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夫不受教第2部分阅读
用眉笔画眉毛。
泡完泡泡澡之后,她裹着浴巾踏出浴缸,又坐到浴室里的梳妆台前,拿起香水喷了喷,最后又拿下了裹着头发的毛巾,拿起吹风机准备做个造型。
都准备完毕之后,她又裹着浴巾回到卧室,走进房间内的更衣间,更衣间足足有三十坪,全部都是田宝贝的衣服和鞋子。
田宝贝在睡衣那个区域站定,心里想着这不算是准备吧?这算是基本的礼貌,再说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心情才会好,心情好,滚床单滚得也开心,滚床单滚得开心就能生出宝宝来,她坚定地点点头,然后挑出那件最可爱的兔宝宝连身睡衣来。
打扮好以后,她就来到两人选好的那个房间。
因为他们都不愿意去对方的房间,所以在拟好周期表后,叶井安就特意让人收拾一间房间出来,专门用来生孩子,房间装潢集可爱与简约於一体,能让田宝贝和叶井安同时认可,足以看出装潢得有多么用心。
晚上十一点,叶井安满身酒气地回家,直接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但在躺上床的前一秒,他又想起晚上还有正事,於是他又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叶井安晃到生宝宝的房间来,一开门就看见一只兔子睡在床上。
兔子?叶井安突然睁大了眸子,走进去揉了揉眼睛,床上趴着一只粉色的兔子,硕大的耳朵垂在枕头上。
他走近床边然后看见牠圆圆的尾巴一动,接着兔子翻过身来,叶井安就看见帽子里裹着的小脸,田宝贝睡得很香,唇角还垂了一缕银丝,睡梦中的她嘴巴开开合合,伸手拽住帽子上长长的兔子耳朵,轻轻地拽了拽。
叶井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穿成这样就是为了打扰自己的性致吧?
叶井安用拳敲了敲床柱:「喂,醒醒,田小姐。」
田宝贝被他敲醒,迷迷糊糊地嘤咛了几声,困极地睁开眼,声音低沉地说:「你回来了。」
叶井安不耐地说:「你穿成这样是什么意思?不想做吗?」
田宝贝没听明白,抓了抓脑门,然后摇摇晃晃地坐起来,两个大兔耳朵也跟着摇来摇去。
强烈的睡意令她的脑袋有点不受控制,开始左摇右晃地问:「我穿成什么样了?穿这样多萌啊。」说完还傻傻地揪起了兔耳朵,晃了晃头:「萌不萌、萌不萌?」
叶井安抽了抽唇角:「萌?」萌就是傻的意思吗?
田宝贝似乎还没睡醒,揉了揉眼睛:「不要管我穿什么了,开始吧。」
困顿令她忘记了矜持,爬起来跪在床上,然后仰着小脑袋看着叶井安,噘起了小嘴咕哝着:「愣着干什么?我好困喔,快点速战速决。」
叶井安真是要笑了,他有可能速战速决吗?开玩笑,这女人在干什么,喂喂喂喂!他惊愕地瞠目,看见田宝贝已经开始脱他的衣服了。
「你干什么你!」叶井安吓了一跳。
「你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田宝贝拧眉,用力一推:「去洗澡。」
叶井安觉得自己要被这个力大无穷的女人推出内伤了,他狠狠地咬牙又握紧拳头,但过去的经历告诉他硬碰硬不会有好结果,虽然叶井安很不愿意承认,但这是事实,他打不过田宝贝。
所以他隔着空气狠狠地指了指田宝贝,然后大义凛然地走去浴室了。
半小时后,叶井安匆匆地洗了个澡出来,身上只穿了件浴袍。
田宝贝似乎是彻底醒了,她盘膝坐在床边,正把玩着自己毛茸茸的兔子脚。
叶井安清了清嗓子,臭着脸说:「彻底清醒了?不再发神经了?」
田宝贝的脸烧得厉害,垂着头不说话,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
叶井安见她这样变得猖狂了许多,大步走过去又敲了敲床柱:「开始吧,田小姐,刚才不是挺积极的吗?」
他突然觉得,穿得像只大兔子一样的田宝贝这样老实地待着还是满可爱的。
叶井安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拽了拽她的兔子耳朵,勾唇一笑:「怎么不说话了?」
田宝贝紧张得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来回绞着手指,在叶井安伸手过来的时候猛地一颤,接着下意识地伸手一推:「干嘛?」
叶井安的手被她抓住,痛得咆哮道:「你这疯女人,还想不想生孩子?」
田宝贝一抖,迅速地放开手,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啦,反射动作嘛。」
叶井安按着自己的手腕,怒瞪着她,眼眶气得发红:「反射动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想乾脆不生孩子,把我弄死算了。」
田宝贝拉下兔耳朵晃了晃,可爱得丝毫不像刚才那个抓他手的罪魁祸首。
叶井安恨恨地看着她:「不许再动手了。」说着小心地用手碰了碰她,确认她不会再揍自己之后才靠了过去。
他的手环住田宝贝的肩膀,她浑身瞬间紧绷起来。
叶井安搂住她的时候,新婚之夜的回忆又闪过他的脑海,那真是惊心动魄、血肉模糊。
他心跳一滞,接着有些犹豫地看了怀中的小女人一眼,她穿着兔宝宝的衣服,脸颊红扑扑的,垂着纤长的睫毛,看起来十分无害。
其实叶井安无法否认,田宝贝是个很甜美的小女人,看起来可爱软嫩得像一块蛋糕,至於尝起来嘛……他沉声开口:「把脸转过来。」
田宝贝紧紧地闭上眼,抿着唇对着他擡起了头。
叶井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心一横就朝她的唇印了上去,当两人的唇触碰到一起的时候,他的瞳孔微微一缩,时隔半年多,他都忘记田宝贝的嘴唇是这么柔软了。
叶井安又看了她一眼,只见田宝贝仍旧紧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他的心头突然觉得有些异样,接着情不自禁地吻得更深了一些,然后轻轻撬开她的齿关,将长舌探入。
田宝贝的小舌头受惊般地往后一缩。
叶井安按住她的后脑杓,霸道地缠住她的丁香小舌,逼着她随着自己的步调起舞。
见田宝贝没有任何暴力倾向,叶井安才放下心来,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腿上,隔着那毛茸茸的睡衣摩挲着她滑嫩的肌肤,修长的大手顺着她的腿往上摸,找了一圈后他停止亲吻,不悦地看着田宝贝说:「把这衣服脱了。」
田宝贝咕哝着:「多可爱啊。」
叶井安更加不耐烦了:「你这连身的睡衣连脱都没办法脱,可爱有个屁用,能生孩子吗?」
田宝贝噘了噘嘴,不开心地看了叶井安一眼,然后慢吞吞地站起来,扭过身来用带着小圆尾巴的后背对着叶井安说:「拉链在后面,你帮我拉开吧。」
天晓得她穿上这件衣服有多么地费力,她现在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叶井安对着她的背瞪了一眼,然后把拉链用力地一拉,瞬间拉到底。
田宝贝光洁的背就这么展现在他的眼前,她穿了成套的内衣,叶井安看不到内衣是什么样式的,但光是她白皙光滑的后背加上胸罩的肩带就足以令他呼吸加快了,更别说那裹在布料下的性感翘臀,他的目光变得有些炽热,直到田宝贝转过身来才回神。
宽松的棉制睡衣没了拉链的束缚变得松松垮垮,田宝贝香肩半露的拉着快要滑下去的睡衣,有些扭捏地看着叶井安,表情十分局促。
叶井安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看着田宝贝的眼神也变了。
田宝贝被他看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说:「学长,你、你怎么了啊?」
叶井安将目光从她的肩膀挪到她的脸上,田宝贝接触到他的目光,光溜溜的肩膀又是一抖。
叶井安抿了抿唇,拍了拍床下令:「躺下。」
田宝贝傻住了:「啊?」
叶井安拧眉:「啊什么啊,不躺下怎么生孩子?」
田宝贝哦了一声,搂着连身睡衣躺了下来。
叶井安解开浴袍的腰带,两手一扯就把衣服脱了下来,田宝贝看见他浴袍下什么都没穿的健壮身躯吓得高声尖叫,连忙用手捂住了脸,但还是把手指头张开一条缝,偷偷地瞄他。
说真的,学长的身材真的是好到爆啊,长得这么高,肌肉又这么大,尤其是他深色的肌肤更是性感得要死!欸,她田宝贝还是满幸运的,找到这么一个……
正花痴地妄想着,浑身赤裸的叶井安就倾身压了过来,田宝贝顿时抓紧了睡衣。
叶井安抓住她搂在怀里的连身睡衣,猛地一用力,呃,没有扯下来,好吧,他忘记这个女人的力气有多大了。
於是叶井安黑着脸敲了敲她的手说:「喂,你这么抱着要怎么做?」
看田宝贝扭扭捏捏地松开手,叶井安瞬间用力地将她的睡衣扯下来丢到一边,没有了睡衣的阻挡,两人肌肤相触,身体同时一颤。
田宝贝柔软的胸部与他坚硬的胸肌紧紧相贴,彼此的心跳混合在一起,他们同时擡眼,目光相撞,显然都有些紧张。
不过叶井安毕竟是个男人,而且他对田宝贝也没那么讨厌,只是单纯的八字不合,所以面对这么一个红着脸、浑身赤裸的女人当然会有反应,他深深地看了田宝贝一会,接着就又吻了下去。
这次他吻得更深也更霸道,田宝贝有些发抖,难得温顺地承受。
她的温顺令叶井安突然有了一种征服感,於是手上的动作也更加激烈,他或轻或重地揉搓着田宝贝柔软的酥胸,指缝间夹着她的||乳|尖揉搓,引得她阵阵颤栗。
田宝贝紧张地闭着眼,小手用力地揪住了床单,叶井安伏在她的身上,忙着用唇齿在她的身体上播下一个个火种,然后将手探入她的两腿之间,将她的火种悉数点燃。
当他的手探进来的时候,田宝贝突然睁大了眼睛。
叶井安吻了吻她的眼角,用从没有过的温柔语气说:「怎么还像是第一次?」
田宝贝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因为只有一次啊。」
她仰着小脸,似乎很怕看见那双在自己身下肆虐的大手,紧张地攀着叶井安宽阔的肩膀,哀求地说:「你这次、这次要轻一点,我怕痛。」
田宝贝的哀求麻痹了叶井安的神经,令他对身下的女人产生了浓浓的怜惜,忍不住放柔了动作,一面亲吻一面爱抚,宽大的手掌心几乎把田宝贝的花|岤整个罩住,粗糙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逗弄着她敏感的花蒂,轻而易举就令经验匮乏的田宝贝浑身痉挛。
当她泄了自己一手的湿润之后,叶井安揉了揉她的腿根说:「差不多了。」
田宝贝细喘着,点了点头。
叶井安单手撑在她脸侧,然后一只手扶着自己的灼热缓缓地挺进。
刚刚埋入顶端的时候,田宝贝忽然绷起了身子,小声说:「学长,不行,好痛……」
叶井安箭在弦上怎么能停下不发?再说她那弱弱的嗓音只会令他的兽慾更甚,於是他只简单地安抚了几句,就继续自己的开拓工作。
进到一半的时候,紧窒温热的甬道令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而田宝贝此刻也是俏脸发红,拧着秀眉压抑着声音说:「真的好痛,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学长。」
叶井安还是没有理她,他腰部一用力,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田宝贝瞬间尖叫出来,小手卡着叶井安的手臂用力一扭:「人家都说很痛了!」
只听得喀嚓一声响,叶井安抓着手臂抽身,往后退了几大步,然后又怒又痛地哀号:「田、宝、贝!」
之后的一个星期,叶井安都是吊着手臂上下班的。
滚床单不成反而被折了手臂,叶井安第二天就愤怒地把周期表砸烂,又狠狠地踩上几脚,扬言管他什么孩子不孩子的,反正他再也不会碰田宝贝这个女人了,再也不会!
另一边的田宝贝还觉得满心委屈呢,她真的是很努力在克制了,但后来真的是太痛了,所以她才会一个不小心……不过这件事只能是田宝贝投降,谁教她喜欢叶井安呢。
这次好像真的把他惹火了,就像新婚之夜自己把他弄到脱臼一样。
后来田宝贝看见打了石膏的叶井安,也觉得那晚自己下手是重了些,於是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地补偿叶井安让他消气,所以田宝贝决定在哪跌倒就在哪爬起来,想再和叶井安滚一次床单,不过这个计画哪是这么简单的,那晚之后叶井安根本就不见她了,田宝贝最怕他不理自己了,她宁愿叶井安和自己吵,也不愿听不到他的声音,无路可走的田宝贝只好豁出去了!
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她翻出自己唯一一件丝质蕾丝睡裙,还喷了新的香水,特意盘起了头发,留了几缕搭在锁骨间。
确认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她就守在叶井安的房门前,赤着小脚在地毯上踱来踱去,等着他回家,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之后,她立刻精神一凛,迅速地整理一下头发和衣服,然后笔直地站在他房门前。
叶井安一看见她就后退了一大步,他满脸的敌意:「你越界了,田小姐。」
田宝贝尴尬地笑了笑,用小脚蹭了蹭地毯:「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叶井安乾乾地笑了几声,表情古怪:「我可承受不起,如果真觉得对不起我,就离我远一点。」
田宝贝被他的话刺痛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晓得那有多痛。」
叶井安迅速反问:「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拜托,结婚这半年多来,我为你受了多少次伤?婚礼上折了我的小拇指,新婚之夜把我的手臂弄到脱臼,这次又弄伤我的手臂,田小甜,你是观世音菩萨派下来惩罚我的吗?我真的要被你搞疯了!」
田宝贝低下头:「不要叫人家原来的名字嘛。」
叶井安扭过头不想看她:「好了,你快回你自己的地方去吧。」
田宝贝小声说:「那周期表的事……」
叶井安迅速地打断她:「没这回事了。」
田宝贝立刻急急地擡起头来:「不能没有这回事,我知道这次下手重了,下次注意不行吗?」
叶井安看她着急的样子,心头更是郁结:「你还真是想离婚想得要死啊。」
认识她二十年,很少看她这样和自己承认错误的样子,看来这女人是讨厌自己到一定的程度了,这个念头令叶井安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你不也很想离吗?」
「嗯,我倒是小看你离婚的决心了。」叶井安冷冷一笑,用目光将她打量一番:「穿得也很用心嘛,好吧,你说的对,我也想离婚想得要命,因为脱臼的痛远不及和你在一起的痛苦,既然你准备好了,那进来吧。」他看了田宝贝一眼,绕过她开门进房。
田宝贝站在原地,紧攥着拳头深吸了口气。
「等在门口干嘛?不是都准备好了吗?」叶井安阴阳怪气地说。
田宝贝在心底默念了三遍不要生气,然后也跟着进了房间。
【第三章】
叶井安一进屋就先去了浴室,田宝贝则是低垂着头坐在床边,调整自己的呼吸。
十几分钟后,他换了睡袍吊着手臂走出来,还没开口田宝贝就跳到他面前,龇牙咧嘴的像只愤怒的小狗:「学长,你刚刚说的话真的很伤人欸,要不是为了赶快生宝宝,我真的想……」她皱起了小鼻子,对着叶井安磨牙。
「想干什么?」
「真想……」田宝贝猛地往前迈了一步。
「喂,你干嘛?」叶井安瞬间往后退了一步。
「算了,做正事。」
田宝贝一把扯住叶井安没受伤的手臂,把他拉到床上坐下,然后猛地一甩睡裙,像个潇洒的大侠一样,既然他说得那么过分,那她就按他说的做好了,她就是准备好要生宝宝了,不过不是为了离婚。
她这个架势吓了叶井安一跳,也忘了要生气,而是开始为自己的健康担忧,她这么硬来会不会弄伤自己?
於是他擡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喂,田小甜,其实我这只手臂现在还是不能动的,你别发疯了,赶快回你自己的地盘去,不要马蚤扰我。」
「不行,要抓紧时间。」她的排卵期一个月才只有几天呢。
「我吊着手臂也没法做啊。」
「那我来。」田宝贝脱口而出。
「你?」叶井安一愣。
「呃……」田宝贝脸一红,忍着害羞瞪回去:「怎么了,我不行吗?」
叶井安愣了愣,嗤的一声笑了。
田宝贝被他这么一激,当下就心一横,她来就她来!
下定决心后,田宝贝大步靠过去,扶着他的大腿将两脚分开,然后低下头就对着叶井安一阵狂亲,丝毫没有章法可言。
叶井安闪了几下,然后伸出一只手叫停:「喂喂喂,我说你会不会啊,乱亲什么?」他拧眉看着眼睛发亮、小脸微红还气喘吁吁的田宝贝,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他动了动唇:「亲这,懂不懂?」
田宝贝呆呆地看了看他的唇,然后又硬撑着说:「我知道。」
她挪了挪身子,弯下腰又朝他的唇亲了过去,她的吻技很生疏,只是对着叶井安的唇瓣又舔又亲。
田宝贝闭着眼,所以没看见叶井安睁开了眼睛,他凝视了她一会就忍不住伸出长舌,将她在自己唇边捣乱的小舌头卷了进去,田宝贝闷哼了一声,猛地睁开眼,她的舌头被卷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冷静下来后,田宝贝开始生涩地回吻,还主动环住了叶井安的脖子,但从她冰冷颤抖的小手可以看出她真的很紧张。
叶井安大爷般空着两只手,微仰着身子,在田宝贝将唇移开后问:「接下来呢?」他的目光里写满了轻视,好像她除了亲吻什么都不会似的。
田宝贝生气了,虽然不成功,但她好歹也有几次性经验了吧。
……
在突破第一步之后,到后面就变得顺利起来。
田宝贝没了动手的力气,像只小白兔一样,窝在叶井安的怀里委屈地啜泣,这样的她令叶井安慾火焚身,这一夜反覆要了她很多次,似乎生怕过了这一夜她就会恢复常态,所以要在这一夜要够了她。
当田宝贝在最后一次高嘲中颤抖地瘫在他怀里的时候,叶井安单手搂着她躺下去,忍不住想,这时候的田宝贝还挺乖的。
叶井安似乎找到了一个驯服田宝贝的方法。
因为那个娇蛮的田宝贝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是最乖的,像只小猫似的,只能在他怀中发出喵喵的叫声来,叶井安觉得进化成小猫的田宝贝还是满可爱诱人的,像个小蛋糕似的,让人吃了一口就忍不住再吃第二口,然后再来一口、再一口、再一口……
反正这几天叶井安一直处於饥饿状态,只恨不得每天三餐都吃她才好,不过这种慾望可不能被田宝贝发现。
於是叶井安只好忍着慾望按照周期表来,为什么田宝贝每个月就只有那几天是排卵期呢?搞得他剩下的日子都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来品尝田宝贝。
很快叶井安就发觉自己这种想法很不恰当,他怎么能迷恋田宝贝的身体呢?自己才不是这么肤浅的人,正好这时候公司的业务忙了起来,於是叶井安不滚床单的日子都泡在公司工作。
不过两个人的关系确实因为这个计画而缓和了不少,起码独处的时候总有几个小时是不会吵架的。
就这样计画开始了两个月之后,田宝贝的肚子还是没有消息,於是两个人就到底是谁有病这个问题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争。
首先挑起争端的是田宝贝,在某个晴朗的午后,他们坐在三楼的起居室里,仍旧是各占一隅,中间隔着明显的界线。
时值五月,正是不冷不热的好季节,田宝贝穿着纯棉的海绵宝宝睡衣坐在沙发上,怀里端着一碟水果。
田宝贝用叉子叉了块苹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为什么我的肚子还没有消息?」
叶井安难得和她同时出现在起居室里,正在看报纸:「你的肚子又不是手机,哪来的消息。」
田宝贝吞下苹果:「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啦,学长。」
叶井安又难得耐心地说:「怀孕这件事不能急。」
田宝贝应了一声,又叉了颗圣女小番茄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瞄着叶井安,小声地说:「学长你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呢?」
「这种事……」叶井安抖报纸的动作顿住,接着啪的合上报纸,目光如箭地看过去:「你!」
「我就只是问一下嘛,要不然怎么两个月了还没消息?」
「你怎么不说自己不会生?」
「怎么会,我很健康啊。」
「老子也很健康。」男性雄风被质疑的叶井安愤怒了。
「你天天喝酒抽菸怎么会健康,没听说过抽菸会导致阳痿吗?」
「你天天都在吃垃圾食物,不知道垃圾食物会导致母鸡不能下蛋吗?」
「喂,学长你说话又这么伤人。」
「是你先找碴的。」
「我在和你聊天好不好。」
「你也和别人聊能不能生孩子吗?」
「我和别人聊这个干什么?我和你聊是因为最近在做这个啊。」
「我看你就是想生孩子想疯了。」叶井安把报纸一扔,心情变得极差,「明天我就去找医生,好好看看是谁的问题,有病快治,免得生不出孩子、离不了婚急死你。」说完他狠狠地哼了一声,又瞪了田宝贝一眼,这才大步地离开了起居室。
田宝贝委屈地撇了撇嘴,怎么又怪她啊?而且离婚这个建议不是他提的吗,最近干嘛总因为这件事说自己?
田宝贝对着叶井安离开的方向翻了个白眼,然后把一块火龙果狠狠地塞进嘴里,把它当成叶井安用力嚼嚼嚼,嚼死你,她倒要看看是谁的问题,如果是叶井安的,他就死定了!
叶井安的动作很快,几天后就约了医生见面。
各项检查都证明叶井安和田宝贝的身体基本机能都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在和医生面谈后,却被告知其实他们两个都有问题,他们光急着要孩子,却忽略了自己对身体的调养。
医生说幸亏田宝贝还没怀上孩子,因为两个人现在的健康水准都不是最佳,不适合宝宝成长,所以要求他们在这段时间一定要健康生活,戒菸、戒酒、戒零食。
戒菸、戒酒、戒零食?会死人的,叶井安天天都离不开菸酒,而田宝贝更是每天泡在各种零食里。
於是在回家的路上,两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要菸酒还是要健康宝宝,这是个问题;要零食还是要健康宝宝,这也是个问题,在健康生活这件事上,一向不和的两个人终於站在同一阵线上,甚至还十分和谐地进行了讨论。
先发言的是田宝贝,她有些不安地绞弄着手指,大眼睛转来转去的:「其实零食和宝宝有什么关系呢?」
叶井安也说:「其实抽菸喝酒和宝宝也……」
田宝贝看了他一眼,叶井安清了清嗓子:「关系不大。」
田宝贝继续说:「其实宝宝长大了也是会吃零食的啊。」
叶井安也说:「抽菸喝酒是我的工作需要,不应酬就没办法赚钱,不赚钱怎么养孩子?」
田宝贝点头:「孩子的童年里没有零食也就没有乐趣了。」
叶井安看向她:「为了孩子的生活品质。」
田宝贝也侧头与他对视:「为了孩子的童年乐趣。」
两人深深地对视,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嗯,我们这么做是对的。」
他们两个自我催眠了一段时间,然后决定向慾望屈服,先什么都不要戒了。
但回家之后,田宝贝抱着玩偶坐在地毯上,打开了电视,撕开了一包洋芋片,刚抓了一片准备塞到嘴里她就停了下来,脑子里回想起医生说不健康的生活习惯对胎儿的种种伤害,然后就没有胃口了。
叶井安也是,倒好了威士忌、加好了冰块,也点好了雪茄,但在享受之前也停了下来,生这个宝宝是为了离婚,他们已经是一对很不负责的父母了,既然不能给宝宝一个完整的家庭,至少也要给他一个健康的身体吧?
叶井安这么想着,然后就一咬牙,把杯子里的威士忌倒掉了。
而田宝贝想的并不是离婚,她是要做母亲的,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宝宝不健康,所以思考一下就下定决心,把零食扔掉了。
两个人下定决心后碰了个面,对当初的错误思想进行了批判,接着就制定了一套健康生活的方案,决定在怀上孩子之前杜绝一切不良习惯。
於是在界线中央的墙上又多了一个裱好的框,上面是一张生死状,有叶井安和田宝贝的署名,还盖了红手印。
信誓旦旦地立下生死状之后没几天,两个人就后悔了。
尤其是叶井安,不仅要戒菸戒酒,重点是还要禁慾,医生要他们先调理一段时间,然后再按照周期表来受孕,所以热闹了两个月的生宝宝房间突然就变得很冷清。
偶尔叶井安下了班,还会习惯性地晃到这个房间来,洗乾净脱光了之后才发现两个人现在不用滚床单。
一般这个时候,他就郁闷得想要喝一杯,但当他又晃到起居室时,才发现酒柜里的酒都不见了,再一转头就看见死兔子一样瘫在沙发上的田宝贝,她眼前的茶几上放了杯牛奶,怀里放着一碟水果,她则是仰着头、垂着手,正在打瞌睡。
叶井安沉着脸在她身边重重地坐下,沙发的一侧忽然陷了下去,田宝贝被猛地一弹,嘤咛了几声就醒了,她像傻掉了一样四处看了看。
叶井安脸色很难看,抄起茶几上的牛奶喝了一大口。
当他把杯子放回去的时候,田宝贝猛地就扑了过来,抱住他的手臂就开始咬,像个饿红了眼的小狗,叶井安瞬间惨叫起来,猛甩手臂,但田宝贝被他甩来甩去就是不松口,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叶井安忍无可忍,擡起了拳头,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嗷呜,田小狗惨叫一声,缩了回去。
叶井安捂着发红的手臂吼道:「你又在发什么疯?」
田宝贝委屈得眼眶发红:「我要吃零食、吃零食、吃零食!」
叶井安愤怒地喊回去:「我还想喝酒、喝酒、喝酒!」
田宝贝又凄惨地呻吟了一声,无力地倒了回去,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叶井安揉着疼痛的手臂,本来想扬长而去的,但一看田宝贝那嘴馋的死样子,竟有那么几分同病相怜的意思,於是他没有擡起屁股,反而伸手从她的盘子里拿过一块苹果塞进嘴里,泄愤般咀嚼了几下,想离个婚怎么就这么难?他用力地吞下苹果,然后看了田宝贝一眼。
他沉默了一会,忽然说:「要不就算了吧?」
田宝贝哼唧了一声,只是动了动手指,像是瘫痪似的:「什么?」
叶井安又斜了她一眼,试探着提出自己的建议:「生孩子的事就算了吧。」
田宝贝突然跳了起来,膝盖上的盘子掉到地上,水果撒了一地。
田宝贝跪在沙发上,怒目瞪着叶井安:「为什么啊?不就是戒个零食吗,我可以克服的,我已经把零食都扔掉了,嘴馋了我就吃水果,我可以戒掉的啊,为什么要算了?」
她没有察觉自己的失态,只是因为太恐慌了,因为如果不生孩子的话,她要靠什么留住叶井安?他会不会不要孩子,直接和她离婚啊?
叶井安却误会了她的反应,再一次见识到她离婚的决心,他到底是怎么招惹这个女人了,怎么会逼得她非要和自己离婚不可?两个人每次争吵,挨打的都是自己好不好,她以为自己不想离婚吗?只是觉得现在戒菸、戒酒很痛苦而已。
叶井安又绷起脸,音量也大了起来:「能戒就能戒,你喊什么?疯女人。」说完他就准备离开。
田宝贝还跪着委屈地说:「你怎么又这样说我?」
叶井安头也不回:「因为你欠骂。」
田宝贝对着他的背影龇牙咧嘴,在身影即将消失的时候大喊:「学长,你也要坚持喔!」
如此坚持了一段时间,叶家的玻璃屋彻底安静了下来。
最近叶井安很少出席应酬场合,家庭聚会也尽量滴酒不沾,这种变化引起了妹妹叶景心的好奇,於是她和丈夫雷少决随便找了个藉口,把大哥和大嫂约了出来。
叶景心比叶井安小两岁,今年二十六岁,去年才和自己的真命天子重逢,并且很快就在九叔公作主下结了婚,她的老公雷少决比叶井安还大一些,今年三十,是知名的律师。
不过雷少决看起来比人高马大的叶井安稍微年轻一些,他气质温文尔雅、性格沉稳内敛,表情总是淡淡的,似乎就是因为没什么表情,所以才不会长皱纹。
四个人约在一家人都很喜欢的港式饮茶餐厅见面,叶景心和雷少决先到了,他们聊了聊天之后,就看到彷若两抹幽魂般的叶井安和田宝贝出现了。
这样的形容丝毫不夸张,这夫妻俩的脸色都不太好看,看起来心不在焉的,叶景心一下子就被勾起了好奇心。
见他们过来,叶景心和雷少决站了起来。
雷少决礼貌地笑了笑,叶景心则是把叶井安打量一番,环着手臂问:「怎么像是被煮了?」
叶井安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叫我出来是要吃饭还是要找碴。」
叶景心反唇相讥:「我这是关心你,狗咬吕洞宾。」
她送了叶井安一个白眼,却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反击,她就更觉得不对劲了,於是她拉过自己的小嫂子田宝贝坐到一边,小声问:「我哥他怎么了?感觉无精打采的很不对劲啊。」
问完之后又没了下文,侧头一看,见田宝贝正巴巴地望着自己手边那杯冰可乐,眼睛都亮了。
叶景心奇怪地看着她,接着擡头看向自己的老公,却不经意地瞄见叶井安正对着雷少决手边的酒眼冒亮光。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大哥,要不要喝点什么?」雷少决礼貌地问。
「威……」叶井安吞了吞口水。
「现榨果汁。」田宝贝忽然像鬼附身了一样喊道。
叶井安肩膀一垂,接着狠狠地瞪了田宝贝一眼。
「呃……那、那宝贝,你要喝什么?」叶景心问田宝贝。
「可……」田宝贝舔了舔乾涩的嘴唇。
「现榨果汁。」叶井安报复似的喊道。
田宝贝瞪大眼睛看过去,两人目光相触,发出滋滋的电流,不过这可不是爱的电流,他们俩彷佛是两头饿红了眼睛的狼,对着彼此龇牙咧嘴,只差等到圆月之夜再嗷嗷叫几声了。
叶景心被他们吓傻了,哭笑不得地来回打量着这两个人,然后问:「你们俩到底是怎么了?哥,你不是辣文喝威士忌的吗?宝贝,你是爱喝可乐的啊,怎么今天都改喝果汁了?」
听到自己辣文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