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婚,索妻无度第17部分阅读
他放手,他不肯,还想强迫我,我生气,就用力推了他一把,谁知道他就倒下去,头还撞到了桌角,流了很多血,把我吓到了,我只是不想再跟他纠缠不清,可没有想过要伤害他,我想将他扶起来,处理一下伤口,可是我又怕自己什么都不懂,反而会帮倒忙,就急急忙忙的想要找手机找人来救他,可谁知道,等我从卧室里出来,就发现他已经断气了。”
蓝玥想起当时的情形,眼泪再次落下来:“我当时吓坏了,急救那边我也给挂了电话,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想起你是警察,肯定懂得这些,可是我又没有你的电话,就只能打电话给卿卿,让你们过来了。”
君宴闻言不由得转头看了安以卿一眼,心道原来她前几天受伤是因为这样的事,难怪她不肯对自己说,肯定是怕自己知道了会对蓝玥产生什么想法,如果他是多想一些的人,说不定还会怀疑她的人品,因此她为了省事才隐瞒了自己,骗自己是什么树枝刮伤,只是她恐怕也想不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而蓝玥更是大方的将自己跟死者的关系和纠葛都跟他坦白了。
他理解蓝玥这样做的原因,甚至很欣赏她的聪明和勇气。
既然他过来了,那么,她跟梁振辉的关系就吧可能再瞒得过他,既然如此,与其等他自己查出来,还不如她一开始就坦白,说不定他还能想到办法帮她。
跟前途命运比起来,这种桃色绯闻,根本就不算什么。
再说了,敢这样坦诚自己是小三的人,要么是脸皮厚或者不要脸的人,要不就是心理坦荡的人。
蓝玥,毫无疑问,是心里坦荡的人,即使她做错了事,她也没有什么羞愧可说,敢作敢当。
这样的事,他不赞成,但是这样的人,他还是欣赏的。
只是不知道安以卿会怎么想,其实安以卿也没什么可想的,她虽然觉得自己的朋友做出这么丢脸的事,被自己的丈夫知道很没面子,但是跟眼前的事比起来,孰轻孰重,她还是有分寸的。
她只是心疼蓝玥受到的惊吓,紧紧的抱着她不说话,默默的给她支持。
君宴见状倒是有些嫉妒蓝玥了,不知道若是有一天自己出事了,她是否也能这样毫无芥蒂毫不犹豫的站在他身边支持他?
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定了定,站起来:“事情大概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我们先报警,你们先回房间去,我打电话叫人过来。”
君宴并没有说这件事到底会如何,让蓝玥和安以卿心里都很悬,不知道结果如何,但他说得对,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先报警叫人过来处理现场。
来得越快,现场保护得越好,对蓝玥就会越有利。
安以卿和蓝玥回了房间。
“对不起,卿卿!”蓝玥面对安以卿觉得很愧疚。
安以卿叹息一声,抬手擦拭她脸上的泪水:“傻瓜,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蓝玥闭上眼睛:“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一切都会过去的,相信我,不会有事的。”安以卿将她拥进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都会过去的。”
心里却知道,如果真的是她无意中杀了人,她是躲不了牢狱之灾的。
心里很难过,她恨自己无能为力。
蓝玥却仿佛没有想这些,她低低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开始,我们并不是这样的关系的。我进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公司了,这些年他一直都对我很照顾,我能够晋升得这么快,除却我自己的能力外,也有他的提拔在,所以我心里对他一直都是感激的,虽然我心里明白,这些都不过是那些高层玩弄的权术手段罢了。我感激他,也欣赏他,他是我见过的最出色的男人,英俊潇洒,成熟稳重,才学渊博,能力一流,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迷恋过他,我知道他是有老婆的人,你知道,我从来都不跟有妇之夫纠缠在一起的,我喜欢玩,但这不代表我没有底线,做人家的小三,是我不屑的。事情变化,是从前一段时间开始的,你还记得吧?前一段时间,我曾经出国出差了几天,跟我一起出去的,就是他。办完事,我们出去庆祝,结果喝醉了,结果就……我没想到竟然会跟他发生那样的关系,我想不发生也都发生了,就当做一场艳遇吧,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当机立断,不要任其发展就好。可谁知道,他竟然向我表白,说喜欢我很久了,说想跟我在一起。也许是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太过深情,也许是因为我孤单得太久了,我竟然心动了。可即使这样,我也没有丧失理智,我跟他说,我愿意跟他谈一场烟花般的恋爱,出差期间我们就做一对情侣,但是等到回到国内,就不能再彼此纠缠。他答应了。我们就像普通的情人一样,每天在一起,开始的时候我们还会一起出去玩,可是后来我们都觉得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我们几乎一整天都呆在酒店里,直到结束。等到要离开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竟然有点不舍得了。而他也是如此,回来以后,我们互相当做什么都没有发过一般,坚持了几天,他最终坚持不下去,有一天,我们一起出去陪客人吃饭,我喝多了酒,出去洗脸,他跟着一起出来,在没有人的地方,将我抱着,亲吻我,说他不能将我忘记,不能救这样断了联系。他想跟我在一起。我不想答应的,真的,卿卿,国外那短短几天,已经越过了我的道德底线,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们要是这样下去,会有人因为我们而受伤的,而我,也并不想背负拆散别人婚姻的罪名,我狠心拒绝,可是他不肯放手,那天,下雨,他在我家楼下,淋着雨,守了我半夜,我,我受不了。卿卿,我很后悔,我当时不该心软的,如果不是我心软,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
安以卿没想到事情竟是这样,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
想骂她,可是看到她这个样子,得到的惩罚,是如此的巨大,她哪里还能说出那些责怪的话!
“你啊!”她抱着她,忍不住也落了泪。
其实,她又有什么资格责怪她呢?
她自己,何尝没有做错过事?
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夜慕,问自己,如果七年前,夜慕不顾一切也要跟自己在一起,自己是否真的能够狠下心来拒绝他?
她不知道。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警笛鸣叫,在这样的夜里,格外的清晰。
蓝玥顿时变得无比的紧张,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安以卿心里也很紧张,却知道这个时候,她要冷静,她要镇定,她要给她做最坚强的支持。
她默默的抱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抚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外面的门被打开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她们隐约的听到君宴说话的声音,原本提起的心又定了些。
没过多久,传来一阵敲门声,君宴的声音在门后响起:“是我。”
安以卿拍拍蓝玥的肩膀,起身过去开门,看到君宴就站在门后,她略带担心的看向他,他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的点头,转头对蓝玥说:“警局负责这个案子的人来了,你出来把情况跟他们说一声。”
安以卿走过去抱住她,安慰:“没事,你只要实话实说就好了。”
蓝玥脸色苍白的点点头,跟着他们出去。
“洪队,这位就是我爱人的朋友。”君宴对一个年约四十岁,有些黑,看上去十分精干的警察点点头,又转头对蓝玥说;“这位就是负责你这件案子的洪队,你不要害怕,只要把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就可以了。”
“蓝小姐是吧?请跟我到这边来。”洪队领着蓝玥到饭厅去录口供。
大厅那边已经完全封锁了现场,几个警察在查勘现场,提取证据。徔,儚。电‘纸;书
安以卿看了看蓝玥那边,眼里藏不住担心:“你刚才看过现场了,你觉得情况怎么样?”
君宴沉声说:“嗯,我查勘过整个现场了,的确是跟她说得一模一样,就目前来看,情况对她很不利,不过,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还是要看尸检结果出来才能确定。”
安以卿咬住了唇,这么说,蓝玥最终还是逃不脱一个过失杀人罪吗?
君宴有些心疼的看着她,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
这种事,他能帮的也很有限,唯一能帮她的,就是多关注这个案子,不让任何人在其中动手脚,找到更多对她有利的证据,以求帮她减轻刑罚,另外一个就是让人看着她,不让她在里面受欺负,吃苦。
如果她真的有罪,他就算有能力帮她脱罪他也不会帮她的,但如果她是无辜的,他也会不遗余力的帮她脱罪。
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安以卿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他做什么犯法的事,虽然电视上也好,网络上爆料也好,总有这样那样设计逃脱法网的事,可她不会这样做,也不会要求君宴这样做。
“那我们要不要找个律师?”她问。
君宴点点头:“我正好认识有专打这类刑事案件的律师,如果蓝玥需要的话,我就跟他联系。”
“好,我一会跟蓝玥说。”
没过多久,蓝玥就录完了口供,警方也客气的让安以卿留下了口供,这才带着蓝玥回去。
蓝玥是重要的犯罪嫌疑人,是必然要收监的。
“你放心,我会帮你请最好的律师帮你的。”安以卿只能这样安慰她。
冷静下来,蓝玥也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是栽了,她反而是坦然了。
反而劝慰安以卿:“我自己做下的事,也该是我承担这样的结果,你不用替我难过。”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安以卿就忍不住滚落泪来。
捶打她:“你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你——”她再也说不下去。
蓝玥也很感伤,却还是要笑:“这下不是好了吗?吃了这一回亏,以后我可就学乖了,不会再犯错了。”
可是这学费也太过沉重了些。
看着蓝玥被带上了警车,安以卿哭倒在君宴的怀里。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虽然有些任性,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就因为她的一点点儿错就要这样惩罚她?”
“这下怎么办?她一定会被判罪的,到时候进了监狱,就会有底案,出来以后谁还敢要她?她的前途什么都没有了。这对她来说真的是太过残忍了。”
……
君宴看着哭累躺在床上睡过去的妻子,给她拉了拉被子,转身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这个案子线索很清晰,既有物证又是蓝玥自首的,几乎没有推翻的可能,可是看着安以卿那样伤心的样子,他心里也很难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她找出疑点来。
如果,实在是不行,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也只能找人帮她求情,力求判得轻些,再调去一个好一点的监狱。
他不在意蓝玥的前途,他只在意他的妻子。
她的伤心,也让他感觉到难过。
君宴先是回了警局,找到了洪队,两人简单的交流了一下案情的意见。
洪队认为这个案子已经很明显,蓝玥就是凶手,只要明天尸检结果一出来,就能够确定是不是她所为。
君宴想要反驳却也提不出更多的疑点,因此想要再去看看梁振辉的尸体。
洪队知道他为何会如此,拍拍他的肩膀说:“既然你要去那就去吧。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存太多的希望,尽力就好了,我想弟妹也不会责怪你的!”
“我知道!”君宴点点头,谢过洪队,就去看尸体。
看过尸体之后他又去找蓝玥,直接问她:“你知不知道梁振辉的身体状况?他是否有心脏病等暗疾?”
蓝玥一怔,继而眼睛一亮:“你是说——”
君宴点点头:“我刚才去仔细看过尸体了,也看过了他头部的伤口,按照我的经验,这样的伤口虽然是会造成比较严重的后果,但还不到要命的程度,当时要是能够抢救及时。应该还是能救回来的。当然,这个是否正确,还是要等法医做尸检之后才能得出结论,我们现在也只能做这样的猜测罢了,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第六十六章:可能安枕?
更新时间:2013-5-923:10:42本章字数:7202
蓝玥冷静了下来,他说得对,这只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爱虺璩丣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她几乎是没有可能躲得掉一个误杀的罪名,但是如果梁振辉本身就有心脏病等容易引起意外的疾病,就可以以此为突破口,将她摘出去。
想通了这个关节,她原本觉得灰暗的前途顿时又看到了一丝光明。
就算希望渺茫,她也绝对要把握住。
她跟梁振辉同事多年,到底还是有些了解的,先前只不过是太过慌乱了,又觉得这是一个死局,是以没有多想罢了,此时被君宴提醒,脑子顿时清晰起来:“他的确是患有轻微的心脏病,平时没有什么,但是不能承受大的刺激,也需要每天按时吃药。按说当时我推了他一把,让他摔倒了,虽然撞伤了头部,流了血,但我也只是被吓住了一会而已,后来很快又反应过来,去找了手机出来是要打电话求救,可是这期间,最多也不过是三四分钟的时间而已,以他那个流血量,应该不会致死才对。”
蓝玥越说越觉得其中应该是有别情的:“还有,昨天晚上他过来的时候,明显是喝过酒的,他的情绪很激动,后来我们还吵了架,他一时心脏病发,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说起来真是奇怪的很,他一向都很稳重的,更是知道自己心脏不好,所以一向都不怎么喝酒,可是昨天晚上竟然喝得那么醉,还那么兴奋那么激动,真是,真是太奇怪了。”
蓝玥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不相信梁振辉真的会为了她而酗酒,也许会去喝点小酒解解闷,但要醉成那个样子,以他那么爱惜自己的性子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
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原来眼前一片明朗,忽然间变得迷雾重重。
“是的,太奇怪了。”蓝玥忽的激动起来:“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他心脏出了问题,所以才会突然死亡,要不然的话,他不会死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他死,就算负上我的名誉,我也不可能对一个生命视而不见,如果不是他心脏病发,我当时一定可以救他的,他就不会死,我也不会沦落到这种程度。”
只是目光触及君宴如冰雪般沉静的目光,她忽的又冷静下来,定定的看着他:“君警官,我知道我做下的事令人不齿,我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你要瞧不起我,我也不会有什么怨言,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将对我的偏见用到卿卿身上,她,她是一个好女子,一个值得人珍惜值得幸福的好女子。”
想起安以卿,蓝玥眼里带着几分愧疚和唏嘘:“这些年来她一直没有男朋友也不结婚,不是因为她没有男孩子喜欢,相反,有很多男人喜欢她,愿意跟她在一起,只是她心中始终都有坚持,所以才会耽误下来。也许现在的她,还不能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一个新的感情里面去,但是,如果你定了主意要跟她一辈子,只要你肯托付真心,她总会与你回应的,并且,只要你不负她,此生,她也定不会负你。君警官,我是一个让她失望让她蒙受耻辱的姐妹,所以我希望,如果可以,你能是一个值得依靠的丈夫。她,看起来很坚强,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君宴静静的望着眼前的女孩子,她很漂亮,虽然因为骤经变故,形容有些狼狈,但依旧不掩那份明丽,单论容貌而言,蓝玥要比安以卿漂亮多了,但是,不知怎的,望着这张美丽的脸,他想起的,却总是安以卿那温婉柔和的面容。
眼里划过淡淡的暖意,他站起来:“你且放心,既然你是以卿的姐妹,我总是会为你尽力的,但是,我话也说在前面,我尽力帮你,但是这件案子线索毕竟太过明显,未必真的能翻案。你要有心理准备。”
蓝玥倒也心胸开阔,想的通透:“我明白,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承你这份情。”
君宴却是一点儿都不给她面子:“我无需你记住我的情,我做这些,并不是为你,只是不想让以卿伤心难过罢了。”
听他这么说,蓝玥不仅不恼怒,反倒是笑了,爽快的说:“如此更好!”
君宴离开后就去查梁振辉今晚的行踪,其实他早就看出梁振辉喝了酒,本来是想叫手下的兄弟去查的,但是想到现在是半夜三更,且这个案子不是他接手的,私底下的调查只能算是他的私事,平时他们的工作都挺忙的,他也不好叫人帮忙,是以亲自去调查。
安以卿也睡得不安稳,频频做梦,不是梦见那狰狞丑陋的尸体,就是梦见蓝玥在法庭上被定下误杀罪名,被投监狱,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受尽欺负,虽然知道那是她罪有应得,可终究还是觉得心痛,是以早早就醒了。
睁开眼下意识的看身边的位置,其实不用看,她也知道肯定不会有人,如果他还在,虽然不说两人相拥而眠,但鼻息相闻也是有的,因此他在不在,她一醒来就能察觉,只是习惯性的,还是往那边看去,看了一眼见不在,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失落,但也没多想,掀被起身梳洗简单的做了早餐,却不见君宴回来,打了电话过去问,才知道他已经去上班了。
君宴在电话里叮嘱她:“蓝玥的事情我会看着的,你不用太过担心,九点的时候,我会带律师过去跟她见面,你要是不放心,到时候也一起过来。”
安以卿真心感激:“好,谢谢你!”
“不客气。”君宴顿了顿,才随口应了声挂了电话。
九点才跟律师会面,算算时间还很充裕,安以卿干脆给蓝玥做些糕饼,这样在里面也不会被饿到,又想着既然是去警局,免不了也要去看看君宴,第一次到他单位,不给他的同事带点东西也不好,再者他也很喜欢吃自己做的饼干,上次还隐晦的暗示自己多做点,那干脆就多做点让他带着,这样饿了的时候还能找到点东西吃,免得饿坏了。
等她将一切都收拾好,正要出门,谁知道一拉开门,就看到夜慕站在门口,把她给吓了一大跳。
“你,你怎么来了?”安以卿不由自主的向后看了看,没看到君宴的身影,这才想起君宴已经上班去了,并不在家,她一时无比庆幸。
现在可不是在夜家,需要顾及长辈,万一夜慕一个激动,将他们之间的关系说了出来,她可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君宴解释了。
是人都会怀疑她动机不纯吧?
更何况,现在还出了蓝玥这档子事,说实话,她现在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有心情理会这边。
殊不知夜慕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的气怒更盛,挑起了眉头冷笑:“怎么?有了新人,就这么不想见到我了吗?”
安以卿一心只想去警局看看蓝玥,没有心情跟他吵架,就当没有听出他话里的讥讽,只客气的问:“小舅舅是来找君宴的吗?他已经去上班了,您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就电话联系他吧,我还有事要忙,就不陪您多说了,再见。”
她才要关门离开,夜慕已经一把将她推了进去,反手关上门将她压在门上,怒声低吼:“安以卿,你少来跟我装蒜,我是来找你,不是来找什么该死的君宴!”
一向成熟稳重的男人陷入暴怒中显得非常的可怕,安以卿看着他铁青的脸,心里不觉害怕起来:“你,你要干什么?你要是还想说那些话的话,我觉得已经没有必要,昨天我们已经将话说得很清楚了。”
“是吗?可我觉得你很有必要向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夜慕将手里的文件扔到她面前:“你说你爱君宴,你说你们早就认识了,可为什么我调查出来的结果,你们从见面到结婚,才认识不过半个月?该死的你还才认识他不到两天就跟他结婚了,这就是你所谓的相爱吗?你不要告诉我,你们狗屁的一见钟情!”
安以卿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将情况调查得这么清楚,这才一个晚上而已,这人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无法解释,只能咬定不肯承认:“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当然不是什么一见钟情,我们同住一个小区,早就已经认识多年,自然是相爱的,要不然我怎么会嫁给他?”
“安以卿,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夜慕无比的愤怒,恨不得将她掐死。
安以卿心肝儿都颤抖了,可是她却不能承认:“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要是不信你就去问君宴。”
“你以为我不敢吗?”
“那你就去问。”安以卿心都颤抖,却强迫自己不要慌张,她拿出手机递给他:“你现在就问!”
夜慕定定的看着她,她脸色微白,却毫无畏惧。
她怎么能这样的笃定?
夜慕恨透了她此时的笃定,一把抓过她的手机狠狠的砸向墙,顿时支离破碎,他还不解气,转身一脚将旁边的花架踢翻,花盆轰的坠地,泥土四溅,根须俱露。
安以卿被吓到了,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他这样生气,这样可怕,仿佛要杀人一般,她情不自禁的后退,紧紧的贴在墙上,浑身颤抖。
夜慕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仿佛这样才能将胸口的怒意压下去。
可是无法压制。
“为什么?”他转过身来,眼睛血红,他紧紧的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竭斯底里的怒吼:“你为什么不等我?你既然已经等了我七年,为什么不多等我几天?你为什么不多等我几天!?”
看到他这样子,安以卿觉得鼻子好酸心好痛,她如何能知道,只要继续等下去,就能等到他归来?就能等到一个完满的结局?
可是如今,一切都已经迟了,晚了。
她只能忍住心痛说:“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没有等你,从来都没有,我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想要嫁的那个人而已,我从来都不是在等你!”
“安以卿!”夜慕忍不住怒声喝住她,不想再听她说这些刺人的话。
安以卿感觉自己眼泪快要控制不住了,她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他,却还是要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这是事实,就算我闭上嘴巴,也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
夜慕恶狠狠的盯着她,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女人?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吗?安以卿,我告诉你,我一个字都不信!”夜慕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
“反正我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信不信由你!”
夜慕的大手抚上她的脸,她想躲开,却怎么都躲不掉,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冰凉的落在她的肌肤上,将她的心也冻得一阵冰凉,她看到了他眼里的火花,心里慌乱:“你,你要干什么?”
“安以卿,我只是要告诉你,我不会放手,绝对不会放手!”他想了她七年,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他不甘心最后是这样的结果。
安以卿闻言浑身一震,正要说什么,身后忽的传来一阵门锁转动的声音,两人都一愣,安以卿心里更是慌张不已,连忙趁着他分神将他推开,退到一边,才刚刚站稳,就看到门被推开,君宴出现在门后面,看到屋子里的狼藉,不由得眉头一皱,抬头看到夜慕和安以卿,神色有些不自然,目光一闪,关上门走了进来,仿佛没有看到地上的凌乱一般,走到安以卿身边顺势揽住她的腰,笑着问夜慕:“小舅舅怎么过来了?”
夜慕的目光落在他放在安以卿腰上的手上,脸色微微一变,正要说什么,安以卿已经急急忙忙的开口:“小舅舅说有事过来找你!”
她望着夜慕,眼里尽是哀求。
在那样的目光下,夜慕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寸寸凌迟!
这是她对他的惩罚吗?是对他当年欺骗她的惩罚吗?
夜慕眼里闪过一抹黯然,最终还是无法狠下心来,点点头:“嗯,是有点小事。”
“那我们到书房去说吧。”君宴放开安以卿,笑着引了夜慕前往书房,又回头对安以卿说:“你收拾一下,我们一会就过去。”
“怎么了?你们要去哪里?”夜慕目光不经意还是落在安以卿身上,漫不经心的问。
君宴轻描淡写:“以卿一个朋友遇到了点小麻烦罢了。”
夜慕目光一闪,没有再问,跟着君宴一起进了书房,安以卿看着两人消失在眼前,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真是,吓死她了。
也不知道刚刚君宴回来多久了,他有没有听到什么。
夜慕会不会对他乱说些什么?
安以卿心事重重,放心不下两人单独在一起,将翻到的椅子和花架扶起之后就悄悄走到书房门口,想要偷偷听他们说些什么。
她知道这样做不好,可是,她真的很怕。
如果一定要将这件事说明,她希望能够自己亲自跟君宴说清楚,到时候是离还是如何,她都会尊重他的选择,但是如果让夜慕去说,谁知道他会怎么说?君宴会不会误会她?
可惜这门的隔音效果可真是好,她什么都没有听到。
书房里,夜慕本来就不是来找君宴的,哪里有什么事要跟他说?不过他到底经历的事情多,随意就能扯出一件事来应付过去。
看着君宴埋头找东西,夜慕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装作漫不经心的说:“我记得这房子还是当初你跟叶晚清要结婚时装修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原来的老样子,怎么?你们都没有打算要重新装修房子吗?”
君宴闻言一愣,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而且,房子好好的,似乎也不需要再重新装修吧?
他摇摇头:“暂时还没有这样的打算。”
夜慕皱起了眉头:“你没有忘记叶晚清吗?”
听他提到这个名字,君宴不由得愣住了。
夜慕目光一闪,越发肯定心里的想法,“君宴,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叶晚清?”
君宴低下了头,眼里闪过一抹痛色。
想要忘记一个人,谈何容易?
夜慕一看就知道说中了他的心事,皱起了眉头:“这么说,你跟安以卿结婚,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因为你妈逼你逼得太急,所以你随便找个人应付的?”
还真是让他说中了真相。
面对一向和自己谈得来的小舅舅,君宴本是不应该隐瞒的,只是想起昨晚和刚刚看到的情形,他却是很快就明白夜慕这分明是在试探他。
为什么?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小舅舅要这样试探他?他怀着的是什么目的?
君宴暗暗警惕,不打算说实话:“怎么会呢?要真是那样的话,那不是害人家吗?”
夜慕皱起眉头,“你这小子,连我你也不肯说实话。”
“说了你不也不信吗?”君宴淡淡的笑了笑。
夜慕知道自己表现得急切了些,君宴应该是起了疑,见状只是轻轻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并没有再说什么,反正他想要知道的答案已经知道了,没有必要再说下去。
他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将整件事都弄清楚,另外就是跟沈眉意将离婚的事办理好,然后再想要怎么做。
他转头看向门外,仿佛看穿墙看向外面的女人,目光阴沉。
他知道现在她跟君宴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甚至,也许他们早已经名符其实,他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应该再执迷不悟,可是,他不甘心。
很不甘心。
可另一边是他的外甥,是君宴,他又觉得为难。
心里其实很乱,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放弃,不甘心,不放弃,又为难。
君宴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东西,跟夜慕说一声:“我先去换件衣服。”
“嗯。”夜慕漫不经心的应了声。
打开门,却差点跌进来一个身影,他连忙将她扶住。
安以卿满面通红,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她慌不迭的找借口:“我,我想问问你们要喝什么茶!”
她一定不知道她此时的样子有多可爱。
君宴眼里闪过一抹笑:“我喝水就可以了,小舅舅喜欢喝铁观音。”
“哦,那我去给你们倒茶!”安以卿不敢看他,慌乱的转身回厨房去了。
夜慕早已经听到声音转过头来,正好看到两人的互动,心里只觉得闷闷的,十分难受。
拳头不自觉的握紧,那,本该是他的女人。
安以卿回到厨房,过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听到身后响起脚步声,她连忙调整脸上的表情,说:“稍等片刻,马上就来。”
“呵呵,你果真连我喜欢喝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身后骤然传来夜慕的声音,让她蓦地一僵。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缓的放松下来,客气的说:“君宴没有跟我提起过小舅舅喜欢喝什么所以怠慢了,希望小舅舅不要介意。”
她转过身来,将刚刚冲好的茶放到他面前,“小舅舅喝茶。”
夜慕定定的看着她,恨极她此时的装模作样,见她低着头只不肯跟自己对视,遂冷笑一声,说道:“你倒是很入角色啊!”
她咬着唇不说话,告诉自己不要再招惹他,免得激怒了他说出什么惊天之语。
可是夜慕犹自不觉得解气,他忽的平静下来,淡淡的望着她:“说起来我真是佩服你,竟然能在这个房子里住得这么坦然。不过我想,你一定不知道这个房子,是为什么买的,又是按照谁的心意装修的吧?”
安以卿蓦地心中一紧,就听得他淡淡的说:“这个房子,是六年前,君宴准备跟叶晚清结婚的时候,大姐和大姐夫给他们买下的,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叶晚清亲自看着装修的,就是你们现在睡的那张床,也是他们准备拿来做婚床的。安以卿,你每天晚上躺在那张床上,可曾梦见过床的主人?”
第六十七章:等你
更新时间:2013-5-1022:48:22本章字数:7483
第六十七章:等你
第六十七章:
你们现在睡的那张床,也是他们准备拿来做婚床的。爱虺璩丣安以卿,你每天晚上躺在那张床上,可曾梦见过床的主人?
安以卿脑子里轰轰的响,一时间怔在了当场。
“以卿。”她还没有回过神来,房间里传来了君宴的声音,她慌忙的应:“哎!”
“我前两天穿的那件衬衣呢?”
“哦,我已经熨好放在柜子里了,你找不到吗?我去给你拿。”安以卿下意识的应,转身往里面走,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来,回头朝夜慕勉强笑笑:“您稍等,我去去就来。”
进了房间,看到君宴腰间围着浴巾什么都没穿浑身湿气缭绕的站在衣柜前翻找,她脸不由得一红,把目光移到一边去:“就在旁边的衣柜里,你没看到吗?我来帮你找吧!”
“好。”君宴让开,安以卿走过去,很快就找出了他要穿的衣服,君宴接过扯下浴巾换衣服,丝毫也没有忌讳她就在面前,看到他健硕的胸膛,她脸一红,忙背转身去整理被他翻得凌乱的衣柜,君宴看着娇羞的妻子,眼里露出了一抹笑。
“刚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一边穿衣服一边随口问。
“嗯?”安以卿心里还有些乱,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就是我回来之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君宴直接点明。
“啊。”安以卿浑身一僵,脸上闪过一抹慌张,他最终还是看出来了吗?咬咬唇,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你是说花架跌倒的事吗?说起来都怪我太着急忙慌了,出门的时候没注意看外面有没有人,正好小舅舅过来找你,就撞上了,我向后一躲,没注意就带倒了花架,连手机都给摔坏了呢。”
她说着低下了头,像是不好意思的样子,其实是心里惴惴,不知道这样的谎言是否能够让他相信。
她不是不想将真相告诉他,只是,她总觉得,如果因为自己,让他们好好的甥舅疏远起来,倒是她的罪过了。
她看得出来,君宴跟夜慕的感情是很好的,他们一起长大,说是甥舅,其实跟兄弟差不多。
在她看来,夜慕现在不过是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罢了,等他冷静下来,他总会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而她,在得知夜慕就是君宴的小舅舅时,转过的离婚远走的心思,此时也只能放下了。
她不知道夜慕跟沈眉意是否已经离婚了,但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