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老公太无赖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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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起来好熟悉……

    柴舒疑惑的一转头,立马两眼放出一道惊喜的亮光,葡萄般动人的大眼眨呀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人。

    “寒亦哥哥?”

    等她惊喜的声音一出口,下一秒,被她叫唤的人就快步的来到她的面前,紧接着,就被对方抱紧,搂进了怀里。

    “丫头,好久没见了,我还在想什么时候去找你,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呵呵,没想到这几年变化这么大,差点都认不出你了,要不是他们叫你的名字,我还都不敢认你呢。”寒亦环住怀里的人儿,显然是对今晚的遇见太激动了,居然没管此刻满大厅的人视线都停留在他们身上。

    本来之前还在抱怨某人无良的安排,让他来参加这种小孩子的生日会,在见到怀里的人儿时,心里的不快早已换成了兴奋和愉快。

    “寒亦哥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都不事先通知一下?”柴舒抬起脑袋,兴奋又好奇的问道,并没有因为寒亦的动作而感到不满和别扭。反正在她印象中,从小被这个哥哥般的人抱来抱去,早已习惯了。想当初两家人门对门住的时候,她还时不时赖在寒家不走,非要跟寒亦睡一块呢。

    寒亦一手抚着她短碎的细发,眸里尽是宠溺,说话的声音都温柔的像春天里的微风。“我今天才回来的,来这里也是公司安排的。本想着今天忙完就去找你的,没想到在这里遇见。走,我们去那边坐坐,好好聊聊。”说完,亲昵的环着柴舒的肩,就往一处无人的地方带。

    张家今晚确实热闹,来的人除了张浩和张如美这对双胞胎寿星的同学外,还有一些政商界的权贵人物。因为寿星的老爸张利清,是跨国公司丁氏企业的副董事长,在公司不仅是元老,更是帮忙打理丁氏企业的左臂右膀,也可以说是丁氏企业在国内的一把手,今天到来的人,不光有丁氏企业的各个董事,更有一些和丁氏企业有业务来往的大公司、大集团的老总、高管,还有一些政治界的人物。

    虽然寒亦今天才回国,但张利清知道他和新总裁的关系,虽说只是一个部门的经理,但张利清也不敢小窥这代表新上任的老板来的人物。本来他正友好的和寒亦交谈着公司里的事,看见寒亦的举动,虽说好奇,但也一脸淡然,反倒是他身边的女儿有些失落的一瞬不瞬的看着那相携的两人。

    “舒舒,你来了啊?”张如美走向柴舒,温和的打着招呼,淡淡的笑容挂在她紧致的妆容上,大方不失一点礼节。但动人的双眸却时不时偷看着柴舒旁边的帅气男人。

    从她第一眼看到这个温文儒雅的白净男人开始,情窦初开的心就怦怦跳个不停,从父亲口中得知是丁氏即将上任的经理时,更是崇拜的一颗芳心立马放在了对方身上。年纪轻轻的就能担任跨国公司的经理,可见能力不凡,对这种帅气又能力出众的男人,她这花样的年纪怎么可能不动心。

    在看到自己一见倾心的心上人跟自己的同学那样亲密的行为后,心是被狠狠的抽了一下。但也抑制不住好奇想打探两人的关系。毕竟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她那双胞胎的哥哥。

    她早都知道自己哥哥一直暗恋着柴舒,只是哥哥性子腼腆木讷,不敢表白罢了。

    想到这,张如美看了一眼不远处傻愣的张浩,只见对方也是紧紧的关注着自己这边,却又害怕过来的摸样,心里不免为张浩的胆小叹气。

    “小美,生日快乐。你今天真漂亮、真迷人。”柴舒看到另一个寿星,赶紧将手中的礼物递出,诚心的赞美着。

    “这么客气做什么,来玩就是了,还带什么礼物,真是的。”张如美微笑的接过礼物,佯装不满的嗔怪着,看了一眼柴舒肩部的手,试探的问道,“舒舒,你跟寒经理认识?”

    “呵呵……这就是我以前经常提起的那个寒亦哥哥啊。”柴舒高兴的解释着。看了一眼寒亦,赶紧说道,“寒亦哥哥,这是我的同学,张如美。她跟张浩是双胞胎兄妹,平时很照顾我的。”

    寒亦一脸温和,礼貌的对张如美点了点头,目光没有太多波澜。想必他早已知道面前女子的身份。

    “谢谢你对舒舒的照顾。”

    “寒经理客气了,同学之间有什么事本来就该互相关心、照顾的。”张如美甜甜的说道,明媚的眸光中有丝羞赧,脸上也不自然的有些绯红起来。得知面前这个男子就是柴舒经常提起的哥哥,她心里的石头也总算落了地。从认识柴舒开始,就听说过柴舒跟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的故事,听多了,她自然相信柴舒的话,他们只是兄妹之前的情谊,并无其他。

    “寒亦哥哥,你都做了经理啊?什么公司的?这几年不见,你真是越混越好了。”对于自小就熟透的人,柴舒说话也一点不拘束,灵动的大眼装满了好奇和崇拜。

    “说来话长,有空我再讲给你听。”寒亦拥着柴舒,也不理一旁一脸迷恋他的女孩,就朝沙发的位置走去时,感觉到背后一道灼人的视线射来,他下意识的回过头,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感觉一阵疾风卷来,随即手里一空。

    “啊!”最美反应过来的是柴舒,她只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转了一圈,等惊吓过后看清楚身侧的人,不由的惊叹起来。

    “煌烁!你……你怎么也来了?”这张如美家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跟她认识的两个男人都会在这里。

    ------题外话------

    昨天发少了,今天补上。等不及的亲们可以先养养,肥了再宰看起来更为过瘾…呵呵…

    31某男人失控

    “煌烁!你……你怎么也来了?”

    “妈说你今晚要参加聚会,所以我来看看。”丁煌烁嘴上温柔似水的说着话,但俊脸却乌云罩天的看着那手悬在半空中的男子。仿佛不认识对方一样,深邃的眸子虽然黑的发亮,但全是冷冽的光,温度起码都有零下上百度。

    他听老妈说自家老婆要跑了的时候,原本以为老妈是开玩笑,寻他开心。按照老妈给的地址赶着来,却看到自己的老婆被自己的损友亲密的搂着。先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他都没这样楼过自己的妻子呢!能不冒火吗?

    从丁煌烁一进门,到他突然的举措,引起了大厅里人群的高度注视,不清楚他身份的只当是看热闹。但清楚他身份的,却被吓了好大一跳,着实反应不过来。

    其中包含了主人家张利清,还有错愣不已的寒亦。

    “煌烁……你?”寒亦震惊了片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怎么回事?舒舒跟煌烁认识?不光是认识吧!看煌烁的反应,这叫什么?想到丁煌烁之前说的话,他一下又觉得自己没办法相信眼前看到的。

    舒舒是煌烁的妻子?!

    “寒亦哥哥,你跟煌烁认识啊?”柴舒的反应不亚于寒亦。

    “寒亦哥哥?”丁煌烁危险的眯着眼看着面前他熟悉的男人。心里却像是打翻了调味盒一样,对柴舒口中的称呼厌恶的要死。不明白自己的小妻子怎么跟寒亦认识,还这么熟。

    这时张利清紧张的走了过来,面色殷勤的问候道:“丁总,抱歉,没想到你会来,早知道我该去接你的。”

    原本因为看热闹而稍微安静的大厅,在张利清那声不大不小的称呼以后,都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突然出现的男人身上。

    高拔挺俊的身量,一身笔挺的华贵黑色西服,雕刻般俊朗如斯的外貌,不苟言笑,那深邃迷人的眼眸里冰寒过人,不需过多的言语,整个人由内而外都散发着一阵自然的高贵的生人勿近的气质。

    丁煌烁看到张利清的出现,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老张,你先忙,我们自便。”

    看热闹的众人不由得猜想,这谁啊?架子大的连丁氏企业的副董都不买账!随后都不约而同的把视线对准了他怀里的女孩子。今晚年轻貌美的女孩很多,他们现在好奇的不是美女的问题,而是为啥一个女孩才进门没多久,就连续被两个男人抱来抱去?

    自然,有些人也开始鄙夷起来。

    寒亦虽说是震惊,但看了一下四周的气氛,随即蹙了蹙眉头,压下心里的疑惑,对丁煌烁挑了挑眉,示意他注意。“找个地方吧,这里不方便说话。”

    这是别人高兴的日子,可这个当老板的要不就不来,来了呢,也没祝贺的好话,还带着一身的冷气压。他是男人,自然明白这气压为何而来。看看众人现在的样子,每个人都跟个好奇宝宝一样。他也很好奇的,好不好?

    “老张,我们有事先走了,替我向令公子和千金问候,礼物我会派人送来。”丁煌烁淡淡的对张利清说道。

    他是来了之后才发现柴舒到的地方竟然是张利清的家,礼物自然是没有准备的。可这并没让张利清感觉到不好,反而对他的出现感到满惊喜。

    对这新上任的太子爷,他是知道丁煌烁的底细的。人来了就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哪还能在乎人家送不送礼哦。

    “丁总,没事,你先忙吧。招呼不周还请见谅。”张利清挂着和蔼的笑说道。

    于是乎,两男一女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宴客大厅。留着满屋子窃窃私语的人。

    张如美痴恋的看着离去的那道背影,对后面来的男人虽然有过注视,但也只是惊鸿一瞥,她在意的只是她一眼相中的男子。

    “明天去学校问问舒舒,看她那个哥哥有没有女朋友才是。”

    而张浩和杨乐乐只能在原地傻眼看着柴舒被两个外表俊美的男人带走,虽然都想上去问问怎么回事,但心里也同时惧畏着。

    张浩是暗恋,他本来性格就木讷,平时送个礼物都是借别人的手给柴舒,这会儿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被两个男人亲密的带走。心里只觉得酸楚难受,却也不敢上前,毕竟他没有立场。

    而杨乐乐则是因为丁煌烁的身上的冷气。她不是第一次见那个男人,但没来由的,她在替舒舒高兴找了个有钱的帅哥外,却始终觉得那男人太过冷漠,少惹为妙。

    宽敞豪华的咖啡厅包间里,柴舒一脸兴奋的坐在寒亦身边,乐的跟夺牵牛花似的,抱着寒亦的手臂说个不停。

    “寒亦哥哥,你这一出国就是五年,你知不知道人家好想你。放学回家都没人陪我玩了,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竟然一次都没回来看我。”柴舒粉嫩的鹅蛋脸上嘟着一张小巧的嘴,不满的指责着寒亦,却忽略了一旁黑脸的某男人。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放心以后我天天陪你玩,总可以了吧。”寒亦一脸宠溺的看着快贴在她身上的丫头,一只手自然的掐了掐柴舒的脸蛋。

    “啪”的一声,那只摸过脸蛋的手被重重的打了一下,沉浸在团聚喜悦气氛中的两人猛然睁大眼,这才发现某人的不对。

    丁煌烁没理会两人吃愣的表情,坐在柴舒身边,不声不响的将柴舒拉过去,放在自己腿上。占有性十足的圈着柴舒的肩膀,冷眼扫了旁边的男人一眼。

    “煌烁……你这是……你这是干什么?”柴舒被他动作搞懵了,双颊立刻绯红,对两人暧昧的姿势有些抗拒的推了推肩上的手。

    “我不许你碰她!”丁煌烁忽略掉身上某人的挣扎,冷厉的对着一旁的寒亦警告道。别人是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但他却是典型的老婆如手足,兄弟如衣服。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他的老婆,不准别人碰!

    妒火攻心的人现在压根就忘了他娶的老婆根本没把他当一天老公。

    寒亦看着丁煌烁一身怒火加妒火,错愣了半响后不禁的哈哈大笑起来。

    ------题外话------

    雨凉觉得好奇怪,555为什么这么久了,我都没收到一朵花和石头?看别人收礼收到脸抽筋,雨凉简直就是羡慕嫉妒恨啊…雨凉自认为是勤快的人了,在这么多文文中,算是更新字数比较靠前的,5555,为啥木有人......

    看来还的多加点油了…厚脸皮的我捂脸…。

    32强吻.诉情

    寒亦看着丁煌烁一身怒火加妒火,错愣了半响后不禁的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原来舒舒就是他这不近女色的好友的妻子!原来煌烁说他结婚的是真的!

    他突然想到丁煌烁说的那一句话‘她还不知道结婚的事’,就突然停止了笑声,好整以暇的看着柴舒的反应。

    “煌烁,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他想知道为什么他会娶舒舒,为什么说结婚,对方却不知道情况?

    丁煌烁的个性他很了解,绝对不会拿自己的事情开玩笑,他说结婚那就肯定是结了。他不会有半点怀疑,但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他现在是一头雾水。

    “煌烁,你干嘛啊?放开我——”柴舒被他抱的哇哇大叫起来。一张脸涨的通红,被急的,也是被羞的。

    当着寒亦哥哥的面,就这样坐在一个男人腿上,这要是被老妈老爸知道了,那还得了!

    “不放!”丁煌烁也不管柴舒现在是怎么想的,他现在需要把面前的这个男人,也是自己的部下加好友,给弄个清楚,跟他的小妻子到底什么关系!所以带冰的厉眼一直都放在自己的‘情敌’身上。

    “寒亦哥哥,救我!”这男人今天发什么疯?早怀疑他心理有问题,没想到却这么严重。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他难道就不怕被人误会?他们两好像还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吧?

    要命!她也只能朝自己心中的‘哥哥’求救了。

    “煌烁,你这样是不是太不寻常了?我跟妹妹聊聊天,你用得着这种反应?好歹我跟舒舒一起长大,同吃过一碗饭,同睡过一张床……”寒亦并没有出手帮忙,只是眼中带笑,戏谑的说着小时候的事情。

    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想看这不近女色的男人的糗样。但同时他也乐于见到舒舒和自己的好友在一起,虽然之前是震惊,但震惊之后是惊喜,看着自己好友那副要吃掉他的摸样,他在替舒舒高兴的同时也想看看好友的笑话。

    果然,一道更为阴森的视线盯在他身上,他敢保证,要是那冷眼化成利剑,恐怕他早已身亡了。

    “他说的是真的?”丁煌烁的脸已经彻底变了颜色,黑了绿,绿了黑。话显然是对怀里的人问的,但视线却从没寒亦的脸上移开。

    “什么跟什么嘛,那是小时候好不好!干嘛啦你?”柴舒有些被他爆冷的脸吓住,但下意识的却不想被他误会,翻了翻白眼解释着。

    她有些不明白这男人为何一副遇见妻子背叛他的摸样?而她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些心虚。

    丁煌烁冷冽的眸光微微暖和了些,下一秒却做了一个让屋里人都震惊不已的举动。

    只见他猛然的低下头,对着怀里的不安分的人儿就亲了下去。速度之快,动作之猛,差点没让一旁的寒亦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而柴舒则是石化了一般的瞪大眼看着面前放大的脸,跟上次的反应一样。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又吻了她?

    寒亦显然是被这激|情的场面吓到了,赶紧出声咳了咳,带着一脸尴尬的笑走了出去。

    虽然他有很多疑问,虽然他现在很想和舒舒叙旧,但傻子也知道现在不适合待在这里。反正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弄清楚一切。

    柴舒被咳嗽声拉回了思绪,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尴尬和暧昧。一脸通红的她慌忙的捶打起丁煌烁的胸膛,试着推开他,可对方的手像是铜墙铁壁一样,她根本挣开不了。于是就想出声制止,结果咬紧的牙关一松,话还没出口,檀口就挤进他的舌头,来势凶猛,连半丝呼吸的气都不给她喘,直接占领了她口中的领地。

    这叫怎么回事嘛?柴舒有羞又气又急,什么方法都用不上,那眼泪扑扑的就流了下来。

    这个男人为什么今天怪怪的?为什么像变了个人一样,让她觉得恐惧不安?为什么他要做这种不可理喻的事情?

    察觉到嘴里的咸味,丁煌烁瞬间头脑清醒过来,眼眸的怒气早已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情,随即放开她的唇。

    “你……”柴舒大口的吸着气,想说的话却没法完整的说出口。太憋屈了……他竟然又吻了她,而且还是当真寒亦哥哥的面……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寒亦哥哥?

    更过分的是寒亦哥哥竟然从头到尾都没帮她,这还是那个处处维护她的哥哥吗?竟然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人占便宜都不制止的!

    这一个两个的都神经不正常了!

    “舒舒,你跟他没有什么,是吧?”丁煌烁神情的注视满脸绯红的女人,眸光闪动,带着些许的期盼。

    他知道他们的关系不是他想的那样,因为从寒亦的眼中,他并没有看到半丝那种男人对女人才有的情感,也没有情敌之间的那种气息,这是他的直觉,他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们没有什么,但是他就是不放心,就是想亲口听她说出来。

    从他们的举动和谈话,他知道他们认识不是一两天了,但从对方的口中说出来,什么同一碗饭,同一张床,虽然知道那是童年,但他只是想想,心里就憋屈的慌。

    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如此亲近,而他这个名义上的老公想亲近她还得找一堆骗人的话。他嫉妒,嫉妒的快发疯了。所以宁愿冒着被她骂色狼的名义,宁愿冒着被她恨的可能,他也要在其他男人面前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是他的,什么人都不能来窥视!哪怕亲哥哥都不行!

    “煌烁,你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柴舒顺了气,终于忍不住指责出声。推不开他的手,只能扭着头生气。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吻你!”他很老实的回道。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这还用问吗?

    “你……”柴舒没想到他这么干脆,一下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早已开始偷偷的喜欢他,对于他亲她,她并不是反感,只是当着自己可以说是兄长的面,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做这样的事,她没这么厚的脸皮。

    “舒舒,我说过我喜欢你,我不是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别拒绝我好吗?”

    ------题外话------

    多多收藏啊。

    33帮他检查

    “舒舒,我说过我喜欢你,我不是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别拒绝我好吗?”

    丁煌烁看她闷闷纠结的样子,就怕她想不通,把他给振出局。毕竟他从来都不知道她的想法。

    “可……可你怎么在……在寒亦哥哥面前……”光是想到刚才的景象,她就羞得讲不出话来。她也不是过于保守的人,在学校里,经常看到树林里、角落里偷偷接吻的情侣,她也从来没多想什么。毕竟新时代的年轻人,谁都想的开。但如果两人要在熟人面前做这样的事,似乎就不是想不想得开的问题了。

    那会很别扭、很尴尬的,好不好?

    “舒舒,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丁煌烁故意忽略掉她的问题,反问出搁在自己心里的话。在这种情况下,这丫头都没生气,看来应该不是他一厢情愿了。

    “我……”柴舒依旧内心矛盾着。喜欢归喜欢,可这病一天没好转,让她光喜欢有个什么用?

    丁煌烁看着她躲避的眼眸,有些不自在的微不可查的挪了挪臀部,将她娇小的身体朝外移了移。

    刚才亲她,差点原形曝露,还好只是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要是再往前靠一点,他身体的自然反应就没法掩盖了。

    还好这丫头迟钝、后知后觉!

    “舒舒,我答应你,我迟早会治好自己的病,所以你不要拒绝我好吗?更不要放弃我,行吗?”有那么一秒,他真想抓她的小手,让她接触他,让她知道,他没病,他是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

    可理智拉住了他,要他不要冲动,否则就真的完了。倒时别说让她喜欢他,恐怕恨不得远离他,说他是骗子、是色狼。

    “……嗯……”细弱蚊蝇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

    她真的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说不在乎他的病,那是假话,她不想欺瞒他。可要太看重人家的隐疾,又觉得自己太卑鄙。

    况且她是有些喜欢他的。既然彼此都相信能治好病,那不妨试着去接受他,接受他的表白,让自己内心坦然的去帮他治病,名正言顺的去帮他治病。以后就没必要再变得偷偷摸摸的了。

    “舒舒,谢谢你,谢谢你给我机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丁煌烁一变之前的阴霾和紧张,转而有些像个兴高采烈的孩子般,将头放在柴舒的肩窝上,不停的拱了拱。

    柴舒被他最后一句囧的说不出话,有些想钻地缝的感觉。

    什么叫不会让她失望?怎么感觉好像她是在期待两人发生那种关系一样。

    “妞儿……”丁煌烁依然将头搭在她肩上,嘴里亲昵的唤着,深邃的眸子荡漾着春光,得逞的嘴角勾勒着一丝期待的笑。

    “嗯?”柴舒闷声的应道,不知道他还想说什么。

    “我还想吻你!”两次正大光明的吻她,她都没反应,更别说是回应他了。这点让他尤为郁闷。

    “啊?”她这次算是反应过来了,可惜已经晚了。某人打过招呼后,温暖的薄唇就贴了上来,不给她半点羞赧的拒绝。

    也许是他事先的打过招呼,让她心里有了准备,也许经过他两次的突然袭击,让她有了熟悉,一种期待又甜蜜的感觉升上脑海,让她也想着细细品尝接吻的滋味,唇不知不觉的随着他的触碰慢慢的蠕动,悄然的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的将自己热情释放过来,随着他的挑逗慢慢的回应。

    炙热的男性气息拂在她的脸上,鼻翼里,檀口中,满满的都是他清爽迷人的味道,这一刻她忘情的和他唇齿相抵,彻底的将他有病的事全然抛于脑后。在意识渐渐模糊中,她突然想到另一种为他治病的办法。

    也许……那样应该有用吧?

    丁煌烁对于她的回应,更是激起了全身血液的,卷起她的丁香小舌,挑逗、吸允、嬉戏……无所不用,几乎就没她一丝回避的机会。

    搂在她纤腰的手正准备往上的时候,他猛然的睁开黑深的似漩涡的双眸,看着怀中极度缺氧,快瘫软成水的人儿,他突然放开她,将头重新狠狠的置于她细腻的颈间,双眸紧闭,将那一汪的情yu关住,难耐的猛吸了几口气。

    忍!他现在必须的忍!虽然现在下腹胀痛的难受,他甚至是恨不得立马就要了她,让她真正的感受到自己的雄风,但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能!时候还未到。

    她能接受这样的他已经很不容易,不能因为这点小小的接受就全盘托出……

    柴舒瘫软的靠在他身上,双眼迷茫,大口的喘着气,看着他闭紧双眼,紧锁着浓眉,心里泛起一丝丝心疼。

    应该不是自己没有魅力吧?要是自己没诱惑力,那他也不可能说喜欢她,更不可能吻她了。

    难道他的病真的那么严重,严重得一点性趣都提不起来?不能提起性趣,他一定很痛苦吧,毕竟这应该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啊,他连这种反应都没有?

    她该怎么办?貌似到现在她都还没彻底的了解清楚他的病情。到底有多严重?看他痛苦的摸样,应该是很严重的样子。

    既然说好了要和他一起治病,那是不是该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个病法?

    虽然病例卡上写的明白,但她毕竟没真实的见过那玩意儿,也只能说自己是一知半解。既然愿意接受他的追求了,那看看总可以吧?

    呃,虽然很难为情,但就把自己当做医生吧!对,就当自己是一个医生或者护士,帮病人检查一下身体又能怎么样!表哥诊所里的那些小护士哪个没见过男人的那玩意儿,不也都是理所当然吗?

    柴舒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赧,一只小手战战兢兢的伸了出去……

    “别动!”嘶哑的嗓音果断的传来。

    看着被他握住的手,柴舒耳根子都快起火了。

    这当场被抓包的感觉让她真希望自己能有隐身的功能。可是手已经伸出去了,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这样被打回去?那怎么行!

    “……我就看看……”

    ------题外话------

    亲们,猜猜舒舒下一招的办法是什么?

    34寒亦的嘲笑

    “……我就看看……”

    细若蚊蝇的声音几乎是从柴舒牙缝里挤出来的,绯红的鹅蛋脸红得不能再红了,灵动的大眼带着羞赧和好奇紧紧的盯着某人的胯下,一边挣扎着想移开视线,一边又恨不得自己长一双透视眼,丝毫没有注意到某人变幻莫测的脸色。

    丁煌烁重重的压下呼吸,连气都不敢喘,深邃的眸子布满复杂的光泽,炙热的情yu、痛苦的隐忍、谎言的揭穿,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腕紧张的有些颤抖。

    这也只是一瞬间的反应,下一刻,他闪电般的速度将人放置在一旁,疾风一样的打开门,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正准备冲向卫生巾,却见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依靠在墙壁上。

    “怎么还不回去?”丁煌烁微不可查的深吸了一口气,黑眸直视着前方的位置,故作平静的问道,可惜他那极度不自然的沙哑嗓音还是引起了寒亦好奇的打量。

    寒亦从他仓惶的跑出来以后就一直没移开过视线,嘴角勾起暧昧的笑,敏锐的黑眸里有着探究。

    貌似他好像看到有人脸红气喘的摸样,难道自己眼花,看错了?

    “跟我小妹亲热完了?那是不是该借我一会儿了?”他好久都没跟舒舒见面了,怎么的也得叙叙旧啊。

    “不是赶着回去吗?还不快走!还是你嫌时间多,想明天就开始上班?”丁煌烁已然恢复了淡然的神情,深邃的眸子宛如潭水,看似平静的摸样,话里无不带着威胁。

    对他的老婆也敢随便搂搂抱抱的人,他才不会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呵呵,我说你这人对啥都不在乎,怎么才多久不见,就这么小气吧啦了?何况那还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妹妹。”寒亦撇了撇嘴,抛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突然话锋一转,“到底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跟舒舒好上的?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谈起过?”叙叙旧都不行,那总该把事情问清楚吧。

    “一言难尽。”丁煌烁轻微的叹了口气,简短干脆的几个字,透着说不清的无奈。

    寒亦好整以暇的双手环胸,不屑的看着他,“少卖关子了,才多久的事就一言难尽了?你不说,是吧?那我问舒舒去?”说完,他作势要走。

    “你真想知道?”黑泽的眸子闪动,丁煌烁不确定的问道。

    他现在是真的不确定自己是否该跟这个大嘴巴的寒亦说。这人可没有陈子墨那般的单纯好糊弄!

    可要不说,他可不敢保证这家伙会不会去舒舒那里打探情况。

    “切,卖关子是吧,那我自己去问,我就不信凭我跟舒舒的关系,她不会跟我讲。”

    丁煌烁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你皮痒是不?”阴冷的威胁了一句,他极度不耐的只差用吼的了,“把耳朵拿过来!”

    半响之后,无人的走廊上响起一阵破嗓大笑,那分贝甚至有冲破楼层的趋势。

    柴舒正好打开门出来,听到走廊尽头那一阵阵带有疯癫意味的笑声,抬眼望去,就看到那两个熟悉的高大的身影。

    她赶紧跑了过去。“寒亦哥哥,怎么了?中奖了吗,笑的这么变态。”

    “哈哈哈……我说舒舒,你可真是捡到宝了!捡到活宝了!哈哈哈……不行了,我要走了,再在这里待下去,我会笑死的,哈哈哈……”寒亦一手敲打着墙壁,一手敲打着自己胸口,笑得极度夸张又吃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一样。殊不知某人脸色乌云密布,紧握双手,就差朝他脸上挥拳头过去了。

    “笑够了没?笑够了就快滚!”丁煌烁几乎是咬牙切齿吐出话来。要不是怕吓到那丫头,他真恨不得凑扁那张肆意的泛着恶心的笑脸。

    “寒亦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什么捡到宝了?我哪去捡到宝?”柴舒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两个男人怎么一个阴一个阳的。

    看到寒亦笑得快岔气了,她赶紧上前想帮他顺顺气,可手刚伸出去,就被一旁的人截获住了。

    “舒舒,我们走,别理这个神经不正常的。”丁煌烁拉住她上前的身子,阴鸷着一张俊脸,圈住她的肩膀,将人半抱半拖的快速带离开。

    “煌烁,到底怎么了嘛?寒亦哥哥他不会有什么事吧……?”柴舒还是忍不住的回头看了看,她实在觉得那笑声太莫名其妙了,心底甚至感觉有些诡异。

    她可从来没见过寒亦哥哥有这般疯狂的摸样。

    丁煌烁冷漠着脸,不发一言的拥着她一直走,心里却恼怒的把寒亦骂了无数遍。

    早知道这种丢脸的事会成为寒亦的笑柄,打死他都不该说!

    回到车上,柴舒在副驾驶上坐好,这才发现一旁的男人有些不对劲。想到他之前落荒而逃的场面,又联系到寒亦哥哥疯狂大笑的场景。

    难道煌烁的事被寒亦哥哥知道了,所以才这样嘲笑他吗?

    看煌烁的脸色这么臭,甚至连话都不想跟她说一句,肯定是自己的被人发现了,所以心头才极度痛苦吧。

    这寒亦哥哥也真是的,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知道了别人的,不帮人保密就算了,还笑的那么肆无忌惮,真是太坏了。

    下次他要在这样笑煌烁,就别怪她帮理不帮亲了!非得狠狠的指责他才行。亏她还以为他们俩的关系好呢,结果还这样来损朋友。哼哼!

    再次看了看丁煌烁一眼,月彤心里的难过劲又加深了一层。鼓起勇气,她将手覆盖在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上,没有再脸红,而是很坚定的对他说道:

    “煌烁,你放心,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支持你的,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笑话你,我也不会笑话你的。相信我,一定会帮你把病治好的。”

    她现在必须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来试试她想到的那个办法。

    丁煌烁反手将她微凉的小手包覆在自己的手心里。知道她又胡乱的想歪了,侧头看向车窗外,先前的被嘲笑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她的自责和感动。

    自责自己向她说了一个弥天大谎,感动她能在自己最痛苦的时候站在自己身侧。

    好半响,他才回过头来,注满浓情的深眸看着担心自己的人儿,“妞儿,别担心,我没事。”随即他突然想到什么,又说道,“再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了,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那情人节一定要和我过哦。”

    说完挑了挑浓密的眉头,期待无比的看着某人。

    柴舒羞涩的低着头,说实话,她还没跟男孩子一起过过这种浪漫的节日。一想到那是属于情人的日子,她心中不免有激动、有紧张、还有期待。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她觉得,机会来了。

    这一次,就算不能让他痊愈,至少也只能探出他病情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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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寒亦的童养媳

    久别重逢的喜悦气氛浓浓的在韩家散发开来。

    “亦儿啊,想死妈了。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出国竟然这么久才回来看我们,呜呜呜,妈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呢。”寒母在开门那一刻,抱着离开久久的儿子狠狠的失声痛哭起来,有委屈、有激动、有忏悔。似是在忏悔当年他们逼迫儿子的行为,又高兴儿子还能重新回到他们身边。

    “好了,妈,我不是回来了嘛,快别哭了。”寒亦双手抱着寒母,看着自己母亲的眼泪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俊朗的脸上也浮现出深深的心痛和悔意。

    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他还一去五年不返,如今再看父母容颜上深深的皱纹,寒亦眼眶也随之红了起来。

    如果当初他没有选择出国,或许就不会让父母为他伤心难过吧。可他如果不出国……

    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将眼眶的泪挤了回去,扶着寒母的肩膀,他故作可怜兮兮的打趣道:

    “妈,儿子如今回来了,难道你不想要儿子进门了吗?”

    “好了,老婆子,在大门口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也不怕让外人看了笑话。”寒父古板的面容一闪而过的激动,赶紧在寒母身后劝着。

    “嗯嗯……亦儿,你看妈都糊涂了……快进来,这大冷天的……来,把行礼给妈,妈去帮你收拾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