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婚,索妻无度第20部分阅读
是,我也累了,我想早点休息。”
君宴望着身下固执的女人,叹息一声,起身:“那好吧,我去洗澡。”
安以卿见他不再坚持,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心里却也更加愧疚,如果不是太累,他一定不会就这样放弃的,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可是明白的很,他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受别人说不的。
“嗯,我去帮你拿换洗的衣服,再给你热点吃的。”她也连忙将身上的衣服整理好站起来。
“好。”
她先回卧室给他找好了换洗的睡衣,整齐的放在一边,这才转身出来,先去隔壁的洗手间洗了把脸,这才回大厅略微收拾了一下,然后就给他热宵夜。
她做的是红枣桃仁粥,浓稠香甜,又好吃又养胃,君宴一出来就闻到。
“好香!”他在饭桌前坐下,看着她给他盛了一小碗,抬头朝她淡淡的笑:“你也坐下来陪我吃点吧。”
安以卿迟疑了一下,她晚上一般都不吃宵夜的,容易长胖,特别是睡觉前,吃多了会不消化的。
不过看到他期待的目光,她说不出“不”字,遂点点头:“好。”
温暖的灯光下,两人相对而坐,低头吃宵夜,慢条斯理的,动作优雅。
君宴本来吃饭都是狼吞虎咽的,不过这些日子除了中午,几乎都跟安以卿一起吃饭,安以卿不允许他吃那么快,多次提醒,他知道她是为了他好,所以一直都很忍让,虽然感觉很不适应,但还是努力控制自己的速度,一段日子下来,他已经没有原来那么别扭了,吃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因为晚了,一会还要睡觉,所以安以卿也没做多少,一人吃了一小碗就差不多了,她起身收拾碗筷,将碗筷清洗干净放好,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回头朝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她的君宴羞涩的笑笑:“好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嗯!”君宴很自然的伸出手,她微愣了一下,最后还是将手放在他手心里,两人一起回房间。
只是当看到那张大床的时候,她耳边突然间回响起夜慕早上说的话,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身子也一僵。
“怎么了?”君宴敏锐的感觉到她的变化,回头关心的问。
“没,没什么。”她躲开他的目光,有些僵硬的笑。
不得不承认,夜慕的话,就像一根刺一样,刺进了她的心里。
她不在意他心里是否住着别人,因为她本来就知道,彼此心里都有放不下的过去,但是她很介意睡在别人的床上,特别是想起过去那么多天,他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这张床上缠绵不休,现在回想起来,却实在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特别的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贼,在别人的地盘上占领别人床享用别人的男人,那种感觉,真的是糟糕极了。
说实话,她想起这个,心里还是有些怪君宴的,可是转头看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的样子,她实在是说不出任何一个责备的话语来。
这些日子相处,其实她还是有些了解君宴的。
她敢肯定,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也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会给她什么样的难堪。
唉,算了,一个心里只有工作的大男人,她还能要求他些什么呢?还是等这件事完结之后,她再跟他商量吧。
要么就搬回她的房子,要么就重新装修,如果他实在舍不得毁了这里的一切,又不愿意住她的房子,那他们就重新再买一套房子好了,反正,她下定了决心,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家,处处都可以看到别的女人的痕迹。
正想着,忽的身子一悬空,将她吓了一大跳,连忙抱住他的脖子,慌乱的问:“你要干嘛?”
“睡觉了!”君宴无奈的看着她,将她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将她拉到身边,扯过被子盖上,转身熄了灯:“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直到听到黑暗中他的气息渐渐沉稳,而他也只是侧身抱住她,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她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血气方刚的男人真的惹不起啊。
也许是刚刚睡过一觉了,安以卿此时反而睡不着了,可是怕吵到他,又不敢动弹,只好乖乖的躺在哪里胡思乱想,一时间想着蓝玥的案子什么时候会结,蓝玥到底会被判什么样的罪,会不会坐牢,对她以后的人生又有什么样的影响,一时又想自己的事,想夜慕会不会继续纠缠她,她又要如何应付,一时又想起蓝玥对她说过的那些话,想她跟君宴之间的关系,想如果她跟他提起要重新装修房子他是否会答应,想如果他不答应的话,他们又该在哪里再买个新房子,盘算他们手上的钱大概有多少,能买多大的房子,到时候要不要把自己的房子卖掉再买,新房子又要如何装修,如果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装修,他是否会喜欢?
拉拉杂杂的想了一大堆,不知道不知不觉外面的天色开始泛白,而她却反而困了,将头枕在他的臂弯,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君宴已经起床离开了,茶几上压着他的留言条:“我去上班了,最近事情比较多,可能都会很晚回来,你不用等我。蓝玥的事不用太担心,我会盯着的,一有什么消息就会通知你。——君宴!”
她拍拍脑袋有些懊恼,怎么就睡过头了呢,他为了她姐妹的事四处奔忙,而她却连顿早餐都没能让他吃上,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可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别说给他做早餐了,连她自己都只怕要迟到了,她匆匆洗漱换上衣服就往公司赶去,还好没有迟到。
今天事情有些多,她要将校对好的稿子交给助理让助理送到陌度哪里去,下午还有回忆要开,还有各种各样的稿子要校对,下面的人工作出了问题,她也要帮着处理,所以根本就抽不出时间去看望蓝玥,不过即使这样,她还是抽了个空联系了下洪队,问了下案情的进展。
总的来说也没有什么进展,王芝芬还是拒不承认是自己换了梁振辉的药,洪队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够让人到各大药店去查,此外他们也发现了一个新情况,他们发现梁振辉的儿子和父母都在不久前申请了移民加国,也许是跟什么人打了招呼,手续已经办了下来,前几天三人就已经出国了,而奇怪的是,王芝芬却并不在移民的行列。
他们甚至发现梁振辉修改了保险公司那边的收益人,保险单上原本是写着王芝芬和他儿子的名字的,现在已经改成了他父母和儿子的名字,算是完全将王芝芬摒除。
这是不是说明,梁振辉在死之前,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跟王芝芬离婚?而且,看样子,根本就是要将她白身出户?那么,王芝芬之所以要蓄意谋害他,是不是就是因为他这样绝情?
他们觉得这应该就是真相,可是王芝芬却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嘴硬,无论他们怎么威逼利诱用尽手段,她就是耍泼不肯承认,非要咬上蓝玥,他们没办法,只好先晾她一晾,彻底的将梁振辉的财产清查一遍。
当然,这些细枝末节洪队是不可能跟她说的,只告诉她不要担心,他们迟早会让王芝芬开口的。
安以卿心里虽然焦急,却也只能忍耐,笑着拜托他们。
晚上回家,君宴果然又不回来吃饭,她一个人坐在空空的房子里吃饭,心里的孤单和寂寞竟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强烈,吃着吃着,总会不自觉的抬头看向对面,待看到对面空空的时候,才又心里失落的低下头,她察觉到自己的心绪变化,不由得苦笑。
人的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他们才结婚不过二十多天,住在一起也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可是她却竟然已经习惯了两个人一起吃饭,习惯了有多一个男人睡在她身边,被他拥抱而眠。
这,对于一开始并不打算投入感情的她来说,真的不算是什么好消息。
可是想起蓝玥的话,她又迟疑了,也许,他们真的可以试一试?
下一刻她又苦笑,就算她愿意尝试又能如何?如果他不愿意放下那个叫做叶晚清的女人,就算她愿意,也不可能勉强得了他,如此,还不如就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呢。
没有了爱,人总是少些希望,少了希望,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失望。
如果没人跟你应和,想再多也没有用,她决定将这件事放在一边,有些事,不是她一个人愿意就行的。
她吃过晚饭就可以准备食材做饼干,打算多做一点,这样君宴可以拿到办公室里去分给同事们也可以留些给自己,这样就不至于忙起来忘记了吃饭却找不到东西吃。
做好了之后就分别装好放好,又收拾了一番屋子,这才洗澡,到了十点多她平时睡觉的时间,君宴还不见回来,她又不好打电话去问,只好等着,谁知道等到十二点他还是没有回来,而她最终还是受不住困,在沙发上睡着了。
其实她不是故意要在沙发上等他的,实在是,她不愿意睡到那张床上去。
可惜她的心思却造成了美丽的误会,君宴凌晨一点回来,看到灯光下她躺在沙发上睡过去了,以为她又等自己,心里某个地方瞬间就被触动了。
他低头望着那张美丽的睡颜,眼里闪过一抹温柔:“傻瓜。”
这一次他没有再企图将她抱回床上去,她一整天工作其实也很累的,若是再吵醒她就不好了,他回房间拿了张干净的被子给她盖上,起身这才看到她放在饭桌上的饼干,其中一个小盒子里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口味,另外一个盒子比较大些,里面放着各种口味的饼干,都是李春雷他们喜欢的口味。
君宴完全没想到仅以此短暂的相处,她就暗暗的将他的同事们的喜好都暗记在心,并且如此细致周到,让他心里感动不已。
他默默的看着熟睡中的女子,心里暗暗发誓,此生绝不辜负这个用心经营他们的婚姻的女子。
“安以卿,我不知道我能否给你爱,可是,我会尽我的努力对你好,让你幸福的。”他轻轻的摸着她的脸,低声说。
第二天他没有像前一天一样起床梳洗过就换衣服去上班,而是等着她醒过来。
安以卿醒过来的时候见窗外天色已经大亮,而自己竟然还躺在沙发上,不由得吃了一惊,以为他昨晚整夜都没有回来,连忙跳下地跑回房间,边跑边喊:“君宴!”
“嗯?”他低沉好听的声音从房间里穿出来,她打开房间的门,正好看到他在换衣服,裸露的背精致紧实,性感不已,她脸不由得一红,想也不想就关上了门,屋子里君宴听到声音奇怪的回过头来,过了好一会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得低头暗笑。
他的妻子明明年纪都不小了,可是这害羞的样子,竟然如十几岁的小姑娘一般,真是,让人爱怜。
他换了衣服出来,开门看到她大厅里打转,淡淡的笑着问:“你起来了?”
“嗯。”安以卿回头见他已经穿戴整齐了,这才没有那么尴尬,于是问:“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君宴望着她淡淡的笑:“我见你累极了,怕吵到你,所以没有让你回房间睡,昨晚睡得还舒服吧?”
“还好吧!”沙发还是很柔软的。“你要去上班了?不吃早餐吗?”
“不了,”君宴淡笑着说:“这几天事情太多,我想早点过去。不过不要紧,有你做的饼干,我想饿不着我的。”
第七十二章:威胁
更新时间:2013-5-160:00:41本章字数:3729
安以卿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爱虺璩丣
“再带瓶牛奶吧。我下去拿。”君宴一个人自然是不可能订牛奶的,是她一直都有订,搬到这边之后也改了地址,当然也不好只订自己的,就把他那份也一起订了。
她刚要转身,就被君宴拉住了:“我去吧。”
他本来是想说他下楼的时候顺便拿就可以了,但是想想她也要拿,干脆就一起拿上来好了。
说完也不能安以卿说话,转身就换了鞋子出门,不一会就回来了。
“要先吃点东西再喝牛奶,不要空腹喝,吃东西的时候不要吃太快,要慢慢来,也不急在那一点点时间。”安以卿一边帮他将要拿的东西装好,一边叮嘱道。
“好。”君宴也不觉得啰嗦,静静的看着她为自己忙碌,只觉得浮躁的心也变得平静,“我走了,这几天我可能都会很忙,会回来得比较晚,你晚上不用再等我了。”
虽然回来的时候看到她在大厅里等自己,心里会感觉很温暖,可是他也不愿意为了自己这么一点儿私心而让她受苦。
安以卿却又脸红了。
天知道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想要等他的,她只是,只是不想躺在那张床上罢了。
可很明显的,君宴误会了她的意思。
当然,解释什么的,那是傻瓜才会做,她可不是傻瓜,所以她只能低下头,装作害羞的样子躲过去:“嗯,好,我知道了。”
送了君宴出门,她这才回头洗漱换衣服,弄了份早餐吃了就去上班。
上午终于将这一期的稿子修改好,让助理给陌度送了一份过去,另外也送了一份到闫素禾哪里,才刚刚吩咐完,就接到沈眉意的电话,约她出去喝咖啡。
安以卿轻轻的皱起眉头,她不太想出去,不用问都知道她想要说什么,无外乎是他们夫妻间的那点儿事,可是,她现在对那些事,真的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不管她跟夜慕曾经有过什么故事,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从她当初做出决定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决定了她不可能再回头,也不愿意再掺杂到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去。
因此她委婉的拒绝了:“不知道小舅妈找我有什么事呢?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就在电话里说吧,我正好手头上工作比较多,一时间恐怕走不开。”
虽然叫沈眉意“小舅妈”跟叫夜慕“小舅舅”一般让人别扭,但是安以卿还是毫不犹豫的喊出来,她需要以这样的方式来提醒并且明确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她现在是君宴的妻子,是夜慕的外甥媳妇,这是她现在也将会是以后她的身份,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不会再插足他们的婚姻之间,所以,如果沈眉意是为了他们夫妻之间的那些事而来,那么,很抱歉,我没有兴趣知道。
沈眉意何等聪明的人,如何会听不出来?初初的惊愕过后,她冷笑出声:“现在来撇清,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安以卿暗暗叹息一声,就知道她不会轻易罢休,她淡淡的说:“小舅妈说笑了,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撇清的,您是我丈夫的小舅妈,这是事实,我尊重我的丈夫,是以我也尊重他的长辈,如此而已。”
“听你这么说,倒像是改邪归正,做个良家妇女了,而我却在这里讨人厌的揪着你的那些过往不放,倒是显得讨人嫌呢!”沈眉意冷笑。
什么叫做改邪归正,做个良家妇女?
说得好像她是什么人似的!
安以卿脸上隐上怒色,声音也冷了下来,“如果夜夫人专门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话,那么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这真的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并且,它不能使你变得更加高贵,相反,它只会让我更加瞧不起你。”
“安以卿!”沈眉意没想到她突然间翻脸,并且会说出这样的话,一直以来,因为当初插足破坏了她的婚姻,安以卿在她面前始终都感觉歉意,所以对她多有忍让,没想到她如今竟然敢这样大喇喇的讽刺她。
安以卿却是丝毫无惧,也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淡静的面对,清冷的声线如冷彻的冰泉淌过,不带一点儿温度:“我不知道你们夫妻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想知道,我对你们夫妻之间的事,真的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所以如果你是想说这些事情的话,我想你没有必要开口了,我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想听。”
“没兴趣?”沈眉意气得脸都涨红了,她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毫不留情的打脸过,因此彻底的被激怒:“安以卿,你现在才来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太矫情吗?如果你真的没有兴趣,又为何见到他的时候摆出那样一副嘴脸来?一副情深款款放不下割不掉的表情想要做给谁看?现在又来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来,你不觉得恶心吗?”
安以卿脸色瞬间惨白,贝齿咬紧了唇。
她又想起那个夜晚,她本是去找陌度的,却意外看到夜慕坐在车里从身边开过,只一个惊鸿背影,她甚至都没有完全看清楚到底是不是他,可心,却瞬间颤抖,情难自控。
是,她说得没错,她就是虚伪,她明明心里还爱着他,她的心明明还为他颤抖,可她却在这里否认!
可是,除了否认,她又能如何?
耳边响起沈眉意的嘲讽:“怎么?无话可说了?安以卿,你就承认吧,你就是个虚伪的人!”
“呵呵!”安以卿低低的笑起来:“是,我的确对他还有感觉,我不否认。可是,那又如何呢?这就能代表我对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还有兴趣吗?这就代表着我现在必须要听你在这里如此羞辱我吗?沈眉意,你真是让我看不起你!”
沈眉意几乎要跳起来:“安以卿,你破坏了别人的家庭,你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还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安以卿气得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沈眉意,你自己拍着自己的心口问问,我有那点对不起你的?就算我当年有错,我也已经付出了代价,这么多年,我也从来都没有打扰过你们,更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即使我们再见,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做什么,可是你呢?你用七年的时间都没有抓住他的心,你现在又有什么脸面在这里讽刺我?你有这样的时间,还不如多想想要怎么留住他的心更好!”
“安以卿!”被硬生生的撕开面具,沈眉意觉得狼狈不堪,她恼羞成怒:“你还好说这些话,要不是你当年勾引他,他会爱上你吗?他会背叛我们的婚姻吗?我跟他从睁开眼就认识,三十多年的感情,若不是你勾引他,他又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现在我们终于签字离婚了,你是不是很高兴?安以卿,我告诉你,我得不到的人,得不到的幸福,你也休想得到!”
安以卿闻言心里猛地一沉,沈眉意,她这是疯了吗?
“呵呵,”她带着几分疯狂的笑:“你说,如果姐姐知道你是他的心上人,姐姐会怎么看你?君宴会怎么看你?”
“你要干什么?”安以卿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
“呵呵,你说呢?”沈眉意冷笑着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现在说的,现在说有什么意思呢?你以为我会让你跟君宴离婚让你回到他身边吗?我告诉你,我不会!我就要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永远都得不到!不过你也别得意,我不会让你跟君宴幸福的。安以卿,我会看着你,比我更惨一百倍!”
挂了电话,安以卿还觉得浑身发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疯了。
要不是失去了理智,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安以卿闻言心里猛地一沉,沈眉意,她这是疯了吗?
“呵呵,”她带着几分疯狂的笑:“你说,如果姐姐知道你是他的心上人,姐姐会怎么看你?君宴会怎么看你?”
“你要干什么?”安以卿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
“呵呵,你说呢?”沈眉意冷笑着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现在说的,现在说有什么意思呢?你以为我会让你跟君宴离婚让你回到他身边吗?我告诉你,我不会!我就要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永远都得不到!不过你也别得意,我不会让你跟君宴幸福的。安以卿,我会看着你,比我更惨一百倍!”
挂了电话,安以卿还觉得浑身发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疯了。
要不是失去了理智,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安以卿闻言心里猛地一沉,沈眉意,她这是疯了吗?
“呵呵,”她带着几分疯狂的笑:“你说,如果姐姐知道你是他的心上人,姐姐会怎么看你?君宴会怎么看你?”
“你要干什么?”安以卿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
“呵呵,你说呢?”沈眉意冷笑着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现在说的,现在说有什么意思呢?你以为我会让你跟君宴离婚让你回到他身边吗?我告诉你,我不会!我就要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永远都得不到!不过你也别得意,我不会让你跟君宴幸福的。安以卿,我会看着你,比我更惨一百倍!”
挂了电话,安以卿还觉得浑身发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疯了。
要不是失去了理智,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第七十三章:出走
更新时间:2013-5-170:13:28本章字数:7225
“以卿啊,在忙工作呢?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夜笙爽朗的声音想响起。爱虺璩丣
“没有。”安以卿掩住心底的不安,淡淡的笑着说:“我也正想着给您打电话呢,您和爸爸最近都还好吧?”
“哎,我们好着呢,倒是想你了,你看,你跟君宴有空回来吃个饭不?”
安以卿有些为难:“我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君宴恐怕不行,他最近工作忙,要不,等他忙完这一阵,我们就回去看望您们。”
“又忙起来了?这才结婚才几天,也不说好好陪陪你。”夜笙抱怨了两句,就撇开了这个话题:“算了,我们不管他了,他一向都是这样的,倒是你,你今晚回家来吃饭吧。”
明知道君宴没空却依旧叫她回去吃饭,若说她是单纯的喜欢她这个儿媳妇,安以卿是不信的,更何况现在她心里有着秘密,见她如此,心里就更加不安了。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安以卿不知道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但是她知道,她是不能拒绝的,因此只能答应下来:“没问题,下班了我就过去。”
“好,那晚上我就做你的饭,等你回来一起吃了。”夜笙笑着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安以卿揉揉额头,头疼,最近真是,什么事都挤在一堆了。
可是不管如何,工作是必须要做的,婆婆的召唤就当然不用说了。
即使她多么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下班时间还是到了,她犹豫了下,还是给君宴发了个短信:“还在忙吗?”
“嗯,我今天不回去吃饭了,你不用等我,自己先吃吧。”君宴很快就回复了过来。
“哦,那好吧,我今天回那边吃饭,你有没有什么要转告爸爸妈妈的?”还是掩饰不住失望啊。
君宴倒是怔了一下,很快回拨过来“你要回家吃饭?”
“嗯,是啊,上午妈打电话过来,说想我们了,让我们回去吃饭。”安以卿没想到他会拨打过来,连忙说:“没事的,你没有空就算了,我自己回去也可以的,我会帮你问候他们的。”
“嗯。”君宴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过了好一会才说:“你要有心理准备,妈很可能是要问你关于蓝玥的事。”
“啊?”安以卿根本就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她还以为夜笙是因为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她跟夜慕的事,所以叫她回去审问呢。
君宴以为她惊讶夜笙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解释给她听:“妈以前毕竟是在检察院里做事的,虽然现在已经退休了,但里面很多领导干部都是她的徒子徒孙,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会知道。这一次我虽然避开夜瑛,直接找了吴律师,但是这边这边出了人命案子,那边不可能一点儿风声都没有收到,他们恐怕是不知道怎么就知道蓝玥是你的朋友,所以跟我妈他们说了,他们可能担心出什么事,所以就叫你回去问清楚。你不用担心,到时候你实话实说就可以了,我爸妈他们都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他们会体谅你的。”
安以卿苦笑,就算他们不体谅又能如何?这件事毕竟是蓝玥的错,他们就算是怀疑自己的品格有问题,也是情理之中。
她心里更担心的是,如果这一次处理不好,一来自己与蓝玥不可能就此断交,以后恐怕他们会对蓝玥有什么偏见,然后会蔓延到自己身上,最后当沈眉意揭发当初自己跟夜慕的事时,只怕他们会先入为主,一心认定自己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不肯听自己解释,到时候这个婚姻,恐怕就真的要走到尽头了。
可是即使明知道会是这样,她却找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去解决,真真是让人无奈。
不过知道了夜笙不是因为她跟夜慕的事而找她,安以卿还是心定了许多,总比先前什么都不知道胡乱猜测好很多。
她笑着点头:“嗯,我知道了。”
又叮嘱他赶紧去吃饭,不要只顾着工作忘记了身体,君宴应下了,挂了电话唇边还残留着淡淡的笑意,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对于习惯了他毫无表情的冷漠面孔的下属们来说,这还是一件相当让人兴奋的事情。
“头,是嫂子的电话啊?”李春雷转着机灵的眼睛探过头来问。
君宴瞬间就收敛了笑容,抬头啪的给他一巴掌,转身看了看不远处,说:“走吧,先吃饭去!”
李春雷和刘振对视一眼,都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以前君宴工作起来可是什么都顾不上的,忘记吃饭是常事,通宵达旦更是家常便饭,可是自从传出他结婚的事之后,他不仅每天都很按时吃饭,如果工作不是很忙,他还每天都正常下班,让他们这些苦逼惯了的真心不习惯,可又高兴不已。
哎,有嫂子就是不一样啊。
君宴那些手下现在对安以卿可是感激得很呢。
安以卿倒是不知道自己在李春雷他们心中分量渐渐加重,放下电话就赶紧收拾了东西下班,先是去海鲜市场买了新鲜的龙虾和螃蟹,又买了些夜笙他们喜欢吃的水果,这才开车回去。
看到她拿着这么多东西,夜笙眼里带着笑责备:“过来吃饭就可以了,干嘛还要买这么多东西?”
“也没什么。”安以卿微笑着说:“平时我跟君宴都各自忙着工作,都没有什么空过来看望您和爸爸,我们心里也都难安,所以今天君宴虽然说因为工作不能回来,但是也嘱咐我多孝顺您和爸爸,这不,我想着爸爸不是喜欢吃海鲜吗?就买点了螃蟹和龙虾回来,只要您和爸爸不嫌弃,就是我和君宴的孝顺了。”
“你这孩子,这嘴巴怎么这么会说话?”夜笙忍不住笑了,拉着她进来:“要我说,你们一天到晚忙着工作,累得不行,回来正好休息一下才是,不过你们这么有心,我们两个做老心里也高兴。”
安以卿抿嘴一笑,和夜笙一起进了屋,见屋内无人,问:“爸爸还没回来吗?”
夜笙笑着说:“嗯,他下午跟老朋友出去打球了,打完球还要喝会茶,等我们做好饭就差不多回来了。”
“那我们一起做饭吧!”安以卿笑道。
“好好,我们娘儿俩一起做。”平时空荡荡的厨房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里面忙碌,现在又多了个儿媳妇陪着自己唠嗑,夜笙很高兴。
两人一边做饭一边闲聊,夜笙体恤安以卿工作劳累,也不要她做什么,只让她做螃蟹和龙虾,“今天尝尝妈妈的拿手好菜。”
“好,那我今天可要好好尝尝了。”安以卿笑得眼睛微弯,果真就只做龙虾和螃蟹,弄好自己手头上的就给夜笙打打下手,婆媳两人聊天聊得欢乐。
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些生活琐事,夜笙最关心的当然是君宴,关心他们的起居饮食,安以卿了解她一片慈母之心,幸好她平时本来就是用心的人,所以也不至于一问三不知,挑选夜笙关心的细细跟她说,看着夜笙越来越轻松的表情,她心里其实是很羡慕的。
这样的关心,自从爷爷奶奶去世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感受到过。
安敬文和林凤丽也不是对她不好,苛待她,但是,毕竟不在身边多年,感情疏淡是自然的,她不知道该如何跟他们亲近,撒娇,而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自己,所以,在那个家里,她总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外人,父亲对自己很客气,姐姐弟弟则是把她当做一个侵略者,林凤丽总是怎么看都看不顺眼她,挑三拣四,没有耐心。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对于婆家,虽然公公很严肃,丈夫也不是自己爱的那个人,但是有个把自己当做亲闺女一般的婆婆,她心里还是很满足的,对这个家,也有很多的期待。
也许,她之所以能那么果断的拒绝夜慕,除了她的身份已经如此之后,对这个家,也不是没有眷恋的吧。
“以卿。”夜笙提高了声音,安以卿回过神来,慌忙问:“怎么了?”
“汤煮好了,你尝尝味道如何。”夜笙朝一旁的汤锅扬扬下巴,安以卿连忙应道:“好,我试试。”
她拿过干净抹巾将盖子打开,勺了一小口尝了尝:“还有点点淡,要再加一点盐。”
来过君家几次,她对君庭和夜笙的口味也有所了解。
“那你就再加点。”夜笙在一旁忙着炒菜,问她:“你刚才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
“没什么。”安以卿尴尬的笑笑,放了盐搅拌了下又尝了下,“好了,味道合适了。”
“是不是想家了?”夜笙温柔的看着她。
“嗯,有点。”安以卿带着几分腼腆。
“过些日子就是十一了,到时候看看君宴有没有空,如果有空的话,我们就一起过去拜访你爸妈,顺便谈谈你们摆酒的事。要不然,如果你爸妈愿意走动一下,我们也可以把他们请过来住一段时间,到时候你陪他们在城里到处逛逛。”
“嗯,到时候再说吧,也不知道抽不抽得出空来。”安以卿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让夜笙好生纳闷,但也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问起另一个她关心的问题:“那些药你都吃了没有?”
“什么药?”安以卿一时想不起来。
“就是上次我给你买的那些叶酸啊,你有没有每天都吃?”夜笙的目光扫到她的肚子,让安以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低下头去羞涩的点点头:“嗯。”
“那你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消息?”夜笙低声问。
安以卿的脸越发的红了,晕啊,他们才在一起多久?怎么可能马上就有消息?
婆婆这也太急了吧?
“还没有。”她很不好意思。
夜笙难免有些失望,不过她也想到他们才刚刚结婚没多久,所以只能压下心急:“那也没什么,毕竟你们也才刚刚结婚没多久,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过,虽然是这样,你们也得努力点啊!”
努力?要怎么努力?
想起前一段时间,君宴几乎夜夜索取不休,她这脸就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嗯!”她红着脸应,夜笙看到抿嘴笑,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媳妇说到这个脸皮就薄,也不再说提这个话题,正好听到敲门声,她连忙说:“一定是你爸爸回来了,你去给他开下门吧。这老头子,明明自己都带着钥匙,却偏偏总是要人给他开,真是的。”
安以卿自然不好说什么,应了一声连忙出去给君庭开门,君庭看到是她微微一愣,安以卿恭敬的微笑喊人:“爸爸。”
君庭将手里的球拍放到一边的斗柜上,一边换鞋子一边随意问:“回来了?”
“是的。”
君庭换好鞋子往里走,看向大厅却没见君宴的身影,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皱:“君宴没回来?”
“是,他最近工作忙,所以不能回来陪您们吃饭了,不过他托我向您问好。”安以卿跟在后面轻声说。
君庭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夜笙在厨房里听到声音,探出头来,问:“回来了?”
“嗯!”面对老妻,君庭神色柔和了些。
“那赶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准备吃饭了。”夜笙又叫安以卿:“帮我把菜端出去。”
“好的。”安以卿朝君庭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将菜端到饭厅摆放好,这边才收拾好,君庭那边也换好了衣服出来,夜笙招呼他坐下,笑着说:“来,尝尝这螃蟹和龙虾,这可是以卿特意买回来,亲自煮的。”
君庭看了安以卿一眼,每一样都尝了尝,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味道不错。”
“当然不错了,这可是以卿花费了不少心思的。”夜笙笑着说。
安以卿带着几分羞涩的笑:“您喜欢就好。”
一顿饭,吃得很和谐,夜笙不断给她夹菜,让她多吃点,养得胖胖的,安以卿知道她的潜台词是,养得胖胖的给她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