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老公太无赖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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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只要他没结婚,董段云和父亲还抱有一丝希望彼此能联姻。可现在他不同了,舒舒是他名副其实的妻子,就算自己可以威胁到父亲,让他打消联姻的念头,但却无法摸清董家下一步会做什么。

    该防范的始终要有所防范!

    简单果断的吩咐完,丁煌烁看了看时间,不禁眉心轻蹙。

    都七点了,这丫头怎么还没回来?

    索性起身,迈开大步朝门口走去,却见自家母亲面容略微失神的站在书房门外。

    “烁儿,老头子说什么了?”

    “妈,没事,你不用担心。”修长的手指拂过丁母褶皱的眉线,丁煌烁平静的安慰道。

    老妈为了自己的幸福,和丈夫抗衡,甚至连离婚的打算都做好了,这让他做儿子的情何以堪?

    自从成年以后,他就明白自己要肩负的责任,可人都是自私的,要让他为了家族事业,将自己的婚姻交付给那些只知道图谋利益的人手中,他做不到!

    十年来,他脱离家族,历经磨难和考验,才创造出了一个世界级的神话,雄略财团。就是想证明给这些妄想操控他人生的人看。他丁煌烁哪怕就算不靠家族势力,同样也会闯出自己的世界,更别说以家族利益来威胁他去做任何自己不想做的事!

    接任丁氏之前,父亲也亲口同意,不再过问他的私人生活。这是他回丁氏接管企业唯一所提的条件,但并不等于父亲不会暗中做手脚。

    他自私,他只想保留自己唯一最干净的感情。但父亲作为一个商人出生的人,又岂会轻易的放弃有利于家族利益的事?

    董段云和父亲是从小到大的至交,两家关系不管是在生活中还是在商场中,都有密切的联系和合作。这也是父亲为何要想和董家联姻的原因。

    为了他,母亲和固执的父亲关系一再的冷却,只是因为母亲明白他、了解他心中的所有想法。只是她从来都善于在他这个儿子面前表现出乐观、坚强的一面,他不是体会不到,只是他真的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意。

    “妈没什么好担心的,你想什么,妈都知道。妈就你这么个宝贝,不希望你被他们利用,看着你幸福,妈才会开心。舒舒这丫头妈是打心眼喜欢,简单、平凡又没有任何心机,妈只是担心你们之间的事会有人来搞破坏。”丁母强扯出一抹笑,试图不想让儿子自责。

    “不会的。我不会给任何人机会的。”深邃的眼眸露出坚定自信的光泽,丁煌烁顿了顿,不想再谈这个让人不愉快的话题,转而问道,“她还没回来吗?”

    “还没。我和丽欣一直在客厅,没见舒舒回来,她没说去哪了吗?”丁母有些紧张的问道。

    “她说跟同学去看影院,妈,你先休息,我去找她——”给了老妈一个安心的眼神,丁煌烁大步的抽身离去,转身之际,淡漠的俊脸上有着一丝不安。

    虽然董丽欣不会有什么动作,但董家那老头?该死的,他今天就不该为了讨好她,而让她单独出门!

    东区电影院

    柴舒拉着身边披散着大波浪发型、面容和身段都风韵犹存的妇女坐在安静的角落里。昏暗的电影院,虽然每个人都只能看着前面黑压压的人头和模糊的背影,但丝毫不影响柴舒她们的视线。

    “小姨,快看,表哥在那……看到没?”她们离电影开演提前了20分钟进场蹲守,好不容易终于等到陈子墨出现了,柴舒拉着陈妈的手有些兴奋的叫嚷起来。

    66女干计得逞

    “小姨,快看,表哥在那……看到没?”她们离电影开演提前了20分钟进场蹲守,好不容易终于等到陈子墨出现了,柴舒拉着陈妈的手有些兴奋的叫嚷起来

    “嘘——我儿子我自然认的!瞧你这丫头没个正行的,还说要偷偷摸摸的,你也不怕被你表哥发现?”陈妈好笑的看着自己的侄女。能见到未来的儿媳妇貌似她才是应该最兴奋的人吧?为何这丫头比她还激动?

    “嘿嘿……我这不是替你高兴嘛……”感觉到自己的确失常,柴舒摸了摸脖子,心虚的傻笑道。

    “快给我指指,是哪个女孩?”陈妈见儿子走向了自己的座位,赶紧拉着柴舒伸着脖子猛瞧,望眼欲穿的恨不得把前面的人头都盯个窟窿。

    “那坐着的那位!看——站起来了!”

    陈子墨手里拧着一袋从超市买来的零食,按着电影票上的座号走到了座位旁,只见座位号左边坐了一位短碎发的女孩正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看着他,而座位号右边却是空的,不禁有些纳闷起来。

    不是说会提前等他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来?这丫头疯到哪里去了?

    刚准备坐下,却见旁边的短发女孩忽的站了起来,一把接过他手中的袋子。

    “你就是陈子墨吧?你好,我叫杨乐乐!哈哈……没想到你人这么贴心,还买了这么多零食……”

    陈子墨感觉到眼角的镜架不受控制的抖了抖,看着空空的手,客气的问道:

    “你好,请问我认识你吗?”看着年轻女孩一副熟络的样子,把他买给表妹的零食大咧咧的从自己手中抓过去,隐藏在镜片下的眼眸微眯,忍住抢回来的冲动。

    “你当然不认识我,不过我认识你就是了。从今以后咱俩也算一回生、二回就熟了,不用客气啊。”杨乐乐咧着嘴,昏暗的光线也掩饰不了她美目里赞赏的光亮。

    还真跟舒舒拿给她看的照片一模一样,一身剪裁合宜的西装村托出他的严谨,泛着丝丝光亮的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又儒雅,她一米七的个头却还要比他矮上一个头。

    虽然光线不是很亮,但她也能确定面前的男人不丑,虽然不苟言笑,但也不至于像舒舒的男朋友那样冷漠。

    难怪舒舒说在电影院里会有朦胧美,原来就是这样啊!的确是够朦胧,够完美的……

    那她是不是也该按照舒舒说的那样,拿出点温柔的气质来?舒舒今天好像有特意交代她,要注重第一印象,说什么小鸟依人,惹人怜惜来着。

    这怎么个依人法?

    杨乐乐一副爱慕的眼神专注的看着面前的斯文男人,脑子里一直盘算着怎么让自己看起来惹人怜惜,压根儿就直接忽视掉男人俊脸上的不悦和不耐。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突然一个扶额的动作,脚下也伴随着剧情踉跄了一下,直直的朝前扑去。

    “哎呦——”

    “你怎么了?”陈子墨被她莫名的搭讪,忍住不悦刚准备拿手机给柴舒打电话,却见人朝她倒来,出于职业的敏感,他很是自然的关心问道,并伸手将人拦腰扶住。

    “我……头痛……”杨乐乐佯装难受的扶着额头低喃道,小心肝却因为对方的举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原来这就是小鸟依人的感觉?看来她还真有天赋,只这么柔弱一下,就得到了帅哥的怜惜,还这么关心她,看来以后还真的好好改改性子了,走走矜持路线,这样搞不好追她的男孩肯定是排成排。

    “你没事吧?”陈子墨将对方扶到座位上坐好,不着痕迹的想将抓在他腰间的手卸掉,却发现对方手里像是涂了万能胶一样,碍于眼前的人或许是个病患,他不好使出大力,只能希望对方没什么大碍,好将他放过。

    对于面前的女孩为何知道他的名字,甚至像是特意在这里等他的样子,动动脑子,他已经猜到了是谁弄出来的了。

    眼下他只希望对方赶快没事,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是非之地,越快走越好!

    他们身后的角落里。

    “看看,小姨,我没骗你吧,表哥真的是跟女孩子约会,你看他们那亲热劲,小姨,恭喜你了,搞不好快要当奶奶了!”

    陈妈看着两个身影相拥着坐下,女孩的头靠在自己儿子的肩上,她那张嘴咧开着就没合拢过,眼里心里乐得像是璀璨的花儿,“这小子,竟然背着我们搞地下恋情,看回头我不好好收拾他!”

    柴舒紧紧拉着她想朝前方去的身体,小声的叮嘱道:

    “小姨,你别激动,你要这么一去,不是坏了人家的好事吗?搞不好未来儿媳妇都让你给吓跑了。听我的,别冲动,回头叫表哥直接把人带回家,你慢慢看个够。”

    陈妈想了想,也对。自己这样贸然的上去,指不定会吓着浓情蜜意的两人。不能丢了儿子的脸,还是回去好好准备,怎么让儿子把人带回家才是,要不然太揪心了。

    两人静悄悄的退出了电影院,柴舒又和自家小姨简单的拉了拉家话,才在自家小姨激动而又感激的眼神中偷笑的离去。

    陈子墨,到时我看你到哪里去找个人来给你妈交代!哼哼……

    离别了小姨,她站在马路边准备打车回去,一辆黄|色的兰博嘎的一声停靠在她面前,她正默念着这车怎么好熟,只见从车里快速的出来一抹人影,紧接着自己就被圈进了一堵结实的胸墙之中。

    这气息她要是不知道是谁,那也就白跟人睡了这么久了。

    “煌烁……你怎么来了?”有惊讶、有疑惑。惊讶他的出现,疑惑的是干嘛抱她抱这么紧?想憋死她啊?

    67车里

    “煌烁……你怎么来了?”有惊讶、有疑惑。惊讶他的出现,疑惑的是干嘛抱她抱这么紧?想憋死她啊?

    丁煌烁并没有放开她,只是稍微松了一份力,下巴抵着她头顶的发丝,略微紧张的心在抱着怀里的人儿开始才松懈了下来。

    “怎……怎么了?你怎么在这里?”不会是特意来接她的吧?不是跟他说好了自己会回去的吗?

    双手垂下,她不知道是该推他还是该像他一样抱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她现在觉得越来越不了解他,不,应该是好像从头到尾都不曾了解过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跟膏药一样动不动就喜欢黏着她,好像她随时都会长翅膀飞一样。

    她只是为他的行为生气而已,也没说过要跟他绝交之类的话啊。

    “没事,我只是想你了,一直都没等到你回来,所以不放心。”

    低低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柴舒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有人关心的感觉是不错,可这也太关心过头了吧,她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不放心的。

    “好了,现在看到我没事,总该放心了吧?回家吧!”搞的跟生死重逢一样,又不是拍电影,有必要这么肉麻嘛?该死的,她怎么就这么没骨气!几句甜言蜜语就让她忘了还要跟他置气的事!

    狠狠的叹了口气,柴舒将人推开,自动的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也不看他。不是不想看,而是经历昨晚的事,还没想好该怎么去面对他。

    丁煌烁抿着薄唇坐到驾驶室上,没有发动车子,而是转头神色黯淡的看着她低垂的脑袋,“舒舒,你是不是后悔了?”

    垂头的身影顿时因为他的话僵直了背,只是片刻,那小脑袋轻轻的摇了摇。丁煌烁暗泽的眸子这才泛起亮光,只是心中仍然有些不确定,“那你见到我为什么……不高兴?”

    既然不后悔,怎么见到他就总是一副疏离的摸样?他可没忘记,昨晚两人还那么亲密无间,只是过了一个白天而已,就比陌生人还不如,甚至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两句。

    比起她的沉默无语,他宁愿她发发脾气,摔摔东西,否则心里憋出什么问题,心疼的还是他。

    好半响,都不见回音,某男人彻底的有些懵了,俯身过去双手捧着她的脑袋,想问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在看清那张绯红的脸蛋时,心下顿时了然,嘴角也不由得微微勾勒。

    “是不是害羞了?”那张红彤彤的脸跟个苹果似的,又滑又嫩,要不是怕她生气,让他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去。

    见他戳穿了自己的尴尬,柴舒恨不得找个缝直接钻进去,一把将他的手挥掉,不敢去看那双让人沉醉的眼睛,只是忿忿的说道:“开车吧!”

    都发生了事情现在才来害羞,的确是有够丢人的,是她太迟钝了,还是这男人脸皮太厚了?

    只是男人丝毫不听她的命令,反而敏捷的伸出手来将她脑袋勾住,四目不得不相对,一时间,悸动在两人心间缠绕,除了彼此的呼吸声,车里异常寂静,一种不知名的气氛在狭小的空间内晕散开来,让人想躲都躲不开。本来柴舒还有些恼他脸皮厚,这会儿在他亮如星辰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心里也说不上来是个什么味。

    她不是这么矫情的人,不明白为何偏偏对他就不能心平气和下来?

    现在什么事都已成定局,婚是和他结的,床是和他睡的,连人都彻底变成他的了,她到底还在矫情个什么劲儿?

    正当她暗暗的在心中说服自己之际,清爽的男性气息又窜入她口中,让她忍不住又一次哀怨起来:算了,就当自己被美色所误吧,反正对他动不动就吃自己豆腐的行为她也没多少抵抗力,也不能只让他一人享受,貌似被他吻的感觉还不错……

    心下一衡量,她也学着他挑逗的摸样,微微的张开唇,将自己粉嫩的舌尖探向他,只是她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让身侧俯身吻她的男人差点消失理智。

    忽略掉车窗外来回晃动的人影,第一次两人忘却所有的享受着彼此的亲近,唇齿相交,勾缠不休,气息交错,魂神迷离……

    丁煌烁是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能敞开了心扉接受自己,对他来说何止是一点惊喜,简直就是比昨晚的场景还让他激动难耐,捧着她的小脸,尽情的品尝着她的每一分香甜,灼热的视线更是不愿错过她忘情的神态,微颤的睫毛,迷离的眼眸,酡红的粉脸,有着小女儿家的羞赧,又有着初为女人的娇美,哪一分都让他沉醉其中,不愿自拔。

    温热的大手随着彼此的呼吸加重,不由的就将她拉扯到怀中,手指像灵活的蛇儿一样由衣摆直接穿入到最里面的肌肤上,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突然清醒过来,黯黑的眸子也瞬间恢复光亮。

    该死的,这么忘了这还在大街上?

    明白到他们所处的环境后,他突然放开被他蹂躏得红艳艳的唇,紧紧的拥着她,将脑袋紧紧的埋进她的脖颈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极力的压下身体上难耐的热痛。

    紧密的相拥,柴舒自然是感觉到他身体的不对劲,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不由得撇嘴一笑。

    许久,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氛才缓和下来,丁煌烁这才想起搁置在心中一件重要的事情来。

    “舒舒,以后上学我都让人送你好不?”

    “为什么?”柴舒从他怀里抬起头,愣然的问道。难不成还怕她跑了不成?这人自己不当膏药黏她了,也还要专门找人看着她?

    “听我的话好吗?我只是不放心你而已。”更加不放心董家那边的人。可这些他一时半会也没法跟她说清楚,但也不想某天因为董家的事让她误会什么。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上学都是自己来来回回的,又不是找不到路,别把我当小孩子看。”

    至于嘛,不就是跟他结婚了,难不成嫁给他连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你知道我们家住的那个女孩是什么人吗?”

    ------题外话------

    今天收藏过2千,晚上雨凉加更啊。

    谢谢‘大宝爱拉芳’的钻钻。

    68醋劲(二更)

    “你知道我们家住的那个女孩是什么人吗?”

    “嗯?她不是你发小吗?”柴舒疑虑的望着他,怎么一下提到其他女人去了,那个人,婆婆当时好像说是他的发小吧?其实说白了也就是青梅竹马,什么发小,那根本就是婆婆怕她误会,说的委婉而已。不过谁都有从小长大的朋友,不可能因为一个青梅竹马她就胡乱猜想吧?那寒亦哥哥和她从小到大的关系还不一样呢!

    “她是我父亲给我指定的未婚妻。”

    “什么?!”柴舒被他冷不丁的一句话惊得差点没从他身上跳起来。本来还温顺如乖羊的她猛的瞪大眼睛,直直的看着身前的俊脸,说不出的愤怒在心中萦绕,“丁煌烁,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在耍我?”

    混蛋,有未婚妻了还敢招惹她?被他套进婚姻不说,眼下还成了别人的小三了?

    丁煌烁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明亮的眸子不禁染上了笑意,心里的兴奋让他忘了第一时间来解释,“老婆,你是不是吃醋了?”

    这一刻,他更加能确定她心中是有他的!忽略掉她浑身的怒气和激动,看着她因为别的女人而愤怒吃醋的小摸样,他握着她的肩,又想趁机偷偷香。

    “滚开!”一把推开他的身体,柴舒快速的打开车门,心中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似的,只觉得心口翻腾的痛,明亮的眼眸里也瞬间聚气起雾气,只想快速的离开,断掉跟他的一切纠缠。

    未婚妻?在她得知他们已经结婚的时候突然告诉她,他还有未婚妻?在她把自己毫无保留交给他的时候突然让她知道,原来她是别人感情中的小三!

    这……这不光是打击,更是侮辱!

    丁煌烁被他猛的一推搡,见她怒气滔滔的就要去开车门,心下立即大叫不好,带笑的眼眸瞬间暗沉下去,赶紧将她的双手握住,把她往外挤的身板拉回自己怀里。

    “舒舒,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话还没说完呢!”都怪自己刚才太过惊喜,忘了第一时间体会她的感受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抱我!恶心!”什么都是骗人的,而且都是骗死人不偿命的!不要怪她粗鲁,她本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平日里好说话,但不代表她没脾气,没骨气!

    丁煌烁尽管内心为她在乎自己而感到高兴,可眼下听她连脏话都骂出来了,也知道自己用错了方式,赶紧搂着极度不安分的她温声说道:

    “她只是我父亲给我选的,可是那些都是别人的想法,而且我的妻子是你,我要真跟她有什么,那我还会和你结婚吗?你觉得一个名义上的未婚妻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娶其他的女人而不生气、不计较的吗?傻丫头,我跟董丽欣虽然是从小长大,可接触的不多,我跟她真没什么,她喜欢的是寒亦,不是我!”

    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丁煌烁紧张的伸出手指抬起那颗不安分的小脑袋,看着那抖动的睫毛下掩盖的泪珠,心里的自责早已胜过了激动。

    都怪他,不就是吃个醋,有啥可高兴的,两人关系好不容易融洽起来,又被自己弄成这样,再反应慢点,恐怕老婆真的会跑了再也不会回来。

    依这丫头发脾气时的倔强劲儿,以后还是不要拿这种事来打趣才是!

    柴舒前面几句倒没怎么听进去,只认为他是在找借口,可后面一句却让她本来要掉落的眼泪顿时收住,似是惊讶又似不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那俊脸上的紧张不像是装的,那好看的星眸也布满认真。

    “你说……她喜欢的是寒亦哥哥?”

    “老婆,她喜欢谁不重要,只要不喜欢我就行了。”丁煌烁宠溺的揉了揉她头顶的发丝,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恢复成好奇的小脸。现在他们讨论的是自己的问题,管其他人做什么,他们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去,反正跟他没关系。

    董丽欣被董家故意调教成他喜欢的类型来接近他,也没让他放半点心思在她身上,他现在眼里心里都只有怀中的这个宝贝,他们爱折腾谁就折腾谁去,现在就是要跟自己的女人把话都讲清楚,免得到时两人被有心人挑唆。

    既然答应过她不会再对她隐瞒一切的事情,那就有必要把她该知道的告诉她。

    “那寒亦哥哥喜欢她不?”抹了抹眼角的泪花,柴舒只觉得心情一下舒爽起来,尽管车内狭小,却感觉空气是从来没有过的清爽。

    “妞儿,不谈他们行不行?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就够了。他们的事你帮不了忙,所以现在请把精力都放在老公身上行不?”

    丁煌烁不满的凑近她,亲了亲那张骂过他的小嘴,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再听到她问别人的事,下一个吃醋的应该是他了!

    左一个寒亦哥哥,右一个寒亦哥哥,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的。

    “哼,不谈就不谈!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别以为我从头到尾被你唬弄着,就以为我好欺负,所以随便找个理由来继续唬弄我!是你自己说出的事,难道还不许我问了?不想我问,那么只能说明你心虚,至于为什么心虚,只有你自己清楚了!”

    这下换丁煌烁有口难开、哑口无言了。被她劈里啪啦一通指责加怀疑,他神色一紧,恨不得挖心掏肺的让她看看,他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无奈的摇了摇头,早在刚认识她的时候就知道她有黑白颠倒的能力,没想到还能这样的曲解他的解释。

    “老婆,不相信你可以去问寒亦,他能帮我作证看我是否骗了你。”

    “找他?谁知道他是不是和陈子墨一样跟你穿同一条裤子,你能和陈子墨一起联合起来骗我,难道就不能和寒亦哥哥一起来哄我?”

    ------题外话------

    加更拉加更拉…

    69不怕挖墙角的

    “找他?谁知道他是不是和陈子墨一样跟你穿同一条裤子,你能和陈子墨一起联合来骗我,难道就不能和寒亦哥哥一起来哄我?”

    柴舒撇撇嘴,有些嘲讽的忍不住翻出旧账,心里却感觉悲凉起来。

    之前她还在为整了陈子墨而高兴,可一想到如果连寒亦哥哥都要骗她的话,她也只能默认自己的人生够悲催!也不是她对寒亦哥哥起疑心,而是面前的这个男人是有前科的,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的有了一次有第二次呢?

    “别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好吗?”将她的小手捂在自己心口,丁煌烁耐心的哄着,“我说过今生不会再骗你就不会再犯错,现在你该问的问题应该是董丽欣为什么要住在我们家里。”

    以后他还得好好的和她培养沟通的方式,只这么简单的一次述说没想到要费这么大的劲儿,差点连老婆都保不住了。

    “为什么?”好吧,她是神经大条了一点,脑袋瓜迟钝了一点,明明人都在家里住了好些天了,现在才开始吃醋。

    可这能怪她吗?要怪就怪这个男人城府深,她根本捉摸不透。

    丁煌烁看着她不满的嘟着小嘴,无声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才缓声的说道:“我父亲自小跟跟董丽欣的父亲董段云关系交好,那两人打小在一起,甚至年轻的时候为了一些事情共同出生入死过,两家的关系在商业上也有很大的来往,算是互利互助的关系吧。”

    “所以就想让你跟她结婚?不仅门当户对,还可以加深两家人的感情和事业上的合作?”柴舒按照电视剧里的情节,主动的帮他说出了原由。

    这听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很正常的啊。再说老一辈人的思想哪里跟现在的年轻人一样,只要觉得喜欢,随便怎么样都行。老辈子们在晚辈选对象的时候可是比当事人眼光还挑剔呢。

    丁煌烁看着她自主的分析出来,赞赏的用手指捏了捏她脸上软乎乎的脸蛋,立即引来柴舒不满的躲避,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道:

    “别动手动脚的,事情还没说清楚呢!说,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是不是也想学古代男人一样准备三妻四妾、左拥右抱?”

    她斥责的目光俨然就像正牌夫人抓着自己的老公出轨一样,惹得丁煌烁忍不住的低笑了一声,在看到她虎目圆瞪着自己,立即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将人圈在臂弯里,盯着那纯净的容颜严肃认真的说道:

    “傻丫头,都想哪去了,我现在只想抱着你,哪来的左拥右抱?”还别说,这丫头较真儿的摸样还真逗人的。“我跟你结婚,是暗中进行的,知道的人不多,但我父亲那边肯定是查出来了,我现在还不知道董家是什么态度,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如果以后有谁在你面前说什么,大可不必相信。在丁家,除了我和妈两人外,其他的人不管说什么都不要理会、不要较真儿。但是他们做什么,我们就必须要防备着。”

    “你怕有人威胁我?”柴舒看着他无比认真的眼神,又联想到他今晚说的所有的话,不由的有些紧张起来。

    他在担心她吗?担心董家会做出什么事来拆散他们俩?

    “嗯,董段云为人固执又狡猾,以前我并不担心他会怎么样,就算他跟我父亲再怎么交好,再怎么策划,只要我不同意,他们也威胁不到我,但是现在——”

    “我成了你的累赘?”柴舒露出些许忧色,再一次主动接下他想表达的意思。

    “啥丫头,不准这样想!你现在是我妻子,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什么累赘不累赘的!”不悦的警告声响起,望进她有些涣散的眼底,他再次不确定的问道,“舒舒,后悔了吗?”

    片刻,本来还有些担心的人儿悄悄的红了脸,“……你不觉得你问这问题很白痴吗?”把她吃干抹净后,才来问这种问题,早干嘛去了,要是早跟她说这些,指不定她还真不同意和他在一起,毕竟她习惯了简单平淡的生活,这些让人极度犯堵的事情,她压根儿就没想过会落到自己头上。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所谓生米都煮成了熟饭,她还能真的离婚不成?

    男人听到那么简单的一句话,高兴的双眼直冒火星儿,对着她娇嫩的唇瓣轻轻的咬了咬,无比认真的说道:

    “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不管今后遇到什么事,都要和我站在一起,知道吗?”他不怕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只怕她会不相信她,毕竟在她心中,他也算有前科的。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董小姐?嗯?”不悦的挑了挑秀眉,柴舒紧盯着男人。敢说收了那个女人,那她现在就把他灭了!

    “老婆,这事交给你来处理好不好?”丁煌烁献媚的对某女人眨了眨眼。言下之意,他是将他某些权力主动交付到她手中。一个外人而已,要不是看在寒亦的份上他早就将人赶走了,无缘无故让一个女人住在自己家里,就算真没什么,可时间长了,恐怕也会平添麻烦。而他,最不喜欢沾染这些麻烦,更不想让人在自己和心爱的人之间制造麻烦。

    让妻子来处理这些事,再好不过,至少让她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哎呀烦死了,好了好了,过两天再说,我现在脑子一片凌乱……回去吧。”主动的推开他,爬到副驾驶位上,柴舒红着脸索性不理他,闭着眼假寐起来。

    突然跟她说这些,她还真有些消化不了。对于他所担心的,她觉得根本就没必要,如果两个人真心相对,哪里会给别人挖墙角的机会?她也不是贪生怕死的人,他既然都不嫌弃她的小市民身份,顶着压力跟她在一起,那她除了感动之外,自然也得站在他那一边,哪怕就算知道有危险,也的往前冲啊。谁让她现在喜欢他,既然喜欢上了,自己也得拿点诚意出来不是吗?

    管它谁想搞破坏呢!有本事就把这男人挖去!真要这么容易把这个男人挖走,那说明他对自己没上多少心,那也就没什么好值得留恋的。

    看她脸上有着倦意,丁煌烁扬了扬唇,俯身过去主动帮她系好安全带,顺便趁她不注意偷了个香,才回到位置上坐好,启动车子朝家驶去。

    只要能确定她的心意就好,其他的都不会让她插手,他只希望她能乖乖的待在他的身边做他的女人,陪着他走完未来的路,保护她,自然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等到柴舒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有热气聚集在自己身体上,貌似还有什么东西在身上爬一样,又痒又麻。

    惺忪的一睁开眼,待看清楚当前的状况时,朦胧的眼眸瞬间清明,霎时瞳孔陡然睁大,仿佛见了异种生物一样,惊叫出声:

    “啊——!”

    ------题外话------

    感谢‘大宝爱拉芳’的打赏。

    70浴室囧事

    惺忪的一睁开眼,待看清楚当前的状况时,朦胧的眼眸瞬间清明,霎时瞳孔陡然睁大,仿佛见了异种生物一样,惊叫出声:

    “啊——!”

    她竟然光着身体毫无遮拦的躺在某个笑得一脸邪魅的男人的怀里,难怪身上这么难受,某只狼爪正在她身上刨啊刨的,见她醒来也丝毫没有要停爪的意思。

    柴舒面红耳赤,不知道是被浴缸里的热气熏的,还是被此情此景羞的,下意识的就要推开他躲避眼前的尴尬。

    丁煌烁本就在煎熬中努力的抑制身体上的冲动,见她醒来,胸前颤栗的风景在他面前晃动,霎时热气腾腾的眼眸蓄满炙热的光亮,身体内所有的热气直逼小腹以下,代表男人象征的喉结不由的滚动了一下,随即将挣扎起身的人儿按回原处,性感的薄唇毫不犹豫的截获住她的唇瓣。

    “唔……我不要……”柴舒只能挣扎着呜咽起来,昨晚才做了,她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呢!

    浴缸太大,她混乱的挥动着手,但能抓住的也只有那具灼热如铁的结实肌肤。……

    “老婆,我想要……”出口的声音已是沙哑到极致,放开她的樱唇,抵着她的耳际表达着他此刻最直白的想法。

    “呜呜……我明天还要上学呢!”耳朵上一阵酥麻感传来,让她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涌出来一样,颈项交缠着,身前又是不着片缕的光景,而最让她难受的还是身下,那样的感觉,真真让她害怕。

    昨晚的一幕幕全都涌上脑海,她可没忘记是什么东西让她难受了一晚上。

    “……下午才有课。”薄唇勾勒起,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提醒道。整个上午都可以睡觉的。

    柴舒真想立刻晕死过去,这男人怎么知道她明天上午没有课的?

    又羞又臊的她咬咬牙,使出全力将男人推至开来,慌忙的从水里爬起来,却不想脚下一滑,华丽丽的在水中一个转身,本能的就想去抓住什么,湿滑的腿儿劈开着就朝坐在浴缸里的某男人正面的扑去。

    “啊——”尖叫声再次在浴室里回荡。

    “呜呜呜……好痛!”

    不是摔跤摔的,而是她身体里,因为她的投怀送抱而多了一样炙热的东西。

    呜呜呜……她宁愿自己被摔死算了,也不要这样把他给上了啊!豆腐在哪里,面条在哪里?她想撞豆腐,她想上吊……

    没有丝毫的准备就让彼此猛然的接触,虽然不像第一次那样撕心裂肺的痛,但毫无准备的她实在无法一下接受他的全部啊……

    整齐的小牙狠狠的咬在男人的肩膀上,咬着紧绷的肌理不停的闷哼着,除此之外,她真的找不到此刻能发泄自己郁闷又窘迫又难受的方法,胀痛让她根本没有力气再做一丝一毫的挣扎。

    丁煌烁差点没笑出声来,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是怎么样的一种爽逸,从她扑过来的时候他紧固在她腰上的大手就没放过。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他差点爆发,低喘了一声,咬了咬银牙,难耐的忍住。肩膀上的刺痛感让他感受到她的难受,想放开她,可又舍不得,试图想挪挪身体,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稍微移动,都会听见一深一浅的两声闷哼。他只能抑制住体内的冲动,努力的让自己放松下来,不想让她的小牙被磕的难受。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搂着她的手将她小脸捧住,见她红透了脸死死的闭上眼睛,心里既心疼又怜爱,薄唇忍不住的将她委屈的小嘴含着,轻轻的抵开她泛着酸痛的牙尖,缠绵的挑逗着她……

    “好些了吗?”

    听他暧昧的问出口,柴舒呜咽着举着小拳头就不停的在他胸前敲打起来。仿佛这样才能减轻她的难堪和尴尬。

    “呜呜呜……”不想活了,这可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尴尬最囧的事情了。

    见她终于有了反应,丁煌烁低喘着气闷笑出声,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发泄,重新抱着她纤细滑腻的腰肢不放,温热的薄唇四处煽火,不留一丝余地……

    浴缸里的水温似乎并没有因为两人的磨蹭而降了温度,反而热气越来越高涨,水温也随着两人脸红心跳的动作越升越高……跌浪的水声参杂着男人愉悦的低喘声和女人被动的娇吟声,在浴室里谱写出一首首动人的旋律……

    ····

    宽大华丽的水床上,看着怀里睡的安稳可人的脸颊,丁煌烁餍足的收紧环在某人纤腰上的手臂,正准备陪着心爱的人一起酣睡,却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扰。

    溢满浓情的眸子瞬间冷冽的半眯着,对这马蚤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