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婚,索妻无度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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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想,既然沈眉意早已经知道她已经结婚的事实,那他们应该还没有签字离婚。

    如果他们之间的矛盾在自己,那么自己保持这个婚姻的状态,虽然说相处起来也许会有些尴尬,但不得不说,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即使夜慕心有不甘,他总不能真的去抢外甥的老婆吧?

    所以安以卿觉得事已至此,自己应该跟君宴坦白,但再三思索,最终还是决定先不要说了。

    君宴却不知道安以卿想了这么多,见她到了如今还要隐瞒自己,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失望和烦躁,过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原来是这样。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嗯。我知道了。”安以卿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君宴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她不愿意说,那他就等蓝玥的事处理完之后腾出手来,亲自去调查清楚好了。

    他可以不在意陌度对安以卿的纠缠,因为他知道安以卿不会被他蒙骗,但是对于夜慕,他心里却始终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换好衣服,君宴和安以卿一起出去,跟夜慕打招呼:“我们还有点事要去忙,得出去了。”

    夜慕的目光在并肩而出的两人身上打了个转,笑着站起身:“正好我也该去上班了。”

    又转头对安以卿说:“我刚刚坐着无聊,看到盒子里有饼干,就拿出来吃了些,你不介意吧?”

    安以卿果然看到先前装着饼干的盒子被打开了,扯扯唇:“当然不介意。”

    夜慕此时倒是一点儿都不见先前的激动,沉稳成熟,风度翩翩,他微微的笑:“味道很不错,没想到你的厨艺竟然这么好,看来以后少不得要经常过来叨扰了,你不会不欢迎吧?”

    还要经常过来?

    安以卿脸上本来就勉强的笑容更加僵硬了,她真的很想问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

    不带这么玩她的啊!

    可是,此情此景,她只能干笑:“当然。只怕我厨艺不精,到时候做得不好吃,倒是怠慢了小舅舅,就不好了。”

    夜慕挑眉:“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饼干的人,又怎么可能厨艺不精?你莫非是不欢迎我,所以才找的借口吧?”

    安以卿还能说什么,只得尴尬的笑,君宴倒像是没看出他们之间的机锋一般,笑着对安以卿说:“小舅舅虽然跟我差着辈分,但我们一起长大,说是亲兄弟也差不多,你也不用跟他太过谦虚,既然他喜欢来,那就让他来好了,到时候我让他多交些伙食费就是了。”

    这话倒是亲切,只是夜慕怎么听着都觉得不是滋味。

    既然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般的情分,他又怎么可以对他的妻子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夜慕唇边的笑僵了僵,最终没再说什么,略笑笑说:“那是当然。”

    当下安以卿重新将饼干收拾好,正要拿起来,君宴已经顺手接过,问:“你是要给蓝玥带的吗?怎么做了这么多?”

    “我想着你们工作也辛苦,既然做了,就多做一点,让你拿到办公室去,自己吃也好,请同事们吃也好,都不错。”安以卿说。

    君宴没想到她竟然想得这么周到,先前的郁闷顿时消失一空,感觉整个天空都清朗起来:“上次梁家明见了你,总是提起你,那帮家伙早就嚷着说要见你,我只好答应有空请他们出去吃饭,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没想到你倒是想到这个了。”

    “这是应该的,不过最近事情太多,恐怕抽不出时间来,等过段时间再请他们出来好好吃一顿吧。”

    君宴当然知道现在她不可能还有心情请客吃饭,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不满,倒是站在一边的夜慕看到两人有商有量,很是过日子的样子,眼里闪过一抹黯然。

    这一幕,本该是他和她的。

    只可惜,老天弄人。

    他再也没有心思站在这里看他们恩爱,假装看了看时间,淡淡的笑着说:“我晚点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不能多耽误了,先走一步。”

    “一起下去吧!”君宴手里拿着饼干盒子和夜慕相携而出,安以卿紧跟在他们后面,到了外面分手,各奔西东,安以卿这才算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很紧张吗?”君宴虽然没有回头,却仿佛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一般:“你好像很怕我小舅舅。”

    安以卿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就知道,他不可能一点儿都没有察觉。

    深吸一口气,她努力冷静下来;“是有一点点,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总是觉得压力很大。”

    “小舅舅严肃起来的时候,的确是挺吓人的,不过你不用担心,不管怎么说,他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是吗?但愿如此吧。

    安以卿知道他其实在告诉自己不必再为这件事担忧,他会处理的,她很感动,却还是不抱太大的希望。

    只是觉得愧疚:“君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开口。

    “嗯?”

    她迟疑:“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隐瞒了你什么,你会原谅我吗?”

    “你会隐瞒我什么?”

    “一些很重要的事。”她有几分怅然:“有些事,我不是不想说,只是,只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能给我点时间吗?”

    大手伸过来轻轻的握住她的手,他低沉的声音在车里回响,让她觉得很安心:“那就想好了再告诉我。”

    “嗯!”她眼睛涩涩的。

    蓝玥虽然是一整夜都没有睡,不过看起来精神还算是不错,看到安以卿手里提着盒子,眼睛都亮起来:“亲爱的,你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安以卿看到她这个样子,既安慰又心疼,没好气的看她一眼,最终还是将手里的饼干盒子推过去给她:“给!”

    蓝玥一看是自己最喜欢的蓝莓饼干,顿时欢喜的笑起来,恨不得跳起来抱着安以卿亲一口:“还是亲爱的最心疼我!”

    一旁的君宴不满意她一口一个亲爱的,说得好像安以卿是她家的一般,把他这个老公摆什么位置去了?再说了,安以卿又不是只给她一个人做饼干,用得着这么炫耀吗?

    轻咳一声,他沉声说:“我请吴律师一起过来见面。这位就是吴建民吴律师,他在打这种刑事案上面很有经验。这位就是委托人,蓝玥小姐。”

    “你好。”吴建民是一个年约三十多岁,身材轩长,西装革履,一看就是律政精英,而且人长得还不错。

    蓝玥立马收起嬉皮笑脸,站起来跟吴建民握了握手:“你好吴律师,这次恐怕得麻烦您了。”

    “这是应该的。”

    “有什么事,你们慢慢聊。”君宴起身拉着安以卿离开。

    虽然他私下里帮蓝玥查找证据,但是他的身份毕竟敏感,所以还是要适当的避嫌,安以卿明白,所以也不多说什么,嘱咐了蓝玥一声,就跟着君宴出来了。

    安以卿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君宴知道她是为蓝玥伤心,安慰她:“你不要太过担心,也许事情并没有坏到那个程度。”

    “我倒是希望,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还有什么转机?”安以卿一点儿都不乐观。

    “虽然是这样,但结果还是要等尸检结果和证据搜索完毕了才知道,更何况,现在我们也聘请了律师来帮她,律师会帮她搜集有利证据的。”君宴没有告诉她自己正在帮蓝玥查梁振辉的身体状况以及他最近的行踪,不是他不信任她,只是在还没有得到确切消息的情况下,他宁愿先瞒住她,免得现在给了她希望,最后却又让她失望。

    “那尸检报告什么时候能出来?”安以卿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承他的情,就转了话题。

    “我已经找了熟人,让他们做详细点,最快,估计也要等到下午才能出来了。”君宴说:“你放心吧,这边有我看着,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安心回去上班,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

    她知道君宴说得有道理,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她哪里有心情去上班?

    君宴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不放心,可是你就算是留在这边也没有用,反倒让蓝玥心里不安,还不如先回公司。你放心,一旦有什么情况,我一定会马上通知你的。”

    “好吧,那等会我跟月亮说一声就回去。”她手头上还有各种事情呢,的确是耽误不起这时间,见君宴这样为自己担心,她也绝对不好意思,因此也就答应了。

    “他们可能还要再谈一会,你到我办公室去坐着等吧。”君宴说。

    “可以吗?会不会耽误你们工作?”安以卿迟疑。

    “不会。”君宴说:“你放心,我有单独的办公室,你在里面不会有人过来打扰你的。”

    既然他这么说了,她自然不好不去,再说了,她也做了饼干,本来就是打算给他的同事们吃的,都到了这里不亲自送过去也说不过去,因此她也没有怎么拒绝,就跟君宴上去了。

    警局的办公楼还是建得很气派的,到处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倒是没有那种乌烟瘴气的感觉。

    才走出电梯,就看到有人探头探脑,看到他们就裂开嘴笑:“嫂子来了?欢迎欢迎。”

    又掉头朝屋子里喊:“嫂子过来了,你们快点快点!”

    于是很快就乌拉拉的出来好几个大男人,分站在门口两边笑着冲他们鼓掌:“欢迎嫂子前来指导工作。”

    安以卿顿时脸都发烧了。

    君宴知道安以卿面对这种事面皮有些薄,当即一个眼神横过去:“胡闹些什么?还不赶紧都给我回去。”

    又低头对安以卿说:“别理他们,他们就爱瞎闹。”

    安以卿虽然有些羞涩,但还是落落大方:“哪里呢,他们都很热情。”

    “大家好,我是安以卿,很高兴见到大家。”她微笑着跟大家打招呼。

    “嫂子,我是梁家明,你还记得我吧?”梁家明笑容满面的跟安以卿打招呼。

    “当然记得。上次的事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安以卿笑着说。

    “呵呵,那都是应该的。”梁家明脸皮发红,有些不好意思。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安以卿很真挚的说。

    梁家明乐呵呵的傻笑:“谢倒是不用了,只要嫂子跟老大说一声,叫他别欺负我就行了。”

    君宴淡淡的看过去:“你的意思是我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梁家明吓了一跳,连连摆手:“我的意思是说,请老大你以后多多关照。”

    “你放心,我一定会多多关照你的。”君宴眼里闪过一抹笑意,梁家明却苦了脸,大家都哄声笑起来。

    君宴给她介绍其他同事,一个高高瘦瘦有些黑的叫吴伟林,另外一个娃娃脸的叫李春雷,另外还有两个分别叫做吕志坚刘振,安以卿一一跟他们打过招呼。

    梁家明眼尖看到了安以卿手里提着东西,仗着跟安以卿打过照面,上前笑道:“嫂子这是给我们带了吃的吗?”

    “是啊,我自己做了一些饼干,拿过来给大家尝尝,做得不好,大家不要介意。”安以卿微笑很得体。

    一听说有吃的,几个大男人顿时欢呼起来:“看看是什么好吃的。”

    李春雷最贪吃了,连忙将饼干盒子接过去,放到桌子上打开,香味顿时就传了出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哇,好香!”

    当即就迫不及待的拿起一个来试,吴伟林年纪大些,看不得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一巴掌拍他的头:“你要不要这么没出息啊?看嫂子不笑话死你!”

    安以卿连忙说:“没有关系,看到他这么喜欢,我心里也觉得高兴的。”

    李春雷吃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起来,连忙伸手抱住盒子:“你们不喜欢就别吃,都给我!”

    刘振年纪也只比李春雷大一些,闻到香味早就眼残了,见李春雷这么说,顿时急了,上前一把将他推开:“去去去,这是嫂子请我们大家吃的,你还想搞独食,你欠揍吧你?滚一边去。”

    说着自己也拿了一个吃,一口咬下去,顿时觉得又松又脆又酥,竟是比外面专门卖饼干的还要好吃,当下一口咬着饼干一手朝盒子伸过去,竟是想先占大头。

    吕志坚年纪大些,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但见李春雷和刘振这个样子,顿时就知道东西肯定好吃,当即一巴掌将刘振的爪子拍飞:“前辈都没试呢,你们这些臭小子就想干嘛?来来来,大家都试试。”

    自己拿了一个,吴伟林早就眼馋了,此时哪里还顾什么风度,也紧跟过来拿了一个,试了一口之后顿时大呼好吃,几个人顿时抢起来,安以卿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又觉得高兴,毕竟有人喜欢自己做的东西也是一件好事。

    君宴则是脸色有些难看。

    有人捧他老婆的场他当然高兴,但问题是,他的那份也在里面啊,你们要不要全部抢光一点儿都不给他留?

    可是安以卿就在面前,他也不好意思跟手下抢,只说了一句话:“好像饿了几百年似的,真是丢脸。”

    也不再看他们,拉着安以卿回自己的办公室。

    只是一打开办公室的门,看到里面一片凌乱,君宴顿时又觉得不好意思了。

    “那个,有点乱……”他平时一头就埋在工作中,对这些也没怎么在意,而他的办公室重要的文件也多,所以一般也不会让阿姨进来打扫,大多数是手下进来帮他弄,但想也知道,几个大男人,哪里做得了这种事?

    安以卿看着眼前这如同战场一般的办公室,顿时觉得无语,感情他叫自己来不是让自己休息而是来帮他收拾的吧?

    “没事。”她扯扯嘴角。最终还是看不下去,叹息一声,将包包放在一边,挽起袖子帮他简单的收拾。

    君宴也觉得不好意思,主动整理办公桌上的文件,安以卿手脚利落,不一会就将一切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让进来请示君宴的手下都吃惊不已,大声赞叹安以卿贤惠,倒是让安以卿不好意思起来。

    这边还没有喝完一杯水,那边是蓝玥已经跟吴律师谈完了。

    安以卿先见了吴建民,问:“吴律师已经了解过这个案子的大概情况了吧?不知道您有什么看法?”

    吴建民的看法跟君宴的差不多:“按照现在掌握的情况来,蓝小姐这个误杀罪名基本上是没有办法打掉的,我们只能尽量帮她求情,申请将刑罚减轻一点。不过,这也只是就目前的证据来说而已,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还要等尸检结果和警方的证据报告出来才能说,而且,只要案子一天都没判下来,结果会如何,都是很难说的,但是请安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尽我的所能帮蓝小姐争取最大的权益。”

    安以卿心里沉甸甸,但还是客气的道谢:“不管怎样,麻烦吴律师了。我是月亮在这里唯一的亲人,如果有什么情况,请您一定要尽快联系我。”

    “好的。”吴建民又跟君宴说了几句,约了一会儿再见,就先去君宴的办公室等他了。

    安以卿回头看君宴:“你回去吧,不用陪我的,我自己可以的。”

    “不要紧。”君宴却拉了她的手一起进去。

    “亲爱的。”蓝玥看到安以卿就绽开笑容,还不等她说什么,就先安慰她:“我刚刚已经将所有的情况都跟吴律师说了,吴律师说这个案子也不是没有机会打的,只要我好好跟他配合就好,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她这么说,安以卿也不好哭丧着脸,勉强调起情绪嘱咐她在看守所里要好好的,就结束了这次探视,她本是要自己回去的,但是君宴担心她情绪不好路上会出什么事故,坚持将她送到公司,这才转头回去。

    “安姐,你今天怎么这个时候才来?陌总裁已经等你好久了。”她才走进公司大门,前台小妹就朝她笑着说。

    第六十八章:转机

    更新时间:2013-5-1123:54:50本章字数:3670

    陌度来了?

    他来做什么?是觉得昨天的笑话看得还不够,今天还要过来验收成果吗?

    从来都不愿意以恶意去揣测别人的安以卿因为蓝月和夜慕的事心烦意燥,根本就不想理会这些琐事,但是,陌度终究身份摆在哪里,她现在手头上又有关于他父亲的稿子要写,虽然已经差不多定稿了,但虽然不说杂志社要看他的脸色,只刊出前他若是要求看稿子,到时候再提出什么要求来为难她,她也头疼得很。爱虺璩丣

    “嗯,我知道了。”心里虽然不高兴,但是面上却什么都不露,她朝前台微微点头,转身朝里面走去。

    一路上大家都跟她打招呼,她也一如往常一般笑着跟大家招呼,一点儿都没让人看出她心事重重。

    来到办公室门口,她深吸一口气,这才推门进去。

    陌度手里端着咖啡,悠闲的站在窗前眺望远处,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看到她顿时笑了:“听说你很少迟到的,没想到我这么一来,就正好遇到了。”

    安以卿哪里听不出来他是打听昨晚他们夫妻是不是闹别扭了,当下也不理会他,只客气的淡笑:“不知道陌总裁要过来,让陌总裁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陌总裁找我有什么事?”

    陌度眼里露出几分受伤:“难不成我没事就不能来看你?”

    那样哀怨的看过来,是个女人都受不住,连本来安以卿都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做得太过分了?

    再也没有办法绷着脸,她叹息一声:“陌总裁有事不妨直说。”

    “我已经直说了啊,我就是过来看你的。”陌度深情款款的看着她说。

    安以卿脸色当即沉了,淡淡的说:“陌总裁是来看看成果的吧?如今看到了,不知道你满意否?”

    “一大早的怎么好像吃了炮仗似的。谁招惹你了?”陌度倒是个脸皮厚的,被安以卿这样挤兑却丝毫也不觉得尴尬,还笑眯眯的走到她跟前来,看到她眼底的青黑吃了一惊:“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没有睡好吗?是不是他昨晚欺负你了?早就跟你说了,这么小气的男人要不得的,现在后悔了吧?没关系,我的怀抱永远都会为你敞开的。”

    陌度张开手,一副你来吧,我接着你的表情,让安以卿忍不住失笑。

    “谁说他欺负我了?”她白了他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东西坐好。

    陌度走过来坐在她的办公桌上,低身细看她眼底的青黑,“黑眼圈都这么重了,难道不是因为你们昨晚吵架所以睡不着的?”

    安以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谁说一定要吵架才会睡不着?”

    打架也可以啊!

    当然,此打架非彼打架。

    陌度闻言果然脸色就变了,看得安以卿心里暗爽,哼,让你不怀好意。

    “好了,陌总裁要关心我也关心过了,现在我们可以谈公事了吧?”安以卿微笑着对他说。

    陌度悻悻的坐下,看着她半晌却不说话,安以卿敲敲桌面:“陌总裁。”

    陌度不满了:“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安以卿笑得很得体:“我向来蠢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不如陌总裁告诉我,如果陌总裁说得有理,我便改了。”

    “面对像我这么英俊潇洒的男人,你是不是应该更加热情一点?”陌度敲敲桌面,非常不满的说。

    安以卿无语,这人也太自恋了吧?

    “你一向都这么自恋吗?”她毫不客气的挤兑他。

    “这不叫自恋,这叫做自信。”陌度纠正她,见她不像一开始那样客气,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想起她昨天望着自己时那种凉薄到极点的眼神,心里竟然会升起愧疚,以至于一整晚都没睡好,今天一早连公司都不去,直奔她的公司来见她,就是想看看她有没有事。

    刚刚看到她脸色不好,跟他预料的差不多,然而他心里却并没有预想中的快乐,再听到她那番话,他这心里,就更是如同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味道。

    安以卿可不知道他心里有这么多的味道,她从来都不觉得他会愧疚,更加不觉得他会因为自己说跟君宴亲热就难受,在她心里,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做事从来都只会顾自己而不会管别人感受如何的。

    安以卿点点头:“以陌总裁这样的容貌,的确是该有这样的自信的。”

    陌度哀怨的看着她:“再自信又如何?遇上卿卿你,什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什么自信,那都是浮云啊!”

    “怎么敢当呢?”安以卿淡淡的笑;“陌总裁太客气了。陌总裁今天过来是为了令尊那份稿子吗?我已经差不多完成初稿了,如果陌总裁想要看看,只要打个电话说一声就好,何必亲自跑一趟?”

    “我都说了,我不是来谈什么工作,我是来看你的。”陌度不满的说。

    “真的?”

    “当然。”

    “那谢谢了。”安以卿淡淡的说:“不过我现在真的很忙,恐怕没有时间接待陌总裁了,还请见谅。”

    陌度脸色顿时黑了。

    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赶呢。

    “喂喂,安以卿,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陌度忍不住敲敲桌面:“你这也太无情了吧?”

    无情?谁才是真的无情?

    安以卿淡笑:“陌总裁言重了。您能来看我,我自然是感激不尽的,只是,您也看到了,我真的很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招待您,还请您见谅。”

    这话说得是再客气不过了,在经历了昨晚之后,她还能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自己,真的不能再有任何挑剔了,陌度心里却又淡淡的失落。

    他更喜欢那个不跟他客气的安以卿。

    “好吧,我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既然你忙,我就不耽误你了,但是,你好歹算是欠我一个人情,以后要请我吃饭。”陌度自动自觉的又索了一顿饭:“我走了,记得想我,我会很想你的。”

    一个飞吻,陌度转身走了,安以卿看着他的背影,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前一天还算计别人,要给别人难堪,第二天就能够笑嘻嘻的找上门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大,还是她太落后?

    她真心觉得接受无能。

    不过,其实真心算起来,他也说不上什么错,不过是袖手旁观看热闹罢了,她实在是没有理由怪他,他这样也好,免得以后见到了尴尬。

    然而心里搁着事,她到底是没能专心做事,好几次都出错了,连闫素禾都惊动了:“以卿,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我看你的状态不太好。”

    “是,出了点事,不过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安以卿也知道自己状态不对,但工作归工作,私事归私事,她这样因为私事影响到公事,实在是不可取。

    “如此就好。”闫素禾知道她一向有分寸,若不是大事不会影响到工作的,想到她最近结了婚,不知道是不是婚姻有什么问题,就以过来人口吻委婉的劝一句:“两口子过日子,本来就是你迁就我我迁就你,求同存异,最忌讳的就是赌气,只要大家都懂得退步,懂得尊重,才能够长长久久。”

    安以卿知道她误会了,但也不好解释,只能笑着点头:“是是是,谢谢您。”

    有些话不宜深说,闫素禾也就没有再说下去:“去吧。”

    安以卿起身告辞出去,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回办公室工作。

    有了这个插曲,她倒是稍微定下心来做事,只是一到中午,她就迫不及待的的给君宴打电话,询问案情的进展。

    君宴知道她心里担忧,也不隐瞒她:“嗯,刚刚已经拿到验尸报告了。法医经过详细的检验,证明死者头部的伤并不足以令死者骤然至死,死者是因为心脏病骤然病发致死的。”

    安以卿只觉得心跳得无比的激烈,她控制不住站起来:“你的意思是,那梁振辉,不是蓝玥杀的?跟蓝玥没有关系吗?那她是不是就不用坐牢了?”

    “按照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是这样的。”君宴虽然知道这个消息令她欢喜,心里也不是不高兴的,但还是将情况说清楚:“不过,死者的老婆并不赞同这个验尸报告,正在闹,所以我们必须要找出更多的证据来辅助,这样才能够万无一失。”

    说到这里,他感觉到安以卿骤然变得紧张,连忙安抚她:“不过你放心,我昨晚就已经去收集证据了,已经掌握了些对蓝玥有利的证据,加上有吴律师帮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那就好。”安以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感觉到手心黏糊糊的,才知道自己有多紧张,“谢谢你。”

    “一家人,不用客气。”他淡淡的笑着说。

    安以卿脸上蓦地热了,过了好一会,才轻声应:“嗯!”

    第六十九章:谜团

    更新时间:2013-5-1223:26:39本章字数:7123

    第六十九章:谜团

    第六十九章:

    挂了电话,安以卿控制不住激动收拾东西马上出去,她要去告诉蓝玥这个好消息。爱虺璩丣

    出了办公楼,汹涌的热流让她稍微冷静了些。

    过去自然是要过去的,不过却不能就这样两手空空过去。

    虽然君宴什么都不说,但是她能感觉到他是费了很多力气帮忙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辛苦他那些兄弟,可是不管怎么说,既然她过去了,买点吃的喝的上去慰劳一下大家也是应该的。

    她在附近找了家知名的冷饮店要了各种口味的奶茶,又到蛋糕店买了些饼干糕点,这才去警局。

    君宴知道她过来,正好没事,就出来接她,见她大包小包买了那么多吃的喝的,不由得皱起眉头:“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安以卿笑道:“来的时候正好路过一家不错的冷饮店,想着现在天气虽然没有夏天那么热,但是大家那么忙,喝点冷饮吃点饼干也不错,就顺便买了。”

    “以后不用这么麻烦的。”虽然是这么说,其实君宴心里还是很高兴安以卿做事大方,让他在兄弟面前很有面子。

    安以卿自然不会真的听他的话,随口应了一声过后该怎么样做还是要怎么做。

    君宴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先拿到办公室去,吴伟林等人见安以卿又给他们带吃的,都十分高兴,梁家明和刘振都几乎要跳起来欢呼嫂子万岁了,吴伟林和吕志坚年纪大些则是客气了两句,安以卿跟他们寒暄两句道声辛苦就离开了。

    君宴知道她着急见蓝玥,正想要带她过去,上面找他,安以卿连忙说:“你去吧,我知道路,自己过去就好了。”

    君宴点点头:“那好,我等会过去接你。”

    “好的。”安以卿应下了,跟君宴说再见就过去,谁知道才刚刚走到警察局那边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哭闹声,她以为是家属在纠缠不清,也就没有太过在意,走进去才听到那个声音有些熟悉,只听得那女人在哭闹:“我不信你们所谓的法医鉴定,这根本就是假的,大家都看到的,我老公是被那个贱女人推倒撞到茶几上撞伤了头才死的,这是明摆着的事,又怎么会突然间变成什么心脏病发致死?我老公根本就没有什么心脏病,这全都是一派胡言,你们根本就是包庇那个贱女人,你们这是徇私枉法!”

    “梁太太,请你说话尊重些。”一个清亮的年轻女人声音生气的响起来:“我们能够明白你失去亲人的痛苦,但是这不代表着你能随便说话污蔑人!我们法医部做的这份尸检报告,是完全符合司法程序,也是经过最精密的仪器反复检验测试才得出的结论,这是法律都必须要承认的,你没有任何证据,请你不要胡言乱语。”

    “哦,你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吗?我老公身体一向都很好的,好端端的又怎么可能出现什么心脏病发突然间死去?这不是你们包庇是什么?总之一句话,我不相信你们,我不相信你们做的所谓尸检报告,我要投诉你们!”

    “既然这样,那你就尽管去投诉好了。”

    话音才落,安以卿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靓丽女子一脸气愤的走出来,看也不看她一眼就从她身边走过去,安以卿到现在哪里还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法医部检验出来的结果,跟人眼睛看到的结果大不一样,梁振辉的老婆自然是不肯相信的,加上她本来就恨透了蓝玥,又怎么会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让蓝玥逃过责罚?所以她要闹。

    对于王芝芬,安以卿是觉得同情的,也有几分愧疚的,如果不是蓝玥,她也不会那么痛苦,现在更加不用承受这样惨痛的后果,但是,除此以外,她却也没有办法做什么,毕竟,不管蓝玥是不是做错了,她都已经受到了惩罚。

    就算这一次她能够全身而退,这件事也会一辈子跟着她,对她以后的人生造成巨大的影响,这些,或者甚至要比让她坐牢更加残酷。

    这是她付出的代价。

    安以卿不想此时面对王芝芬,转身就想先躲到一边去,等这边处理好了再过来,谁知王芝芬却已经看到了她。

    “就是你这个贱人!”王芝芬眼里冒着火光,想也不想就扑过来,“是你贿赂这些人帮那个狐狸精脱罪的是不是?是你让他们说我老公是心脏病发死亡的是不是?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啊!”安以卿完全没想到王芝芬会突然间发难,被吓了一大跳,慌不迭的向后退,谁知道身后正好是台阶,她一个站不稳向后跌去,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一双有力的双臂从后面将她扶住:“你没事吧?”

    君宴将她扶起来,关心的问。

    安以卿犹自心有余悸,摇摇头想要说自己没事,下一刻脚腕就一阵钻心的痛,她情不自禁的呼出声来。

    君宴马上紧张起来:“伤到哪里了?是不是脚扭到了?”

    安以卿眼里含着泪,点头:“好像是。”

    君宴想也不想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在众人张目结舌中抱着安以卿走了进去,经过王芝芬的时候,他转头冷冷的朝她望过去。

    君宴脸上一向都没有什么表情,加上这些年一直都在查一个贩毒集团的证据,跟那些人斗智斗勇不知道多少回合,流血流汗,但仍旧没能将首脑惩治与法,他脸上表情就更冷了,自从跟安以卿结婚之后,不知不觉间,他被改变了许多,但是一回到单位投入到工作中,他依旧不自觉的变回那个冷酷无情的君警官,所以此时王芝芬被他这么一眼扫去,只觉得心跳都仿佛停止,背脊一阵阵发寒,头皮直发麻,控制不住将头调转到另一边去。

    君宴冷冷的看着她,淡声说:“不论是我们警察办案,还是法医验证,都是根据司法程序来进行的,绝对不会有任何违反法律条例的事情发生,如果梁太太不相信我们的警察或者法医做出的验尸报告,大可以向法庭申请聘请更具有权威的验证机构来进行,我们绝对不会拦着你。不过我在这里要提醒梁太太一句,在法庭上,法官判断一个人是否有罪,不仅仅是要靠一份证明,还有看各种证据,如果你能提供出足够的证据证明你的丈夫是被人谋害的,相信犯罪嫌疑人也不会有任何话说。可是如果你再在这里大吵大闹,乱语污蔑我们工作人员,随便打人,就不要怪我们不讲情面,要依法办事了!”

    君宴的声音也没有怎么放大,却依旧让人感觉到一股森然,让人彻骨的寒,丝毫也不会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莫说王芝芬被他吓得倒退几步差点跌倒,就是安以卿也被他这个样子给吓到了。

    这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一面。

    也许,这才是真实的他吧。

    冷漠却正直,内敛却隐藏着锋锐,平稳却充满了霸气,仿佛一切都握在他手中一般,这就是她的男人吗?

    不是那个偶尔会害羞,连关心都别扭,明明很稳重却在房事上如同初经人事的少年一般难以自控,热情而奔放。

    这是她不认识的君宴,却同样让她感觉安全。

    君宴警告了王芝芬一番,不再看她,跟洪队要了一个休息室,抱着安以卿进去,将她放在椅子上,蹲在她身前,轻轻的抬起她的脚,到底还是扯到了伤,安以卿倒吸一口冷气,抓住椅子的手关节发白。

    君宴抬起头来看她,眼里带着安慰:“你忍一忍,很快就好。”

    安以卿点点头,脸微红。

    他略带冰凉的大手轻轻的握住她如同白玉一般美好的玉足,来回轻探,并没有半分旖旎,却让人心跳加速,然而却下一瞬,他手突然间猛地用力,只听得咔嚓的一声,原本扭伤的骨头已经归位,安以卿痛呼出声,冷汗淋漓。

    他轻轻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