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老公太无赖第9部分阅读
儿子能将自己儿媳照顾好,也没多担心,但脸色突然一变冷漠,就让丁煌烁察觉到不对劲。
“怎么了?”他相信自家老妈要说的肯定不是关于丫头的事。所以表情也随着凝重起来,询问的望着丁母。
“董家似乎又有行动了,丽欣那丫头这次不知道又被安排做什么来了。”丁母话说的很轻,但语气透着丝丝凉意,秀眉也有短暂的轻蹙。
“哦,是吗?随他们吧。”丁煌烁单薄的唇轻抿,冷漠的双眸染上一层寒光,对丁母的话似乎早已见怪不怪了。
“这么多年了,他们也还不愿消停,你说我们是不是该——”
“妈,这事你不用操心,随他们去吧。”只要不踩到他的底线,他可以依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烁儿,妈是要提醒你,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不可以大意无防,即便丽欣那丫头没胆量做出什么事,可她毕竟是一枚棋子,妈不想因为她而多生事端。”丁母看着丁煌烁怀里安静的人儿,神色微微有些不安。
董家那老头太自以为是了,借着两家是世交关系,一直都想把自己的女儿弄进丁家,好在儿子对女人反感,即便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也未曾动过半分心思,否则还不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这不,儿子都回国了,那老东西还把自己女儿送回国,这次不知道又打的什么主意,奈何丽欣那丫头一点主见都没有,只能任由家里支配,沦落成家族里的棋子。要不是看在那丫头也是身不由己,她还真想亲自出手帮儿子铲除掉。
只所以他们不理不睬,也不过是因为事情还在他们能接受的范围内,并没有踩到他们的底线,否则,那能看着那老东西瞎胡闹。
“妈,这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打算。要是你没事,就过去陪陪舒舒的爸妈,看他们在美国生活的怎么样。这边有寒亦在,没事的。”他相信寒亦能解决那丫头的。
“我这不是担心你忙不过来嘛,公司事情多,你还要照顾舒舒,我这一走,还真不放心。怎么,现在倒是嫌弃你妈我打扰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啊?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多年,有了老婆连妈都觉得多余了。”丁母一听儿子要自己离开,带着委屈的口吻说道,可眼底却是戏谑的笑。
“你还真不怕舒舒烦你?”丁煌烁不以为意的反问道。自己老妈的性子他清楚的很,一把年纪了,有时说话做事哪里有半点做长辈的样子?
“呵呵,舒舒才不像你,动不动就嫌弃我。以后你要再跟我作对,小心我带着她远走高飞,让你独守空床去。”一说起自己的儿媳,丁母又开始眉飞色舞。
“我们回房了,你早点休息。”懒得理这个多事的老妈,连自己的媳妇都想拐,也真亏她想的出来。丁煌烁恨恨的看了自家那得意洋洋的母亲,抽了抽嘴角,抱着人就朝楼上走去。
……
喧闹的酒吧,震撼的音乐疯狂的在各个角落肆意的飘散,舞动的身影随处可见,不起眼的角落里,一抹靓丽的身影安静无声的坐在沙发椅上,透过昏暗的光线,神色落寞的将所有的一切收尽眼底,伴随着快节奏的音乐,红色的液体一杯又一杯的倾入她的口中。
即便再喧闹的场所,也掩盖不了她心中那沉重的孤寂和落寞。父亲的话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在她脑海,哪怕闭上眼,所见的都是父亲那不留温情的冷漠面容。
“丽欣,丁煌烁已经回国了,如果这一次你再不把握机会,那么萧家大少爷提亲的事我们就答应了。”
字字句句刻在她的脑海里,董丽欣再次将手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她明明就生活的无忧无虑,为什么却不能像普通女孩子那样能有选择爱人的权力?她知道父亲不喜欢她,从她出生那一刻,父亲知道她性别开始,就从来没正眼看过她一眼,这些她可以不在乎,只要自己平平静静的生活,哪怕得不到父母的关爱,她都从来没有过半句怨言。
可是为什么非要让她去接触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人?甚至还想把她嫁给那些她不喜欢的人。煌烁是她从小到大的朋友,她除了对他如哥哥般那样爱戴和崇拜外,根本就再无其他的情感。要让她去爬上他的床?为什么他们会想到这种恶心的事出来?
父亲的话历历在目,如果想不到办法嫁给丁煌烁,那么就将她嫁给萧家那个花心好色的大少爷。
这两种选择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有喜欢的人,她爱心中的那个人,为什么她连自己最基本的爱人的权力都没有?
如果不嫁,她就会被当做废物被赶出董家,而董家的家产就会被那个贱人生的儿子所继承。这些明明都是她的,凭什么要她拱手让人,而且还是一个专门和自己作对的私生子。
她不甘!不甘自己的婚姻做不了主!不甘自己该得的家业被别人霸占!
可是除了对父亲的话言听计从外,她还能怎么做?
“丽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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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很抱歉,关于昨天章节没传上的事,雨凉郁闷得都快哭了。雨凉不是故意要段更,这张是补昨天的。请大家见谅啊,继续支持雨凉。
41交付自己
“丽欣?”
谁在叫她?这声音好熟悉,会是他吗?会是那个被她拒绝了的人吗?
董丽欣睁开迷离的双眸,清秀的五官配上齐腰的长发,备显无辜的四处打量,想将那抹熟悉的身影寻找出来。可模糊的视线让她根本分辨不出来到底这喧嚣的地方有没有这个人。
他走了,在自己拒绝了他以后,他连声招呼都没打,就默默的离开了,他应该是恨她才对,怎么可能还会叫她?
幻觉……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觉……
可是她还是想见他,哪怕自己知道和他在一起没有结果,他们不会幸福,但这一刻,她多希望他能出现在她身边……
正当董丽欣摇晃着身体想从沙发上起身时,下一秒,一双有力的双臂将她牢牢的抱住。
“丽欣,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会来中国的?”照她的情况,不可能独自回国才对的。
“寒亦……?”那声音是这么的熟悉,董丽欣不敢确定自己听到的,迷离的眼眸瞬间聚满泪花,颤抖着双手捧着对方的脸。
“嗯,是我……你醉了。”寒亦深邃的眸子溢满心疼,磁性的嗓音有些颤抖。他没想过回国后还能再见到她,他以为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他不会去问她为什么来这里喝酒买醉,因为他知道她肯定有心事,她一向都是这样,即便自己再痛苦、再难受,她也不会轻易的将自己的心事说出来。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寒亦将她抱起来,柔声的问道。褶皱的眉头扫了一眼全场,她哪来的勇气跑到这种地方来喝酒?如果不是他从楼上下来,好奇的多看了一眼,他几乎不敢去想象她等会儿会遇到什么危险的事。
“x酒店……”
……
将人平放在整洁宽大的床上,寒亦深深的看着她迷茫不安的容颜,这张清秀的脸庞早已刻入他心底,此刻见她眉心间紧蹙,心底泛起阵阵的心疼和无奈。手指划过她秀美的脸颊,如脂的肌肤泛着红晕,殷红的唇瓣有些干涸。
抽回手,他想去倒杯水,可手指刚离开,一双小手出其不意的将他的手抓住。
“亦……别走……”董丽欣迷迷糊糊的低喃着,她知道这个男人就在她身边,脑中的意识告诉她,不能放手,如果放手了,他又会无声无息的走掉。
“乖,我不走,我去给你倒杯水,等下舒服点的时候再去洗个澡,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再来陪你。”像哄孩子一样,寒亦耐心的轻声在她耳边说道。不忍见她难受,可他又帮不上什么忙。
朦胧中,董丽欣还是听出了他要走的意思,猛的翻身扑在他怀里,颤抖的双臂紧紧的环住寒亦的腰身,长发披肩的脑袋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夺眶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不要走……不要走……陪我……”
身体紧密的接触让寒亦僵直了背脊,扶住她瘦弱的肩膀想将她推离开来,“听话,乖乖的睡觉,你需要好好休息。”
对她突来的举动他受宠若惊,五年来,这是他们第一次这么亲密的拥抱。不是他不喜欢,而是在被她拒绝后,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自己对她的感情。说放手,谈何容易,可是不管他对她在怎么关心,再怎么疼爱,她都不愿接受他,不愿和他在一起。而这一刻,她却主动不要他离开。
她到底在想什么?
在寒亦微微愣神之际,唇突然就吻住。等他回来神来,迅速的将近前的人推离开来。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真当他是柳下惠吗?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起轻薄的心,可并不代表他不想。
“亦……不要离开……我要你……我要给你……”董丽欣试图努力的拉回神智,迷离的眼眸中有着一抹羞赧和坚定。
既然要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为何不将最美的东西献给自己喜欢的人?即便今后痛苦,但至少保留着一份最美的回忆。
越是坚定自己的想法,环住他腰身的手越是不愿放松,一拉一紧之间,仿佛想将自己融入到他身体中,从此和他紧密相连,永远都不分开。羞涩的娇唇急切的寻找到他的,带着坚定的信念牢牢贴上,青涩的她没有经验,只能蛮横的在他的口中不知所措,就怕他有一丝的退离。
被她那毫无章法的吻打乱了心扉,寒亦脑中的理智刹那间崩溃,这是她亲口对他说她要他,她要给他,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心动的?更何况还是一个等了五年之久的人。
扶在她肩上的手改为一手紧紧的拥着她,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只是一瞬间,他由被动化为主动,长驱直入的席卷着她的味道。
不知什么时候衣服尽数褪尽,看着身下细腻肌肤泛着红晕的娇人,在理智全然消失之前,他忍着爆发的热痛,贴近她的耳际,沙哑的问道:
“丽欣,你会后悔吗?”
“不会!”
紧绷的身体在听到对方肯定的言语时,不假思索覆盖上去。占有、索取占据着彼此的心间,什么世俗、责任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有的只是浓浓的情意,誓要将彼此都纳入对方身体和灵魂的情意。
情难诉,但彼此都踏出了第一步,未来会怎么样,他们已经来不及思索,只想贪婪的享受这短暂的带来的甜蜜。
……
柴舒一觉睡到天亮,踢开被子正准备起床,却想到今天是星期六。肚子一阵绞痛传来,她有些难受的捂着小腹,默默的咒骂着自己每个月都要来的亲戚。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反射性的赶紧合上眼,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睡在床上的,但昨晚在车里她借酒非礼人的一幕回放出来,让她想不尴尬都不行。
他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啊?她明明都摸到了他的那个了,可在那样的情况下,为什么事情不是按想象中的发展?
一想到她昨晚手中的硬物,故作平静的鹅蛋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烫得厉害。
太丢人了,自己这么主动,竟然还会失败!别说勾引了,连人家那个长什么样都没瞧见!
“妞儿,快醒醒,别睡了。”
42糗事
“妞儿,快醒醒,别睡了。”
丁煌烁看着她颤抖的眼睫毛,嘴角勾着笑,戏谑的在她耳边唤道。
柴舒闭着眼,一动没动。心里祈祷着他赶快离开,她现在还没想清楚自己怎么面对他呢。
“妞儿,再不醒,我就强jian了你!”连装睡都装得这么不像,这丫头分明就是故意不理他的,那也别怪他恐吓她了。
只是他这个恐吓一点作用都没有,丁煌烁看她睫毛颤抖得厉害,不禁挑了挑眉,只好拿出杀手锏,“妞儿,你再不醒,我就把你的流氓兔给剪烂。”
那个碍事的兔子每晚都得到她的亲睐,他早就想找个机会把它给毁了。
“你变态啊,我的兔子招你惹你了?”
果然,柴舒立马睁开双眼,凶神恶煞的瞪着某人,一副你敢毁我兔子,我就和你拼命的摸样。
丁煌烁嘴角抽了抽,对她的反应有些不解,“都不知道那黑漆漆的兔子有什么好看的,还把它当宝,竟然比自己的清白还重要!”现在看来,那只碍眼的兔子更加不能留!
“谁说的?”
“那我说要强jian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反应?”丁煌烁脱口而出的问道。
“你那又不行,我怕啥!”昨晚她做的这么明显,都不见他有什么行动,还强jian?
“你——”丁煌烁顿时语塞,接不上半句话。心不甘的眼角直抽,只差没吐白沫出来。
他真后悔昨晚没顺了她的意,在她面前没能展示真正的一面。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丫头知道,他到底行,还是不行。
按照他们这样发展下去,自己的清白应该很快就可以洗净了。到时……
柴舒肚子一痛,重新趴回床上,扭曲着眉头,想着他在身边,咬着牙也不敢哼出声来。这也让她错过了某人脸上那邪魅的笑意。
看她将手压在小腹下,一副痛苦隐忍的摸样,丁煌烁立马坐在床边,将她身子翻了一圈,“舒舒,怎么了?”怎么一下子脸色这么白?
“……肚子……痛……走开啦……”这是她每月大姨妈来之前的预兆,这种事她都习以为常了,只是要自己在一个男人面前痛经,想想也尴尬,就想让他赶快走。
“肚子痛?”丁煌烁一听,赶紧将她小身板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动作自然无比,而那双修长的大手也自然无比的朝她的肚子按下去。“是不是这里?”
怎么好好的肚子痛呢?家里的饮食可都是老妈在负责,不会出问题才是。难道是昨晚喝酒的原因?
他这头自然无比的吃着柴舒的豆腐,可柴舒就没那么好受了。只见她僵硬着身体,睁大眼看着男人的手不停的在她肚子上游走、探压,好半响一阵隐痛又传来,让她回过神,立马羞红了脸推开那双猛吃他豆腐的手,想从他身上起来。
他怎么能在她身上乱摸?
丁煌烁蹙着眉,对她的推拒很是不满,一把搂着她纤腰,心里着急,说的话也没经过思索,“又不是没摸过,快告诉我,哪里痛?”
说完,另一只手直接掀开她睡衣的衣角,大有全面检查的趋势。
柴舒本来还想挣开他,听他说的话,顿时脑袋一片空白。又不是没摸过?他什么时候摸过她?
感觉到肚子上温热的触感,一阵又麻又痒的触感袭来,柴舒啊的一声推开肚子上的手,猛的跳到床上。
丁煌烁现下只有担心,哪里还顾得上去看她的反应,见她不肯合作,在她落到床上时,马上倾身向前,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脚步飞快的朝门外跑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丁母听见楼梯上传来咚咚的急切的脚步声,赶紧出来看,却见自家儿子抱着媳妇飞速的朝门外冲,她不禁慌张的在他们身后追问道。
“妈,舒舒肚子痛,我带她去医院。”丁煌烁头也没回的大声回答。
柴舒还在想他是犯是什么神经,对她又摸又抱的,这尴尬还没消除掉,听见他这么一说,顿时窘的想挖个洞钻进去。
“煌烁……放我下来……我没病……”她头都快被他摇晕了。这要命的痛经,不带这么来的。
丁煌烁充耳不闻,仿佛没听见她出声一样,将她抱到车里系好安全带,迅速的跑到驾驶座上,插上钥匙,准备起车,却被一双小手将他修长的大手按住。
“煌烁,你听我说,我没病,真的……”柴舒见他紧抿薄唇,拧着眉头,神色凝重的摸样,心里升起一股暖意,不过她也不能任由着他来啊。
“问你哪痛,你又说不出,还说没病?”那小脸忽白忽红的,哪里像正常的摸样?
“我只是……只是痛经而已……”柴舒羞红了脸,低着头,厚着脸皮吐出话来。
没法啊,要是真被他带到医院去,那还不被笑死,不就痛经吗?用得着惊慌失措、大动干戈的找医生?她有这么娇气吗?
“痛……咳咳……”丁煌烁身体一僵,错愣的看着她低垂的小脑袋,尴尬的停止重复她的话,继而转头向车外掩饰的咳了咳,没让人发现他白皙的俊脸上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片刻,他打开车门,绕到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面色从容的将鸵鸟状的人儿抱出车外,朝屋里走去。
“放我下来……好不好?”虽然喜欢他,但被他这样抱来抱去,还当着阿姨的面,她会害羞的,好不好?
“我喜欢这样。”丁煌烁正经的说道,深邃的眼眸里是不容拒绝的味道。
他是没考虑过她的那种事,所以尴尬也只是一时的。她是他妻子,他有权力和义务去了解她的身体状况,她不舒服,他自然要照顾着她。
还没进门,丁母就寻了出来,眼里有着担忧和不解,“怎么了,不是去医院吗?”她正准备跟去看看呢,儿媳病了,她能不紧张吗?
“妈,没事,我先抱舒舒回房,等会儿问你点事。”
“什么事你就赶紧说,你们这样存心想急死我啊?”丁母不耐烦的瞪了自己儿子一眼,继而对着柴舒柔声的问道,“舒舒,你哪不舒服,跟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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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试探
“什么事你就赶紧说,你们这样存心想急死我啊?”丁母不耐烦的瞪了自己儿子一眼,继而对着柴舒柔声的问道,“舒舒,你哪不舒服,跟我说说?”
她现在还没弄清楚情况,心里担心着,哪里还有耐心等?
丁煌烁看了一眼怀里别扭的人,见柴舒尴尬的红着脸,他嘴角轻勾,眸光狡黠的附耳在丁母耳畔低语了几句。就见丁母紧张的神色瞬间舒展开来,随即乐呵呵的一笑,“快回房休息去吧,我这就去炖些滋补的汤药,想我年轻的时候还不是有过这种情况……”丁母说着看儿子抱着媳妇上了楼,笑着叹了口气,对自己儿子大声道,“烁儿,等会下来,妈有事要跟你说。”
儿媳脸皮薄,那她只能教儿子了,照顾老婆的事还是让他自己来得了。
柴舒被他抱回房重新安置在床上,立马就拉过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这种事弄成笑话,她还真没脸见人了。
“别闷着自己了。”丁煌烁好笑的拉开她脑袋上的被子,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吻,“我去妈那里,一会儿再回来看你。”
柴舒闭着眼点了点头,心里哀怨的叹气,早点走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吗?现在搞的……真是丢死个人了。
丁煌烁重新回到卧房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暖袋,走进床沿,听着她平缓的呼吸,溢满柔情的双眼静静的注视着她如婴儿般的睡颜,还半响他回过神来,却发现一个让他倍感好笑又不解的事情。
这丫头为什么只有在晚上才趴着睡?
柴舒摇了摇头,感觉到头顶抵着什么东西,惺忪的睁眼一看,不由得愕然。
她不是一个人睡着的吗,怎么成了被他抱着睡了?
正当她在惊愣的时候,脑中闪出他说过的一句话又不是没摸过,难道每天晚上他们都是这样睡觉的?
这个问题她还真的从来没想过,毕竟每晚各自霸占一方领地,早上起床时,她几乎都没见过他的人,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起的。
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关系变得这么暧昧了?她只不过答应和他交往试试,那天勾引他,也不过是为了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她真的没考虑自己是否会给他。
自己真的很喜欢他吧?因为喜欢,所以想帮他,因为喜欢,所以不排斥他的亲吻和拥抱,就像现在枕在他臂弯里,被他拥在怀中,她除了吃惊外,并没有半分的反感和讨厌,反而心里像是被什么温暖着、挑拨着,一阵阵的心跳加速,一的悸动传来。
这种感觉还真不赖!
柴舒脸红心跳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刀削般的脸颊、浓黑的剑眉、刚毅挺拔的鼻翼、轻抿的性感薄唇,每一处都足以让女人心动,而自己依偎的这具身体,结实有力,她之前看过他只围一条浴巾的性感身材,那是让少女都该为之尖叫的身材。
这样一个男人,真的找不到女朋友吗?需要这样退而求其次的来追她?
柴舒陷入自己的思绪,但无骨的葱指却不由自主的爬上了男人的俊脸。却没想到自己的手指刚触碰到那白皙细滑、比女人还诱人的肌肤时,一双指节修长的大手将她牢牢的握住。
“醒了?肚子还疼不?”丁煌烁将她手握住,睁开黑泽的深眸定定的看着她。
他一直都醒着,见她迷迷糊糊的醒来也刻意的假寐,他想看看她醒后的反应,想看她知道被他抱着睡觉的反应。
他以为她会像第一天早上那样大声尖叫,可惜她没有,还傻傻的观察他好半天。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这是不是代表着以后都能正大光明的抱着她睡了?
柴舒摇了摇头,偷看美男被当场抓包的滋味让她尴尬的将头埋进被子里。身子动了动,想远离他暧昧的怀抱,突然感觉到小腹上有什么东西随着她蠕动而掉落。她伸手摸出来一看,却发现是个暖袋,随即明白了过来,羞红了脸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老婆,以后有什么都跟我说好吗?”看着她害羞的小摸样,丁煌烁自然而然的叫出了在心底才能唤的那个称呼。
“……谁……是你老婆?”柴舒本来还想装鸵鸟,却被他突来的称呼惊了一大跳,脑袋一片空白。是她听力出了问题,还是他没睡醒?
“你啊,我的老婆只有一个,你说会是谁?”带着笑意,丁煌烁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反应,只是紧握的手暴露了他的紧张和心虚。
“煌烁,别开玩笑了,我们……我们不是,别乱叫,会让人误会的!”柴舒一把挣开他的手,脸上虽说没有不悦,但却也极度的不赞同。
他们之间好像还没亲密到那种地步吧?虽然现在的年轻人哪怕没有结婚,也都是亲爱的亲爱的、老公、老婆漫天飞,但这种称呼用在他们身上,她还真的不习惯。
丁煌烁见她对这个称呼有些抵触,黑眸黯了下去,心里突然觉得被什么抽空了一样,可一想到他既然叫出口了,再怎么也不好收回去。况且,她本来就是他老婆了,有什么不能叫的?
经历了昨晚车上的事,他已经知道她心中有他了,她都能拿出献身精神来,他也不想再这么遮遮掩掩下去。该来的总会来,天天这样被折磨,他几乎快成真正的柳下惠了!
可他知道,他不是,他只是在等,等摸清她的底线,等她什么时候能接受自己。
他做事向来不会脱离带水、犹豫不决,就算结婚也一样,认定了就认定了,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可唯独她的思想他摸不准,在多少次面对她的时候,他都胆怯的退缩了,不敢透露自己欺骗她的事,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追她爱她,却总是逃避,害怕她生气,害怕她离开。
而现在知道她内心不排斥她,他怎么还能继续再忍下去?
思及此,丁煌烁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深邃的双眸溢满的温情,专注而认真的看着身下的人儿。“舒舒,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44不能再忍了
“舒舒,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柴舒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手脚有些无措,双手不知该往哪放了。“煌烁,你……你怎么了?”为什么他老爱问这个问题?
“我想听你亲口说,你喜欢我吗?”
柴舒望进他眼眸,那如潭水般的眸子好似有道漩涡将她的心神牢牢的卷住,即便是现在两人处境亲密又尴尬,她还是诚实的做出了反应。
“……喜欢。”被人追着问这种问题虽然不好意思,但喜欢就是喜欢,对自己喜欢的人表白再正常不过。她没必要搞什么暗恋,又不是初中的小女生。
“唔……煌……”惊愣的话被他吞入口中。
柴舒没想到他又突袭她,上一次在咖啡厅当着寒亦哥哥的面,她就领教过一次,而这次又是毫无征兆的吻她,这人,似乎很霸道?为啥平时她就没看出来呢?
这一记深吻,柴舒感觉到比前几次都还火爆、急切,刹那间她鼻翼里、胸腔内满满的都是他干净清爽的男性气息,让她意识里没有丝毫的拒绝,而他的动作也不容许她有半分拒绝。出于被动,她本能的环住他的脖子,不懂迎合,却也不想拒绝……
只是随着他的深吻,随着他热情的在她的唇齿间挑逗,她隐隐的感觉到有些不安,感觉到他和平日的不一样,这种让她身体颤栗的吻仿佛在向她宣示着什么。
直到大腿上顶着…,柴舒才猛然的睁开已经迷蒙的双眼,她想去试探,可又怕他不允许,只能迷惑的看着他忘情的吻她,一动不动的感受身下那真切的…。
“……老婆……”嘶哑的嗓音低唤着,将柴舒的失神拉了回来。
“煌烁?”柴舒疑惑的唤着他,却发现自己问不出口。他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啊?昨天在车里,她亲手感觉到了,现在被他压着,更是清清楚楚,一点都不模糊。她也是成年人了,这种触感哪里像有病的?
难道他……不可能,哪个男人吃饱了没事做撒这种谎骗人的?女人的虚荣在于脸面,而男人的虚荣在于雄风,他要真拿这种事来骗她,有什么意义呢?得到的下场要不就是被看不起,要不就是被同情,能捞到好处吗?
况且表哥也证实了他确实是那样的情况,没道理表哥也搀和进来骗她才是。
“舒舒,怎么了?”丁煌烁离开她娇软红肿的唇,正准备往下继续时,却突然发现身下的人儿有些不对劲,停下动作,见她深锁秀眉,有些不悦的看着他,丁煌烁顿时心中噗通一声,感觉有些不妙,被她突然的神色吓了一跳。
是他太急了吓到她了吗?还是她根本就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该死的,他怎么忘了她身体不适了!
深吸了一口气,狠狠的将隐忍多时的再次压了下去,丁煌烁随即翻身,朝浴室里去。
柴舒坐起身来,懵懂的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视线定格在浴室的门上,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之前的触感。
是她自己想多了吗?如果他真的正常,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她并没有拒绝他,不是吗?他大可以……
阳痿?阳痿?到底是个怎么症状?
转了转眼珠,她起身下床,不由自主的朝有水声的地方靠近。握住门把的手想也没想的就将浴室的门一把推开……
“啊!”尽管是有心理准备,但这么直接的看一个男人全o的样子还是让她忍不住惊叫了起来。可惜她鼓起这么大的勇气看到的却是一副背面,倒三角形的身材在花洒下性感又惹人遐想翩翩,晶莹的水珠顺着背脊一路滑下,那挺翘结实的……早知道他身材很好,可是没想到会好的让人吞口水都嫌不够,要不是她脑中还有一点理智,不确定他的身体状况,否则她真想直接扑上去。
去去去,柴舒,你什么时候变成se女了?
柴舒努力的摇了摇头,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等回过神来却发现o男已经用浴巾将自己重点部位包裹好,正一脸邪魅的看着她。
惨了!又被抓包了……今天自己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出状况?
“我……我走错门了……”她是想看个究竟的,可面对他炙热深情的双眼,她突然的又没了那个勇气,只能胡乱的找个理由,憋红着一张小脸蛋迅速的将门关好,然后靠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怎么这么笨呢?直接将他浴巾扯掉不就可以看了?唉,真是笨到家了!
既然明着不行,那就暗地里想想办法,不管情况怎么样,总会真相大白的。
柴舒努力的安慰着自己,试图让自己的脸红心跳控制下来,房间里她没法再呆下去了,于是找来衣服快速跑带更衣室里换好,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依旧紧闭的浴室门,才赶紧开门出去透气。
丁煌烁眼里的笑容不减,对她的意图不以为意,他已经做好准备向她摊牌说清楚的了,只是这丫头的行动往往出乎他的意料。他也不是怕她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毕竟坦诚相见那是迟早的事,只是他冲了凉水,身体的温度早已冷却下来,有什么好看的?
走错门?真亏她想的出来。
想到她的说辞,丁煌烁低低的笑出声来。过几日,他是该好好的和她谈谈了……
…
另一头,沉醉在温柔乡里的寒亦一夜未睡,痴恋的看着怀中被累的沉睡过去的小女人,心中百转千回,说不出的惆怅。
从相识的第一天起,她的容颜上就有着一抹淡淡的忧伤,却也是最打动他的地方,让他想时时刻刻都能陪在她身旁,替她赶走那本不该出现的神色。
听着她浅缓平稳的呼吸,他用指腹轻柔的抚摸着她轻蹙的秀眉。却不想佳人缓缓的睁开了眼。
“你醒了?”
45柴妈的电话
“你醒了?”
“累吗?”他不答反问道。
董丽欣这才反应过来两个人的处境,连宿酒后的头痛都顾不上,下意识的就想躲开那尴尬羞人的怀抱。
“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看着她粉面腮红,往日那种病态似的白皙不复重现,寒亦将她更为搂紧。他们之间已经跨越了那层关系,他不想有丁点的放手,哪怕只是瞬间,他也希望能拥她在怀中。
“你……你不回家吗?”她试图转移话题,用着猫儿叫的声音问道。被子下的光景她不用看也能清楚的体会到,尽管昨夜他们已经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可那时她毕竟醉着,而此刻的感受却是真实的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止是羞涩,更是不敢面对自己以后要走的路。
“等你睡着我再回去……”轻柔的抚摸着她秀发,深邃的眼眸有着浓浓的不舍。“乖乖睡一觉,晚点我再过来找你。”
“不……不用了,我晚上可能要去找煌烁,……听说伯母回来了……我想去拜访她……”董丽欣低着头,不敢直视他专注的眼神。彼此能有这一次,她已经开始忐忑不安了。想到自己回国的目的,她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狠下心来拒绝他。
再亲密,他们也不会有未来,因为她的幸福从来都不在她自己手中。父亲的话、还有那个女人生的儿子的敌意,让她不得不为将来打算。她不要一无所有,她不要看着那个同父异母,抢了她地位的人夺去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咬咬牙,她脸上的羞涩不见,睁开双眸,映在他眼中的是一张清冷无波的容颜。随即她伸手将他冷硬的一推,旋转背对着他,“你早点回去吧。”
寒亦心口一紧,仿佛被心脏被什么挤压住了一般,深邃的眸子因她的举动而黯淡无光,不仅仅因为不悦,而是因为失落、无助。
仿佛之前所发生的是只是在梦中,那个主动哭着要他,在他身下婉吟动情的女人只是一抹幻影。她,又恢复到从前了……
他以为他们之间因为昨夜的缠绵而有所改变,她这么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给了他,他以为她是将身和心连在一起的。可是,现实却不是!她只给了身,却依然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将他推至心门外……
起身,在凌乱的衣服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快速的穿好后,寒亦深深的看了一眼她清冷柔美的侧脸,声音透着凄凉和失落,“你好好休息……”
说完头也不回的打开门走了出去,摸出香烟背靠在门上,点燃大口大口的抽了起来。
他不喜欢这种苦涩的味道,可这种苦涩的味道却是因为她才有的,如今就如对她的心一样,想戒却怎么都戒不掉……
寒家
寒亦一开门,寒母就迎了上来,“儿子,你一晚上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我们都快急死了。”
看着母亲憔悴的摸样,连嗓子都带着微微的嘶哑,寒亦很是自责,拍了拍母亲的手,极力的露出一抹自认为很自然的笑,安慰道:
“没事,就昨天见到一个老朋友,陪了她一夜而已,手机因为没电了,所以打不通,对不起,妈,让你们担心了,我下次会注意的。”
寒母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正准备拉着儿子往卧室去,却在抬头的时候看见寒亦脖子上一抹触目的颜色,她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