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狼王的烙印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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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全球的阿凡达。

    “铿,都是水何必装纯,都是狼何必装羊!当银狼王和独孤掠进入你的时候,本宫也感觉得到,感觉到你的颤栗,感觉到你的抗拒,感觉到你的湿润,感觉到你哭泣,也感觉到你的欢乐,这就是双蛇蛊的作用。知道吗?我们俩已经合为一体了,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们俩都已经同生共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七公主邪恶的在她耳边说道。

    “不……”绾鸥感觉最私密的东西全部曝光了,铿,你前二十年过得是什么日子呀,拼死拼活为国做贡献还被老板下蛊,你倒好两脚一蹬就挂了,留下个烂摊子让我怎么收拾。

    我是绾鸥,我不是铿,我不会受你的气,七公主,我会让你活着,我会让你活得生不如死,我会让你不仅没有江山天下,还会一无所有。绾鸥愤恨的看着她,你以前让铿如何给你卖命我不管,可是从今以后,我绾鸥不会。

    “独孤恒和独孤掠共同创造的御凰国,也是两人一心才会壮大到要吞噬整个中原,你知道他们兄弟信奉哪句话吗?不知道是吧,让本宫告诉你,也让你彻底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七公主厉言疾色的道:“那就是:江山同坐,女人同享。”

    “换言之,你肯听本宫的话,那我们也可以是:江山同坐,男人同享。”七公主直视她的黑眸。

    那双总是对她言听计从的黑眸里,闪烁着倔强、不羁、不屑、高傲、鄙视,这怎么可能是铿的眼睛,那个只懂得冲锋陷阵立功无数的女子,怎么会有这种眼神?

    绾鸥也回瞪着她,似要将她看穿:“我对江山没有兴趣,更没有分享男人的变态嗜好。”

    七公主伸出妖孽般的手掌拍拍她的头,深不可测的笑道:“我的女孩,别拒绝得太早,等棋玄找到小豌豆的下落时,你可能会回心转意呢。本宫将你养你这么大,可不是让你有了男人就忘了‘娘’。”

    绾鸥站起身,避开她的碰触,看来这个七公主真不是个简单人物,连棋玄的一举一动都摸得清清楚楚。“你知道小豌豆在哪里?”

    “本宫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七公主微微笑道。

    “你知道银狼王和小豌豆之间的关系?”绾鸥望着她。

    七公主冷笑一声:“你还真博爱,为银狼王找旧情人,本宫就算知道,会对一个要背叛本宫的人说吗?”

    绾鸥倒呼一口冷气,她从最初就忽视了七公主的实力,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棋差一着,满盘皆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吗?”

    “铿成长了,长大了,再也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了,好好好!”七公主满意的点着头一连说了三声好之后,“越来越像本宫了,冲你这句话,本宫等你,等你来认错,等你给本宫找到半张羊皮和水晶石。”

    妈妈呀,原来铿才十八岁,豆蔻年华的美少女啊,绾鸥扶着树枝稳住自己的身躯,可怜她这年二十五岁的穿越女,“半张羊皮和水晶石是用来干什么?”

    “铿,本宫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么多废话,你怎么自从和银狼王好上了之后就变弱了呢!”七公主疑惑的盯着她,铿没变,还是她的女孩,可为什么那眼神,那功夫,那凝聚的气息,全都给人一种陌生的感觉呢!

    绾鸥牢牢的盯着她的脸,被银狼王强占的那个晚上,铿和七公主是一起在边防线上,为什么铿会在银狼王那里,而七公主却没有事呢!

    不要圈养我(一)

    这个迷团,一定要解开。o

    “铿,独孤掠知道你的身份吗?”七公主看她新冷冷的转身离开,忽然轻不可闻的问道。

    绾鸥回头灿烂的一笑:“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从来不顶嘴的铿,这就是那个百依百顺的女孩?七公主眼睛里的杀气再现。

    “他知不知道都不关你的事,你不会笨到去他面前揭发我,咱们要同生共死!”绾鸥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又重复说了一遍。“同——生——共——死——啊!”

    鬼才要跟这个变态的女人同生共死,她绾鸥一定要找出解药,一定要。

    nn个熊啊!刚刚搞定了银狼王,又平息了御狼王,现在又钻出来一个七公主,这些做王做公主做贵族的原来都是一些变态啊,一个一个轮番上阵来折磨她,她不就是穿越了嘛,她惹到谁了,一个一个给她接招吧,不要把她的容忍,当作你们不要脸的资本。

    ※※※※※※※※※※※※※※※※※※※※

    仙绮殿。

    群星拱月般奢华的黄金宫殿里,两个高大而俊美的男人正在弈棋。

    一个优雅翩翩,抿着薄唇正微微笑。

    一个冷酷妖邪,绿眸即使含笑也是冰色的。

    他们的长相又极其相似,能站在御凰国的最高宫殿里的,正是独孤恒和独孤掠两兄弟。

    “掠,上次在乾闼你怎么会被塔巴控制?”独孤恒还是觉得疑惑,依弟弟的身手,塔巴绝对不敌。

    独孤掠绿眸里闪过一丝迷惘,微微笑道:“还好皇兄已经杀死了塔巴,要不然,臣弟会让他生不如死。”敢动他的女人,塔巴一定是活够了。

    独孤恒看着他眼里闪过的精芒和杀气,“君岫寒在关键时刻撤兵回炎纹国,大有卷土重来的气势。”当天晚上,和独孤掠杀回乾闼时,战士们苦苦支撑永不言败的情景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米寿怎么样了?”

    “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独孤掠想起米寿倒在血泊中还在奋勇杀敌,天使般的俊脸上浮上了一层深不见底的杀气。

    独孤恒歉然道:“朕当天也中了君岫寒调虎离山之计,如果米寿……朕也会难过的。”

    如果当天晚上小玩偶不任性,他也可以赶回乾闼不至于米寿受伤垂危,独孤掠捏紧了拳头并没有对独孤恒吐露真实情况,对于主动认错的女人,他希望给她一次机会,毕竟,他心里是在乎她。

    “君岫寒敢如此嚣张,背后还有其它国在支持。”独孤掠说道。

    独孤恒凝眸:“逍宣国?”

    “写命的情报网跟踪的一直是这样,逍宣国和御凰国这一仗,是避免不了的。”独孤掠皱了皱眉。

    独孤恒却笑道:“这样也好,你早日解除与七公主的婚姻关系,也给绾鸥一个名分。”

    “皇兄你……”独孤掠诧异道:“你不会……”

    “皇兄是皇兄,父皇是父皇。”独孤恒端起了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仿佛千年冰山上开出了一朵雪莲花。

    春天的微风吹绿了嫩芽,开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提前到来的暖风,无视高贵低贱,席卷了每一个人的心房。

    “皇兄今年三十岁生辰,各国王子公主已经送信要来庆祝了。”独孤掠站起身。

    独孤掠笑了笑:“你要养好身体,到时朕一个人可顶不住啊。”

    想起去年的生辰,那些王子们要与独孤掠比箭法与独孤恒比书法,公主们则将他们两人团团围住,说全部愿意给他们两人做女人……

    “害得她们的一颗心都要碎了,皇兄总是让女人对你产生幻想,然后却冷酷地把她们的幻想敲碎。”独孤掠说道。

    独孤恒不置可否,“那是她们的事!”

    ※※※※※※※※※※※※※※※※※※※※

    从温泉池里泡了起来,绾鸥坐到书桌前,用毛笔练字。

    夜色,混沌弥漫,而她的前景就像是笼罩在玫瑰色迷雾中的人间犹物,隐约看见一丝光亮却又埋葬在茫茫雨林里的失落世界。

    “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帏。忧愁不能寐,揽衣起徘徊。”来人一进屋后就吟起了桌上的书法。“小玩偶,你在等我吗?”

    独孤掠已经回来了,呆坐在桌前的绾鸥赶紧拉紧了衣衫,整了整自己苍白而失神的脸蛋,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才慢慢的起身。

    “怎么?今天玩得不开心?”他一手揽过她的肩。

    痛!绾鸥痛得一层冷汗浮上了脸颊,独孤掠的大手正搭在今天七公主刺穿她的那边肩上。“不会……怎么会呢……”

    她顺势倒在他的怀里,避开他的手掌,什么温泉水,根本就不能治愈伤口,害得她现在痛得要死。

    “怎么会想写诗?还是一首思念家乡的诗?”独孤掠抬高她的脸,脸色惨白,而且皱着眉,失去了往日活泼的样子。“小玩偶想家了?”

    一说到想家,绾鸥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就往下掉,呜呜的像小野兽在呜咽,她真的好想家,想她的爸爸妈妈,想弟弟,还有同事们朋友们。

    “我陪你回家好不好?”从来没有见过绾鸥哭得如此伤心,独孤掠不知道她今天碰上了什么事,但是,却触动了她心底里的那根弦。

    “我回不去了,掠……”从来不想依靠谁,此时,绾鸥只想借助他宽厚的肩膀,像歌中所唱的那样,让她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独孤掠被她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冷,可看到她眼泪鼻涕一起流的惨况,忍不住将她揉进怀里:“你还有我一直陪着你,别怕,绾鸥,你还有我……”

    该死!

    他今天刚离开还不到半天时间,她怎么就变了个人似的,“冷残!”独孤掠低喝一声。

    不要圈养我(二)

    “别……”绾鸥从他怀里抬起头。“掠,别……不关冷残的事……不关任何人的事……”

    “我只是想知道是谁伤了你的心。”独孤掠的绿眸里满是关切。

    “没有人,掠……”绾鸥慌张踮起脚尖,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将唇靠了过去。

    她不能让他去查七公主和她的关系,那是七公主和她之间的恩怨,依独孤掠冷酷绝决的个性,定会宰了七公主,然后发动战争,自从在乾闼看到血流成河的场面后,她不想看到任何流血的画面。

    或许,七公主的野心她根本无力阻止,可至少现在,她能真正切切的拥有着他。

    对她的主动独孤掠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开始享受她柔软的唇瓣。绾鸥觉得自己的双唇被这个霸道的男人热情而粗暴的蹂躏,自己的身子也几乎要嵌进男人的体内。

    独孤掠的温柔只在他受伤的时候出现,除了那一次在马车厢内,他总是一如继往的占据主导地位,永远不懂得柔情,而且毫不掩饰对她的欲望。

    碰到伤口的痛,绾鸥痛哼了出声。

    在独孤掠听来,无疑是一曲若闻天籁的小夜曲。吻得她快要窒息时才放开她,粗重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

    在她唇上再次印下浅浅的一吻,独孤掠的绿眸在黑暗里闪着光:“你可知道勾引我是什么后果?”

    绾鸥甜甜一笑,她当然知道挑起了他的欲望会有什么后果,可是,她累了,她倦了,她需要这个宁静的夜晚,需要有幅宽厚的肩膀抱紧她,最最最无耻的是——

    她需要这个男人来摆脱七公主的控制。

    “掠,今天我们玩个新游戏好不好?”绾鸥在他的绿眸里羞红了脸。一半是羞耻,一半是心虚。

    “哦!”独孤掠挑眉欣喜的望着她。

    在独孤掠默许目光下,绾鸥像倩女幽魂一样的飘开,取来两条手娟。“乔伊-戴维森说过,有创造的氛围,能令双方更加活跃。”她吹熄了灯,迅速的将他的眼睛蒙了起来。

    “乔伊-戴维森是谁?”独孤掠的语气里有明显的责备。

    在黑灯瞎火里进行欢爱,绾鸥见他虽然有一点恼怒,但并没有拔掉时,才轻轻的说:“那是我家乡的一个两性治疗咨询师,我也没见过他。

    独孤掠的手准确无误的抓住另一条手绢:“这一条是给你自己准备的是不是?”

    “本来是,但我很怕,很怕看不到你的样子。”绾鸥幽幽的说,眼睛里却盛满了雾气。

    时间一瞬间静止,绾鸥还没有来得及呼吸已经被一具高大而滚烫的身躯压在了身下。男人的粗硬紧紧抵着她柔软的下体,全身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

    “小玩偶……我的小玩偶……”独孤掠的眼睛虽然已经被遮住,却已经找到了她的嘴唇,并且滚烫的唇印了上去。

    难道是传说中的夜能视物,绾鸥不禁为自己的小把戏担心了,可是已经无力阻止独孤掠野兽般的攻城掠池,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让她更贴近他的滚烫,另一只手罩上她胸前的柔软。

    绾鸥停止了呼吸,乞求他的大手不要到处乱走,他再往上爬一寸,就碰到了她的伤口。

    他的身子像一团火,几乎要将她熔化。

    她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但已经来不及酝酿前戏了,“痛……”他的手抚上她的左肩,她也不顾一切的挺起了身子。

    双重的痛楚令她咬紧了嘴唇还是泪流满面,用身体又惑男人可真是个体力活,她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却要重装上阵,搞得风风火火。

    “怎么了,小玩偶,你怎么哭了?”独孤掠的手离开了她的左肩,准备摘下眼罩。

    无论她怎么压抑,那低低的、沉沉的哭声还是逃不过练武的独孤掠,“对不起,很痛是不是?”他埋在她的体内,没有动作。

    “掠……我被你这样……再也嫁不出去了……”感觉到他的温柔,她低声笑着抓住了他的大手与之十指紧扣。

    这是怎样霸道的一个人呵,会为了她压抑自己。

    这是怎样嚣张的一个人啊,会任他遮住眼睛进行。

    这是怎样野蛮的一个人啊,以前总是让她哭着承受,此时却在意她哭。

    独孤掠听到她的轻笑,低下头怜惜的吻着她脸上的泪水。“你只能嫁给我,小玩偶。”

    “可是……可是……”此时的气氛如此之好,她实在是不想提七公主这个人。

    “没有可是。”语气是一如继往的霸道:“逍宣国煽动炎纹国发动战争,七公主我从来没有碰过她。所以,他们处心积虑的联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没碰她有屁用啊!”绾鸥叹了一口气,七公主可是感受得到你此时的柔情蜜意,感觉得到你进入时的强悍,感觉得到你对我的强烈爱意啊!

    听见她不文雅的控诉,独孤掠惩罚似的掐了掐她的小蛮腰。“你这只狡猾的小狐狸,要将你圈起来养才乖。”

    “你千万不要圈养我!”绾鸥笑道。

    掠,别圈养我,有朝一日你定会后悔的,你定会后悔圈养的不是一只狐狸,而是要夺你江山的豺狼虎豹。一颗晶莹的泪珠滑下她的耳畔,融入黑漆漆的秀发中。

    “你是我的宠儿,小玩偶,难道你忘了。”独孤掠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给她以热烈的疼爱。

    赌气的扭了扭身子,绾鸥灵光一闪,那个变态女人不是也受了伤吗?现在也感受得到独孤掠的热烈和巨大吧!

    好!气死她!

    让男人的疼爱淹没她所有的恨意吧!

    让她作为女人享受最后一次的柔情蜜意吧!

    不要圈养我(三)

    “掠……快点……”绾鸥煽动着他急速的索取,在一片快乐里迷失了自己。w

    “小玩偶,我会将你养得白白胖胖、快快乐乐……”独孤掠听到他的邀请,没有半分踌躇,便急急的奔驰。

    激|情的红晕还没有褪去,绾鸥感觉已经失去了自我,因为她的自愿,也领略到了真正的美妙。而独孤掠带领着她翻越千山万水,直到一个柳暗花明的世外桃源。

    刹那间的万紫千红、流光异彩、芳姿妖妍、靡丽动人,仿佛高空中绽放的最美丽的烟花,不知道是谁的瞬间,还是谁的永恒?

    ※※※※※※※※※※※※※※※※※※※※

    夜已深,万籁俱寂。

    等她哭够了、哭累了、哭睡着了时,独孤掠才摘掉绑在脑袋上的手绢。

    当她以前所未有的热情与他一起绽放时,他除了惊讶就是欢喜。当看着她裹着厚厚的锦被孤独的缩在角落里时,他感觉她不再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而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她所有的孤独,她所有的伤心,她所有的心事都藏在了豪华的锦被里。

    只是,她不知道,就算天黑,无论用什么遮住他的眼睛,他的绿眸里都能看得见。只要他用心,就能看得见她,看得见她的笑脸,看得见她的泪水,看得见她的小小腹黑,也看得见她的晶莹剔透。

    伸出了大手,却停了半空中,独孤掠也会怕,怕惊醒她,怕打搅她,天不怕地不怕的独孤掠何曾怕过谁?此时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有一种就快要失去的感觉。

    她为什么哭?她不肯说。她定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否则以她的个性,不会隐忍。

    “掠……”绾鸥忽然叫了一声,只见她脸上泪痕仍在,微蹙的眉头仍有解不开的忧虑。

    独孤掠靠近了些,抚上她的脸,塔巴的那一掌已经没有了痕迹,可却打在了他的心上。“小玩偶,睡吧,从今以后,没有谁敢再欺负你。”

    像是听见了他的承诺,绾鸥忽然翘起了唇角微微的一笑:“掠……”还将小脸往他的大手里钻。

    “我在……小玩偶……”独孤掠托起不是一具美丽的头颅,而是他的整个世界。

    感觉到了温暖,绾鸥迷迷糊糊中又向他靠了靠,锦被从肩上滑下,左肩触目惊心的伤痕顿时再次映入眼帘。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没有怒气冲天怒火万丈。

    原来她今晚的游戏,都是为左肩上的伤痕作铺垫。

    原来她一直想遮住的,不是他的眼睛,而是左肩上的伤痕。

    原来她思念的不仅仅是家乡,而是她心里的伤痕。

    将她温柔的抱在怀中,独孤掠的绿眸是一片天地无声的幽暗:“无论是谁伤害你,我都不会放过他。”

    随着时间的逝去,独孤掠静静的看着她,静静的等着她,直到将浓墨的夜色等成了雾茫茫的白色,再等成了旭日初升的淡红色。晨曦逐渐染入房间,大地也慢慢苏醒起来。

    日出,晨光染得天空一片灿烂,光晕相互交错在空中,显得绚烂而温柔。

    绾鸥醒来就看到他的绿眸正专注的落在她的脸上,“看什么呢!还不去练兵?”她摸了摸脸上,没有什么东西可看的呀。

    独孤掠在她的额头上蜻蜓点水的一吻,然后微笑着起身,“你快穿衣服好不好?”绾鸥将自己蒙在了被子里。

    不是没有见过他健美的身材,可是每见一次,她就心动一次。

    古铜色的皮肤,健壮而有力的腰肢,修长堪比模特儿的双腿,特别是那双微微粗糙却能带领她领略她到最高峰一览众山小美景的大手,那双手那么邪恶,却又那么的有力。

    “真怀疑你昨晚是故意不遮住眼睛,就是为了偷看我的身材。”已经穿好衣衫的独孤掠转过身打趣她。

    “才没有呢!”绾鸥悄悄的探出头来呼吸,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睡之前的衣衫完好无损之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独孤掠的眼里,可他不动声色:“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不去,那是军事重地,闲杂人等不可随便进入,泄露了军事秘密我会吃不完兜着走的。”绾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其实她这样说,最主要是她对军事方面的资讯不感兴趣,就算跟了独孤掠去,她也会很无聊,不如窝在被子里睡大觉。

    独孤掠走到床边,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头:“乖乖在家呆着,等我回来。”

    “恩恩……你快去上班吧!”绾鸥点着头。

    “上班……”他疑惑的看着她。

    “哦……就是去练兵的意思……”绾鸥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怎么来了这么久,还没能习惯早不做职业丽人了。

    独孤掠笑道:“我怎么觉得你有赶我走的意思?”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绾鸥眨着亮闪闪的黑眸,笑呵呵的保证:“你还不去训练场,士兵们会笑话你的喔。”

    “乖!”他走时,再次揉了揉她的头。

    “什么嘛!我又不是小猫小狗。”绾鸥咕哝着倒在了被窝里。

    走到门外的独孤掠听到她这句话,笑意溢上眉梢,望了望天空,万里无云。

    疾步走近军机处里,沉声叫道:“写命。”

    一个瘦瘦的男子马上走到他的面前。

    “去查昨天谁伤了绾鸥,那个人跟她是什么关系,特别强调:秘密进行。”独孤掠下了命令。

    “是!”写命答道。

    冷残走了进来:“王爷,逍宣国这次派了太子朱三行和千孜赫前来祝贺皇上的生辰。”

    “铿没来?”独孤掠忽然问道。

    不要圈养我(四)

    冷残说道:“铿已经失踪很久了!”

    “什么时候的事?”独孤掠一冷凝。“为什么一直没向本王报告?”

    冷残急忙道:“王爷大婚时,铿就失踪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可是逍宣国一直没有对外发布,也没有派人找过,那只能是一样:被派出秘密执行任务。”独孤掠猛然一惊,“难道昨天绾鸥被铿伤了?”

    冷残脸色一变:“王爷,昨天黄昏在收兵时,看到七公主府上出现一蓝一红两团火焰,大约持续了一柱香时间,最后蓝色火焰吞噬了红色火焰。”

    “红色火焰?绾鸥的烈火掌。蓝色呢?”独孤掠的绿眸时是冰冷的寒意。“朱小七,你找死!”

    背手一甩袖子的威力,森冷而萧瑟,独孤掠大步走出军机处,冷残马上跟上。

    七公主府。

    悠扬的琴声吸引着上下翻飞的蝴蝶,彩蝶围绕在花园里翩翩起舞,抚琴的人听到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冷哼一声,来得真慢。

    “朱小七,铿呢?”独孤掠一进到花园,厌恶的皱起了眉头。

    七公主一凝眸,抬头笑了笑:“御郎是第二次进来吧,小七犹记得第一次是新婚夜,那天御郎也是在找人,对吧!”

    “别跟本王废话,说,铿被你们派到哪儿去了?”独孤掠根本就不听她啰嗦,直接抓住她刚才在琴键上飞舞的手指。

    疼痛从指尖传来,可七公主还是向他怀里靠了过去。“御郎第一次要找的人找到了吗?御郎,为什么不看看小七呢?”

    “最后一次,铿在哪儿?”独孤掠掐住了她的脖子。

    “咳咳咳……”窒息的感觉传了过来,七公主忽然大哭道:“铿是父皇和王兄的臣子,小七怎么会知道,小七一早就嫁给了你,就被圈在了这座花园里……”

    “御郎……小七真的喜欢你……你为什么宁愿找铿都不愿意看小七呢……御郎……”七公主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独孤掠一掌将她掀翻在地:“别在本王面前装腔作势,喜欢本王……喜欢本王你就不会挑唆君岫寒进犯我御凰国的边境,喜欢本王你就不会派铿刺杀本王的绾鸥,喜欢本王就是千方百计的嫁过来算计本王?”

    “御郎,小七喜欢美男,也曾荒唐,但挑起战争刺杀人算计你的事可没有做过啊……那些打打杀杀的血腥事件都是王兄他们……御郎……自从嫁到王府之后,小七可是规规矩矩做人……”七公主脸色苍白。

    “谅你也没有胆派铿去刺杀绾鸥,不过,你给本王转告铿及逍宣国的所有人,谁敢动绾鸥一根头发,本王要她全家陪葬。”冷酷如冰的下完命令,独孤掠气愤不已的转身就走。

    “御郎,别走……”七公主作势去抱他的腿,却被他踢了开来。

    蓝蓝的天空,明凈似水晶,春意浓浓的花园,花苞们掩盖不住的竟相绽放。

    忽然云遮蔽日,本来金光灿灿的好天气,一瞬间白云遮挡住暖暖的太阳,天色,缓缓的阴沉了下来。

    七公主望着独孤掠和冷残的身影消失在花园后,露出阴冷而狠毒的神色,“独孤掠,既然你那么在乎贱人,本宫就令她背叛你。既然你喜欢将本宫的尊严踩在脚下,本宫就让你尝尝失去至爱的滋味。”

    ※※※※※※※※※※※※※※※※※※※※

    日子一天天滑过,御凰国帝王独孤恒的生辰到了。

    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圆很大,前来贺喜的宾客很多,作为中原五霸之一,其它四国都派了重要级人物前来贺喜。

    逍宣国太子朱三行和将军千孜赫。

    炎纹国太子君岫寒和将军许青。

    破荒国、翼风国则分别派出王子、后宫娘娘和公主等。

    众人齐聚于御凰国的宫中,流金飞舞、美仑美奂的厅堂里,吟酒歌舞声中一片祥和。

    绾鸥一身雪白的衣衫,仿似从云端上下凡的仙子,被独孤掠牵着手走进了宫殿。

    她本就美得倾国倾城,灿烂似水晶,娇小依人的站在高大威猛的独孤掠身边,一进入宫殿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独孤掠一身玄色衣衫,冷峻而酷寒的脸上只有在微一侧头望向身边的女人时才展现那一抹独有的温柔。

    绾鸥穿上雪白的有着蓬蓬袖和蕾丝花边的长裙,在长发下端卷了几个松松地卷儿,将她的小脸衬托得精致又妩媚。轻轻松松她上了个妆,因为本身铿的皮肤很好,不用很高的化妆技巧,她就可以将自己打扮成最耀眼的明星。

    站在镜子前,镜子里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女,白里透红的脸蛋儿,楚楚可人的水眸,仿佛拂光掠影间就能将天下的男人一网打尽,粉嫩的蜜唇,精致的裙妆,无不展示着她傲人的袅袅婷婷的绝世风华。

    绾鸥本没有孔雀心理,但一想到七公主加诸在她身上的伤害,一想到孤傲如独孤掠给她从身到心的细致入微的呵护,她决定今晚以是最美丽一面出现在帝王独孤恒的生日聚会上。

    当独孤掠看到她如梦如幻的缥缈之姿后,直接将她堵在了房间,绿得发亮的眼睛紧紧得锁着她,占有性的大手揽着她的腰。“小玩偶,你哪里是女人,你简直就是坠入凡尘的小仙子,但是我知道你不是仙子……”

    绾鸥看着他迷醉,感受着他的手越收越紧,耳畔传来他急促而熟悉的呼吸声,是谁说过一句,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只需要征服男人。此刻的绾鸥深刻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征服世界多没有意思,能征服这个将天地踩在脚下的男人才是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我知道你是妖姬……你这个魅惑天下雄性动物的妖精……”他低低的吟。

    不要圈养我(五)

    哪有这样夸人的!绾鸥踩了他一脚,将他玄色的靴子一下就踩扁了,害得没有防备之心的独孤掠猛的跳了开来。

    她知道他还是在乎她曾是银狼王的女人,虽然他从不说,但女人的直觉还是骗不了人的。银狼王,你还好吗?

    奇怪的是当独孤掠知道和她欢好的是银狼王之后,并没有追究她的责任,这让绾鸥很不解,难道这个强势天下的男人,容不得半粒沙钻进她的身体,却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和一只狼在一起。

    但是,没有人给她答案。

    当然,她也不敢问他。

    对于绾鸥来讲,目前就是应付七公主那个恶婆娘,至于银狼王和独孤掠,他们似乎都开始在乎起她了。

    混乱的三角关系还没有来得及理清,接踵而来的关系野心和生命已经拉开了历史的篇章。

    星光熠熠,在万千星河里沉睡的阴谋也揭开了天蓝色的一角。

    “如果不是皇兄的生辰,我一定会狠狠地、狠狠地将你绑在这里,一整夜一整夜都不离开。”独孤掠从她身后抱着她的腰,火热的不止是语言,还有他的身体。

    绾鸥咯咯笑道:“你最近好有人性,我都快看不见那个威震天下的御狼王了?”

    他什么都依着她,以前那个阴阳怪气火爆强霸卑鄙小人的独孤掠是他吗?

    这个……算是人话么?他的笑有点勉强,“你是指哪方面?”原来……他一直都没有人性,独孤掠的额头上不禁布满黑线。

    “方方面面。”绾鸥笑道。

    手腕一转,让她面对面与他相贴,绿眸注视着她。“我只是你的男人!无论什么时候,小玩偶,你要记得,我都是你的男人,你有我可以依靠。”

    真肉麻!

    绾鸥戳戳他结实的胸膛:“不……我看见得是一个色狼王。”说完之后迅速奔出王府,向皇宫飞去。“还不快去,迟到了!”

    而独孤掠也非常配合她的步伐,并没有展开轻功与她一较高下,而是大步跟在她的身后,笑意吟吟的注视着这个人间的精灵。

    “皇上……”绾鸥乖巧无比的站在独孤恒的面前。

    独孤恒优雅至极的正站在台阶之上,瞬间的失神仿佛是为了这个从天而降的精灵。“绾鸥好漂亮!”

    “谢谢皇上,皇上也好帅喔!”绾鸥感觉到随后而来的独孤掠占有性的圈着自己的腰,甜甜的笑道。将头靠在独孤掠的肩上,意思是说,你看你那是什么夸奖的语言,再看看皇上多会说话多贴心多会哄女孩子开心。

    “皇兄今天想要迷死所有的公主和王妃吗?”独孤掠笑道。

    帝王独孤恒一身白绸金绣狼袍,沐浴在月光下是无比的尊贵却又非常的优雅,特别是那双细长深邃的黝黑眼眸,像两粒最漂亮的黑钻,轻松叫人看了便无法移开目光。

    独孤恒笑了笑,低头望向绾鸥:“朕只想迷住一个叫做绾鸥的女子!”

    “哇,绾鸥可是天下最遭人嫉妒的女人。”绾鸥站在两个男人的中间,像天神一样的男人一左一右护卫着她,光芒四射。

    御狼王独孤掠则是一身玄色的金绣狼袍,玄色深沉而冷酷,罩得整个宫殿为之失色,一玄一白站在宫殿的中央,所有人不得不感叹上天如此偏心,为何能将他俩塑造得天地共仰。

    独孤恒并没有像独孤掠霸占似的圈着她的腰,虽然只是静静的优雅的立在她的左侧,可在各国王子公主王妃们的眼里,举手投足的亲密却让人无限联想,夹杂了太多暧昧不明的笑容,但更多的是,嫉妒和恨意。

    靠他俩那么近,不知道能不能将他们身上的精华吸引过来,如果人生是一块磁场的话,总有相互吸引的磁铁。

    三人同时出现在宫殿,各国的宾客已经来齐。

    所有的男人女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的身上,独孤恒温润如月俊美如神,独孤掠冷傲如霜邪美暴虐,被他们拥在中间的女子则是凝聚了日月精华所生的小仙子。

    晚上的月光透过洒下來,映衬在宫殿中的三人身上,犹如笼罩了一身金光,夹杂着神圣之感呼啸而来。

    她的人生最近老是像在下跳棋,一眨眼之间全都变了模样。

    每个人都看到她光亮辉煌的一面,有谁知道实际上她在想些什么?每个人都看到她拥着帝王和御狼王的一面,又有谁知道她是为了什么而这般恣意妄为?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在炫耀卖弄的。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也许是因为她本身就没有什么机会活到老死的时段,她在苍涛阁的日子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百~万\小!说查资料,双蛇蛊是天下最恶毒的蛊,因为它不仅会吞噬两条鲜活的生命,还会蚕食妄想背叛的人五脏六腑。

    合作还是背叛?

    实现生命的价值还是勇于牺牲自己?

    把每天都当作是末日来相爱,一分一秒都美得泪水流下来,一开始她只相信,能驾驭的是命运,而最善变的感情却一直都无力看清。当命运强悍得不能左右时,感谢的闸门却像泄洪的堤坝,开了就再也关不起来。

    所以每次有出场的时间,她都是以最美丽的一面展现在他的面前。她东方女性的清秀古典,她小猫般的慵懒风情,她一味张扬的我行我素,当然还有顾盼之间眼波流转,都能勾起两兄弟的呼吸。

    既然妖气已经冲天,她就不甩条条款款,她的铿身份,早已经是作为一颗棋子的传奇光荣的退役,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绾鸥的风情与颠倒众生的杀伤力。

    不要圈养我(六)

    无论今天有多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她从来就不会在乎。

    她不在乎,什么也不在乎。

    活着,享受绫罗绸缎,品尝山珍海味又怎样?迟早她会死,或者是死于七公主的手上,或者是被双蛇蛊咬成一个没心没肺没肝没脾的人,又或者……

    被身边天神一样的两个男人愤怒的掐死……

    活着,不过是笑看人生、嬉戏游乐罢了……

    爱情没有永恒,生命也没有……

    一凝神之间独孤恒已经走上了他的帝王宝座,绾鸥也已经被独孤掠牵着手走到了宫殿的正中央。“臣弟携绾鸥祝贺皇上寿辰。”

    相对于独孤掠的言简易赅,绾鸥则是流光溢彩的盈盈拜倒在地:“绾鸥祝皇上圣体康泰,国运昌盛!”

    她本来准备好了金戈铁马一统天下的寿词,但今天其它四国都在,就算他们两兄弟有称雄的野心,她也不能将底牌在对手面前给掀了去。

    她抛出去的语声犹如水晶在风中发出的碰撞,清脆而动听,在场所有人先是惊艳于她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