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老公太无赖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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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擦完,赶紧一手拖起地上的行李箱,一手把儿子往屋里带。

    “爸,对不起,让您们担心了!”寒亦走上前,给了寒父一个紧紧的拥抱。他知道父亲是古板、不苟言笑的人,但父子之间的交流,只是那么一个动作,那么一个眼神,他就能体会。

    他知道父亲也很想他。

    “回来就好,快坐下休息会。”寒父清冷的眼眸里终于忍不住的泛起了一层朦胧的水光。

    当初要不是他们做那样的决定,也不会把自己的儿子逼得逃到国外去,甚至这么久都不敢回来,如今看儿子这番成熟的蜕变,多少在悔恨中带着点欣慰。

    寒母将行李快速的拿到寒亦的房间,整理好后,满怀激动的跑到客厅里,拉着变得成熟稳重的儿子乐呵呵的洒泪直笑。

    “爸妈,我这次回来,不打算走了,以后都在家陪你们。”寒亦露着一口白牙,笑着对两位老的说着,一派轻松洒脱的摸样。

    时隔多年,他也学成归来,出国的事他不后悔,如果没有去留学,他也不会认识丁煌烁,更不可能让自己快速的成长起来。不可否认,丁煌烁在他心中的地位,就是伯乐、良师和益友。自己选择的那条路,他始终不曾后悔过。

    有的只是对父母深深的歉疚。

    看父母的神色,想必也深深的后悔当年的决定吧。不过这些都不在乎了,就算他们现在还是强迫他和舒舒在一起,也没那个机会了。

    都过去了,不是吗?

    “亦儿,真的吗?那你在美国的工作怎么办?”寒母面露担心的问道。儿子有写信给他们,说是在一家跨国公司上班,如今冒然回来,那工作丢了岂不是可惜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孩子的前程重要,做父母的只要孩子平安健康就好。

    “妈,你不用担心,是我老板把我调回来的。”寒亦拉着寒母的手,耐心的解释着。

    也许是太激动儿子终于能天天陪在她身边了,寒母忍不住的热泪盈眶,抱着寒亦又哭出了声:

    “亦儿,妈太高兴了……你出国以后妈好后悔……我们以后再也不干涉你的自由了……。”

    “呵呵,妈,我不怪你们了,我知道你们喜欢舒舒,但是我从小真的就只把她当妹妹,亲妹妹那种,而舒舒当时还那么小,就被长辈们敲定婚姻大事,我如果随便的同意,那她长大了不止会恨我,还会恨你们。毕竟舒舒有选择幸福的权力,我们都不能剥夺的。况且,现在就算我同意要娶舒舒,她也未必会嫁啊,她已经找到自己的归属了,所以以后我们都不要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好吗?”寒亦冷静的替二老分析着,只想解开彼此心中的疙瘩,把事情揭开了,以后大家心中都释然了。

    回头想想当年的事,他现在全然没有了怨言,只是觉得好笑。

    不就是因为那丫头黏人嘛,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寒亦哥哥长,寒亦哥哥短的叫,甚至连吃饭都不回自家吃,天天在他家里蹭饭蹭喝的。连洗澡睡觉都要赖在他家里,非要跟他在一起不可。就拿自己母亲的话来说,那时的舒舒俨然就是他们家的童养媳。

    两家人关系要好,就起了心思要结亲家,这种想法维持了十多年,直到他20岁,柴舒15岁的时候,两家就打算正式给他们订婚。

    这些事都是瞒着舒舒的,但他已成年,不可能不明白这种事情的重要性。于是在拒绝不了的状态下,他趁自己刚高考完,毅然选择出国留学,躲避这一场被动万分的婚姻。

    如今看来,虽然他的行为让父母失望和伤心了,但是似乎他没有选错路。

    至少他没有埋葬掉舒舒的幸福……

    “你……你见过舒舒了?”

    “晚上见过了,还有他男朋友。”照丁煌烁目前的情况来看,就暂时定为男朋友吧。毕竟连当事人都还蒙在鼓里,不知道已成了人家老婆。

    “……那就好,自从你出国后,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一家人,所以就搬离到这里,也是不想以后舒舒见着我们尴尬。”寒母眼角还滴着泪,脸上尽是懊悔之色。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们也别自责了,你们自小当她女儿一般疼爱,也是想她幸福的,不是吗?舒舒现在过的很好,很幸福,我们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才对。妈,别哭了,以后我会给你找个好儿媳的……”寒亦抬手,帮寒母拭去脸上的泪痕,不断的开导着。

    “嗯嗯,都过去了,过去了,爸妈以后再也不干涉你的事了……”寒母会心的一笑,嘴上说不干涉,但还是忍不住试探的问道,“亦儿,你在国外有女朋友吗?”

    不干涉不代表着不过问,毕竟儿子长大了,事业也有了,怎么的也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了吧。他们两老的还准备着抱孙子呢。

    “妈,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你看我也才刚回国,很多事情都还没稳定下来,现在谈婚论嫁也不太合适,放心,只要遇见我心动的女孩子,我一定带回来给你们看……”寒亦积极的安抚着寒母,只是在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丝丝的无奈,黑泽深邃的眸子一闪而过的迷茫。

    自己还有机会带她回来吗?

    为什么明明感觉到她是喜欢自己的,可她就是不愿意接受自己?

    寒亦略显疲惫的闭上双眼,思绪一旦拉开,即便是隔着千山万水,那抹娇弱的倩影依然像一幅画卷一样,贴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

    原来不管隔着多远的距离,一旦沁入心扉,渗入脑海,想要相忘,都不行……

    她也会像他这般想他吗?

    36情人节糗事

    寒亦借口疲惫,强撑着平日里的乐观神态,宽慰着二老的心,将两位兴致高昂的长辈劝回房间休息后,他才躺在新居的卧房里,卸下一身的强颜欢笑,任思绪飞向大洋彼岸……

    情人节这天,很快到了。柴舒刚进教室还未坐下,就见书桌内边沿有一抹粉红,她好奇的拿出来看,发现是一个精致小巧的粉红色长形盒子。打开,却见是一条精美华贵灼眼闪亮的项链,看了一眼项链上如蚂蚁般细小的代表着商标的字,不禁诧异。

    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在她桌里的?

    这时刚好班里的讲师走了进来,也许是发现东西太值钱了,柴舒脑袋一热,站在座位上就举手朝讲师喊道:

    “老师,我捡到一条项链!”

    瞬间,教室里所有的目光都朝她一人直射而来,就连正在说话的同学都立马止住了声音朝她望去。探视的、好奇的、憋笑的、张嘴的,人人表情不一,一时间,本来有些喧嚷的教室鸦雀无声。

    讲师回过神来,走到讲台上,将手中的教材放在讲桌上,推了推眼角的镜架,嘴角是难掩的笑意,对下面的学生别有深意的扫了一遍。

    “谁掉了项链?”

    一句话,让教室内的学生反应过来,随即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哄堂大笑起来。

    “没人领是吧?那只有‘充公’了?”讲师莞尔一笑,朝柴舒招了招手,示意她将东西交上去。

    见同学哄笑,柴舒一头雾水,拾金不昧难道也要遭人嘲笑?

    她也没多迟疑,赶紧走到讲台,将手里的盒子递给讲师,然后在同学的哄笑中茫然的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心里狠狠的鄙视起了那些人来。

    却没发现教室靠角落的位置上那个一脸尴尬、憋红了脸的人。

    张浩又急又羞的两手交握在大腿上,看着柴舒将自己送的东西毫不迟疑的送到讲师手里,又看了看班里同学的反应,憋红着脸却生生不敢去讲自己的东西领回来。

    他是真没想过在情节人这一天,还会有人将收到的礼物交公的!

    这可是他鼓起了好大勇气才将自己早已买好的项链放在她书桌里的,本来他是想过买玫瑰花的,但是一想到玫瑰花太显眼,万一自己表白不成,被心爱的人当面拒绝,那自己抱着玫瑰花岂不成了别人的笑柄。

    思来想去,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的心思,他才决定送项链,可没想到,自己的心意非但没她发现,反而连那个迷糊的她都成了大家的笑话。

    这一刻,张浩屁股下像是长了刺一般,坐着难受,很想立马站起来将自己的东西认领回来,重新当本人的面送出去。可见见同学的反应,他不禁缩回了胆子,只能涨红着脸,眸光紧张的盯着讲台上,手足无措的坐在原位。

    知道放学后,他才偷偷摸摸的避开同学,找到讲师,尴尬又脸红的要回了自己的东西。在学校门口追上那抹让他又气又羞的身影,深深的大吸了几口气,等他好不容易平息内心的紧张和激动想走上前时,一辆名贵的兰博基尼瞬间以优美的姿势停在了心仪的女孩面前。

    柴舒没发现身后靠近的张浩,倒是一眼就看见了车里的那个帅气无比的男人。

    “煌烁你怎么来了?”语气里有惊喜也有责备。不是都跟他说了不要随便来学校吗?

    丁煌烁如刀刻的俊脸上如沐春风,看着来到车边的人儿,深邃的眸光泛着涟漪,笑而不语的打开车门,将手里一捧鲜艳娇滴的红玫瑰递了过去。

    “你……你这是干嘛?”柴舒不解的望着俊朗的男人,心跳不由得加快,鹅蛋脸上也染上一层红晕。

    “情人节快乐!”丁煌烁看她那灵动如猫眼的眸里有着疑问,不禁腹诽着,这丫头不会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忘了吧?他可没忘她几天前答应自己的事呢,说好要陪他过这个节日的。

    “情人节?”柴舒转了转眼珠,立即恍然大悟。面对着那张温柔带笑的俊容,她羞赧的片刻失神,想想两人现在的关系,她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接过花束。

    看着娇艳欲滴代表着某种意义的花,柴舒心悸之余猛然想起了之前在教室里的一幕,不由得一张俏脸由红变成白。

    悲催的,她竟然将‘有心人’送的礼物当成了……晕死,她竟然还把它给‘交公’!

    难怪同学们都在笑,敢情是今天她闹了一桩糗事出来。

    可到底是谁送她礼物的?还送这么贵重的,那人悲催的程度还真不亚于她……

    “怎么了?”丁煌烁自然发现她神色的不对劲,紧张的问道。

    难道她不喜欢花?虽然这种送花的行为是很俗气,他以前还非常鄙视那些靠送花来表示爱意的人,可一想到自己的老婆不过就是个单纯的小女生而已,应该会喜欢这种她们认为浪漫的行为才对。

    “……没事。”柴舒摇了摇头,突然想到什么,赶紧说道,“遭了,我忘了今天的日子,刚才我还跟乐乐说好,一起去逛街的,怎么办?乐乐她现在回教室取东西去了。”

    她跟杨乐乐专业不同,不在同一个班级,所以杨乐乐并不知道今天发生在她身上的糗事,否则早都提醒她了。

    说曹操曹操到,杨乐乐气踹嘘嘘的跑了过来,只是还没到柴舒那里,就在离柴舒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张浩,你怎么还没走?等人吗?”

    张浩一直默默的看着前方的一男一女互动,被突然出现的杨乐乐吓了一跳,慌忙之中赶紧将手背在身后,悄然无声的将手里的盒子放进衣袖里。

    “……呵呵,我正好要走呢,这不,就碰见你们了。”

    柴舒听到身后的谈话,本来正转动脑筋思索该怎么跟杨乐乐说不去逛街的事,看到张浩也在,顿时想起自己几天前策划的事,心里一激动,就朝杨乐乐他们走去。

    “乐乐,今天情人节,要不大家一起去喝酒庆祝怎么样?”

    一来,她谁的鸽子也没放,二来,喝酒好给自己壮胆,哪怕事后尴尬起来,也可以说自己是喝酒误事造成的。

    难不成让她明目张胆的用美人计去勾引一个男人啊?

    杨乐乐一看柴舒手中的花,这才发现不远处那个英俊不凡的男人,不由得有些纠结起来。

    她这人最爱凑热闹,同学们在一起玩乐,她当然兴奋,可要面对一个让她有压迫感的男人,这种感觉她还真有点不敢想象。

    看着不远处那双深邃如鹰眸的眼神,杨乐乐有些胆怯。

    “舒舒,你那位会同意吗?”今天是情人节,看那男人冷漠的样子,应该是不乐意这么多人当电灯泡吧。

    “没事,人多才热闹嘛。我还闲人太少了,对了,我有个哥哥回来了,今晚正好把他约出来一起玩。”柴舒心里打着小九九,自顾自的安排着,又对张浩说着,“张浩,你打电话给小美,也把她一起叫上吧。”

    她就是要人越多越好,才能做到自然……

    殊不知,她的自主安排让身后的男人早已悄悄黑了脸……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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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凉有话要说,虽然男女主的爱情有点喜剧,但寒亦的故事却有些感人。亲们放心,不是悲剧。我保证以后亲们一定会喜欢上寒亦这样的人。

    37勾引前的准备

    丁煌烁紧抿着性感的薄唇,半眯着深邃的眸子,刚才的如沐春风之色已被冬日严寒笼罩,黑泽的眼眸闪烁着丝丝冷冽的光泽。

    这丫头敢情是忘了答应自己的事了?情节人,竟然邀一大帮人一起玩乐喝酒?他何时起成了别人陪酒的对象了?而且还是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柴舒浑然不在意身后突然袭来的一股冷气,可以说她几乎是刻意忽略掉某人的反应的。看着张浩已拿起电话,她回过身,朝后面的男人甜甜的一笑,晶亮的眸子眨呀眨,一副无害又无辜的摸样。上前就主动挽住某人的手臂,甜甜的说道:

    “煌烁,我们走吧。”

    她连问都不问某人的意见,直接就拉着某人往车里走,天真无邪的笑意下,那颗小心脏扑扑的加快速度,怎么的都不敢直视某人深邃的眼睛,但手心里早已冷汗淋淋了。

    千万不要被拒绝啊!面子是小,计划失败了可就是大事了。

    她心里兀自打着鼓,而某男人是压制着自己情绪,忍着将她扛走的冲动,任由她牵着他。

    要不是因为两人关系还处在初级阶段,怕惹来她的不快,他真恨不得立马将她打包到车上直接走人。而且他还听到她说要叫那什么哥哥出来。天知道,他一看到自己老婆和寒亦那亲昵无间的劲,恨不得把寒亦的胳膊给拧断。

    可是该死的,他现在竟然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能做!

    一行人陆陆续续的来到市区最大的一家酒吧,当然,这是丁煌烁的决定,并且包下一间最豪华宽敞的房间。

    整个驱车的过程,有人欢喜有人忧。张浩自然是今晚最兴奋的人之一,看着前面车里的两人,虽然心中酸涩不已,但好歹今晚能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过佳节,也总比一人在家苦思暗恋的好。

    “乐乐,舒舒是什么时候交男朋友的?”张浩开着车,装作不经意的问着后排的杨乐乐,眼神时不时的瞄着后视镜看杨乐乐的反应。他自然认得那个英俊不凡的男人就是他们生日宴上将自己心爱女孩带走的人。

    “呃,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有一段时间了吧,这舒舒也太不够意思了,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要不是上次她喝醉酒我送她回去,我都不知道他们同居的事,你说她是不是很不够意思?”杨乐乐话闸一开,忍不住就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迟钝的她说完了以后才突然想到自己说漏了嘴,顿时紧张起来,“张浩,你是不是还喜欢舒舒?”

    从大一开始,她就看出来张浩一直暗恋着自己的好友,只是她也看出来舒舒脑袋少根筋,除了对张浩有朋友之情和同学之谊外,根本没一丝男女之情,所以她也从没去点破张浩的秘密。毕竟鸳鸯谱可不是能乱点的,更何况是自己的好友,要是一个弄不好,到时大家互相之间连朋友都可能做不成。

    “……乐乐,你怎么能这样问呢?我们跟舒舒都是好朋友,关心她是应该的。”他只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整颗心瞬间裂碎仿若从天堂掉入地狱。

    同居?舒舒这么单纯不懂情爱的女孩子竟然会跟男人同居?

    心被什么揪着疼,但张浩只是一瞬的痛苦,转眼故作平静的继续开车,只是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却颤抖个不停。

    杨乐乐感觉到车子有一瞬间的左摇右晃,抬头伸了伸脖子,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开车的人。“张浩,如今舒舒找到了喜欢的人,我们都该为他高兴才对。是吧?”

    老实说,她虽然欣赏张浩的痴情,但却不欣赏他的性格。一个男人连表白都不敢,感觉实在有些窝囊,如果舒舒跟他在一起,她还真不怎么看好。

    “……是啊,是啊,该高兴,该高兴……等会咱们一定好好的多喝点,庆祝庆祝……”庆祝自己逝去的爱情。

    包厢里,甚是有些复杂,除了没心没肺的杨乐乐一开始就充当麦霸外,其余的人虽说表情露着微笑,但屋里的空气却流窜着怪异的气氛。

    柴舒被寒亦和丁煌烁一左一右的夹在中间,每每想伸手去倒酒,却都被丁煌烁眼疾手快的拦住,几个回合下来,柴舒不禁有些气结。

    来这里了,不喝酒,那算怎么回事!那今晚不是白计划了吗?

    而一边的寒亦嘴角带着戏谑的笑,看着两人的互动,优雅的起身,倒了半杯红酒主动递给舒舒,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舒舒,别理他,来陪哥哥喝一杯,”寒亦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将哥哥两字叫的暧昧至极。

    果然,某个男人瞬间扫过去一道冷冽的光。

    寒亦视而不见,继续勾着笑,“来,庆祝我们重逢,干了。”说完,满满的一杯酒被他一饮而尽。酒杯遮挡的眼脸,落寞至深,无人窥见。

    柴舒被寒亦的动作弄的势气大增,刨开某人抓着她手腕的爪子,接过酒杯,学着寒亦的摸样,乐呵呵的将半杯酒同样一饮而尽。

    看来青梅竹马还真不是白当的,默契无比啊。

    从头到尾不发一言的某男人,沉着气,斜视着一双鹰眸,仿佛要将那故意挑起事端的男人啄裂一般。

    该死的寒亦,明明看出他的心迹,却还怂恿着她喝酒。当他这个老公是摆着看的啊?

    而不远处一对兄妹俩安静的看着三人之间的互动,各怀心思。

    张美如是没想到,被自己哥哥约出来,竟然能看到自那晚后,让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所以她没开口,只是用一种极其痴恋的眼光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寒亦的一举一动。

    那样阳光的男人,那样风趣的神采,那样成熟的动作,那样洒脱的姿态,无不让她痴迷,让她沉醉……

    而张浩则是安静的几乎听到不呼吸声。平静无波的脸上,只是眼神中透漏着无尽的伤感,落寞、绝望、尽显其中。

    柴舒喝起了头,自然不会放过机会,装作傻姑一样,乐呵呵的站起身,离开身边两人,朝乐乐走去,“乐乐,别唱了,来,把酒倒上,今晚不醉不归。”

    她今晚要是不能醉,那肯定是不能归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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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谁主动

    杨乐乐被柴舒强行拉到张浩兄妹身边,本来她就是个人来疯,见张浩和张如美静坐无言,忍不住就开始起哄。

    “张浩,小美,来,今天情人节,咱们借舒舒的光,好好的高兴高兴。”说完,杨乐乐给每人倒上一杯酒,鼓动起众人来。

    一杯酒下肚,众人也算抛开了拘束,言语不经意间也放开来,除了陈如美面露娇红,痴恋的不住打量起自己的意中人外,柴舒和张浩、杨乐乐似哥们,跟往常一样,说说笑笑、划拳打闹很是热闹。压根就忘掉了旁边两个格格不入的男人

    寒亦还算镇定,似笑非笑的看着玩在一起的四人,只是若仔细看,那双黑泽的眸子根本就没有焦距,自然也没将那双爱恋的目光看尽眼中。

    丁煌烁刚开始还能沉着气,但看到柴舒接二连三往嘴里灌酒后,浑身的寒气一阵又一阵的往外冒。他没想到这么一个柔弱娇小的人酒量竟然这么好,仿佛那喝的不是酒,是水一样。

    在柴舒又准备拿起酒杯的时候,按捺不住郁结的他走过去,一把抓住那只欲碰到酒杯的小手。

    “回去了。”他不是询问,而是很肯定的陈述。

    柴舒微红着脸,看着那张如刀刻的俊脸,甜甜的一笑,“煌烁,来,你也喝。”

    “走!”丁煌烁淡漠得说道,温暖的房间内也掩饰不了他身上的寒气,深邃的眸子如鹰眸一样,扫了空掉的酒杯一眼。下一秒,在众人惊愣中,他握住柴舒的手使劲一拉,将人拉到身前,俯身猛的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大步的跨出了门外。

    直到被他抱到车上,柴舒才反应过来,发现他的不对劲。

    “煌烁,同学们都还在呢,我们怎么能这样走了呢?”看的出来他不高兴,可是她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原因不高兴,只知道他一整晚都闷闷不乐,除了走的时候那惜字如金的四个字外,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更别说是人交谈了。

    “不喜欢。”丁煌烁看着她面颊越来越红,想她酒劲上头了,虽然简单的几个字透露着他的不悦,但面对她粉若桃花的脸蛋,还是很享受的直视着她。

    “不喜欢?”柴舒喃喃的重复着他的话。随即恍然大悟,也对,像他这么自卑的人,怎么可能喜欢那种热闹的场面,不合群才是正常的。

    丁煌烁见她发起呆来,也不解释,倾身过去,帮她把安全带系好,身体相触之间,柴舒只觉得脸热心跳,全身紧绷,一动不动的看着近在眼前的人。

    她该怎么做呢?从哪开始才好?

    丁煌烁感觉到她瞬间的不自然,心中的不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就想逗逗她。侧头看她额前的碎发,想也没想的抬手将它们拂开,露出她饱满的额头。

    “想去哪?”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原本就红热的粉面上,直叫柴舒顿时心跳停了半拍。

    不会吧,应该是她先行动才是,怎么反过来成了他来勾引她了?

    柴舒摇了摇头,挺直了背脊,带着羞怯的看着近前妖孽般的俊容,特别是那张淡薄性感的薄唇,一开一合,脑袋一个激灵,手就不由自主的伸了出去。

    脖子被她双臂缠绕,丁煌烁微微一愣,似是没想过她会做出这种举动,这再明显不过的邀请他哪里会错过机会。当即随着她的动作,覆上她那微微颤抖的娇软。

    柴舒睁大眼,不明白情况怎么变得跟想象的不一样了。

    应该是她主动才对啊,怎么变成了他?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

    睁大的双眼紧张的看着他的表情,感觉到自己身体中酒精的作用慢慢的散发开来,粉嫩的脸蛋早已又烫又热,不知是被酒精刺激的还是被羞红的,她索性抛开心中的不安,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舌头伸出去,学着他之前吻她的样子,轻轻的划过他的皓齿。

    丁煌烁身体一僵,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竟然让他浑身瞬间燥热难耐,睁开双眸,想看一看这会不会是幻觉,可入眼的是她满目的探究和紧张。

    “把眼闭上。”谁接吻是把眼睁的这么大的?

    带着微微黯哑的嗓音似是哄诱般,柴舒听话的闭上了眼,下一秒反应过来是他说话后,双手一松,本能的羞涩就让她想推开这过于亲昵的举动。

    美味都到了自己嘴里,哪里还有吐出来的道理,丁煌烁大手一抬,扣住她的后脑,覆在她唇上的薄唇不容拒绝的长驱直入,化被动为主动的舔尝着她的美好。

    虽然他也不解这丫头到底怎么了,但至少他很享受她这种主动的行为。这算的上是情人节最好的礼物了,而且还是她送的。

    要是她能直接将她整个人都送他,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柴舒本想着自己主动点,可嘴里被他挑拨着,她根本就使不上劲,只能重新抱住他的脖子,承受着他火热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放肆掠夺。丁香小舌被他的舌头缠住,或轻或重的被他吸允,一波又一波异样的悸动窜入她的心口,浑浑噩噩的沉醉在他的吻里,这一刻竟然让她忘了自己的目的,只一味的享受着这让人脸红心跳的亲吻。

    好半响,感觉到那暧昧的温热离开自己,柴舒睁开迷离的双眼,朦胧的看着坐回去正大口大口喘气的男人,瞬间清醒过来。

    晕死了,不是说要帮他检查病情吗?怎么自己犯起糊涂来了,丢死人了,竟然被吻的忘了姓啥了!

    怎么办?不可能半途而废吧。

    柴舒有些郁闷,压下心中的失落感,感觉到身体里酒精的后劲翻涌上来,趁着身体的那股热劲,她将安全带解开,鬼使神差的从副驾驶位上起身,突然就朝着某男人的腿上坐了上去。

    丁煌烁错愣的停住呼吸,灼热的双眼缓缓的睁开,感觉到自己脖子上温热的气息传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该死的,他好不容易忍住不碰她,她这是中了什么邪,竟然自己爬到他身上来,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在玩火吗?

    ------题外话------

    谢谢留言的亲们,抱抱…

    39用强的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该死的,他好不容易忍住不碰她,她这是中了什么邪,竟然自己爬到他身上来,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在玩火吗?

    柴舒泛红着脸,任由酒精的后劲在身体中慢慢发酵,虽然脑中意识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但语言和行动明显要先于意识,听到丁煌烁那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就算没醉,她也希望自己能醉过去。

    “……我想帮你。”面对着他几乎完美的俊颜,脑中不受控制的就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一双怯怯的小手拂在他胸前,略带薄力的揉摸起来。

    那可是她为了这一次实验,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在一个女性群里讨教来的。

    “帮我什么?”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柔荑,丁煌烁深邃的眸子重燃起炙热的光芒。心下有些了然,但却想从她嘴中听到确切的答案。不知道她是喝醉了酒说胡话,还是另有目的。

    “想试试你行不行……我不想让你活在自卑当中……可是我又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帮你……问表哥可他什么都不跟我说清楚……我不希望你难受……”半垂着双眸,她望着眼前不断滑动的喉结,嘴里的话已经有些含糊不清。

    可丁煌烁还是听清了她的意思。当即闭上炙热的双眼,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中有着丝丝薄怒。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万一有病的人不是我,而是其他的男人呢?难道你也愿意冒着献身的精神去给别人治病!”

    他该高兴她关心他吗?可是一想到她这样的同情心万一对着的是其他的男人,那将是怎样的后果?

    这一刻他心中的愤怒远远大于感动,愤怒她不计后果的行为。

    谁要她的同情了?是,他恨不得立马将两人的关系落实,他也不希望两个人之间只限于小小的亲吻,就连抱着她睡觉也要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就怕被她发现,让她反感、让她排斥。

    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而不是该死的同情!

    “不是你?!那怎么行!要不是你我肯定要跑!”柴舒对他的质问,连片刻思索都没有就紧张的抓住他胸前的衣襟,脱口而出。有些迷离的双眼猛的张开,仿佛像要将面前的人仔细看清楚,到底是他还是别人。

    丁煌烁突的低声笑起来,眸中的阴霾不见,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反应。

    这丫头八成是爱上他了,只是她自己还不清楚这种感觉而已。看在她这么诚实的反应上,今晚喝酒的事就暂且先饶了她,以后再慢慢算这个帐。

    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圆润的小脸,将自己的深情倒映在她有些涣散的视线中。“我不需要你特意为我治病,也不希望你将这件事放在心上造成你的阴影。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就好,总有一天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一刻,他真的毁的肠子都快青了。奈何天时地利都不具备,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他却感到阵阵胆怯,有些害怕去碰她。

    柴舒听着他的话,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他叫她不要放在心上,可是她要怎么才能不放在心上?连基本的病情都没了解清楚,她放哪门子心?

    思及此,她挣脱他的手,在丁煌烁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小手猛的压下,脑中顿时一片浑浊。

    这……这是什么?

    怎么跟她想象的不大一样?

    丁煌烁猛的抽了一口冷气,被她突然的一抓愣的僵直了背脊,下一秒,快速的将她小手抓住。“别动!”

    该死的,不知道他忍的多厉害吗?

    “放手……我要看……”既然话都挑明了,她也不怕再丢脸一次。

    柴舒挪了挪屁股,伸开腿跨坐在他腿上,慌乱的小手就要去解对方的皮带。

    为什么她突然感觉他不像是有隐疾的样子?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走路吧。生理课她可是有认真听的,手中的触觉,她敢保证那不是幻觉,是真实的。

    越是不解就越是好奇,柴舒这会儿哪里还管的了什么羞不羞了,加上酒精涌上来的劲头,恨不得将面前的人剥干净,仔细的看个清楚明白。

    丁煌烁一手将她两个手腕控制住,一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皮带,不让她靠近。被她有些神志不清的疯狂举措惊的不知该怎么做才好,俊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

    青脸明显是被吓的,红脸明显是被羞的。他是没想过她会对自己用强的,可是这时间地点都不对,他哪里敢随便的让她看,这真要擦枪走火也不是时候啊!

    难不成两人的第一次要在车上?她愿意,他还不愿意呢!

    这种事怎么也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的……

    “放手啦……我要看……我要看……”

    柴舒见自己的手被捉住,心里自然不乐意,她都这样厚着脸皮主动了,如果就这样半途而废,那岂不是丢脸丢到家了?

    “……别……”丁煌烁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敢推搡她,怕她在窄小的空间里磕着碰着,可身上不安分的身体,让他呼吸紧促,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承受着一阵阵的热痛传来。

    车身外,明显的起伏让过往的行人都自觉的绕道行走。有眼力劲的都能够想象车里是一副怎么样活色生香的景象。

    女人嘴里不停的嚷着我要,而男人只能憋红着脸,不停的喘着粗气。

    丁煌烁被她逼的实在没法,最后只能将她双手反剪在她身后,用一只手控制住,另一只手环住她不安分的腰肢,火热的吻压向她嘟嚷的小嘴。

    该死的,为什么这种情况要出现在车里?早知道她要来这一手,他之前就该直接带她回家了,也不至于让他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被他急切的吻住,柴舒果然放弃了挣扎,随着他在她嘴里不停的掠夺和挑逗,她只觉得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氧气仿佛都被吸干了一样,脑中越加浑浊和迷糊起来,哪里还顾得了自己的行动,连思维都不受控制一般,只能瘫软的靠在他身上,不知所措。

    “我们回家…。”

    ------题外话------

    各位亲们,我冤枉死了…明明我昨天就按时发了的,可今天为嘛不通过,说情节涉h。我发了的,真发了的。但后台竟然没让我过。

    40身不由己的人(补7月4日的)

    当丁煌烁快速的将车停在车库里,这才发现副驾驶上传来一声细微的鼾声。不由的摇头轻叹起来。

    还是另外找机会吧……他可不想明日一早起来就被她恨。谁愿意不明不白的就失去第一次的?

    将人打横抱起,丁母仿佛知道是他们回来一般,当丁煌烁靠近大门时,主动的为他们开了门。

    “儿子,舒舒这是怎么了?”

    “没事,累的睡着了。”丁煌烁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平静的俊脸上已退却了红潮和激动,只是潭水般的深眸里溺满了笑意和宠爱。

    “好不容易带人出去一次,你就给我把人整成这样!你给灌醉的?”丁母丽颜上尽显责备,一双美目关切的望着熟睡过去的人儿。这回她倒是没往那方面想,因为她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再加上某女脸上不自然的潮红。

    “妈,我先抱她回房了。”丁煌烁刻意回避自家老妈的问题,抱着人就打算离开。

    “儿子,先别忙,妈还有事情要说。”丁母岔开话题,将丁煌烁拦下,她知道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