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错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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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你可千万别晕了。这么脆弱的你。”

    叶阐总是不告诉我这一切事的理由。结婚又不结婚,离开又回来。甚至爱我又不爱我。我的眼圈红红的,有些丑了,丢脸。

    袁宇一句话也没说,忽然出去了,温禹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他去了北京,我们一直在同一座城市。那难道这就是我经常感觉那里有熟悉的温度吗?好傻,怎会有这种事?

    想起自己已经肮脏污浊的身体,那座城市我不要再去了。因为我的不懂事,我失去了我自己。错了一步,就同这里的所有人分岔了路。

    即使这三个人中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给我温暖的怀抱,我得不到了。有些错过是自行选择的。

    “原来是你啊!火车上的美女。”我望着这个好像跟我说话的男生,实在想不起我在哪里见过,记忆力像个老人了。有些事很难让自己记得。因为温禹拜托我一定去见他的朋友。我勉强答应,事实上我哪还有资格做他女朋友。就算是完整之前,他也是属于祁寒。

    “这么快就忘了我?就是上次从北京来的火车上啊,我们说过话的。”

    似乎有些回忆起来,不让他失望,我点点头。温禹惊讶的望着我,“你也去了北京?”不想提的非得提。我只是浅浅的点头。

    “那下次我们一起去北京好了。”

    我又要变沉默,这次聚会事真的不太愉快。

    散了后,温禹坚持一定要送我回家。我心很慌,他对我越好,我越开始慌,似乎他看到了我的不对。

    “夏芙,发生什么事了吗?”

    要我怎么告诉你呢?我经历了我不愿启齿的事情。我抑制住自己的慌,平静的说:“我没事,只是冷。“

    “如果我、叶阐、袁宇三个人,让你选择一个以后守护你,你会怎么选呢?

    我被问题吓到。

    “怎么要这样问?”

    “是因为一些事才离开,但不想你受伤,所以都为你回来。”

    “那你知道你们每次都不辞而别的理由吗?”

    “还是不能告诉你原因。”

    还是不能告诉我原因?我是第几次听到这句话。沉默片刻只答:“我不会选择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我知道了,到家了,好好回家休息吧。”

    我抱着被子,虽然天不是很冷,但却总感觉冷。好不睡着又被梦惊醒,我的梦太多了,折磨得我想抗拒睡眠这件事。我想着为什么他们三个人离开又回来,回来又离开。

    其实答案很容易,叶阐有未婚妻,袁宇有蓝晴。

    “夏芙,我们一起去北京吧。”

    温禹跟我提出这个要求,我立刻就拒绝了。那座恶梦的城市。

    “不行,你一定要去,我们几个人都去,缺你不可。”

    此后三个人轮流来说服我,使我变得不得不去。去罢。北京那么大,我不会那么倒霉遇见余先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来了,北京。三个人带着我乱逛,美其名曰是带我散散心却总感觉不到自己是为这事来的,他们一天到晚都装神秘。

    “我们来北京做什么?”我逮着袁宇问。

    “让你开心。”他的回答太广了,我不再问,一定不会告诉我。北京怎么会让我开心?

    我觉得累了。自己独自停下来坐在随处可见的长椅上,并不知道他们带我来的是什么地方,像个公园吧,又像小区。三个人看我喊累,也就都停下来陪我一起休息。还做好分工,叶阐去买水,袁宇就不知是去做什么。温禹留下来陪我。温禹手机响起,看了手机上的好码,去了不远处接电话。我正在猜,有什么话不能让我听见呢?揉揉我的腰,又看见不远处有人影慢慢的过来。

    是个让我恐惧的人,我猛的一下从长椅上站起来,忘了我的腰和腿一直在酸痛。难道,让我来北京是为了见这个人?难道叶阐,温禹,袁宇知道了我在北京发生的事?余先生脸上透着笑:“好久不见,满十八岁的小孩子。以为你永远不会来北京了。来找我的吗?”

    我要立刻回家,连我最信任的三个人也要戏弄我,他们什么都知道,只是笑话我的。我只要冷静的离开,不能让任何人得逞。我一直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给自己加油

    夏芙:我今生的梦魇20

    更新时间:2011-9-219:06:45本章字数:4238

    温禹接过电话走过来。

    “爸,你怎么在这?”

    我听到一个奇怪的称呼。温禹叫这个余先生“爸”。他不是姓余?

    “夏芙,走吧,我们四个人一起去个地方。”温禹看四个人都到齐了催促我。

    “爸,我先有事去了。”

    再一次确认我一定没有听错。一字一句都很清晰。我看见余先生的脸开始变。铁青铁青。

    被温禹拎着走了,一起事情我还不能缓过来。

    “温禹,你带我来北京是来见你爸的。”我低低的问温禹。

    “他小子怎么能有资格让你见家长啊?排队都没到他,要见也是我先带你见。”袁宇插上一句。

    我突然愤怒了:“闭嘴。”三个人突然望着反常的我。“怎么了?”齐声问我。

    我死死的咬着嘴唇,感觉不到疼痛。一股腥味流进我的喉咙,卡住,让我不能再说下去。

    半天我挤出一句话。

    “我不舒服,,我要回家。”

    脑子里全是肮脏的那个夜晚。

    “不可以。”三个人又异口同声。

    “由不得你们不可以,我就是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开始跑,温禹一把抓住我,揽进怀里。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敢说,我怎么能说?

    “我不喜欢这个城市,不喜欢这个地方,我要离开。”

    抑制不了自己,又开始大哭。温禹一直抱着我。

    慢慢的开始恢复平静。

    “我们三个人是时候该告诉你一些事了。今天你先休息,明天再告诉你好吗?”

    他们把我安置在酒店,让我不要乱跑。说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会把自己弄丢了。然后温禹把手机留给我。三个人好像有特别的事忙。我打开房间的电视,无聊的播放着广告。一万种死法在我脑子里闪过。

    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着“温鸿鸣”。大概就是温禹的爸爸了。我接过电话,传过来的是余先生的声音。

    “喂,温禹啊,你在哪,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是夏芙。”

    那边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你可能很恨我,但是离开我儿子。十万够不够?”

    “好啊,我们当面谈。”

    没想到,温禹定的这间酒店不远处就是我以前打工的日式餐厅。

    才离开不久,就换了装潢,真是有些奢侈。这个人本来是我的恩人变成了仇人。我坐在这里等,边笑自己。他走进来,还是原来的样子。像个君子。

    “你竟然哭过。你也会哭?为了我儿子吗?真是有趣。”他看看我微红的眼睛,打开了话匣。

    “为什么告诉我你叫余先生?你姓温。”

    “我没说过我姓余,你也没问过我叫什么。”

    “你年纪一大把了,还学小孩子骗了人狡辩吗?酒吧老板,你骗她感情也就算了,竟然没一样是真的。”

    “好了,我不跟你吵,小孩子。”

    “为什么连老板也要骗,她那么爱你。你这个禽兽。”

    “我在酒吧,她来搭讪我,问我叫什么,我刚刚好想到鱼,然后就随口说了这个姓行了吗?”

    “恬不知耻。”

    “小孩子。”

    我的每句话都带火药味,但都对他无作用,他并不动怒,好像是要好谈。记得他说过他是不会离婚的。

    我怎么想怎么也觉得自己的立场是个勒索犯!他的旧情史我没兴趣知道,我只是愤怒为什么连小孩子也不放过,心里的怒难抚平。想也不想吐出一句:“你怎么说也没有用,我就要跟你儿子交往。要么,就把你老婆和你闹得离婚。”

    丢下话,我走了。

    回到酒店吗,我才清醒我说了些什么话,我可能已经输了,我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激怒了。他们回来,我叫住温禹:“温禹,我们交往吧!”

    叶阐和袁宇都呆了的望着我。

    “我说我们交往。”

    怕他们以为自己听错,我又重复了一遍。不知道我的企图到底是什么,好像又迈错了一步的样子。这样好像把我的羞耻心都杀死了一样。温禹来摸摸我的头。

    “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了。”

    我打掉他的手,在叶阐,袁宇面前压上温禹的唇。

    “我没发烧,再说一遍,我们交往。”

    温禹抓着我的手臂:“过些日子好吗?再过些日子。”

    我遭到拒绝瘫坐在床上。然后自顾自的大笑。我是个疯子。

    “夏芙你冷静点。不要这样。”三个人见我不明不白的笑,都慌了,看来,北京真的是不该来。

    “还是我和她单独的说说话吧。”就这样叶阐,袁宇离开了房间,温禹坐在我的旁边。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可以告诉我吗?”温禹温柔的问我,我不看他,望着某处,也不笑了。

    “你知道吗?”他继续说,“我们三个带你来北京是来看一个人。”

    我还是不说话。

    “你一直想念的袁安没有死。”

    听到这句话,我的神经收到一种异样的兴奋,所有的一切都开始迫不及待:“那他在哪?”

    “他得了白血病,换过骨髓,好了。”

    “真的吗?”

    我听到这么高兴的事,刚刚的高兴突然焉了。

    “为什么他不来见我?”

    “袁宇说他想来见你的时候,出门突然晕倒了。出院没多久又送去了医院。脑袋里有一个肿瘤。”

    “叶阐和袁宇,一次一次离开,又一次一次回来,是因为他们来北京了。”

    “我也是最近在北京遇到他们的。袁安,我才刚刚认识他没多久吧,不知道为什么他强烈要求不要告诉你他没死。”

    “他认真的接受化疗,可能不希望你看到他的不好吧!”

    “他希望你可以开心点。”

    “我们三个违约了。带你来见他了。不想让他后悔。”

    “他,快死了?”

    温禹一直一直说着,在认真听完他的描述后我说出我的猜测。温禹讨厌的点点头,我真是讨厌这个动作。这是个什么消息?

    “我又没想他。”

    “不想他,却在我,叶阐,袁宇身上找他的影子。”

    “我没有。你们有什么地方像?”

    “好好好,没有。”

    “你们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些事。我犯的错就不会这么多。”

    “你犯了什么错?”

    我沉默着,不想说话。

    “这一切从来没对过。”

    听过温禹的这句话,我把这句话在脑子里念了三遍。

    “这一切从来没对过。”

    “这一切从来没对过。”

    “这一切从来没对过。”

    “我要见袁安!”

    “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可以去见他了。”

    三个人带我来到一个安静的小区,我上楼时,静静地听着我们共同的脚步声,我接下来要见的是我最想要见的那个人吗?

    门打开的时候,房间明显的新整理过,袁安戴着一头假发,眼窝深陷。穿着西装。其实他不用这样,一样迷人啊。他是袁安。

    “他现在,意识不是很清楚了。你去看看他吧。”

    我走到床边。袁安,他瘦得让人心疼。为什么不让我来见他呢?一直坐在床边,床上的人是个垂死的病人,随时都可以在我的眼前死去,那么,我就真正的永远的失去这个人。再见,是为了再分。

    袁安从口袋里拿出那只娃娃的眼睛。已经旧了,变得不好看。他的意识不清了,却还是很熟稔的做着那个动作。我僵硬的接过。他说不了话,他一定很想说话。手指微微的抬起,在我手心里划一个圈圈。

    那个圈圈是什么意思?像那只鱼,消失海里时用尾巴划出的一个圈。我没把握的问:“鱼吗?”

    他点点头。

    所有人惊讶的望着我们俩,这是一种怎样的默契?

    那只娃娃的眼睛放在我的手上,开始灼热,又开始加重。我的胸口也开始发烫。简直无法承受这种折磨。为什么不早些通知我来见他?

    它,本来是我回忆父亲的,变成了袁安的想念。人会变,物也变。温禹把另一只给我,我惊讶的望着他。到底一天要给我多少惊喜?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陪着他。在一个阳光很充足的午后,他停止了呼吸。没有什么可让我活的了,我怎么办呢?

    温禹牵过我的手:“我代替他守护你!”

    我没有拒绝,没有甩开他的手,只是一直陷入失语状态。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平静,我们有很多时间。”

    “温鸿鸣,给我十万,我让一切平静。我要消失!”

    我坐在海边,海滩上只有我的脚印。

    鱼对我说——

    你看见我了吗?

    我没有眼睛了。

    为什么不救我?

    我那么可爱。

    你今生都要接受我给你的。

    你就是我,你要替我接受我的痛苦。

    疾病,分离,错过。

    我坐在海边,唱着忧伤的歌。

    作者有话要说:看不懂君,多看几遍啊。。嘻嘻。

    祁寒:我们失真的结局01

    更新时间:2011-9-219:06:45本章字数:3827

    现在我已经大四了,写好一份简历四处投递,还未出来就知道大学生就业困难,我也没有寄多大希望,过去的三年,我都不曾见过温禹,我在等他,一直等,却在言语之间看到了他对唐果的依恋,那种原本属于我的眼神,已经不再属于我。

    大学里,我没有再找男朋友,因为觉得这是一种无聊,本身也不需要。一直过着比高三那年更枯燥的生活,大学里的课程不多,没有课的下午,经常就是睡,以坠落的姿态沉睡,总是做梦,做了很多关于温禹的梦,也去图书馆,只是一个字也闯不进我的眼睛,是太久没见他,很想他。

    大四就是找工作,实习,为了方便,我自己跟别人合租了房子。和两个女生一起,刚一起才没多久的缘故,我们不说什么话,勉强记得一个叫唐蕾,一个叫于专。出来找工作了一个月,于专换过三个男朋友,当然,是她真的有资格,谁能怪她花心呢?只是为了以后更多选择罢了。名字“专”,心“花”。

    唐蕾不如于专美丽,是个痴心的女子,一直喜欢一个人,从遥远的初中开始。(这是她拒绝少有的追求者时的话。)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她极像夏芙,甚至还怀疑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和她关系还不错,有种互相吸引的感觉,也发现,性格也和夏芙如出一辙,也沉默,也倔强,也坚强,也疯,也爱唱歌。可能我永远也不会再想念那个曾经的好友,夏芙,因为真的有人取代了她。

    我会拉着她说温禹,就像从前我会拉着夏芙没完没了一样。因为我的自私没有告诉她,其实她像一个人。

    温禹突然来看我,不再是休闲装,一身西装的他,更加迷人。车子开到我租的公寓下的时候,同住的两个人还以为我们中谁伴了大款,从车里走出来的竟是二十出头的美男。

    他,终于来见我了,不过这到底意味着什么?这时候的天气还算宜人,其实我最喜欢九月,觉得这一切像春天一样新,却不像潮湿的春天总来几场雨把人禁锢在家里。“你投到我的公司的简历,我已经看了。”突然想起投给温氏集团的简历,怎么也没想到,副经理就是温禹,以后就会接手他爸的公司。

    见过他父亲一次,温禹长得美是有遗传的,想着他突然来找我,是带我去坐总经理夫人位置的,做梦都做到抽搐。

    温禹关上车门,很稀很薄的阳光透过云层再洒落在温禹脸上,似乎是过滤过的精华才能配得上他精致的脸,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状的东西,望了一眼,再四处张望,我一个人在阳台上拿着花洒,僵硬在那里,“那是谁?”于专走过来率先开口,我其实简直兴奋得想要冲上去抱住他,他温暖的怀抱却没有表情的脸让我需要假模假样的保持淡定,唐蕾知道我对雄性生物兴趣不大,也没有怀疑我的表情,她看到温禹的眼神有愉快,我看到了,她太像她了。

    有人敲门,唐蕾见我和于专都没有挪动身子的意思,她不情愿的去开门。

    “你好,请问祁寒住这里吗?”唐蕾堵住了差点发出的尖叫。“祁寒,找你的。”于专进了自己房间,微微不悦,真是开心。

    看人嫉妒的眼,实在有些痛快,温禹一定不知道,他的笑满足了我身上每个想他的细胞。我们像是一万年没见。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他又迷人了好多,是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又看见他眼窝深陷,失眠应该很经常吧,我没问谈什么,坐上他的车,

    莫名其妙的他把我带到一栋公寓前,拉着我的手,很熟悉的房子,这是第二次见到他的父母,阿姨叔叔都很年轻,

    确定自己不是再做梦,温禹手心的温度传来,让我回到我们相爱的那一段。

    阿姨很热情:“寒寒,一直是你啊,原来一直是你,我和他父亲快为他操心死了,帮他找个女朋友躲躲闪闪的。原来你在上海读大学。”她叫着寒寒,让我受宠若惊,竟然记得我,这一切,好像我们真的是一家人,温禹一直不说话,我才觉得有些尴尬。

    送我回公寓的时候,车里开起了音乐,“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让你更寂寞,才会陷入感情漩涡”是张信哲的《过火》如果没有记错,夏芙也常听这首歌,算得上是最喜欢,我的心里开始泛起一阵酸楚,有时也会想起这个人物,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忽略了她,温禹切掉了歌,我看了看他,面无表情,是他看见我心里想什么了吗?可怕的读心术,他看不透最深的,不然我们怎么分开了那么久,也或许是我想多了,他原本就爱听歌,家里也有那么多cd。

    我认识的温禹,不会因为思念一个人,而反复听一首歌,那个人喜欢的歌,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般矫情,可是,太久没见,改变也是必然啊。

    不想把自己这样托进猜测里,我头转向窗外,真美丽的风景。“你不想见我吗?头一直看窗外。”被他突然问起,我心里一阵紧张,转向他,“不是,你家搬来上海了?”

    “是啊,本来准备住北京的,不知道那两夫妻突然搬来上海。”

    “那来多久了?”

    “爸妈来了有三年了吧,把北京房子卖了,我才刚来上海,一直在北京的分公司,这里真是不一样的城市。”

    听罢他的话我没有再问,显得我像菜市场买菜的,问东问西,没完没了,音乐一直开着,才不显得久别后的重逢那么陌生,树一根一根的往后退,温禹车开得好快,我不想他开这么快,我的不安和兴奋,从见他开始没有减少。

    “这三年,你瘦了。”

    温禹一边开车,一边说。我看不到他脸上是否有心疼的表情,只回答,“呵呵,是吗?”想问一句“你还好吗?”但又觉得这不是我的风格,之后维持沉默一直到我的公寓。

    温禹亲自下车为我开门,他送我到门口,递给我他的名片,“上面有我电话,有空联系,今天谢谢你,我爸妈一段时间不会逼我相亲了。”我宝贝似的捧在手心,很开心,简直无法形容这种开心。

    我预备关门时,温禹突然问我:“寒寒,这三年,小芙有跟你联系吗?”

    “啊?没有,发生什么事了?”

    “哦,没什么,下次再说吧,今天很晚了。你早些睡。”

    我顿时明白,他最后的这个问题是以压轴的形式出现,温禹不知道我的等待,他只记得,唐果消失他生命里时,他正交出了一份真心。

    夏芙心智只有五岁,我来医院看她。我正想着她怎么不用进精神病科治疗,原来她的病只是暂时的,几个月就能恢复正常,当时是赤-裸-裸的恨,她怎么不死,怎么连车也撞不死,自始至终,我只认为是她的错,温禹原本是我的,他的温柔体贴骄傲都是我的,虽然虚伪的唐果一直想要跟我解释,她们没什么,我说我相信,但谁要相信,。

    当我看到温禹和夏芙一起从酒店出来,这个世界就没有让我相信的东西,我就认定,这个女人是个荡女人,她的车祸,同情都不该放里面,我空手空脚来医院看她,的确没有太多人来看她,只是温禹来看她了,我又嫉妒了。

    夏芙一定不是了,真是脏。

    夏芙唐果用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睛看着走进病房的我,她看到我一阵欣喜,把自己手里的苹果递给我,示意让我削,我没去接,她便开始闹,开始哭。我认为她的这一切都是装的,眼睛里没有眼泪,“夏芙别装了。”“夏芙别装了。”“夏芙别装了。”我一连讲了三遍,是吼了三遍。

    “袁安,我们不要理这个人,你来帮我削苹果,我们到海边一起和鱼说话。在那里建城”夏芙对着空白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夏芙你病了,之前你总说别人有病,哈哈现在你自己病了。”

    我诅咒着她,诅咒她永远这样病下去,想他的袁安就够了,不要抢我的温禹。

    我走出病房的时候,她突然说:“我会消失的,我属于大海。”还以为她听见了我心里的诅咒,我那么想要她消失,害怕她抢走温禹。就一会儿,她不哭不闹了,我走得很快,撞上了又来医院看唐果的温禹,我愤怒的给了他一记白眼,这不是我的真实心情,不是他应得的,不是我该给的,可是我没有时间道歉。

    温禹靠着车子,他抽了根烟,扔了烟头上车,才离开我的视线,公寓的阳台只能让我目送到这里。

    于专和唐蕾围过来,“不错不错哟,质量很好。”被于专这样调侃,我讨厌她更深了,最恨花心的人。她轻蔑的笑,像女王一样,但我也不卑微。

    我回了房间,睡觉。

    睡到半夜听到有人敲门,我极不情愿跑去开门,竟然是唐蕾。“我做恶梦了,可以一起睡吗?”本想说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看她一脸冷汗,我只好答应。

    “我总是梦见鱼没有眼睛的鱼。”

    我不以为然的笑着,迷迷糊糊的回了句:“一条鱼有什么好怕的,快睡吧,明天还要投简历了。”

    “是没什么恐怖啦,我也觉得没什么,但我会因为它彻夜不能眠。”

    “先有一条鱼,后来发现自己是那条鱼,却躺在阴沟里,散发着恶臭,身上的肉被一块一块剜去。”

    我对她的恶梦不感兴趣,她也不再继续说下去,一觉到了大天亮。

    作者有话要说:看不懂君,继续看哇,

    祁寒:我们失真的结局02

    更新时间:2011-9-219:06:45本章字数:3939

    唐蕾早早的便去刷牙洗脸,感觉还不错,是个不会带给我太多麻烦的人。我半躺在床上,唐蕾准备好了一切进房间来催促我,三个人报了相同的公司,今天该去面试了,出门前唐蕾突然问我:“怎么昨天来的那个人看我那么奇怪,第一次见眼神就那么复杂?”这是昨晚就想问我的话吧,慌慌的应付:“啊?我又不是他。”温禹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她就是她,我想起他要找唐果这件事。

    面试结果只录用了于专,那么大的公司竟只缺一个助理,我一度埋怨,我和唐蕾只能重新选择。现在一栋大楼倒塌砸死十个人,九个是大学生,还一个是研究生,谁家公司也没有那么多的空闲,收我们这种毛都没长齐,缺乏社会经验的大学生。他们要耗费一些时间让我们读读人生大学,学费是美丽。

    没见过于专时,我总以为谁也不会再有袁宇的女朋友蓝晴的那种震撼,让人第一感觉就是妖精的化身,我也只见过蓝晴一次,印象却很深。可袁宇竟为了夏芙放弃这样的女子。百思不得其解。转个弯又想起了夏芙,我得原路返回,我这是怎么了?于专很美,公司当然愿意招聘这样的美女。

    我和唐蕾还是待业者,我在包包里乱翻乱翻,也不知道要找什么,温禹的名片印入我的眼帘,突然想要拨通这个电话,犹豫了很久,决定拨的时候又一直祈祷他不要接,我曾经的煎熬早已被这个城市生活,我向他求助了。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我的吻注定吻不到我最爱的人”他的铃声是张信哲的,“喂,您好,哪位?”“是我。”电话那边一定是沉默了,我没有说我的名字,他听得出来吗?我在这边觉得无法呼吸。“蒋迎,有什么事吗?”隔了这么久特殊的感应都还有,温禹他一定还爱我的,我有脸没皮的打扰了这浪漫的气氛,“你们公司缺助理吗?”“缺,你明天来我这里吧。”

    的确是需要才会低头,可是这真是我吗?

    我成了温氏集团副经理的助理,唐蕾还没找到工作,总是盯着一块石头发呆,想要看穿它一般,她坐在窗边寂寞的姿势又让我想起了唐果,不敢前去安慰,我在不远处看着她,最后她竟小孩子一样的埋头哭起来,的确难以猜透她因什么哭得这么伤心。最近她总能和唐果重叠,我看着她被眼泪淹没的鹅卵石,夏芙也这样凝视那对娃娃的眼睛,难道她们?被一种不知名的恐惧推了一下,我后退几步,再几步,唐果和唐蕾不会是一个人吧?不会的,不会。听到动静,唐蕾看见了站在门边的我,只能施以怪窘的笑。脆弱的时候被人看到是最不能忍受的吧。因为每个人都会害怕别人在软肋上狠狠的插上几刀。

    “他已经死了。”她的开场白开始悲惨,料到我可能又能听到一段不寻常的苦情戏,把纸巾递给她。

    我想返回去给温禹一个微笑,告诉他我在等他最后一次挽留,我不要我的什么骄傲了,可是,我还是离开了医院,他是来看那个疯子的,这样走了,有些错过是自行选择的。

    我快速的走,一直走,最后开始跑起来,我的眼泪就在要出生时被风扼杀了,这天,我算不得哭了,我安慰自己,因为我的眼泪没有掉下来。

    温禹完全误会我了。脑海里所有人都是谋杀我爱情的凶手。许海,夏芙。我发了疯似的,也陷入神智不清的状态,看见许海和夏芙都狡黠的笑着。往后的日子我总做恶梦。温禹总是以新的形式离开我,像弹掉灰尘那样不屑,明明是晴空,我却看成是灰黑的,像极了要下雨。

    高三已经进入最后的阶段,我的爱情进入一种幻想。一切我不愿意看到的都在我眼前重复。

    又和许海在肯德基遇见夏芙和温禹,我奋不顾身跑上前:“我们和好吧。”醒来,许海的玫瑰芬芳让我鼻子发痒。

    又和许海在大雪里邂逅,夏芙和温禹,我毅然决然冲上去寻求原谅:“我不要骄傲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醒来看见许海的牛奶摆在桌上。

    我站在路的对面,夏芙和温禹从酒店出来,我没有跑,在等温禹解释“我和她什么也没有。我爱的是你。”醒来看见许海为我准备的早餐。

    为什么这个人要这样,我只把他的这些视为纠缠,也没有关系吗?我的心还没有答应放弃温禹。

    “你的状态很差,爱情害死你了,这样下去你的学业就废了。”

    我也知我一直在堕落,但我停不下来。他的这句关心的话,同温热的牛奶一样被忽视,然后散了热气。许久,我抬起头,我是死了,是要死了,而你要在我尸体上捅几刀吗?

    许海每天都给我送来关心,在我看来,送的像砒霜一样。当然还是有感动的,只是我怎么能背着温禹收下他的温柔。温禹他还一直误会。许海后来停下了他给我的关心,让我有种特殊的失落,只是我无法说出,他偶尔的关心让我好好学习竟让我度过了地狱高三,说起感谢,就该谢谢他,我习惯这种距离,不要离我太近了。

    唐蕾讲她的故事时,一字一句都引起我每根神经的警惕,她的故事激起我所有的不安。

    这是她第一次说起她的故事,我却像是第二次听到这样的故事,长得相像的人,故事也惊人的相似。青梅,等待,一场空。

    唐蕾,生活在很少有水的地方,并不是没有河流,而是她还是一岁的时候,外婆做了个梦,梦见她掉进水里淹死,从那以后家人都禁止她近水,她一直等一个人,那个人第一次带她看海,其实那不是海,只是小小的河罢了,他出车祸离开,故事就停止了,只留下了一颗石头,来上海也是因为他的一句,海比她第一次看见的河更漂亮。

    每个人的故事都很动人,但被我这种毫不相干的人讲起,就有些索然了,请容许我省去爱情的言辞,我不喜欢这一种煽情,我只要告诉你们,这个世界竟然有两个人,面容一样,故事也相似。

    一个故事,夏芙当初也是这样对我述说,用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语气,我知道她们不会只等一个人的,她会动摇,就像夏芙会喜欢叶阐,袁宇,喜欢我的温禹一样,她是孤独的。那时我常骂夏芙脑子被驴踢了,坚守一份等待,为没结果的结果盲目,得到的是灵魂最孤独。唐蕾等的是一场绝对的空白,夏芙等的是扑朔迷离的迷团。我似乎有些懂了,我总安慰别人不要等待,我等的是一场想爱不敢爱的遗憾。自己亲自等了,等待也没那么恐怖,三年过得这么快,我要等到温禹了,只是想他的时候有些疲惫,等到了,就是值得的吧。

    把闹钟调到七点,精心准备了一番,第一天上班,要特别一点。刚好出门手机响起:“下来吧,我来接你了。”

    愣了愣,“哦,好。”回答得很僵硬,这该叫特殊待遇吧,他不按常理出牌,我也不好多说,毕竟他是上司。

    边开车边跟我讲助理应该做的事,我拿出本子一条一条写,他真的成熟了好多,有事业的人真的很迷人吧。温禹停顿了一下,最后一条帮他挡掉父母给他介绍的所有女人。

    说完他说的,然后开始默默的开车,冰冷而无情,我甚至怀疑他到底经历过什么。日子这样过,像没有他的大学三年一样无聊,枯燥得让我没有故事可讲,这里的高节奏也由不得我左顾右盼。

    温禹上一秒给自己的都是温柔。脑子里要灌满了铅,好沉重,温禹,我还可以爱你吗?

    高考完这天,我意外的碰到夏芙,没想过她还能来参加高考,看她带着考试工具,就知道她恢复了心智,束起马尾,但不见得活泼,她又憔悴多了,似乎随便一个趔趄便让死神取走她最后的呼吸,眼窝深陷,为了不显我的惶惶,主动打了个招呼,聊了几句,是的,我连让她说话解释的时间也没有,我们之间失去了什么。她的面部没有表情,她是我的情敌啊,不是我的朋友了,如果,我不爱温禹了,我可以坦然接受,可是我要说几次,我还爱他还爱他,所以,夏芙无法原谅,我抓紧拳头,紧紧的。眼泪竟毫无预兆的爬出眼眶,温禹他还爱我的,我们两年的爱,比不上他们的几天吗?

    我懒在家里,毕业了没什么打算,唯一想要做的事是找温禹,许海又开始送玫瑰了,我眼里只有温禹,它们也就通通被扔进垃圾桶。高傲的玫瑰没有想过它还鲜艳时被当作废物的时候,它今后的姿态便只是在垃圾桶里直至枯萎没有人注意。

    “你停止吧。”

    “那你从他的世界走出来。”

    “你没那个能力。”

    “他喜欢夏芙了,心已经不属于你了。”

    “胡说,你放弃吧。我们不可能。”

    “如果这么容易就让我能放弃你,那你就不是你了。”

    “有病。”我啪的挂了电话,就是因为许海的存在,所以温禹才离开我的。胡乱的推了自己在爱情里的责任。

    天空里飘着雨,这是六月的雨啊,把我锁在了阴霾里。我在雨里走走停停,雨也像我一样,真是淘气,温禹,你到底在哪里,雨又停了,我一直在走,好伤心的画面。街道上的音乐声不顾及我的感受就传进我的耳朵里。对了,唐果一定知道温禹的去处。去找唐果。

    到她家时,阿姨给我开门,我说要找夏芙,她只说去了北京,没有告诉我具体的地点,看见她面无表情的描述,似与她无关,一切都与她扯不上联系,也没有出于礼貌请我进去,我突然的讨厌夏芙的家人,像夏芙一样不礼貌,我转身下楼离开时,听见关门的声音,她家已是老式的门了,声音有些苍老。到底发生了什么,都要离开?有种感觉从一个劫出来,又走入一个劫。

    作者有话要说:看不懂君,继续看哇,

    祁寒:我们失真的结局03

    更新时间:2011-9-219:06:45本章字数:2972

    唐蕾一慌,大白天的还有绑架这回事吗?温禹听见她说有病两个字,心里更喜了,连口头禅都一样。

    “我是祁寒的朋友啊,我们见过的。”

    唐蕾费劲的从脑子里拎出一块回忆,勉强想起来,她记性太差了,才没过几天,都是该死的生活,高节奏的生活,该死的工作,难找的工作,唐蕾停下挣扎,不语。想一万次也不会明白。

    “听她说你没找到工作,你们两都做我的助理好了。明天来公司。”唐蕾又愣了愣,每一次的问题都来得这般突然,这个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