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总裁别装冷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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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读者的话:
当当当,三更到。
正文077:辣文的人伤我最深
求嘉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佯装不耐烦地催促。
“我还有事,忙得很,只能给你最后五分钟,你若是不选,我就当你默选照片。”
秦茗的心彻底地乱了、痛了、麻了、裂了。
一颗心零落飘飞,一会儿像是浸在冰水里刺骨得疼,一会儿像是身处烈火中焚烧得痛,一会儿又像是被鞭绳抽打得皮开肉绽,总之,被伤害得无法平静与完整。
如果选择照片,她的父母、奶奶、朋友都势必会受到伤害,甚至,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人传人之后,这件乱:伦之事势必会变成流言蜚语传播出去,到时,卜即墨的名誉与事业都会因照片而大大受损。
如果选择lose,她可以对得住亲人与朋友,却无异于背叛卜即墨,侮辱卜即墨,伤害卜即墨,放弃卜即墨……
时间一滴一滴地无情流淌过去。
最后,在永远无法割舍的亲情与永远无法成就的爱情之间,在多数人对少数人的立场上,秦茗忍痛选择了亲情。
宁愿对不起他一个人,也不要对不住那些无私关爱她的家人与朋友。
既然选哪个都是错,不如负一人而保多人,这是中国人惯有不过的心理政策。
咖啡店的音响里,正好播放着一首张惠妹与张雨生合唱的歌曲《辣文的人伤我最深》
“我最深爱的人,伤我却是最深,进退我无权选择,紧紧关上心门,留下片刻温存,只怕还有来生……”
听清楚歌词的瞬间,秦茗忍不住泪流满面。
如果她是卜即墨此生辣文的女人,那么她终将伤他最深。
秦茗伸出一只手,缓缓握住玻璃瓶,整个手掌都在剧烈地颤抖。
玻璃瓶在她的手掌内隐身,可却鼓鼓囊囊地确实存在着。
它就像是一瓶摧毁她与他所有温馨与甜蜜的毒药。
对不起,小叔,对不起,我那转瞬将逝的爱情。
其实求嘉嘉并不擅长心计,所以她虽摆出胜利者的姿态对秦茗提出威胁,却对秦茗最终的选择毫无把握,如果秦茗选择了lose,她当然最是欢喜,但万一秦茗选择了照片,她还没想到究竟该怎么办。
虽然她不清楚怎么办,但唯有一点她很确定,她一定要用尽办法分开卜即墨与秦茗。
这下,听到秦茗终于选择了lose,求嘉嘉一颗高高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她笑靥如花地叫来侍应生,大大方方地打算请客,“两杯卡布基诺。”
秦茗的脸已经一片惨白,干涩地咽下一口口水,擦去脸上的泪水,出声艰难,“求小姐,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吧。”尽管对秦茗的提议很不悦,但求嘉嘉还是表现得足够慷慨,谁让她已经j计得逞了呢。
“下药的那天,请不要选在卜家,你其他定个地方。”
“为什么?”
求嘉嘉不解,对她而言,跟卜即墨发生关系的地方,最理想的自然是他的家、他的房间,充满他的味道与气息,而她在他的房间与他发生关系,那种感觉跟她已经成了卜少奶奶没多大区别。
“卜家还有其他人,我怕动静太大,事情传到耳里。”
这是秦茗的谎话,在她眼里,家是最干净最安定最安全的地方,她不想在卜即墨的房间里有他不爱的女人进去过,不想他的床上躺过他不爱的女人。
她希望,当那天他从lose中清醒过来时,愤怒之余,不会觉得他的房间变成了一个肮脏的地方,且当那天他对她灰心失望时,还有那个安全的家、干净的房间可以容纳他去暗自疗伤。
求嘉嘉一心想着做成卜即墨的女人,当然也不想有所散失,加上秦茗已经答应她的要求,所以她觉得,即使有些遗憾,拿这么一个小要求去安抚秦茗也未尝不可。
“可以,最多三日,我就会联系你。”
求嘉嘉的计划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半,如果不是她的脚踝还没复原,她可能会迫不及待地将时间就定在今天。
她希望在卜即墨的眼里她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女人,所以绝对不会将有残缺的自己献给他。
相信不出三日,她就能活动自如,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那一天,她一定会努力地奉献,让他尝尽她的鲜美,一辈子只对她一个人而欲罢不能。
卡布基诺被侍应生端上桌,原先说自己忙得很的求嘉嘉俨然忘记了刚才的说辞,心情甚好地望着脸上带着泪痕的秦茗。
“喝吧,我请你的。”
秦茗拿好包站起,既没有再看求嘉嘉一眼,也没有留下一个字,一身清冷地离去。
她的世界已经天昏地暗,分不清东西南北,可对于不怀好意之人的施舍,她还能做到拒绝。
……
秦茗浑浑噩噩地回到办公室,童彤就着急地告诉她。
“秦茗,我赶到牛排馆的时候,桌上的餐盘已经被侍应生收拾干净了,根本就没有你的手机,我几乎问了所有的侍应生,大家都说没看见,附近几个侍应生甚至保证,没有其他顾客接近过那张桌子,我强烈要求看监控录像,可他们却不给看。我严重怀疑,是不是许总裁顺走了你的手机?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我不能确定。秦茗,对不起啊,本来想将功补过的,没想到事情变成这个样子。”
秦茗无所谓地笑笑,“没关系。”
如果是三点钟以前听到这个消息,秦茗可能会大惊失色,因为手机里不但有那天在医院她偷:拍的卜即墨强吻她的照片,还有今天求嘉嘉刚传给她的接吻照片。
可现在,还有能什么事能比求嘉嘉的威胁能更牵动她的心呢?
“怎么能没关系呢?”一旁的朱子珊忍不住插话,“秦茗啊,你的反应也太淡定了吧?你丢的是手机啊,不是一包餐巾纸!你那个手机看着也不便宜,就算你再有钱,它毕竟跟过你一段日子,你怎么也不能待它这般无情无义吧?”
何家贝也觉得秦茗的反应太不正常,“秦茗,你手机里应该没有什么艳照门之类的照片吧?哈哈,开个玩笑,我是说万一啊,万一你有在手机上有写日记玩自拍的喜好,这手机一旦落入不怀好意之人的手里,譬如传到网络上去,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呀。”
童彤站得离秦茗最近,看着她的脸很是惨白,不由关心地问,“秦茗,你的脸色不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妨告诉大家,我们能帮你的一定帮。”
秦茗感激地笑笑,“多谢大家关心,没什么事,出去跑了一趟有些热到了,所以人有点呆,大家别介意啊,手机我会尽可能找回来的,我设置了密码,里面就算有艳照门,没密码谁打得开呢?”
童彤无语地看着秦茗,“秦茗,你傻不傻呀,如果你的手机真的是许总裁顺走了,就凭他的智商,破个密码就如家常便饭,甚至根本不需要假以人手。”
这个时候,一直没出声的潘早安也忍不住建议,“秦茗,如果你的手机里真有特别稀罕的东西,安全起见,最好赶紧拿回来,许总裁我见过几次,他虽然有些风流滥情,但也不是什么险恶之人,手机若真在他手里,我倒觉得问题不大,他应该不会胡乱传播,顶多对你调侃几句,但若是落在其他人手里,正如家贝说的那样,确实比较危险。”
童彤听不下去了,瞪了潘早安一眼,“你们这些人啊,唯恐天下不乱,秦茗是什么人呐,她可是我们公司的小清新小可爱,手机里怎么可能有艳照门?她手里若是有艳照门,那么你们手机里肯定有比艳照门更恶心的东西。你们看秦茗的脸都白成这样了,就别吓唬她了。”
大家这才不说话了,回到座位后,秦茗的脸反而更加惨白。
她的手机里虽然没有艳照门,可却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个时候,她终于有些担心起手机的下落。
今天她不惜牺牲自己与卜即墨的感情而答应求嘉嘉的要求,为的是什么?除了为保护家人与朋友,还为的是卜即墨的名誉与事业,若是她手机里的接吻照片真的被传播到网络上,那么,求嘉嘉的威胁对她而言就完全失去了意义。
卜即墨几乎没有在网络、报刊等媒体上露过面,而她也是名不经传之人,一旦接吻照流传,虽认识他们的人不多,但总有认识之人,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谁不知道享誉全国的卜即墨竟是个与侄女乱:伦的伪君子?
正如潘早安所说的一样,秦茗这会儿宁愿拿走手机的人是许戊仇而不是其他人。
许戊仇怎么说也是卜即墨的好友,就算知道她跟卜即墨之间的事,即便是鄙夷,也绝对不会随便说出去。
所以现在,她必须赶紧确定,手机是不是在许戊仇那儿?
为了避免卜即墨知道她受求嘉嘉威胁的事,她肯定不会找卜即墨要许戊仇的电话。
还有谁有许戊仇的电话呢?
毫无疑问,是许戊仇的亲弟弟许戊忧。
给读者的话:
今天四更完。
正文078:我要看到你跟她舌吻
秦茗通过邮件问过许戊忧确实有空之后,这才约了他在十五楼的电梯口见面,还嘱咐他千万要带手机。
电梯门打开之后,秦茗发现,许戊忧已经极富绅士风度地,微笑着等在电梯口了。
二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秦茗选择长话短说。
“学长,我今天中午出去吃饭的时候,碰上了许总裁,就是你哥。回来的时候,我手机落在餐桌上了,回去找也没找到,所以我想借你的手机给他打一个电话,问问手机在不在他手上?”
许戊忧闻言,温和的脸立即变了颜色,一脸紧张地问。
“秦茗,我哥有没有……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他是许戊仇的弟弟,所以对于许戊仇在对待女人方面大致是什么态度,他清楚得很。
可许戊忧怎么也没想到,许戊仇竟会招惹上像秦茗这种类型的女孩。
虽然刚才秦茗口气委婉地没有说许戊仇的任何坏话,但他就是感觉出许戊仇对秦茗的企图。
若不然,他怎么可能把秦茗的手机拿走了,到现在还没还?
这应该是他勾:搭女人的一种手段。
面对许戊忧的关心,秦茗既感动,又忍不住心生慨叹,同个爹娘生的儿子,性情差别居然这么大,一个风流滥情,一个温雅专情。
秦茗故作轻松地回答,“他能对我怎么样?别忘了,我是卜即墨的侄女,他怎敢胡来?”
可偏偏,秦茗的口气越是轻松,许戊忧心中的担忧便越胜。
“我帮你问问他。”
秦茗微微一笑,“谢谢。”
“不用跟我客气,如果我哥有什么冒犯你的地方,我代他向你道歉。”
许戊忧打开手机,拨打了许戊仇的电话。
未久,许戊仇散漫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老弟,想我了?”
许戊忧生平第一次用毫无温度的声音对许戊仇说话,“哥,我问你,秦茗的手机是不是你拿了?”
手机那头有了片刻的静默,继而许戊仇低笑一声,“她在你旁边?让她接电话。”
许戊忧像是没听见似的,“哥,你回答我。”
对于自己的弟弟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跟自己剑拔弩张,胳膊肘往外拐的姿态,许戊仇表示非常不满意。
“老弟,给你十秒钟,再不把电话给她我挂电话了。”
“哥”许戊忧面色铁青地紧握着手机,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五秒钟后,他默默地把手机递给了秦茗。
秦茗虽没听到许戊仇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也能从许戊忧不悦的口气上推断出些许。
将手机贴至耳朵上,秦茗淡淡地启口,“许总裁,你好。”
许戊仇再次低笑一声,“妞,你掉手机了?”
若非秦茗已经见识过许戊仇的为人,这会儿从听筒里听见他磁性的动听嗓音,可能会误以为这是个挺不错的男人。
只可惜,他的声音再磁性动听,对她而言,都无法为他的人品加分。
就如此刻,这男人的口吻怎么听怎么幸灾乐祸。
秦茗难以确定,他究竟是故意否认,还是真的没有拿她的手机。
“是,我落在餐桌上了,许总裁离开前,没注意到么?”
“又不是我的手机,我干嘛去注意?”
“那么打扰许总裁了,我挂电话了。”
“喂,妞,”许戊仇的声音突然急得有些冒火,“你跟我说话的声音就不能有点温度?”
“……”
“要不你求我,只要你求我,就是挖地三尺,我也会帮你把手机安然无恙地找回来。”
“既然手机不在你手上,我何必求你?”
秦茗冷冷说完,立即挂断电话。
对上许戊忧关切的眸子,秦茗抿唇一笑,将手机还给他,“谢谢学长,看来我的手机找不回来了。”
“不。”许戊忧眸光坚定地安慰她,“一定找得回来。秦茗,你先回办公室,我去趟许世国际。”
“你的意思是,我的手机真的在许总裁那儿?”
“很有可能。”
……
许戊忧阴沉着脸刚跨出电梯,许戊仇的电话就打回来了。
一接通电话,许戊仇燥火的声音立即从那头喷了过来,“老弟,再把电话给她。”
“她已经走了。”此刻秦茗不在身旁,许戊忧再也没有顾忌,只管生气地质问他,“哥,秦茗的手机果真在你手里对不对?你为什么没有及时把手机还给她?”
“老弟,何必这么护着一个还没追到手的女人?我是你亲哥,你别搞错了。”
“正是因为你是我亲哥,我现在才能心平气和地好好跟你说话。哥,秦茗不是那些你想玩就能玩的女人,她是个好女孩,你别招惹她行不行?”
“好女孩?”许戊仇眸光深深地翻看着秦茗手机里的相册照片,最后定格在卜即墨强吻她的那张照片上,满嘴不屑,“不见得。”
“哥,她是我钟情的女孩子,我喜欢她,很喜欢。”
“光喜欢有屁用?追到手才叫本事才叫踏实。我对这个女人的兴趣越来越高了,不过鉴于老弟也对她有兴趣,所以我打算让你一步,不过,只让一步。”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只能给你三天,如果在三天的时间内,你能把她追到手,那么我就放弃她。如果追不上,那我无论对你还是对她,都不会客气,就算是咱们兄弟俩难得来次公平竞争吧。”
“哥你”
许戊仇说到做到的个性,许戊忧是了解的,面对兄长这般热烈的挑衅,许戊忧除了接受与努力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为了秦茗不被他哥伤害或糟蹋,许戊忧知道自己必须在三天内改变跟秦茗的关系与状态。
“好,一言为定。”
“呵,应得可真快,别以为你跟她能在我面前能随便蒙混过关,我要看到你跟她舌吻,才相信你们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否则,那就算你输。”
“哥,你能再恶心点吗?爱情讲究循序渐进,秦茗她很害羞,我怎么可能在三天内就让她跟我舌吻?我不是你,对我而言,能够在三天内牵到她的手已经很知足。”
“这就是你不够争气的地方了,瞧瞧你哥我,只要十分钟,就能让一个陌生的女人主动跟我上:床,如果我是你,三天时间,别说我能把她给追到手,跟她舌吻这种小儿科,甚至,我还能有本事在她肚子里播下我老许家的种呢。”
“哥,请你以后别拿秦茗做这种恶心的调侃,我现在已经在赶往许世国际的路上了,如果你要出门,记得把秦茗的手机留下。”
“谁说我拿她的手机了?老弟,你可别冤枉了老哥。”
许戊仇手指滑了滑,秦茗的手机频幕上出现昨日在a市公园附近,卜即墨打横抱着秦茗,二人四目相缠,情意浓浓。
他的眸光不禁更加幽深骇人。
“哥,我猜,你现在的另一只手里就拿着她的手机,正在窥探她的隐:私吧?”
“……”许戊仇幽深的眸光一闪,继而长叹一声,“很多人都说我们不像是亲兄弟,我每次都想草他们奶乃,可现在,我觉得,我们的确不是亲兄弟,因为你只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
二十分钟后,当许戊忧赶到许氏国际,许戊仇的办公室时,许戊仇已经不见人影。
他的办公桌上,静静地躺着秦茗的手机。
许戊忧默默凝视了一会儿,刚将秦茗的手机拿过来放进口袋,他的手机有短信提示音。
点开一看,是许戊仇的短信。
“我在开会,手机拿到了吧?我已经破解了她的开机密码,想不想要?”
许戊忧手指快速移动,回复:“不需要。”
“里面可是有很刺激的东西,不看你绝对后悔。要不要?”
“不要。”
“我的傻老弟,她的手机里藏着你能追上她的制胜法宝,这样你还不要密码?”
“我选择尊重她的个人隐:私。”
“隐:私算个鸟?老弟,我有预感,三天内你绝对追不上她。她很有可能是我的。”
“你还是准备好对她彻底死心吧。”
……
当许戊忧将秦茗的手机安然无恙地送到她的手中时,秦茗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学长,麻烦你了,谢谢。”
“我哥没有做到拾金不昧,我代替他向你致歉。”
“没关系的,手机能够回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秦茗,你能不能……”能不能假装跟我谈恋爱?
许戊忧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自从秦茗进bck实习以来,虽然他没有再跟秦茗提及过他对她的感情,但他的行动想必她已经感受到,他是准备在事业有成之后,再准备热切地追求她,甚至,直接求婚。
可现在,因为哥哥的咄咄逼人,他不得不改变原先的计划,违背当初他对卜即墨做下的承诺。
这样的心态使他心里难受不已,就像是做了个言而无信的食言之人一样。
所以,他没法对秦茗立即提出这种突兀的要求。
“学长,你想对我说什么?”
“没什么,下次再说吧。”
许戊忧面色凝重地落荒而逃,不断安慰自己,他还有三天的时间,不急。
望着许戊忧离开的身影,秦茗脸上一直挂着的微笑逐渐消失。
虽然她的手机已经回来了,但她的心里却一直忐忑不安着。
她既怕许戊仇看过她手机里的那些照片,更怕许戊忧看到。
不过,依照刚才许戊忧坦然的神情,她可以断定,许戊忧肯定没有打开过她的手机。
许戊忧显然是个正人君子,但他的哥哥许戊仇未必是。
秦茗输入开机密码,若是手机里面的内容被许戊仇看过,应该也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可当秦茗打开相册时,却被那赫然在目的蛛丝马迹给震慑到了!
给读者的话:
一更。
正文079:亲一口抵消一分钟
位于手机相册里的最后一张照片,摄于今天,是一张全新的照片。
秦茗手指轻点,将照片放大全屏。
照片的主角是妖孽美男许戊仇。
确切地说,是赤:裸着上半身的许戊仇。
健美的肌肉有一种扑面而来的魅惑张力,而最显著的,却是那两个灼目的牙印,像是他上半身的眼睛与灵魂。
他的脸一如既往地邪笑着,勾魂摄魄地看着前方。
此刻,秦茗与照片中的凤眸四目相对,她有一种他即将从屏幕上扑出来把她一口吞掉的错觉。
秦茗的脸火烧火燎起来,即使明白这只是许戊仇的一张自拍照,她还是不得不移开凝视他的眸光。
而她脸红的原因有二,一是被他这副搔首弄姿的摄人模样给羞的,二是她几乎可以确定,许戊仇已经在她的手机里看到了那些不该看到的。
换句话说,他不但知道了她跟卜即墨的禁:忌之恋,还发现了她跟那个胁迫之人赴约的事。
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个胁迫她的人就是求嘉嘉,但只要他稍稍查一下,就很容易发现。
她现在已经不在乎多一个人知道她跟卜即墨的事了,她最担心的是,万一许戊仇将有人胁迫她的事告诉卜即墨,那该怎么办?
秦茗不是没有想过将求嘉嘉胁迫她的事告诉卜即墨,可深思熟虑之后,她还是放弃了这个冒险的做法。
她不是不相信卜即墨,而是生怕事有万一。
这世上,为情所困的女人一旦陷入疯狂,绝对不能小觑她的摧毁力。
秦茗生怕求嘉嘉已经做好了周全的准备,即便卜即墨能够及时将她制住,但她可能事先将照片拷贝给朋友,让她出事之后请朋友代为流传。
到时,必定是两败俱伤。
求嘉嘉非但摧毁了自己,也摧毁了秦茗以及亲朋好友,更能摧毁卜即墨现有的完整。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秦茗觉得应该立即跟许戊仇见个面。
可是,她依旧没有他的电话。
看来,她还得麻烦一下许戊忧。
想到许戊忧那张殷切深情的俊脸,秦茗有些头疼。
她若是问他要许戊仇的电话号码,他会怎么想?
秦茗正踌躇着找什么借口问许戊忧讨要电话号码时,她的手机来了一条新短信。
点开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妞,是不是如饥似渴地想给我打电话?”
秦茗心里顿时又喜又惊,喜的是不需要通过许戊忧就已经获悉了许戊仇的电话,惊的是许戊仇竟然能料准她此刻迫不及待的心思。
无视他言语中的调侃,秦茗认真地回复。
“许总裁,我想跟你好好谈谈,电话里恐怕说不清楚,我们能见个面吗?”
“行啊,晚上你请我吃饭。”
“好。”
“我来接你,五点半,bck大厦北门,不见不散。”
“好。”
……
秦茗在下班前接到了秦母的电话。
秦母的母亲,也就是秦茗的外婆从遥远的山城过来,因为今天正好是周五,所以秦母让秦茗下班后就回家吃饭,并且趁着双休日在家里陪外婆两天。
秦茗上小学之前,一直是外婆带的,所以她跟外婆的感情很好。
而外婆此次愿意忍受晕车的劳顿赶来南溪镇,为的就是看看她那两个宝贝外甥秦茗跟李煜杰。
得知外婆千里迢迢的过来,就是秦母不说,秦茗也是迫不及待地想回去见见外婆。
可是,今天下班后她必须先去见一见许戊,否则,难以心安。
于是,她只能忍痛放弃回家陪外婆吃晚饭。
“妈,我今天已经约了朋友在外面吃,你就放心吧,我一吃完饭就回家,晚上我又能跟外婆睡了,真开心!”
秦母没有听出秦茗佯装的欢快,在电话那头笑道,“开心就早点回来。”
“嗯。”秦茗笑着挂断电话,下一刻想到卜即墨,不知道自己应该觉得庆幸还是悲凉。
接到秦母的电话前,她正不知道如何跟卜即墨开口,说今天晚上不回卜家跟他一起吃晚饭的事。
她知道,一旦开口,无论找何种理由,她对他都是欺骗。
而在这个世上,若是可以选择,她最不想欺骗的人就是他。
越是拿谎言去欺骗他,她的心里越是难过、自责。
恋人之间除了需要尊重、信赖之外,还需要坦诚。
可她却连最基本的坦诚都做不到。
秦母的电话一打来,她就有了跟卜即墨撒谎的理由。
一方面轻松了,一方面又沉重了。
不过很快,秦茗就强迫自己想通了。
她所做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好。
但愿她所作出的决定是正确的,损失是最少的。
咬着唇瓣,秦茗给卜即墨发了一封邮件。
“我外婆来了,我得回去陪她两天,所以今天下班后我就回家了,咱们下周一再见。”
“我送你。”
“不用啦,我搭李煜杰的顺风车。”
“好。”
秦茗以为二人的聊天结束了,谁知过了一会儿,卜即墨的邮件又过来了。
“两天三夜见不着,会想我么?”
秦茗鼻子一酸,“会的。”
“有多想?”
“呵呵。”
“我会失眠。”
再也没有下文,秦茗盯着“我会失眠”四个字,红了眼眶。
若非办公室还有其他人,这会儿她真想趴在桌子上痛哭一顿。
这么好的男人,她居然要深深地伤害他!
欺骗他!隐瞒他!给他下药!让他在迷失心智时跟别的女人抵死缠绵!
然后,她彻底地失去他对她的爱!
不,她不要!
哪怕他对她的爱终有结束的一天,她也不想用这般肮脏的方式结束!
在这一刻,秦茗动了动脑筋,下了一个郑重的决定。
一切还是按照求嘉嘉的计划行事,但是,她绝对不会让求嘉嘉的j计得逞。
为了这么好的男人,她不做受人摆布的傀儡。
……
五点四十五分,秦茗赶到bck北大门时,许戊仇的车已经恭候多时了。
远远地看见她跑过来,许戊仇下车,亲自为她打开副驾驶座的门。
秦茗坐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立即有礼貌地致歉。
“许总裁,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迟到十五分钟,干什么去了?”
秦茗的脸微微泛红,没好意思说。
许戊仇瞧出了她的窘迫,不由自主地发挥了他邪恶的想象力,朝着她下边的某个部位色眯眯地看了一眼。
“尿:尿,还是便便?”
“……”秦茗条件反射地拿起包放在腿上,盖住被他瞄过的某个部位。
这个男人,真是没正经!
秦茗以为她不搭理他就没事了,谁知,男人下一句话让她的脸从微红变得通红。
“还是大姨妈来了,换卫生巾去了?”
大姨妈与卫生巾在这个男人的嘴巴里吐出来,非但没半点羞耻感,竟好像家常便饭一样自然随便。
秦茗忍不住想,他是不是经常跟他那些女人讨论这种话题?
为了阻止他说出更加恶心的话出来,秦茗只好将她迟到的原因告诉他。
“今天不是我请客么?所以我去取了点钱。”
“怎么不早说?害我胡思乱想。”
许戊仇满嘴抱怨,迟迟没有开动车子。
“我从来没等女人超过五分钟的,今天你破例了,必须得拿点补偿。”
“什么补偿?”
“在我身上的任何部位亲一口,抵消一分钟。”
秦茗觉得,跟这种色胚男人对话,若是太过正经,吃亏的往往是自己。
现在看男人这副样子,若是她不亲他十五口,可能他真的会跟她耗着,一直不肯开车了。
没办法,秦茗只能说,“好吧,我在精神上亲了你十五口,你用你的精神自行接收吧。”
“哈?”许戊仇没想到秦茗的回答这么有意思,邪恶地看着她问,“十五口都亲在哪里了?说清楚点,我好去接收。”
“自行感觉。”
没想到,就是秦茗这不情不愿的四个字,让许戊仇有了巨大的空子可钻。
大概七八秒钟之后,许戊仇发出一声近乎变:态的享受型呻:吟,“td太爽了,妞,你可真热情真大胆真奔放。”
秦茗以为他应该能开车了,可他却继续说道,“我害羞了你知不知道?虽然我那地方被你踢坏了,可你也不能连亲十五下啊,还亲得那么啧啧有声的,依照你这种亲法,柳下惠都能瞬间变滛兽,何况我呢?你该庆幸把我那儿给踢坏了,没啥反应。”
“……”秦茗恶心地把眼睛闭上。
“哈哈哈……”在许戊仇一阵畅快的大笑声中,车子终于启动了。
……
许戊仇选的是一家市中心著名的私房菜馆典鲜。
秦茗因为没听说过,所以即便看着典鲜的装修极为精致考究,也没觉得它家的菜会贵得离谱。
当她翻开菜单时,傻眼的同时,还有捉襟见肘之感。
她从银行卡里取了2000元。
这2000元,足够她跟同学在各种小菜馆里吃上十来顿了,可是,在典鲜,她算了算,最多能点五个素菜。
拿着另一份菜单的许戊仇没看一会儿,就开始大声点菜。
噼里啪啦一通点下来,秦茗头皮发麻的同时,忍不住插嘴问侍应生,“请问一共几个菜了?”
侍应生数了数,回答,“八个热菜,六个冷菜。”
两个人,点十四个菜,这也太奢侈了吧!
秦茗气得真想吐血!
给读者的话:
二更。
正文080:做不动了
许戊仇觑见秦茗隐忍着羞恼的美眸,觉得好笑极了,痛快极了。
他喜欢跟形形色色的女人调笑,戏弄她们,捉弄她们,开她们各种黄颜色的玩笑,从而从她们的反应中获得各种乐趣。
可秦茗跟那些女人显然不同。
他那些个接触过的女人,都喜欢将自己最真实的心事藏起来,对着他不是谄媚地笑着,就是殷勤地献着。
不像秦茗,所有的心事一不小心就能写在脸上。
这样的个性,真的跟他的弟弟挺像,说起来挺般配,将来相处起来也不容易吵架,可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你先下去吧。”许戊仇突地合上菜单,朝着侍应生挥了挥手,待侍应生离开之后,邪笑着问秦茗。
“妞,嫌菜少?”
秦茗白了他一眼,“我觉得太多了。”
许戊仇蹙眉,“可我今天刚好嘴馋,每种菜都想品尝一下。”
秦茗想着她钱包里可怜的2000元,憋屈地开口,“许总裁,虽然是我请客,但你不该体谅一下请客者的财力吗?”
“财力?哈哈哈……财力?”许戊仇笑得前仰后合,四周的人全都朝着他看了过来,他却浑然不在乎,等自己终于笑得程度减轻一些了,这才夹着笑问秦茗。
“请问你今晚上有多少财力?”
秦茗抿抿唇,朝他伸出两根手指。
“两万?”
“去掉一个零。”
“呵,那真让你破费了。”
秦茗这个时候可不要什么所谓的面子,小声建议,“我能把那个侍应生叫过来,减去一半以上的菜吗?”
许戊仇摇了摇头,“愁什么,卜即墨是典鲜的贵宾,这账下次让他结就行了,对他而言,小意思不是?”
听见卜即墨的名字,秦茗严肃地拒绝,“他是他,我是我,我请客,不需要他来结账。”
待会结账的时候,她大不了刷信用卡得了。
她钱包里唯一一张信用卡,是李煜杰硬扔给她的,可她一次也没用过,却随身带着,没想到还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许戊仇嗤笑,“男人替他的女人结账,不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你矫情什么?”
闻言,秦茗的脸红了,许戊仇这话里既有摊牌,也有讽刺与挖苦。
秦茗咬了咬唇,“许总裁,我跟小叔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是那样是哪样?”
苦涩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秦茗再次咬唇,“我跟他是相爱了,不过,相信很快就会结束了。”
“就凭那三张被偷:拍的照片?不至于吧?”
秦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移话题,“许总裁,今天我请你出来吃饭,为的只有一件事,我希望在我手机里的秘密,你能替我保密,千万不要传播出去,尤其不要让我小叔知道。”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秦茗眼眶微微泛红,“如果今天我的手机没有落在你的手里,这些秘密你根本不会知道,我当然不会去告你窥探他人,但是,我真心希望你不要插手我跟小叔之间的私事,我能处理好,真的。”
“你确定你能处理好?不需要我免费的帮助?譬如帮你去做掉那个威胁你的人?”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
“真是个死脑筋,小笨驴!你会后悔的。”
“你这算是答应我了吗?”
许戊仇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谁让你眼圈儿红了,我见尤怜地心疼了呢?”
秦茗没想到许戊仇这么好说话,坐直了身板强调,“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
“当然。就凭你叫我这声大丈夫,我就是为你赴汤蹈火也值当!”
虽然许戊仇口口声声答应了,可秦茗总觉得不放心。
这么难缠的一个男人,怎么会对她的要求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呢?
她跟他才认识两天,而他跟卜即墨是认识了多年的朋友,他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会站在她这边呢?
秦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踟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