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老公太无赖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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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马蚤扰的声音不悦的轻蹙起眉心,很是不舍的抽出手臂,从床头上抓起电话。

    “什么事?”这些人都不分时差的吗?

    “少爷,您交代的事我已经去办了,有4位股东愿意转卖股份给雄略,但股份加起来只有百分之30,而另外一家汪氏企业的负责人手里有董氏企业的百分之十的股份,但对方要求您亲自出面才肯将手中的股份转卖出来。”

    男人眉心的褶皱形成一个川字,顿了两秒之后,才淡漠的开口:

    “你让他先准备好,过两天我到美国后再联系他。”

    干脆利落的挂掉电话,丁煌烁低头看了看睡在自己臂弯里的人儿,刀削般的俊脸上有着浓浓的不舍。

    可他知道,这一趟回美国很有必要,不光是为了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有些事,他不得不亲自去处理。

    窗外早已日上三更,阳光普照,而有些昏暗的室内,柴舒抖抖小腿,发现有些异常后。趴着睡的身体随即一个翻身,睁开有些惺忪的双眼,下意识的就朝一旁望去。

    人呢?

    71一帮男佣

    两声轻短的敲门声响起,柴舒伸了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软腰,低骂了两声,臭男人一点都不知道节制。才爬下床穿上拖鞋去开门。

    “妈……”

    “妈还以为你没醒,所以上来看看,烁儿出门前说不让吵醒你,可我怕你饿着。”丁母微笑着站在门口,仔细的观察着柴舒的神色。

    “……谢谢妈,我不饿。”柴舒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太感动了,要换成自家老妈,恐怕老早来敲门念叨了,哪里会像婆婆一样让她睡到自然醒哦。

    丁母会心的一笑,微微侧目看了眼房间里的情景,拍了拍柴舒的手,“快去洗漱吧,都快11点了,要吃什么,我让佣人去做?”

    柴舒刚准备转身,听到丁母的话以后微微愣怔了一下。

    “佣人?”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佣人来了?除了钟点工来打扫卫生和送洗衣服外,里里外外偌大的别墅包括主楼、后面的花园、还有两层空置的小楼房,除了四个人外,就没再见过有呼吸的生物存在。

    “对啊,烁儿回美国前就把那边的人调过来了,说是方便这边的生活。等你梳妆好,我带你去见他们。”看来儿子是打算长居国内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兴师动众,把他在美国的人都调集到国内。

    “……等等,妈,你刚才说什么?煌烁回美国了?”一把抓住婆婆的手,柴舒有些不确定。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到他说起过?

    “那边有点事要他亲自去一趟,今早的飞机。”丁母看她神色不对,赶紧拍着她手安慰道,“放心,他只去几天,很快就回来了。”

    见到儿媳这么紧张自己儿子,她心里自然欢喜和欣慰。

    “哦,那妈你先下去吧,我很快就下来。”

    恹恹的转过身,说不出的失落立即萦绕在柴舒心口。很难想象昨晚还亲密无间的在一起,一醒来另一个人就飞到大洋彼岸去了。

    去就去嘛,可为什么事先也不说一声,连个招呼都不打。简直就是不把她放心上嘛!臭男人,不仅赖皮,还这么不尊重人!

    浑浑噩噩的洗漱好,恹恹无力的换好衣服,收拾好后,柴舒去床头拿手机,却发现一张纸条被压在手机下,随手拿起来一看,顿时又羞又恼。

    宝贝,看你睡的香,不忍心打搅你。临时去美国几天,处理好事情会很快回来。我会很想你的……

    去,谁是他宝贝来着?不打招呼就走,还换着方法奚落她睡的跟猪一样。

    虽然心里还是不舒坦,但在见到纸条上的留言后,她心里自然的好受多了。反正人已经走了,她也不可能像他黏她一样,黏着跟去吧?

    下了楼,见着宽敞豪华的客厅里一排统一蓝色服装的人,柴舒嘴巴瞬间张成一个o字型。

    什么情况?哪里来的这么多规规矩矩的服务生?

    丁母双腿叠加,优雅无比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人,笑着起身,将那个活像吞了生鸡蛋的人牵到一排人面前。

    “叫少奶奶。”不似平时的温和声,丁母淡漠的看着一群佣人,口气就想古代女王般充满威仪,平日里平易的微笑也变成了肃冷的神情。

    “少奶奶好!”排成一排的8个人立即听话的弯腰90度鞠礼,几乎是异口同声,不带一丁点杂音,各个精神抖擞,神情恭敬无比。

    柴舒哪见过这种打招呼的方式,而且还是多人同时进行,呆愣得连微笑都扯不出来,只能傻愣的瞪大眼看着对面的清一色的男人。不,应该是7个男人1个女人。

    “舒舒?”丁母发现她的异常,微不可查的牵扯了一下柴舒的手,才正面对着一群人严肃的说道,“相信你们已经清楚了,从今以后尽心尽责的照顾好少奶奶,少爷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是,夫人。”

    柴舒晃晃脑袋,吞了吞口水,一脸迷茫的望着面前这个跟平时不一样的婆婆。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做什么了,总感觉衣服没穿对一样的不自在。

    不带这么夸张的吧?有佣人没什么奇怪,可家里要成天一堆人在屋子里晃,那以后日子怎么过?而且貌似还都是些男人,各个身高起码180以上,高大魁梧,要是那身醒目的蓝色居家服能换成黑色的西装,再配上一个墨镜,指不定还以为他们是混黑社会的。

    婆婆刚才说是佣人,有这么有型的佣人吗?保镖还差不多!去哪里找的现代型奶爸?

    她怎么觉得头皮开始发麻了?。

    “你们都下去吧。记得午餐要做少奶奶最喜欢吃的。”丁母冷声的吩咐道,在看向最左边的一位老妇人的时候,淡漠的眼神才稍微缓和了点温度。“周嫂你留下来。”

    柴舒见人都走了以后才拉着丁母,好奇的问道:

    “妈,你都哪里找来的人啊?”比高级饭店里经过培训的服务生还训练有素,肯定不会是临时找来的。

    丁母拉着柴舒走到沙发前坐好,这才温婉的解释起来,“烁儿成年后就搬出家自己单独住了,这些都是他在美国家里的佣人。”说完转头看向了跟上前来站的规规矩矩的那帮佣人里唯一的一个女性,“这是周嫂,烁儿从出生起,周嫂就帮着我一起照顾他了,也算我跟烁儿比较亲近的人,以后要有什么需要,你可以直接跟周嫂说。”

    简单的几句话,就道出了面前妇人跟其他人不一样的身份,让柴舒忍不住的朝她看去。

    五十来岁,跟自己父母差不多年龄的样子,简介大方的蓝色工作服,头发扎成了马尾辫,额头上的发丝被梳理得整整齐齐,几乎没有一跟碎发。平淡的五官略有些皱纹,挂着浅浅的温和的笑,看上去清爽又和蔼。

    这就是传说中的奶妈吗?一想到对方是将丁煌烁从小照顾到大的人,柴舒心中好感加深,放开丁母的手,站起身来对她行了个礼。

    “周阿姨好。”

    72给她介绍7个帅哥

    这就是传说中的奶妈吗?一想到对方是将丁煌烁从小照顾到大的人,柴舒心中好感加深,放开丁母的手,站起身来对她行了个礼。

    “周阿姨好。”

    她这一动作惹得旁边的丁母忍不住的掩嘴大笑起来,周嫂更是受宠若惊的连连摆手,“少奶奶,您别这么叫我,您还是叫我周嫂吧。”她先前以为少爷不找女朋友,兴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没想到今早一回国,就听说少爷结婚了,她当然为少爷高兴。

    眼下被少奶奶这么恭敬的称呼,她是又惊喜又欢喜,打心眼的开始喜欢上了这个不摆架子的新主人。

    柴舒摸摸耳朵,看着两人的反应,不好意思的干笑了起来。

    原本家里多了一些人已经让柴舒很不自在了,可后面一系列的事让她更是别扭的想落荒而逃。

    吃饭有男佣人在旁边伺候,又是夹菜、又是盛汤、又是递毛巾的,连吃块排骨还有人剔骨头,剩下的步骤只差没帮她吃进肚子里了。

    好不容易吃完饭,看着忙碌的人影,她连午休的心思都没有了,跟丁母打过招呼后,就放下筷子逃似的去楼上拿书想去学校。

    哪知她刚走到大门口,却见一穿西服的高大男人在一辆黑色轿车前站得笔直有型,看她走近,立即将车门打开,恭敬的说道:

    “少奶奶请。”

    柴舒有些傻眼,猛然才想到昨晚丁煌烁对她说的话,要让人送她上学。缩了缩脖子,她只好硬着头皮往车里钻,心里却片刻都安静不下来。

    她本以为那男人只是随口提提,哪知道他还真找人来送她上学。不光这样,还弄一堆人来家里。

    她家亲戚加起来也没这些佣人多!而且那男人真的很有毛病,即便是不喜欢女人,也不至于弄一群男人在家啊,天天看着男人在身边转,那男人竟然没成同性恋?

    会不会是个双性恋啊?男女都通吃?

    这男人到底要干啥?不对,应该是这男人到底是干啥的?貌似她好像从来都没注意过这个问题。只知道人家开兰博、住别墅,比她这种普通人条件好很多。可关系到他家的背景,他的职业,她好像从来都没考虑过,更没有过多的问过一句。

    悲催的,她这算不算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人?嫁人了居然不知道对方是做什么的!

    够悲催、够迟钝的,天下还能找出比她更迟钝的人吗?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主意,她在下车前强硬要求保镖司机将车停在离学校大门口100米远的地方,手里抱着书,刚到大门口,却被突然跑出来的杨乐乐叫住了。

    “乐乐,今天你怎么来的这么早?”某女人自动忽略掉杨乐乐脸上的忧郁,思绪还停留在家里那一帮男佣人身上,压根儿就忘记了昨晚她让杨乐乐见陈子墨的事情。

    “舒舒,你到底给我介绍的什么人啊?”郁闷死她了,昨晚假装头痛娇弱,缠着那个叫陈子墨的好半天,虽说对方没有太过明显的拒绝,可一口一句你好点了吗?要不要去医院?,听到她耳朵都快长茧子了,却又不好本性发作。

    除了那两句,基本上对方没有再说一个字,这看着是个男人,可实际根本就是个木头。真要交往下去,那她还不得闷死?她今天找舒舒的目的,就是为了‘退亲’。

    “什么什么人?”柴舒一时没反应过来,懵懂的反问道。

    “昨晚你介绍的叫陈子墨的那个人!”这丫的该不会过了一晚上就失忆了吧?亏了她之前情绪那么高涨。“你丫的太不够意思了,给我找的什么人啊,长的还算对我胃口,但那啥性子,不冷不热的,我跟你说啊,这次就算了,我也不打算跟他接续下去了,那种木头压根儿就不是姐的菜。下次记得给我筛选点好的,人还是要长的帅,性格也要跟我合得来的!”

    杨乐乐的嘴像机关枪扫射一样,听的柴舒一愣一愣的,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心理不禁暗暗好笑。

    她还真害怕乐乐看上表哥了呢,毕竟表哥是被蒙在鼓里的,要是乐乐一厢情愿的单恋,那也会害了好姐妹的。

    其实就算乐乐真的看上了表哥,她早就想了计策,虽然对表哥来说卑鄙了一点,但这也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过让乐乐白辛苦了一趟,她也有些内疚,她要看帅哥,这不,家里今天就来了现成的。

    扬起娃娃小脸,柴舒半眯着眼睛,笑得跟个贼似的,“乐乐,你也不要灰心嘛,要帅哥,煌烁家里多的是,今天才来了7个大帅哥,各个是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改天去我现在住的地方看看去?”

    杨乐乐一听,双眼越闪越亮,中间儿的火星扑扑的直往外窜,一把抓住柴舒的手,“舒舒,你说的是真的?7个?哪来的,还住在你男朋友家里。”

    “呵呵,我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这些帅哥的来历,改天你来看看就知道了。”

    “那……那性格怎么样?”可别和昨晚的陈子墨一样啊。一张干净纯真的小脸微微勾勒起嘴角,期望大大的写在脸上。

    “呃……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今天才跟他们见面,人又多,我哪能一个一个的去了解清楚,不过放心好了,都说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人,不会人人都像陈子墨那样无聊又有病的。”

    她嘴里形容的有病只不过是对某人的抱怨而已,但听在杨乐乐耳朵里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有病?你说昨晚的陈子墨有病?啥病啊?”

    73晚间电话

    “有病?你说昨晚的陈子墨有病?啥病啊?”

    柴舒闻言,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刚想解释,突然转眸一想,为了杨乐乐能将陈子墨彻底排斥在外,干脆就做绝点。

    于是乎,她狡黠的一下,对着杨乐乐勾了勾手,上前附耳假装神秘的说道:

    “是这样的,我也是今天才打听到,原来啊,这陈子墨身体不大正常,听说好像是那方面有点问题,咳咳,这你懂的。我正准备今天才告诉要你不要理他,结果你主动说不喜欢他那种类型的,我现在放心多了。”柴舒半捂着嘴在杨乐乐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的笑了笑,又突然很严肃的继续道,“这是秘密,也是别人的,你可千万别拿出去宣传啊,免得大家都丢人。”

    杨乐乐一边听,一边惨白着小脸傻傻的直点头。回想起昨晚的场景,是感觉很奇怪。

    一个男人怀里抱着女人,就算不动心,也是该有所表示才对啊。而对方竟然无动于衷的样子,虽说口口声声都问着关心的话,但那是一般人都能做到的,哪里有半天来相亲的样子?

    如今听舒舒这么一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原来是那身体有问题,这种事还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免得揭了别人的伤疤,还让自己也跟着丢脸。

    柴舒看杨乐乐恍然大悟的点着头,心里总算放下心来。为了引开杨乐乐的注意力,她干脆直接把话题转到了家里新来的7个帅哥身上,两人一个假正经,一个真兴奋的边走边聊。

    回到丁家,柴舒百般感慨又百般复杂,说郁闷也谈不上,说高兴也没有半点高兴的苗头,除了别扭就是怪异,好几次都忍不住摸出手机想给某男人打电话,可一想到对方不打招呼就走的行为,就一次次忿忿的又把手机放了回去。

    老爸老妈出门从来不打招呼,都是先斩后奏,如今被嫁出去了,遇到的也是这样先斩后奏的男人,真是憋屈死了,也讨厌死了。

    晚上在喝过周嫂为她特意准备的牛奶后,看着空空的房间,她一个人百般无聊的盯着华丽的天花板看了起来,想睡觉,可在床上滚了几圈都没有睡意,总觉得自己好像还有什么事惦记在心中一样。

    “哎—!”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唉声叹气了。

    烦躁的坐起身来,她揉了揉早已凌乱不堪的头发,不由得看了看身旁空出的位置,在心里狠狠的鄙视起自己来:

    没理由睡不着啊!以前不也是一个人睡觉的吗?就算住进了他家里,好多时候都是她先睡着的,那男人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起床,她也没在意过啊。怎么今天就会失眠了呢?

    正当她无心不做主,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解决掉烦躁不安的时候,床头上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她所有的思绪。

    本就因为睡不着而心烦意乱,加上这么一个铃声的干扰,柴舒气恼的抓起电话看都没看显示屏,按下接听键,恼道: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存心马蚤扰她啊!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仔细的辨听,声音里面带着几分关心和紧张。

    “怎么了怎么了?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呢!不声不响的就走,有你这样的吗?”一个二个的都是这幅德行,全都当她是空气似的。

    丁煌烁握着手机的手不由的颤抖了一下,随即俊脸上的冷漠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抹暖暖的笑意。

    原来这丫头这么在意他!

    她还以为谁把她惹到了呢,原来是在怪他不告而别。

    说不出的激动在心中泛滥,却又害怕被她听出端倪,他只能压低着嗓音耐心的解释着:

    “对不起,我看你睡得熟,所以——”

    话还没说完,就被柴舒抢了去:

    “所以你个头,什么睡得熟?我又不是猪,你有事不会把我叫醒啊?”

    某女只顾着发泄心中的不满,却压根儿不知道,就是因为她睡得跟猪似的,所以错过了很多的好戏,而正是因为她跟猪一样的贪睡,让某个男人得了不少的便宜。

    所以说,要想把她从睡梦中叫醒,几乎是一件很棘手的事,而且没人能保证,惹到她的床气到底会不会被骂的狗血淋头。

    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一声低笑,柴舒顿时火星儿直冒:“丁煌烁,你太过分了!哼,不理你了。”就是因为他搞的自己连觉都睡不好,而这个可恶的男人这时候还有心情笑,当真耍着她好玩吗?

    “别挂!”笑声嘎然停住,只听某男人紧张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想你了!”

    从出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想了。要不是因为自己公司的秘书一直在他身边,他早都打电话给她了。

    柴舒猛然听到他急速的表白,本来还撅着小嘴的怒容顿时被冻住,握在手里的电话挂也不是,不挂也不是。

    “……我……”想骂人骂不出口了,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觉得耳根子又开始火烧火燎的。

    真是太没骨气了,被人家一句话就弄的哑口无言、没有自我了。

    “老婆,乖,不生气了。”某男人听到她不再责骂了,赶紧趁热打铁的哄了起来。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他只好转移话题,试图引起她的注意。“今天过的好吗?”

    ------题外话------

    亲们给力啊...

    74把他们当女人

    “老婆,乖,不生气了。”某男人听到她不再责骂了,赶紧趁热打铁的哄了起来。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他只好转移话题,试图引起她的注意。“今天过的好吗?”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直叫柴舒连之前的烦躁都忘了。

    “不好!一点也不好!”一堆人围着她忙前忙后,把她当公主一样的伺候,在别人眼中是好的过头了,可在她眼中,那压根儿就是给自己添堵的事。

    她承认对家人有依赖,所谓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她也确实是如此,可换了个环境,换了一帮人在眼前晃荡,那真真儿是说不出的怪异,而且还是一帮男人。

    男人开车、男人做饭、男人打扫卫生、男人端茶递水……这都叫什么事嘛,那鸭店的男服务员可能都没这么殷勤。

    “不好?”电话那头,丁煌烁黑泽的眼眸半眯着,脸上霎时一片阴霾。难道他叫去的人对她不尊重?

    “我让一帮女人围着你转,你看好不好?”极度不满的口吻反问道。

    要是换做其他的男人,她不会这么问,毕竟正常的男人谁不喜欢美女多多的在眼前晃悠,即便吃不着,看着也赏心悦目吧。

    婆婆说他讨厌女人,刚开始她还怀疑,现在是真真正正的相信了,能把家里都弄成男人国的男人,世界上恐怕也只有他一个怪痞。

    丁煌烁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蹙眉沉思了片刻,冷不丁的说道:

    “你把他们当女人就好了。”那些都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人,是他觉得可以信任的人,虽然身份是家里的男佣,可在某些时候却是很有用处的,把他们派回国,自然不光是为了照顾家里人的饮食起居。

    “噗——”柴舒被他的话一下逗乐了,“你该不会是想跟我说他们都是变性人或者是太监之类的吧?”

    要是让那几个男佣人听到他们的老板这样说,不知道会不会集体大喷血?

    “傻丫头,收起你那该死的好奇心!”电话里的男人一听她又曲解了他的意思,赶紧厉声的警告道。

    他可没忘记这丫头是怎么来帮自己治病的。那些事只能用在他身上,自己的老婆要是对别的男人的起好奇心,那他回去哪怕杀人泄愤都不够消气!

    第一次,他开始深深的后悔自己不该留男人在身边了。

    “哼,谁让你做这些没用的事的?你留一堆人在我面前晃悠,自己倒好,拍拍屁股就走人,好好的生活被你搅的一团乱,你看你看,我现在连觉都睡不着了,你当是谁害的啊?”

    别怪她说话不经大脑,她就是这样的人,谁惹了她,绝对不会把气撒在其他无辜的人身上,但心里有气,也绝对搁不下。

    只是在对着电话吼完的同时,柴舒就后悔了,尴尬得眼神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怎么就这么笨,把这些说出来了,这男人本来就自以为是的很,现在恐怕更是会骄傲的以为自己是为了他不在身边才睡不着的吧。

    正如柴舒所想,丁煌烁心里乐得跟开了的喇叭花一样,要不是想到自己这次离开她的目的,他真恨不得立马长翅膀飞回去,抱着她狠狠的爱个够。

    有什么事比听到自己的女人告诉他因为没有他在身边所以才睡不着更高兴的?

    “老婆,是不是想我了?”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劲。那张迷人的俊脸此刻正绽放着最魅惑人心的笑容,只可惜某人看不见。

    “想你个头,别自以为是了,回来再跟你算账。哼!”红着脸迅速的挂掉电话,柴舒一手握着手机,一手将被子拉到头顶,枕着某个男人的枕头,闭着眼,使劲的呼着气。

    闻着枕头上他留下的熟悉的气息,将手机抱在怀里,脑袋里不断涌出男人那张耐看的脸,还有那动不动就让她脸红心跳的话语。

    第一次,她体会到思念是什么。以前寒亦哥哥离开的时候,她都没有这样魂不守舍过,最多只会想想他在那边过的好不好。

    而现在呢,那个男人刚走了一天而已,就让她烦躁不已,坐立难安。动不动就会去想他,想到他霸道的吻她,想到他无赖的要跟她一起睡觉一次又一次的要她,想到他变脸似的装无辜博取她的同情心……

    短短的时间,他已经不知不觉的驻进了她的心里,这是她从来都没想过的事,让她措手不及的同时又逼不得已的接受……

    一通短暂的电话,仿佛是给她吃的一颗安眠药,怀着对某人的抱怨和想念,不知不觉的柴舒竟也睡了过去,只是最怪异的是,从出生满月开始,她习惯趴着睡觉的姿势在这一晚上竟然消失不见,连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

    而国际电话的那一头,丁煌烁看着手中的手机,极力的压制住自己的心跳,深邃如潭的眸子璀璨绽开,宠溺的看着手机屏上那张熟睡中的小脸,依稀还能看见嘴角的清澈口水,他嘴角咧开的弧度拉扯得更大了。

    这是他离开之前拍的照片,就是想在没有抱着她睡觉的日子里,看着她的睡脸,想象着她就在自己怀里那般的乖巧,那般的恬静。

    兴许是昨晚接了电话的缘故,柴舒一大早起来,也没觉得那么怪异了,心情也顺爽了起来,虽然还是不习惯被一群男人围着转,但一想到昨晚某人说的把他们当女人就好,也干脆理所当然的幻想着周围飘的是纯洁美丽的天使,不得不说,她的适应能力还是挺强的,经过了一天,她也说服自己顺其自然的接受一群人的服务。

    这后面的日子,她依然老摸样,该吃的时候吃,该睡的时候睡,该上网的时候上网。除了偶尔看着空荡荡的大水床发呆以外,日子倒也过得自在无比。

    ------题外话------

    雨凉这几天都在使劲的码字存稿,等着过几天多更。让亲们看的过瘾。(*^__^*)

    75男人的另一面

    美国

    一座40多层楼高的豪华大楼矗立在芝加哥市中心。顶楼的一间奢华超大的办公室里,带着眼镜的俊美男人优雅的叠交着修长的双腿靠在沙发椅上,平日里碎长的留海整齐的梳向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将完美至极的脸部轮廓村托得更为立体,性感的薄唇时刻都轻抿成一条直线,一身整洁华贵的黑色西服给人一种严肃冷清的印象,唯一让人捉摸不透、不敢直视也不敢忽视的是镜片下那双微眯的眸子,像死水般静寂,就算和人对视也无法让人猜测他到底在想什么。

    拥有美国国籍的汪氏负责人汪向仁在雄略财团总裁秘书的带领下进门所见的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不禁微愣了半秒。

    “早听闻雄略背后的老板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有幸一见,汪某没想到竟是如此出色的年轻人。”客气的开场表,并没有让人觉得有拍马屁的嫌弃,因为在汪向仁精明睿智的眼眸里确实闪过一丝赞赏。

    “汪总缪赞了。”淡漠的语调像平静的湖水般毫无波动,不由得都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俊美的男人伸出手臂朝对面的沙发抬了抬手,“请坐。”

    闲势慵懒的态度丝毫没有让人觉得待客不礼,反而像是在招呼老朋友一样,让人忍不住的就放松警惕。看在汪向仁眼中,更为暗自赞赏。

    “因为时间的关系,没能亲自去拜访汪总,还让汪总亲自跑一趟,是在抱歉。”待人在他对面坐定,俊美的男人优雅的挺直背脊,镜片下的黑眸闪出一丝精明,淡淡的扫了一眼对面,伸出修长的手指从身侧秘书手中接过一份文件,缓慢的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相信汪总已经知道我的意思,这份转让合同还请汪总过目。”

    汪向仁拿起对方拟定的关于董氏股份的转让合同,平和的翻阅起来。偌大的办公室顿时陷入静谧的状态,而俊美的男人始终轻抿着薄唇,淡漠的眸光透过镜片看着对面的中年男人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丁总为何这么自信汪某就一定会将手中的股份转让出来?”手里的合同并没有放回茶几上,汪向仁静看了几分钟,抬起精锐的眼眸看着对面的年轻男人问道。

    他手中董氏企业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每年可为他增收不少,虽说转让价格让人垂涎,但以董氏现在的收益,转让出去,他还是有些不舍。

    雄略财团是近十年来商场上的一匹黑马,可以说是一个奇迹。短短的十年之间竟然跻身于美国的前三名企业。涉及的行业不仅广泛、而且势头日趋壮大。

    但几乎没有人知道这背后操控之人的来头,别说攀附关系,就是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无人见过。在一得到消息说雄略财团想收购他手中董氏企业的股份的时候,他故意抬了个架子,目的就是想一瞻对方的真容。

    却没想到,竟然是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年龄的年轻人,除了吃惊,自然也是赞赏。姑且不问对方为什么要收购董氏企业的股份,但心中对对方的好奇,让他想去了解凭什么对方这么自信他会签这份转让合同。

    “既然汪总快人快语,我也就如实相告,不出一年,董氏必定倒闭。如果汪总愿意合作,在转让股份之后自然全身而退,如若不然,届时也不知汪总到底会亏损多少。我这也是为汪总考虑,相信汪总是明白人,如果有诚意,雄略自然不会放过与汪氏企业的合作。”

    依旧是淡漠如水的语调,说的话却让对坐的汪向仁神色大为所变。

    好嚣张的行为、好自信的语气!董氏企业在全球虽然排不上前十强,但几十年来屹立不倒却也是铮铮事实,如今被一个成立十年左右的企业威胁,不出一年?这是怎样的一个概念?

    对方动用如此庞大的资金来收购董氏企业的股份,竟然是为了让它倒闭,这……这是什么思路?钱多得花不完也不是这样折腾的啊!

    从对面的年轻人身上,他看不出半点开玩笑的样子,而那一份由内而外彰显出来的霸气和凛然的气质,却一点都不容小觑。一个在美国跻身前三名的企业负责人会随便开这样的玩笑吗?

    他实在是看不懂到底对方将要做什么,到底这样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商场上见多了嚣张霸气的,却没见过这么冷冽自信的,汪向仁深锁着眉头似乎要将对方从头到尾用眼神解剖一番,可惜不管他怎么努力去猜想,怎么努力去观察对方的神色,依然探究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请汪总给个直话。”无形中带着威胁的话语从俊美男人的口中说出,大有不耐烦的意味。可见时间对他来说宝贵的很。

    不带温度的语调,像钟鼓声一样穿透进汪向仁的思绪里。好半响他才堪堪的收回视线,重新注视着手里的合同,对面年轻男人的手指轻叩在茶几上的细微声音像是计时器一般提醒着他,几秒的快速思索过后,他无声的点了点头,掏出签字笔,潇洒有力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小东,送汪总。”简单的下了逐客令,丁煌烁嘴角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笑意,朝中年男人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决然果断的离去。

    钱他可以再赚,但安全保障不是随时都能拥有。董段云手中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他只需要有百分之四十就足够起到威胁作用了。100亿买心爱的人一份安全,值得!

    ——

    柴舒每天晚上固定的时间都会接到某个男人的电话,除了第一天她像吃了炸药一样,连续的好几天,都满心欢喜的煲起了电话粥。

    只是每次心平气和的接起电话,但挂掉电话以后都是一副脸红心跳的摸样,具体某人在电话里说了什么,看她小脸红的程度就知道了,基本上没有哪一次是输给了煮熟的虾皮的。

    在她看来,这就是谈情说爱的效果,虽说距离有点远,但其中的美还是产生了。也算跟理想中的恋爱没多大差别。

    这天晚饭吃完,她躺在床上百般无聊的在床上翻滚着,突然手机响起,她兴奋的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虽说心里有点失落,却还是露出笑脸接起了电话。

    “寒亦哥哥,怎么是你啊?”

    ------题外话------

    雨凉的文温馨中带着阴谋,不过都是弄的坏人很难堪的结果…咱舒舒丫头后面有动手打坏人的情节,那才叫大快人心啊。撒花期待~~~~~~

    76牵红线.被突袭

    “丫头,最近过的怎么样?”

    “呵呵,还行啦,就是太无聊了。”

    “怎么,想他了?煌烁没跟你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寒亦有些打趣加疑惑的问道。他知道煌烁的时间表,按照现在的时间,那人应该已经是下了飞机,怎么没通知舒舒呢?

    “去,谁想他了!他不在你都不知道我过的有多自在。”某女人口是心非的说道。却不想引来对方一阵低笑,摸摸有些发烫的脸颊,赶紧转移话题,“寒亦哥哥,你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会专门打电话来取笑她的吧?

    电话里瞬间沉默无语,只听见一声隐约的轻叹,好半响,才听见低沉的嗓音传来。

    “舒舒,帮我约下丽欣好吗?”他想见她,时时刻刻都想,可她就是故意躲着他,这些他都明显的感觉得到。

    “你怎么不自己打电话给她啊?”柴舒想也没想的反问起来。问完才听见电话里极度不正常的叹息声。“我是说,你没她的手机号吗?”

    她记得丁煌烁跟她说过,董丽欣喜欢寒亦哥哥,既然是这样,那他们之间应该有联系才对,怎么电话打到她这里来了?

    “舒舒,她不想见我,我希望你能找借口帮我约她出来。但不要告诉她是我找她。”电话里的口气透着一丝丝哀求和无奈。

    柴舒自然也察觉到寒亦的不对劲,想到丁煌烁前阵子跟她说过的话,她觉得这两个人大大的有戏,既然这样,她干脆也就帮帮他们,不管他们到底是什么原因不能在一起,而要通过外人来联系,看在寒亦哥哥从小疼爱她的份上,这忙她肯定是要帮的。

    “好,我想办法约她出去,你在哪等我们?”

    “xx酒吧。”

    柴舒算了算时间,“那半个小时后见。”寒亦哥哥选的酒吧离她们不远,叫保镖奶爸司机送她们过去应该十分钟就够了。

    挂完电话,将一身行头穿戴好,手里抱着外套和围巾就下楼朝那个她一直都没去过的房间走去。

    她看的出来,董丽欣是真的对丁煌烁没有兴趣,不是她自信过头,而是女人的直觉。从董丽欣的眼神中,她看不到丁点儿代表爱慕的光泽。她们平时也没什么交集,最多就是点点头打个招呼,对方好像特意要让自己成为隐形人一样,每次吃完饭,都悄然无声的回她住的房间,要不就是安静的在客厅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自己的婆婆说话。她没想过要去了解这么一个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