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总裁别装冷第17部分阅读
了你以前的未婚妻,你是不是还有过其他女人?”
这一次,卜即墨迅速地回答了她,“没有。”
能够意外听到他的答案,秦茗喜不自禁,这个男人,跟那些女人无数的男人不同,他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
可下一刻,秦茗的喜悦又不翼而飞。
因为她想到了他的前未婚妻。
卜即墨否定了其他女人,却肯定了他的前未婚妻。
也就是说,他所有的情:爱经验,包括吻技、床:技都是从他的未婚妻身上探索而来。
他们在像她这样的年纪,情窦初开,在一个美好的日子,交付彼此的身心,甚至更多美好的唯一。
而卜即墨对于她刚才的身体反应那般熟悉,十有也是来自于他的前未婚妻的体验。
又酸又涩的嫉妒从秦茗心底泛出。
她不禁郁闷地想,当卜即墨吻她、抱她、抚她时,会不会将她跟他的前未婚妻比较?比较一番她们两个谁更好呢?
他虽然说了爱她,可是,他的前未婚妻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爱上的女人。
放下一个深爱过的女人,是件不易之事,在他心里,会不会像外界传言那般,还留着他前未婚妻的位置,无人可以撼动呢?
这些感受与想法,秦茗自然不能开口告诉卜即墨,只能将它们活生生地咽回去。
而卜即墨的前未婚妻莫静珑,成了秦茗心里最大的一根刺,除了卜即墨本人,没人能够拔除。
卜即墨若是能够事先预知,正是因为这根刺的存在,才造成二人将来的误会,导致分离,那么刚才,他绝对不会给她不够清楚的两个字没有。
因为他知道,秦茗口中的“有过女人”,不是指单纯的名义上,而是指彼此在身体上有过最深入的融合。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累了?”
卜即墨见怀里的小女人久久没有出声,以为她困了。
想到他曾经可能也无数次这般抱着莫静珑,秦茗忽地有些排斥彼此这般无遮掩的拥抱。
“小叔,我们能不能穿上睡衣睡觉?”
卜即墨浑然不觉二人此刻的状态有何不妥,“为什么?”
秦茗胡乱找了一个理由,“我不习惯裸睡,怕冻着了。”
“有我在,你该担心的是热着了。”
卜即墨以为秦茗只是害羞。
他特别喜欢秦茗因为害羞而脸颊泛红的动人模样,这会儿,虽然他看不见,但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各种害羞的程度。
或许是这种恶趣味作祟,卜即墨一只手在秦茗的脊背上反复轻抚,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腿部开始往上流连。
秦茗稚嫩的身子立即就绷紧了,继而在他的动作下,逐渐燥:热起来。
她贴在他胸口的脸颊一阵又一阵地发热,引得男人手里的动作更加激狂,像是想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去似的。
熟悉的空虚感再次降临在秦茗身上,不过这一次,她紧紧咬着唇瓣,痛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的同时,坚决没有傻乎乎地将自己的异常说出来给他知道。
卜即墨在她头顶的喘息愈来愈浓烈,秦茗佯装平静地再次建议。
“我们都穿上睡衣,好吗?”
“小气鬼,”卜即墨不满地寻住她的唇瓣咬了一口,“天知道我有多想要你,狠狠地要你!”
听着这般赤:裸裸的话从卜即墨口中流出,秦茗羞得浑身更加烦热,不由地轻嗤一声。
“你又不敢。”
虽然今天在他的休息室,他差点占有了她,但当他清醒之后,秦茗明白,他跟她纵然能够像此刻这般赤呈着极尽亲密之事,却绝不会攻破最后一道防线。
因为,他想珍惜她,保护她,使她将来那个不该有他存在的婚姻不受损害。
“我是不敢,所以才以这么无耻的方式对你,以这样的方式排遣欲而不得的痛苦。”
卜即墨的声音沉稳有力,却隐隐透着身为大男人的愧疚与无奈。
秦茗知道,卜即墨没有撒谎。
无论是他那急促的喘息、汗流浃背的身子,还是他那硬实的男人象征、手中霸蛮的力道,无一不在显露他对她想要的迫切。
用欲:火焚身四个字形容毫不为过。
而他越是珍惜自己,越是对自己充满隐忍与坚持,秦茗反倒对他放得越开。
她大胆地捉住他的象征,羞红了一双他根本看不见的美眸,在他倒吸一口冷气的时候,坚定地启口。
“我愿意的,我愿意将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你。”
虽然她的心中仍有遗憾,遗憾不能得到他所有的第一次,但陷入爱情的女人,本就是冲动多于计较。
即便他曾经有过其他女人又如何呢?
至少此时此刻的他,是将她抱在怀里,更是完完全全因为她而欲念如潮。
卜即墨再次将她的小手从他的象征上强行掰开,却让象征继续野蛮地顶抵着她的腿肉。
“秦茗,谢谢你,能够这样拥有你,对我而言已经足够,我不贪心。”
卜即墨生怕自己接下来控制不住,只静静地抱着秦茗,再也不敢乱动。
可饶是他不能乱动,秦茗还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对她的欲:望非但没有冷却,反而更加高热。
秦茗从他怀里探起头,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嘴角,小声地说。
“你可以像白天那样解决的,我不介意。”
卜即墨明白,她指的是她的腿间。
“不了,睡吧。”
他不是对那样的方式没有兴趣,或者不屑,而是,他不想在她眼里,总是那般兽性强烈。
毕竟,他最想拥有的,并不单单是她充满诱:惑的馨香身子。
“可是……”
“怎么了?”
好不惭愧的,秦茗又有了嘘嘘之意,不过这次,她再也不敢说出来。
也许她根本不是想要嘘嘘,而是他所说的在他的动作下,对他起了欲念。
但即使事实如此,她的心理说服力没那么强烈,如果不去一趟卫生间,她根本难以入睡。
踌躇了一会儿,她鼓起勇气撒谎。
“小叔,今晚上吃了太多辣,我有点牙疼,想去再刷个牙。”
“我帮你?”
“啊?你别多想啊,我真的是牙疼。”
“秦茗,你在撒谎。”
“我哪有?你真的多想了。”
“是不是你的身体……”卜即墨恶劣地在她的耳畔吐气如兰,“又在呐喊我、渴求我了?”
又被他猜中了,秦茗觉得丢脸已经丢到家,赶紧竭力否认,“讨厌,胡说八道,我不刷了,不刷了。”
卜即墨的温热的手迅速移至下方丛林,猛猛地一番抚慰。
秦茗想要张口拒绝,想要从他怀里退出,想要将他的手拨开。
可是,一回生二回熟,异常的愉悦将她的理智一股脑儿地席卷干净。
这一次,秦茗慢慢地放开,仍旧是紧抓着他胸口的肌肉闭上了眼睛,咬住发颤的唇瓣,在他的帮助下,学会尽情地享受。
不知过了多久,秦茗在一片飘飞的白云间沉沉入睡。
卜即墨打开床头灯,静静地凝视着怀里酣睡的美人儿,嘴角漾着幸福的笑意,像是被男人滋润过一般娇媚欲滴。
他疼惜地轻轻吻住她的唇瓣,将她红润的唇再一次润泽。
孤寂多年的心里尽是无法言喻的满足。
十几分钟后,卜即墨小心翼翼地支起身子,帮秦茗将睡衣穿上,灼热的眸光不忘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掠过,恨不能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独属于他的印记。
……
第二天中午,因为秦茗代替童彤接待了许戊仇的事,感恩戴德的童彤非得请她去吃牛排,以报答她的大恩大德。
秦茗屡次推辞不掉,午饭时间一到,被童彤强行拉着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牛排馆。
二人刚点单完毕,邻桌有个男人朝着童彤叫了一声,“小彤。”
童彤红着脸应了一声,悄悄告诉秦茗,“他是我老乡,我过去打个招呼。”
秦茗笑着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点开了植物大战僵尸的游戏把玩。
忽地,手机呱呱地响了一声,提示有彩信。
秦茗暂停游戏,点开彩信一看,心跳立即紊乱不堪,脸色则瞬间苍白。
发彩信过来的是一个陌生号码,首先映入秦茗眼帘的是三张突兀的照片。
照片的拍摄时间是昨天傍晚五点五十左右,地点在a市公园外围,而照片的主角是秦茗与卜即墨。
一张照片是卜即墨打横抱着秦茗快速奔跑,二人眸光相接,一个笑若春花,一个情深如川。
一张照片是卜即墨将秦茗欺压在车门上,一条腿抵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则霸道地罩住她的一双丰盈。
一张照片是秦茗踮起脚尖、搂住卜即墨的脖子热情献吻。
那时,晚霞漫天,树荫遮影,光线虽不会如大晴的正午那般明媚透亮,但已经足以使人像清晰可辨。
而且,拍摄者选取了二人最佳的动作与表情作为最佳角度定格。
秦茗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手指往上一滑,发送者的留言赫然在目。
“秦贱:人,如果不想让这些乱:伦的照片公之于众,下午三点,星巴克咖啡,逾时不见。”
正文071:通过杯子接个吻
凭着一声“秦贱:人”,秦茗基本可以推断,发短信的很有可能是个女人,且十有是个觊觎卜即墨的女人。
不过,这只是推断,也有可能,一切都出乎她的预料之外。
手指快速移动,秦茗回复:“我会去的。”
很快,那边的人像是守株待兔般地立即回应。
“你如果敢将这件事泄露给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他,下午我们就失去了约见的必要,到时后果自负,懂吗?”
“我懂的,你尽管放心。”
牛排已经被侍应生奉上,秦茗将手机放在桌上,呆呆地凝视片刻,手机再也没有动静。
也就是说,她与对方已经达成协议。
童彤还在邻桌跟她那个老乡热聊,秦茗只能叫了她一声提醒。
“童彤,可以吃了。”
“喔,你先吃,我马上过来。”
童彤欢快地应了一声。
秦茗被照片的事困扰,已经无心去顾及童彤太多,童彤让她先吃,她便先吃。
虽然她已经没了胃口,但一想到下午三点还要见人,她知道自己必须将肚子填饱,不然哪有力气去对付那些对自己不怀好意之人?
魂不守舍地将牛排切好,即便牛排的味道极其美味,但她吃起来,却是索然无味。
认识卜即墨的这些日子,她只顾想着老天怎么无眼、命运怎么残酷,只顾想着如何处理她对他产生的情愫,却从来没有想过,一旦事情曝光,她将面临什么?而他又将面临什么?
如果她的父母以及亲人看到她与小叔亲密无间的照片,他们会不会痛心疾首、怒她不争?
如果她的朋友、同学与师长看到她违背伦理与道德地与自己的小叔像恋人一般亲昵,他们会不会以鄙薄的眼神看她?
如果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个不顾伦理纲常的贱女人,他们会不会对她口诛笔伐,将她当成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
现在,她跟小叔乱:伦的照片已经落在了居心叵测之人的手里,一旦照片公之于众,别说她即将面临的现实有多残酷,卜即墨将要面临的现实应该比她残酷千倍万倍。
因为卜即墨的身份与地位,所须承担的各项责任,都要比她复杂得多。
不!她绝不能让那个人影响小叔!
她几乎可以想象,下午三点,那个发送照片之人一定会对她提出苛刻的要求,而她所能坚持的,就是以大局为重,以小叔为重。
为了所谓的大局与小叔,她愿意牺牲所有,包括昨晚刚刚跟小叔建立起来的并不长远的幸福。
“秦茗?秦茗?秦茗?”
折回来的童彤叫了秦茗几声,甚至在秦茗面前摆了摆手,但秦茗都在顾自神游着,丝毫没有听见她的声音,更没有看见她的动作。
心虚的童彤没有时间等她听见或看见,怯怯地端起自己的餐盘,快速地说道。
“秦茗,不好意思啊,我也是身不由己、受人所迫,才不得不跟人家换位置,我跟老乡一块儿去吃了,你多保重!”
秦茗依稀听见“保重”二字,抬头时,不光童彤不见了,就连她的食物都不见了。
连忙朝着童彤老乡所在的邻桌看去,秦茗却被一个对着她邪笑的马蚤包美男挡住了视线。
许戊仇上身还是穿着一条花式衬衫,这次的主色调是淡雅的湖水色泽,配上以手工绘成的宛若来自湖底的各色花叶,既不失童趣,又带有梦幻的色彩,想不引人瞩目都难。
只是,因为昨天他跟卜即墨打架的缘故,完美无瑕的妖孽俊脸上有几处明显的伤痕,虽然被精心处理过,但秦茗还是一眼看得出来。
凭借许戊仇跟卜即墨脸上的伤势,可以推断昨天应该是卜即墨占据上风。
发现这样的结果,想到许戊仇昨天对自己的恶行,秦茗心里自然是鼓掌欢呼的。
见许戊仇朝着自己一扭一摆地走过,秦茗立即低下头,当作没看见他。
可是,人生很多时候就是这般无奈,越想避开的越是避不开,就像刚才那三张照片一样。
“妞,你我真有缘呐。”
许戊仇将自己的餐盘放在秦茗对面,大大咧咧地坐下跟她打招呼。
秦茗抬眸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拒绝。
“许总裁,不好意思,这位置有人了。”
“喔,我知道,不就是那个胸有点下垂的童小姐吗?你没见到她看着我那个下属的眼光,就像是叫:春的猫一般,所以是她主动跟我换了位置,我么,也是看在同桌的人是你的份上,才勉为其难答应了。”
“你别胡说八道。”
“不信你问问她?”
秦茗朝着童彤所在的位置望去,童彤正在埋头吃着面前的食物。
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童彤侧首朝她望来。
对上秦茗疑惑的眸光,童彤很没骨气地笑了笑,一脸无奈与抱歉。
一个愧疚的眼神,已代表千言万语。
秦茗明白童彤的苦衷,自然不会怪她,要怪就怪有些人嘴太臭、厚脸皮。
她虽不想跟许戊仇共桌,但也不能舍下面前足以果腹的食物不管,烦躁之下,只能加快了咀嚼与吞咽的动作。
秦茗对自己的排斥与嫌弃全都写在了脸上,许戊仇对此毫不介意,全程保持着邪恶的微笑。
他动作优雅地吃着属于他的牛排,又时不时地端详秦茗一阵,间或说几句话。
“妞,你发现了没,整个餐厅,就你的吃相最不雅观?像什么呢,喔,有点像猪圈里的小猪,越看越像。”
“妞妞,敢不敢尝尝五成熟的牛排?又嫩又鲜,比你那八成熟的美味得多。你只要点个头,我请客?”
“哎哟,美妞,你怎么越吃越快,拜托慢点吃吧,我不跟你抢,噎着了可就麻烦了。”
谁知,许戊仇第三句刚说完不到十秒钟,秦茗就悲催地真的噎住了。
胸口像是被堵住了似的,气息上下不能。
秦茗恨恨地瞪着许戊仇,若不是他强行坐在她对面,若不是他乌鸦嘴,她怎么会碰上这种难堪的事?
她真想拿起盘子砸到他的脸上。
许戊仇很想仰天长笑,但看着秦茗隐忍的痛苦样,最终还是忍笑将自己的白开水推到她跟前。
“喝吧,我还没喝过。”
秦茗点的饮料已经被她不知不觉中喝光了,所以窘迫之时,为了早点消除难堪,她没有一味跟许戊仇赌气,而是毫不客气地将他的白水拿过来,咕噜咕噜喝下。
大半杯白水下肚,秦茗终于缓和过来一些,但一张脸已经涨得通红,气息还是有点堵。
许戊仇将水杯拿到自己跟前,邪笑着问,“不谢谢我?”
秦茗白了他一眼,不做声。
许戊仇瞟了一眼水杯,“其实这水我喝过,确切地说,你刚才对着的杯口,正好是我舔过的地方。”
不管他说的是真话假话,秦茗胃里顿时一阵恶心。
许戊仇望着秦茗暗暗变化的脸色,心里更加畅快。
故意拿起水杯转了一圈,往杯口仔细看了一阵,许戊仇像是在寻找什么被秦茗留下的蛛丝马迹似的。
蓦地,在秦茗厌恶的眸光下,他拿起水杯,优雅地喝了一口,继而发出舒畅的吞咽声。
“从没喝过这么美味的水,妞,这下,你吃过我的口水,我也吃过你的口水,咱俩等于接过吻了,是吧?”
“……”
若非秦茗现在还没将噎住的气完全捋顺,这会儿她肯定已经离开。
面对这个男人滔滔不绝的说辞,她只能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只当他是放屁。
许戊仇将自己的色拉推至秦茗面前,“再吃点东西,你能好受些。”
秦茗冷着脸将他的色拉推回,早知道他会说出这么恶心的话,刚才她宁愿噎死,也不会喝他的白水。
许戊仇没有再将色拉推过来,一双凤眸忽地紧紧地凝视着秦茗,声音又刻意压低地问。
“妞,你实话告诉我,昨天那杯速溶咖啡,你真的动过手脚?”
秦茗没想到,他对昨天那杯有着臭豆腐与抽水马桶渊源的咖啡那在意,好不容易抓到对付他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坦然地望着许戊仇,秦茗冷笑一声。
“你的嘴巴那么臭,喝那种水不是最适合你?你该感激我有先见之明。”
“究竟有没有?”
“你想我否认,我也可以勉强配合,不过事实就是事实,再怎么狡辩也无法更改,你说是不是?”
因为觉得抓住了许戊仇的把柄,可以伺机损他,秦茗恶劣的心情稍显好转。
许戊仇却是一副难以被打倒的小强姿态,眸光深邃地凝视着秦茗半饷,邪笑着说。
“原来真是有的,好在我昨天回去之后到现在都没刷牙,所以才有机会让你通过杯子跟我接个吻,让你也尝尝那种美妙的滋味。”
秦茗再次被他恶心到了,再也不想跟这个男人多待一秒,秦茗拿过身旁的包,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谁知许戊仇的动作比她还快,在她动步之前,他已经迅速站起来奔到她身旁,紧挨着她一屁股坐下。
因为秦茗所在的桌子是靠窗的,所以秦茗除了靠向他的方向,没有其他的出口。
“许总裁,我要走了,麻烦你让让。”
明知被他答应的可能性极小,秦茗还是将客气的话说到位。
许戊仇却抬起一条手臂在秦茗臀上色:情地拍了拍,口吻轻佻。
“对我负完该负的责,我就放你走,否则,我有兴趣跟你耗到天荒地老!”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
正文072:负责上半身与下半身
秦茗自认从未见过这般无耻难缠的男人。
她很想拿起包朝着他那张妖孽的脸蛋砸过去,更想对着他破口大骂。
但是,她向来是个希望自己的存在感很低的人,不想因为自己的暴怒而引人注目。
因为此刻餐厅里虽然几乎坐满了人,却没有该有的喧闹声,反而氛围极为安静,不是没有人说话,而是说话的人都被环境促成的修养影响,说话几乎都是柔声细语的。
若是秦茗此刻跟许戊仇大动干戈,无论是过激的动作幅度,还是过火的怒吼声,都足以吸引全餐厅的眸光朝这边看过来。
秦茗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脸!
而且,许戊仇已经摆出一副死缠到底的架势,她此刻若是跟他不分青红皂白地剑拔弩张,倒不如跟他好好谈一谈来得更有机会脱身。
秦茗往玻璃窗的方向移了移,在距离许戊仇最远的地方坐下。
见她这么戒备,许戊仇笑不露声,“何必呢?坐过来点嘛,你我都接过吻了,还有什么好见外的?”
“请许总裁不要胡说八道。”
秦茗决定直接跟他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是个刚来不久的实习生,人情世故很多都不懂,昨天或许有很多得罪许总裁的地方,但是,我不会道歉,也不会觉得内疚,因为毕竟是许总裁冒犯我在先,一个人临危之际,为了自己的尊严与名誉做出任何反抗,我认为都是合乎情理的。”
许戊仇难得安静地听着秦茗说这话,她每说一句,他就配合地点一下头,像是听进去并且认同了,又像是故意以这样的方式戏谑她。
“许总裁对我有什么想法与企图,大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一定给你明确的答复。相信许总裁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希望在我答复你之后,你能让一让位,让我离开,下午我还有很重要的事去做,时间上拖延不得。”
许戊仇的手指一下有一下敲击在桌面上,“哒哒哒”地响,却半天没有表态。
秦茗已经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所以暂且耐心地等待他的说辞。
片刻之后,许戊仇终于以慵懒的声音慢吞吞地说道。
“我对你的想法与企图很简单,我需要你负责我的上半身与下半身。”
“……”秦茗不知道他说的是身体的身还是生命的生,怔了怔后问,“许总裁什么意思,请明说。”
许戊仇佯装羞涩一笑,对着秦茗微微侧身,流里流气地解开他花衬衫上面的纽扣。
每解开一颗,他都需要耗时良久,像是那颗纽扣生锈了难以解开似的。
而他那副解纽扣的暧昧动作,配合着他目不转睛盯着秦茗的邪笑,既然是为了勾:引她而在调:情,又像是为了将她拆吃入腹而正在上演劲:爆的男色脱:衣舞。
终于,他麦色的肌肤带着秦茗昨天留下的两个深深的牙印暴:露在秦茗的视线中。
两个牙印已经没有昨日掩盖的那些血丝,此刻干干净净的,反倒显得更加深刻清晰。
秦茗的脸颊微微泛红,倒不是对那两个牙印生出什么内疚与亏欠之情,而是因为看到许戊仇胸部肌肤的同时,不由地想到了卜即墨昨天跟她说过的一句话。
他说:男人的这个位置靠近心脏,你咬得越狠,他越兴奋。
若是卜即墨早点告诉秦茗这句话,她肯定会选择许戊仇的手臂咬下,也绝不会往这种敏感的地方乱咬。
许戊仇捕捉住秦茗羞涩的眸光,以为她是因那两个牙印儿不好意思了。
“妞!看清楚了没?”许戊仇抬起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在牙印上爱怜般地抚摩了一遍,以炫耀的口吻说,“漂亮不?”
秦茗紧抿着唇不吭声,暗忖,难不成这就是他所谓上半身?身体的身?
“昨天电梯出现故障时,许总裁若是安安分分地,我怎么可能下狠口咬你?”
“真没良心,我那是为了保护你。”
“许总裁应该记得,当时我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向你寻求保护,是你自作多情。”
“好,算我自作多情,可是,牙印已成,你必须对我已经改变的上半身负全责。”
“我想只要假以时日,这个牙印就会消失。”
“如果消失不掉呢?”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就算咎由自取,你还是得对我的上半身负责。如果将来我的女人看见这个牙印,酸溜溜地问我,亲爱的,你这个牙印是谁咬的?难道我要骗她说,是被一只小野猫给狠狠咬的?其实到时候,这个牙印是谁咬的并不重要,我怎么解释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女人会为这个不属于她的牙印计较一辈子,到时候,我的日子如何安宁?”
秦茗冷着脸不说话,许戊仇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往下说。
“其实男女之间为了个牙印吃吃醋吵吵架我也可以勉强容忍,就当是的生活的调剂品好了,可我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嫌弃我的下半身不给力,继而寂寞地红杏出墙,在一个比我老比我丑比我穷的男人身子下痛快地呻:吟。”
这男人先讲上半身,现在又讲起了下半身。
秦茗没听明白什么叫下半身不给力,于是不耻下问。
“你的下半身给力不给力,跟我有什么关系?”
“哈……哈哈……”
许戊仇差点当场笑喷,若不是秦茗的神情实在是太过清纯无瑕,他几乎要怀疑她这是明知故问了,他说得这么明白她竟然没听懂,还是,她已经忘记昨天对他下半身犯下的罪孽?
事关下半身,许戊仇觉得说得还是隐秘一点好,免得被别人听去了反过来笑话他。
于是,许戊仇朝着秦茗的位置挨近,直至双方的身子只差不到一厘米的间隙。
“你干嘛?”秦茗想要将他推得远一些,但一想到一旦推他就会碰到他,不由地只能将手垂下,怒目瞪他。
许戊仇佯装鬼鬼祟祟地打量了一下周遭,确定没人偷听,这才压低了声音问。
“妞,你这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昨天在电梯里,你在我下半身,也就是男人至关重要的地方踢了一脚?”
秦茗一听,脸立即红到脖子根,这件事她的确暂时忘记了。
难道他那个地方被她踢坏了?
她记得当时她用的力气真的很大,一副恨不能踹死他的狠劲。
对于那两个牙印,她毫无愧疚之情,可这会儿,一想到如果他那个地方万一被她踢坏了,她倒有些后悔莫及。
在她看来,男人的那个地方如果坏掉了,那不是跟古代的太监一个样?
没想到她昨日气极时的那个诅咒有可能灵验了。
她虽觉这个男人着实可恨,却没有真的希望他被自己伤到残疾的地步。
秦茗垂眸,双手交叠,半饷后,不好意思地轻声问,“你……你没事吧?”
许戊仇见她脸上露出了更多的羞涩与愧疚,很有成就感地微微提高了声音。
“怎么会没事?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硬了吧?你可以随便抓个男人问问,在男人最硬的时候,能不能踢那么狠一脚的?如果被踢那么狠一脚男人还能安然无恙,那不是机器人就是金刚。”
言外之意,他既不是机器人,也不是金刚,他那儿被她给损伤到了。
秦茗抬了抬眼皮,怯怯地说,“我看你这副样子,好像挺好的。”
“这只是我装出来,难道要我哭丧着脸,让全世界的人都发现我不能人道了?我还想好好活着,还想做个勇猛的男人,可是,事与愿违,这辈子我可能被你毁了。”
“你……你去看过医生了吗?”秦茗的眼睛这会儿根本不敢正视他那双妖孽凤眸了,每每对上一次,就觉得自己像个杀人犯、刽子手。
“看过了,医生无奈地留给我四个字,看你造化。”许戊仇原先的笑容早已不再,代之以一脸忧愁,“什么名医什么专家,我才不信,所以我昨天特意找了个性感的女人试试,你知道怎么着?”
秦茗羞得睫毛微颤,“怎么着?”
“不怕你笑话,我硬不起来,没办法跟她做,幸好我当时没脱:裤子,若不然被她看见出去一说,我这辈子肯定出不了门。”
秦茗这次真的被许戊仇给吓唬住了,这种惨烈的感觉跟自己拿刀砍了人没多大区别。
“你究竟想让我怎么负责?”秦茗有点想哭的感觉,昨天才过了美好的一天,没想到今天双悲临门。
许戊仇竭力忍住笑,口气悲怆地说。
“上半身负责还算简单,只要你让我在你胸口同样的位置咬一口,留下两个牙印,我们就两清了。”
“这……我做不到。”
“做不到我们再说下半身,你们女人身体的构造跟我们男人不同,我就是往你下边狠狠踢一脚,你还是能做你的女人,所以,一报还一报的方法在下半身肯定行不通。我是个每天都不能缺女人做的男人,如果长时间没有女人做,肯定会有人怀疑我那个地方出了问题,这样吧,在我恢复男人的雄风之前,你负责陪在我身边,充当我泄欲的女人,怎样?”
给读者的话:
三更到!
正文073:贵在多做
在秦茗看来,如果许戊仇那地方真的因为她踢了一脚而出现问题,她顶多负担他今后的医药费,直至他复原为止。
可他索要的却与金钱根本无关!
面对许戊仇殷切的眸光,秦茗只能张口拒绝。
“抱歉,这我更加做不到。”
许戊仇皱起好看的眉峰,“只是让你假冒我泄欲的女人,这么简单也做不到?”
“做不到。”
“又不是什么坏事,何必否决得那么快?男女之事,贵在多做,做多了,什么都做得到。”
许戊仇堂而皇之地对秦茗耍文字流:氓,可惜,秦茗对于“做”字还无法处于敏感阶段,所以他说的话对于她而言,等同于屁话。
秦茗认真地想了想,一脸诚恳地说,“这件事我会告诉小叔,请他帮忙处理有关于你下半身的医疗事宜,希望你能早日康复。”
闻言,许戊仇面色大变,没想到他这次看上眼的女人竟会如此正经,正经到他有一种自打耳光的感觉。
“喂,女人!”许戊仇近乎咬牙切齿地怒视着秦茗,一字一顿地说,“你有尊严,我也有!譬如你两只奶被人割走了,你是喜欢隐瞒还是喜欢弄得天下人皆知?”
对于许戊仇拿她的奶打比方,秦茗极为反感,但念在他身体严重受损的份上,她决定不跟他计较。
“听说小叔是你的好友,我想他一定会替你严守秘密,你应该相信他的人品,而我没见过什么世面,如果没有他的帮忙,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妥善处理这件事。”
“好了好了,真是个要命的小姑奶奶!”许戊仇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不要你对我负责,算我倒霉,算我活该好吧!对我而言,面子大于里子,名声重于实际,对于你犯下的过错,我她妈的现在只有一个要求,求小姑奶奶你不要将我的难堪与隐: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姓卜的,这么简单的要求你做得到?”
“做得到。”秦茗没想到他为了所谓的面子这么轻易就不要她负责了,一时间竟还有些难以接受,毕竟她不是个喜欢逃避责任的人。
“好,我信你。”许戊仇生怕这件事从秦茗的嘴里传出去,尤其是传到那个护侄如命的卜即墨耳里,忍不住搬出威胁之辞,“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敢对人泄露半个字,我找十个男人过来上你!”
“既然这是你的隐:私,我保证不说出去就是了,但是我希望你能积极就医,否则这辈子我良心难安。”
“呵,倒是个善良的小妞,放心,本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一定积极治疗,但若是这辈子都好不了,妞你会不会考虑嫁给我?”
秦茗被他这个问题问得怔住了,一是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对她求婚,二是她想到了卜即墨。
如果这辈子她跟卜即墨都不会爱上对方以外的男人和女人,不如她跟他都寻找一个安全的婚姻屏障?
譬如,她嫁给不能人道的许戊仇,可她却不会跟他有肌肤之亲,她跟他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而卜即墨呢,也能娶一个与之没有肌肤之亲的女人。
如此,她跟卜即墨就能避开闲言碎语,不被人怀疑。
私下里,她跟卜即墨才是真正的夫妻,可以相亲相爱一辈子。
想到这里,秦茗不自觉地抬起一只手给了自己不轻不重的一个耳光,借此驳斥自己的这种想法,让自己清醒。
她怎么能有这么荒谬的想法呢?
她居然想跟卜即墨一直这么乱:伦下去,居然希望许戊仇永远不能人道?
显然,这不是她真心想要的结果。
她再喜欢卜即墨,内心深处也明白,他们不可能长持以往地下去,他们总有一天会斩断一切联系。
而正如她刚才所说的,她衷心地希望许戊仇的下半身能够早日康复,否则她真的会为自己犯下的罪过而愧疚一辈子。
“喂,妞,你干嘛打自己一耳光?我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呢?你打自己耳光干什么?自责?不会吧?”
许戊仇目瞪口呆地望着秦茗,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严重的事,竟让她魂不守舍地给了她自己一个耳光。
秦茗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微微笑了笑,以半假半真的口吻回答他。
“不好意思,许总裁,我失礼了,如果你这辈子都好不了,我会考虑嫁给你。”
“哈……”
这是秦茗对许戊仇真诚到骨子里的怜悯,前提是她没法爱上除却卜即墨之外的男人。
许戊仇对于她的回答极为意外,高兴之余,不禁得寸进尺地问,“如果我好了,你还会不会考虑嫁给我?”
“当然不会。”
“犒,我能理解你这是在诅咒我一辈子不能人道吗?”
“……”
秦茗的沉默被难得有了自卑情绪的许戊仇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