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总裁别装冷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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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终于问出口。

    “许总裁,我以为你会问我索要好处,可你没有,这是不是说明你会轻易食言呢?”

    许戊仇不高兴地瞪了秦茗一眼,“我当然想要问你讨要好处,可是,我有自知之明,即便是开了口,你也必定不会答应,所以我就算了。”

    “你不妨说说看。”

    “还是原来的要求,让你负责我的上半身跟下半身。”

    秦茗为了让许戊仇遵守自己的承诺,认真地想了一会儿,一脸肃穆地保证。

    “许总裁,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会对你的下半身负责到底。”

    “喔,怎么个负责到底法?我洗耳恭听。”

    “你懂的。”

    “我不懂。”

    侍应生有菜上来了,秦茗指了指桌上的菜,“你不是说嘴馋吗?快吃吧。”

    许戊仇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戏谑地问,“你真带了2000元?”

    秦茗点头。

    许戊仇一张妖孽脸笑得如春花烂漫,“你不怕待会被他们打出去?”

    “你放心吃吧,我还有信用卡。”

    “他给的?”

    “当然不是。”

    吃到一半,许戊仇忍不住感叹,“真td想不到啊,卜即墨那小子竟然会看上你这种小丫头。”

    今天卜即墨这三个字,对秦茗而言就是禁词,一听见她心里便会难过。

    不过,秦茗想到自己崭新的计划,脸上露出了丝微笑容,“许总裁觉得,我小叔应该喜欢哪种女人呢?”

    “莫静珑那种吧!”

    “莫静珑是哪种类型的女人?”

    “有人说她是女神,有人说她是女王,我接触不多,所以也说不出清楚,总之呢,就是把你化个浓妆,也无法跟她沾上边。”

    秦茗并不是想要把自己跟莫静珑对比,只是纯粹地想知道她是哪种类型的女人,可不小心对比上了,自卑心就起来了,难过的半天不说话。

    许戊仇看出了她的心思,不由自主地安慰道,“她再好也不可能跟墨再有关系,而墨再喜欢你也不可能娶你,所以,你无须自卑。”

    “你说得没错,我该清醒再清醒。”

    秦茗崭新的计划虽然琢磨着挺好,可还是具有一定的风险。

    大概是第六感作祟,秦茗总觉得,不管她将事情处置得怎么好,卜即墨这次也难以原谅自己,所以,她心里的难过并不会减少。

    “嗯,你可以优先考虑我老弟,如果他不行,那你就再优先考虑我,墨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秦茗不解,“许总裁,你刚刚还在质疑小叔怎么会看上我这种小丫头,这会儿我想问你,是什么原因让你对我产生兴趣?”

    许戊仇一怔,随即痞痞一笑,“我年纪大了,想成家了,而你,能够给我安定感。”

    这些话许戊仇是没通过大脑随口说的,可说出来之后,他仔细一琢磨,似乎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若不然,他怎么会对秦茗越来越感兴趣?

    若不是他已经许诺给许戊忧三天时间,今晚上他就想对秦茗发起火热的追求。

    他心里清楚地知道,他对秦茗的兴趣跟对其他女人完全不一样。

    面对那些女人,他的心思很简单,只想跟她们发生关系,解决一下比较频繁的生理需要。

    可面对秦茗,他想要的却是更多。

    除了很想把她压在身下无止境地狠狠占有,他还莫名地希望,她能留在他身边,充当他妻子的光荣角色。

    如果她能充当他的妻子,一定是个清纯可人的贤妻良母吧?

    她真的能给她莫名的安定感,他再往后想想,似乎等着他的,还有数之不尽的幸福感。

    这种感觉真是逆天了,难以控制的。

    不过,许戊仇也不想控制,他最喜欢顺其自然。

    可是今天,他却违背自己的良心,干了一件不那么顺其自然的事。

    他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可也不得不这么做。

    刚才他答应秦茗不把手机里的秘密告诉卜即墨,的确不是敷衍秦茗,而是真的愿意为她保密。

    可是,他的目的却并不单纯,不够光明磊落。

    他很珍视卜即墨这个朋友,所以他不希望自己的朋友走上乱:伦的歧路。

    觊觎卜即墨的女人那么多,今天有个求嘉嘉来威胁秦茗,明天一定会有无数个王嘉嘉来威胁秦茗,没完没了的。

    终有一天,卜即墨会因为这段禁:忌恋毁了自己。

    所以,许戊仇选择了旁观,不作为。

    因为他不信秦茗这个单纯的小丫头能将这件事处理妥贴。

    相反,基于男人最正常不过的心理出发,这件事的结果应该是他乐于见到的。

    卜即墨一定会因为秦茗对他隐瞒这件事而大发雷霆,对她心生失望,他们之间必将爆发有关信任与忠诚的大战役。

    也就是说,他们的感情会受到严重的挑战与影响。

    虽然他还没去查过今天秦茗见的人是谁,谈乱的主要内容是什么,但他可以简单地预计,那不过是个觊觎卜即墨的女人,而那个女人的目的,无非是除掉秦茗,妄想趁机上位。

    呵,卜即墨与秦茗还有那个女人之间,有出特别精彩的好戏看了。

    许戊仇觉得自己既义气又无耻。

    一方面,他等着秦茗与卜即墨闹僵,从此,卜即墨能够从这场禁:忌恋中走出来,回归正常。

    另一方面,他希望秦茗的最终归宿,不是跟他老弟,就是跟他。

    这样的结果,在他看来,非常得美好。

    二人都吃饱之后,秦茗叫来侍应生准备结账,可等她掏出信用卡时,许戊仇已经将他的卡递给了侍应生。

    秦茗不好意思地红着脸说,“说好了我请客的,我请的起的。”

    许戊仇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还真以为我会让你请客啊?就算这顿饭只要100块钱,我也不会让你破费,这可事关我们男人的面子与风度,半点马虎不得。”

    给读者的话:

    第三更,今天可能就三更,看情况。

    正文081:我在想你

    二人走出典鲜时,正好是晚上七点半。

    秦茗谢绝了许戊仇送她回南溪镇,独自站在路边拦出租车。

    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出租车,斜刺里却突然蹿出一个熟悉的人影,拉开副驾驶的门不知跟司机说了什么话之后,司机毫不犹豫地开车走了。

    秦茗气愤地瞪着故意捣乱的许戊仇,“许总裁,你跟他说了什么?”

    许戊仇痞气十足地一笑,“我就咨询了他三个字而已。”

    “哪三个字?”

    “搞基吗?”

    “……”

    眼看着又有一辆出租车过来,许戊仇先于秦茗拦下,故技重施之后,司机骂骂咧咧地走了。

    秦茗知道,今晚她若是不答应坐许戊仇的车,那么许戊仇绝对有足够的闲心继续破坏下去。

    “既然许总裁这么悠闲,麻烦送我一程吧。”

    许戊仇j计得逞,强行拉着秦茗朝着他的车跑去,并且要求。

    “妞,下次能换个称呼么?你又不是我的员工,不必叫得这么生分。”

    秦茗使劲挣脱他的大手,“那我该叫你什么?”

    许戊仇认真地想了想,“藕霸,达令,北鼻,亲爱的,仇,都行吧。”

    秦茗一阵恶寒,“我能直呼其名么?”

    “也行。”

    坐上副驾驶座,秦茗刚系好安全带,手机就响了。

    秦茗掏出一看,来电人是卜即墨。

    许戊仇朝着她的方向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发现卜即墨三个字时,怪怪地笑了一声,“哟吼。”

    再无下文。

    当着许戊仇的面接卜即墨的电话,秦茗肯定不自然。

    正犹豫着是接呢还是不接呢时,许戊仇的手臂像条蛇一般伸了过来,手指在秦茗的手机屏幕上迅速一滑。

    电话接通了。

    “喂。秦茗,在做什么?”

    虽然秦茗还没把手机贴向耳朵,但卜即墨磁沉的声音已经轻微地传了出来。

    秦茗的脸立即涨红,一边赶紧将手机贴向耳朵,一边恶狠狠地瞪了多事的许戊仇一眼。

    “喔,在跟外婆聊天。”

    许戊仇闻言,立即大惊小怪地手指着自己的脸,用唇语抗议,“犒,我是你外婆?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秦茗佯装没看懂,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你呢?在做什么?”

    话落,许戊仇的头像颗子弹似的朝着秦茗的头靠了过来,摆明了要偷听完整的对话内容。

    秦茗的头退至车窗上抵住之后,再也无路可退。

    生怕许戊仇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所以这个时候她既不敢去推许戊仇,又不敢骂许戊仇,只能任由他趁人之危地靠近自己的脸。

    “我在想你。”

    “噗”许戊仇清清楚楚地听见卜即墨的回答后,狂吐之余,惊得眼泪要掉出来了。

    他这个冷漠到一塌糊涂的哥们,竟然会说出那般煽情那般柔软的话出来,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件事。

    秦茗伸出空闲的手将许戊仇的脸往外推了推,咬了咬唇,“我也是。”

    “噗”许戊仇第二次狂吐之后,再次用唇语道,“你们敢再肉麻点不?”

    “睡前给我打个电话。”卜即墨忽地要求。

    “好。”秦茗吓出了一手的冷汗,用手指了指方向盘,示意许戊仇赶紧开车,“那我先挂了。”

    “等等。”卜即墨阻止的同时,根本无心开车的许戊仇再次不要脸地把头靠了过来。

    “还有什么事?”秦茗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软和,听得许戊仇的脸色非常难看。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两面派,对卜即墨温柔似水,对他呢,既防范又疏离,真是没天理。

    秦茗紧张得心儿噗通乱跳,生怕卜即墨又说出什么肉麻的话出来被许戊仇听见了笑话。

    谁知,听觉敏锐的卜即墨警觉地问,“谁在你旁边偷听?”

    秦茗吓得一跳,连忙解释,“还有谁啊?小杰呗。晚点再打给你,现在我想揍人。拜拜。”

    保险起见,不等卜即墨挂电话,秦茗就率先把电话挂断了。

    见电话断了,许戊仇赶紧出声抗议,“喂,妞,你把我当百变超人是不是?一会儿外婆,一会儿小姐?我是男人。”

    秦茗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没错,你是男人,你是不要脸的男人。”

    “谢谢夸赞!”许戊仇终于启动车子,嘴却没有闭上的意思,“待会睡前跟他聊些什么呢?”

    秦茗故技重施,靠在椅背上闭眼假寐。

    许戊仇打开车载音乐,随着歌曲哼了起来。

    秦茗的睫毛微微一颤。

    没想到,这妖孽男能把歌唱得这么悠扬动听,不去跟李煜杰一样当歌星真是可惜了。

    半个多小时以后,在秦茗的指点下,许戊仇的车停在南溪镇秦茗家楼下。

    “谢谢。”虽然秦茗是被逼着上车的,但他送她一程,该谢的还是得谢。

    “不谢个吻别么?”

    秦茗白眼,推开车门,身后传来许戊仇不死心的声音,“精神上吻个别吧?”

    关上车门前,秦茗笑嘻嘻地说,“精神上已经把你五马分尸。”

    许戊仇望着秦茗在夜幕中愈跑愈远的身影,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不停歇地弹着,慨叹一声。

    “老弟,你得加把劲啊,否则老哥我绝对会把她里里外外吃个干净,这女人,怎么瞅怎么美味。”

    想到卜即墨打给秦茗的那通电话,许戊仇再次慨叹。

    “我也想你……墨,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才是不要脸的男人。”

    ……

    秦茗回到家时,外婆因为舟车劳顿,所以已经睡下了。

    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秦茗趴在床边看了睡容安详的外婆一眼,出来客厅吃秦母给她切好的西瓜。

    刚吃完一块,门铃响了。

    “谁这么晚过来?”秦母狐疑地走过去看门,打开门一看,吓了一跳,“小杰,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快进来。”

    秦茗朝着门口望去,嘴里正在咀嚼的西瓜肉差点喷了出来。

    李煜杰不光头上湿哒哒的,上半身也几乎全湿了,脸色极为难看,像是被谁给欺负了,却无处排遣怨气似的。

    秦茗朝着李煜杰招了招手,笑着地调侃,“外头好像没下雨吧?小杰,你可别告诉我说,这是被你的女粉丝给淋的天甘玉露?”

    李煜杰白了秦茗一眼,走过来拿了块西瓜恶狠狠地啃了一口,等秦母走开了才小声纠正秦茗的说辞。

    “姐,不是天甘玉露,是冰露。”

    “冰露?”秦茗脑筋一转,立即明白,这个冰露应该跟冷冰冰有关。

    难道,他是从冷冰冰那儿过来?

    望着李煜杰憋屈的可怜模样,秦茗不由地问,“怎么回事?”

    秦母拿着特属于李煜杰换洗的浴巾之类走过来,“小杰,赶紧去洗个澡。”

    “喔。”李煜杰接过浴巾之类,对秦茗眨了眨眼,“待会再跟你说,姐,你别急着睡觉,等我。”

    秦茗点了点头,继续啃西瓜。

    十分钟后,李煜杰换了一身运动休闲装走了出来,整一个翩翩美少年,既阳光又帅气,养眼极了。

    秦茗将剩下的西瓜推到他跟前,“你怎么不直接回家?到我家来做什么?外婆都已经睡了。”

    “我知道你今天晚上回来,所以特意过来找你聊会儿天,免得抑郁而死。”

    秦茗伸出手在他头上打了一个爆栗。

    “小孩子胡说什么呢?你若是能得抑郁症,除非全天下的人都病入膏肓。很晚了,赶紧回家去,我家没你睡的地方。”

    李煜杰坚定地摇了摇头,眸光执拗,“我不回家。”

    “不回家你去哪儿?我可告诉你啊,你才十八岁,暖那种地方不许去。”

    “放心吧,我待会还去冷姐姐那儿。”李煜杰噘了噘嘴,一副被人遗弃却死赖着不肯走的小狗模样。

    秦茗白眼,忍不住为自己的这个表弟心疼。

    “小杰,你有点骨气行不行,她都把水往你身上泼了,你还去碰壁?”

    “打是亲骂是爱,她泼我水说明她对我柔情似水。我等会捡块石头砸了她家窗户爬进去就行,反正做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再敢赶我出来我就……”李煜杰看了一眼眸光清澈的表姐,将“做得她起不来”几个字活生生吞下,怕把她给毒害了。

    “就什么?”

    “呵呵,我就吻她,吻得她没力气赶我。”

    秦茗脸颊一红,“小流:氓!不许爬窗户,多危险,你以为你是蜘蛛侠?”

    李煜杰一脸无所谓,“姐,她住一楼。”

    秦茗:“……”

    如果今天没有发生求嘉嘉事件,秦茗肯定会兴致颇浓地探听一番李煜杰跟冷冰冰的故事。

    可现在,她自身难保,哪还有这种兴致?

    “姐,手机借我下,我的落在冷姐姐那儿了。”

    “好。”秦茗打开包,从包里翻手机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那个求嘉嘉给她的玻璃小瓶。

    淡蓝色的诡异液体。

    lose迷失……

    秦茗将手机递给李煜杰,怔怔地把玻璃小瓶拿出来。

    忽地灵机一动。

    等李煜杰把手机还给她时,秦茗笑眯眯地将酝酿好的话倒出。

    “小杰,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好啊。”

    给读者的话:

    一更。

    正文082:lose新归宿

    秦父秦母都在自己的卧房里看电视,客厅里只剩下姐弟俩,所以彼此间说说悄悄话还是挺安全的。

    秦茗见李煜杰这么快就答应自己,不禁笑得眉眼弯弯。

    “我都没说让你帮什么忙,你就这么快答应下来,万一做不到怎么办?”

    李煜杰嬉皮笑脸地说,“你难得求我一次,就算你让我摘天上的星星,我也得想办法摘下来给你不是?”

    “耍贫嘴!”

    秦茗将玻璃小瓶轻放在桌上,“你问问冷医生,有没有什么药剂可以让人吃了之后,显得有点呆,譬如像是非常犯困了,眼睛睁不开了,但还不至于睡着的那种?当然,前提是那种药剂对人体绝对没有危害。”

    “姐,你说的是傻药吧?你不会觉得自己太聪明,想变得傻一点吧?”

    “去你的,我跟你说认真的,我想冷医生肯定有那种药剂,如果是液体的最好,如果是片剂,麻烦你帮我融化了替换进去。”

    李煜杰好笑地拿过桌上的玻璃小瓶,玻璃瓶身的标签上全是英文,秦茗没仔细看过,李煜杰却好奇地看了起来。

    “姐,这是什么东西?里面蓝色的液体干什么用的?看着倒是挺神秘的。”

    秦茗尴尬地咳嗽一声,她怎么可能告诉李煜杰这里面装着催|情剂?

    “你别管它什么东西,反正这瓶里的液体你帮我倒干净,我不要的。”秦茗一脸嫌恶地看了一眼玻璃小瓶,嘱咐,“再把从冷医生那儿要来的药剂倒进去混充。”

    “好好地干嘛要换?还要换成傻不拉几的药?姐你想什么呢?”

    “这是我的私事,你少废话。一句话,帮不帮?”

    “帮,当然帮,这种小事,小菜一碟。”李煜杰果断地应了一声,继续研究玻璃瓶身上的英文。

    秦茗想到李煜杰高中时代超烂的英语成绩,忍不住打趣。

    “别打肿脸充胖子了,你又看不懂,就算你认识上面的单词,你能有本事把意思串起来?”

    李煜杰斜了秦茗一眼,“姐,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能什么什么眼看人低呢?”

    秦茗自然知道李煜杰这是在骂她狗眼看人低,叹了一口气道,“我说实话而已。”

    “有句话说得好,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姐,我就是这句话里所说的士,这一年来,为了让冷姐姐看得起我,能够跟她那些外国朋友说上话,我苦学了英语,水平那是绝对地突飞猛进,别可别小瞧了你弟弟。为了爱情,我下的功夫可是杠杠滴!”

    秦茗嗤笑,“你就使劲地吹牛吧。”

    李煜杰瞪了秦茗一眼,决定一切还是用行动来说服她比较好。

    于是,他不再吭声,而是蹙着好看的眉峰,专心致志地研究着上头的英语。

    良久之后,李煜杰凝结的眉峰渐渐地散开。

    继而,又紧紧地蹙起。

    最后,李煜杰激动地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瞪着秦茗,一脸怒不可遏。

    “姐,这是催|情的迷焕药,特级的,你知道不知道?”

    秦茗意外之余,脸颊一红,“你去哪儿学的英语?看来是有长进。”

    “别跟我打岔!”李煜杰像是瞬间与秦茗变身,一下子比她年长了几岁,用无比成熟的眼神紧盯着她,声声质问,“你回答我,你知道不知道?”

    秦茗像是他犯错的小妹妹似的,诺诺地回答,“知道的。”

    “你知道?秦茗同学,你给我说清楚,这哪儿来的?准备给谁喝的?为什么又让我掉包?一件件给我如实交待!否则,今天晚上你别想睡觉!”

    “小杰,你至于吗?”秦茗一个头两个大,没想到李煜杰非但真的能看懂瓶身上的英文解析,还像个大人似的来审讯她。

    真是风水轮流转了。

    “跟我进书房!”李煜杰拿着玻璃瓶子,酷酷地甩下一句,率先走进了书房。

    秦茗站起来,慢慢地朝着书房走去。

    她当然知道,这是李煜杰关心她,而不是为难她。

    按照这小子执拗的性子,她今晚若是不把话说个清楚,他肯定不会放过她。

    走进书房把门关好,李煜杰已经坐在书房里头唯一一张转椅上。

    秦茗朝他讪讪笑着,而李煜杰的脸上却是一丝笑容都没,俨然一个古板的小老头。

    秦茗正寻思着要不要靠在桌边时,李煜杰抬腿指着前方的墙壁,严肃地命令,“给我靠着墙站。”

    秦茗乖乖照做,脑筋转了转,缓缓启口。

    “这事我告诉你,你能替我绝对保密么?就是冷医生也不许说!”

    “嗯。”

    “事情是这样的,有个女的喜欢我小叔,而我呢刚好有个见不得人的小把柄落在她手里,所以她就威胁我给小叔下这个药……”

    一听说这瓶药水跟秦茗没本质关系,李煜杰难得绷紧的脸立即松动,露出他惯有的笑脸。

    不过这一次,因为听说那药水是准备他那情敌卜即墨喝的,李煜杰的笑容满是邪恶。

    “姐,君子有成|人之美,我们就成全他们好了!也许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如果让我偷偷把药换掉,反倒是棒打鸳鸯呢。”

    秦茗美眸一瞪,“小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若是冷医生真的喜欢小叔,你就是往小叔床上送上十个八个女人,她对小叔的喜欢非但分文不减,反而对你更恨上几分。”

    “谁说的?冷姐姐可是有洁癖的!她可从来不碰肮脏的男人。”

    “小杰,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想劝我果断地给小叔下这药呢?还是不想帮我换药?”

    李煜杰起身朝着秦茗走去,拉着她走到转椅边,强行按她坐下,一脸讨好的坏笑。

    “姐,别生气,从小到大,对你我不都是言听计从的?哪敢违抗?放心好了,明天我就让冷姐姐帮你把药换了,就换成那种治疗失眠的特效药好了,让冷姐姐将剂量调成迷迷糊糊却又不至于昏睡过去的状态,这样你满意不?”

    “这还差不多,切记保密。”

    “绝对,明天我就把瓶子给你送回来。”

    秦茗打开书房的门,回头看了看又坐到转移上去的李煜杰,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李煜杰把玩着手里的瓶子,“十点多再走。”

    “干嘛这么晚?”

    李煜杰将瓶子贴紧眼睛瞅着,“去早了她气没消,晚点去她正好睡熟。”

    秦茗打了个哈欠,顾自洗澡去了,压根儿没觉察出李煜杰眼里的邪恶与兴奋。

    李煜杰见秦茗身影消失,立即将瓶子放在唇边重重地亲了一口,“木马!”

    这玩意看起来挺正点的,倒掉多可惜?

    不如今晚上就给冷姐姐喂些尝尝?

    或许,今晚的冷姐姐再也不会像以前那般冷若冰霜,不会想叫却克制着不叫,想要却强忍着不说要,明明舒服了却故意不表现出来。

    她那副隐忍的勾魂模样,他每次都恨不得做死她算了。

    希望今晚的她,能对他敞开心胸,热情如火一次。

    今夜的夜半时分,对李煜杰与冷冰冰而言,注定是个轰轰烈烈的不眠之夜。

    决战天明都不够。

    ……

    近十点半时,李煜杰终于决定走了。

    秦茗因为想去外边给卜即墨打电话,所以主动提出送他下楼。

    目送李煜杰的车跋扈离去,秦茗走到路灯下,拨通了卜即墨的手机。

    “喂,小叔,准备睡了吗?”秦茗柔声地问。

    “睡不着。”卜即墨的声音磁沉慵懒,仿佛淬了蜜淬了酒,“怎么不在家?”

    秦茗笑了笑,“你的听力真好,我出来送送小杰,顺便给你打个电话。”

    闻言,卜即墨口气颇为不满,“我只是顺便?”

    秦茗不觉好笑,连忙纠正,“不是,其实是顺便送他。晚上我跟外婆一起睡,出来打电话比较方便。”

    卜即墨沉默片刻,沉声道,“我很嫉妒你外婆。”

    秦茗心中仿佛有蜜水淌过,灿烂一笑,“我嫉妒现在所有能看见你的东西,比如床啊桌子啊空调啊……”

    小女人这话卜即墨很爱听,“想见我?过来找你?”

    “别,两天后不就见着了?能听见你的声音我也开心。”

    卜即墨又静默片刻,忽地沉声命令,“秦茗,向后转。”

    秦茗呆呆地站在原地没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按我说的话做。”

    秦茗笑着照做,“你把我当机器人耍呀?”

    “向右转。”

    “喔。”

    “往前走二十步。”

    秦茗乖乖应着照做,一边往前走,一边数着数字,眼睛一直看着自己的鞋面。

    “小傻瓜,抬头。”

    秦茗傻傻地抬头,前方三米不到的地方,车子的灯光猛地朝着她打了过来,刺亮得仿佛一道舞台灯光。

    世界那么大,却只为她照亮。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灯光又熄灭了。

    可秦茗已经清清楚楚地在那刺亮的灯光里,看见车子的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神色冷峻的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笑容,可他深邃的眸子里,熠熠发光,盛满了对她的宠溺与思念。

    灯光不见,秦茗已经看不清驾驶座上的男人,可她却傻傻地盯着,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样。

    是的,就像是一个真实的美梦。

    a市距离南溪镇虽然不远,但已经这么晚了,他竟然赶过来看她?而她恰好出来了。

    这算是心有灵犀吗?

    秦茗的眼眶阵阵发热,想哭,却觉得太煞风景,想笑,却觉得无法用笑足够表达自己动容的情绪。

    所以她的表情看在男人的眼里丰富多彩,就像是多变的天气一样,一会儿像是要雨了,一会儿像是要晴了,一会儿又像是要阴了……

    仍旧贴着耳朵的手机里再次传来男人魅惑的嗓音,“还不进来?莫非想让我出来吻你?”

    “嗯。”秦茗红着脸应了一声,朝着车子疾步跑去。

    此时此刻,堵在心里所有的不快都暂时被她搁置,她跟他一样,现在眼里只有爱情。

    给读者的话:

    二更。

    正文083:我爱的从来不是完美的你

    秦茗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心潮澎湃地坐了进去。

    坐稳的那刻,秦茗竟激动地不敢转过去看卜即墨哪怕一眼。

    男人虽然静静的坐在驾驶座上,可车厢内却充满了他好闻的气息,让她迷醉的同时,紧张到脑袋里瞬间空白。

    卜即墨望着秦茗呆呆的模样,嘴角微微地勾起。

    他能了解她此刻的心情,因为他跟她一样,心潮澎湃到无法正常思维。

    “转过来。”

    “喔。”

    两个人都像被激越的爱情麻痹了神经,谁也没有动弹,只是一个命令,一个答应。

    可最终,该动的人还是没动。

    秦茗不是不想转过去,而是激动到动弹不得。

    没办法,卜即墨只能伸出两条长臂,伸至秦茗的腋窝下,将她一把提起,置放在他的腿上,面对面坐好。

    秦茗的脸本就红得不成样子,这会儿跟他以这般暧昧地方式坐在狭隘的车厢内,她的脸只能以火烧火燎来形容。

    对上男人深邃的跃动着欲光的俊眸,秦茗心跳不断加速,急切地想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避开他这般灼热的凝视。

    但卜即墨根本不给她避开的机会,被空调吹冷的薄唇急不可耐地贴了上来,与她那两片浸润了夜风的娇唇密不可分地,合二为一。

    车厢内的空调坚持不懈地运作着,呼呼呼地送出源源不断的冷风,可饶是如此,车厢内的温度却在急速升高。

    充斥着淡淡烟草香的唇舌与弥漫着西瓜清甜的唇舌粘腻地纠缠着,将两种完全不同的味道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分不清是烟草香多还是西瓜甜多,更恍惚地分不清哪片唇是自己的。

    这一吻不知持续了多久,谁都觉得不足够,却不得不在口干舌燥中暂停下来。

    借助车外不远处施舍过来的暗淡路灯灯光,卜即墨与秦茗双双剧烈喘息着,紧紧相对的黑眸里凝滞的唯有彼此。

    感觉到下头有贲张顶得自己又疼又羞,秦茗尝试往后挪了挪。

    耳边却传来卜即墨沙哑的呵斥,“别动!”

    秦茗不听,一心想要自己坐着自然舒适一些,臀反而更加用力地往后重重一挪。

    立时,男人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在秦茗的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以作不听劝的惩罚。

    羞赧的秦茗发现,虽然她已经成功地往后挪了位置,可那贲张像是有眼睛有脚似的,她往哪个方向走,它就默默地紧步跟了上来。

    不但如此,它越是动弹,那体格便蹭蹭蹭地往上增加了一个惊人的层次。

    总之,秦茗虽看不见它,却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凶猛骇人!

    秦茗再也不敢乱动,生怕那东西生长地太过旺盛,以致于把他的裤子都给撑破了。

    到时候,遭殃的还不是她?

    “小坏蛋,让你别动还动?你这是存心痛死我。”

    卜即墨话落,双手忽地落在秦茗臀上,往他的腹部猛地一按。

    “啊”秦茗吓得尖叫一声。

    如果说她刚才往后挪开的是一厘米的距离,那么此刻,卜即墨拉回的是十倍以上的距离。

    总之,两个人的腹部是紧密贴合着了。

    彼此的体温因着这般暧昧的贴合而传递给彼此,为车厢内增加了更多燥人的温度。

    为了缓解这种尴尬紧张的气氛,秦茗举起拳头捶着卜即墨的胸膛抱怨。

    “你才是坏蛋,明明是我痛,怎么成你痛了?”

    卜即墨无奈地轻叹一口气,“建议你尝试下辈子做个男人,当时候就能明白了。”

    秦茗对他的说法似懂非懂,娇嗔道,“你就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不解释。”

    秦茗也不计较,想到他说的下辈子,将脸轻轻地靠在他的胸口,喃喃自语。

    “小叔,下辈子我如果做了男人,你一定得做女人,而且是非我莫属的女人。”

    闻言,卜即墨没有说话,而是搂紧了怀里的女人,重重地往下压,往里压。

    明明已经没有位置可再压下去了,可是,他源源不断的力道还在往里、往下。

    下边被那贲张膈得又痛又骇,秦茗羞得咬住唇瓣,却不再有任何抗拒之举,更无排斥之言。

    她可以通过他野蛮的生理反应,深深地体会他想要她的心情。

    也许他能用这种方式,缓解他的难受吧?

    按至真正的极致时,卜即墨忽地吐出一句,“如有下辈子,我还是做男人。”

    秦茗一听,立即不乐意了,这辈子他们不能做彼此的女人与男人,难道下辈子他就不想?

    鬼使神差地,秦突然想到今晚许戊仇搞怪的那三个字:搞基吗?

    于是,秦茗噘着嘴闷闷地启口,“随便你,反正我不跟你搞基。”

    卜即墨在她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你没得选!”

    其实,他的意思是,如果有下辈子,他还是做男人,她还是得做女人,他喜欢做她强大的男人,做她的依靠。

    况且,这辈子他无法真正地占有她,进纳她的丛林深处,那么下辈子,当他们毫无血缘关系的时候,他总能将积压了一辈子的浴火,加倍地发泄到她身上吧?

    而他如何能接受,让她做他的男人,变成她高高在上地占有他呢?

    因为他从来不相信人生还有下辈子,所以对于这种根本不会成立的假设性问题,他认为对她没有多作解释的必要。

    空的就是空的,即使想象得再美好,也是不可能实现的。

    跟大多数女人一样,秦茗却是那种喜欢偶尔沉溺在幻想中的女人,当现实无法实现时,即便以前不相信下辈子,现在也会幻想有下辈子。

    所以,对于这个问题,她必须追究下去。

    “小叔,你究竟什么意思?是不是你觉得,下辈子有没有我没什么关系?”

    卜即墨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最终给了她一个不小心使双方都陷入悲伤的答案。

    “幻想下辈子太远,不如幻想这辈子没有血缘。”

    “……”

    二人静静地拥抱着,不知过了多久,秦茗忽地发现,贴着自己脸颊的衣料有些柔滑。

    借着昏暗的光线,秦茗仔仔细细地朝着卜即墨上下一打量,忍不住扑哧笑了。

    睡衣,睡裤,拖鞋……

    “小叔,你怎么穿成这副样子就跑出来了?”

    卜即墨倒一点儿也不觉得丢脸,“想你想的。”

    秦茗深深地吸了一口男人身上显然是沐浴过后的好闻气息,想象着他独自一个人回到家,独自一个人吃晚饭,洗过澡,然后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的样子,然后,他按捺不住对她的思念,所以忘记了换衣服,忘记了换鞋,直接冲向他的车子,为了她朝着南溪镇飙车而来。

    无论秦茗刚才的忧愁有多浓郁,此刻,瞬间体味到的幸福,溢上了她的眉梢。

    “小叔,你总是叫我小傻瓜,其实你才傻呢?难道连换件衣服的时间都没了?”

    卜即墨毫不犹豫地接上,“没了。”

    秦茗呵呵一笑,“如果我没有送小杰出来,你就见不到我了。”

    卜即墨拍拍她的脸颊,“撒谎精,果真是顺便出来给我打电话。”

    秦茗被他冤枉,自是不服,“才不是呢,是我口误!”

    “你希望我敲门,还是爬墙?”

    “不许爬墙,我家住五楼,很危险,而且,会吓到我外婆。”

    “其实我原本只是想在你家楼下待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