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狼王的烙印第15部分阅读
思。
不!绾鸥不服输的看着他,直接用眼神坚决的拒绝了他。
他的冰眸里的是一丝讥笑,“昨夜是谁在我怀里热情的绽放,怎么,享受完了又像个被强暴的小处女般装矜持?”
天神,赐予我力量吧!绾鸥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一拳扁晕他,她实在是扮不了受尽委屈还要千方百计讨好他的小女人。
那一丝讥笑,冲垮了绾鸥所有的防线,也让她清醒的认识到,独孤掠正在发火,他的火会将她燃烧成灰烬,她不是凤凰不会浴火重生,为了小命要紧,她故意另找话题:“银狼王不知道搜救到了没?”
反正,塔巴在他面前也抖出了银狼王和她缠绵过的事实,“银狼王送的粮食棋玄安置了吗?这样一个好人,你说怎么就没好报呢!”
一提到银狼王,独孤掠气得半晌没有说话。
这让绾鸥猜不透他的想法,很让她为难,忽然听到杨勤在外面喊:“快来人啊,这里还有一个兄弟活着的……”
救人!绾鸥终于找到最好的藉口逃离开他的五指山。
独孤掠望着她急急逃走的背影冷笑道:“程洛的这支药是消除伤痕的特效药,既然你喜欢身上留疤,本王就送给别人了。”
这个超级腹黑的妖孽男人!
就算是被捅了一剑也总是欺负她为荣,可绾鸥已经转身,敷药就敷药嘛,为什么非要搞得她心神不宁。
明明就是他没有说清楚,现在却要笑话她想歪了去,她宁愿身上留疤,也不能让这个男人看笑话。
“超过十二个时辰,就是神仙水也救不了你水晶般的几肤。”独孤掠唇角带着一抹邪恶的轻笑。
救不了就救不了!
绾鸥没有回头,她已经输掉了身体,她不想输掉志气。
妖孽的陷阱(五)
该死的!独孤掠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后骂出了声,突然怀念起昨晚被下了药的女人来,她的热情、她的眼泪、她的纯真,难道人在半梦半醒之间才是真的吗?为什么一旦清醒这人就变得现实和虚伪了呢!
击退敌国精兵都是易如反掌,难道撕开这个女人的面具有那么难吗?
“程洛,报告伤病情况,马上启程回家。”独孤掠走入军队,在部下的欢呼声中挥动旌旗,告别大半个月的守护边关之行。
伤病员都安置在马车内,让他们少受一点风雪,生还的希望就大一些。
独孤掠骑在他的黑马上:“程洛,安排大夫轮流在马车里当值,一有情况即时处理。”
绾鸥跟在程洛的身边,还没等他安排,已经快速的跳进了一辆马车,她虽然不是专业医护人员,可作为保健药品的销售人员,多多少少还是懂一些常识。
马车开始在雪面上移动,绾鸥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这辆车放了很多药品,她猜应该是程洛的“专车”,既然到了这专车,还怕找不到消除疤痕的药吗?
对于这部马车里只放了药品没有伤员,绾鸥没有发觉到有什么不同,反正是看不到那个恶魔就好了。一个一个瓶子的找,认真识别瓶子上刻的字,一边咕噜着:“我才不要靠你独孤掠,也能找到消除伤疤的办法。是这个……还是这一个……”
十二个时辰,相当于二十四小时,绾鸥计算着昨夜被鞭的时间,也记不清楚是啥时候了,反正就是天黑了不久,现在已经黑了,再不敷药,真的留下一条鞭子在身上多丑啊!
“啊……找到了……”绾鸥摸着这个瓶子和独孤掠的一模一样,打开一闻,连味道都是一模一样。总算找到了!
可这个……在背后怎么擦……绾鸥解开了第一颗扣子后,才发觉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尴尬事。
而且……这是在半路上,万一有人闯进来怎么办?
在狭小的空间里为难,绾鸥本就是爱美好强的女子,容不得美好的东西有半点瑕疵,如果这条疤从此以后烙在她的身体上,像蛇一样蜿蜒爬行,别说男人看到吓跑,就连自己也提不起想看的兴趣。
不管不顾了,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绾鸥起身从马车里面反扣好门,检查了确实如果有人呼叫她,她也有足够的时间穿上衣衫,整理好药瓶。
褪去身上的衣衫,绾鸥不敢正视自己的身体,不仅仅是背后的鞭痕,还有前面与独孤掠一夜放纵的欢爱后的痕迹,让自己恨的人去解毒,难道他没享受到吗!
“有人这么快就想销毁一夜恩爱的证据了!”低沉而暗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绾鸥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她明明检查了马车里没有人,那个恶魔几时钻了进来,而且人悠闲的半躺在马车内欣赏着她的身体。
当看到他的一双绿眸慢慢染上暗红的欲望时,绾鸥才惊觉要拾起衣衫,可此时手忙脚乱的她却将药瓶踢翻,呈一条完美的抛物线飞向了独孤掠的角落。
“快接住!”绾鸥顾不得被他看光了身体,飞身也扑了过去,却被他恶劣的出脚一勾,药瓶飞出了马车外,她只能爬在窗口干瞪眼。
“你为什么不接住?”她回头责怪道。
独孤掠懒懒的眯眼:“你也知道我受伤了用不上力。”
“你去打了一晚上的仗怎么不说用不上力?”绾鸥气呼呼的说道。
他望了望窗外,“马车跑得不快,你可以去拣啊!”
她的上身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怎么去拣,雪白的积雪上,让所有人参观她。“你故意的?”
听到她的控诉,他微微一翘,薄唇一勾:“本王怀里这瓶好像没有送出去。”
让她去主动摸他吃豆腐啊,“貌似本姑娘没有这种嗜好。”绾鸥双手环胸。
“哦……”独孤掠挑高了眉毛:“昨天晚上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本王不放的人是谁?”
绾鸥恨恨的瞪他:“那是个意外。”不过她很好奇,昨晚上他不是在打仗吗?
“本王怎么会有空与你欢好,你很疑惑是不是?小玩偶。”独孤掠安然的躺下,戏谑的问道。
确实,她只是问不出口而已,哪像眼前这个男人,将欢情欢爱说得跟吃饭洗手一样稀松平常,绾鸥脸顿时爆红,像是蕃茄瞬间被催熟。
独孤掠望了望窗外:“子时快到了,你好像昨天晚上也是这个时候鞭本王是不是?”
用你提醒吗?绾鸥敢怒不敢言,她当然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说她鞭他是假,告诉她药效已过是真,还有就是时刻警告她,他一不高兴就会想起来报复。
怎么办?
那个恶魔总是说到做到,他说他怀里有药,就肯定有,但是她要怎么样才能拿得到。“我明明是关好车门,你怎么进来的?”
“程洛没有告诉你,这辆车是本王专用的。”独孤掠无辜的耸耸肩,看似无害的说道:“他一直夸你聪明伶俐呢!”
鬼才信他说的话呢!如果她真够聪明伶俐就不会傻乎乎的钻进独孤掠布下的陷阱了。
不说拉倒!绾鸥不知道他几时潜伏了进来,那么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他的眼里。
真是衰运!
“你想要小女子怎么照顾你,王爷?”绾鸥就势下台,现在药在他手上。
独孤掠一见她温柔,马上支起了头:“这药下午也已经换过了,没事了,本王想睡觉了。”
“可是……我的伤疤怎么办……”绾鸥烦躁起来了,若真过了子时,她还不丑死啊!
“你可以讨本王欢喜啊,本王一开心就给你了。”独孤掠的绿眸滑过她胸前凝脂般亮丽的肤色,意有所指的说道。
妖孽的陷阱(六)
绾鸥现在心急如焚,哪里想得出来用什么办法讨他欢心。“那王爷……你喜欢什么啊?”
“本王喜欢小玩偶,喜欢小玩偶水晶一样透明、白玉一样洁净的身体……来侍候本王。”独孤掠笑道。
“独孤掠,你耍我?”绾鸥快忍不住崩溃了。
冷眸一凝,独孤掠随即道:“小玩偶昨天晚上可不是这样叫的。”
“拜托,我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了好不好?”绾鸥开始抓狂了,她估计昨晚她很疯狂,但这个恶魔总是抓着昨晚的事情不放,这可叫她怎么做人。
独孤掠的绿眸紧紧的盯着她:“你说喜欢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并不是出自于真心了。”
“没……”绾鸥像受到了惊吓的兔子一样,整个瞳孔都在不断放大,“我是……真心的……”才怪,可千万不能给这个恶魔知道啊。
“小玩偶,你骗了本王太多次了,本王怎么样才能相信你说的话。”独孤掠逼视着绾鸥,冰冷的眼睛里藏着火种,仿佛随时都可能点燃。
绾鸥瑟缩了一下,“我是真心的,我骗你喜欢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那就过来,将你自己从身到心都交给本王,本王就相信你了,如果是真心喜欢本王,身体也是乐于奉献给本王的。独孤掠说道。
绾鸥抬起头,看到独孤掠月亮一样邪魅的笑眼,最可气的是如此漂亮的眼睛里居然还带着灿烂的笑意。
独孤掠,我想……抽死你!绾鸥在心腹绯他,你这只整天欺负她的野兽。
皱了皱眉,独孤掠认真的看着她:“本王喜欢你水晶般的明亮和纯洁,你也喜欢本王,为什么不愿意侍候本王呢?”
“我没有……不愿意……”绾鸥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吓了一跳,随即说道:“你现在受了伤……我们不能……做……”
对,现在他重伤在身,哪里能做全身运动,绾鸥为自己找了这样的借口欢喜不已:“程洛说你必须卧床休息,不能牵动伤口。”
“你可以在上面……”独孤掠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我不会……”她赶紧反驳。
你做梦吧!绾鸥真想飞身扑了上去,掐死这个恶魔……
“我教你!”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了,就算是独孤掠受了伤,绾鸥那点小功夫也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一招之内擒住她控制在怀里。“希望你接下来的表演也能像昨夜那么热情。”
“放开我!”绾鸥才发觉自己跨坐在他的身上,这种姿势非常暧昧,让她想起了昨晚,她拼命在他怀里婉转承欢。
独孤掠见她又怒又气,更是火上加油:“在马背上一边飞驰一边享受的滋味,可真是有趣之极。”
难怪她今天浑身酸痛,原来不是被车辗过,是在马背上颠簸的。
在风雪夜里驰行,他让她面对面坐在他的身上,一边往乾闼赶路,一边为她解开欲火,疼痛、磨擦的快乐的感觉,刺激又兴奋的极速感觉,让她在风口浪尖里上下起伏,快乐得就快死去,可是偏偏又活了过来,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快乐得“死去活来”。
“你还说……你还说……”绾鸥捶打着他的肩,真是羞死人了!
她以后都没脸见人了,没脸见帝王了,没脸见他的部下了,“都是你害的……都怪你……”
“痛……”独孤掠终于叫了起来,“我就快死掉了,还为你服务,这份恩情不报不说,你还想再次谋杀呀?”
血丝,又从胸口渗了出来,绾鸥不敢再动,她虽然恨他,可这次也不是他的错。“怎么办?你没事吧!掠……”
“你叫我什么?”独孤掠望着她紧张的小脸。
“掠……”她昨天晚上在他怀里也是这样叫的呀,捂住羞红的脸蛋。
独孤掠的绿眸也闪亮闪亮:“小玩偶,再叫。”
“掠……”绾鸥红唇轻启:“掠……”
“吻我,小玩偶……”独孤掠拉下她捂住脸蛋的小手。
她的眼睛落在了他的胸膛处,伤口已经开裂,她不敢再挣扎,避开他幽亮的含着情欲的眸子,而是缓缓的俯下身,在胸口处印上了一吻。“掠,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看着她脸上羞涩而慌张的表情,她面颊潮红,嘴唇也红红,而且极具又惑,独孤掠坐起身将脸凑过来,冰凉的唇划过她受伤了的面颊,一寸一寸地亲吻着她。
这种温柔将她彻底吞噬,从来没有享受过独孤掠的温情,他的手抚着她精巧的耳垂,温热修长的手指如同在鉴别精美宝贝中的精品,绿眸中流淌着一种专注唯美的神情。
“塔巴敢伤害你,我要他拿炎纹国来陪葬。”
听着他冷酷的话语是为了保护她,绾鸥早已将逢场做戏抛到九霄云外了,不由自主的沉醉在他的柔情中,也开心的承受着他的疼爱。
这一次,独孤掠很照顾她的情绪,并没有野蛮的冲刺,也没有霸王硬上弓的狂野,而是每一次的律动都伴随着每一次呼吸的浅浅悸动,让绾鸥从身到心都感觉到了两人交集的甜美和蜜香,她好像睡在一片淡蓝色的花瓣上,轻轻的、软软的,在如水的月光里温柔飘荡。
恩……恩……
千回百转、经久不息的爱……
在风雪之夜美得令人不敢睁开眼睛……
她任自己雪白的、晶莹的、完美的身体在他的绿眸里绽放,像满天燃放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夜空……
没有跌落的梦,也没有被疼痛惊醒,在穿越而来历尽苦难的日子,许久绾鸥都没有这么安宁过,没有这么快乐过,没有这么迷醉过……
原来自己一直抗拒的,是他征服了高傲的她!
原来自己一直想要的,也是一份温柔的疼爱!
妖孽的陷阱(七)
这是绾鸥第一次领略作为女人的骄傲和幸福,徜徉在男人的怀抱里,每一缕呼吸,每一个动作,都展现了无尽的欢跃和温存、高涨和灼热,传说中的美好生活宁羡鸳鸯不羡仙大抵就是这样了吧。
这一次欢情代价则是被程洛狠狠的笑话。
当绾鸥像柳条一样缠绵的瘫倒在独孤掠怀里时,一种单纯和朴素的原始感觉让她身心俱欢。而独孤掠,也一直扮演着温柔男人的角色,一寸一寸地抚遍了她身上的鞭伤,并将药粉一点一滴的洒进了伤口。
此时,程洛来敲马车门。
马车厢内春情涌动,绾鸥瞬间清醒,她真的喜欢到贴上去侍候他的程度了吗?可那如花儿一样绽放的美好感觉又怎么解释呢!
手忙脚乱的套上衣衫打开车门,雪地里的冷空气顿时涌入马车内,让绾鸥觉得荒诞而尴尬。
“王爷,打扰到您了吧,那边的药用完了,我带多一些过去。”程洛进入马车后,拿了几瓶药就走。
独孤掠说道:“受伤的战士们的伤情都还稳定吧!”
“都还好。”程洛答道,突然在转身时,眼尖的道:“王爷你怎么又出血了?”
绾鸥这才看到,独孤掠上半身衣衫敞开,露出整个胸膛,刚才他们欢好时太忘情以致于又牵动了伤口,“那个……那个……刚才……他……”
“我以为你会很小心的服侍王爷,怎么你竟然这么粗心大意呢!你这新兵蛋子真是不让人省心。程洛不由埋怨道,马上又拿出一瓶药粉仔细的洒在了独孤掠的身上。
是你家王爷动了色心好不好?怎么又怪起她来了,绾鸥不满的瞪了一眼独孤掠。
“好了,程洛,快去其它马车瞧瞧兄弟们怎么样了,本王有绾鸥在身边,没事的。”独孤掠说道。
她就是绾鸥吗?
程洛抬头打量着这个穿着男子衣衫的女子,娇小的个子,精灵似的气质,还有那个倔强的黑眸,棋玄曾经提到过的就是她呀!王爷有心疼她,她却视为洪水猛兽而且根本不领情的女人。
再仔细看了看,她一脸的潮红和王爷心情愉快的样子,程洛马上明白他家王爷的伤口是怎么来的了。轻叹一声他才想着是不是打扰了王爷的好事,不管怎么样,面对满室的温馨和春情,他还是走为上计,飞离这桃花朵朵开的马车内。
程洛一走,绾鸥就跳了起来,“都怪你,伤口又流血了,你这人怎么……”
“谁让你不会怎么动?”独孤掠一脸坏笑道。
“你还说……”绾鸥羞红了脸,没有经验又不是她的错。
“绾鸥姑娘……”突然窗口有语声传出,绾鸥探头一看,原来是程洛又回来了,不知道他有没听到她和独孤掠的谈话。
“绾鸥姑娘,王爷真的很喜欢你喔!”程洛说道。
谁要那个恶魔喜欢!绾鸥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
程洛扬了扬手中的瓶子:“这个给你,冷残在路上捡到的,可能是从马车上掉下去的。”
“冷残也来了吗?”那个影子一样的侍卫,他在哪里?
绾鸥接过程洛递过来的药瓶,正是飞出窗外的那支。“谢谢啊!”
“你快进去吧,迟了王爷非发火不可。”程洛说完向后走去。
绾鸥捏着这瓶药,恼怒的看着独孤掠:“你一早就知道冷残来了是不是?你故意踢到马车外是不是?”不过,黑眸一转动,笑道:“现在它又回到了我的手中,我不给你擦这个,让你身上留下这些丑陋的疤痕。”
“男人有伤疤才有男人味,你懂什么?”独孤掠似乎早知道她有这样的举动。
绾鸥笑道:“可是我喜欢男人的胸膛像丝绸一样柔滑,摸上去特别有感觉的那种。”
“你敢?”独孤掠的绿眸锁定她,冷了冷。
马车内的温度正在下降,绾鸥忽然觉得有点冷,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假如有一天,我真的不喜欢你身上的伤疤了,你会怎么样对我?”
“我会在你的身上刻满伤痕,每一寸都刻上我的烙印。”独孤掠笑了笑。
他的笑像是又惑的毒汁,但却又冷酷的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说笑的,你别这样看着我。”绾鸥没来由得一阵心寒。
“我是非常认真的。”独孤掠静静的说道。
马车厢一刹那陷入了非常诡异的安静,绾鸥权衡再三,慢慢的走到他身边,将药瓶递了过去,“给你。”
“不用了,你以后都要跟在我的身边。”独孤掠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她跌落在他的身边。
绾鸥睡在他的臂弯里,他只字未提被她鞭打的事情,她也不敢说什么,只期望他不要看穿她的小把戏,将她刻满烙印。
“睡吧!做我的女人一定要乖。”独孤掠爱怜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还不如养条狗更乖,要女人有什么用。绾鸥在心里愤愤不平的想,可是在没有力量与他抗衡时,她还是少说话为妙。
闻着淡淡的药香,被他双臂紧紧的箍住,绾鸥哪里睡得着。
感觉到她在怀里扭动,独孤掠忽然说道:“我有没抱着你睡过?”
好像还没有,他们作为上古年代的人,看上去比现代都市里的红男绿女还要忙碌,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她又不是真的喜欢他,现在倒在他的怀里,也只不过是为了以后打算的权宜之计罢了。
“这么快就睡着了!”独孤掠像是自言自语,也闭上眼睛。
她的眼睛原本是一种空茫的颜色,但在独孤掠睡着了之后,精芒瞬间汇聚,如同针一样。绾鸥低低地,低低地告诉自己:逢场作戏是现代人在工作中的常用把戏,你不会陷入,绝对不会。
蓝丝绒夜空中钻粒一般的星光闪耀,映着绾鸥青春的脸,她的生命才ga-star。
妖孽的陷阱(八)
一行人驱着马车,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行程,回到了宫里。
除了上次误闯皇陵和独孤掠在一起之外,从来没有单独和他呆在一起过,绾鸥甚至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不知是不是独孤掠身上有伤,他也没有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但也是非常占有性的将绾鸥抱在怀里。
开惯了快车的绾鸥,对于古代马车的速度很是懊恼,闭上眼睛,烦恼的事情越多,她就越理不清线索,从来不依靠男人,想要在古代做个听话的安分守己的女人,她是不是要丢弃所有的梦想呢!
当硬碰硬不能撼动独孤掠的铁石心肠,那么她换一种方法呢!
“掠,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不能泡澡。”绾鸥急急的拉住他。
一回到宫里,独孤掠就拉着她来到温泉房。
“这水能治疗伤口,愈合得更快。”独孤掠褪下衣衫,就来拉她的腰带。
难道这个跟银狼王带她到湖里泡得功效是一样吗?来到这个古代,很多东西都不能用科学去解释,绾鸥也慢慢接受了奇异世界的新奇。
她也从来没有如此贤慧的做一次女人,用手指将独孤掠银白色的长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将他身上每一处都抹得干干净净,看着独孤掠躺在水面上享受的样子,难道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女人?
暗笑一声,将自己沉入水底,暖暖的水温包围着她,她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学过的一篇课文,温水里煮青蛙,随着温度的上升它渐渐失去了警觉性。她能做一滩水,煮熟这个恶魔一样的青蛙吗?
一双大手伸了过来:“为什么能像一条鱼一样游得自由自在?”
绾鸥像鱼儿一样从他手里面滑开来,“那是因为我游泳技术好。”
“希望你接下来……也有你的游泳技术那么棒……”独孤掠一手抓住她的脚踝向后一拖,绾鸥失去重心两腿一用力缠在了他的身上。
“掠……你好坏……”绾鸥不依的拍打着他的肩。
独孤掠粗糙的指腹滑过她的腰间:“那小玩偶告诉我,你喜欢我的坏吗?”
“掠……你好讨厌……”绾鸥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身体有他这么强壮,以前听闺蜜说,男人生病了都不能做那事,何况乎受伤了呢!
总结得出,独孤掠不是人,哦……应该说不是男人。
绾鸥与他紧紧相贴,热烈的男性气息浮在水面,象征着男人火热正触动着她、呼唤着她。
“小玩偶,抱紧我……”独孤掠的绿眸里是呈满暗红。
绾鸥伸出手臂的一刹那,感觉自己才像温水里的青蛙,不知不觉中就被独孤掠煮沸了,烫死了。“不……掠……我不想……”
“为什么?”独孤掠挑眉冷峻。
一丝鲜艳的花儿从水底飘游上来,像缠缠绵绵地莬丝草,缭绕在水面慢慢散开。
他慢慢垂下头看她,突然伸手将她从水里捞上来。
“啊……掠你……”瞬间腾空让她惊慌失色,可看到男人绿眸里的惊讶时,她羞耻的闭上了眼睛。
涌动的血丝淹没了独孤掠所有的怒气和疑惑,转而是轻声低语:“抱你回房好不好?”
绾鸥双手抱膝,满面通红。
独孤掠看了一眼,抱起她往房间走去。
将头埋在他的胸前,绾鸥暗暗庆幸这“大姨妈”来得真是时候,如果……没来,独孤掠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吗?
※※※※※※※※※※※※※※※※※※※※
见识了男人的极强的占有欲之后,综鸥变得更加谨慎。
而独孤掠对她更是呵护备至,这让绾鸥措手不及。
冬去春来,积雪渐渐融化,花园的树枝开始吐露新叶。
茶香袅袅,轻风徐徐。
独孤掠和绾鸥深情相对,就像拍言情剧般凝视对方一个世纪之久。
谁不会感叹上天如此仁爱,指点出这样的神仙眷侣。
现实世界里,神仙眷侣往往是狗男女。
“掠,我想四处走走。”绾鸥撒娇道。
独孤掠凝眸:“让冷残跟着你。”
“不要了……冷残要跟着你练兵,米寿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棋玄去找小豌豆的下落还没有回来,程洛一直在药房里炼药……他们都好忙的,我不走出王府,你不用小题大作嘛!”绾鸥眨着闪亮的眸子轻轻的说。
“我部下的日程都安排好了,那我呢?”独孤掠一笑。
绾鸥戳戳他的心口:“你的伤也需要休息,而且你从回来就没有去见皇上了。”
“是啊,要去见见皇兄了。”独孤掠刮了一下她的俏鼻,“你跟我一起进宫。”
“不要……掠,”绾鸥不好意思的说道:“上次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扑倒帝王还强吻了人家,虽然她是被下了药,可独孤恒却是清醒的呀,她没有脸面去见他了。
“小玩偶呀小玩偶,如果皇兄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宝贝,早跟我要了你去。”独孤掠笑着要出门。
绾鸥站在门口:“你会给他吗?”
“皇兄是我最亲的人,你喜欢我就肯定会喜欢他……”
绾鸥没有听到他后面说了什么,倚着门窗遥望远方,无际的荒原,疏朗的天,即使在白昼也是阴影连连。
风很淡,像一种带着冰碴的水,冷得刺人。
是谁说春天就会暖了?
可绾鸥的冬天冷得可怕,触手可及的春天依然寒冷得让人心惊。
无论孤独掠怎么宠她,她只不过是他圈养得一头宠物罢了。只要他的兄弟喜欢,那么就送吧!
就算他肯为了她去找万氏小豌豆,就算他肯原谅她鞭打他的错误,一种虚弱的自欺,从绾鸥的表情慢慢升起来,在空中凝成胶冻,又覆回她的脸上。
妖孽的陷阱(九)
绾鸥知道,能对她负责的只有自己,或许曾经期待过,一个男人会变成自己的丈夫,让他只宠她爱她,但那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
春天已经开始彩排,粉墨登场的又将是哪一班人,唱荒腔走板的大戏?
王府很宽敞,绾鸥从中午一直游荡到黄昏。
一阵琴声传出,在一个凉亭内,一个绝美的女子正在抚琴,枝头上的红梅围绕着她开得正艳。
看到绾鸥的出现,琴声嘎然而止。“铿,你来了!”
“砰”的一声,像是被什么击中心房,心里瞬间好像所有的防线全面崩溃,绾鸥望着她的背影,忘记呼吸,忘记说话。
“怎么了?”她站起身转头看着绾鸥。
“七公主……”绾鸥看清来人之后,怎么也想象不到声名狼籍的七公主会弹出如闻天籁的曲子,刹那间,她天旋地转。
七公主徐徐走来,在阴暗的天色里,宛如一颗夜明珠发出夺目的光芒,依旧高傲,依旧辉煌。“本宫等你很久了!”
“七公主你……”绾鸥不知道她的“等”是什么意思。
“本宫的东西呢!”七公主伸出手,洁白似玉妖冶至极又擅长使鞭的s+高手。
她的指甲很长,而且颜色非常的诡秘,红得像吸血鬼的吐着长长的舌头。
绾鸥退了一步:“什么东西?”
“在独孤掠的怀里快活得忘了是不是?”七公主一冷,双目似电。
“你怎么知道……”绾鸥继续往后退去。
七公主紧紧跟随:“本宫不仅知道你在独孤掠的怀里快活,还知道你是银狼王的女人,听说,帝王也为你倾心!铿,本宫不管你跟多少男人纠缠,但一定要拿到本宫要的东西。”
“我已经不做铿了!”绾鸥一咬牙说道,她不再是谁的棋子,不再为谁去拼命。
“你敢反我?”七公主将她逼近角落里。
绾鸥一手横开:“你已经是御狼王府的王妃,而我也不再是逍宣国的铿,我们之间没有联系,谈不上谁反了谁。”
反正,她没有娘家,不需要为谁背负家族的使命,这是绾鸥穿越而来最令人开心的事情。当然,没有了使命,也就没有了牵绊,没有了牵绊,也就没有了威胁的条件。
“铿你变了?”七公主凌厉的双眼瞪着她:“记得当初你怎么说的,你发誓说心甘情愿跟随本宫赴刀山下火海,怎么?爬上御狼王的床,抢了本宫的夫君,就翻脸不认人了?”
“七公主,我是真的不记得发过什么誓了,对了,掠和我是相亲相爱,听说,帝王要和他一起拥有我。还有,从来都是他们爬上我的床,我怎么可能去抢他呢?”绾鸥一边若无其事的笑着,一边在心里骂自己。
谎言就像空气,无时无刻不充斥在绾鸥的周围,她不喜欢说谎话,她不喜欢骗人。可是,社会是个大染缸,不容她单纯得像个小白兔。
“你……”七公主扬起了鞭子。
绾鸥猜想这个女人的功夫应该不低,因为她怎么抽出鞭子都没有看清楚。“你打了我,晚上掠看到了之后恐怕……”说完她扬起了一个梦幻般的笑容。
“你果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女!”七公主见识过独孤掠的怒气,新婚之夜就将她踹在脚下。
“多谢夸奖!”她正在朝这个伟大的目标积极奋进。
七公主咬着牙,隐忍着怒气:“银狼王怎么没有将你咬死?”
果然是个坏女人!
利用自己不成就希望银狼王咬死她,绾鸥更觉得刚才气死她是活该。
“七公主,难道你也嫉妒银狼王成为我的裙下之臣?”既然男权社会令很多女人追捧一个男人,那么她是新时代过来的新女性,为什么不能将人、兽一网打尽?
七公主斜瞄着她,是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难道你没有为自己成了野兽的宠物而自卑?”
“我只管自己快活,自卑是留给那些不懂得享受生活无趣的人们。”绾鸥已经完全想通了,与xxx发生了关系,无论是自愿还是非自愿,总得要生活。
而生活,是个多么现实而残酷的词。早已经没有了琼瑶奶奶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不爱我的歇斯底里,也没有了金庸老先生一统江湖唯我魔教的华丽幻影。
七公主摇了摇头,退了开来:“铿,你可知道,不为本宫效劳的人通常都有什么下场?”
“不就是死吗?”绾鸥笑笑,她已经死过一回了,只是非常倒霉的灵魂附体到一粒棋子铿身上了。“这样一来,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七公主歹毒狠辣,因为嫉妒御狼王的女人而用鞭子抽死了她。”
“你错了,铿。”七公主笑得非常阴险,慢慢的扬起她有些病态的手指,缓缓的将五指收紧。
绾鸥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看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慢慢的扭曲,像蛇一样发出“嘶嘶”声,苍白的手变态的捏在拳头时,指甲像妖娆而盛开的花朵时,绾鸥倒在了地上。
“痛吗?”七公主缓缓的走进她。
窒息的感觉蔓延过头顶,绾鸥控制不住的颤抖,全身冰冷,像蛇一样在地上盘圈扭动。
“难受吗?”七公主慢慢的低下身子。
死亡的气息像黑色的海潮席卷而来,那个变态公主果然不止传说中的凶狠,绾鸥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气流,像要撑爆她。
“想死吗?”七公主托起她毫无血色的小脸。
“要死也是你先死。”绾鸥疾速跃起,急旋的手掌催动烈火掌飞舞,血光火云铺天盖地,在七公主的头顶织起纵横交错的火网。
“你耍诈!”七公主喝道,暴长半米的血红指甲锥子一般贯穿了绾鸥的肩膀。
妖孽的陷阱(十)
“我是绾鸥不是铿。”绾鸥忍着左肩的剧痛,含着深刻的嘲笑。
两人僵持着,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空寂的黄昏时分,花园里正吐露新芽的树枝成了这里最安静的观众。
“本宫早知道你有今天,还记得我给你服下的双蛇蛊吗?”七公主轻轻的一笑,像非洲丛林里的毒蛇吐出信子。
浑身像蛇一样冰冷,绾鸥终于明白铿可能早就被七公主干掉了,那么她只是刚好、凑巧钻进了铿的身体里而已。
时间似乎凝固了,两个女人只是相互凝视,争斗一触及发,用生命去赌胜利,一个人会骄傲而满意地看着另一个人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向自己屈服。
炽红的火焰呼地腾起,绾鸥将燃烧着的烈火向七公主推去。
七公主口中吐出一阵蓝雾,像蓝色的妖姬骤然窜起,将绾鸥火红的烈焰风卷残云一般吞噬了。
绾鸥知道自己敌不过她:“掠会杀了你的。”
“我死,你也活不了。”七公主像蓝蛇一样冷笑道:“双蛇蛊就是你与我‘同生共死’。”
这是怎样一个心思细密狠辣绝决的老板,为了不让自己的下属背叛自己,竟然用双蛇蛊控制,绾鸥的心凉了半截,她可真是占了一具有用的身体,要沦落到与变态老板同生共死玉石俱焚的结局。
被蓝色的妖影包围,本来黑色的眼睛被逼成了深重的暗红。
“所以,铿,从今天开始,你不仅不能杀我,还要保护我,保护我不被独孤掠甚至全天下的人杀了我。”七公主得意洋洋的步步紧逼。
绾鸥终于明白了:“你想要的并非是御狼王府的王妃,而是整个天下,七公主,你的野心可真大啊!”
“像铿这么聪明的人,本宫就是喜欢。”七公主为她一语道破没有惊慌反而是悠然自得。
绾鸥直指她:“不过,你也别忘了,我如果死了,你的江山和野心也就是一堆泡沫。”
“关于这一点,本宫当然知道,铿,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携手合作,共创辉煌。你知道独孤恒和独孤掠两兄弟为什么连女人都要共享吗?”七公主说道。
好一个携手合作?好一个有福同享?绾鸥才发觉粉墨登场唱荒腔走板的大戏早已盖过了席卷全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