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总裁别装冷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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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将来你的丈夫在新婚之夜心生失望,质问你为什么不是处:女?你该如何回答?我希望你能无负担地幸福,在你丈夫的眼里堪称完美,让他珍惜你一辈子。”

    “秦茗,谢谢你咬我一口,我差点毁掉你幸福的权利。”

    他是男人,自然懂得男人的劣根性,他们可以跟无数个女人肢体交缠,也可以不在乎跟他一夜晴的女人是处非处,可对于他将来的妻子,要求却格外苛刻、不平等。

    在他们眼里,即便他已非雏男之身,可他新婚妻子的雏子之身必须是独属于他的,否则,他的心理就会不平衡不舒服,甚至觉得妻子不干净、不专一、不忠诚,而全然没有适身处地地想过,他有没有这般要求她的资格?

    秦茗隐忍多时的眼泪终于扑朔而下。

    她在他的怀里失声痛哭。

    越是被他感动,越是难过不能做他的女人。

    “你这个傻瓜,大傻瓜,我的将来不要你管,不要你管!谁要你多管闲事了?”

    秦茗一边哭着嚷嚷,一边举起拳头砸向他的胸膛,刻意放轻的力量让男人的唇角勾起的幅度越来越大。

    卜即墨扣住她的手腕,声音磁沉地问,“真的这么想做我的女人?想把自己给我?”

    秦茗的身心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因为心里已经确定,他不会再强迫她,所以气恼时说出口的话也毫无顾忌。

    “想,日思夜想,可你这个傻瓜不想要,不敢要!”

    这赌气的话听在男人耳朵里,绝对是欲求不满的不甘与挑衅。

    “不害臊,脸皮怎么这么厚?”卜即墨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突地沉声命令,“闭上眼。”

    秦茗非但不听,反而故意将眼睛瞪得极大,“干嘛?”

    “要你!”卜即墨将膨胀往小内中央恶意地顶顶,秦茗吓得尖叫一声。

    “怎么,又不敢了?原来是唬我的。”

    小内削薄的布片对卜即墨而言就像是堪比杜、蕾斯一样的安全屏障,所以越是看着怀里的女人羞得六神无主,他越是忍不住蹭她、逗弄她。

    男人魅惑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调笑,秦茗知道,他这纯粹是在耍她,吓唬她。

    为了让他在自己面前败下阵来,看他如何下不了台,秦茗学着他难得的痞子相,甜甜一笑,顺带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给他。

    “卜即墨,谁不敢谁是孬种!”

    这话说得男人俊眉紧蹙,他若是不对她做点什么,岂不是要变成她嘴里的孬种?

    他可不想做孬种。

    “闭上眼。”

    男人再次命令时,秦茗乖乖闭上了眼睛,明知他是开玩笑的,可却还是莫名地感到紧张。

    忽地,卜即墨松开扣住她手腕大手,将她打横抱起。

    秦茗吃惊不已,但愣是觉得他是在吓唬她,所以没有睁开眼睛。

    卜即墨将秦茗放在休息室的白色床褥上,继而俯身压下。

    见秦茗的睫毛慌张地不住颤动,男人嘴角微搐,沉声提醒,“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睁眼!”

    秦茗没有答应,但也没有睁眼。

    她已经感觉到了,他想对自己做什么特别的事,但前提是,他肯定不会伤害她,所以她大可对他放心。

    将秦茗的双:腿并拢,男人抬身,将粗犷的膨胀塞进小内外底。

    那儿虽不是她的丛林深处,却隔着布片在距离丛林入口几毫米的地方,也能带给他深紧的感觉。

    虽然二者带给他的感受定然是一个天一个地,但因为躺着的人是她,他已经知足了。

    卜即墨俯身抱紧秦茗,从那儿开始了天翻地覆的进出。

    进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男人仿佛化身成为一个加速利器。

    秦茗从起初的懵懂,到渐渐地领悟,羞得满脸灼烧时,才后悔自己说了挑衅他的话。

    腿内侧被磨蹭的肌肤越来越烫,越来越痛,仿佛已经被蹭破,仿佛已经被蹭熟……

    她感觉被他触及的腿部肌肤渐渐失去存在感……

    总之,这是一件说着后悔其实却心甘情愿的羞涩之事,但她的心底,深深地为男人隐忍的珍惜而感动。

    作为回报,她圈紧他的脖颈,抬首主动吻吻他发颤的薄唇,吻吻他流汗的额头,再吻吻他滚动的喉结,用亲密的行动告诉他,她真的愿意将自己无私给他。

    风平浪静时,精华静静地倾泻在小内上方。

    卜即墨舒畅地吻了吻她紧闭的眼眸,示意她睁眼,“好了。”

    秦茗睁开眼,微微抬身看向小内上方的湿漉,那儿让她不舒服。

    而那||乳|白色的精华,显然不属于她。

    男人尴尬地看了看他,继而取过床头柜上的纸巾,俊脸微红地帮她仔细地擦去。

    秦茗涨着绯红了脸,终于明白那日撞见他在卫生间时,喷涌而出的液体跟这些如出一辙。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关于男女之间的情事细节,竟然是这个不能属于她的男人给予的。

    他像是她的教父,教她从无知迈向懵懂,又从懵懂中领悟,一点一点累积,最终变得成熟。

    卜即墨起身,背对着秦茗将自己擦拭干净。

    穿好裤子,出去打了一个电话,卜即墨回到休息室时,秦茗还傻傻地坐在床上发愣。

    卜即墨脱鞋上床,抱着她躺下,将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而他的大手轻轻地抚拍着她的脊背,像是哄小孩儿似的,极具耐性与温馨。

    秦茗想到那条被他扯坏的一步裙,在他怀里闷闷地说,“裙子都破了,等会儿我要怎么出去?”

    “想怎么出去就怎么出去。”卜即墨装傻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你讨厌!这儿有针线吗?”

    “怎么?”

    “我想应该可以补一补。”

    “小傻瓜,我已经让石孺译去准备了,陪我睡一会儿,中饭他也会带上来。”

    “哪有人大白天睡觉的?”

    “这里不是有现成的两个?”

    卜即墨唇角微扬,内心却泛出无尽苦涩。

    每当夜深人静,是他最痛苦的时候。

    自从那晚抱着她睡过一次之后,他就好像再也戒不掉她了,总是想要抱着她睡,却无论怎么幻想,怀里都是空荡荡的。

    而越是空荡荡的,对她的欲念便越是强烈,让孤寂的夜没了困意,没了安宁。

    像此刻这般亲密地抱着她,只消闭上眼,他的困意就舒舒服服地过来纠缠。

    秦茗从卜即墨怀里抬头,发现男人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显然,他睡着了。

    他是有多劳累,才会这么快地入睡?

    秦茗不知道,是他的心太累,所以晚上总睡不好,而此刻,因为有她的贴身陪伴,他的身心才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跟卜即墨不一样,秦茗没有丝毫的困意,但她也很享受这仿若偷窃来的温馨。

    近乎贪婪地凝视着他更加俊美的睡颜,秦茗将他脸上的每一处细节,都深深地刻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卜即墨醒来时,秦茗正睁着眼睛盯着他的俊脸想心事。

    男人在她唇上轻轻一啄,随口一问,“在想谁呢?”

    “石特助。”

    顿时,卜即墨面露不悦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大手在她胸口狠狠地捏了一把,语气不善。

    “在我的怀里,还敢想别的男人?”

    正文064:醋意浓

    秦茗有一种想要疯狂落泪的冲动。

    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甜蜜与幸福。

    卜即墨明明是斥责她的话,没半分软度,可听在她的耳朵里,就像是甜言蜜语那般柔和动听。

    他说在他的怀里,还敢想别的男人!

    这么霸道的宣誓与要求,只有她的男人才说得出口!

    秦茗明白,这个时候,无论是她还是他,都自欺欺人地将彼此当成最真实的恋人,没有其他任何因素的束缚。

    就这么相依相偎着躺在一张床上,你亲亲我,我看看你,耳鬓厮磨着,尽情享受着爱情的甜蜜。

    对于卜即墨的质问,秦茗默默地没有表态,醋劲十足的男人开始不满。

    确切地说,他是不满她的魂不守舍。

    罩着丰盈的大手再次狠狠地捏了一把,“还想?”

    蔓延的感觉如电流蹿动,秦茗只好又羞又恼地解释。

    “我们的事石特助是不是都知道?虽然他是你的心腹,可私底下,他会不会鄙视我们?”

    卜即墨终于明白她发怔的原因,爽快地给了她答案,“不会。”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秦茗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并不会真的去在乎别人的心思。

    若不然,此刻她绝对不会乖乖地躺在卜即墨的怀里,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

    “小叔,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压抑在心底的担忧不自觉地从秦茗嘴里脱口而出。

    虽然她与卜即墨是叔侄的关系,但如今他们已经相爱了,这两件,都是不争的事实。

    她多么想,可以一直跟他这般亲密下去,即使不能结婚,不能生子,她也愿意。

    可这般近乎龌蹉的念头她没法说出口,因为即使她跟他都愿意,熟知真相的世人肯定无法认可与接受。

    “就这么办。”

    卜即墨一时间也无法清楚地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将她一开一合的小嘴封住,让二人情不自禁地投入于甜蜜的吻中,继而暂时忘记必须面对的问题。

    世俗虽不能允许,但二人已经对彼此敞开了心扉,明确了彼此的心意,所以再接吻时,都比曾经要放得开。

    罪恶感依然存在,但彼此已经学会了暂时抛开一切,学会尽情尽心地享受。

    你吻我,我吻你,怎一个甜字了得?

    情:欲渐浓时,卜即墨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解开衬衫的扣子,指着胸口的位置,严肃地命令。

    “咬我这里!”

    如果他说的是“吻我这里”,秦茗很快就能接受,可他偏偏说的是“咬”。

    秦茗纳闷极了,一头雾水地瞪着他,不知他发什么疯?

    “咬!快咬!”

    对于她的犹豫与迟钝,卜即墨十分不满,索性抱着她的后脑勺往他胸口的位置按,直至她的嘴贴上了他胸口的肌肤。

    “唔”

    他手上的力道极重,秦茗挨着他肌肤的嘴近乎变形,恼得秦茗真的轻轻地咬了他一口。

    倒不是听他的话,而是纯粹被他给气的。

    卜即墨立即浑身一颤,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觉察到小女人的不悦,卜即墨连忙拿开了放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同时吐出闷闷的一句话。

    “秦茗,我很嫉妒。”

    “嫉妒?嫉妒什么呀?”

    秦茗更加纳闷了,一会儿咬,一会儿嫉妒,他究竟什么意思嘛?

    望着怀里傻乎乎的小女人,卜即墨握住她的一只手将其置放在他的胸口,让她感受到皮肉下方的有力跳动。

    “男人的这个位置靠近心脏,你咬得越狠,他越兴奋。”

    “……”秦茗继续犯傻地盯着他,一脸怀疑。

    若是咬得狠,痛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兴奋?

    “孺子不可教矣!”

    卜即墨没好气地叹息一声,继而朝她挑了挑眉,“不信就试试!咬!狠狠地咬!”

    秦茗觉得这个男人实在太奇怪了,在他心里像是憋着一股不知名的气体,因为她的不理解与不配合而排泄不出来似的。

    为了让他好受点,秦茗真的张开小嘴去咬他,配合他的莫名其妙。

    一下又一下地,却没敢使力。

    而即便是这般轻微的啃咬,男人的身体已经变得僵硬兴奋。

    卜即墨握住秦茗的一只手,牵引至他的裆下强行触碰那份硬朗,让她明白,什么叫越咬越兴奋。

    秦茗的脸瞬间红火的同时,也终于开窍了。

    今天她去接待许戊仇,在漆黑一团的电梯里,许戊仇强行抱她的时候,她狠狠咬的也是许戊仇胸口的这个位置。

    而咬完之后,她清楚地记得,许戊仇非但没生气,竟然还说,他硬了……

    显然,卜即墨已经知道了他咬许戊仇的事。

    而他心里憋着的不知名的气体,应该是跟醋气有关,所以他才会闷闷地说,他很嫉妒。

    秦茗憋着笑,在他胸口重重地亲了一口,“你看见了?”

    “看见什么?”卜即墨明明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却跟她装起傻来。

    “我是为了正当防卫,才发狠咬他的,你别乱想。”秦茗想到那两个带血的深牙印,身体一个哆嗦,“我是不是挺凶残的?”

    对那种色胚当然是越凶残越好!

    不过卜即墨没有这么说,而是醋劲十足地说,“他还敢跟我炫耀。”

    这个时候的卜即墨,哪里像是比她大八岁的长辈?分明是个被人夺走过玩具的稚气孩童,真真可爱。

    秦茗母爱泛滥地安慰,“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跟你保证,以后若非万不得已,绝对不用咬的方法对付男人,好不好?”

    “嗯。”卜即墨这才收敛了闷闷的脸色,却口出惊人道,“只能咬我一个。”

    “好,只咬你一个!”秦茗笑得眉眼弯弯,“不过,不舍得怎么办?我觉得还是亲亲比较好。”

    “那就亲,赶紧的。”

    卜即墨大概是被许戊仇胸口的那两个牙印给刺激到了,非得寻求秦茗的补偿。

    秦茗亲了几下之后,一脸殷勤地问,“够不够?”

    “不够。”

    “……”

    “亲狠一点!”

    “……”

    自认有罪的秦茗不厌其烦地辛苦劳作着,或轻或重的吻逐渐从四周蔓延。

    当卜即墨的胸前遍布口水的亮泽时,隐忍已久的他终于忍无可忍,霸道地再次命令秦茗闭眼,借助其并拢的腿间,将欲念纾解。

    对于所有悉心相爱的人来说,你侬我侬的时间都过得飞快,似乎一眨眼,漫长的时间就流逝了。

    十二点半时,石孺译送来了一套女性工作服,也送来了饭菜。

    秦茗在休息室将衣裙换上,卜即墨则在外边摆放饭菜。

    等卜即墨走回休息室时,眸光落在秦茗的一步裙上,俊眉蹙了起来。

    秦茗在他跟前转了一圈,不解,“有问题吗?”

    “太紧身!不好看!”卜即墨当即决定,“我让石孺译再给你拿身宽松的。”

    秦茗对着镜子看了看,噘嘴,“跟之前的大小一模一样,刚刚好的呀,怎么会紧身呢?而且,我第一天穿的时候,老汪还说我穿着特别好看,显身材呢。”

    无论哪个阶段的女人,对自己的衣着都是很在意的,非常忌讳从在乎的人嘴里听到否定的词汇。

    秦茗也是如此,都说女卫悦己者容,她最想要的悦己者就是卜即墨,可他却一口否定了她的着装,还是整个公司女员工千篇一律的工作服。

    她心里自然高兴不起来了。

    卜即墨知道她肯定误会了他的意思,没有听出他说的其实是反语。

    将小女人揽到自己怀里,大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下,在翘挺的臀上爱怜地流连几番,卜即墨最终还是决定吐露他的真实想法。

    “小傻瓜,其实是太性感,太撩:人了,我不舍得让别的男人看到。”

    秦茗没想到会听到这么美的甜言蜜语,噘起的嘴立即弯弯一笑,加上臀上被他抚得麻酥痉挛不已,只好潮红着脸嗔怪。

    “讨厌!我偏不换!我想在你面前漂漂亮亮的!”

    卜即墨最终还是在她雀跃的撒娇声中妥协了,手没有挪开,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同时,将她柔嫩的唇瓣含住,深深地与她的唇舌纠缠。

    一吻停下时,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

    卜即墨牵着秦茗的手在他办公桌前坐下,亲自将筷子送到她的手里。

    秦茗正准备开吃,男人却蓦地问,“今天跟我一起吃午饭,会不会心生失落?”

    “怎么会?”秦茗不解地白了他一眼,她开心都来不及了,怎么会失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我以为你已经习惯跟固定的男人面对面吃饭。”

    固定的男人?面对面?

    秦茗一怔,这回立即反应过来。

    敢情这男人都知道她每天中午都跟许戊忧面对面吃饭呢,这会儿,他把心里的醋都倒出来跟她算账来了。

    秦茗咧嘴一笑,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醋味真浓啊!

    不过,她好喜欢!

    秦茗夹了一块红烧子排咬了一口,狡黠一笑后,一本正经地凝眉。

    “小叔,这肉是不是馊掉了?有点酸。”

    卜即墨立即将她筷子上的子排夹过去放在嘴里咀嚼。

    石孺译的办事能力他信得过,怎么可能买来馊掉的菜?

    “哪里酸了?很香,你再尝块试试?”

    卜即墨重新夹了一块塞进秦茗嘴里,认真地看着她。

    秦茗慢吞吞地将子排吃下,继而微微一笑,“比那块更酸。”

    卜即墨愣了,正在担心秦茗是不是味觉出了什么问题时,秦茗被他那凝重的神情逗乐,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正文065:百步之内有惊喜

    醋与酸,毕竟还是不同的两个概念。

    醋是酸的,但酸的却不一定是醋。

    对于经验乏乏的男人而言,不能立即从酸联想到醋,其实也是很正常的。

    望着卜即墨依旧茫然的冷峻神情,秦茗笑得前仰后合,拿着筷子在每个菜盘子上面“叮叮当当”地敲了敲。

    “小叔,你觉不觉得,这儿每个菜都是酸的?喔,就连米饭也是酸的?”

    卜即墨即便已经确定秦茗这是在耍玩自己了,可仍旧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所有的饭菜都是酸的?

    可怜的小叔绝不是情商或智商太低,而是因为他在遇见秦茗之后才有了吃醋的机会,所以对心里那种酸溜溜的感觉,还处于生疏与摸索阶段。

    “为什么?”

    他干脆将疑惑问了出来,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在这个小女人面前,还有什么脸是不能丢的?

    “哈哈……”

    秦茗若非知道卜即墨曾经有过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差点以为这个男人从未有过恋爱经历呢,竟然连吃醋都不知道?

    望着男人求知心切的隐忍模样,秦茗捂着肚子笑够之后,终于给他解释。

    “小叔,你这儿有个最可爱的人,为了两个无关紧要的男人在吃醋,你没发现吗?”

    吃醋两个字卜即墨还是懂的,无论是本义还是引申义。

    一件简单的事,他却费了一番功夫才明白,对于纵横商场的大男人而言,肯定是尴尬窘迫的。

    “胡言乱语。”

    “切,你还敢狡辩?”

    “吃饭。”

    “干嘛不承认?敢作敢当呗?”

    “再不吃饭,把你的嘴咬破。”

    秦茗望着他泛着狼性的眸光,吐了吐舌头,这男人肯定说到做到,她下午还要见人呢,可不能被他欺负。

    二人谁都不再说话,可谁的心里都难得地开怀。

    秦茗的脸上一直挂着灿烂的笑容,卜即墨的脸上虽冷硬如斯,但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那冷硬的线条已经柔和万分。

    一顿本就美味的中饭在二人你时而看看我、我时而看看你的欢乐中吃完。

    卜即墨=倒了一杯温水,递给秦茗,“晚上请你吃火锅。”

    “啊?”秦茗立即想到那日她买了麻辣烫给他之后,他给她的承诺,不由地乐了,“呵,这么守信?”

    “当然。”

    秦茗想着他急性肠胃炎康复也没多久,不禁有些不放心,“要不要再缓几日?”

    卜即墨看出她的担忧,对她质疑他的身体很是不满,口气立即强势霸道起来。

    “就今晚。”

    “喔。”对于他的决定,秦茗也不想反对,“你说个地址,我下班后自己过去。”

    虽然两人在私底下已经跟恋人一般亲密,可明面上,他们该避的还是要避,以免落人口舌。

    卜即墨的脸顿时暗沉下来,黑压压的极为骇人。

    他不是不懂秦茗的意思,也不是不想避开闲人的碎语,可他恼怒秦茗天真灿烂的笑容背后,永远都比他清醒一分。

    时不时地以她晚辈的身份来提醒他这个长辈,要注意,要当心。

    “待会发给你。”

    冷冷地说完,卜即墨没有再看秦茗一眼,就顾自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一副紧急投入办公的冷酷模样。

    秦茗噘了噘嘴,明白他这是生自己的气了。

    可她认为,她的顾虑并没有错。

    慢吞吞地走到他身边,秦茗一眼不眨地望着一丝不苟批阅文件的男人,鼻头一酸,心里顿时百味陈杂。

    如果他跟她没有血缘关系,这会儿他就不会生她的气,就算他生气了,她也可以毫无顾忌地摇晃着他的胳膊道歉撒娇,享尽身为他的女人该有的福利。

    她更可以在离开之前向他要一个依依不舍的拥抱,甚至嘟起小嘴再无赖地索要一个离别之吻。

    这样的要求很简单,也许她现在就张口要,他也会给。

    但她还是开不了口,毕竟他们的关系永远见不得光,她成为不了他真正的女人。

    不过,从今天起,秦茗对自己跟卜即墨之间的关系,也有了全新的认识。

    罪孽感仍有,却能被幸福占据上风。

    她固执地认为,除非他已经彻底地占有了她,否则,她跟他就不是真正的乱:伦。

    他们拥抱、接吻、摸抚、肢体纠缠,都只是迈在了通往乱:伦那座大山的道路上。

    在没有上山之前,谁都清白,谁都没有错误到罪大恶极。

    “小叔,我走了,拜拜。”

    男人就连“嗯”一声都不屑给,像是太专注公事而没有听见似的。

    秦茗瘪瘪嘴,恨恨地瞪着卜即墨。

    这个男人真是可恶,需要你的时候热情似火,不需要你的时候冷酷如冰。

    你就装吧,使劲地装吧!

    秦茗转身背对着他,正准备头也不回地离开,却又转念一想。

    凭什么她要被这个一本正经装冷的男人一副逼走的可怜模样呢?

    她就不能摆出一副比他神气的得瑟模样?

    他冷酷,她大可以热酷!

    想通之后,秦茗的脸上立即绽开了一个灿中带坏的笑容。

    迅速回转身,秦茗在卜即墨的侧脸上留下响亮的一吻,“啧!”

    然后,她像个打了胜仗的小战士般,雄纠纠气昂昂地朝着门口大步走去。

    虽然她很想回头瞧瞧男人脸上此刻的表情,但为了将热酷进行到底,愣是没回头。

    而且,她认为,就算男人此刻心里波涛汹涌,也绝对不会体现在脸上的,因为他在生她的气,哪能这么容易原谅她呢?

    谁料,秦茗没回头的结果不是她的潇洒离去,而是因为没能顾及后面的风景,以致于才走到一半,就被无声无息跟上来的男人给霸道地揽在了怀里。

    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纯属凑巧,卜即墨将她搂在怀里静静地抱了一会儿,然后在她唇上深深地吮吻一通,最后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松开。

    “去吧。”

    二人之间微微小的隔阂就此化解。

    秦茗甜甜地笑着,即使人已经走进了电梯,脑海里萦绕的还是那个有点夸张的形容词死而无憾。

    当她将小小的心愿隐藏在心底,不寄予任何希望时,他却默默地帮她实现。

    这样的结局,无论是默契还是巧合,都是一种精神上的死而无憾,其实幸福到难以形容。

    ……

    秦茗收到卜即墨所给的火锅店地址后,立即查了查电子地图,一番确认之后,她却傻眼了。

    火锅店虽然很有名气,但远离市区,她从公司过去,没有直达车,必须地铁加公交加走路才能到达,而她不是不舍得打出租车,而是下班高峰期根本就打不到出租车。

    秦茗觉得卜即墨肯定是故意的,因为她提出不坐他的车,所以他才故意选了个很远的地方打击她吧?

    如果他是有心为难她,一旦她在这个时候提出更换地址,不是被他笑话就是被他拒绝。

    如果他不是故意为难,毕竟是他提出请客,作为被邀请之人的礼数,她怎么能因为距离远要求更换地址呢?

    怪就怪她当时没有问清楚,若是问清楚了,她也不会立即说自己坐公交的话了,譬如她可以请他将车开到哪里等她……

    此时后悔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难得心情灿烂,秦茗决定,火锅店就是远在天边,她也要欣然赴约。

    下班之后,秦茗出了bck集团大厦,就连走带跑地朝着地铁站赶去。

    嗖一声,一辆跑车从秦茗身边擦身而过,继而又慢慢地退回停下。

    车窗摇下,戴着墨镜的莫静北朝她吹了个口哨,“小侄女,上车!”

    秦茗走近,朝车窗里看看,里头并没有莫静玲的身影。

    秦茗正犹豫该怎么称呼他才好时,莫静北已经率先开口。

    “你可以叫我莫叔叔,也可以跟着玲玲叫,随你喜欢,当然,我个人喜欢前者。”

    这个男人真会借着卜即墨占她便宜。

    秦茗抿唇一笑,“莫二哥,我要去坐地铁。”

    “我知道。上车,帮你抄近路。”

    秦茗一愣,虽有些不解,但还是在莫静北主动的邀请下上了车。

    “谢谢,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里?”

    莫静北斜了她一眼,竟卖起了关子,“待会你就知道了。”

    十五分钟后,莫静北的车在a市公园附近停下。

    “小侄女,下车,径直往前走,祝你百步之内有惊喜。”

    秦茗不知道这一路莫静北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说送她么,却半途而废,没有直接将她送到该去的地方,说他没送么,他已经送了小半程。

    她跟莫静北终究是不熟,虽然因着卜即墨与莫静玲的关系,她对他没有什么戒备,但也不好意思追问太多。

    他说下车,她便只能乖乖下车。

    秦茗下车后刚关上车门,还没来得及说一声谢谢,嗖一下,跑车走了。

    怔怔地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秦茗最后还是决定,就按照莫静北说的径直往前走。

    他说百步之内有惊喜,虽然她不信,但不妨数数看?

    秦茗低着头,沿着树荫认真地开走。

    一步,两步,三步……

    十步未到,斜刺里竟冲出一个高大的身影,一阵风似的,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秦茗吓了一大跳,抬眸看清男人冷硬中夹含着温情的俊脸时,终于明白,原来这就是莫静北所说的百步之内有惊喜。

    不过,因为某男对她的出现心急如焚,所以自动送上门,将百步打了折扣,变成了十步之内。

    给读者的话:

    四更完。

    正文066:唇下的美人儿

    夏日的晚霞映满半边天,有美景,有佳人,好一处天时地利人和。

    卜即墨抱着秦茗大步往前行走,他的车真的停在百步之内的地方。

    秦茗乖乖地靠在他的胸口,像个喝醉酒的孩子,痴痴地笑。

    “喂,你谁呀?放本姑娘下来,我可喊抢劫,喊非礼了啊!”

    卜即墨目视前方,薄唇微启,“你可以直接喊强煎。”

    秦茗压低嗓子,用只有他跟她才听得见的声音喊道,“强煎啦,强煎啦,救命,救命!”

    卜即墨面不改色,却忽地改走为跑,戏谑的声音通过呼呼呼的风声,活跃地蹿进秦茗耳中。

    “这么性急,满足你!”

    秦茗的心随着他的疾奔而兴奋起来,双臂抱紧了他,咯咯格地笑个不停,完全没有把他的话当真。

    忽地,秦茗眸光一滞,俏脸瞬间涨红,连忙扯了扯卜即墨,鬼鬼祟祟地提醒。

    “小叔,我好像看见莫二哥了,快放我下来!”

    由于卜即墨跑得飞快,眼前的景物一晃一晃的,但秦茗确实没看错。

    莫静北的车就停在前面十几米的地方,他依旧戴着墨镜,嘴里则叼着一根烟,正趴在车窗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两个。

    卜即墨权当没听见,他的车就停在一颗郁郁葱葱的大树底下,几步就到了。

    特意从树干旁边绕过去,卜即墨将秦茗在副驾驶座的车门外放下,秦茗还未站稳,颀长的身子立即将她紧紧地压在了车门上。

    秦茗慌慌张张地朝着莫静北的车子望去,还好,因为一边是左一边是右,只要莫静北坐在驾驶座上,不可能看见他们。

    只是,秦茗担心莫静北会突然下车……

    因为此刻卜即墨非但把她紧紧压在车门上,而且,他的右腿正穿抵在她两腿的三角处,他的双手捏着她的腰肢,姿势极为暧昧。

    “让他看。”

    卜即墨不屑地冷哼一声,双手继而笼上了她的丰盈,“说好了强煎。”

    现在天色已暗,二人又处于鲜少有人会经过的大树荫下,卜即墨自认没什么好忌惮的。

    秦茗的想法正好跟他相反,她觉得越是光线暗淡的公众场合,越是不安全。

    谁知道在他们看不见的暗处,有没有一双猥琐的眼睛在偷:窥着他们呢?

    为了打消卜即墨就在这里跟她调:情的念头,秦茗只好软声撒娇。

    “小叔,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我们上车好不好,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卜即墨的双手在丰盈上捏了捏,语气笃定固执,“我就想在这里吻你。”

    若非那层无法消除的血缘关系,他很想在最明媚的日光下深深地吻她,让所有觊觎他和她人都知道,她是他的,而他爱她。

    秦茗暗吁了一口气,试探着问,“就……吻吻而已?”

    她当然知道他绝对不会在这种地方真的对她做不轨之事,他只是想要戏弄她而已。

    只是,她觉得自己的脸皮比他薄,所以竭力想要减少他在这种地方戏弄她的时间。

    “莫非你还想要更多?”

    秦茗强忍住想打他的冲动,咧嘴一笑,“跟你打个赌,好吗?”

    “说。”

    “我吻你一分钟,如果你能在一分钟之内一动不动地不给我半点回应,就算你赢,在这个鬼地方,我随你处置!但如果一分钟之内你有回应,就算是我赢,那么接下来你得听我的话,立即上车吃火锅去。怎样,敢不敢跟我赌?”

    望着笑得一脸狡黠的小女人,卜即墨觉得这个赌约出乎他的意料合乎他的心意,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似的。

    而且,他极有信心地认为自己肯定会是最后的赢家。

    于是,他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欣然应允。

    “到时愿赌服输,就是让你在这儿脱、光了也得像这会儿这么笑,做得到?”

    这男人,好像笃定了他会赢似的,这口气,好像不用赌,秦茗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秦茗对于他的轻敌非常地满意,爽快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脱:光那种事,小意思。”

    不过,想到今天中午他不准她穿紧身的一步裙时那种小家子气的神情,秦茗倒有一种故意输掉的冲动。

    因为她很想看看,他敢不敢在这种不能绝对避免没有人看到的地方,脱她哪怕一件衣服呢?

    现在的她已经换掉了工作服,换上了一条白色连衣裙,无论是脱上还是脱下,都是走:光的结局。

    “来吧,我等着。”

    卜即墨当然明白,秦茗的口气越是轻佻,她对自己的信心就越是强烈。

    他有点难以确定,她的自信从何而来?

    的确,她拥有诱:惑他的本事,可是,她也不能低估他一分钟的忍耐力。

    对于这个赌,他竟然越来越期待了,总觉得有惊喜在等着他。

    卜即墨的腿与手都放在原先的位置未动,俊脸缓缓地朝着秦茗的脸倾了过来。

    棱角分明的俊脸压近,秦茗的心顿时漏跳了几拍。

    “来就来,谁怕谁!”输人不输阵,秦茗稳住纷乱的心绪,灿笑着将双臂缠上他的脖颈。

    “计时开始。”

    女人鲜嫩的红唇柔柔地覆上男人性感的薄唇,由轻到重地往紧里贴。

    一个为时一分钟的挑衅之吻真正开始了!

    比起男人,秦茗的吻技显然还处于低等,但低等不等于劣等,这一次,她决定不吻寻常路。

    她将自己当成今天在休息室时发狠吻她的他。

    秦茗竭力地回忆着,他发狠的时候如何狂野地对她舔、吸、吮、含、缠、搅、勾……

    她只须就依样画葫芦地回报他就行了!

    他也许能够忍受得了她对他温柔的调弄,却不一定能忍受这种毫无章法的秦氏癫狂!

    总之,她不是他,而是一个被卜即墨附体的霸道强势伪男。

    而他,是她唇下的美人儿!

    不可多得英雄气,最难消受美人恩。

    面临心爱的女人投怀送吻一分钟,卜即墨若是不将自己装成柳下惠,肯定十秒钟就输了。

    第一次与她在黑暗中相遇,他就能轻易地被她迷惑,而如今,他迷惑的不止是她的身,更有她的心。

    只消她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