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婚,索妻无度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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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仓皇的收回了手

    ,后退一步,站到了君宴的身边。

    夜慕定定的看着她,感觉到手心里的空,仿佛心口也被挖

    空了一般,生生的痛。

    他脸色微微发白。

    君宴不知有意无意,斜斜的走出一步,朝夜慕笑着说:“

    姥姥怕是等急了,我们快点进去吧!”

    夜慕收回心神,转头看向这个跟自己年岁相差不大,与自

    己感情最好的外甥,心情十分复杂,半晌才点点头:“好。”

    夜慕不再看安以卿一眼,带着沈眉意和夜芮一起进了大院

    ,去向夜老太太拜寿,安以卿站在原地不动,不想跟着他们进

    去,她现在心很乱,虽然刚才她拿出了所有的理智来应对,但

    这打击实在是来到太过突然太过沉重,她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

    气,她需要好好的喘息,不然她没有信心还能够保持冷静不露

    出一点儿破绽。

    她也想找个地方能让她静一静,好好的想一想以后要怎么

    办!

    君宴本是要跟着进去的,可是眼角余光看到安以卿没动,

    想起刚才的不对劲,也就没有动,站在那里跟来往的客人寒暄

    了几句,见夜慕带着沈眉意母女进了大厅,这才回头关心的问

    她:“你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安以卿下意识的摇头,她还不知道他

    到底看出了几分,所以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迈步想往前走

    :“我们进去吧!”

    可谁知刚才太用力,她全身都僵硬了,这么一动,整个身

    子都控制不住往前倒,幸好君宴手捷一把将她扶住,这才

    免了她的尴尬。

    他皱眉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摸摸她的头:“你的脸色很差

    ,身子也比刚才冷,不会是着凉了吧?我先带你去找个房间休

    息!”

    安以卿也知道自己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勉强下去最后只

    会丢脸,因此点点头,只是有些担忧:“姥姥他们那边不会有

    事吧?”

    “没事!”君宴一手抓住她的手一手揽着她的腰,外人根

    本就看不出她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只会觉得两人新婚

    燕尔难舍难分。

    君宴将她送到早就准备好给客人休息的房间,关上门让她

    靠坐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摸摸她的头:“怎么样?感觉

    好点了吗?”

    “嗯,感觉好多了。”她为他的体贴感觉温暖又愧疚。

    “要喝点水吗?”他站起身走向一旁的饮水机,倒了一杯

    热水给她:“喝点热水会好一点!”

    安以卿捧着水杯,透过纸质的被子,感觉到一片滚烫火热

    。

    她双手捧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滚烫的开水将舌

    头都烫得发麻了,落进胃里,热热的,像是能将心底的寒意都

    驱散。

    不知是不是蒸腾的水汽在眼里凝成了水珠,一滴泪无声的

    跌落在杯子里,她越发低头,以为这样身边的男人就会看不到

    ,可君宴一向都细心,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越发的肯定她有

    什么事瞒着自己,也许,还跟自己的小舅舅有关。

    想到这里,他的心微微一沉。

    张张嘴,他想问,可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他其实还是希望她能够亲自跟他坦白,如果她不愿意,他

    也不能勉强,毕竟,就是他自己,也有无法启齿的过往,不知

    道该如何倾诉,他该给她一点时间。

    一杯水落肚,安以卿已经感觉好了很多,将被子放在一边

    的几上,她朝他微微一笑:“我已经感觉好多了,再休息一会

    就没事了,你不用管我,下去忙你的去吧!”

    今天虽然没有刻意大半,但是来的人客也不少,他虽然不

    是夜家子孙,但也是嫡亲外孙,理应下去帮忙应酬。

    君宴知道她也许是想要一个人静一静,沉默了一会,也没

    有坚持,起身:“你若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妈那里你

    也不用担心,我会帮你解释的,等到了开席,我再来叫你!”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安以卿抬手掩住眼睛,

    脸上再也掩饰不住疲倦!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她怎么就这么好运呢?

    不过是在街上随意拉来结婚的男人,竟然也能跟他车扯上

    这样的关系,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是跟他就这样装作是若无其事一直相处下去,还是果断离

    婚,转身离开?

    离婚吗?那她又该以什么样的理由来说服君宴?又该怎么

    面对那么喜欢自己,一心盼着自己能够早点为她生个乖孙子的

    夜笙?如果夜慕知道自己离婚,会不会认为自己对他依旧余情

    未了,会否执意纠缠不清,到时候自己又该如何拒绝他?

    如果不离婚,她真的能放下过去,平静的对待夜慕吗?他

    呢?他是否能够做到?更何况,现在这个家里,除了她跟夜慕

    知道彼此曾经的关系之外,沈眉意也很清楚,她会不会揭破这

    层关系,如果真相被摆在面前,她又该怎么面对失望的君宴和

    众人?

    左思右想,患得患失,竟是找不到一个答案。

    就在忽的响起一阵门锁转动声,将她吓了一大跳,坐直来

    警惕的看着门,低声喝:“谁?”

    “是我,不用那么紧张!”门无声打开,露出了陌度那张

    绝色倾城的脸,笑吟吟的朝她看过来。

    见是陌度,安以卿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可是想到他的可

    恶,又沉了脸,淡淡的说:“不知道陌总裁来这里有什么事?

    可是也累了想要休息?如果是这样,那请稍等一会,我马上离

    开,将房间让给您!”

    陌度只是盈盈的望着她,半晌才笑出声来:“你在生我的

    气?”

    安以卿沉着脸不说话,低下头不看他,已经足够证明他的

    猜测很正确。

    陌度挑眉,在床边坐下:“你为何要生我的气呢?就因为

    我没有提醒你君宴跟夜慕之间的关系?”

    安以卿猛地抬起头,冷笑:“是又如何?难道我不该吗?

    ”

    陌度似笑非笑:“当然不该。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又有

    什么义务提醒你?”

    安以卿一噎,过了半晌,才自嘲:“你说的对!你一个高

    高在上的总裁,又怎么会跟我一个小小的编辑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是我自作多情,别人多给我一个好脸色,就以为大家是朋

    友,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不过是自己徒惹笑话罢了,

    我又怎么能怨恨别人呢?要怪,就只能怪我自己糊涂,连虚情

    假意都分辨不清楚。既是如此,无论遭遇什么,都是我自作自

    受,与人无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陌总裁您好好休息,我

    先走一步。”

    她掀被下床,陌度却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低头望进她的眸

    子里:“你还是生气了?”

    “不,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我为何要生气?”安以卿已经

    恢复了平静,说话冷静而理智,可不知为何,陌度却觉得心里

    有些憋闷。“陌总裁若是因为纠结,实在是大可不必,我安以

    卿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也不是分不清是非黑白的人

    。呵呵,是我多虑了,或者这在陌总裁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如此,我不打搅了!”

    看着安以卿推门出去,陌度脸上的笑容顿时就落下来。

    今天看了一场好戏,期待已久的好戏,可是为什么,却一点儿高兴的感觉都没有呢?

    想着安以卿刚才那冷静到了冷漠的表情,他心里叹息,只怕他这几天在她哪里好不容易挣来的好感,就要因此而毁于一旦了吧?

    本来觉得如果能够打击到君宴,就算牺牲掉这么一点点好感也无所谓,可如今,为何会感觉到心里不舒服呢?

    安以卿可不管他舒服不舒服,就如同他刚才所说的,他又不是她什么人,他为何要给她提醒?因此,她也想明白了,既然是跟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自然是没有义务和必要提醒自己的,那就按照陌生人的规格来对待就好了。

    更何况,她心里也明白,这件事的根源不在于沈眉意和陌度是否有提醒她或者夜慕,而是,她做错了选择,嫁错了人!

    如果当唉,还是要想办法将这件事解决了啊!

    她凝着眉往楼下走,谁知道在经过一个转角的时候,突然从一旁伸出一只手抓她的手,将她往旁边拉,她被吓了一大跳,正想要开口喊人,嘴巴已经被一只大手按住,耳边滚热的气息扑来,那个让她心颤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我,不要叫!”

    初她嫁的人不是君宴,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烦恼。

    第六十四章:杀人了

    更新时间:2013-5-711:18:05本章字数:7225

    安以卿浑身一僵,再回过神来,已经被夜慕拉进了旁边的房间里,推到墙上,双肩被牢牢的抓住,夜慕沉郁的俊脸在眼前放大,让她心中一颤,声音都变了,却不敢声张:“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夜慕咬牙切齿的盯着她:“你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那样强烈的谴责的目光,就算她再迟钝也知道他为什么要逮着自己了,更何况,她本就心知肚明!

    只是,她原以为,就算再是心焦,他也定然会忍上一忍,等寿宴过去了才去找自己求证,谁知道他竟是如此心急,竟是一刻都等不得。爱虺璩丣

    算一下时间,他也是刚刚给夜老太太拜过寿略见过众人吧?

    又想起上次沈眉意说的话,她眼里闪过一抹黯然,不敢再面对他的目光,将脸转向一边:“对不起,我真不明白你的意思。”

    夜慕见状只觉得心头更痛,抓住她肩膀的手忍不住又加了几分力气,他逼着她面对自己:“不明白?安以卿,什么时候你竟然变得如此懦弱,连面对的勇气都不敢?”

    安以卿的眼圈顿时就红了,“我从来都懦弱,你不知道吗?”

    如果她肯勇敢一点,当年她就应该向齐望表白,将他从安以锦的手里抢回来,如果她肯勇敢一点,当年她就应该抛弃所谓的道德良心,一脚将沈眉意踢走自己做夜夫人,如果她肯勇敢一点,她早已经走出过去,成为某人的妻,生儿育女,哪里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他尴尬会面,要称他一声“小舅舅”,要面对他的质问!

    夜慕看她那个委屈的样子,心里又爱又恨,顿了顿,才勉强控制了心头的火气,只是脸色依旧难看:“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争辩这些,我只问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你怎么会成了君宴的妻子?你前些日子明明还没有男朋友没有结婚的,怎么会突然间就结婚了?你是故意的吗?你是故意要这样惩罚我的吗?”

    说到后面他都压不住火气失去了理智。

    安以卿脸色却是一白,猛地一用力将他推开,浑身发颤,气得脸都涨红了。

    他查她也就罢了,他竟然如此揣测怀疑她,他到底把她当做是什么人了?

    很想说些伤人的话狠狠的刺回去,但终究还有几分理智,她胸口起伏激烈,压低声音冷冷的说:“夜总也未免将我安以卿看得太轻了。我跟君宴结婚,自然是因为喜欢他爱他,才会愿意嫁给他做他的妻子,这跟别人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又为何要为了惩罚别人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你爱他?”夜慕承受不住一般向后倒退一步,“不,怎么可能,你爱的是我,你怎么可能会爱他!”

    他上前一步紧紧的抓住她的肩膀,摇晃着她,仿佛要将她摇醒:“安以卿,你休想骗我,我知道,你根本就不爱他,你爱的人,是我!你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我!”

    看着失去的男人,安以卿不自觉又想起七年分手时他失控的绝望,和此刻重叠起来,她顿时觉得心都要碎了。

    一个人,有多少颗心?如此真诚的捧在你面前,可是,你却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亲手将他打碎,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加残忍的事了。

    可是她心里却很清楚明白,即使心里再多的爱,为了彼此以后都好,都要狠得下心来。

    她努力的让自己笑,笑得灿烂:“你既然查过我,难道不知道我跟君宴是住在同一个小区的吗?我们早就已经认识,对彼此也都有好感,一直都相处着,只是没有跟家里说罢了,可这并不代表我们没有感情。要不然的话他为何要娶我,我为何要嫁给他?你应该明白,我在感情上,是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嫁给一个我自己不爱的人,我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呢?”

    是,她的确是这样的人。

    她不但要嫁一个爱她也要她爱的人,她还要嫁得堂堂正正,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遗憾。

    可要他相信她说的话,他做不到,也不愿意相信!

    他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她坦然平静的面对,让他更加觉得憋屈和恼怒,恨不得将她的眼睛掩上,再也不要看。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吗?是与不是,我自然会查个清楚明白!”夜慕俊脸如冰凝,目光中带着固执。

    “随便你!”感情的事,如何能差得清楚?就算真的查出来又如何?她终究已是君宴的妻子,是他的外甥媳妇!“只是我希望你明白,不管你查出来些什么,对你我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此生,我是君宴的妻子,而你,也只会是我的小舅舅,再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夜慕浑身一颤,声音已经带上了涩意:“哪怕我为你离婚,为你辜负天下人吗?”

    “是!”安以卿心痛欲裂,神色声音目光却坚定如磐石。

    “好,很好!”夜慕看着她,心里恨意再也不能控制,倾泻而出,安以卿移开目光,再也不敢面对,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残忍了。耳边听到他咬牙切齿的问:“安以卿,你可有心吗?”

    她也想问自己,安以卿,你可有心吗?

    如果真的爱,为何你能够这样狠心,对他狠,对自己也如此的狠?

    如果没有爱,此时此刻的心痛又是为何?

    她没有血色的唇轻轻一扯,带着绝望:“也许,我从来都没有心吧!”

    但凡她有一点点心,她都应该为自己的爱情,争取一次,可是,她却从来都没有。

    “好,很好,太好了!”夜慕目光变得冰冷,又变成那个高不可攀的,只能仰望的男人,他冷冷的看着安以卿,再也不说一句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安以卿看着他从自己身边走过,听着他打开门又关上门,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被碾碎成千万片,当门在身后关上时,她再也忍不住,双手掩面,眼泪滚落下来。

    很痛,真的很痛。

    难过,真的很难过!

    她想哭,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背对着门站在那里,任由眼泪将自己的双手打湿。

    “以卿,你在这里做什么?”身后门骤然被拉开,传来君宴的声音,将她吓了一大跳,她双手慌忙将脸上的泪水擦掉,“没事,我没事!”

    “你怎么了?”君宴觉察到她的不对劲,走过来,她却转过身去不许他看,他眉头皱得更紧,干脆一把将她拉转过来,看到她红肿的眼睛和满是泪痕的脸,大吃一惊:“你哭了?”

    “没有,我怎么会哭呢?”安以卿当然不能将真相告诉他,只能随便扯一个理由:“刚刚有只虫子飞进了眼睛里。”

    如果真的是虫子飞进了眼睛,那也应该是一只眼睛红肿,又怎么可能两只眼睛都肿起来?分明是说谎。

    君宴想起刚刚看到小舅舅脸色很难看的从这边离开,他当时是想要跟他打招呼的,可是他好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而他在去安以卿先前休息的房间没有找到她之后,神差鬼使的,就想到了这边,谁知道推开门,果然就看到她。

    她竟然在哭!

    君宴直觉觉得这应该跟夜慕有关系,他想起刚刚在门口感觉到的怪异,更加怀疑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可她却不肯说,找这样拙劣的理由来掩饰!

    君宴心里有些生气有些失望,不过他终究是有理智的人,明白她不是他手中的犯人,不是他有什么怀疑就可以使尽一切手段威逼利诱来逼供,她是他的妻子,她也有属于她自己的秘密,她既然不肯说,他也没有强迫她的道理。

    更何况时间,地点也都不对,不适宜闹出什么大动静来,他只能选择相信她,一起粉饰太平。

    “那现在怎么样了?虫子弄出来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吹?”

    安以卿无法面对他锐利的目光,她知道自己的谎言有多么的拙劣,根本不可能瞒得过他,她下意识的想要把脸转开,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但最后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嗯。”

    君宴捧起她的脸,拨开她的眼皮,看得很分明,里面哪里有什么异物,只有朦朦的水意,如一个湖,映照出自己的影子,也带着几分朦胧。

    他心里忽的生出几分柔软,连带着目光也软和了许多,他很认真给她吹,看到她的眼泪再次受不住滚滚而下,他轻轻叹息,伸出手去给她擦拭干净:“好了,都已经出来了。”

    她用力的点头,抬手擦泪,声音还是带着几分哽咽:“谢谢你!”

    “小事而已。”君宴淡淡的说,“你的妆都花了,还是要先补个妆才能下去,我去给你将包包拿过来。”

    “好。”

    安以卿不爱化妆,但化妆的技术还是相当不错的,很快就洗好脸重新化了妆,根本就看不出原来哭过的样子,君宴这一次没有再离开,而是在外面一直等她,看到她出来,脸上再无一点儿痕迹,这才点头,拉住了她的手:“我们下去吧!”

    而另一边,夜慕才出来不久,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沈眉意。

    仿佛知道他去干了什么,沈眉意的眼里带了几分嘲讽:“怎么样?你的外甥媳妇给你的这份见面礼你可喜欢?”

    夜慕目光沉沉的望着她,锋芒不再掩藏,仿佛要将她看穿:“你早就知道?”

    疑问的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沈眉意心里一紧,脸上却一点儿都不显露,下巴扬起,一脸的挑衅:“是又如何?”

    难不成他还能打她?

    夜慕倒是想呢,不过他从来都不打女人!

    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他淡淡的说:“不如何!只是想提醒你,记得明天去律师行签字!”

    不要以为这样他就不会跟她离婚!

    他决定了的事,不会改变。

    沈眉意脸色果然一变,眼里充满了愤怒和怨恨:“她都已经背叛你了,你还想着要跟她在一起吗?你不要忘记了,她现在已经是君宴的老婆,是你的外甥媳妇,就算我们离了婚,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那又如何?”夜慕嘲讽的说:“就算我们不能在一起,也不代表着,我就要继续跟你在一起!”

    沈眉意脸上又青又白,“你,你到底是为什么!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

    夜慕默了默,才说:“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

    是,从一开始,就是他出轨在先,明明有妻有女,还要爱上了别人!

    第一眼看到安以卿,就不可抑制的喜欢她,想要靠近她,他神使鬼差的隐瞒了真相去追求她,她那时候心里有喜欢的人,他花了很大的心思才让她接受自己,他们相恋,相爱,从开始就美好得仿佛是假的,他明知道不可以,可是每多看她一眼,就忍不住多爱她一分,最终忘记了自己是已婚男人,根本没有资格去爱她,直到沈眉意察觉到不对劲,追过去找到了安以卿,才将这个梦境打碎,安以卿才知道原来自己爱上的是一个已婚男人,他现在还记得她当时的愤怒和绝望,那哀痛深刻在他的骨髓里,每每午夜梦回,总忍不住心痛,黯然神伤。

    他不是没有想过跟沈眉意离婚和她在一起,可那时候的她,年轻,执拗,无法承受自己纯碎的爱情竟然变成了见不得光的耻辱,她更加无法原谅自己竟然让她变成了深恶痛绝的小三,她选择了离开,而他,也因为种种原因,只能看着她走。

    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无辜,也知道自己对不起沈眉意,可是,感情的事,谁都勉强不得。

    沈眉意却不想要他的对不起,只想跟他在一起:“你既然知道对不起我,就不该这样对我!”

    夜慕沉默,但是神色的坚决已经说明了态度。

    沈眉意又软了几分,眼泪带着恳求:“你就算是不为我着想,也该多为小芮着想啊,要是她知道自己的父母离了婚,你让她怎么办?”

    说起女儿,夜慕神色松动了些,但,他不会因此就改变主意:“她已经长大了,我相信她完全有能力接受这样的变故!”

    国外比国内开放得多,未婚妈妈单亲家庭屡见不鲜,女儿基本上都是在那边长大,对这种事接受能力应该比较强。

    “好,好!你这是打定了主意不会再改变的吧?”沈眉意气怒难当,她都这样低声下气放下自己的尊严了,他竟然还是这样油盐不入,让她耐性全无,她冷笑;“你说,如果大姐知道她的宝贝儿媳妇竟然是破坏自己的小弟弟的家庭的恶毒小三,你说她会怎么想?她会怎么看待安以卿?”

    夜慕果然脸色一变,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凌厉之气豁然而出:“你敢!”

    “我的家都要被她拆散了,我有什么不敢的?”沈眉意冷笑:“我不但敢揭穿她,我还敢让人去她公司直接砸人,你信不信?”

    沈眉意挑衅的挑高了眉头,夜慕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凶狠之气泄露:“你要是敢伤她一分一毫,我绝不会放过你!”

    “呵呵,那好啊,那我们试试看,到底是我先死,还是她先死!”沈眉意豁出去根本就不怕!

    夜家的人大多都是从事司法行业,夜笙以前也是高级检察官,虽然不说嫉恶如疾,但也绝对不能接受这种败坏道德的行为,如果让她知道,甚至让夜家的人知道他跟安以卿的过去,那么安以卿,就不用再在君家立足了。

    这个家,绝对不可能再接受她。

    他是想要她,可绝对不允许别人这样伤害她。

    夜慕深沉的眼里闪过一抹肃杀,只是还不能他说什么,就听得楼下传来咚咚的脚步声,不用问,这样跳脱的,肯定是夜芮。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看到如同精灵一般的夜芮出现在他们面前,看到他们顿时笑开了脸:“爹地妈咪,你们怎么躲在这里了?”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穿梭,调皮的说,“是不是我来得太不及时了,把你们给打扰了?”

    夜慕失笑,捏捏她的鼻子:“胡说八道。怎么跑上来了?”

    “大伯母说要开宴了,让我来找你们下去。要是早知道爹地妈咪在这里亲热,我就不上来了,直接下去告诉他们找不到人就好了。”夜芮嘻嘻的笑道。

    “胡闹。女孩子家的,哪里能整天把这样的话挂在嘴边?”夜慕无奈的拍拍她的头:“以后可不许这样咋咋呼呼的,小淑女就得有小淑女的样!”

    “人家现在不是小淑女,是小精灵!”夜芮毫不在意的笑,一手拉了夜慕一手拉了沈眉意:“奶奶他们都要等急了,我们赶紧下去吧!”

    “好,我们马上就下去,瞧你急的。”沈眉意看着女儿,宠溺的一笑,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夜慕,他仿佛没有感觉到她的目光一般,低头跟女儿说话,逗得夜芮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荡漾开来。

    远远看去,这就是最美好最幸福的一家人。

    谁能想到,就在前一刻,这羡煞旁人的夫妻还在谈论离婚的事呢?

    说起来真是讽刺。

    夜慕和沈眉意下去之后没多久,君宴和安以卿也相携而下,这一对也同样的出色,甚至可以说,因为君宴的过去,让他们这一对更加引人注目,当他们看到君宴和安以卿牵手一起走下楼的时候,除了夜慕目光阴沉,夜瑛略带不满,其他人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下来了?君宴说你刚才不舒服,现在好点了吗?”夜老太太将安以卿叫到身前,亲切慈爱的问。

    安以卿温柔的微笑,努力去忽略身后那一道炽烈的目光:“已经好很多了。”

    夜老太太点点头,拍拍她的手:“年轻人做事勤快是应该,但也要注意身体,身体好了,才能什么都好。”

    “是。”

    安以卿应了一声,和君宴一起扶着老太太起身入席。

    “你看,人家多恩爱,哪里还记得跟你那点儿过去?”沈眉意面上带着笑,嘴里却说着最刻薄的话:“你折腾来折腾去,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夜慕目光沉沉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上前拉了君宴去给众人敬酒,安以卿担心他,不顾夜慕几乎要将她穿一个洞的目光细声叮嘱他:“你的胃还没有好,不要喝酒!”

    君宴低头看着身前的小妻子,那犹自湿润的眼睛里尽是真挚的担忧,他因为刚刚的事而有些烦躁的心情一下子就平复了下来,他朝她淡淡一笑,应了:“好。”

    说着就将手里的酒杯放下,直接就将她面前的果汁拿走了,沈眉意美目转过夜慕,掩口轻笑:“这小两口可真是恩爱啊!”

    众人也都暧昧的看着他们,发出善意的笑声,安以卿羞得脸腾的一下子红透了,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让她钻进去。

    站在一旁的夜慕目光阴沉得几乎滴出水,他看也不看安以卿一眼,对君宴说道:“这大喜的日子,喝什么果汁?扫兴!”

    君宴稳稳的拿着手里的果汁,淡淡的笑:“媳妇儿有命,不敢不从!”

    旁人起哄:“让人闻风丧胆的君警官什么时候变成了妻管严了?”

    君宴兀自不理,拿着果汁跟人碰杯一点儿都不觉得不好意思,一圈转下来,他妻管严的名气也传遍了,大家都对那个文文静静气质娴雅的女子越发的好奇。

    吃过晚饭,又坐了好一会,君宴便带着安以卿起身告辞,夜老太太让他们留一晚,被君宴婉言拒绝了,小两口又带着大包小包回去了。

    一路上都沉默,回到家里,君宴去洗澡,安以卿收拾东西,等到收拾好东西,洗个澡就到了睡觉的时间,君宴很自然的压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夜慕的刺激,他今晚很凶猛,连续要了她几次,将她折腾得腰都要断了,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电话铃声突然间尖锐的响起来,她迷迷糊糊的接通,就听到蓝玥的声音在那端颤抖的响起:“卿卿,我杀人了!”

    第六十五章:收监

    更新时间:2013-5-818:28:24本章字数:7281

    第六十五章:收监

    第六十五章

    “什么?”残留的睡意一下子消失不见,她惊得跳起来,整个人都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爱虺璩丣

    “卿卿,我杀人了,我杀死人了!”蓝玥颤抖的声音很遥远,像是来自梦境,让她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甚至都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做梦。

    月亮杀人?这怎么可能?她就算是再胡闹,也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啊。

    可是,这是事实。

    就在她惊慌失措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阵温热,将她的寒冷瞬间驱除,君宴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从背后抱着她,一手握住她的手给她安慰,一手接过她的手机,放在耳边,低沉的声音在这样的夜里,格外的让人心安:“好,我们知道了,你先不要惊慌,保护好现场,我们马上就过去!”

    蓝玥这大半夜的打电话给安以卿,可不仅仅是想要吓死她,最主要的,还是君宴。

    君宴毕竟是做警察的,他更懂得怎么处理这件事。

    “好,我在这里等你们。”蓝玥慌不迭的应下,还担心安以卿吓坏了,又将自己的地址告诉了君宴,这才挂了电话乖乖的等。

    君宴挂了电话,低头见安以卿一脸苍白的看着自己,微光下显得格外的脆弱,他的心不觉的一颤,低徊的回响,久久不绝。

    他放下电话转身抱她,“先不要多想,我们过去看过情况再说,未必就如她所说的那么严重。”

    顿了顿,他又说:“不管怎样,还有我!”

    就算真的是蓝玥杀了人,只要她不是故意的,他虽然不会帮她脱罪,但也总会帮她尽量减轻刑罚,不至于让她吃太多的苦。

    “嗯!”靠着他宽厚的胸膛,安以卿产生出一种依赖,仿佛只要依靠着这个男人,就不会受到伤害。

    夫妻两人下床换衣服,因为安以卿焦急想要赶过去,所以都没怎么收拾,只简单的换了件休闲服就走了。

    他们很快就赶到了蓝玥家,打开门看到一向坚强彪悍的蓝玥小脸苍白,眼里写满惶恐不安,安以卿心里的那点儿怒气顿时消失不见,她上前抱着她:“不要害怕,我们会在你身边帮你的。”

    蓝玥强作的镇定一下子崩溃,眼泪控制不住滚落下来,抱紧安以卿:“卿卿,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推开他而已,我没想到他会死!”

    “是是是,我知道,我相信你!”安以卿拍着她的背。

    君宴默默的看着一路上都担心害怕的安以卿此时坚强无比的抱着比她更加脆弱的蓝玥,眼里有淡淡的温暖。

    让安以卿安慰了一下蓝玥之后,他才开口:“好了,有什么事等会再说,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对对对。”蓝玥本也是精明能干冷静理智的人,只是因为这突然而来的变故让她懵住了,这才表露出脆弱,此时看到安以卿和君宴,她的心定了许多。

    蓝玥引着两人进了屋子,只是要去看尸体的时候,蓝玥却不让安以卿去看,“让君警官去看就好了,反正你也不懂。”

    不说安以卿是个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的白花,死人毕竟太过骇人了些,她不想她再受惊。

    安以卿哪里不明白,但是人都到了这里,若是她不能将事情了解清楚,她才会更加不安呢。

    更何况,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死亡,当初爷爷和奶奶就是她亲手送走的,虽然说那跟这种意外事故没得比,但,好歹也算是经过事。

    蓝玥见劝不住她,扭头朝君宴看去,示意他劝住安以卿,安以卿马上说:“你们不必再说,既然你都叫了我来,难道我还能袖手旁观,抽身事外吗?”

    君宴见状也就不再说什么,点点头:“如果受不了,就退出来好了。”

    安以卿点点头,她还没有那么脆弱。

    这件事事关她的好姐妹性命前途,她也不能软弱。

    蓝玥见她这个样子,心里更是难受,握住她的手,低声:“对不起。”

    安以卿看着她叹息:“现在不必说这些,还是先想办法解决眼前的事吧。”

    蓝玥点点头,转身见君宴已经朝案发现场走过去了,就拉着安以卿一起走过来。

    走进大厅,入目便是一具尸体躺在地上,头部位置一滩血迹印染,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

    饶是已经有心里准备,安以卿还是脸色发白,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蓝玥也是同样如此。

    君宴也只是简略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小心的查看现场,一边听蓝玥讲当时的情形。

    想起先前发生的事,蓝玥脸上露出一丝后怕,她声音带着颤抖:“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人是我的上司,名叫梁振辉,前些天他老婆跑到我们公司外面,说我是小三,勾引她老公,破坏她的家庭,当时我不想理她,可是她竟然敢打卿卿,我就跟她打了起来,接下来这几天,我就一直都在家里养伤,梁振辉事后联系过我几次,我很生气,要他给我一个交代,他说他也不知道他老婆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总之杂七杂八的,还说要跟他老婆离婚跟我在一起,我怎么可能答应?要是这样那我成了什么了?所以我一口拒绝了,只说以后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也不想再见跟他有任何关系,我已经想好了,等我回去就递辞呈,大不了我离开这家公司重头开始,可没想到他一直都不肯答应,一直纠缠着我,我生气就把电话关机了,就在家里养伤,谁知他今晚半夜突然间醉醺醺的找上门来,弄得很大声,我怕吵到邻居,就让他进来了,他一进来就抱着我跟我道歉,求我不要离开他,我不答应,让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