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总裁别装冷第18部分阅读
戊仇认为是默认,在恶狠狠地凝视她几秒之后,许戊仇忽地一把揽住秦茗的腰肢,像是提小鸡似的将她从里边提到了外边。
“你可以走了!”
话虽如此,他的手臂还紧紧地粘在秦茗的腰肢上。
秦茗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够呛,惊愕半天才发现他不规矩的动作,于是用力挣了挣。
谁知,他的手臂像是铁臂似的,她越是挣扎,她的身体反而靠他靠得越近。
秦茗恼羞成怒地瞪他,低吼,“许总裁,请你放手。”
许戊仇吊儿郎当地凑近她的耳畔,妖孽俊脸与她的侧脸咫尺之距,“今天我还没试过女人,所以我想试试,下边能不能因你而硬。”
这厮又在提醒她所犯下的过错,秦茗丝毫不觉他的话里有什么色:情之处,只是觉得他很可恶,不经过她的同意就随便碰她。
秦茗一心希望他能早日正常,既然他已经碰了她,她便自然而然地朝着他的下边深深地看了一眼,试探着问,“硬了吗?”
许戊仇被秦茗这个求知欲迫切的纯洁眼神给瞬间秒杀了。
她跟那些喜欢床笫欢的完全不同,那些的眼神在看他下边的时候,无一不是充满赤:裸裸的欲:望,而她的眼神却与欲:望毫无关系。
他看出来了,她只是关心他的伤情而已。
就连她问出的三个字,都只是限于关心。
可就是这么纯情的打量与话语,他偏偏惊愕地发现,下边好像有了动静。
不可能吧?不可能吧?
许戊仇在心里用光速问了自己无数个不可能后,一脸受伤地松开秦茗,“你以为你是谁,房间没开,衣服没脱,床没上,就想让我硬?我可没有透:视眼!”
秦茗终于得以脱身,懒得再跟这个口出黄言的男人废话,狠狠瞪了他一步离去。
许戊仇望着秦茗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李则才果然是个庸医,还敢说我因果报应?才一天的功夫,本少爷不就自然而然恢复了?可惜你没女儿,不然今晚上就找你女儿爽个痛快。”
许戊仇正想起身离开,眸光忽地落在秦茗餐盘的左边。
她的手机忘记带拿走了。
许戊仇拿起秦茗的手机在掌心了旋了个漂亮的圈,尔后将手机熟络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中,笑得一脸邪恶。
秦茗是吧,咱们后会有期。
……
秦茗刚踏进公司大厅,一直等着她的童彤就满脸愧疚地迎了过来。
“秦茗,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如果我能预知许总裁会纠缠上你,昨天我怎么也不会让你替我去接待他。”
秦茗无所谓地笑笑,“没事的,有许戊忧在,他不会真的对我怎样,你放心吧。”
“真的没事?”
“有事我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你面前?”
童彤这才稍稍放心,但心里仍旧对秦茗充满自责。
二人走进电梯时,童彤打开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好,没迟到,还有十分钟。”
秦茗望着童彤的手机,自然就想到了那三张照片。
她再去找手机时,身上却根本没有手机的踪影。
“童彤,我的手机落在牛排馆的餐桌上了,我回去拿一下。”
“叮”一声,电梯已经到达,童彤闻言,强行将秦茗拉出电梯,“我去帮你拿。”
秦茗正想推辞,童彤已经独自跨进了电梯,并且微红了眼眶,“秦茗,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好吗?”
电梯门已经合上,时间已经接近两点,秦茗已经没有时间去跟童彤客气了。
她现在首要的事,不是手机,而是去星巴克咖啡赴三点之约。
秦茗快速地请完假,临走之时,生怕卜即墨找她而找不到,所以发了一封邮件给他。
“我手机坏了,正在送修,待会有事出去,跟你说下。”
她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卜即墨的回复,但还是决定给他五分钟。
一分钟没到,卜即墨就回复了她:“我知道了,先上来一下。”
距离三点钟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秦茗这个时候,完全可以以时间来不及为由拒绝卜即墨,可她偏偏不想拒绝。
匆匆赶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秦茗理了理纷乱的心绪,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卜即墨看见她走了进来,竟起身朝着她快步走了过来。
秦茗眼眶一热,主动扑进他的怀里,将他紧紧抱住。
这般奢侈的温暖与幸福,也许过了三点,就将不复存在。
给读者的话:
四更完。
正文074:以热吻铺垫的礼物
卜即墨在秦茗的脊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沉声道,“怎么了?”
秦茗将脸死死地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地答,“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我也想你。”卜即墨将秦茗微微推开,在她额上印下一吻,“送你一件礼物。”
“礼物?”秦茗眸光发亮,惊喜异常,心中的不快暂时搁置一边,没想到这个外表冷峻的男人会贴心到送她礼物,“什么礼物呀?”
秦茗急不可耐地想要立刻见到礼物,可是,卜即墨非但两手空空,也没有转身去取的意思,而是眸光深深地盯着她的脸看,嘴角漾着浅浅的笑意,极其柔软人心。
“喂,你说的礼物该不会是送我一个热吻而已吧?”秦茗羞红了脸,举起拳头在他胸口轻轻地捶了一下。
“难道你不想要热吻?”
听他的口气,他所说的礼物真的像只是个热吻。
秦茗的心微微有些失落,噘着嘴嘟囔道,“热吻就是热吻,怎能叫作礼物?那我刚才主动抱你,也算送你一件大礼。”
卜即墨嘴角大大地勾起,指端拍了拍她嫩粉的脸颊,纠正她的想法。
“俗言道,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只有收礼物的人喜欢那份礼物,那才算真正的好礼物。”
“强词夺理!”秦茗继续噘着嘴,一脸不满意。
卜即墨不提也就罢了,一旦提起,天知道她有多期待他所送的礼物。
她真的很期待他能送她一件实物性质的礼物,不需要有多昂贵,只要是他用心选的,哪怕是他用废掉的一支笔,她也会喜欢到无以复加。
她也不是不喜欢他的吻,而是吻不像实物那般有存在感,可以牢牢地握在手心。
“真是个傻丫头。”
卜即墨话落,双手立即托住她的后脑勺,封住她翘起的娇唇,给她一个意料之中的热吻。
握不住的吻,就像一颗会改变的心一样难以捉摸。
但他,吻得很投入,吻得很深情,吻得很珍惜!
秦茗逐渐迷失在他的吻中,心中的失落也逐渐散去。
他本就不是那种会耍浪漫的男人,她何须强求呢?
其实他说得没错,只有收礼物的人喜欢那份礼物,那才算是真正的好礼物,对于他这个渗着无尽甜蜜的热吻,她很喜欢,也很心动。
虽然不能沉甸甸地将其拿在手上,但她应该知足。
这么一想,秦茗安心地闭上眼睛,认真地回应起他。
彼此的唇舌密不可分地嬉戏、舞蹈、纠缠,更多的甜蜜渗入彼此的心坎。
一记热吻终告结束,卜即墨放在秦茗后脑勺的双手开始往前面游移,最后落在她的耳垂处停下。
“秦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卜即墨的双手在她的耳垂处轻轻地捏了捏,“我给你的热吻不算礼物,只能算送礼之前的铺垫。”
“啊?”秦茗睁开眼睛,兴奋地看着他,满脸不敢置信,“真有礼物?”
“当然。”卜即墨话落,落在她耳垂上的双手竟小心翼翼地将她插在耳洞里的塑料细杆拔掉。
继而,他不知往哪儿一掏,竟掏出一只精美的首饰盒。
首饰盒的形状是一幢可爱的铁制迷你小房子,房子上的图案乃手绘而成,有些类似于刀刀的漫画风格。
卜即墨打开小房子的屋顶,将小房子里面的空间侧过去让秦茗看见。
纯白色的绒布上,嵌着两枚男女性别的小天使铂金耳钉。
两个小天使有着圆圆的脸、心形的身子、羽毛状的翅膀、头顶椭圆的光圈,男性小天使头上有三根可爱的头发,女性小天使的头上除了有五根头发外,头两边还有两根可爱的麻花辫子。
只一眼,秦茗就爱上了这两枚造型可爱的耳钉。
她呆呆地凝视着两个纯洁可爱的小天使,生怕自己的手会亵渎了他们的圣洁,所以迟迟地不敢去触碰。
“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你怎么会想到送我耳钉?”
卜即墨瞅了一眼已经被他扔到地上的两根塑料细杆,解释,“我见你明明有耳洞,却从不戴耳钉之类,以为你没有心仪的耳饰。”
秦茗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朝着他明媚一笑。
“我这两个耳洞是高中时打的,可却很容易过敏,戴久了耳饰就会红肿胀痛甚至化脓,有人说只要戴纯银的就不会过敏,我试了,但还是照旧过敏,为了防止耳洞消失,我就用不会过敏的塑料细杆插着,只有在特别需要的时候才偶尔戴一下耳饰。”
“这是铂金的材质,会过敏吗?”卜即墨微微蹙眉,生怕自己所选的耳钉会伤害到秦茗的耳朵。
秦茗嘻嘻一笑,“会不会要试过才知道,不过,因为是你送的,我就是耳朵再肿再疼,也会经常戴着。”
“小傻瓜。你知道这两枚耳钉的名称吗?”
秦茗摇了摇头,继而胡乱猜测,“天使在人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白头偕老?”
“没创意。”卜即墨宠溺地刮了一下秦茗的鼻子,“他们的名称是,你我一辈子。”
你我一辈子?秦茗愣住了,这个名称果然比她想的有创意,尤其是,符合她如今的心境。
而卜即墨选择这副耳钉送她,说明他跟她的心境是一样的。
想要跟对方一辈子,一辈子相亲相爱着。
许是二人都默默想到了彼此的身份与处境,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压抑与沉闷。
卜即墨率先打破这种气氛,将两枚耳钉取出,“我帮你戴上。”
“嗯。”秦茗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唇瓣,强迫自己不要哭。
可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大哭,为感动而哭,为难过而哭,为幸福而哭,为爱情而哭,为失去而哭……
片刻之后,手法略为笨拙的卜即墨终于为秦茗戴好了耳钉。
眸光深深地凝视着秦茗的耳垂,卜即墨发出由衷的赞叹,“很漂亮。”
“真的吗?我去照照镜子!”
正欲奔向休息室的秦茗却被卜即墨拉住了,“有我当你的镜子还不够?”
秦茗甜甜地笑了,这个闷、马蚤的男人,她差点误会他了。
原来外表冷漠、不善言辞的男人也能心细如发,也能耍耍浪漫。
他所能给她的浪漫,融合了他的专注与细致,添加了他的意愿与渴求,比起那些嘴上挂满浪漫的男人,更招女人珍重。
“足够了。”
秦茗放弃了去休息室照镜子的决定,笑得合不拢嘴。
这个男人此刻对她已经敞开心扉,所以她能够轻易地从他深邃的眸里发现他的真情厚意。
卜即墨握住秦茗的双肩,薄唇缓缓凑近她的右耳垂,在上头落下轻轻的一吻,继而,他的薄唇又缓缓凑近她的左耳垂,又落下轻轻一吻。
“小叔。”
他的吻虽轻巧如羽落,可秦茗的心却悸动不已。
“我在。”
“小叔。”
“我在。”
他再次将吻落在她的耳垂上,这一次,却不是轻轻的吻,而是轻轻的咬,深深的含。
秦茗抱紧了他的腰,眸光迷离地继续使唤,“小叔。”
“我在。”
无数次称呼与答应之后,两人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化作四片情不自禁贴近的嘴唇。
即将触到之时,秦茗猛地从卜即墨怀里挣脱出来,脸色大变。
她若是再跟他耳鬓厮磨下去,恐怕就无法在三点钟准时赴约。
“怎么了?”
“我三点钟有个约会啦,再不去迟到了。”
“男的女的?”
“哈哈,不告诉你。”
秦茗的心其实已经从至高的愉悦中沉入谷底,却强撑着没有让卜即墨发现自己的异样。
卜即墨望着秦茗欢快离去的背影,大大勾起的嘴角久久未作任何改变。
他相信她,即使她将要赴约的是个男人,他也相信她对他的忠诚。
秦茗就是那种可以一眼看到底的女孩,专情,痴情,一根筋。
往往就是这样的女孩,即使漂亮到令许多同、性嫉妒,依然能无声地给男人各种安全感。
只要你对她好,只要你不背叛她,只要你珍惜她,她的身心这辈子都会坚定地属于你。
……
秦茗觉得,那个朝她发送彩信的人一定了解她的各种情况,譬如她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实习,跟卜即墨有什么关系,等等。
若不然,那人也不会有她的手机号码,并且笃定她会单刀赴会。
兴许那人也有怕秦茗不去赴约的担忧,所以将地点选择了距离bck集团大厦不远的星巴克咖啡。
秦茗到达咖啡店的时候,距离三点还剩十八分钟。
因为手机不在身上,所以秦茗没办法跟那人联系。
不过,那人既然约了她,一定会在准时三点前出现,到时,不是她看见那人,就是那人看见她。
秦茗找了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白水。
当求嘉嘉一瘸一拐地出现在秦茗眼前,并且面色不善地坐下时,秦茗既有些意外,又有些吃惊。
意外的是求嘉嘉被李煜杰伤到的脚居然到现在都没好,导致她走路的姿势十分难看。
吃惊的是求嘉嘉竟然就是那个幕后主使者!
而求嘉嘉,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了她跟卜即墨之间异常的情愫?
给读者的话:
一更。
正文075:你想对我做什么
求嘉嘉对秦茗的嫉恨与关注并非一朝一夕,而是一直处于日积月累中。
第一次见到秦茗,她还不知道秦茗是卜即墨的亲侄女,所以对有资格跟卜即墨面对面吃饭的秦茗充满嫉妒与敌意。
当她从莫静玲口中听说,秦茗只是卜即墨的亲侄女时,她并没有因此消除对秦茗的嫉妒与敌意。
只要是能够轻易接近卜即墨的年轻女人,她统统看不顺眼。
她不想将来有一天,要和他那些所谓的晚辈分享他的爱护。
况且,求嘉嘉早就知道,卜即墨有个外甥女刘小锦,可他对刘小锦,除了长辈对晚辈那种特有的威严,并无其他。
而秦茗的身份,跟刘小锦基本类似,可秦茗却能单独跟卜即墨用餐,甚至,卜即墨会为了秦茗喜欢的香芋流沙包而拒绝她小小的要求,毫不顾惜她的脸面。
求嘉嘉凭借自己对卜即墨的观察与了解,认定秦茗这个女人对卜即墨而言并不单纯。
她特意找人调查了卜即墨与秦茗的过往,得知二人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这才微微能够接受卜即墨对秦茗的亲近。
可是,她却因此更加嫉妒秦茗。
她认为,正是因为二人从未见过,所以卜即墨才将多年来缺失的关爱投注到秦茗身上。
虽不是父爱,却比父爱更耐人寻味。
受宠的感觉,哪个女人不稀罕?
万年冰山开始有宠女人的迹象,即便那个女人是他的侄女,求嘉嘉也能嫉妒得发狂。
秦茗!秦茗!她总觉得自己跟这个名字不对盘!
于是她特意找人算命,算她跟秦茗的渊源。
结果果然在她的预料之中,算命的告诉她,她与秦茗相刑相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还没来得及想办法怎么消除秦茗这根眼中钉、肉中刺,就被偶然撞见的事实震慑到。
那天送打架的朋友去医院,她从洗手间出来,路过楼道的入口时,无意地瞥了一眼。
这一眼,却让她差点背过气去。
她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在玻璃的那一头,火热缠吻!
而火热缠吻的主角竟是卜即墨与秦茗!
那对有着确切血缘关系的叔侄!
求嘉嘉最难以接受的不是叔侄之间的乱:伦,而是她梦想中的完美男人卜即墨对女人竟有如此如饥似渴的一面。
他激越地强吻着被抵在墙面的秦茗,密切交缠的唇舌昭显了他对秦茗火热的欲念与渴求!
若非亲眼所见,求嘉嘉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一身清冷的卜即墨竟也能对女人这么狂肆兽性。
他就像是一只凶猛强壮的野兽,正在疯狂地吞噬着让他心动万分的顶级美食。
在求嘉嘉眼里,冷峻的卜即墨算是个清心寡欲的男人,对女人的兴致与热情永远敌不顾他对工作的痴狂与热情。
若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有碰过女人。
当然,她也可以想象得到,一旦像卜即墨这样优异的男人发起情来,也会有凶猛刺激的一幕。
而她坚定地认为,自己必将是他狂肆索取的唯一对象。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发起狂情的对象竟然是他的亲侄女!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难怪她总是看不惯秦茗,原来她就是一只不惜乱:伦而勾惑亲叔叔的狐狸精!
求嘉嘉眸光嫉羡地呆呆望着卜即墨与秦茗疯狂缠绕的唇舌,望着他们各自动情的完美侧脸。
那种激狂的绝美,让她既愤怒又充满渴求。
她多么希望,那个正在被卜即墨死死抵按在墙上强吻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如果那个女人是她,她一定不会流泪,一定不会毫无反应。
她一定会热情地回应他,甚至热切地脱下彼此的衣服,迫不及待地与他合二为一……
只要他愿意碰一碰她,她愿意为他付出所有。
可幻想终归是幻想,无论求嘉嘉如何希望,此刻对卜即墨与秦茗而言,她都只是个可悲的局外人。
求嘉嘉狼狈地逃离楼道口,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剧烈地喘息着。
不!她不会输的!她永远不会输!
从小到大,就没有她得不到的!
卜即墨跟秦茗明明是乱:伦,他们即便接吻,即便上:床,即便相爱,都注定没有好结果,因为在世人的眼里,他们那些都是可耻的禁:忌行为。
所以,她求嘉嘉必定还是卜即墨未来的妻子,他辣文的女人!
求嘉嘉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还买了鲜花去诊室看望卜即墨。
可是,她非但没从卜即墨眼里看到丝毫对自己的柔情,反而被卜即墨对秦茗的各种信赖与维护刺激得遍体鳞伤。
这个男人得了急性肠胃炎,此时正面色苍白、容颜憔悴,可他刚才在楼道口的门背后,偏偏能对秦茗使出那般强势的热吻!
这样的发现让求嘉嘉胸中的嫉恨在怒火中熊熊燃烧,烧得她失去理智。
情不自禁地,她想要踩痛秦茗的脚,想要将秦茗的脚趾碾得粉碎。
谁知,结果秦茗只是受到了轻伤,而她却被李煜杰那个小恶魔踩得脚背之上鲜血直流。
回去的路上,因为跟一个冒失鬼撞了一下,她狼狈地摔了一跤,扭到了脚踝,所以直到现在她走路的时候还无法恢复正常,每动一步,脚踝处都是钻心得疼。
而她所有的痛苦,都是拜秦茗那只狐狸精所赐!
这些天她已经无心工作,无心饮食,无心睡眠!
她心里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她要将秦茗从卜即墨身边干干净净地除去,除去!
或者,换句话说,她要比预期更早地成为卜即墨的女人!身下的女人!
……
求嘉嘉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地打量着对面坐着的秦茗。
她没有如愿地从秦茗的脸上发现丝毫惊慌与恐惧、难过与不安。
反而,素颜的她一身宁静,就像是一朵宠辱不惊的百合花,正在诱人地散发幽香。
甚至,她从秦茗的眼底深处,发现了缕缕明媚的春:光。
那显然是男人的滋润所致。
而求嘉嘉想当然地以为,秦茗所受到的男人滋润,并不是搂抱亲吻那般简单,而是,她势必已经跟卜即墨跨越了男女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成为了他的女人。
这样的认定让求嘉嘉心中的嫉恨更加如火如荼,若不是她一向爱面子爱形象,这会儿她恨不能立即扑上去给她狠狠几个耳光。
秦茗见求嘉嘉只管怨毒地看着自己,却迟迟地没有说话,于是率先开口,免得跟她耗费太多时光。
“求小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求嘉嘉一怔,没想到秦茗对她没有任何质问,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地要她的目的。
她印象中的秦茗,是懦弱胆小的,就像是第一次见面时,她故意挡住了秦茗的路,而秦茗不敢有所反抗。
可今天,面对她手中掌握的不力证据,秦茗竟能如此镇定与坦然。
难道,这是卜即墨给她的胆子?
难道,她还是把事情告诉了卜即墨?
不,不可能!
若是卜即墨知道了这件事,秦茗就不会在咖啡店出现。
求嘉嘉稳住自己有些纷乱的心神,讥诮一笑,“谁说贱:人都矫情的?你这种贱:人倒是直接痛快。”
秦茗手中的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剧烈的碰响。
“求小姐,如果你再出言侮辱,我想我们没有再谈判的必要。”
求嘉嘉完全没想到看似怯懦的秦茗竟有如此刚硬的一面,虽然她手里掌握着对秦茗不利的证据,可是,她的目的并不是将她气走,让事情曝光,而是,她有更深远的目的。
“秦小姐。”
求嘉嘉极不情愿地吐出三个字,算是纠正了对秦茗具有侮辱性的称呼。
“我很好奇,你究竟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撑起了多厚的脸皮,才能跟自己的亲叔叔极尽乱:伦之事?还是你的家教就是如此,你的母亲或父亲当年就有过类似之事?”
“求小姐,请你注意你的措辞!”
秦茗双手握拳,强忍愤怒,“我跟小叔并非乱:伦,不瞒你说,我跟他一见钟情的时候,并不知彼此姓名,当我们相爱之后才发现,我们有血缘关系,感情一旦发生了,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必然需要时间,而正如你照片中所看到的那样,我跟他的确有一些过分亲近的行为,但是,我们都在尝试放下这段错误的感情,我们的关系是清白的。我知道求小姐钟情小叔,你发那些照片给我看,无非是想让我离开小叔,对于这点,你根本无须担心,暑期实习结束,我跟他就会少有碰面的机会。”
秦茗并不知道,她话里面的“一见钟情”“相爱”“过分亲近”这些敏感的字眼会刺激得求嘉嘉更加嫉恨万分。
求嘉嘉冷冷一笑,“你想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毫无怨言地删除那些照片?”
“如果你是真的爱小叔,想跟他在一起,这些照片的存在,对他而言,只能是侮辱与伤害。所以我觉得,删除照片才是你的明智之举。”
“呵,你只说对了一半,我的确爱他,爱他爱得近乎痴狂,所以我绝对不会将这些照片曝光,做出一些伤害他名誉的事情,从而伤害我跟他之间的感情,但是,我不曝光这些照片不见得就要删除,对于阻碍我成为卜家少杂草与狐狸精,我必须得清除干净,甚至斩草除根。”
秦茗警觉地望着求嘉嘉,“你想对我做什么?”
给读者的话:
二更!
正文076:lose迷失
“我想对你做什么?”求嘉嘉笑得一脸恶毒,“其实你的要求我也能答应的,只是,在删除这些照片之前,我会把这些照片寄给生你养你的父母,拿给疼爱你的奶奶,发给你的好朋友莫静玲,或许还有更多你在乎的人。”
“你卑鄙!”
“卑鄙得过你吗?就拿玲玲打比方吧,我觉得她真是够可怜的,不知道是眼神不好呢还是运气太背,竟然对你这种朋友推心置腹,她暗恋卜即墨谁看不出来,可是你呢?作为她最好的朋友,非但没有帮她跟卜即墨牵线搭桥,反而偷偷地霸占了她心心念念想要嫁的男人。”
秦茗的牙齿不自觉地紧咬住唇瓣。
对于莫静玲,她的确心怀内疚,不过原因却不是求嘉嘉所说的,她霸占了莫静玲所喜欢的男人。
如果卜即墨对莫静玲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情意,她就是再喜欢卜即墨,也不会参杂其中去破坏好朋友的幸福。
可是,卜即墨那天在泳池的态度很明显,他不喜欢莫静玲,不会再喜欢姓莫的女人。
所以她对莫静玲的愧疚,是没有对她坦诚,既没有告诉她,那天在暖她跟她都吻错了人,又没有告诉她,她跟她爱上了同一个男人。
以前她暗恋许戊忧的时候,都是将少女心事无一隐瞒地告诉莫静玲与陆清清。
可因为现在面对的是难以启齿的禁:忌之恋,所以她根本不知如何对她两个最好的朋友启口或者解释。
陆清清因为上次意外撞见而获悉此事,她没有指责,反倒是鼓励她顺其自然。
陆清清能如此轻松地安慰她,那是因为陆清清置身事外,并且最重要一点是,她并不爱卜即墨。
而如果秦茗将这件事告诉莫静玲,莫静玲还能做到像陆清清那般冷静乐观吗?
不管如何,出于朋友间的情谊,秦茗肯定会对莫静玲坦白此事,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天。
此时此刻,面对求嘉嘉的无情与咄咄逼人,秦茗觉得自己的天空一片黑暗,甚至有塌下来的感觉。
她最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她的父母,奶奶,亲人,以及在乎的朋友,都会怎么看她?
他们若是骂她打她,她都可以接受与忍受,可是她最不能容忍的,是他们因为她而难过伤心而伤及身体。
尤其是百般疼爱她的慈祥奶奶,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她怎么能让求嘉嘉拿着她跟卜即墨接吻的照片去刺激她?
如果这件事真的要告诉奶奶,也该是她或者卜即墨以婉转的口吻亲口告诉奶奶,而非一个外人!
此时此刻,秦茗对求嘉嘉生出了无尽的恨意。
她不恨求嘉嘉偷:拍她跟卜即墨接吻的照片,也不恨求嘉嘉让她离开卜即墨,她最恨求嘉嘉以伤害她亲人的名义来威胁她。
这样的结果,肯定不是她想要的!
秦茗强迫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
片刻之后,秦茗试探着启口。
“求小姐,先不提你寄照片给我父母,我们只说你把照片拿给我奶奶看这件事上,我奶奶也就是小叔的母亲,现在正病重住院,显然受不了任何刺激,如果她的身体状况因为照片的事而受到大的损害,你觉得小叔还能对你有感觉?小叔跟奶奶说的话虽然不多,但的的确确是个孝子,想必你也是明白的,对于那些为了个人私欲而无情伤害他母亲的女人,你觉得他能放过?他还能爱上?”
闻言,正沉浸在痛快遐想中的求嘉嘉浑身一震。
她只一心想着只要不将照片曝光,就不会伤害到卜即墨的名誉与事业,却没想到卜即墨终有一天会发现她拿着主角是他的照片对秦茗在乎的亲人所做下的恶劣行径。
一直以来,求嘉嘉都殷切地希望在卜即墨的眼里,自己是一个通情达理、温柔贤淑的善良女人,而非诡计多端、阴险狡诈的坏女人。
这个秦茗果然不是一盏省油的灯,非但口才不错,还能找出她口中的漏洞,实乃可恨。
不过,秦茗再聪明,也没有猜到她并不是真的想把照片拿给她的亲人看。
但那确实也是她计划中属于尾声的一部分。
原本,她准备在计划达成之后,再将照片寄给秦茗的父母等人看到,让秦茗跟卜即墨再也没有亲近的可能。
可现在,受到秦茗的启发,为了得到卜即墨的爱,她绝对不会把照片再泄露给秦茗之外的人看到。
一旦照片终有一天落到卜即墨的手里,卜即墨知道了她偷:拍的行径,怎么可能轻易将她原谅?
想到这里,虚惊不已的求嘉嘉迅速调理好思绪,佯装平静地启口。
“都说狗逼急了也会跳墙,如果我得不到卜即墨,别人也休想得到,我宁可毁掉一切,也比看着他搂着别的狐狸精强。”
秦茗淡淡一笑,“求小姐真会打比方,竟然将自己跟狗相提并论。”
“你”求嘉嘉这才意识到自己措辞不当,但为时已经太晚。
莫名地,她不想再跟秦茗花费太多的时间谈论下去,因为她发现,谈论的越多,她这个本应占据主导地位的人,竟然一不小心就会成了被秦茗反过来刺激的人。
所以,在这场她必须胜利的战役中,她最好速战速决。
“秦小姐巧舌如簧,实在让人佩服,不过现在,我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
“你说。”
“你想不想让你的至亲看到那些照片?”
“当然不想。”
“没想到秦小姐不但是个明白人,还是个孝女。”求嘉嘉忽地打开自己的包,从包里取出一个盛着淡蓝色液体的玻璃小瓶,放在秦茗面前,压低了声音说,“这是世上最顶级的催|情药名叫迷失,过几天我会联系你,到时候你在他喝的水中倒入lose,成功之后立即通知我,我会尽快赶到卜家。”
秦茗警觉地瞪着求嘉嘉,心里莫名地一阵发寒,“你想做什么?”
求嘉嘉诡异一笑,“做什么?当然是让我尽快做成他的女人。”
秦茗愣了愣,随即明白了求嘉嘉的用意,她想让自己给卜即墨下药,然后让她充当卜即墨的解药。
一想到卜即墨要跟求嘉嘉颠鸾倒凤,身躯交缠,秦茗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在愤怒地颤抖。
每一个细胞都在拼命地呐喊不准求嘉嘉碰卜即墨!不准!卜即墨不能碰求嘉嘉!不能!
小叔是她的,是她的!在她放弃他之前,他不能碰其他女人!昨天他们都已经说好了的!
况且,就是卜即墨必须碰其他女人,也不能是他那般厌恶的女人!
总之,求嘉嘉配不上他!
秦茗强忍愤怒,咬了咬唇瓣启口。
“求小姐,我不相信什么催|情药,对我而言,神奇的催|情药就像是这世上有鬼一般荒谬可笑,而且,你应该知道,小叔是个意志力特别坚强的男人,势必能够挡住各种诱:惑。”
“抵挡住各种诱:惑?就连你这种青涩的女人,他不就没抵挡住么?我想先不说我的家庭,就我的外貌与身材而言,跟你已经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区别,连你这种杂草都能将他勾:引成功,何况我这种魅力四射的女人?”
“……”
秦茗语噎,的确,她只是单纯地认为卜即墨是个意志力坚强的男人,但是,那只是对他的总体感觉而言。
而单从他对她的情:欲上来说,他好像的确没什么意志力,总是喜欢抱她、吻她,恨不能将她剥皮拆骨地吃掉。
他们之间除却最后一步,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对她做的?
她语噎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她从未遇见过像求嘉嘉这般自信到近乎自恋的女人,竟然当着别人的面说自己魅力四射?
这脸皮实在是……有够厚的。
在秦茗看来,求嘉嘉的确漂亮,身材前凸后翘的实在也不赖,但却没有什么特色,如果她是男人,光外貌上而言,还是比较喜欢陆清清与冷冰冰那种类型的女人,一个清丽可人,一个真正的冷艳性感。
而求嘉嘉的漂亮,谈不上清丽,更谈不上性感,更无法趋于两者之间,化了妆之后,大街上还是能抓出一大把来。
“你呀真是个孤陋寡闻,没见过世面的女人,lose可不是普通的催|情药,只要用的剂量够大,它能强大到暂时迷失人的心智,除非那种经过特殊训练过的军人或特工,一般男人都没办法抵挡,况且到时候灯一暗,他怎么分得清身下的女人是你还是我?”
秦茗放在桌下的两条腿开始不住地颤抖,没想到,求嘉嘉不惜充当她的替身,也要做卜即墨心智失控下的女人!
再次稳住纷乱的心神,撇开全身心对求嘉嘉的厌恶与愤恨,秦茗诚恳道。
“求小姐,你喜欢小叔固然没有错,可是,我觉得你最好别用这样的方式对待他,这样无论是对你还是对他而言,都是一种莫大的讽刺与侮辱,而我也不想成为你的帮凶。”
“呵,秦小姐,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违背我的要求吗?还有机会跟我讨价还价吗?这件事我已经决定,谁也别想阻止,我相信,只要等我成为他的女人,他即便不能尽快爱上我,也能对我有独特的感觉,因为我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话不多说,秦小姐,照片和lose,你二选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