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总裁别装冷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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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颊上落下一吻,他身上所有的刚强与冷硬都会消散,代之以血脉贲张。

    不过,他是个最擅长算计的商人,用一分钟的隐忍换取肆无忌惮的索取,即使装得再辛苦都是值得的。

    男人嘛,在对女人方面,往往喜欢自己像个运筹帷幄的帝王一样,掌控她的所有。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平时柔弱乖巧的小女人,会以这般猛烈的方式吻他。

    那么狠,那么蛮,那么野,那么痛!

    却又那么地甜,那么地可爱,那么地惹他悸动!

    身体里的野兽不断地叫嚣着,反击!反击!反击!

    他一边承受着秦茗的攻击,一边还要教训不安分地野兽:再等几秒,再等几秒。

    秦茗虽然一直在卖力地吻他,脑子里却一直在默念着时间。

    三十几秒的时候,秦茗没有发现男人有丝毫的回应,于是主动地将娇软的身子朝着他紧紧地挨去,放在他脖颈上的双臂缓缓滑下。

    她的手从卜即墨伟岸的脊背上开始游移。

    一处一处地,轻轻地捏抚。

    卜即墨装得再震惊,她的手心其实已经能够感觉到他身躯的轻颤。

    不过,这种证据不足为据,很有可能被他耍赖。

    在五十五秒的时候,秦茗放在他臀上的手缓缓地往前爬行,最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贲张握住,退出她辛苦劳作的唇舌。

    虽然已经握过,但她还是羞得满脸绯红,不过说出的话却是语出惊人。

    “呵,小叔,这算不算你有回应的证据?”

    “……”

    原来这就是他预感到的她给的惊喜,可这份惊喜却是他输给她的证据。

    卜即墨黑眸里瞬间火光乱蹿,闷哼一声就想扑上来反吻她。

    秦茗另一只手连忙护住自己的唇,笑得灿烂,“愿赌服输哦。”

    卜即墨眸光森冷,狠狠瞪了她几秒之后,强行将她做坏的手推掉,拉开车门将她丢了进去。

    若非暗淡的天色掩映,他支起的小帐篷就是苍天白日下最可耻的笑柄。

    开心不已的秦茗坐在副驾驶座上不断地笑,还不忘调侃几句。

    “小叔,这会儿我要求你脱:光衣服是不是也可以?”

    “小叔,这就叫作轻敌的代价。”

    卜即墨看了叽叽喳喳的女人一眼,忽然觉得让她赢了自己也不错,毕竟他也享受到了她的狂:野,而她因为赢了自己而高兴成这副模样,他看着,其实也心情畅快,当然,必须得先除去身体的无法畅快。

    发现秦茗高兴地忘记给自己系安全带,卜即墨正想提醒,却又收回了这个念头。

    他倾过身去主动将秦茗的安全带拉过来,却在扣好的那刻,低头在她丰盈上隔着衣料重重地咬了一口。

    “啊”秦茗尖叫,继而怒瞪着男人大吼,“无耻!”

    卜即墨正襟危坐,启动了车子,嘴角却是浅浅地往上勾的。

    车子似乎也被主人沾染上欲求不满的怨气,火急火燎地疾驰离去。

    莫静北的车子早就不见踪影,卜即墨停车处附近的另一棵大树后面,出现一个抱着单反相机的男人。

    自从秦茗跟卜即墨出现的一刻起,直至上车,他已经为他们拍了无数张绝美的照片。

    正文067:我没有忌口

    二人所赴的火锅店是一家源自澳门的豆捞坊,在a市只此一家。

    虽然店址没有设置在市中心,却以其精致的食材、雅致的环境、优越的服务从众多火锅店脱颖而出,即便价格贵得离谱,生意也能十年如一日地火爆。

    到达目的地,秦茗与卜即墨先后下车。

    二人并排而行时,像是所有热恋中的人一样,占有欲作祟,卜即墨自然而然地想去拉住秦茗的小手,却在即将触到的那刻,因为对面走过来的一对牵着手的情侣而将大手收回。

    卜即墨不禁自嘲地想,别说他不能在公众场合亲昵地拉她的手,就是拉了,恐怕秦茗也会顾及脸面而无情地挣脱掉。

    在医院的时候,他可以借着她身体不适的理由,在众目睽睽下拉她的手,甚至抱她。

    可那种感觉,就像别人看到的一样,多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与爱护,不可能像现在一样,他想牵她的手,只是出于恋人间自然而然的冲动情愫。

    身边来往经过的人愈来愈多,卜即墨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贪心的念头。

    而他不知道,秦茗也有牵住他手的强烈念头。

    她的食指弯弯地勾起,几次想要去勾住他的小指,可每次都没有成功。

    秦茗失望地想,也许是这个男人故意错开不让她牵吧?

    他的顾虑她能理解,不过她还是很想牵怎么办?

    望着前方夜幕中的灯红酒绿,秦茗灿烂一笑。

    虽不能牵,但她有办法让彼此的行走不那么单调。

    秦茗故意清了清嗓子,给自己壮了壮胆,在卜即墨朝她斜睨过来时,她故意放大了摆臂的幅度。

    幅度不会夸张到引人注目,但她的手却能貌似不小心地甩到他的手。

    大手与小手触到之时,虽没有声音,可彼此的心里都发出了清脆的砰声,像是灵魂之门被瞬间撞开一般。

    秦茗对着卜即墨俏皮地眨了眨眼,没想到,男人竟朝她挑了挑眉。

    显然,卜即墨既没有对她的行为冷眼相待,又没有当即反对,而是表达了他的赞许与纵容。

    眼看着二人距离豆捞坊的大门越来越近,秦茗摆臂的效果越来越显著。

    心有灵犀的二人配合默契,每一次的摆臂撞击,彼此的手都能稳当地触碰到。

    间或,卜即墨还会迅速地反捏一把她的手心,挠得秦茗的心直痒痒。

    二人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谁的心里都生出不切实际的希望,希望这条通往豆捞坊店门口的路再长一些,再长一些……

    ……

    在侍应生的引领下,卜即墨与秦茗走进了事先定好的包厢。

    该店实行的是一人一锅的餐饮方式,秦茗翻了翻菜单,立即选中了一个最重口的川味麻辣汤底。

    瞅了一眼还没确定汤底的男人,秦茗主动地提议。

    “小叔,鉴于你的身体状况,不如来个韩式泡菜汤底或者粥底?”

    大体男人们都受不了在自己身体健康的状况下,却被女人质疑他们的身体状况。

    卜即墨自然也不例外。

    将菜单当作出气筒般直接丢到一边,卜即墨对着侍应生吩咐,“跟她一样的汤底。”

    一心一意为他着想的秦茗一脸无辜地吐了吐舌头,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恼他了。

    事到如今,她只能相信他身体强健,再也不会被具有刺激性的食物所摧倒。

    接下来,卜即墨黑着一张脸,一副再也不想点菜的冷酷神情。

    点菜的任务,自然交到了秦茗手里。

    秦茗并不清楚这男人究竟喜欢吃什么,只能点一个菜看一下他的脸色。

    几次之后,她就不看他的脸色点菜了,因为无论她看不看,他的神色都是又臭又硬。

    秦茗勤勤恳恳地点完一大堆菜,等侍应生离开之后,这才开口问。

    “小叔,现在没有外人了,能不能告诉我,其实你比较喜欢吃那些菜?”

    她已经做好了他不理睬的准备,谁知,卜即墨的脸色却逐渐缓和,并且说了一句算是秦茗这辈子在餐桌上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

    “我没有忌口,你喜欢的,我也会喜欢。”

    秦茗在片刻的怔愣之后,感动地抿唇一笑,难怪锅底的品种有那么多,他偏偏要跟她选一样呢!

    “你这算是爱屋及乌吗?”

    “你认为呢?”

    “呵。”秦茗正琢磨着怎么回答,包厢的门被推开,侍应生送锅底进来了。

    待锅底安置好,菜也陆续上齐。

    因为涮火锅所需的蘸料在大厅里有几十种自助,另外还配有时鲜水果与凉菜,从未尝试过的秦茗很是兴奋。

    “小叔,我先去拿行吗?”

    卜即墨点了点头,“帮我拿一份。”

    秦茗蹙眉,她不是不乐意拿,只是她觉得,亲自去拿比较容易拿到最合意的。

    不过,他既然开口了,她也不会推辞。

    “你想要哪些?”

    “跟你一样。”

    秦茗自然又想到了他刚才说过的那句话,心里流淌出来的蜜糖不由地更甜了。

    “好吧。”

    唉,真是个要命的男人。

    秦茗走出包厢的时候,不住地想,这个男人究竟是在说真心话哄她开心呢,还是在说场面话偷懒呢?

    虽然心中早就有了确定答案,但秦茗还是觉得,他偷懒的成分一定也不容小觑。

    跑到大厅自助区,秦茗认真配成了两份种类等同的酱料,不过在放所有具有刺激性酱料的时候,她都将卜即墨的那份刻意减少了近一半的分量。

    所以最后当她准备返回时,发现两份酱料一份矮些,一份高些,显然在体积上是不平等的。

    为了掩盖这个缺陷,秦茗在每份上面都洒满了油炸小花生,红红火火的,特别漂亮。

    因为秦茗每只手上需要端两碟蘸酱,所以拿不了其他的水果。

    馋涎欲滴地看了看那些她钟爱的水果,秦茗决定待会再跑一趟。

    谁让包厢里坐着一个懒男人呢?

    不过,为心爱的男人跑腿,别说是两次,就是十次二十次,她都是乐意的。

    秦茗端着两碟蘸酱回到包厢,一人一边地放好,正准备再出去一趟,卜即墨却突然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你去哪儿?”

    秦茗急忙追问,卜即墨没有回头,却丢下酷酷的两个字。

    “等着。”

    几分钟之后,卜即墨端着两盘缤纷的水果走进了包厢。

    恍若没事人似的坐下,卜即墨将两盘水果都放在了秦茗的跟前。

    “蘸酱配得很好,这是对你的奖励。”

    秦茗差点感动地红了眼眶,竭力稳住心绪,问。

    “谢谢,不过,你都没尝过蘸酱,怎么知道配得好呢?”

    卜即墨觑了一眼面前被小花生覆盖的炸酱,一本正经地回答。

    “这种独一无二的奇形怪状,在外观上已经拔得了头筹。”

    秦茗细细咀嚼着他的话,怎么越听越别扭呢?像是他在损她?

    “喂,你这是笑话我吧?”

    锅底已经滚开了,卜即墨佯装没有听见,及时提醒,“可以涮了。”

    算了,不管他是褒是贬,秦茗的心里都是乐滋滋的。

    她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其实,卜即墨作为本店的贵宾,根本不需要自己去自助区挑选蘸料或其他。

    只须他一句话,无论他的要求有多么苛刻与繁琐,专配的侍应生都会耐心细致地帮他事无巨细地完成。

    而他临时取消了这项特权,一是为了秦茗脸上露出的那种跃跃欲试的快乐与期待,二是他想像个普通的男人一般,为心爱的女人服务周到。

    包厢里逐渐香气四溢,卜即墨与秦茗往各自的锅底中放入喜欢的食材,虽是一模一样的锅底,可双方总喜欢将自己锅底里新涮熟的菜夹到对方的碟子里。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会心的凝视与微笑。

    将自己觉得最美味的先留给对方品尝,先人后己,这是所有恋人之间最自然不过的举动。

    秦茗吃到大概有七成饱时,二人锅底里的汤水都有些浅了。

    原本侍应生是留在包厢内全程伺候的,但因为卜即墨不喜欢,所以侍应生一直按照他的要求站在门外。

    “侍应生。”

    卜即墨叫了一声之后,侍应生立即恭恭敬敬地推门而进。

    奇怪的是,这次进来的侍应生并不是一开始点菜的那个专配的侍应生。

    不过侍应生也是人,一旦遇上人生三急之事,定然只能叫同事过来暂时替班。

    所以卜即墨也未作多想,就直接开口,“加些汤底。”

    “请稍等,马上就来。”

    侍应生走出包厢,没一会儿,拎着一壶冒着热气的汤底进来。

    按理说在这种高档餐厅打工的人,一般都受过专门的训练,眼力劲肯定要好。

    譬如说,这个包厢里的金主显而易见是卜即墨,而秦茗是金主的贵客。

    熟知礼仪的侍应生应该知道,加汤底的时候应该女士优先,给足金主的面子。

    可偏偏,侍应生先给卜即墨倒了汤底。

    卜即墨眸光深沉,却没有将不悦表现出来。

    结果,当侍应生给秦茗倒完汤底,将汤壶收回的时候,不知怎地手抽筋似的抖了一下。

    滚烫的汤水从汤壶的壶嘴里热气冲冲地洒了出来,直奔秦茗红扑扑的俏丽脸蛋。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

    正文068:挖掉他们的眼睛

    危急时刻,坐在秦茗转角边的卜即墨迅速地拉住她的椅子奋力一拽。

    沉重的木椅侧倾,秦茗因为拉力过重而从椅子上往前扑倒,整个栽进卜即墨怀里。

    汤壶里的倾溅而出的水拉开一个漂亮的弧度,全洒落在秦茗曾坐过的椅子底下。

    地上的汤水仍在冒着热气,这足以说明汤壶里的水温究竟有多烫人。

    饶是已经美人安然无恙地在怀,卜即墨还是吓出一身冷汗,确切地说,他是后怕不已!

    若是他没有看出这个侍应生的异常,若是他的动作再慢哪怕半拍,秦茗的脸或多或少会被烫伤。

    别说她柔嫩的脸蛋,就是她的手被热汤烫上一滴,他也会心疼万分。

    幸好,秦茗身上一滴汤也没沾上。

    可秦茗先是被滚烫的汤壶对准,瞬间身体又随着椅子被猛然拉倒飞出去,这会儿虽然已经脱险,但她还无法从魂飞魄散中恢复,只能呆呆地窝在卜即墨的怀里,像是吓傻了一般。

    “秦茗?没事了。”

    卜即墨轻拍着秦茗的脊背,柔声安慰,可一双森寒的眸子却如利刃般射向侍应生。

    侍应生跟秦茗差不多年纪,吓得浑身发抖地跪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拼命地磕着头。

    原先的侍应生这个时候拿着手机突然出现了,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看着场面也能推知肯定是跪在地上的侍应生得罪了卜即墨。

    他连忙跟着跪下来,诚惶诚恐道。

    “先生,对不起,是我的失职,刚才我有一个电话,因为嫌餐厅里太吵,便请我这个老乡替我站一下,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时间,他就闯祸了。先生,现在找份工作很不容易,我这位老乡正在培训试用阶段,还未正式上岗,请您让我承担一些责任,放他一马好吗?求您了先生!”

    “滚!”

    卜即墨深邃的黑眸里明明闪烁着骇人的杀意,可却没有追究他们任何一人的责任。

    若是那个侍应生果真是不小心,他只需要一个电话,自有人来迅速将他收拾。

    可他心里清楚,刚才那危险的一幕,绝不是意外,而是侍应生有意为之。

    所以他佯装仁慈地放他们离开,其实是让他们放松警惕,他好在暗处迅速查出,是谁在幕后主使了这么卑鄙的手段?

    “多谢先生不追究之恩。”

    “谢谢。”

    两个侍应生千恩万谢地离开,卜即墨将默不作声的秦茗抱到腿上,亲了亲她泛白的唇。

    秦茗安静地靠着他,她越是不说话,他安抚性的吻便一次又一次轻轻地落下。

    “在想什么?”卜即墨沉声问。

    秦茗抿了抿唇,半饷才开口。

    “这世上有许多不幸被毁容的人,尤其是女人和孩子,我每次看到那些消息,都很同情她们,却从没想到过那种不幸的事会有一日差点降临在我身上。我刚才一直在想,如果不是小叔动作快,我现在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丑八怪?如果我的脸上永远留下了疤痕,我还能像以前那样乐观地活着吗?”

    卜即墨轻抚着她的脊背,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最后竟以调侃的口吻回答。

    “你最担心的是不是嫁不出去?”

    凝重的氛围瞬间被卜即墨打破。

    秦茗噗嗤一笑,“是啊,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原汁原味的美女吗?别说整过容的,就是烫伤了修整到不太看得出来的,在你们眼里,也是会计较的吧?”

    卜即墨不满地用手指在秦茗鼻子上刮了一下,“别把我跟所有男人相提并论。如果你变成丑八怪嫁不出去,对我倒是件好事。”

    “好事?”这下,轮到秦茗对他不满了,听他这意思,不是诅咒她变成丑八怪吗?

    “我再也不用担心别的男人会抢走你,如果你真成了丑八怪,我愿意一辈子不结婚,与你相亲相爱,即便关系永远见不得光,我却再也不怕失去你。”

    秦茗怔怔地听着,继而感动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多么感人肺腑的情话呀,没想到这样甜腻的话能从这个冷酷的男人嘴里这么轻易地流泻出来,还充满死心塌地的真诚。

    “你是白痴吗?丑八怪也爱?”秦茗抽了抽鼻子。

    “换作是你,我毁容了你还爱不爱?”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秦茗没有回答,而是主动地吻住他的薄唇,热情地将小舌探进他的嘴里与他的抵死纠缠。

    她在用行动告诉他,无论他将来会变成什么模样,她永远爱他。

    永远有多远?谁都无法确知。

    但至少在当下这个时刻,卜即墨是她心里无法取代的唯一。

    无论是卜即墨还是秦茗,都无心再饮食,而是紧紧拥抱着彼此,全情投入到这个因为难而生的热吻之中。

    谁也没有注意到,虚掩的包厢门外,一双怨毒的眸子停留片刻,接着悄然离去。

    ……

    二人准备离开包厢时,卜即墨还紧紧拉着秦茗的手。

    出门之前,秦茗以为他忘记了二人需要在别人面前避嫌,所以企图将她的小手从他的手心里收回。

    可是,即便她的力使得挺大,但卜即墨刻意牵住她手的力道使得更大,好像生怕她被人给抢走似的。

    她明白,他这是体恤她刚才受惊过度。

    可该避嫌的时候还是得避嫌。

    “小叔,外边有很多人看着呢。”秦茗说话的同时,又使了使力。

    “可惜我不是暴君,不能挖掉他们的眼睛。”

    “……”秦茗咋舌,实在不明白卜即墨的杀心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重呢?

    其实,对卜即墨而言,今晚受惊过度的并非秦茗一人。

    在他意识到秦茗的安危很有可能因为他而受到威胁,在将那个险恶之人碎尸万段之前,他怎能放心将她的手放开?

    什么别人的眼光,别人的嗅觉,别人的闲言碎语,都是狗屁。

    最重要的,是她在他可以清晰感知的触感范围之内。

    不过,为了她看重与坚持的脸面,他已经做出了退步,没有直接揽着她的腰肢,更没有直接抱着她扬长而去。

    于是,只要稍稍对两人留神的人都会发现,餐厅里出现了一对看似情侣又不似情侣的俊男美女。

    若说他俩是情侣,可男人的俊脸上全是厚重的冷气与杀气,女人呢,虽没有哭丧着脸,但也没有笑脸,像是与男人的关系极为生分。

    若说他俩不是情侣,可他们手牵着手,一个微微在前头,一个微微跟在后头,这种默契与亲昵,不是情侣是谁?

    卜即墨的黑眸虽然一直目不转睛地望向前方,可是,只要在他面前出现的人脸,他一张也没有放过。

    也许那个指使侍应生伤害秦茗的人根本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现,但他也不会放过一丝机会。

    ……

    回到卜家时,已是九点十分。

    秦茗舒舒服服地泡在浴缸里,将今天发生的事统统回想了一遍。

    原先她可能会以为,接待许戊仇可能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败笔,可现在,她却对许戊仇生出了几分小小的感激。

    若非他的出现,她怎么可能确定卜即墨对自己的心意,怎么可能亲耳从他嘴里听到那句在我羞耻的内心深处,同样爱着你?

    这一天虽然短暂,可她觉得,这是她跟卜即墨度过的最丰富最美好的一天。

    想到那些令她脸红心跳的话,秦茗再也没有泡澡的欲:望,生怕它们随着时间的推移飞走了似的,连忙从浴缸里起身。

    噼里啪啦一顿打字

    秦茗迅速将卜即墨今天对她说过的话无一遗漏地打在文档上,作为一个永久的纪念。

    当尘埃落定时,她打字时的激动与雀跃却倏地消失。

    一颗心儿突然沉到谷底。

    他说的话再动听,再美好,可他却终究没有给她任何承诺,哪怕是短暂的。

    譬如她问过他的: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他当时的回答是:就这么办。

    她明白,他那句就这么办,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连他都不知道怎么办,他们的将来还能怎么办?

    秦茗默默地关掉文档,删除,清空回收站,合上笔记本电脑。

    关掉灯,秦茗静静地躺在床上,思绪如冰。

    时间滴答滴答地过去,可她却了无睡意,反而难过得想哭。

    她真想跑去他的房间问问清楚,他究竟想跟她怎么样?

    可是,他若是能够给她答案,早就给了,不会到现在还模棱两可着。

    蓦地,秦茗听见阳台上的门被人打开的声音,她的心顿时一紧。

    卜即墨摸黑走到秦茗的床边,好像知道秦茗没睡着似的,笃定地开口。

    “秦茗,我来了。”

    他这句话真是说得莫名其妙,她又没邀请他过来,他何必摆出一副受邀而来的态势?

    秦茗没好气地反问,“你是谁?你来干什么?”

    哪怕卜即墨听不懂,她也想一语双关的问,他究竟是她的谁?

    如果他只是她的小叔,在这个时候,怎么能出现在她的床边?

    她真想对他发一顿脾气,对他吼一句你滚蛋!

    可她还没来得急酝酿出暴怒的情绪,卜即墨已经淡定地启口。

    “愿赌服输,你不是说过想看我脱:光么?所以我送上门了。”

    这么无耻的话怎么可能是从卜即墨嘴里吐出来的?

    但这般磁沉的声音非他莫属。

    秦茗霍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惊的,这话她的确说过,可那是她开玩笑的呀,他怎么能当真?

    还是,这只是他故意接近她的借口?

    “你真脱:光了?”

    “不信你开灯看看。”

    “……”

    “不敢看,摸摸也行。”

    “……”

    “秦茗?”

    “我能叫你滚吗?”

    房间里再次没有任何声响,安静得仿佛没有一丝人气存在,气氛压抑得仿佛天即将塌下来。

    给读者的话:

    第三更。

    正文069:就这么好下去

    其实话刚落下,秦茗就后悔了,后悔自己把话说得太重了。

    回来的一路,他对她呵护备至,可现在,她却恩将仇报地叫他滚。

    卜即墨这会儿静静地站在她的床边,既没有离开也没有吭声。

    秦茗突然很害怕他生气地转身离开。

    为了缓和僵硬的气氛,秦茗从床上站了起来,探出一只手在卜即墨身上碰了一下。

    果然如她所料,他身上明明穿着睡衣,哪有脱:光?

    “骗子。”

    两个字刚落下,秦茗已经准确地圈住他的脖颈,两条腿则箍在他的腰上,将全部的重量都落在他的身上。

    她在以这样的方式拥抱他,希望他能够原谅她的无理取闹。

    对于她的主动示好,卜即墨既没有将她松开,但也未作任何回应。

    秦茗分不清他究竟是喜欢的还是排斥的。

    在他身上静静地待了一会儿,秦茗忽然觉得有些心酸,便准备放弃这样的示好。

    秦茗先松开两条腿,将脚探到床上站稳,继而松开他的脖颈,收回自己的双臂。

    至始至终,卜即墨都毫无反应。

    秦茗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他一定是生气了,一定是气极了,所以才不屑理会自己。

    眼眶一阵又一阵地发热,秦茗退后一步,在距离床沿最远的位置躺下,强忍着没有落泪。

    “你走吧。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她看不见他,可她却能够感受到,他犀冷的双眸正在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忽地,秦茗耳边传来轻微的声。

    秦茗的脸立即涨红,若是她没有猜错,卜即墨正在脱:衣服。

    “喂,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走?”

    秦茗这是三下逐客令了,可这次,却纯粹是被他给羞的。

    而卜即墨向来喜欢以行动说话。

    这不,秦茗最后那个“走”字刚落下,他就将一丝不遮的自己送上了床。

    卜即墨强势地将秦茗压在身下,同时捉住她的一双手齐齐朝着他赤呈的胸口摸去。

    沉冷的声音既磁性又魅惑。

    “谁说我是骗子?你敢再说一次试试?”

    秦茗的手刚触到他的肌肤时,那是男人刚洗过冷水浴之后肌肤表面呈现的冰凉,而被他强行接触一会儿,仿佛有热量正在从肌肤底下的血液里源源不断地滚出。

    总之,愈来愈烫人。

    秦茗羞得哪还说得出话来?一想象他全身未遮的样子,她就汗毛抖擞。

    卜即墨吻住秦茗的唇,里里外外舐舔,一会儿重重地顶,一会儿轻轻地缠,将属于他的狠与柔结合到恰好好处。

    秦茗绷紧的身子在他这番缠绵悱恻的吻里立即绵软了,思绪也昏昏然地开始飘飞。

    暗夜的时间在卜即墨无止境的索吻中静悄悄地流淌开去。

    当秦茗清晰地感受到两腿间被硬实滚烫地抵住时,卜即墨的吻已经落在了她胸前的丰盈上。

    “啊你”

    不知何时,她身上所有的遮拦已经不翼而飞。

    两人赤条条的身子像两条粘人的人鱼般缠连在一起。

    虽然彼此都看不见那般炽目的场景,但光是肢体的直接触感与想象,已经足以令人血液。

    秦茗的身子在他似咬非咬的亲吻下紧张、颤抖。

    弹柔的丰盈似乎成了他最新的膜拜之地,无论是一点红的中央,还是盈动的柔软,他的唇舌都在流连忘返。

    秦茗稚嫩的身子时而窘迫地绷紧,时而轻微抽搐痉挛,时而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像是一艘飘荡在湖心的小舟,失去了船桨,正茫无头绪地不知应该荡向何方。

    她明明可以感受到卜即墨就在身上覆着吻着,可还是莫名地觉得虚空寂寥。

    那副缺少的船桨,成了她难受的源头。

    秦茗情不自禁地抱住卜即墨正深深埋在她胸前的头,吐出的声音带着手足无措的哭腔。

    “小叔,别这样,别这样,我难受,难受!”

    这是她的真实体验,可她还有一句话愣是没能说出口。

    她想去嘘嘘。

    可她晚上喝的水并不多,而且她在泡澡前,刚嘘嘘过,这会儿不知怎地,嘘意迫切。

    卜即墨将两颗小红果含在嘴里狠狠地吸吮一通之后,终于翻身而下,喘息粗重。

    他如她的愿将她松开了,没有再碰到她一分一毫,可秦茗却发现,她身子的不适更加厉害了。

    更空,更燥,更火!

    总之难受到无法形容。

    卜即墨发出一番调节性的粗喘之后,终于缓缓地沉声启口。

    “秦茗,我们就这么好下去,好不好?”

    就这么好下去?他这是什么意思?

    秦茗的心“咯噔”一下,傻傻地没有应声。

    “我可以向你起誓,在跟你保持这样的关系时,绝不会有其他女人,只疼爱你唯一一个,我不需要你对我起誓,但我希望你也一样,绝不会有其他男人。”

    “我们就这么好下去,无论将来哪一天,谁都可以先喊停,谁喊停,我们的关系就立即结束,恢复正常的生活,绝不拖泥带水。”

    “秦茗,我这样的要求无耻吗?如果你有半分不愿意,我不会勉强。”

    秦茗的眼泪不自觉地淌下,也许他今晚过来,就是想跟她说这些话的,而她呢,却毫无耐心地率先对他发了脾气。

    “我愿意的。”秦茗侧过身,伸出一只手寻住他的大手握住,表达她的诚恳与歉意,“我很愿意。”

    卜即墨也侧过身,将秦茗搂进怀里,二人重新肌肤相贴。

    “睡吧。”

    秦茗异样的身子却因为重新紧挨的触碰更加难受,在他怀里挣了挣,不好意思地开口。

    “小叔,我去下卫生间。”

    卜即墨的双臂正准备松开,却在松至一半时,蓦地问。

    “睡之前没去过吗?”

    秦茗不知他怎么会对自己的生理状况感了兴趣,羞答答地回答,“去过的。”

    闻言,卜即墨的双臂再次收紧,竟临时收回了放开她去洗手间的决定。

    并且,他将她的脸按在怀里,在她头顶轻笑出声,发出宠溺的三个字。

    “小傻瓜。”

    “你笑什么呀?快放开我,我去去就来。”

    秦茗羞恼不已,她不过是上个卫生间解决一下三急之一,有什么可笑的?他竟敢还骂她傻瓜?

    卜即墨却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脊背,再现他霸道的口吻与决定。

    “别去了,我帮你,好不好?”

    秦茗瞪大了眼睛,唯恐自己听错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状况?

    在学校,她听说过帮人打饭,听说过帮人点名,也听说过帮人接电话,更听说过帮人考试,可却从来没听说过,上厕所嘘嘘也能帮忙。

    况且还是男人帮女人。

    这男人一定是跟自己开玩笑的,可是他那既霸道又坚决的认真口气,却不像是开玩笑。

    秦茗急得不行,只能哭笑不得地在卜即墨胸口赌气似的捶了一拳。

    “好,你帮我,你去呀?”

    “确定要我帮?不后悔?”

    卜即墨魅惑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可恶的戏谑,但已经生气的秦茗顾不得这么多,只想着赶紧将他赶下床,她好摆脱他的束缚自己去。

    “确定不后悔!你再不帮我,我尿你身上了。”

    “却之不恭,一定帮到底。”

    卜即墨一边说着,一只手已经探至秦茗的丛林口按压。

    一阵剧烈的酸意袭来,秦茗羞耻得抓紧了他胸口的肌肉,半饷才吐出恼羞成怒的一个字。

    “你”

    卜即墨无视她的抗拒,手下的动作继续。

    秦茗在他怀里挣扎地越是厉害,他手下力道就越大。

    她想骂他不要脸,可是,却怎么也骂不出口。

    她已经接受彼此赤呈相对了,甚至愿意将自己无私地献给他,她的脸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酸意汹涌如潮时,卜即墨手上的动作已经愈来愈快,甚至,他将一根手指悄悄地趁着润湿滑进。

    浑身的空虚越来越多,酸意越来越重,秦茗抓紧他胸口的肌肤,看不到自己已经将他的胸口抓出了道道触目红痕。

    她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采取这样的方式帮她?难道他癖好独特,喜欢她把嘘嘘……嘘在他手上?

    当灭顶的酸意袭来时,秦茗非但控制不住卜即墨的行为,也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轻轻的脑袋一片空白,激越的灵魂飞上了蔚蓝的天。

    不由己的身子在卜即墨的怀里剧烈颤抖,最终静静地放松,回归安宁。

    再也没有空虚,再也没有难受,也再也没有嘘意,她竟然在他的帮助下,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秦茗依稀明白,那应该是属于男女之间才会产生的愉悦,虽然他并没有占有她,但是,在她最隐秘的地方,他以指到访过。

    她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卜即墨将薄汗一滴一滴珍惜地吻去。

    接着,男人含笑的声音带着欲求不满的嘶哑,“还想去卫生间吗?”

    “不想了。”秦茗在他怀里低低地应声,将自己不能确定的疑惑道出,“小叔,我怎么会那么奇怪?”

    卜即墨再次低笑出声,“小傻瓜,你并不需要去卫生间,其实那是你的身体正在呐喊我、渴求我。”

    秦茗涨红了脸,娇嗔,“你就胡说吧。”

    “我有没有胡说,你的身体比主人诚实。”

    卜即墨的话,秦茗不会有太多的怀疑,虽然嘴上说他胡说,其实她心里已经信了。

    秦茗静静地想了一会儿,口中泛酸地问,“小叔,你对女人的身体反应可真够在行。”

    给读者的话:

    今天四更完,好累!

    正文070:呐喊与渴求

    闻言,卜即墨庆幸此刻房间里漆黑一片。

    否则,秦茗就会轻易地瞧见,他脸上泛出的诡异红晕。

    他不是没有闻到秦茗口中的酸味,但是,出于男人的脸面,他不想告诉她真相。

    因为他的经验,只是来源于网络上的一些文字而已。

    可卜即墨的沉默在秦茗的眼里,却是一种直接的默认。

    明知卜即墨回答她的可能性极小,秦茗还是闷闷地继续发问。

    “小叔,除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