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婚,索妻无度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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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将她的脚放下,起身看到她满头都是汗水,很自然的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给她擦拭:“好了,已经纠正回来了,再上点药养两天就好了。”

    安以卿痛得眼里都是泪水,衬着苍白的小脸,格外的楚楚可怜,让君宴的心也仿佛跟着她一抽一抽的,格外的难受。

    他动动唇,正想说什么,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门,是一个同事,手里拿着药,笑眯眯的往里面看:“君队,嫂子没事吧?”

    君宴不动声色的堵在门口挡住了目光,淡淡的看他:“有事?”

    “呵呵,那个,洪队让我给嫂子送药。”那人虽然很想看八卦,但是面对君宴的强大压力,还是决定先保住性命比较重要些,将手里的药剂塞给君宴就转身走:“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君宴回身,安以卿抬头看向他,见他很自然的走到她面前,又要蹲下来,脸又红了,不好意思的将脚缩了回去,“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话音刚刚落下,脚已经被他的大手握住了,他蹲下去,甚至连头都没抬,一手拆开包装拿出药剂,一边淡声说:“没事。”

    微凉的药剂喷在脚面上,感觉舒服了些,她才不好意思的跟他道谢:“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

    要不然她肯定要跌倒在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但她自己没有面子,连他也会觉得丢脸的。

    “没事。”他站起来,将药剂装好,这才转头看她:“以后看到泼妇要走远点。”

    安以卿一愣,过了好一会才噗嗤一声笑了,没想到他也会说这样的话,真是让人意外。

    “好。”她眼里荡漾着笑意,使得她整张脸都明媚起来,君宴看着她,目光也渐渐的温柔,好一会两人才发觉自己的呆傻,都不好意思的移开了目光。

    君宴轻咳一声:“你不是说要去看蓝玥吗?我们现在过去吧。”

    “嗯!”

    君宴扶着安以卿出去,正好看到洪队大步走过来,看到他们连忙跟他们打招呼:“弟妹没事吧?伤得重不重,要不要去医院?”

    安以卿还没有开口,君宴已经替她答了:“暂时没什么大碍,先上着要养着吧,要是不行到时候再去医院也不迟。”

    “那小君你可要多费点心了。”洪队哈哈一笑,不再看君宴瞬间黑了的脸,转头对安以卿说:“今天让弟妹受惊了,真是过意不去,改天老哥哥请你们吃饭,当做赔罪。”

    “哪里的话,是我自己没注意,跟洪队没关系,要说请客,该是我们请才是,给洪队添了这么多的麻烦。”安以卿连忙说。

    “那些都是应该的。”洪队挥挥手:“不过小君结婚都不跟我们说一声,真是太不够义气了,这一顿喜酒我倒是想早点喝的。”

    安以卿顿时羞红了脸,君宴倒是一点儿都不觉得尴尬,应得很爽快:“行,你准备好红包吧!”

    “小子,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啊!”洪队一拳打在他肩膀上:“红包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赶紧的吧。”

    又客套了两句,手上有工作,也没多说,只让他们随便去看望蓝玥,安以卿谢过在君宴的搀扶下去了看押的地方。

    不想让蓝玥看到自己受伤,她让君宴先扶着自己进去探监室坐好才让人带蓝玥过来。

    蓝玥一看到他们眼睛顿时亮了:“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要不然安以卿不会这个时候还过来看她。

    安以卿笑着点点头,将君宴验尸报告的事简单的跟她说了,蓝玥虽然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来得这么快,她还是有些没有适应,转头看向君宴,直到君宴也微微点头,她突然间就滚落泪来:“这么说,其实他不是杀的,这只是一场意外?”

    她们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女子,又怎么可能会对生命无动于衷?

    先前一直不想让自己表现出来,一是觉得已成定局,二是不想让安以卿担心,此时骤然得到这样确切的消息,她顿时一下子就松懈下来,眼泪就忍不住滚落下来了。

    “月亮。”安以卿一直都知道她心里承受着怎样的压力,此时见她如此,心里也难过,想要将抱住,中间却隔着长长的桌子,她只能握住她的手。

    “我没事。”蓝玥抬起手用手背擦去眼泪,努力的朝安以卿笑:“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我终于不用背负杀人的罪名了。”

    “是。”

    等到蓝玥情绪稳定下来,她转头对君宴说:“我跟卿卿是好姐妹,你就是我妹夫,我就不跟你道谢了。”

    安以卿倒是有些惴惴,蓝玥捏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只瞪着君宴:“你有意见?”

    女人心,海底针。

    前一刻还哭得稀里哗啦的,下一刻就能横眉怒目,真是让人适应不了。

    特别是那么会占便宜的女人,君宴更是不想跟她再说什么,只淡淡的说:“我本就不是帮你!”

    那是帮她的。

    安以卿敏锐的察觉到了他话里的意思,脸顿时又微微的红起来,心里,不知道为何,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感觉。

    “哼,知道了,不用讲得这么明白的。”蓝玥哼了声:“我要跟卿卿说话,你去外面等着。”

    这丫头,怎么又恢复了这德行?

    安以卿给蓝玥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胡闹,蓝玥就跟没看到一般,只望着君宴。

    君宴倒是没看出有没有不高兴,很干脆利落的站起来,对安以卿说:“我在外面等你。”

    “哦,好。”安以卿朝他抱歉的笑笑,君宴摇摇头,表示他不曾在意,转身走了出去。

    “你干嘛呀?好歹人家也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就不能客气点?”等君宴出去了,安以卿这才没好气的对蓝玥说。

    蓝玥笑眯眯的说:“干嘛要对他那么客气?他现在可是你老公,一家人,还客气啥?”

    安以卿无奈:“我跟他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感情基础,这婚姻本就脆弱的很,更需要彼此尊重才能经营好,她倒是好,对人家不客气起来了。

    “那又如何?那只是以前而已,以后可说不定。”蓝玥恢复了正经,认真的看着安以卿说:“说实话,卿卿,你家君警官真的很不错,你一定要牢牢抓住他。”

    “你胡说什么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安以卿又想起了夜慕,想起了这两天的烦心事,本来如果不是跟蓝玥闹了那么一出不开心的事,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她早就跟蓝玥说这件事了,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她哪里还敢让她为自己分心。

    “我是说真的。”蓝玥将昨晚君宴离去后又回来的事跟她说了,继续说道:“就像你说的,你们一开始在一起,就是没有感情基础的,但是就算是这样,在我出事的时候,他还能看在你的份上,这么尽心尽力的帮我,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他心里已经把你当做了自己人,把你的事也当做了自己的事,他是很认真的对待你们的婚姻,而且,他也是很在意你的感受的,所以他才会这样不遗余力。卿卿,我知道有些事有些人很难忘记,但是我们总不能永远抓住过去不放,我们总是要学着向前看的,不是吗?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值得,他值得你去冒险一次,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肯去努力一次呢?放下过去,不代表着过去就不存在,也不代表我们背弃过去,不管是多么不堪的过往,也总有它值得回忆的地方,但是,我们要学着把它珍藏起来,然后背起行囊重新上路。”

    “卿卿,我已经是这样了,我不知道像我这样的人,还有没有获得幸福的资格,但是卿卿,我希望你获得幸福。如果我注定是不幸福的,那么我希望,我们两个人之间,最起码,要有一个人,是幸福的。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从探监室出来,安以卿还有些神思恍惚,看着君宴,耳边总是回响起蓝玥刚刚说的话,又想起夜慕那痛苦而绝望的眼神,一时间心里乱糟糟的。

    “你怎么了?”君宴虽然低头吃饭,可眼角余光还是看到了她的心不在焉,眼见她快要将饭塞到鼻子去了,无奈的放下筷子抬头问道。

    也不知道蓝玥到底跟她说了什么,让她从出来后就一直恍恍惚惚的。

    “啊!”安以卿被惊醒,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丢人的事,顿时尴尬极了,在他的目光下,脸都红了,心慌意乱的想要掩饰:“没,没什么。吃饭,你吃饱?多吃点!”

    她慌慌张张的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后又想起,他们的关系好像也没好到那个程度吧?

    啊啊啊,都是该死的月亮,害得她这么失态。

    为了掩饰脸上的尴尬,她忙慌慌的低头吃自己的饭。

    君宴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吃饭,只是眼底是怎么都掩藏不住的笑意。

    吃过午饭安以卿回了公司继续上班,君宴也回去继续办案,虽然有了法医的验尸报告,但昨晚和今天一早查到的一些线索却又让这件本来线索简单的案子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法医在梁振辉的尸体里,不但发现了过量的酒精,还发现了微量到几乎没有的海洛因,为此,他们做了非常详细的检验,发现这微量的海洛因虽然不会梁振辉有吸食了白粉时的兴奋和幻觉,但也会随着酒精进入了他的血液,让他的情绪保持在亢奋又不至于察觉的状态,也就是说,如果这尸体不是君宴拜托法医部详细的检查,他们也许都不会发现这个线索。

    而这些海洛因虽然量很小,但对于本来就有心脏病又喝了些酒的梁振辉来说,就已经很致命了。

    当君宴接到法医部的同事的通知赶过去的时候,他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他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梁振辉到底是自己服食的还是被人下了药的?他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谋杀?背后的黑手又是谁?为什么?

    第七十章:爱情

    更新时间:2013-5-140:08:01本章字数:6403

    本来君宴对蓝玥这个案子上心,是为了安以卿,想自己现在多辛苦一点,也好过真的让蓝玥坐了牢,她自己后悔伤心一辈子,虽然说以他们的关系,他做不做都没人会挑他的理,但作为男人,若是自己的老婆都不怜惜,还算什么男人呢?

    君宴并不觉得自己有多爱安以卿,但是这个女人现在是他的妻子,且又那样温柔可亲,让他觉得亲近,相处融洽,是以愿意多为她着想几分,然后验尸报告出来之后,他却不能再将这个案子当做是一件普通的意外事故来对待了,凭着他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他敏锐的感觉到这其中必然有极大的阴谋,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主要负责缉毒方面的案子,这个案子涉及到了毒品,他虽然不能正式接手这个案子,却也有了借口让手下去将这件事查探清楚。爱虺璩丣

    梁振辉的身体状况是必须要查清楚的,这个主要是由洪队那边负责,洪队那边也已经分兵两路,一边是去查梁振辉昨天去喝酒的酒吧,一边是他亲自去了梁振辉家里搜集证据,只是王芝芬那个女人泼辣得很,恐怕到时候又会闹出什么事来,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洪队也不是什么吃素的,肯定能对付,现在就看他能从梁振辉家里弄到什么突破性的证据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酒吧那边,昨天晚上梁振辉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去的酒吧,又见了什么人,谁给他下的药?这些都要一一查清楚,若真的是有人在暗中布局毁棋,那么必定不会那么容易查出来,洪队不是专门负责这个方面的,人脉方面没有他那么广,是以洪队派出去的都只是做些表面功夫,真正去调查的,却是他这边的人,此外要调查的还有梁振辉这几年的行踪。

    这是他跟洪队密谈后做的协议,洪队虽然也很想立个大功,但也生怕到时候惹出什么大麻烦来,自己吃不消兜着走,因此对这件事吃保留意见,既不会积极参与其中,也不会阻拦君宴,甚至需要的时候也愿意给予他帮助,但如果到时候君宴没找到什么有利证据,他也不会将这些事情放到明面上,直接就以意外了结此案,好歹也能给自己挣点分。

    毕竟,君宴出身司法世家,又有个舅舅是公安部部长,要不是他这些年执着与要为叶晚清报仇雪恨,他早就升上去了,根本就不可能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缉毒科科长。

    一遇到与贩毒分子有关的事,君宴总是特别的投入,整个科室的人也都处于高运转状态,人人都意识到,前一段时间难得的清闲已经结束了,这一次君宴绝对是不挖出些什么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安以卿对这些事却一无所知,就连蓝玥也不知道,君宴也并不打算将这些事告诉她,免得她担惊受怕,所以安以卿下午回到公司的时候情绪已经平稳了许多,处理事情也都恢复了往日的水准,连闫素禾都夸了她两次。

    安以卿当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得意洋洋,只是难免找人嫉妒,听罗秀春酸溜溜的挤兑了两句,就当是耳边风,一边检查陌老先生的稿子,一边联系关槯商定采访的时间。

    这件事她一直都在联系,本来早就应该做好了,只是因为这一期已经定下了主题,不得不将关槯的采访推到下一期,在进行采访之前,他们也是要先经过必要的沟通,定下方向,到时候才能够配合好。

    关槯少不得又调侃了她几句,不动声色的打探她跟君宴以及陌度的关系,都被她不动声色的打发了,两人商定了方向,又约好了下个星期进行采访,这才挂了电话。抬头往墙上的钟表看去,竟然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

    安以卿将办公桌收拾好,吩咐了助理准备要用到的资料,又将修改好的稿子放进抽屉里,这才跟各位同事打招呼下班。

    虽然早上和中午都已经到过警局那边了,此时她完全不必再过去,等君宴回来再问君宴也是一样,但她想了想还是过去了,一是想问问案情进展如何,二则如果君宴忙完了事,他们也可以一起下班。

    她甚至都想好了,为了感谢这一次君宴这么帮忙,她晚上就给他做他爱吃的菜,可惜等她来到警局的时候,却得知君宴出去办事还没有回来,而过了没多久,君宴也有了电话过来,说他有事,今晚不回去吃饭了,让她自己吃饭,不要等他。

    安以卿想到都是因为蓝玥的事才让他这样忙绿劳累,心里更加过意不去,连忙说:“好,我知道了,那我给你做宵夜吧。你也记得要吃东西,不要一心只顾着工作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体。”

    君宴知道她误会了,却也不说明,反而很享受她这种细致的关心。

    叶晚清性子活泼开朗,有些大大咧咧的,事业心很重,虽然他们之间更有共同语言些,但是要说到温暖,却没有安以卿给他的感觉更深些,也许是因为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都一心扑在工作上,以至于忽略了彼此吧?

    想起叶晚清,君宴眼里又闪过一抹黯然,手悄悄握紧,他一定会将那些人揪出来的,为她报仇雪恨的。

    挂了电话,安以卿感觉到了心里有淡淡的失落,让她自己都有些心慌。

    她这是怎么了?不过是没能一起吃饭罢了,怎么竟然会觉得心里空空的呢?

    莫不是被蓝玥那家伙的话给影响了吧?

    想起中午蓝玥说的那些话,她的脸忍不住又烧起来,心里也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本来是想去见见蓝玥的,都到门口了却转了回来,只让看守的人将她路上买的水果和书本送进去,这是蓝玥中午的时候要求的。

    案子有了新的进展,她很可能能够洗脱罪名,虽然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但如果有书看看,也总比一个人呆着胡思乱想的好。

    虽然这次过来没能跟君宴一起回去,也没见蓝玥,但她还是得到了些好消息。

    洪队那边下午去了梁振辉家里收集证据,在他家发现了他平时吃的药,带了回来让法医部检查,却意外发现里面的药已经被人换了大半,虽然是换成了维他命,但梁振辉的药是为了控制心脏病的,不及时吃药虽然不会马上要了他的病,但也会使得他的病情渐渐失去控制,只要一点点刺激,都会让他丧命,这很明显就是谋杀!

    而能够不被发现做到这一点的,除了王芝芬就没有别人了,因此洪队当即就将王芝芬请回了警察局审问,王芝芬当然不会承认,她甚至将一切都推到蓝玥身上去,现在洪队还没有找到证据证明是她做的,只能按照规定先将她扣押,但是若是在48小时内没能找到证据的话,还是要将人放了。

    安以卿听闻都呆住了,这不是香港电视剧里常常演的吗?竟然在现实里也发生了,真是,让人无语。

    同时心里又很沉重,不知道王芝芬这么做是否跟蓝玥有关系,但不管怎么样,一个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想必也是被逼到了绝处吧?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昨天晚上还在蓝玥家里的时候,蓝玥跟她说的话,她提起来:“会不会是因为梁振辉要跟她离婚,所以她才这么做?”

    洪队听到这个消息果然精神一震:“真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是很有可能。”

    安以卿却觉得事情也许没有这么简单:“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但是并不一定是真相。毕竟,现在离婚的人那么多,也没谁因为丈夫跟自己离婚就要杀人。”

    那样的话天下岂不是要打乱了?

    安以卿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离婚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但这好歹也是个突破口:“是不是,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多谢弟妹提醒,我这就去安排,就不多陪了,你有什么事叫那些臭小子帮忙就可以了。”洪队笑着说。

    “我也没帮上你们什么,倒是你们辛苦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去忙吧!”

    安以卿从警局里出来,本来好好的心情,终究还是染上了沉重。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王芝芬也有嫌疑。

    为什么呢?难道真的是因为梁振辉要跟她离婚吗?可是,就算梁振辉真的要跟她离婚,她也不用走上这条路啊?要知道,一旦泄露,她可是要负上法律责任的,是要坐牢的,这一辈子,也就毁了!

    为了那样一个男人,值得吗?

    还有蓝玥,她知道了会怎么想?当初她任性的时候,是否想过会有这样的悲剧发生?

    现在她又该如何自处?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自己,神情一阵恍惚。

    七年前,她22岁,即将大学毕业,和周围还在为前程奔忙的同学相比,她算是幸运的。

    她大学四年成绩优异,又得到了一位教授的赏识,亲自点了她做研究生,并且帮她的学校里找了一份工作,让她一边继续读研一边做下一届新生的辅导员,这样等她三年经营下来,只要她愿意,就可以留在本校担任文职,若是她继续深造,将来做讲师甚至教授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也一直以为自己的未来是这样的,可没想到她竟然会认识夜慕。

    当时夜慕已经三十一岁了,正是一个男人最美好的年华,高大,英俊,成熟,稳重,贵气,优雅,就算是用世界上最美好的形容词去形容他都不为过。

    她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那种心跳突然间加速的感觉,仿佛全世界都为之震撼。

    他们算得上是一见钟情。

    那时候她喜欢在闲暇的时候走学校附近的村庄去采风,特别是在得知齐望跟姐姐安以锦正式在一起之后,她的心情就更差,更喜欢到田野里去散步,似乎这样就能忘记心中的痛。

    那时正是春季,草长莺飞,山野田间到处可见一片嫩绿,远处时而可见一树梨花或桃红,将天地点缀得充满了灵气,她脚步轻盈的行走其中,拍下一个个美不胜收的瞬间,转过一丛桃红的时候,抬头就看到了对方。

    花瓣纷飞中,骤然相遇的男女,蓦地闯进了对方的视野闯入了对方的心田。

    等她回过神来,红着脸向后退步时,却不小心绊倒了地上的荒草,差点跌倒在地,是他手捷将她拉住,这才免了她一场狼狈,然而当时的情形却也未必就比跌倒更好些。

    自从懂事后从来都不轻易让男人握手的她骤然被一只大手握住了小手,那手心里炽烈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她的脸蓦地就红透了,在夜慕的眼里,比枝头最娇艳的桃花还要娇俏三分。

    浪漫得毫无瑕疵的开始,接下来就是同样完美得像梦一样的恋爱。

    他们骤然相遇,初见时的尴尬去了之后,她本是想转身走开的,哪怕他让她怦然心动,她也不会忘记作为女孩子的矜持,却是他出声挽留了她,“小妹妹也是来拍照的吗?”

    她那时候年轻,有着南方女子的细腻温婉,洁白如凝脂的肌肤,水灵灵的眼睛,如云的墨发,纤细的身材,让她看起来更像是十六七岁的花季少女。

    “是啊!”她略带几分腼腆的回答:“您也是来拍摄的吗?”

    他笑,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是的,第一次来南方,听说南方的春天很美,所以趁着难得的休假出来采采风。”

    两个人都热爱自然,喜欢摄影,就这样搭上了话,结伴一起去踏青。

    他见识广博,言辞幽默,在摄影上也有很深的造诣,她的摄影技术都是直接摸索的,虽然也不错,但是跟他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而他也不藏私,耐心的指点她,让她对他渐渐的放下戒心,相处很愉快。

    只是从头到尾她都没有问过他姓名电话联系方式,因为他也从来都不问,她是个自尊自爱的女孩子,虽然对眼前的男人很有好感,但是教养不会允许她做出失礼的事,他们一起吃了晚餐就分手,以为从此不会再见,谁知道他竟然出现在她的学校里,成为学校的特约嘉宾,而她是负责接待的人。

    命运再次让他们遇见,那时候她这是缘分,如今才知道,这是孽缘。

    一切都那样的顺理成章,等到活动结束的时候,他们已经很熟悉,而他此后更是时不时约她出去吃饭,不知道何时他们开始牵手,拥抱,亲吻。

    夜慕是个非常给力的情人,浪漫多情又体贴细心,肯为她费心思,她的心无法控制的为他盛开,她甚至觉得,没多和他在一起一秒,自己就会多爱他一分,才刚刚分开,转身思念已经泛滥。

    可最让她感动的是,即使情动时分,他也不愿意轻易碰她,虽然她知道很多情侣在感情稳定之后,男方都会要求发生关系,夜慕也不是没有这方面的需要,她也早有心理准备,虽然她觉得婚前发生关系不太好,但,那个人是夜慕,是她心爱的男人,她愿意。

    然而夜慕却让她十分感动,他捧着她的小脸说:“卿卿,你是我最心爱的宝贝,我当然希望你能早点成为我的人,不过,第一次对于女孩子来说很重要,我虽然想要你,可是我不愿意委屈了你。卿卿,你等我,我会给你一个最刻骨铭心的初—夜!”

    虽然心里有准备,但是这样大喇喇的说出来,还是让她很害羞,整张脸都红透了,心里的喜悦更是难以名状,她觉得自己真的太幸福了,怎么这么好的男人竟然被她遇到了呢?

    那时候沉浸在爱情里的她,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虽然他对她百般疼爱怜惜,却也从来都没有承诺过未来给她,而她却就这样怀着梦想,畅想着未来,殊不知未来给她的,是最残忍的一击。

    沈眉意骤然间出现,她才知道,原来她心爱的那个男人,早已经有妻有女,早已经丧失了爱的权利,根本就给不起她想要的未来,而她,还在哪里傻傻的做着梦,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破坏别人婚姻家庭的可耻小三。

    她哭着质问他为何欺骗,他脸上的惊慌害怕是那么的明显,可是她看不到,他说他也不想如此,他只是情不自禁,他说他爱的是她,可她根本就听不进去,更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他。

    她怨,怨他欺骗自己的感情,她恨,恨他让自己变得这样卑微可耻,可是她的心更加痛,因为她的爱是真的,没有一点点瑕疵,却被人如此辜负。

    他请她给他时间处理好家事回来找她,她还是选择了离开。

    她没有办法去接受一个用别人的痛苦来换来的幸福,她的道德不容许她这样做,所以她走了。

    不曾留下只字片语,甚至,为了离开那个曾经给过她快乐和幸福,也给过她痛苦和屈辱的地方,她放弃了自己的前途,在教授失望的质问中黯然离去,以至于这么多年,教授都不能原谅她,林凤丽和安敬文也耿耿于怀,而她却不能解释一个字。

    当初为了躲开夜慕,她没有去繁华的都市,而是背弃行囊行走在各地,拍下那些触动她心魂的每一个瞬间,写下每一个颤抖灵魂的文字,后来在路上认识了一个出版人,见到了她的书稿,很赏识她,跟她签下了协议,此后她就开始写书之路,慢慢的,又开始创作剧本,三年前她来这边拍摄她编写的第一个剧本,完成之后在蓝玥的劝说下在这边买下了房子定居了下来,直到如今。

    她买房子的钱都是她这些年攒下来的,一分一毫都不曾跟家里伸手要过,她知道无论是安以锦还是安以琛,都从父母那里要过不少钱,可是她自从毕业之后,就不曾跟家里伸手要过一分钱,哪怕艰难到只能啃面包吃方便面的时候,她都不曾跟家里诉过一声苦,因为她知道,有些事安以锦和安以琛都可以做,而她不可以。

    她安以卿,只是一个不受宠爱的孩子罢了,所以只能如同杂草一般成长。

    这么多年她没有恋爱过,因为她没有办法忘记夜慕,虽然她恨他的欺骗恨他让她成为了小三,可是,他给的爱情太过完美,对他的爱早已经刻骨铭心,不是说不爱就可以不爱的。

    她甚至想过,也许这一辈子,她都不能再爱别人,不能再嫁给谁,结婚生子过平凡人的生活,可是即使如此,她也从来都不曾后悔过当年的选择。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可是蓝玥,你为什么就不懂呢?

    第七十一章:感动

    更新时间:2013-5-150:14:44本章字数:7200

    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爱情,可以崇高到随意伤害别人。爱虺璩丣

    即使自己再痛再苦,她也无法越过底线,但她终究不是蓝玥,不能替她做出选择,看着她走上歧路,付上代价,也只能痛心。

    不知不觉间,眼泪已经湿了满面,不知道到底是为了被放弃的爱情还是为了蓝玥,哭着哭着累了,就在沙发上睡过去了,留下一筐的纸巾,地上还零落了几团。

    君宴凌晨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家,一打开门就看到大厅灯还亮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蜷缩在沙发上,若隐若现,不由得一愣,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心里顿时升起淡淡的暖意和怜惜。

    不是叫她不要等自己的吗?怎么又等人了。

    他换上了鞋子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这才注意到地上的纸巾,目光凝了凝,转头朝沙发上的她看去,灯光下,她雪白娇嫩的脸上泪痕宛然,让他大吃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哭了?难道是为了蓝玥的事?

    君宴皱起了眉头,虽然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忙着查梁振辉,但他也有跟洪队联系了解过情况,明明案子进展得很好啊。

    现在不仅仅有法医部出来的验尸报告证明梁振辉并非死于头部伤口,而是因为饮用了过量的酒精和吸食了少量的海洛因导致心脏猝然病发导致的死亡,蓝玥最多也就是误伤罪名,而下午洪队更是在梁振辉家中找到了被人换了的药瓶,梁振辉的妻子王芝芬也被列为了嫌疑人,正在接受审讯,虽然还是不肯承认罪行,但是洪队已经在调查两人的婚姻状况,还有就是药的来源,只要证据确凿,王芝芬就会无可抵赖,一个意图谋杀罪名,肯定是逃不掉的。

    情况明明一片大好,她怎么反应伤心难过成这个样子?

    君宴真是想不明白,可现在又不能叫醒她问个明白,只能存在心里,叹息一声,弯腰低身想将她抱回房间去,谁知道才碰到她,她就被惊醒了。

    嘤咛一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他,声音微哑:“你回来了?”

    “嗯。”见她醒了,他倒是不好再抱她,就顺势将她扶起来,揉揉她的头,坐在一边:“不是说叫你不要等我的吗?怎么不回房间里去睡?”

    “啊?”安以卿还有些迷糊,听到他的话下意识的朝墙上的钟表看了一眼,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她吃了一惊:“三点了?你才回来吗?怎么那么晚?”

    “嗯。”君宴倒是没觉得怎么样,他以前早就习惯了,有时候查起案子来没日没夜也不是没有,但他不想让她担心,遂轻描淡写的说:“手头上一个案子,多日来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今天突然间发现了一个线索,为了查这件事就忙得有些晚了。”

    “哦。”安以卿还是能理解的,毕竟他做的就是这样的工作,只是,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她皱起了眉头:“你去酒吧了?”

    他身上尽是烟酒还有各种香水的味道,很难闻。

    君宴也意识到了,连忙退开了些,对上她不满的目光有些心虚,“是去了一下,不过不是为了玩,是过去查一下事情。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喝酒,一滴酒都没有喝。”

    想了想又说:“也没有跟别的女人鬼混。”

    安以卿腾地一下子脸红了。

    他说什么呀,她才没有这个意思呢,说得她好像吃醋了似的。

    又觉得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好像将自己看穿了一般,让她很不自在,她脸红红的穿鞋子站起来,装作没听到他后半句:“嗯,那就好,你饿吗?我给你准备了宵夜,你要不要吃一点?我去给你热一下。”

    才想走,大手从背后将她抱住,将她拉到他的腿上,她顿时心慌意乱,又羞又臊:“你,你要干嘛?”

    君宴也说不出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只是心里涌起一个冲动,想要抱紧她,所以就伸出手去了。

    “以卿,谢谢你。”谢谢有你在等我,让我不再孤单,谢谢你给我温暖,让我不再冰冷。

    感觉到相贴的脸颊滚烫,安以卿觉得自己的心也快要被烫红了,她呐呐的说:“没什么。”

    其实,她只是做了一个妻子应该做的,至于这么晚等他,其实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罢了。

    想起这个,她忽的又想起自己先前可是哭了的,这眼睛不会是哭肿了吧?转眼又看到地上的垃圾筐,她的心跳动得更快,他应该已经看出来了吧?

    想到自己一个人躲在家里哭竟然被人看破,且还是为了那样的事故,她觉得心里愧疚的同时又觉得浑身不自在,很不好意思。

    “那个,我去给你弄宵夜吧。”她红着脸轻声说。

    “嗯!”君宴转眼看到,眼里露出了一丝笑意,目光又落在她脸上的泪痕上,将她抱紧了些,轻声说:“蓝玥的事情你不用太过担心,现在警方查到的线索对她很有利,加上吴律师的帮忙,她应该会没事的。”

    “嗯,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对此,安以卿心里十分感激,她想转过头去看着他,谁知道正好把脸凑到他唇边,两人一怔,下一瞬安以卿整张脸都红透了,慌乱的想要把脸移开,君宴却已经被她挑动了情丝,哪里肯放过她,伸手将她的脸掰过来,果断的吻上了她的唇。

    “如果真的想要谢谢我,那就好好补偿我吧!”他低笑着说,安以卿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当下脸越发的红了,只是本来想要躲的唇,因为他这句话迟滞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狠了狠心,闭上眼睛颤抖着回应他。

    感觉到她的迎合,君宴一愣,继而大喜,扣着她的后脑越发的加深了这个吻,大手也情不自禁的从她的衣领里伸进去,握住了她的柔软。

    “别——”感觉到身上的凉意,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安以卿才稍稍回了神,觉察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扒光了上衣,她又羞又囧,抬手撑住他的胸膛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不要了。”

    “怎么了?”君宴喘息着低头望她。

    她的脸在灯光下越发的莹白,泛着嫣然的红晕,那样的可人,让他心旌摇曳,可听到她的拒绝,他还是停了下来。

    她有些不敢看他炽热的目光:“你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今天又忙了一天,明天还要继续上班呢,还是早点休息吧。”

    “不要紧,只要有你,我一点儿都不觉得累。”原来是担心他啊,君宴灿然一笑又想继续,可是这一次安以卿很坚持。

    “可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