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老公太无赖第10部分阅读
,她脑子一转,试探的问道:
“你那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寒亦背脊僵直了一瞬,黯淡的双眸有些躲闪,“……男的。”
寒母别有深意的再次看了一眼他那引人的脖子,想了想,也没继续问下去,只是故作平和的说道:“以前不都喜欢带朋友回家玩的吗?妈也很久没见过你那些朋友和同学了,哪天空了,带回家来热闹热闹,这家里自从你出国后,冷清了很多,我和你爸都很不习惯呢。”
“嗯,会的。妈,你一晚都没睡好吧,让你担忧了,你快回屋休息,早餐我来做,等会去叫你和爸。”寒亦目光微闪,赶紧劝说母亲去休息,心知这样在下去,肯定会被发现什么。
“嗯,你也别忙活了,去睡会吧,今天星期六,趁你不上班,我们全家都当当懒虫。”寒母拍着儿子的手,给了一个别有生意的笑,然后就回房了。
这件事她还要跟老头子说说,儿子在外面有女人了对他们来说是好事,可是为什么又要故意隐瞒?
寒亦并没有去观察母亲的反应,只是机械性的点了点头,看着母亲回房后,他才略显疲惫的朝自己房间走去,眼里、脸上无一不是落寞……
……
柴舒从房间出来,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赶紧从衣服兜里摸出手机,仔细一看是一长窜的陌生号码。她狐疑的按下接听键,就听见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舒舒,你现在在做什么?”上一次打扰到女儿睡觉,这次她可是专门挑了国内快中午的时间打的电话。
“妈,你在哪?怎么电话号码换了?”上次妈打电话来,她没注意去看,也怪她平时没打电话的给父母的习惯。她知道这对父母在外玩的尽兴,是不喜欢被人打扰的。
“你先别管这些,我问你一个问题?”柴妈在电话里面似乎有些焦急。
“妈,什么问题?”
“那个……那个小丁他对你好吗?”柴妈吞吞吐吐的问道。尽管答应了人家暂时保密,可关系到女儿的安全,她这个做妈的自然首先想到的是自家的宝贝。
“你说煌烁啊?他很好啊,挺照顾我的。怎么了?妈,有什么问题吗?”上次打电话还说放心她在丁家住下去呢,这次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了?难不成老妈知道了她和煌烁的事,所以不赞成,特意打电话来警告吗?可是他们都不在身边,是怎么知道她跟煌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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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这样的改口
“你说煌烁啊?他很好啊,挺照顾我的。怎么了?妈,有什么问题吗?”上次打电话还说放心她在丁家住下去呢,这次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了?难不成老妈知道了她和煌烁的事,所以不赞成,特意打电话来警告吗?可是他们都不在身边,是怎么知道她跟煌烁的事?
再说问那种问题还真有点白痴,如果丁家人对她不好,她也不会死皮赖脸的继续住下去啊,早都回家去了。在这里有吃有住的,啥都不用操心,就跟个米虫似的,哪里有什么不好,比在家里还舒坦,在家还得时不时听他们二老唠叨,现在耳根子可比以前清净了好多。
“没……没什么问题,只是想问你过的好不好。我们离开也有一段时间了,挺想你的,过两天我们就回来。”柴妈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要说的说出来。
柴舒听自家老妈说的话,不禁的翻了翻白眼,心里有些想笑。爸妈转性了,在外面竟然会想她了?这些年她还第一次听老妈这样说起,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似乎感觉到有一股冷风从她身旁吹过,激起鸡皮疙瘩无数……
“妈,你们现在在哪呢?还没回答我呢,怎么电话换了?”
“不说了,过几天回来妈再告诉你,还有啊,多留点心眼,别傻里傻气的,知道不?我这边有事,先挂了啊。”
“喂妈,你别——”柴舒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握着手机,她左思右想,也没想到老妈打这个电话来干什么。
只为了想她?才怪!
而远在美国芝加哥的柴妈果断的挂断电话后,神色不安的看着身后的柴爸。“老头子,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女儿那边肯定是问不出什么来的,要不我们回去看看吧,你说我们就一个宝贝,如果真要出了什么事,你叫我怎么活?”
莫名其妙的接到一通电话,是个男人的声音,对方竟然警告他们,让他们的女儿离开丁家、离开丁煌烁,否则就要让他们全家好看。
她不明白他们远在异国,除了丁家的人,别人是怎么知道他们的电话,并且还知道他们的名字以及跟丁家的关系?
按照他们那个新姑爷的态度,应该是没外人知道这些才对,话没说到两句,就开始斥果果的威胁,还指名点姓的威胁,这摆明了其中有事。凭她作为女人的直觉,问题是出在新姑爷身上,可给自家女儿打电话,并没有发现女儿有什么不对。
到底是谁,这么无聊?
“老婆子,你先别急,我们这就收拾东西,晚上的飞机可能赶不上了,我现在就打电话去定明天的机票,到时我们回去看看不就知道情况了。”柴爸若有所思片刻,耐心安慰着柴妈,心里却没多少底。
毕竟女儿的婚事现在想想,是有些仓促。可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这新姑爷不管哪方面看起来都不错,但毕竟没真正的了解过。看来他们很有必要回去,好好的找新姑爷谈谈,看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打那样的电话来威胁他们。
“嗯嗯,那我现在就去收拾,天亮我们就出发。”柴妈有些慌乱的点了点后,之前的电话越想越让她觉得不安。虽然电话里的男人威胁的是他们全家,但她仿佛觉得女儿身边才是最危险,仿佛到处都布满炸弹一样。
“你别急,越急越乱,刚刚不是给孩子打过电话了嘛,她都说没事,这说不定是谁恶意开的玩笑,恶作剧玩的。”柴爸不忍心看自家老婆方寸大乱的样子,沉着气,极力的压下内心的紧张,耐心的安慰着柴妈。
“恶作剧?你这老头是不是越活越迷糊了,有这样的恶作剧吗?这里是哪?美国!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不?难不成你出国一次,连家在哪,姓啥都忘了?有谁能搞恶作剧到这千里之外的地方来的?!”柴妈显然是不满柴爸的分析,激动的怒目叉腰,指着柴爸就训了起来。
柴爸见她发火,也不生气,打开门看了看外面,仔细听了一下,并没发现任何声音之后才赶紧又关上门,“好了,老婆子,你先别生气,要不等会把佣人吵醒了,那就该闹笑话了。”
“哼,才懒得理你!让开,别妨碍我整理东西!”柴妈烦躁的用身子挤开柴爸,口气依旧不爽。
夜幕降临,柴舒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乌鸡汤,又感动又纠结。自家老妈可能都没考虑得这么周到吧,她只不过一个外人,即便是煌烁对她说了好几次喜欢她,但他们似乎还不是情侣关系,真是有些辜负他妈妈了。
“丫头,快喝,我今天炖了一下午的,尝尝鲜不鲜?”丁母略显青春的脸上尽是温和,生怕自己做的不合儿媳的胃口。
“谢谢阿姨,闻着就好香,阿姨,你对我太好了,连我妈都比不上。”柴舒一激动,把心里想的都说了出来。
“别阿姨阿姨的叫,听着见外,到现在为止你该叫我妈了。”丁母打趣的说道,漂亮的双眼瞟了一下坐在一旁专心吃饭的儿子身上,似乎是在征求什么。
“妈?”柴舒愕然,双眸惊愣,‘妈’字出口后连嘴都没合上,房里嘴里塞了一只鸡蛋。
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早上丁煌烁叫他老婆,晚上阿姨让她改口,这母子俩默契是不是太好了?
要不是看在自己没什么背景,她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动机。可惜怎么看他们都真诚实在,别说对她有什么要求可提,就是重话似乎都没说过一句。
“欸!”丁母顺着柴舒重重的应了一声。脸上吹风拂面,笑意盎然,美目中更是闪出一丝晶莹的光亮。
柴舒手里一个不稳,差点将碗打翻,好在她反应及时,没让那碗爱心汤浪费。只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
她只是疑问,并没有要改口的意思啊!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
“乖孩子,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丁母仿佛没看见柴舒的反应一下,乐呵呵的自顾自的招呼了一下起身离开。
柴舒尴尬的坐着汤也不敢喝了,看着自己对面安静的吃饭的某人,心里顿时不满,桌子下的脚伸了过去,重重的踢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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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你不想当我儿媳?
这叫怎么回事嘛?这人都不解释一下吗?不是说好扮作同居人,怎么一下自己就升级了?妈是能随便叫的吗?
“快喝汤,要不等下凉了,中午你都没吃什么东西,喝完汤都吃点肉,这些都是妈特意忙你做的,别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丁煌烁抬起头,眼中的笑意已消失不见,只是一汪柔情的看着对面有些别扭的小女人,刚才的事似乎跟他毫无关系一般,殷勤的劝着柴舒喝汤吃东西。
“你……你怎么能这样?等下阿姨来了你要跟她解释清楚,本来就误会了,别让误会越来越深才是。”要不然以后怎么收场?
柴舒拧着眉,有些不悦起来,鹅蛋的脸上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在某人眼里煞是可爱。
“什么误会?舒舒,你怎么就叫我阿姨了?呜呜,是不是你看不起我这老婆子,看不起煌烁,所以不想给我当儿媳了?”
“呃……咳咳咳……”柴舒嘴里刚送进一口汤,却不想被突然出现的丁母呛了个实在。心里大喊糟糕,也顾不得呛的难受,赶紧站了起来,捂着脖子说道,“阿姨,我没有那样想过,你们对我这么好,要说被看不起的应该是我才是。你看我,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子女,而且人又懒,什么都不会,根本没资格做……做你……”
柴舒越说越小声,越说越觉得现实中她和丁煌烁的差距太大,苦拉着一张小脸,低着头不敢见人。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做我儿媳,对不对?”丁母满脸哀容,风韵犹存的脸上似是痛苦无比,额头被挤了几条皱纹出来,眼眶中也瞬间积起了雾水,转而朝另一旁不动声色的儿子看去,“呜呜呜,你这混小子,都是你没用,看嘛,现在媳妇都不认我,我还指望着你能让我抱孙子,现在什么希望都没有了,混小子混小子,我生你有什么用,还不如死了算了。”丁母对着儿子一通责骂,转身就要跑去。
这下把柴舒吓的脸色苍白,想也没想的把丁母一把拉住,她不过就说了几句实话而已,怎么弄成这种样子?
死?阿姨对她这么好,怎么可能让她出事?自己真是太没良心了,不就是该声称呼嘛,全当感谢阿姨的照顾,只要能让她心里好受、让她高兴,叫一叫又不会少块肉。
要再这样下去,那煌烁的事情不就瞒不住了?她不过就是没改称呼,阿姨都这么伤心,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不能人道,那岂不是真正的要她的命?
不行,得改口,赶紧改!
“妈,你别生气,这样对身体不好,我刚才只是一时适应不过来,所以才口误,你别介意啊,以后我会注意的。”
柴舒拉着丁母的手,耐心的安慰着。不管怎么说,先把长辈情绪稳住再说。
侧目剜了一下那稳如泰山的男人一眼,柴舒心里对他有些气愤。这人怎么做儿子的,看到自己母亲这样伤心,还不上来劝的。哼,回头定要好好教育他一番才是。
“那……那你刚才说的误会是什么?”丁母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不过却也没忘记之前听到的话。
“……没什么,阿,妈,我跟煌烁有点小秘密而已。嘿嘿……”柴舒僵了一瞬,装傻卖萌,赶紧转移话题,“您快过来吃饭吧,晚上早点休息,明天周末,我陪你逛街去。”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都感觉自己像是在哄一小孩子似的。不禁心里暗暗吐起了舌头,婆媳关系太坏也不行,太好了好像也挺麻烦的。
“嗯,听你的。明天陪妈好好的玩一天,不能反悔哦。”丁母这才喜笑颜开,容颜上又是开心的像一朵花一样,突然伸出手来,将柴舒的手腕一把拉住,“舒舒,这是妈送你的礼物,全当做见面礼,你千万不要嫌弃哦。”
柴舒低头看着手腕上多出来的冰凉的东西,惊讶不已,可内心极度心虚的她哪里敢接受这样的礼物,一看那成色,就知道东西非同寻常,赶紧就要去拆下来。
“阿——妈,这手镯我不能要,太贵重了。”这假关系怎么就弄出这么多事情来?
“呜呜呜,你都叫我妈了,却不肯收我的礼,你就是在骗我的,是不是?你根本不想认我这个妈,对不对?”丁母扣住柴舒的手腕,眼泪又有往下掉的趋势。
“呃……不是的……”叹了一口气,柴舒脑袋一转,“好好好,妈,我收下就是,你别多心,这样真的对身体不好。”先暂时保管着吧,要不然今晚别说吃饭了,恐怕连觉都没法睡。晚点找煌烁商量看,该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嗯,这才是听话的好孩子嘛。好了,快吃饭吧。”
柴舒只觉得自己眼睛有些发花,要不是手上有个冰凉的东西存在,她都快怀疑刚才所发生的是不是幻觉了。
这阿姨变脸的速度赶得上天气变化了,不,应该说胜得过翻书了!忒快了!
整个吃饭的过程柴舒还真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太多的话想对对面的男人说,却碍于旁边有个殷勤的婆婆,让她怎么的也开不了口。只能一会瞧瞧这个,一会看看那个,嘴里机械性的像个木偶娃娃一样,只顾着嚼东西,连吞都忘记了。
三个人三种神态,吃饭的吃饭,夹菜的夹菜,神游的神游,气氛怪异却又和谐,谁也没有再继续开口说一句话,突然一阵铃声打破了平静。
丁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儿子,眸光闪了闪,只迟疑了一下,随即笑着招呼了柴舒一声,就放下手里的汤勺,起身朝门口走去。
而原本默不作声的男人却突然站起身来,目光柔和的说道:
“舒舒,我有点事先去书房,晚上不用等我,你先睡。”
柴舒本想叫住他,跟他商量手镯的事情,但想到此时的地点不方便讨论那些,只能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离去,心里却嘀咕着,她啥时等过他睡觉了?
48发小来了
这家人怎么越来越奇怪了,不知道那个没见面的公公是怎么样的?要是也这样的话,那家里一家四口不是天天都热闹?
柴舒猛的摇了摇头,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想什么呢?人家把你当儿媳,你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啊?这恋爱关系都还没公布,怎么就想到那方面去了!难不成想嫁人想疯了!
匆匆的扒了两口碗里的饭菜,柴舒想着回房去等人,刚起身就见丁母温和的笑着进门,再仔细看,后面还跟着一位长发披肩的女子。
“舒舒,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林欣,煌烁的发小。”丁母将身后的女子带到身前,对着柴舒介绍完,又转头轻和的说道,“丽欣,这是煌烁的妻子柴舒。”
柴舒微微一怔,心里有些别扭,不知是丁母口中的发小还是妻子所造成的。茫然的看了一眼丁母后,她礼貌性的朝董丽欣点点头。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我也是。”
柴舒再次微怔。好温柔的声音,跟她人一样,似杨柳轻摆,拂动人心。清丽的面容不施脂粉,白皙无暇,粉嫩的小嘴可谓是真正的樱桃小口,不点而润,凤眼波光粼粼,微微的眨一下,既柔美动人,又让人觉得心生怜惜,眼角略微上扬,勾人心肺。
好一个古色古香的美女。
柴舒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以后,赶紧出声道:
“阿——妈,我先上楼去了,你们慢慢聊。”见丁母颔首笑了笑,她匆忙的往楼上跑去,心里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闷的难受,脑中只盘旋着两个字:发小……发小……
而董丽欣站在原地远远望着那像小兔子般逃去的背影,心里错惊不已。
煌烁的妻子?煌烁什么时候有妻子了,怎么没人知道?那她该怎么办?她这次回来的目的可不就是……
那个女孩好小,似乎还没成年的样子,妻子?煌烁不是最讨厌有脂粉味的女人吗,她为了按照爸爸的意思接近他,从来不涂香摸粉,可是连他的手都没碰到过。
那女孩似乎也和她一样,并没有任何不自然的味道,清爽纯净,可为什么就成了他的妻子了?而她也是这般自然的美,接近了他这么多年,除了简单的问候外,为什么连正眼都没被瞧过?
如果爸爸知道,会不会把她赶出董家?
客厅里,两个女人分别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人的距离,一个艳丽,一个柔美。
“丽欣,怎么回国也不事先给伯母打声招呼,我也好去接你。”丁母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微笑的表情,可仔细看,眼底却时不时的有着一抹疏离。
“伯母,我也是临时想到回国玩玩的,你也知道,家里气氛压抑的很,爸爸把那孩子接了回来,几乎就没正眼瞧过我,我不想看他们那样……”董丽欣乖巧又悲怜的说道,耳边的发丝垂下,将她脸上心虚的神色适宜的掩饰住。
似乎也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嗯,这事我也听说了,其实吧,这也不能怪你爸,毕竟他也是为了家族利益,让董家后继有人,你毕竟是一个女儿家,让你来接管那么大一个家族事业,似乎对你有些残忍,这也可以看得出来你爸心中还是心疼你的。别往心里去,哪个做父母的不为自己的孩子着想的,是不?”丁母始终没有改变一丝的温和。
只是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如果她不是董家的人那该多好,至少还能认她做个干女儿什么的。
“伯母说的对,我也知道爸爸是为我好为家里人好,我不怪他。”
丁母微不可查的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紧扭在一起的纤纤玉指,故而转移话题,“对了,既然回国了,那么就好好的在国内转转,你也应该有10来年没回来了吧?家你就先别回去了,就在这里住下吧,大家也好有个照应。”不管她有没有那个心,不管董老头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会让他们如愿,人还是要放在身边,自己盯着才会放心。
“那我就打扰伯母了,只是煌烁他……?”董丽欣心中一喜,她正愁找什么方法让自己留下来,才能向爸爸交代,却不想丁母主动开口留她。
不管那女孩到底跟煌烁是什么关系,她现在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除非爸爸不想……可要让他改变想法,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就那个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脾气,当他不存在好了。你就安心的住下,陪我这半老徐娘打发时间吧。”丁母浅笑,对儿子的态度仿若毫不在意。
她这儿子他放心的很,什么时候对女人笑过了?除了那丫头以外。只是那丫头……
希望她不会多想吧。
丁母抬眼看了看楼上转角的方向,眸光这才出现一抹暖色。
丁煌烁照往常一样,在书房远程视讯给自己公司的下属,处理好一些事情后,算准某个小女人应该睡着了才起身回了卧房。
只是当他一开门,就感觉到漆黑的房间不似平常那般宁静,却也没多想,就拿了睡衣去浴室。回到床上,他掀开被子,还没完全躺下,旁边却突然冒出了声响。
“煌烁,我想找你谈谈。”
“嗯?”她没睡?
丁煌烁伸手打开床边的琉璃灯,顿时屋子从暗转明,他靠在床头上,将她的身子想上拉,和自己并排靠在一起。
柴舒也没多想此刻两人的摸样是不是像一对正常聊天的小夫妻,抬手将左手腕伸了出来,微暗的灯光下,一抹碧绿色的光格外的刺眼,晶莹剔透,无暇透明,不含一丝杂质,光是看着就跟手上的触感一样,清凉沁心。傻子才会看不出来这是宝贝吧?
“我不想带这个。找个时间你跟阿姨说说,让她拿回去吧。”
“嗯?”某男人没说话,同样是简单的鼻音,等着她接下来要说的,只是深邃的眸子黯了几分。
49真的等不了了
“我不想带这个。找个时间你跟阿姨说说,让她拿回去吧。”
“嗯?”某男人没说话,同样是简单的鼻音,等着她接下来要说的,只是深邃的眸子黯了几分
“我妈今天打电话给我说过两天就回来,你说我带着这东西回家,要是被他们看见了,会怎么想?”某女继续嘟着嘴,说的有些可怜,无辜的大眼忽闪忽闪的,清澈见底。
“嗯?”某男依旧一个鼻音,不光眼眸,连神色也黯淡了下来。
“嗯什么嗯,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从头到尾都不说一句话,好歹你也帮我解解围啊,难不成你想被你妈误会一辈子?连这么贵重的东西都送我了,你难道就不怕我贪污、占为己有?”
她经常和乐乐一起逛街,这种珠宝玉器的地方也常去,是什么货色她心里多少有点谱。先不说这礼物的贵重,仅凭价值,恐怕不会低于百万。弄这么一件东西在自己身上,根本就是存心让她吃不好睡不着。说不定哪天她被别人砍了手都不知道,还有万一别人为了这东西把她绑架了,然后来个毁尸灭迹怎么办?
和这手镯比起来,她的小命值几个钱?
这个男人也真是的,他们做晚辈的胡闹也就算了,看着自己的妈送她这种东西,明知道他们之间关系还不到那种份上,却也不阻拦一下,反倒像个隐形人一样,将自己置身事外。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答应什么?”
“我是你什么?”
“呃……”某女瞪着圆圆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嗯?”一个不满的鼻音传来,丁煌烁半个身子压过去,咬住她粉嫩的唇瓣,“说,我是你什么人?”他极度不喜欢她现在犹豫不决的样子,更不喜欢她一副总想和她撇清关系的样子。
“男……男朋友。”
“我更希望你叫我老公。”邪魅的笑挂在脸上,丁煌烁也不再试探她,该来的总会来,他早有心理准备了。
“我不——”要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他吞入口中,柴舒忿忿的用了砸了他胸膛两下,一抹绯红染上脸颊。这男人今天怪的出奇,至于哪里怪她却一点都说不上来。
唇齿相濡,柴舒无力的靠在床头,感觉到呼吸越来越难受,可那作乱的舌头却始终不愿意放过她,只能晕晕沉沉的感受他别样的吻,激起心底一层层的涟漪,是什么感觉她自己都说不上来,只觉得他身体好热,她身体更热,想是被火焰引着要燃烧了一般。
感受到她并没有丝毫的退缩和拒绝,丁煌烁深邃如潭的眸子泛着耀眼的光泽,嘴上没停,只是将快化作水的人儿抱起平放在宽大的水床上,修长的手指刚解开她睡衣的一颗扣子,却又陡然停了下来。
“舒舒,你那个什么时候来?”他刚才悄无声息的摸过,她身下没有多余的东西,但今早她肚子的不适,让他不得不防。
本来想暂时先放过她,等过几天再向她摊牌,但计划似乎没有变化快。她说她父母快回来了,如果在这之前他们还未有什么的话,难免会让他们中间出现一些是非。首先,他找不到任何理由留她下来。所以他决定不等了,他不要让自己再等下去了!只要她不拒绝,之后随便她怎么惩罚他都行。
柴舒听他一声磁性沙哑的嗓音,缓缓的睁开迷离的双眼,在望进他一汪充满情yu的黑眸里,脸颊更是红的赛过被煮了的虾。
“……过两天……”别人都是大姨妈来的时候痛,她一般都是痛过之后才来大姨妈。
只是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他……他难道真的要试试?她该拒绝吗?
只是在片刻的犹豫中,火热的吻再次袭来,似乎比刚才更炙热、更急切,感到到微凉的空气,柴舒脑中一片空白,她不知该怎么迎合他,却也骗不过自己的内心——她不想拒绝。任由那束缚脱离,她只能更紧的闭上双眼,害怕去看眼前的一幕,害怕自己看见了之后会后悔、会心疼。因为她压根儿就不知道最后结果会怎么样?她更害怕看见他眼中的失望……
只是情况似乎跟她想的不大一样,那抵着她的……柴舒猛然的睁开眼,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不想让他像早上那样莫名其妙的临阵退缩。
她真的想要知道他到底行不行……
因她的动作,丁煌烁嘴角勾勒,眼眸里尽是火热的欢喜,放开她柔软的唇瓣,随即转移地方肆意而大胆的一路转下……动人的嘤咛声丝丝入耳,他却一脸的贼笑。
看来那碟片并不是毫无用处……
握着她因紧张而有些汗湿的小手往下带,柴舒双颊,红透的脸上透着羞涩,眸里却带着疑惑。
“煌烁……你不是?”
“舒舒,是我骗了你,可是你后悔了吗?如果你现在后悔,那我立马停住……”丁煌烁喘着粗气,强忍着内心的紧张,沙哑而心虚的问道。说的是放手,可大手却更加在她身上放肆。
柴舒脑袋是真有些转不过弯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迷茫的眼眸里染上丝丝怒气。
原来……原来他没病!
这一刻她脑子中只浮现出三个字,他没病……他没病……
是该高兴还是该难受?他竟然这样骗她!为了什么?
她心心念念的为了帮他治病,原来这一切不过都是乌龙,是自己在闹笑话罢了。
身体的颤栗却让她没法拒绝这一切,摸着那张痴情的俊脸,一脸羞赧,任由内心做出了回答。
“没有...我想和你一起赴共...”她能拒绝吗?身体热的像似火烧般难受,虽然生气,却也掩饰不了她内心的激动。 至少,她喜欢的男人能让她‘性’福,至少她以后能正大光明的在自己父母面前提及他……
她话音刚落,撕裂般的疼痛传来,“啊——”
好痛!
她难忍的刚叫出声,却见丁煌烁眸光突变,一脸惊呆的看着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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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妇科病
好痛!
她难忍的刚叫出声,却见丁煌烁眸光突变,一脸惊呆的看着身下——
不光是丁煌烁瞬间木讷,身下涌出的潮湿让柴舒顾不上撕裂的痛,摸索了一下,睁开迷蒙的双眼,触目惊心的红色染满了手指。
不止是痛,瞬间更是惊吓,她只觉得脑中一片浑浊感袭来,随后像是被什么夺走感官一样,眼前瞬间一片空白。
“舒舒!”
丁煌烁从震惊中醒悟过来,看着被吓晕过去的人儿,顿时乱了方寸。看着身下一滩的血迹,身上的激|情早已被冷汗代替,俊脸上因惊慌而苍白的没有血色,惊慌的眼睛不知该看向哪里,手忙脚乱的赶紧翻身下床,连衣服都顾不得穿上,就跑去浴室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给她擦拭起来。
怎么办?这么多血!
快速的从衣柜里拿出她的衣服,慌忙又紧张的给她套上,又给自己快速穿好衣服,将人抱起,风急火燎的打开门就朝外跑了出去。
丁母刚准备回屋睡觉,却见一抹高大的人影在眼前一晃而过,她还来不及出声,就见人影消失在了门外。
“怎么了这是?”
感觉到不对劲,丁母追了出去,刚到大门口,却只见自家儿子的车风一般的速度消失在眼前。
“医生,怎么样了?我老婆她没事吧?”丁煌烁在医院妇科急诊室的门口,抓住从里面出来的医生,紧张的问道。
“你是他男朋友?”医生是个带眼镜的女人,一身长白褂面无表情的问道,看到丁煌烁眼中,心口不觉的颤抖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里布满了担忧,如墨般的浓眉紧拧,眉心褶皱的程度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
听到医生不着主题的问话,他顿了顿,说的很肯定:“我是她丈夫。”只是神色依旧紧张的注视着医生的表情,就怕她说出什么让他更为心痛的话来。
医生推了推脸上的镜架,撇撇嘴,眼里闪过怀疑后,才说道:“她没事了,只是因为chu女膜较常人坚厚,加上用力过度,所以chu女膜严重撕裂,导致大出血,现在已经为她止血了,多休息就没事了。下次动作轻点,别那么粗鲁,知道不?”
女医生说的若无其事,仿佛对这样的事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心里琢磨着,看这男人一表人才、英俊不凡,怎么连这些都不懂?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丁煌烁听闻没事,悬着的心才稍微放松下来,赶紧转身朝病房里去,只是转身之际,掩饰了他脸上一抹尴尬的红晕。
这医生该不会把他当禽兽看待吧?
他人刚走到病床前,还没来得及细看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儿,就见丁母慌慌张张的进来。
“烁儿,到底出了什么事了?”看着自己儿媳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样子,丁母口气有些不善。
“咳咳!没……没事!”这种事打死也不能说出去的!丁煌烁眼里划过一丝心虚,赶紧转移话题,“妈,你来做什么?”
“看你跑的这么急,我叫人跟踪你,结果却发现你们到医院来了。你说,我儿媳这到底怎么了?”她去他们房间,看到床上一滩血迹,差点没被吓死,能不过来吗?
“妇科病而已,你也不用紧张,医生都说没事了。”丁煌烁拢了拢洁白的被褥,故作轻描淡写的说道,可看向病床上女孩的神情,是说不出的自责。
该死的,要是让妈知道事情,非要骂他禽兽不可,现在只能先想办法将妈打发走,否则事情就全乱套了。
“你骗妈是三岁小孩子,好糊弄是吧?那床上的一滩血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我说她还没来那个吗?”丁母气势汹汹的掐了掐儿子的手臂,一脸的不信和不满。
“咳咳……妈,那是月经不调行不?”手握拳头撑在嘴边,丁煌烁不敢回头看自己母亲,俊容上闪过一丝别扭。“好了,你别打扰舒舒休息了,回家熬点补品过来吧。”
能这么指示自己的母亲做事,他也是情非得已啊。
“哼,等回家我再收拾你!”丁母本打算留下来,可一听儿子这么说,将信将疑的也只能按儿子说的去做。狠狠的威胁了一番,她才不情不愿的转身离开。
直到后半夜,柴舒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脑中第一个反应就是,她没死?
想到见到的血迹,她当时只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听说过第一次会流血,可是没想到自己却流了那么多。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这么多血,真真是浪费了,要是献去血库,好歹自己也做了一件善事。
不对,怎么扯到献血上去了?!
脑中一个激灵,柴舒猛然睁开大眼,迷蒙的双眼在看见一张俊脸后瞬间清亮起来,再看看四处的环境,全是一种颜色,晕迷前的一幕幕重现脑海,一瞬间,她觉得脸颊烧的厉害。
这叫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在做那啥运动吗?
怎么跑到医院来了?
再次想到那身体里涌出液体的感觉,柴舒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抓住被子往头上一盖。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舒舒,你醒了?怎么样了,还痛不痛?”
耳旁隔着被子传来磁性好听的男声,柴舒恨不得拿个东西将自己敲晕过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舒舒,怎么了,你说话啊。”守了他大半夜,他不敢片刻休息,眼看着人醒了,他还来不及高兴,却见她又躲进被子里。天知道他现在有多后悔、多自责、多担心!
感觉到有人在拉她头上的被子,柴舒使了劲,小手越加握的紧,又恼又羞的嚷了句:
“走开!别碰我!”
什么人啊,先不说自己这丢脸的事是他干出来的,就他骗她的事,她也该好好的跟他算算账。
什么阳痿,简直就是狗屁,他那东西都叫阳痿的话,世界上就没正常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