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狼王的烙印第17部分阅读
再是倾心于她的声音,只是碍于独孤掠冷傲无比的态度,谁都不敢肆无忌惮的盯着绾鸥看。
这可助长了绾鸥的气焰,她像一只骄傲的凤凰,和独孤掠并肩而立,横扫全殿。
“赏!”独孤恒威严的说道,坐在了龙椅上,除了淡淡的儒雅之外,就是天生的王者之气笼罩在整个大殿。
一句祝福的话就可得赏赐,这可是绾鸥始料未及。
“敢问皇上,因何而赏?”御史大夫左意马上站了出来。
他是执掌刑法的大臣,依御凰国律法办事则是有功才赏,就算御狼王的人,也不能胡里胡涂藐视王法。
朝上的大臣也望向了皇上,御狼王没有和王妃七公主一起上殿,反而是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本来就不合朝纲,反而现在皇上还要赏赐。
在国内享受安逸日子的左意当然不知道,乾闼这一仗打得有多艰辛,而且对于国库并不富裕的御凰国来说,得到的马匹和粮食足足可以打上一整年的仗而没有后顾之忧。
独孤恒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独孤掠。
独孤掠的目光又向中丞苏南望了过去,收回冷冷的绿眸时望向了丞相宋辉煌。
中丞苏南马上说道:“皇上,在干闼一仗中,皇上和王爷能够大获全胜,绾鸥姑娘至少有一半的功劳,绾鸥姑娘率领着狼群咬死了炎纹国的火头大将军塔巴,还丰收了足足一百万石粮食,不仅供应了国内老百姓的需求,也让边关的战士没了后顾之忧。如此大功,是否该赏?”
皇上此次御驾亲征,御狼王在边关与炎纹国太子君岫寒相持不下,苦战了半个月,可就在缴获了粮食和马匹之后,胜利的捷报传了回来,所有的大臣们不敢小觑,原来带领着狼群立上此功竟然是如此绝色的一个女子。
“确实该赏,皇上。”站出来说话的还有宋辉煌,朝廷之上,也只有他认出来了绾鸥就是伴在帝王身边看奏折的女子,但为何又同御狼王扯上了关系,他就算猜得到兄弟共享女人的事情,在各国来齐贺也不敢抖出来。
“皇上……”左意本来对绾鸥误闯皇陵就有成见,而且御狼王为了她毁了祖宗们的陵墓,可看到独孤掠杀人一般的绿眸时,禁了声。
绾鸥也总算明白了,御狼王独孤掠若是在意她,她就越会成为炮灰,死得越快。这个人,唉,这种时候逞什么强?
“皇上,绾鸥什么也不要。”她语声一出,全场顿时禁声。她明白,两兄弟私底下感情再好,可朝廷和帮派差不多,权势是个害人的东西。
包括独孤掠在内,绿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忽然一只小手钻了进去,放在他宽大的手掌里,就在众目睽睽下,她与他十指紧扣,视线刚好对着七公主。
独孤掠本不服气,但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不再说话。低头一凝,黑如钻石的眸子里是片清澈见底的小溪,将她的无欲无求映在了他的心里。
去赏赐,她今天穿得这么漂亮,可不是来看帮派斗争,也不是让其它四国看笑话的。
何况,赏什么给她能治愈她的双蛇蛊?神仙水还差不多,可这世上有神仙水吗?
“那好,既然是这样……”独孤恒不管弟弟的怒气,马上宣布道。
“皇兄,有功必赏。”冷酷的独孤掠丝毫不给兄长面子,冷硬的说道。
这一段时间都很听她话的独孤掠居然和她扛起来了,这让绾鸥诧异,她不解的望着他,眨了眨閃若星辰的眸子:除非将你赏给我!
独孤恒也居高临下的注视着独孤掠,两兄弟的目光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相交,半晌,独孤恒拗不过他,又望了望向他无辜眨眼的绾鸥。“好,有功必赏,是御凰国领导军队所向披靡的不二法宝。绾鸥听赏,朕赏你做军机处大夫,负责掠和所有兄弟们的衣食住行,并且包括安慰、安排军属家庭。”
安慰军属?那个不是什么慰……安……妇……吧,闹了半天,独孤掠就给她捞了个后勤部秘书来当。
不过帝王这么安排,也令朝廷大臣和四国来客没有办法,绾鸥本就是御狼王的人,现在封她在军机处做官,也是直接听命于御狼王,既不会驳了王妃的面子,也不会妨碍到他们这些大臣的利益。
岂不知,当绾鸥与独孤掠手挽手同时出现在宫殿上时,就已经让七公主颜面扫地了,而且是当着其它四国的面。
“恭喜绾鸥姑娘!”众臣们一起见风使舵的祝福。有了绾鸥来筹备粮食,以后再怎么打仗,帝王也不会骂他们找不到办法了。
不要圈养我(七)
而坐在斜对面的千孜赫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如若御狼王一定要当着众臣和其它国家使者的面娶铿为偏妃,那七公主怎么办?这铿,作卧底还能得到御狼王的心,千孜赫为逍宣国的前景充满希望的同时,也心痛铿如何面对七公主,但愿七公主真的只是在意天下和江山,铿已经长大了,那一抹娇羞任谁也看得出来她爱上了这个战争之狼。
却只有一个人想到了重点,宋辉煌凝眸沉思,将一个女人弄去军机处,以独孤掠的性格,没有真本事绝对不能碰军队的东西,他本以为凭自己那点家当可以威胁御凰国的江山,可绾鸥一出现,就如鱼刺哽在了喉咙,挡住了他的财路。
任谁都看得出来,绾鸥是御狼王的女人,若是想动她,必经独孤掠这一关。
寿宴上这一道封,可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谢皇兄!”向帝王行礼之后,独孤掠望向绾鸥。
他所有的军队资料都在军机处,他让她光明正大的进入军机处,就是在向所有人宣称,他信任她,特别是那些对她下手的躲在暗处的阴暗角色,绾鸥是他御狼王的人,谁动她就是和他作对。
绾鸥虽然胡闹任性,可也知道这个人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从第一次为她戴上手镯兵符时,就信任了她,也……圈住了她。
突然希望此刻像言情剧一样,一瞬间就是天荒地老,她没有那些烦死人的死命,他也没有那些流血牺牲的战争,若有朝一日,她真的爱上了他,而不是像现在说说而已,被这样一个人爱护,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怎么,绾鸥,不满意朕的赏赐?”独孤恒见爱笑又爱闹的她此刻沉默不语,甚是奇怪,不由问道。
“谢皇上……”这不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她去了军机处,七公主更容易威胁她了。
谁都知道,军队是衡量一个国家的核心力量,军队的强盛标志着国家的兴盛,御凰国也正是因为有了独孤掠这样永不言弃的战争之神,才得以笑傲中原。
绾鸥望了一眼七公主,d,最得意的是你了吧,一个钻进野心和权力中的女人是多么的可怕,就一如此刻绾鸥“仰望”七公主的心情。以前工作不顺心时,她有很多次都想“灭”了老板,可她知道那是气话说说而已。现在情况不同,关系到生命的东西,人最宝贵的是什么——
生命!
比生命更宝贵的是什么——
没有!
“小七祝皇上心想事成,万事如意!”七公主忽然脆声恭贺道。
场面一时之间像是末日到来之前的宁静,谁都知道七公主名声在外,她嫁给御狼王开始,就听说了夫妻之间毫无感情纯粹是政治利益联姻,此时她的夫君公然在寿宴上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对于骄傲又善妒的七公主来说,怎么忍受得了。
可独孤恒必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瞬间失神后微微笑道:“多好的祝贺词!赏!”
这也要赏?
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若七公主一句话推翻与独孤掠反脸,在众使臣面前,帝王情何以堪?御狼王怎么下得了台。
“多谢皇上,皇上,您看将绾鸥姑娘许给御郎,就叫绾妃可好?”此话一出,众人无不变色。
任谁都看得出来,独孤掠有多喜欢绾鸥,可必竟碍于逍宣国的面子不能给绾鸥一个名分,但是,现在七公主当着众使臣的面,公然在寿宴上提出,众人怎不惊奇。
“我不要!”绾鸥挣脱开独孤掠的手,直直的冲向了七公主。
两个女人两两相望,相对于七公主的淡然,绾鸥则表现得咆哮宫殿,黑眸里的怒火任谁都看得见。而她这一闹,让所有人误解成了她想要抢夺七公主的王妃地位。
惨了!
刚刚成为闪烁夺目横扫中原五国妖娆妩媚勾人魂魄的绾鸥就被对手的第一个回合打败了,当然不是。
她的聪明只是用在独孤掠身上没有效果,但对于朝廷上的任何一个人,她都能看透他们心里想了什么,想看她的笑话,再等五百年吧,等到唐僧路过五行山解救孙猴子的时候吧!
独孤掠紧紧的握着绾鸥的手,他本就孤言寡语,现在在权术拨弄的朝堂之上,他绿眼一扫当然知道所有的人都在看笑话,而七公主也绝对是在挑拨是非。
她的小手不安分的在他手掌心划了个字,然后抬头凝望着他,独孤掠是天底下最冷酷的人,也是天底下最真实的人,他真实到不会在她面前掩盖半分的情绪,忽然被这种情绪包围,令绾鸥感觉非常窝心。
有他在,她的心就不会被双蛇蛊咬噬!
是的,不会。
“七公主的一片苦心,绾鸥感激不尽!”绾鸥甜甜的笑道。“绾鸥会代替七公主疼爱掠,掠,你说,用什么样的方法去疼爱你你最喜欢呢?”
那一声掠!
让所有在场的女人晕倒,可知道天下除了帝王独孤恒叫过外,没有谁有资格叫一声“掠”!
独孤掠扬唇一笑,他的女人,呵呵,不仅聪明得让人抓狂,还四两拨千金化解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机。“当然是为本王生很多很多的小掠、小小掠了!”
独孤掠的这一笑,像千年冰山绽开了无尽的风情,令来祝福的王妃公主们醒来接着再晕!
“好!朕就依御王妃所言,御狼王和绾鸥择日完婚。”岂不知独孤恒的手心也捏了一把汗,绾鸥的脾气,哪容得下甘心和人共享夫君。
“谢皇上!”独孤掠满意的望着绾鸥,这女人,总是任性胡闹,可也总是让他惊喜连连!
不要圈养我(八)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
大大方方的站在宫殿之上,男人冷酷而杀伐,女人甜美而柔弱,相得益彰又光芒四射!
“祝贺御狼王,祝贺绾妃!”中丞苏南首先举杯高呼。w5ye8o
“祝贺御狼王,祝贺绾妃!”
墙头草顺风倒,朝上的大臣们宋辉煌等齐声恭贺。
此起彼伏的祝福声响彻大殿,朝中大臣没有人知道绾鸥的来历,但没有想到她会得到御狼王的青睐,竟然可以与七公主共立为妃,是多少世修来的福气。
却不知道绾鸥被他们算计得只有笑着饮下苦酒,还要扮得兴高采烈。
独孤掠举杯道:“七公主贤慧大方,实属逍宣国教导有方,朱三太子,来,朕敬你一杯。”
朱三行脸上也挂着招牌式的狐狸笑容:“三行祝皇上福康安康!”
独孤掠点头向前来祝福的所有人致意后,然后领绾鸥坐在首席。
绾鸥坐在独孤掠的旁边,她虽然平时跳得跟猴一样,可这毕竟是中原五国的盛会,一走进宫殿,她仿佛身体里有股热流在涌动,有点像……有点像故地重游的心境。
故地重游?
难道铿曾经也来过?
她再将目光移到独孤掠的脸上,想起了铿曾经对她说的话:“代我爱他!”
衣服可以代替,鞋子可以代替,甚至生命都可以代替,铿,难道你不懂吗?唯独爱情不可替代。
如果有一天,我爱他,是绾鸥真正爱上他了,如若牵手了一生一世,还是不能爱他,那也就是个伴而已。
铿,我已完成你的心愿,你如愿以偿嫁给了独孤掠,那么我呢?你能告诉我,七公主设了什么样的局给你?你也是巾帼英雄怎么会心甘情愿被下了双蛇蛊呢!
从独孤掠的侧脸将目光放开,她的目光停在一个人的身影上。
千孜赫正坐在他们斜对面的席位上,他旁边还有一个人,和七公主有几分神似,他就是朱三行。
有三样行,这名字也不错,只是不知道斗不斗得过他的宝贝妹妹了。
此时,朱三行也看向了她,目光淡淡的扫过她身侧的独孤掠,然后再兜回她的脸上,就那样一直静静的注视着她。
卖命的还不够吗?铿已经为了你们死掉了,还不肯放过她这个灵魂附身的人吗?
“炎纹国太子君岫寒到!”使节哄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独孤掠将绾鸥护在身后,“他还敢来!”
绾鸥睁大眼睛,望着这个坏人,领兵侵犯它国领土,作为败军之将还敢登门祝寿,不怕被御凰国的人抓住五马分尸?
走进来一个有着俊朗豪放面容,高壮魁梧的身子正懒洋洋的站立在偌大的宫殿里,一双美丽翠绿深眸笑咪咪的,他和独孤掠有得一拼,只是比独孤掠多了一份慵懒,而这份举手投足的慵懒为他增色了不少。
若不是亲眼所见,绾鸥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样一个天武将军会是一个喜欢侵略别国的战争犯。
“炎纹国君岫寒祝御凰国帝王万寿无疆、江山永固!”
听到他这样的祝福词,没有文化的人也都知道含了几分挑衅的意思,可想而知君岫寒这个人,不可小觑。
独孤恒依然优雅至极的说道:“太子这话说得好,江山永固。”
君岫寒的到来,令本来热闹的宫殿瞬间陷入了静寂之中,可他丝毫不觉,反而是向跟在身后两个男人招了招手:“将炎纹国送给帝王的礼物呈上来!”
一个金光闪闪的四方礼盒被抱了上来,本来星光熠熠的大殿里更是光芒万丈,所有的人都伸长脖子,炎纹国是一个古老的游牧民族,他们有着自己的祭祀方式,对于他们所送的礼物也总是让人提心吊胆。
“跟随在君岫寒后面的是炎纹国的十大将军之二海姆和格符,他们的礼物大多是祭祀过的或者是被诅咒过的东西,上面被施了很高的法力。”独孤掠轻轻在她耳边说道。
绾鸥感觉到他将她护在身后,能令独孤掠紧张,相必礼物也是惊世骇俗的东西,仿佛有这一刻,她真就是他的妻,和他一起历经艰辛,也和他一道举杯共饮。
她将身子贴近了一点他,“我会小心的,你也要小心些。”
盒子已经打了开来,一点点沼泽的泥土与微弱的血腥混合的气味……是……一阵心惊胆颤在绾鸥心中升起,独孤掠微带锋芒的绿眸在这一刻变得专注,刚才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感觉到他的凝重。
“什么怪东西……”绾鸥不禁小声嘀咕,眼睛也一眨不眨的望向了盒子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肉肉的东西,就像一条尾巴,而且是不规则的圆形,外圈是一层暗黑色的的鳞皮,肉是鲜红色,中部可见白色的尾骨,骨上生有两排整齐的倒钩刺,横切面看上去像压扁了的乌龟背面,整个肉块以透明胶状样的东西包裹着,像真空液状。
君岫寒那双翠绿的眼眸里扫射了全场,才转向帝王独孤恒:“皇上可知这是什么东西?”
独孤恒明显一愣,他没有见过,众朝臣也都摇着头。
“御狼王,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你应该认得这东西?”君岫寒转向了坐在宫殿首位的独孤掠。
绾鸥扁了扁嘴巴:“不就是鳄鱼的尾巴吗?”她在国际大型超市里见过,有鳄鱼被杀了以后铺在冰块上卖,她虽然从不买菜不食人间烟火,但偶尔经过生鲜区,总会遇见那条被斩得只剩下尾巴的大鳄鱼。
她还常常感叹,也不知是谁那么有能耐,专吃鳄鱼。
此语一出,满堂皆惊。
不要圈养我(九)
难道他们都不知道吗?鳄鱼是和恐龙同时代的英雄啊!只不过恐龙早就被环境征服成了化石,而鳄鱼存活至今还成了人们的皮裤皮夹的宠儿。o
“御狼王,你手下能人将士那么多,它只是一条鳄鱼尾巴吗?”君岫寒似笑非笑的目光飘向了绾鸥。
不是就不是,卖什么关子!
绾鸥也目不转睛的望着他,他也是一双翠绿的眼睛,相对于独孤掠来说,那双眼睛更阴沉,也更幽深。
两道凌厉的目光扫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两道目光,令绾鸥身子冷嗖嗖的,似乎要将她整个人看穿,让她浑身不自在。
独孤掠在空中拦断君岫寒的目光,扬起唇角,“炎太子何必为难本王的绾妃呢!程洛,你知道吗?”
程洛是军医,也是独孤掠众将里最博学多才的人,如果他都不知道,那么在场的人也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从独孤掠的后面位置站起来,程洛的手在空中迅速的划了个圈,隐隐约约,有无色无味的粉末飘浮在空中,直到蔓延笼罩完御凰国的众臣之后,才走上前,从怀里拿出面具戴上一看,向众人说道。“若程洛没有猜错,这是虎蛮泽的‘不欲之尾’!”
托着“不欲之尾”的海姆冷冷的说道:“请问鬼手圣医知道‘不欲之尾’的由来吗?”
原来程洛这么出名,被誉为鬼手圣医,难道独孤掠和米寿现在都能毫发无伤的来参加寿宴了。
程洛脸上微微一笑,说道:“‘不欲之尾’属于灵界沼泽兽的一种,和绾妃说所的鳄鱼尾巴很相近,鳄鱼相信大家都见过,但不欲则是灵兽中的一种,头大尾长,身躯很短,而且很小,一般不长过三尺,这次炎纹国的这只不欲起码有五尺,炎太子真是煞费苦心了。不欲终年潜伏在灵界的虎蛮泽里,生性凶狠,即使大它几倍的鳄鱼都抵抗不了它释放出来的而束手就擒,是灵兽中的邪兽……”
“啊啊啊……”有人叫了起来。
“哈哈哈……”有人开始发狂。
有了站了起来高举酒杯:“我要征服中原……”
更甚者,有了从坐位上跳出来,跳着迈克独创的太空舞步:“本王子要娶绾鸥为妃……”
一听到绾鸥二字,朝廷上下顿时热闹了起来:“绾鸥是我的……我可是破荒国的第一大学士……你绾鸥的美丽配本大学士才般配……”
“揍他……”马上有人扯开了嗓子,“敢抢老子的……恩……绾鸥是本将军的……你们破荒国凭什么跟我们翼风国争……”
绾鸥莫名其妙的望向乱哄哄的大殿上,为什么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她。
“大家冷静,这是‘不欲之尾’折射引发的幻觉。赶快回到座位上……”程洛被他们围在中间,急忙大声喝道。
独孤掠握着绾鸥的手:“你真是个妖姬,看到没?所有人的眼睛幻化的都是你,小玩偶,只要你出去抖一嗓子,他们甘愿为你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有这么厉害?”绾鸥不敢相信的望着平时道貌岸然,此时却是只有权利和欲望的众人。“为什么我们这边的人还没发疯?”
独孤掠望向了大殿之上:“不欲之尾能将你平时里想的东西全部在此刻都说出来,但是像朱三行君岫寒之类能控制自己的人来说,是起不了作用的。”
绾鸥点点头,这个“不欲之尾”就像是好莱坞谍战电影里的真言剂,对于那些从事间谍工作的特工套取真实资料的药水和机器之类。
“至于我们这边的人还能稳稳的坐在这里,是程洛去之前就布控了一道局,这些大臣们才能乖乖的坐在这里看别人演戏,以君岫寒所站的角度,最先遭殃的就是我们。”独孤掠知道她不太明白,跟她解释。
绾鸥没有想到送个礼也有这么大的学问,她望望了从天而泻的那束月光。“我明白了,月光照射的角度刚好通达梁柱投射到我们这里。君岫寒可真是处心积虑针对御凰国呀!”
从光学的角度看去,那根梁柱就是通过漫反射,将“不欲之尾”的的准确的传达到大殿的每个角落。而刚好,独孤掠率领的众臣则是接收着那束最强的欲望之光。绾鸥是理科生,自然明白光学的漫反射原理,但慵懒如君岫寒,这个上古时代的希特勒,是怎么做到的呢?
“绾鸥,我爱你……”
“我爱你,帝王……”
“御狼王,我喜欢你……”
“炎太子,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要朱三太子……”
“我最爱炎太子……”
发疯发狂的不止是权利欲重的男人,女人们也发狂了,平时淑女规矩的王妃公主们,此时散发出梦幻般的笑容,无论是已为人妇的王妃臣妇们,还是云英未嫁的公主千金们,都被这“不欲之尾”唤起了心底里压抑的梦中情人来。
“再这样闹下去,帝王会很没面子的,你不救救他们?”绾鸥终是不忍。
独孤掠低头凝眸:“你的善良会助长他们嚣张的气焰,不过,我御狼王的女人,善良得我喜欢。”
是吗?无论她将来是生是死,无论是横着死还是竖着死,她终是不忍别人遭受鱼池之殃。
“你去吧,我让冷残保护你!”独孤掠蹭了蹭她的面颊说道。
绾鸥站起身来:“好!”
云端上的仙子终于驾临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那一颦一笑,仿佛堕入凡间的精灵,又似枝头最娇美的鲜花,此时正在为着他们而绽放:貌似天仙更用一筹,肤胜细雪犹三分,香比兰芷还惹蝶!
不要圈养我(十)
绾鸥信任冷残会保护她,一如信任独孤掠会保护她一样。w5ye8o她站在众人的中间,嘴角上翘成一个邪恶的角度:“我爱你,掠!”
她这一声让所有清醒的人目瞪口呆,原以为她上去是制止住事情的继续发生,谁都没有想到她竟然助涨了整场的气氛,将本来混乱的大殿托向了另一个高潮。
“我们都爱你,掠……”拥护独孤掠的一派女人自是跟着绾鸥更加疯狂的尖叫了起来。
绾鸥打量着她们,她们就像疯狂的粉丝,而独孤掠就像是耀眼的天王巨星,整个大殿成了party现场,她们爱独孤掠,是一种盲目的偶像的崇拜,还真得感谢君岫寒为她们提供了这么好的平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喊了这句“我爱你,掠!”是纯粹作秀,还是气氛所致的言及由衷。
独孤掠俨然成为今晚晚会的主角,在所有使者的眼里,他是女神绾鸥的向往。他知道她没有被迷醉,但是作为男人的骄傲,他无疑是最最最骄傲的。
既然七公主已经向她伸出了罪恶的橄榄枝,她不回敬他似乎不够诚意。绾鸥像一个骄傲的女王,带领着全场疯狂的男人女人,透过他们迷离而梦幻的眼神,直指心中停靠的港湾。
众人似乎在等她的号令,也在等她的召唤。她一个手势,所有的人凝成一道声音:“我们祝御凰国风调雨顺、安居乐业!”
“皇上,请原谅他们对您无尽的爱意,您看,这里有破荒国,有翼风国,还有逍宣国的使臣们都祝福您和御凰国的百姓,我们共同祝愿御凰国国富民强!”绾鸥展露出甜甜的笑容,虽然他要依靠独孤掠摆脱七公主的控制,可是,别忘了,今晚的主角是独孤恒。
刚刚还疯狂的大殿此时都沉浸在祝福声中,独孤恒明知道君岫寒在挑衅,可此时绾鸥站出来圆满拉下这一段的帷幕,他也不好发作。“好了,表达完你们的祝福后,大家请各自回到坐位上去继续喝酒。”
等所有的人回到自己的坐位上时,绾鸥才望向君岫寒:“你的角度计算得有问题,如果再向前走一步,将那条尾巴摆高一尺,效果才会是你想要的。”
君岫寒的绿眸里除了震惊,惊艳,还有欣赏,原以为风靡宫廷的女人不就是一幅皮囊,美得倾城倾国而已,没有想到她一眼看穿了他的目的。“绾鸥姑娘好眼光!”
“你都没有看,怎么知道眼光好不好呢?”绾鸥嘴角翘起邪邪的角度,挑衅的道。
冷残像影子一样站在她的背后,程洛则是好奇的探出了头,他只知道有一种巫术吸引日月精华然后再迷惑人,这“不欲之尾”便是其中一种,现在听到绾鸥讲到角度的计算和位置的摆放,惊觉不只巫术那么简单。
“海将军何不试试?”程洛站到了绾鸥的身侧。
所有还没有迷醉的人也伸出了期盼的脖子,各人心思自有打算,想他君岫寒一向自命清高,刚在乾闼吃了败仗还敢来御凰国撒野,必是有恃无恐。
但他究竟是有恃无恐到哪种地步,这一份礼物里究竟暗藏什么玄机,恐怕每个人都希望能够揭晓。
绾鸥不肯退步,直视着君岫寒,他的绿眸虽然阴冷,可绾鸥已经是经过三重炼狱,早已经对绿眸免疫了。有谁的眼睛能冷过独孤掠的绿眸,有谁的眼睛能酷过银狼王的真实的狼眼,绾鸥与他们相处久了,自是对绿眸不在意了。
“你好没风度!”绾鸥突然用唇形道。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的眼睛都盯着海姆手上的“不欲之尾”。
“海姆,将礼物交给御凰国。”君岫寒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风度,风度能让炎纹国不受穷么,答案是绝对不能。
君岫寒一笑:“绾鸥姑娘可以抱着看看,究竟是鳄鱼的尾巴还是‘不欲的尾巴’!”
敢笑她!
下次叫独孤掠打到你满地找牙,绾鸥伸手去接,“皇上,炎纹国的礼物怎么是送尾巴呀,还是夹着尾巴的呢!”
以米寿为首的独孤掠的部下笑得最为开心,他们的绾妃在嘲笑君岫寒在乾闼时夹着尾巴逃窜回国呢!
“别接,我来!”没有人看到独孤掠几时离开坐位,却在绾鸥伸手接上“不欲之尾”时接上了手。
君岫寒被挡在了独孤掠的面前,绾鸥站在独孤掠的背后,无辜的眨着明亮的双眼,看着君岫寒的绿眸变成紫眸,有几分俊朗豪放的面容也被绾鸥气成了不对称的图形。
这丫头,太过伶牙俐齿,下次抓着她定不放过她。君岫寒收紧了掩藏的袖子里的拳头,恨恨的瞪了她一眼。
剑拔弩张的气氛,独孤恒轻咳一声:“无论是尾巴还是头,炎太子的礼物是一份心意,绾妃可要记住了。”
“皇上教导的是!”绾鸥微微屈了屈身向独孤恒道:“皇上,您想不想看看炎太子本身想放的角度在哪里?”
“掠,你放放看!”独孤恒见是独孤掠抱在手上,也放心了无论放在哪个角度,用哪束光去折射,他都是放一百二十个心的。
独孤掠点点头叫道:“棋玄米寿你们过来!”
两人从坐位上走了过来,护卫在独孤掠的身边。
“不欲之尾”被独孤掠托着向前走了一步,又向上托高了一尺。
光影即时投射到了独孤掠和绾鸥刚才所坐的位置,淡淡的光,好像被诅咒的怨灵,在空气里浮动,移动的阴影,骷髅似的样子,而且仿似有声音都飘了起来,又好像是一串串古老的祭祀语言……
不欲之尾巴(一)
“皇上的方案确实有利于民,如果肯再拨一万两黄金……”宋辉煌从坐位上站起来,两眼发昏,不由自主的手舞足蹈,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
左意两只手像船浆一样划开来:“保护皇上……”
“我已经好几年没升过官了……”
“你说升官,我已经好几年没钱赚了……”
“那钱都被宋丞相独吞了,尔等不被皇上抓住把柄都不错了……”
众人明白,君岫寒是针对独孤掠。
连老j臣宋辉煌都敌不住这束光而在此是掏心掏肺挖自己的老底,而君岫寒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在众人面前掀开独孤掠的一统中原的野心,试图通过这样以此颠倒黑白将他自己的侵略说成是正当防卫的阴谋,无奈他千算万算,这诅咒和巫术始终差过科学计算,没能得逞。
反而是揭开了以左意为首的忠臣和以宋辉煌为首的j臣的真面目,所谓家丑不可外扬,独孤掠在给众人见识了君岫寒的良苦用心之后,将礼物给盖了起来。“真是谢谢炎太子送的礼物,分忠j黑白,道是非屈直,一看就能让人明白。
君岫寒毫不为意,他淡然道:“御狼王别急着感谢,本太子还有一份礼物送上。”
这一条“不欲之尾”已经搅得整个晚宴天翻地覆,还来一份礼物,会是什么样的状况,恐怕没一人敢接近,唯恐再次暴露自己的小小私心和暗藏在心底的秘密。
“好!”独孤掠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程洛说:“先将‘不欲之尾’收下。”
君岫寒忽然对着绾鸥一笑:“接下来的礼物,绾鸥姑娘应该会喜欢的。”
绾鸥扁着嘴,毫不客气的回敬他:“‘不欲之尾’我们已经收下,但愿能治愈炎太子‘不育’之病。”
此话一出,连独孤掠都笑了起来。
朝堂上的人都知道,君岫寒太子府里妻妾成群,可就是没能为他添上半个子嗣,这成为君岫寒的心头之痛,今天在众目睽睽之下,绾鸥戳他痛处,就算他肚量再大也容忍不了小看男人的那方面的能力。
“格符,将礼物呈上来。君岫寒冷声喝道。
格符全幅武装,全身上下都笼罩在黑色衣衫里,怀抱着的是一个正方形的盒子,站得像标枪一样笔直,盒子漆黑无比,相对于“不欲之尾”的金光四射,这份礼物似乎更让人胆颤心惊。
他捧到了绾鸥的面前,绾鸥看到他隐藏在黑色头发下的嘴角拉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他伸出左手,露出一张苍白瘦削的脸,微微鞠了一躬,缓缓打开手里的盒子。
绾鸥怔了一怔,盒子里赫然放着一颗水晶头骨!
感觉到绾鸥诧异的目光,格符再次诡异的笑了笑。
血液像倾盆大雨从四肢百骸流过,绾鸥仿佛一瞬间成了那个呆在盒子里的水晶头骨,明显的,君岫寒说她会喜欢的,是了解了她的身体,试问天下,有几个人知道她的身体是水晶般透明?
除了银狼王,除了独孤掠,他们俩喜欢她的身体,难道,铿在这之前和君岫寒认识,又或者,铿也与他有过一夜露水情缘?
但是,铿明明是处子之身呀!
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里边应该有些隐情……但具体是什么,她却有些摸不透。
“传说中的水晶头骨?”说话的是一直沉默寡言的冷残。
黑色木盒内,血红色的水晶仿佛流动的血玉,黄|色是一道耀眼的光,而血红色则是赤诚的一腔血,但却又透明得仿佛映着她美丽的面孔。
君岫寒的目光望向了独孤掠,而几乎同时,独孤掠条件反射般地朝君岫寒看去。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对撞,独孤掠的目光满含疑问,而君岫寒的却是高深莫测。
“水晶女人……水晶头骨……羊皮地图……”轻声地把这几个词念了一遍,独孤掠冷冷的道:“看来,炎太子在乾闼就已经表明了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绾鸥靠着独孤掠,感觉浑身凉透,将目光投向了七公主,想起她那日向她要的两样东西:羊皮地图和水晶石。他们都在找寻……宝物?
七公主也正满腔恨意的瞪着她,那双黑眸里布满深深的怨毒,月光投射在她的身上,神秘而古朴。
“传说在上古时候,天地万物共同孕育了十一颗水晶头骨,就在人们盼望着第十二颗水晶头骨出现的时候,一场大灾难毫无预兆的来临,将人们的愿望彻底打破!”冷残像黑暗里的影子,但他也钻研关于似乎不存在的传说。
绾鸥摇了摇头不再看七公主,而是对冷残说道:“人们为什么期待第十二颗水晶头骨出现呢?既然天地万物共同孕育,有了十一颗,就会有第十二颗,甚至有第十三颗、十四颗……”
冷残一改往日的哑巴角色,眼睛一直停留在水晶头骨上:“不,在古神的日记里,十二表示一个轮回,当轮回被打破,则是灾难的开始。所以,第十二颗水晶头骨至关重要。”
“那……后来十二颗水晶头骨出现了吗?”绾鸥轻轻的问。
所有人屏息静气,这种凝重的气氛令绾鸥不自觉得颤抖。
一双大手揽住了她的腰,温暖而怡人,声音也自头顶响起:“全天下的人都在找第十二颗水晶头骨,传说中那场灾难发生的时候,第十二颗水晶头骨记载在了一张羊皮卷上,若能找到当年的羊皮卷也就能去到古老的地方找寻第十二颗水晶头骨。”
“原来掠你也知道啊!”绾鸥转过身望着他俊美而冷酷的脸颊:“但是,为什么人人都要找第十二颗水晶头骨呢?”
不欲之尾巴(二)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无欲无求?”独孤掠凝眸。
汗!她绾鸥以赚钱和享受为人生信条,若独孤掠知晚她是因为成为卡奴穿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