怕什么,每次都紧张得跟第一次一样,简直就是个能折磨死人的小妖精。
可他偏偏就爱死了这个小妖精的里里外外……要不是因为她还在上学,他真恨不得找根绳子将她绑在身上,也不至于让两人分开这些天。
“呜呜呜……我不要……”柴舒咬着牙,紧紧的抱着她,又似抗议又似难受的在他胸前磨蹭起来。浑然不知这简直就是对男人最极致的挑逗。
某男人难以抑制的微微仰起头,侧过头迅速的找到她的唇瓣,绷紧了健硕的身体喘着粗气极近耐心的安抚起她的不安,火热的眸孔闪过一丝无奈,顺着她的意愿,踩过遍地凌乱的衣物,直直的朝宽大的水床而去……
——无耻的分割线——
“丽欣!”就在酒吧的拐角处,寒亦抓住前方奔跑的女人的手臂,一个用力的回拉,将女人急切的扯进怀中。
“你放手!”
“我们谈谈好吗?”
“谈什么,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董丽欣见挣脱不了他手心的力道,闭上眼,侧过头,不沾脂粉的丽容上明显的显露着疏离。那决然的神色仿佛面对的只是一个故意想和她套近乎的男子,而非是她心底深深系着的人。
“你觉得发生了那晚之后,就可以把我们的事情忘的干干净净吗?为什么不能勇敢一点来面对我,面对你自己的心?”那张冷漠而疏离的面容,深深的刺激到了他,也挑起了他内心极大的愤怒,“你以为你真的能如董家所希望的那样,嫁给煌烁?以前他没结婚、身边没女人,他都没给董家半分机会,而现在他已经成家,他有了他想保护的女人,那么你,还有董家,就更不可能被他纳入眼里。这些难道你都不懂吗?”
为什么人都要这么执着?她执着的听从董家的安排,哪怕明知道是错的,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听之任之,而他,为什么要该死的执着去想她,想把她从那肮脏的深潭里救出来?
“我懂又怎么样,不懂又怎么样?我生来就是他们的棋子,就算我放弃了,他们也不会放弃,那对于我而言,我最终什么都得不到。”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而且还要嫁给自己觉得恶心的人,那样的生活场景,那样没有未来的日子,她没法去想象,那会让她身不如死的。
“你不会什么都没有,至少你还有我!还有我!”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和激动,寒亦双手紧紧的握在她的肩上,一边大声的朝她吼道,一边使劲的想将她从那迷境中摇晃清醒。
“放手!”肩上的力道让她吃痛的皱紧了秀眉,并没有将他似承诺的言语听进心中,反而嘴角勾勒起一抹嘲讽的浅笑,“呵呵,还有你?你觉得拥有你我就会满足了吗?这么多年来任他们摆布,最后什么都得不到,你觉得我应该甘心吗?”
“你!”
“我不知道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也没兴趣知道,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来说服我该怎么做,而是该想办法怎么去保护她……”绝然的挥掉肩上的手,不想让自己看见他受伤的样子,董丽欣迅速的转身,朝着马路边上的计程车奔去。
“小姐,去哪?”计程车司机见生意上门,赶紧问道。
“xx酒店。”
那一夜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她只能放在心底最深处,不能让它随便的从心底浮上来。她有她的路要走,即便是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那又如何,她只要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就可以了。
不能因为一个男人而将自己多年的心愿弃之不顾,不能为了一个男人而一无所有。
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难受……
片刻的茫然在手机接收到一条短信后消失不见,冷笑的看了一眼短信提示的内容。她手指轻点,将一张暧昧的图片发送出去……
即便自己真的没有得手,她相信这张照片一定会让父亲对她赞赏有佳,只要不让父亲对她失去信任,那么她就有机会得到一切……
——无耻的分割线——
柴舒缓缓的睁开眼,看着自己头顶上的那张俊脸。见他浓密的睫毛盖住眼睑,就继续枕着他胳膊大着胆子欣赏起来,不安分的小手从被窝里爬上他的脸,轻轻的划过他的完美的轮廓。
瞧瞧,长的真是天怒人怨,这还叫男人吗?肌肤赛雪,白嫩细滑得能掐出水来,那张动不动就喜欢吻她的薄唇,唇线绝美,粉嫩欲滴,即便是女人上了唇彩恐怕也比不上这样的光泽,要不是那对浓黑如墨的剑眉给这张妖孽般的脸蛋带来一抹英气,那么这男人还真有做小白脸的本钱。
正在她羡慕嫉妒的品论着男人的样貌时,一双撩人心扉的黑眸缓缓睁开,将她清澈的大眼里那抹羡慕之色全部收入眼中。
“老公很好看。”不是疑问,而是带着笑意的陈述。
“……呃……”发花痴被当场抓包,柴舒白皙的鹅蛋脸上顿时染上一抹酡红,将头瞬间埋进被子里做母鸡样,心里还不停的自我催眠: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为嘛每次丢脸的都是她?遇到这个男人开始,她好像做事从来都没正常过。
丁煌烁咧开薄唇,好笑的看着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狡黠的问道:
“是不是睡不着?”
“……我睡着了,你不用管我,你继续……继续……”来道闪电劈死她得了,她哪里是睡不着,根本是尿急了被涨醒的……对啊,不是要上厕所吗?怎么看帅哥看的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于是,翻身下床一气呵成,连身上一丝不挂都没注意到就朝卫生间冲去,那速度活像后面有吃人的妖怪追上来了一样。
麻利的在马桶上解决完生理问题,后知后觉的人才一脸窘态的环胸抱着自己,坐在马桶上也不是,站起身来也不是。
她要不要这么悲催啊?天啦,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难不成就这样光溜溜的出去?那不是摆明了送上床给人吃嘛!
在她绞尽脑汁拼命想怎么办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推了开来,柴舒本能的抬眼望去。“啊!混蛋,你……你暴露狂啊!”
要不是马桶的水道小,她现在恨不得立马钻进马桶里去,管它恶心不恶心,先逃了再说。如今是捂上面也不是,遮下面也不是,跟个白斩鸡似的,任由某个男人观赏。
这么直接的坦诚相见,她当真是不想活了……呜呜呜,为什么她会忘记关门?
“你刚才叫我继续,我等了你半天都不见人回来,你说我怎么继续?”丁煌烁语气略带无辜的说道,眉眼里的邪恶之色展露无遗,却又关心的走上前将某个面红耳赤的女人拉了起来,锁在他精壮的怀中。“也不怕冷着自己,感冒了怎么办?”说完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抱出卫生间,回到了软和的床面上。
“睡觉睡觉……”一挨着铺面,柴舒赶紧的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拿被子将自己捂住。好吧,是她犯花痴影响到他睡觉了,那她乖点不惹他了,他总该继续睡他的了吧。
“老婆,是你刚才叫我继续的,你怎么能自己睡觉,不管我?”扯开她捂住头的被角,丁煌烁满怀期望的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故意的挑了挑眉,试图让她记起刚才自己说的话。
“那你还不睡觉?”柴舒又羞又恼的剜了他一眼,恨不得自己身怀绝技,一掌将面前的妖孽脸劈晕。
太可恶了,明明激|情燃烧完才没多久,干嘛又用这幅勾死人不偿命的摸样对着她?
“老婆,我们继续完之后再睡……”俯下身,他故意贴着她敏感的耳朵,妖魅极致的伸出舌尖轻刷着她小巧的耳垂,惹的柴舒掩盖在被子下的身子顿时一阵颤栗。
好半响,她颤栗的将他脑袋推开,面红耳赤的躲避着说道:“我是让你继续睡觉,不是让你继续——”
大爷的,真是难为死人了。这男人一点都不好伺候!非要这么无耻无赖吗?
丁煌烁见她又要缩进被子,抓住她两只嫩白的葱手固定到她头顶,脸上邪魅的笑容那叫一个欠扁,一副你跑不掉的得意摸样,“老婆,刚才你说累,我才放过你的,看到你这么精神,我们别浪费时间好不好?”
他说的绝对是实话,只不过两次而已,这丫头就一直叫嚷着受不了,他一心软,还真就听话的放过了她,眼下看她脸上的粉嫩娇态,就像羽毛轻轻刷过他心间,不做点什么,好像都有点对不起彼此。
“你无赖——唔——”娇骂被他快速的吞入口中,趁她开口,大舌长驱直入的占领她的檀口,霸道的翻卷着她香滑的小丁香,空出的一手将那碍事的被子随手一拉,甩到了一边,健硕的身体很快的覆上去,将那软滑凹凸的小身板压在自己身下,带火的手掌快速的在她身上肆意点火。
熟悉的感觉传来,柴舒从头到尾被他控制和挑逗着,根本毫无招架之力,意识随着他的动作渐渐的迷情涣散,难耐的娇吟声从彼此相交的唇瓣中溢了出来,血液中就像被他撒满了蛊毒般,酥麻又火热……
也很长,不知什么时候,室内里的女人在男人的轻哄声中沉沉睡去,意识消失前一秒,某个女人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以后睡觉前,一定不能让自己膀胱里存留半滴液体……
——无耻的分割线——
“小事从不在乎,大事从不糊涂,我是一只聪明的快乐的小猪……”
扰人的手机铃声又一次打破卧房里两人的宁静,这次是柴舒率先睁开眼,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她在男人伸手前抓过床头的手机。
“乐乐,什么事啊?”一晚上因为男人作恶的缘故,她睡的断断续续的,低质量的睡眠让她慵懒无力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柴某人:废话,一晚上又哭又叫的,连水都没喝一口,嗓子能正常才奇怪!某无良的作者撇撇嘴:不是有某人的口水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丫的还在睡觉?上次你不是说要我来你那里吗?我现在正打车过来呢。”
柴舒这才迷迷糊糊的想起答应杨乐乐的事,虽然脑袋晕沉沉的,可还是强打着精神。“嗯,那你过来吧。我在家等你。”
挂完电话,她连眼都不想睁开,胡乱的摸索着就要起床,却被身侧的男人压了回去。
“今天没事,怎么不多睡会儿?”他今天不去公司,这丫头该不会又要丢下他去应付她的同学吧?
“乐乐要来看家里的佣人帅哥,我得去准备准备……”苦拉着一张脸,她埋怨的在他胸前打了一下,“都是你嘛,人家觉都没睡好,大混蛋,讨厌死了……”
“让她改天来吧,今天我在家陪你,不准再丢下我不管。”心疼的吻了吻她大眼下的黑眼圈,丁煌烁有些吃味的提出意见。
“那怎么行,人都在车上了,现在叫人回去不太好。”对杨乐乐她多少还有些心虚,毕竟为了整陈子墨,她利用了杨乐乐一回,要是再放人家一次鸽子,她会很自责的。
“叮…叮…”室内电话响了起来。
丁煌烁脸色一冷,极度不悦的看向沙发那边叫嚷不停的声音。思索片刻,才不情不愿的掀开被子,“你再躺一会儿,等下我给你穿衣服。”
说完赤着硕长的身体走向沙发尽头的小矮机旁,拿起电话,冷漠的问道。
“什么事?”
“少爷,有个叫陈子墨的先生要找少奶奶,说是少奶奶的表哥,您看,要让他进来吗?”
“把他带到花园茶室里去,好生招待。”末了,像是想起什么,又问了一句,“夫人呢?”
“夫人和周嫂一早出去买东西了,现在还没回来。”
柴舒无力的趴在床上,睡眼婆娑的问道:“谁啊?”
丁煌烁挂断电话,走回床上,将人连带被子一起楼进怀里,“子墨过来了,说是找你。”对于一个哥哥找妹妹,丁煌烁没有丝毫的疑惑,只是眉心的川字型隐隐的透漏着被人打扰的不悦。
“表哥?”柴舒闻言差点从他怀里蹦起来,幸好被被子裹住,要不然恐怕春光乍现,又要被男人当成是清晨的勾引了。
对陈子墨找来,柴舒心里多少有点谱,在她印象中,陈子墨可从来没主动找过她,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讲的就是陈子墨这样的人,嘿嘿,看来这戏有的看了。
一想到小姨可能会对陈子墨使用的招数,柴舒的瞌睡虫一扫而光,一双混浊的大眼也瞬间恢复清明,扯开被子就要下床去找衣服。
“我让人带他去茶室了,你先睡一会儿,我去招呼他。”丁煌烁心疼的抱住她的身体,柔声的劝道。心里却咒骂起那些不识好歹的人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自家的小宝贝没睡好觉的时候来!
本来就因为他昨晚索求过度,小丫头闹了好半天脾气,而他也哄了好久才把她怒火压下去,要是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让她补不了眠,那以后自己的福利弄不好也会大大的减少!
“不行,我要去,他找我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柴舒不满的捶打起身前的人来,“我不管,你放开,我要起来……”
都是这男人使坏,要不然自己哪里会腰酸背疼腿抽筋?也更不可能放着美美的枕头不睡!全都是他害的!
“好好……”某男人叹了口气,赶紧将有些抓狂的小猫好声好气的哄道,“你乖乖的躺好,我去给你拿衣服。”
一身疲惫外加像是被车碾过,柴舒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跟他计较,扭扭捏捏,半推半就的红着脸任他给自己穿上一套宽松的粉紫色的家居服,当然,这过程中免不得让某男人趁机吃够了豆腐,而女人除了心里抱怨外,一看男人殷勤讨好的摸样,自然到嘴的责骂也无法说出口。
就在柴舒着装好,在男人的精心伺候下洗漱完毕,扶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