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夫不受教第3部分阅读
的饮料从叶景心的嘴里说出来,两人差点流下两行泪。
叶井安捂住脸,痛苦地摇了摇头。
田宝贝还是比较坚强的,对叶景心说:「我们最近要健康生活,都戒掉了。」
叶景心不明白她的意思:「不是一直都挺健康的吗?」
田宝贝噘着嘴,抽了抽气:「可是不够健康啊,想生宝宝的话就得都戒掉。」
叶景心彷佛听到了一个爆炸性新闻,突然睁大眼睛:「宝宝,你们打算要生孩子了?」
田宝贝点了点头,瞄了叶井安一眼,并没有说出要孩子的真正理由。
之后用餐的时候,叶景心一直在问他们生孩子的事,快结束的时候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拉过田宝贝的手问:「对了,宝贝,我一个朋友开了一间跆拳道馆,你有空去指导一下吧,说起来我的身手可不如你呢,幸亏现在还没怀上宝宝,等以后怀了宝宝就不能玩这些了吧。」
一提起自己妻子的身手,叶井安和雷少决脑海中都是血和泪,於是他们俩默默地对视了一眼,接着就低头继续吃饭了。
【第四章】
吃过饭后,四个人在餐厅门口道别,然后就各自开车离开。
坐上车后,田宝贝摸着自己因为吃饱而圆滚滚的小肚子,叹着气呢喃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有消息呢?哎,如果是手机,你肯定是收讯最不好的那款。」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幽幽地又叹了口气,侧头看向叶井安,垂着眼皮问:「我们要健康生活到什么时候才能生宝宝?」
叶井安扶着方向盘,拧眉说:「你能不能别这么着急?」
田宝贝当然不着急,她生宝宝是为了留住叶井安,而多花一点时间怀上孩子也能拖延时间,只是现在这什么好东西都不能吃的日子真的太难熬了,正好前几天田宝贝大姨妈才刚走,每月大姨妈前后她嘴都会特别馋,而这次她不管什么都吃不到,所以难免烦躁,而且刚才看到叶景心喝了可乐之后,心头就更痒了。
叶井安开着车,心思也在来回翻转。
他们健康飮食也有一段时间了,真没想到田宝贝居然撑到了现在,什么垃圾食物都不吃了,她的决心令叶井安很不爽,好像离婚的主导权跑到她手里一样,於是藉着这个出来吃饭的机会,他趁机吩咐警卫做了一点事。
两人回到玻璃屋后,一个去了11楼的工作室,一个则是回房间,田宝贝一回到房间就敏感地皱了皱鼻子,她好像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田宝贝像小狗一样把整个房间都闻了一遍,最后猛地拉开衣柜,瞳孔微微一缩,洋芋片!
她仿佛看见怪物般猛地后退了几步,然后皱着鼻子再去别的地方找,分别又在几个角落找到了一些零食,田宝贝在房里找了几圈,最后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田宝贝气喘吁吁地倚着门板喘气,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为什么她的房间里多了这么多零食?她眯了眯眼,又来到三楼的起居室,赫然发现原本的空酒柜里摆了各种碳酸饮料。
田宝贝夸张地后退了几步,摆出一个跆拳道防备的动作来。
这时候叶井安轻飘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欸,好奇怪,这次雇来的人搞错了吧?怎么又拿了新的零食和饮料来?」
他打量着田宝贝僵硬的小身影,目光里带着一抹志在必得:「不过既然东西都买来了,扔了也很浪费,不如……」
田宝贝猛地打断了他:「学长。」
叶井安愣了愣:「干嘛?」
田宝贝原地一跳,转过身来指着他说:「这是你的圈套吧,学长?」
叶井安闻言拧眉,反问回去:「我能设什么圈套?还有……不要用手指着我。」
田宝贝眯着眼睛瞪着他:「这些零食根本就是你买来诱惑我的,你就是不想让我生宝宝。」
叶井安也生气了:「见鬼了,我干嘛不让你生孩子?就算是为了离婚也得让你生。」
田宝贝往外挪了几步,似乎酒柜里摆了什么妖魔鬼怪似的:「那你买这些零食勾引我干嘛?我、我才不会就范,学长,你小看我了。」
叶井安几乎要被她气笑了:「我勾引你?」
田宝贝脚步挪出了起居室,长吁了一口气:「明天我就请人把房间里的零食都清理掉。」
她原地转了个圈,轻声地咕哝:「今天我就睡在生宝宝的房间好了。」
叶井安不自觉地握起了拳头,猛地转身,一拳敲在门框上。
看见田宝贝被声音吓得转过身来之后,叶井安冷冷地勾出一抹笑容来,「勾引,用零食也叫勾引?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勾引。」
说着他就大步朝田宝贝走了过去,然后在她错愕的目光中将她打横抱起,又说:「你生孩子的决心还真是令我惊讶,好,今晚我们就好好地生。」
田宝贝小腿乱踢:「喂,今天不是我的排卵期啦。」
叶井安撇嘴:「没关系,那我就跟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勾引。」
田宝贝变了脸色:「不、不、不、不用了吧,我知道什么叫勾引。」
叶井安脚步未停,走到生宝宝的房间外,大力地踹开了门:「没关系,今晚你不是要睡这里吗,学长陪你一起睡。」听他自称学长,田宝贝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叶井安无视她的挣扎,抬脚又把房门踢上,紧接着他以最快的速度把田宝贝脱光了扔到床上,在她有所反应出手之前,就把她吻得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找到田宝贝所有敏感点的叶井安得意了,而田宝贝刚才还喋喋不休的小嘴再也发不出任何抗议,只能缩在叶井安的怀里瑟瑟发抖。
因为生气,今晚叶井安狠狠地要了田宝贝好几次,折腾得她结束后就筋疲力尽地睡了过去。
叶井安将浑身濡湿的她抱在怀里,只觉得软软的、小小的,真像只小猫一样,叶井安不禁伸手捋了捋她汗湿的发,然后有一种特别的情绪自眼底浮起。
看着这样的田宝贝,他竟然不想要离婚了。
四楼的厕所里,田宝贝坐在马桶上,紧张兮兮地盯着验孕棒。
他们已经试了好几,现在菸酒和零食通通戒掉了,也按照周期表滚床单,照理说也差不多了吧?
於是田宝贝从跆拳道馆回来之后,就打了个电话给叶井安要他别出门,然后顺路去药局买了验孕棒,接着就十万火急地往家里赶。
回到家之后,田宝贝直接就冲进了厕所,三分钟后,看到验孕棒上只有一条线,田宝贝发出失落的哀鸣,守在厕所门外的叶井安立刻站直了身体。
他用力地敲了几下门:「怎么了?有没有怀上啊?」
田宝贝泄气地喊:「没有、没有,又没有。」
说完就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里。
叶井安闻言竟然松了口气,斜斜地倚在门上,不冷不热地说:「谁都没有问题,那没怀上就是运气的问题了。」
说了一半门忽然就被拉开了,叶井安晃了一下,然后看到田宝贝沉着脸走出来,也不搭理他就迳自下楼了。
叶井安跟上去,沉声说:「你给我脸色看有什么用,我们可是该做的都做了,怀不上也没办法。」
田宝贝垂着头晃荡:「那怎么办啊?」
叶井安倒是一脸轻松,环着手臂耸肩说:「顺其自然吧。」
田宝贝却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似的,闷头就往前走。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楼的饭厅,叶井安打开冰箱拿出刚榨好的柳橙汁,顺便也帮田宝贝倒了一杯,然后走到她对面坐下,把柳橙汁推了过去。
田宝贝握着杯子,并未发觉现在两个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她低头想了好一会,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无精打采地掏出手机发简讯。
叶井安瞄了她一眼,手指敲了敲玻璃杯,然后开始胡思乱想,其实两人结婚后没多久就定了个口头协议,不千涉对方的私生活。
起初叶井安倒不怎么在意,反正他的私生活就是工作与应酬,至於女人,有一个田宝贝就够他受的了,他哪还能搞定两个?但现在他不禁要想,这个田宝贝平时都是跟什么人交往的?
田宝贝没发觉叶井安的注视,继续发着简讯,她纤细的手指动得飞快,无名指上硕大的钻石戒指熠熠生辉,她的表情忽明忽暗,最终唇角竟扬起了一丝笑容。
叶井安看着有气,抓着杯子将柳橙汁一饮而尽,然后就猛地站起来准备走人。
但他还没走出餐厅,就听见田宝贝在后而叫他:「学长,阿景说她联络上一个名医。」
她拿着手机跳到他身边,献宝似的把手机晃来晃去,但又很小声地说:「他开的补药很有用喔。」
喔,原来在和叶景心联系啊,叶井安的表情柔和了一些,这才说:「什么补药?」
田宝贝挤了挤眼睛,有些害羞:「就……就是生孩子的补药嘛」
叶井安哭笑不得,忍不住伸手推阻她凑过来的小脸:「田小甜,你别发神经了好不好,我们又没有问题,干嘛喝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自从上次用零食诱惑她失败又吵了以后,两人平静了好一段时间,叶井安也没再想些有的没的,主要是田宝贝的肚子仍旧没反应,所以他也渐渐地开始觉得,或许生孩子离婚的计画根本行不通,但现在可好了,田宝贝乂想出新点子了。
田宝贝根本不顾叶井安的看法,没过几天就让人运来好几箱的中药。
叶井安回家之后就看到客厅里堆着几个箱子,他立刻打电话给警卫,警卫说送来的人说是田宝贝买的,他原以为又是一般的快递,没有理会就上楼了。
叶井安做了一会运动又洗了个澡,然后就去工作室工作。
临近九点的时候,工作室的门被人敲响,他应了一句,就见到田宝贝像兔子一样跳了进来,满脸是笑:「学长。」
叶井安头都没抬:「吓了我一跳。」
田宝贝噘嘴:「你这副淡定的样子哪里像是被吓到,欸,看到我买的东西了没?」
叶井安依旧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眸子被萤幕照得很亮:「嗯。」
田宝贝切了一声:「我就知道你没有看。」
她扑到他的办公桌上,兴冲冲地说:「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名医吗?这就是那个名医的药。」
叶井安抬头,拧起浓眉:「你还真的买了?」
田宝贝睁大了眼睛点头:「当然啦,我今天上午就是找阿景一起去见他了。」
叶井安无语地摇摇头:「真不知道该説你什么了。」
田宝贝双手托着下巴,笑得像一朵花:「那就什么都别说了,直接做吧。」
叶井安目光一颤:「直接做?」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又直接了?
田宝贝眨眨眼,瘪了瘪嘴:「快啊。」
叶井安的手离开键盘:「在这?」
田宝贝也跟着站好:「当然不是了,去楼下。」
叶井安的脸上露出些许笑容来:「去楼下也不是不可以。」
田宝贝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催促道:「可以那就快点吧,我先下去啰。」
叶井安点头,然后满脸是笑的目送田宝贝离开,心想这个小女人的花招真是越来越多了。
他关上了电脑,不自觉地吹起口哨,心情不自觉地变得以超级好,在下楼之前他去了一趟厕所,还顺便喷了几下男士香水。
等他晃晃悠悠地到了楼下,却没有看到香肩半露、搔首弄姿的小娇妻,只见到正拿着剪刀对着纸箱子拆封的田宝贝。
他脸上的笑容一僵:「田宝贝,你在干嘛呢?」
田宝贝抬起头来,挽了挽头发:「开箱子啊,还愣着干嘛,帮我把药塞进冰箱。」
叶井安的唇角抽搐了一下:「你是让我下楼搬药的?」
田宝贝满脸不解:「当然了,不然还能干嘛?这些药要及时冷藏呢。」
叶井安大喊:「田、宝、贝!」
叶井安觉得自己快被折磨疯了。
他好像被卷入了一个陷阱,却不知道是田宝贝设的还是自己设的,明明是他想离婚的但现在却越来越被动,而且他也发觉自己现在已经没之前那么想离婚了。
现在看着田宝贝那么积极,他就说不出不离婚的话来,免得她觉得自己不离婚是对她有什么意思似的,於是叶井安就这样硬撑着,硬是把自己圈住了,他现在不生都不行了,一是怕输给田宝贝,二是……和她滚床单真的很美妙,他可舍不得放弃。
可是怀孕之路充满太多荆棘了,在经历了男性雄风被质疑,到戒掉所有爱好的痛苦过程,叶井安真的快疯掉了。
不过他也透过这样的过程感受到一丝丝愉悦,虽然不抽菸、不喝酒很痛苦,虽然被逼着喝那些补药很痛苦,但是这怀孕的具体过程还是很不错的,因为做的次数多了,田宝贝也越来越配合,叶井安也就越来越舒服,不过好日子没过多久,公司又签了一笔合约,叶井安再次变得忙碌无比,整天泡在办公室里,连家都很少回了。
这下田宝贝也着急了,家都不回了,孩子怎么生啊?
田宝贝等了几天,期待着在自己的排卵期之前,叶井安能闲下来,可她等啊等啊,等得排卵期都已经过去一天了,他还是每天早出晚归,於是田宝贝终於坐不住了,在叶井安整夜没回来的第二天,就准备了一些饭菜,连带着补药帮他一起送过去。
到他公司的时候正是吃午饭的时候,田宝贝提着袋子走进电梯,立刻有人替她按了楼层。
「叶太太,很久没来公司了喔?」
「嗯,是啊。」田宝贝对着那人笑了笑。
她是不认识这个人,但对方肯定是认识她的,早在两人结婚之前,田宝贝就跟着九叔公来了公司几次,当时大家都叫她田小姐,后来经过那场豪华盛大的婚礼,大家又都改口叫她叶太太。
一路上都有人和她打招呼,田宝贝一一点头回应了,等来到他办公室的时候脸都僵了。
听秘书报备过的叶井安已经收起了惊愕的表情,他像大爷一样坐在皮椅里,跷着二郎腿看她:「田小姐怎么这么有空?」
田宝贝把东西放下,翻了他一个白眼:「学长,你公司的人都改口了,你就不能改?」
她当年会把名字改得这么暧昧,完全是因为叶井安,虽然现在回想起来很幼稚,但那时候却很坚持,只要能听到学长温柔地叫她一声宝贝,不管别人怎么笑她名字奇怪都没关系,不过叶井安却总不肯这样叫她,只有发火的时候才会凶巴巴地叫她田宝贝。
叶井安抖了抖脚尖:「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来?」
田宝贝常常来他公司,但自己有印象的就那么一次,她众星捧月般到来,前后簇拥了不少人,打伞的打伞、提手提袋的提手提袋,最后面还跟了一个抱狗的。
那时候两人还没结婚吧,田宝贝也还叫田小甜,至於她穿什么样的服装,叶井安忘记,不过绝不是现在这样,长版的白色t恤外加一条浅灰色的窄管裤,看起来年轻得像个大学生。
其实田宝贝确实年轻,她也才二十岁而已,她大学是在国外读的,结婚前才刚刚毕业,不过毕竟是长大了,和当初那个娇蛮的小公主,不太一样。
叶井安看着她拉开袋子的拉练,把精致的餐点一个个都掏出来,一面准备一面回答了他的问题:「来给你送饭啊。」
刚刚从回忆抽身的叶井安迅速地陷入了惊愕,他没听错吧,田宝贝居然还会给他送饭?
「你做的?」
「当然不是。」他就知道。
「我只会做西餐,但你不是很讨厌吃西餐吗?」田宝贝把餐盒的盖子一一打开,又把餐具拿了出来,然后看了他一眼:「怎么不过来吃?」
叶井安一脸奇怪地看着她,起身松了松领带,然后靠过来:「好端端的送什么饭,该不会要下药毒死我省得离婚吧?」
虽然这么说,但叶井安还是坐在沙发上,目光在饭菜上扫了一圈,继续说:「这样你不但不用怀孕就可以离婚,还可以继承我的财产,多好。」说完他拿起筷子,挟了一口菜塞到嘴里,说起来他还真有点饿了。
田宝贝跪在地上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着他也不接他的话,反而说:「学长,原先我以为你只是脾气大,没看出来你嘴巴也这么毒。」
叶井安猛地抬眼,瞪了她一眼:「你找死是不是?」
田宝贝也不怕,笑着呶了呶嘴:「吃饭时不能吵架,不好消化。」叶井安又瞪了她一眼才低头继续吃饭。
田宝贝把带来的现榨果汁倒进杯子里给他,然后就在旁边看着,对叶井安说:「学长,我是不是特别贤慧?」
叶井安只是偶尔应一句,也不正式搭理她,等全部吃完后才舒服地倚在沙发上,想着这时候要是能抽上一根菸就好了,不过这也只是想想,他叹了口气,拿起果汁喝了一口。
这个时候,田宝贝又从袋子里拿出几样东西来。
叶井安看见之后脸色就变了,音量拔高:「你把它带来干什么?」
「你天天不回家,当然要带来了。」她把封在真空袋里的中药拿出来,捧着两袋问他:「你这里的微波炉在哪呢?」
叶井安当然不会同意:「装起来、装起来,被人看到了像什么话。」
田宝贝噘了噘嘴:「拿都拿来了,再说了,饭后十分钟内喝,效果最好了。」
叶井安站起来,似乎要发火了:「你非要让我生气是不是?快拿回去。」
田宝贝也不高兴了,把药袋放在桌上,然后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受孕周期表的影本来,摊开来给叶井安看:「你看,今天都是我排卵期的第二天了,我知道你工作忙回不了家,所以才想出了这个办法,反正你中午也要休息的嘛,吃完饭就喝药,喝完药我们速战速决,多好啊。」
她噘着嘴解释了一番,说完以后脸有些红红的,计画实施了这么久,她现在说这些话也说得很顺口,不过说是说得顺了,说完之后会脸红的后遗症还是没改。
叶井安狐疑地看着她的表情,琢磨着这个速战速决应该就是那个意思吧,不过万一不是呢?他可不想再重演一次「性」冲冲的下楼,结果却搬了一箱子药的惨剧了。
於是他打量着田宝贝,又问了一遍:「什么速战速决?」
田宝贝脸更红了,羞恼地把影本塞回包包里:「算了、算了,我回去了。」
这个反应看来……叶井安清了清嗓子,又把领带往下拉了拉,懒懒地说、员工休息室。」田宝贝动作停下来:「什么?」
叶井安弯腰拿起柳橙汁,端着杯子转过身,又咳了一声:「微波炉在那。」
田宝贝这才反应过来,对着叶井安的背影吐了吐舌头,然后抱着药袋去员工休息室了。
【第五章】
热好了药以后,田宝贝又跑回来,用小剪刀剪了开口,然后插好吸管递给叶井安,看他接过去之后把另一袋也剪开,她自己喝。
於是两个人就坐在沙发上,一人托着一袋中药喝,表情都十分凝重,谁也没有说话,叶井安率先喝完,刚把吸管拔出来就长叹了一口气。
几分钟后,田宝贝也惨叫了一声,表示已经喝完了。
两人瘫在沙发上,似乎在等待嘴里那难闻的中药味散去。
叶井安嘴开开合合几下,动了动手指,悄悄地瞄了田宝贝一眼,药也喝完了,该干正事了吧?
他抖了抖脚,又看了她几眼却没得到回应,叶井安有些着急但又不能直说,就清了清嗓子,抬起手腕看了手表一眼,状似无意地说:「欸,都几点了,休息时间该过了吧。」
他走到窗前,拉开百叶窗往外看了一眼:「员工们都开始工作了。」
田宝贝一听就跳起来:「你要工作了吗?」
叶井安无所谓地说:「嗯,还有十分钟左右吧。」田宝贝张了张口,有些欲言又止,小脸又红了起来。
叶井安也不为难她,起身去把办公室的门锁了,然后坐回沙发上,对着田宝贝拍了拍大腿:「过来吧,我们……速战速决。」说到后面四个字时,他忍不住笑了笑。
田宝贝没看见他的笑,单纯地以为是叶井安急着工作,於是连忙就走了过去,乖乖地坐在他的腿上。
三十分钟以后,田宝贝喘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她躺在沙发上,两条白皙的小腿盘在叶井安的腰间,脚跟压着他的臀。
田宝贝的胸口起起伏伏,圆润的胸上满是点点的汗珠,她的头发也被汗打湿,有几缕黏在她的锁骨上,她的双手攀着叶井安的胸膛,奶弱地问:「学、学长……都多久了?你、你是不是该工作了?」他不是说要速战速决还要工作的吗,现在怎么一点结束的意思都没有?
叶井安伏在她身上驰骋,双臂的肌肉纠结,他咬着牙根说:「我这不就是在工作吗?」田宝贝皱着一张小脸:「做这么久,外面的人会起疑的。」
叶井安笑了笑:「你刚才叫这么大声,他们早就起疑了。」田宝贝闻言哀鸣了一声,然后就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好久都没有抬起来。
叶井安心头一阵软,搂着她放缓了动作,温柔得好像在牵引着她跳一段浪漫的华尔滋。
之后田宝贝都捂着嘴呜呜叫着,不敢发出声音,那隐忍的呻吟更令叶井安欲罢不能,又狠狠地要了她几次才甘休。
不过结束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做得太狠,害得她完事就睡着了,她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都还是汗就蜷着身子睡了。
叶井安套上了裤子,系皮带的时候瞧了她一眼,而后摇了摇头,走过去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一给她穿上,不过穿内衣的时候让他花了很久的时间,不禁暗骂这个内衣扣怎么这么难扣。
好不容易都帮她把衣服穿上了,叶井安又抱着她躺好,接着把自己的西装盖在她身上,之后才打开办公室的门锁,转身又坐回到办公桌后。
工作了几小时后,叶井安抬头,发现田宝贝还在睡。
他忍不住勾起了一个笑容来,这时秘书正好进来送咖啡,她见到田宝贝微微一惊,然后连忙垂下眼把咖啡端到桌上。
叶井安看了一眼却摇了摇头说:「不喝这个了,把咖啡换了,给我倒一杯桌上水壶里的现榨橙汁。」秘书照着做了,然后叶井安就让她离开了。
叶井安浅浅地啜了口橙汁,揉了揉自己肌肉发酸的肩膀,他决定休息一下,缓缓地站了起来。
田宝贝睡得很香,让叶井安看着也想睡觉,他靠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睡颜,之后觉得看不清楚就蹲了下来,细细地打量着她。
其实田宝贝真的算是一个美女,巴掌大的瓜子脸、白嫩水灵的肌肤、纤长微卷的睫毛,五官精致细腻但又隐隐透出一股稚气与可爱,叶井安看着看着就觉得胸口发热,这种感觉最近总会出现。
尤其是这样看着熟睡的她,睡容恬静,有种不谙世事的纯洁,让人挪不开目光。
叶井安又浮起了那个念头,要不然就不要离婚了吧?他不想离了。
叶并安不离婚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不过他没有再采取什么措施,因为他突然想通了,不离婚和生孩子根本就没什么冲突,不但不冲突,反而还相辅相成。
身为一个母亲,谁愿意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母?等孩子生下来,他再装作大度地表个态,然后就顺水推舟说服田宝贝留下来就好了嘛。
敲定主意后,叶井安终於走出了自己不小心设下的圈套,於是对这个怀孕计画也卖力。
格外天气渐渐变冷,人们的衣服一圈圈肿了起来,但田宝贝的肚子却始终没有肿起来的意思。
两人又去医院检查了几次,各项指标都正常,身体也调养得十分健康,所以怀上孩子只是时间问题。
医生劝他们不要着急,精神压力大也会影响受孕,於是田宝贝又开始练瑜珈,叶井安还问她缓解压力怎么不去读佛经?但田宝口説读佛经太闷,瑜伽还能顺便减肥。
叶井安也懒得管她,公司的事告一段格后,就难得偷闲地给自己放了几天的假,天天在家里睡觉,还有喝橙汁。
当叶井安把牛奶兑在柳橙汁里时,他觉得自己快要不正常了。
他在空空的玻璃屋里闲逛,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加柳橙汁,转了一圈后发现田宝贝不在家里,他琢磨了一下,觉得这几天在家里都没看见田宝贝,於是又晃到了一楼,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坐,顺便问问警卫这几天田宝贝都去干什么了。
警卫说他也不知道,叶井安也没多问,就坐在沙发上喝牛奶橙汁。
天刚黑的时候,田宝贝回来了。
警卫叫了叶井安一声,他抬头却看见一辆陌生的轿车停在门外。
他眯起眼,端着杯子走了过去,然后看到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然后绕到另一侧开了车门,接着田宝贝也下来了。
他们又说了几句话,田宝贝笑了笑,然后似乎是道别了,接着就一路小跑跑进了家。
进门后她挥了挥手,又和警卫打了招呼,再走进来才看到叶井安,她一愣,接着扬起更大的笑容来:「学长,干嘛,来接我啊?」叶井安抓紧了杯子,目光依然停留在门外。
直到轿车开走,他才把目光拉回来,盯着田宝贝:「送你回来的那个人是谁?」他这才想着不离婚了,她居然就明目张胆地让男人送她回家,真是无法无天了,田、宝、贝!
送田宝贝回家的那个男人叫徐航,他是田宝贝的国中同学,也就是叶井安的学弟。
徐航现在还在念大学,算是一个热情的青年,又因为家境优渥,所以整天有事没事就会举办一些聚会,这次就是他先起了头,想找国中的同学聚一聚,不知怎么地就联络上了田宝贝,想拉她一起去。
知道了前因后果之后,叶井安还是很生气,是同学也不行,都还没离婚呢!
但叶井安又不好说什么,因为早就说好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所以现在他如果插手,倒显得自己好像很在意似的,他哪里在意了?他根本就不在意,他只是觉得她这种分心的行为会影响他们的怀孕计画。
於是叶井安开始拉着田宝贝无时无刻滚床单、生孩子,等田宝贝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最近滚床单的次数颇多,好像都不是按照周期表来的。
其中一次结束后,田宝贝难得没有累得睡过去,便问:「今天是我的排卵期吗?」
「不知道。」叶井安倚着床,满脸的舒坛。
「你没看周期表啊。」田宝贝的声音有些虚弱。
「没来得及。」叶井安搓了搓手指,有点想念两指夹着雪茄的感觉。
「最近我们好像都没按照周期表来了呢。」田宝贝拉高被子闭上眼。
「放心,我们做的只多不少,有利於怀孕的。」
「可是有点累呢。」田宝贝叹了口气,又说:「对了,明天我要去参加同学会。」
「哦。」叶井安搓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股火气又涌上来,不过这次他不能生气,於是强忍着怒气说:「多少人要去?」
「大概有班上一半的人吧。」田宝贝迷迷糊糊地说。
「在哪里聚会?」叶井安侧目看了她一眼,发觉她闭着眼后才拉下了脸。
田宝贝报了一个地址。
叶井安又说:「我明天正好要去那附近一趟,顺路带你过去吧。」
田宝贝却摇了摇头:「算了吧,你的车子太时髦了,被同学看见不太好。」
叶井安脸拉得更长:「是车子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送都不让我送,更别说一起去了吧。」
田宝贝将眼睛掀开一条缝,偷偷地瞄了他几眼,叶井安早就发觉她在偷看,於是勉强装出一个淡定的表情来。
田宝贝看他没生气,於是坦白道:「我不是不让你去啦,只是我才二十岁,同学们都还在念大学,我却带着老公一起去,会被人家八卦的。」她就因为年纪的问题,结婚的时候都没请同学来参加。
「有什么怕人知道的?」
「哎呀,就是不太好嘛。」
「那算了。」叶井安忽然这么说,抽开枕头躺了下来。
田宝贝一怔,奇怪地看他一眼,咦,他怎么没发火?
她看了叶井安一会,确定对方没冇发火后又侧身躺好,闭上眼之后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等她半睡半醒、意识游离的时候,叶井安又突然开了口:「你初恋是在几岁的时候?」
田宝贝吸了吸鼻子:「我没谈过恋爱。」
叶井安敲了敲手指:「几岁的时候追你的人最多?」
田宝贝都快要睡着了,於是随口说:「国中吧,我不太记得了。」叶井安眸子一暗,果然!
问完之后他翻了个身,瞪着眼睛盯着床帐调整好呼吸之后才闭上眼,被火气烧得只觉得眼皮都是红的。
他在脑海里将所有觊觎田宝贝的男人都狠狠地揍了一遍,然后又在心底大致拟了一个计画,接着又对计画的效果进行了评估,最后确定计画完美之后才放缓了表情,闭眼睡觉。
田宝贝,你就等着瞧吧。
第二天,叶井安早早地就出发去公司了。
这段时间以来叶井安一直放假,回去之后也没啥工作,而是像大爷一样往办公椅上一坐,然后百无聊赖地看着时钟,似乎打算就这么一分钟、一分钟等着田宝贝的同学会开始。
坐了一会之后叶井安觉得有点口渴,就打电话请秘书送柳橙汁进来,秘书很快就敲响了办公室的门,但她带来的并不是柳橙汁,而是一袋中药。
叶井安目光一扫,然后又猛地扫回去,这……秘书表情怪异地把中药送了过来,还附带一根吸管,走近之后,叶井安才读懂了她的怪异表情,那分明就是憋笑憋到肌肉扭曲。
他竭力压下愤怒,佯装淡定地问秘书:「这药哪来的?」
秘书退一步站好,双手拢在小腹间,恭敬地说:「是您太太送来的。」
叶井安早就猜到了,他眯了眯眼睛,咬牙説:「什么时候的事?药都在哪里?」
秘书垂着眼继续说:「大概三天前,当时叶董您不在,药都在休息室的冰箱里,因为太太说必须要冷藏。」说完她偷偷地瞄了叶井安一眼,乂匆匆地挪开目光。
真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强壮的叶井安居然也要喝屮药呢,果然身材和能力是不成正比的。
叶井安无言了,他闭上眼,静默了几秒后也没有压下怒气,索性猛地站起来,大步地离开办公室,直奔职员的休息室。
秘书吓了一跳,连忙跟在他身后,办公室外的职以也被突然出现的董事长吓到,连忙滑着椅子坐到电脑前,作出一副努力工作的样子,然而等叶井安走过去之后,他们又悄悄地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只见叶井安目不斜视地走进休息室,然后豪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