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错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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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

    “为什么要做傻事?”祁寒不悦的望着我,我不想说话,那个女人也不说话。动作是抱着我去医院,我一定是快死了,我微微的笑。

    祁寒说:“我没有误会你,我知道你们没有什么。”

    我笑着望着她,“你太天真了,我不是因为你才这样的。”我苍白的脸把她吓着,“我本来就要死了。”“你别瞎说。”

    祁寒应该恨我吧,应该的。

    死神又来晚了一步,我还是活着。

    这个暑假热得异常。我想去打暑假工,换了手机号码,在新的城市。

    “我只去看了一次夏芙。”祁寒抱着几本书和温禹并排走着,温禹在一边走着不回话。

    “其实我不敢见她,是我害她变成这样的。”

    “你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温禹终于开口,抬头看祁寒,她看不清他眼里的复杂,她从未见过内容那么多的眼睛,不小心把书散落了一地,像初次表白,受惊的样子,温禹的眼神对她来说突然变得陌生。

    “如果你相信我们的感情”祁寒慌乱的捡起地上的书,觉得开始委屈。

    “那你呢?你也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我和许海就只是朋友。”

    两个人开始走漫长的陆,接受路边花花草草的嘲笑,两个互相猜忌的恋人。

    祁寒幻想过多次再与温禹说话,那是一件温馨浪漫的事,想象他会拉着她的手说:“我误会你了。”然后一起走去两个人的未来,如此一来,梦一直在碎。

    “你去学校吧,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祁寒对温禹越来越失望,竟说出这种绝情的话,忍住心痛说了一句“好。”她想知道的,她都没有问,没有问温禹为什么要辍学,也没有问那天为什么会和唐果一起从酒店出来。他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了。她不再了解他的眼神,不再清晰他的心跳,连他离开的背影也开始模糊。

    温禹手插-进口袋里,手碰到一份灼热,是从夏芙那里要来的娃娃的眼睛,他以为他只会喜欢祁寒一个人了,这一辈子都会喜欢她。想不到那种想要相守一生的感觉也会变,眉间泛起淡淡的不安,如果祁寒没又误会自己,自己还不知道这种浅浅的喜欢。

    “夏芙啊,我们都错了。”温禹像女子一般仰望着天空,把娃娃的眼睛放进口袋。朝医院走去。

    温禹去见唐果。这个她只有五岁的心智啊,兴许她原本就是个孩子,温禹心疼的看着唐果,她的妈妈寸步不敢离开病房,眼周围已经结成了翳,像一只苍老的蝴蝶,一定是哭累了的缘故。

    “阿姨,她怎么了?”温禹唤着夏芙的妈妈。

    “阿姨?”叫了三遍,这个目光呆滞的女人才意识到有人叫她。

    “医生说她的头部受了伤,心智只有五岁,需要几个月恢复,如果恢复不了,就永远是这样了。”

    温禹想——

    她应该不认识我了吧,如果她醒来,一定恨我的,我对她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夏芙醒来,对着温禹笑,孩子都这样笑,傻乎乎的。从笑容里找不出一点伪装。“阿姨,我可以单独和她说说话吗?”她妈妈点点头,离开得有些吃力,是坐了太久。

    “夏芙,对不起。”

    “其实我不想看到你这样的。”

    “都是我错,我和祁寒不可能,和你也不可能了吧。”

    “因为我的出现让你们之间出现隔阂了。我今天来是来告诉你我要离开了,去北京。”

    说完这些话,温禹又觉得自己像个女人了,罗里罗嗦的。他看见桌上的大榴莲,想着袁宇和蓝晴已经来过了。没来得及与他们道别,今天的风刮得很轻呢。就悄悄的走吧。

    夏芙:我今生的梦魇16

    更新时间:2011-9-219:06:44本章字数:3557

    “你是怎么回事,那个低能儿,需要你天天去看吗?我不让你去。”蓝晴抓着袁宇手臂,是唐果给她的些许危险感,她是有病的,就像唐果梦里的病一样。袁宇并不是爱夏芙,只是觉得她可怜吧,该给予她帮助吧因为她是他弟弟喜欢的人,应该是这样。袁宇和袁安开始像。都不爱解释,容蓝晴每天为她发病。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最终他是要妥协的,蓝晴也让了一步。好。一言为定。”蓝晴松开他,才发现自己力气大了点。指甲镶进了袁宇的肉里。

    蓝晴安定下来,提着大榴莲和袁宇往医院走。她还是妖精。她还是迷人。正好看见从医院出来的叶阐和她的未婚妻。

    叶阐一身白色,总是让人无法不认出来,所有的人猜想都是正确的,叶阐未婚妻的肚子开始隆起。显然她和蓝晴的心境一样。有不悦。

    刚刚出来的叶阐又和袁宇一同进了病房。两个女生很不愿意的站在外面,这可能是一种不必要的嫉妒。

    “如果我们之间有一个可以选择爱她就好了。”袁宇听叶阐感慨,无奈的站着,看着心智只有五岁的唐果。

    “我们都不该挑战她的孤独,伤害她的,她看起来那么脆弱。”

    “以后都不要来了,错的东西,错的感情要停吧。”两个男生走出病房时,蓝晴晕倒了,袁宇头也没回,都知道年少的游戏是错了,都不知道错在哪里。最正确的就是不要让她伤心了。两个人都有自己该爱的人。所以,离开。

    我在陌生的城市打工,真的没有再过我爱的人,他,他们。原本妈妈是不同意我打暑假工的要求,我再次拿着水果刀威胁她,“我要出去。”她才被我吓到直至妥协。让我保证,我要活着回来不要再做傻事了。也只有这样。我真是个可耻的人,有脸没皮的利用亲人的关心。她的心已经被我击得脆弱了吧。

    我是个可耻的人,我那么迟钝,慢慢才看清这个女人对我的爱。她因为生活给的折磨,离不开任何人了,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然而这陀肉开始变异,被扭曲。

    北方的夏天也不比南方的凉快,热得人心里发慌,我在一个管吃管住的地方安顿下来。暑假两个月只有一千元,做导购,店面不大,衣服也不多,所以我也不算累。我以为这就是外面的世界了,每天慵懒的伸个懒腰,在店里打个盹一天就过去了。

    谁在外面我依然还是经常做梦,有时会头痛,也会觉得我失去了一些东西而患得患失。我手机里一个通讯号码也没有,连妈妈也没有。如此一来,我竟这样安静了一个暑假。我也不渴望有一个人会为了寻找我忙得像只无头苍蝇。

    梦变了,我总是在海滩上救了那条鱼,让它成功的返回了大海,反复反复的做,有时觉得它比恶梦还恐怖。除开这些,我的暑假时光没什么不好。因为我的性格关系,我没有新认识的人。

    暑假回来时吗,我喜喜的拿着自己赚的钱狠狠的开心了一把。回到家里我却找不到一个人与我狂欢。那个女人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没玩没了的放着广告。

    没有填报任何一所大学,也知道自己的成绩无法考到一个我满意的学校,我的人生我从来不知道怎么走,简直都无法相信,我已经从高中毕业了。

    我躲了一个暑假,从我喜欢温禹开始,我是就注定永远孤独,或者我本来就孤独。恐惧和祁寒在一起说起任何一句不适宜的话。虽然我和她不吵架,但爱情和友情终有一个选择。

    听说祁寒考上了上海的一所大学,已经去学校报名了。我在家里继续挥霍青春,一切和从前无恙。头还是偶尔会痛,心却不会发烫了。不知道我和妈妈在靠什么过活。我整天闷在房间里,窗户是紧闭的,里面的家具都被包住了角,我彻底的活在软的世界里,这个女人依旧不放心我,是怕我再做傻事了吗?怎么会,我已经活着回来,赚钱是件多轻松快乐的事。

    其实我不是很想死,其实死了多不好?经历那么多后,我是多想活?我是多想结束生命获得自由?生命真是个脆弱的东西,就这样,我通常陷入想死又不想死的矛盾里。我一定是特怕死,不然怎么这么多的幻想。

    坐在家想起打暑假工的日子,然而一个电话就把我的喜悦打回原形。惊慌失措的它们四处逃窜,随即不见了踪影。

    “我女儿谢谢你照顾啊。她太固执了,我才会拜托你的。”

    “应该的应该的。只是她不怎么说话,没招揽来什么生意。”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安排的。这暑假工的工资也与我的努力无关。我显然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冲出房间,把她正在通话中的电话摔得粉碎。我就这点出息,别的不会只会摔东西。

    “以后不用你安排我的事。”

    “别这样偏执。”她眼里又要出来眼泪的样子,我摔门而去了。

    手里的一千元加上以前在爸那里的一千,正想着用这点微薄的资金策划一场离家出走。

    再次来到北京时,我知自己的钱还不够付我一个月的房租,我必须让自己在这个城市立足下来。然而它太大了,我没有朋友,那种死亡的感觉又向我袭来了,我感觉自己会死在这个城市。在车祸现场或者密室谋杀或者跳楼自尽。

    幸运的应聘到了一家酒吧做助唱歌手。老板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她的素颜也很美。她说喜欢听我唱歌,有点干净的忧伤在里面,给我安排了一间寝室,很小,初次出来,我也就忍忍了,勉强放得下我带的不多的行李。

    我不必说很多话,要不是我每天的工作是唱歌,其他的人都会以为我是哑巴。

    起先是不太习惯酒吧的这种动静,但渐渐的也只能习惯,原来生活就是一个从不适宜,然后渐渐熟悉的过程。

    我的工资少得可怜,也能知道,管吃管住已经不错了。好在我不吸烟,也不爱喝酒,老板照顾得再多,我也只是一个高中毕业来打工的人。

    这一次勉强的工作,一定不是那个女人策划的了,这样想,痛苦也就减轻了一半,我离开了家,做自己的工作,吃不好的伙食。

    在这里睡的第一天,梦又来了,兴许是个新的地方,没有熟人的气息,醒来时满头大汗,恐惧的望着周围的陌生,才缓过来,我是真的离家出走了。老板是个美丽的女人。

    我的梦随着环境的改变又改变了从前的那种机械般得重复,但总离不开鱼——

    鱼在陆岸上苟延残喘,我光着脚丫,一直一直往前跑,却总是跑不到那条鱼身边,鱼的嘴一张一合,颜色由鲜红缓缓的演变成暗红。我终于到达它的身边了,它却已经死了。鱼竟闭上了它的眼睛。可是,鱼是不能闭眼睛的啊,我在海滩上坐着,潮水突然上涨,把已经死在岸上的这条鱼带回了大海。

    鱼死了,也是归回大海的。如果它的生命还延续一秒钟,它就不会错过大海了,如果我跑得再快一点它也就不会错过它的生命了。

    我坐着,大海最后把我也卷走了,我是怕死的啊,我害怕死,但是我如何挣扎也不能幸免于难,最后被带进了大海。

    海突然平静了,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从梦中醒来,还活着,长舒一口气,这是我离家出走后的新生活。

    美丽老板常希望能化妆,给我一些化妆品,她总说我每天唱歌需要改一下自己的妆容,客人才会更爱听,不能用一副病人的样子见人。我也就收下她的好意。

    在这里开始学会给自己化妆,才发现老板送我的东西有妒恨在里面,她送的都是一些谋杀皮肤的凶手。明白了第一点,出门在外,定义好人坏人,需要改变自己的陈旧了。

    酒吧当然经营得很晚,我唱的歌都是忧伤的,失恋失意的人爱听。注意到一个三十七八的男人每天都来听我唱歌,很想去问问,为什么会喜欢听小女孩唱歌,因为我的义务只有唱歌,所以我也不用去跟陌生人搭什么话。重要的是,在这里,我除了年轻什么也没有。他也不打破陌生关系,不会来找我说话。

    不算漂亮,尤其我的妆很淡,就免下了一些大腹便便的大款马蚤扰,他们的爱好统一都是光鲜亮丽的美女们。总不会一直平淡,总有些意外,我已经在这间酒吧唱了三个月歌,若是这里的常客也都知道我除了唱歌其他时间都是不说话的,也不笑。一定要有个描述,勉强说是个唱歌的机器。少有客人邀请我喝酒,今天一个醉醺醺的大汉硬是逼着我喝,在这里工作我早就想过会遇见这么一天,心里总祈祷着这种事不要来得太早,我想这个酒吧呆不久了。客人们听了三个月也听腻了吧,在想既然来了这种地方还装什么清高。

    夏芙:我今生的梦魇17

    更新时间:2011-9-219:06:45本章字数:3781

    那个经常听我唱歌的男人把我从危险中救了出来。还莫名其妙的说了句让我恼怒的话——

    “她是我的女人,你没资格碰。”我惊讶的望着这个男人,起先他的成熟优雅在我面前击得粉碎,就像爸爸之前在我眼前破碎形象的那种失落。也是,经常来这地方的人也优雅不到哪里去。我没感激他救我,想甩了一个耳光给他:“谁是你女人?”但我真正要做的是,先要脱离现在正僵持的困境,好吧,他不优雅,但这个人还是救我出险境的恩人,我打他耳光的冲动在我的理智里扼杀,我如果给他一个耳光又是什么结局?

    没人能想象我在一秒钟之内定义了一个人在我生命里的地位,并且是通过思考的定义,虽然我在感激他之前慌慌张张的拼起这个人的形象,总拼不全。他身上的熟悉感是什么,我想了很久,是爸爸吗?可是不像,到底是一种什么情绪在我身体里。

    那个醉汉大笑:“哈哈,让你自己的女人在这种地方工作啊,你真是好男人。”被人嘲笑,那个男人眉间激起了点点怒意,然后烟消云散,只答:“是啊,要闹事吗?”往那个人手上塞了一张纸状的东西。随后醉汉看了半天,酒似乎有些醒了,转身默默的离开。

    有些好奇那张那么管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一想还是算了吧,这不是我该了解的事。

    “你怎么了?吓到了?不像你”

    “啊?”

    “平时唱歌的你,多余的表情一个也没有。小孩子。”

    “为什么救我?”

    “因为喜欢听你唱歌。”

    “你才是小孩子,都年纪一大把了,还说些这种欺骗小孩子的话。”

    “哈哈,是吗?真是个有趣的小孩子。”

    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的肩上,很关心的说:“很晚了,你家在哪,我就这样把你拖出来,老板会不会扣你工资?”

    “你要送我回家吗?我不是本地人,没有家。寝室就在附近。”

    这个男人的确像个孩子一样,但也无法挡住他的成熟,可能是个大老板吧,放着大公司,很多时间和钱供他消遣,才来酒吧,听一个幼齿女童唱歌,并且每天都听。

    “那我不用开车了,走路送你回寝室好了,当做散步。”

    上班时间跑出来,在这间酒吧是肯定无法继续工作了,我想着还是不要回去了,那男人见我很久都不说话,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走,点了一支烟,递给我一支。我摇头。

    “看来你不是不良少女啊?为什么不去读书?在酒吧这种成年人娱乐的地方唱歌,里面很乱的。”

    “我已经满十八了。”皱着眉看着陌生男人,到底大我多少?

    “有什么可以帮你吗?满了十八岁的小孩子?”

    “我需要找新工作。”

    “那你喜欢现在这个地方吗?”

    我低头思索了吓,生性懒,换工作也需要时间,况且这份工作是我喜欢的唱歌,再抬头看他。

    “还好吧,挺喜欢唱歌的,老板也漂亮。”

    “老板不会辞掉你的,相信我!”

    男人摸摸我的头,微微的笑。好熟悉的笑,是爸爸以前的笑吧,不然为什么我会觉得熟悉?不过他不是我爸。他比爸要年轻几岁吧,爸早丢了我跟那个语文老师快活去了,怎么会有这么亲昵的动作。

    似乎忘了,他救我时说的那句“她是我的女人,你没资格碰。”

    “行啊你,不说话不抛媚眼就能钓到大鱼。”

    “老板?”

    “知道你不爱和人交谈,我还是要告诉你,人家余先生,有家有室,儿子都跟你一样大了,不要破坏别人的家庭。”

    “我懂!”

    “不是他要保你,你早就卷铺盖走人了。”

    漂亮老板跟我这样翻了脸,瞪着高跟鞋走出了我的寝室,只让我有一个感觉,就是一切都是不真实的,我狠掐了自己一把,害怕这是一段亢长的梦。

    梦怎么会让我那么清晰的看清她眼神里对我赤-裸-裸的妒恨?

    觉得自己需要洗掉一身的晦气。

    在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哼着歌,想着老板刚刚的表情,我不自觉的笑了笑。社会真的是与学校不同,我这样一个幼童也能引起她对女人的妒恨,漂亮老板应该嫉妒的事那个男人的妻子。突然想起了学校,我毫无危险可言,即使对于祁寒。温禹怎么会去爱一个心被分成四半的人?他只能得到四分之一的爱呀。

    我甩甩头,不能再陷进回忆里了。

    “小芙,你洗好了吗?我要上厕所了。”

    是一起打工的小敏。

    “哦,我在穿衣服了,你急就进来吧。”

    小敏急急的进来。

    “你身材真棒啊。”

    “呵呵。”

    被人夸奖这豆芽菜的身材我只能冷笑,瘦对她来说是一种美。

    “你胸口怎么还纹了一个爱心啊?有最爱的人吗?”

    最爱的人,不知道,我最爱的人我不知道,摇摇头。边扣内衣扣边跟她说话:

    “没有最爱的人,这也不是纹身,这是以前受过伤。”

    “以前受过伤?”

    穿好衣服,我点点头。

    躺在床上想着老板说的余先生,儿子都跟我一样大了,那到底大我多少岁呢?看起来没爸那么老。无法估算他的年龄,想着想着便睡了,第一次无梦到天亮。

    为了避免漂亮老板闪电炒了我。除了唱歌还是得找一份活命的饭碗。

    这是一间日式餐厅,我进去时店员都穿着和服。硬着头皮去面试,问我的学历,答是高中毕业,意思就是直接就枪决了我。但客气的说过几天给我打电话。

    然而。突然之间他们好像改了主意。顺利上班是我意料之外的事,那个余先生竟知道我预备兼两份工作的事,来问我是否吃得消。我点点头。毕竟这是我自己在外面的生活。我自己的选择。

    晚上我依然在酒吧唱忧伤的歌,用我的声音,那个被称作余先生的男人也仍然每天来听我唱歌,我们虽然有时会说话,但很少。我的确对他的身份很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迷一样的人。

    后来听他问起:“我朋友对你还好吗?没有欺负你吧?满十八岁的孩子。”

    原来我白天工作的餐厅是他朋友开的,如此一来他在我眼里就更显神通广大了,如果没有这个男人,可能如今我失去工作在沿街乞讨了。他总是笑笑,那种笑又让我觉得熟悉,再一次放弃搜索是什么原因如此熟悉,无法跟我觉得熟悉的那个人熟悉。

    这个男人像爸爸一样的关心我,一定是天可怜我,补给我一个爸爸。虽然我什么也不知道,关于这个余先生。

    在一次突然的聊天中我问起他的家庭背景,是不经意的问题。

    这天不是周末,酒吧里的人不很多,我唱了一首歌,他让我去陪他聊聊天。我们之间没什么东西可以聊。

    时间过去了很多,我们也没有说几句话,他总是抽烟,比以前的都多。我不会抽烟,也只能是看着他丢掉一根一根的烟头。终于聊起来,说起我的老板。我好奇的问他老板和她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他也没有生气我突然过问他的私事。

    “小妮子什么时候关心起我的私事啦?变化大了啊。”

    我撇撇嘴,感觉自己开始调皮起来,说起上次老板给我的警告。他又开始笑,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值得他笑。随即他又说:“我的确是有个儿子跟你差不多大啊。我结婚太早了。”真相被证实,不太容易让人相信,看起来他哪像有我这么大的儿子呢?

    “那从没见过你的家人。”

    “他们都不在北京啊。”

    我闷闷的哦了声,知再问下去就不礼貌了。

    “那个女人企图让我跟我老婆离婚,跟她结婚,我拒绝了而已。虽然那时候我们之间有点感情存在,但我不会愚蠢到跟老婆离婚。你不懂的,屁事都不懂的小孩。”

    他丢掉烟头,猛灌了一杯酒。

    看来漂亮老板是个天真的小三啊。

    “小敏,你睡了吗?我没带钥匙,开下门好吗?”

    余先生送我回寝室刚刚告别。屋里亮起灯,听到开门声,一把水果刀朝我胸口刺过来,我往后退得很快,但还是伤到我。听到漂亮老板大叫:“你去死吧!胸口受过伤是吗?有我得心伤严重吗?”

    我捂住伤口往外跑,还未走远得余先生听见我的求救,我倒在他的怀里,他轻轻得把我放在大树边,想阻止后面得疯女人。

    想起她的那句——“你去死吧!”我又想起那个女人了,她也是想让我去死,这个世界想要我死得人可真多。

    作者有话要说:我给自己鼓掌。

    夏芙:我今生的梦魇18

    更新时间:2011-9-219:06:45本章字数:3767

    我又受伤了,这一次一定会死。我自嘲的笑,发疯的女人都不美丽,我妈那个女人是,袁安的妈也是,这个曾经漂亮的老板也是。我怎么也不明白我总能碰到这种发疯的女人,那种不美谁也不喜欢。

    最后男人以甩了女人一个耳光结尾。我半躺在大树下回忆一遍我的过去,意识开始模糊。女人扔下刀哭着逃开——“你居然打我,你从来不打女人,你竟然为了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打我。”

    我来不及想这个人对我有什么恨以至于她要人性命,或者是对这个男人有什么恨。我只有一种想法,我一定要死了。

    我在这个男人怀里颠簸,医院就像我的家一样,我很多次躺在这里了。

    “病人没多大事。只是由于本来身体就虚弱,加上不久前受过伤,所以才昏迷不醒,刀没有刺很深,只是把原来的伤口划开了,多吃点补品就能恢复。”

    我听到这些时,是件多悲伤的事,死不让我死,活也让我活得累。但潜意识里我却是那么的想活,又庆幸这次不会死。

    我跟死神见了几次面了,他还是没有带我离开这个花花世界。

    男人握着我的手,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对不起,意味着又一个人错了。

    “你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可是我很喜欢你呢,你唱歌太好听了。”

    病房里护士照顾我,余先生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让我安心休养。观察几天后,才准许我出院。

    太阳光从一个我太喜欢的角度射进来,却让我觉得异常的难过,我看着我的疤上的疤,它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怎么会没有事呢?我看见自己留了好多好多的血。还倒在这个中年男人的怀里。我的身体好像被抽空了一样的轻,我没有事,虚弱成这样,我到底是怎么会这样随便的就活下来了。脑子里突然闪过梦里的那条鱼。

    在这个城市,没有人认识我,自然而然没有人会来看我,我又陷入从前的那种困境,盯着白色天花板。

    门开开关关都是护士,我懒得看她们,我怕自己会认识他们,把这里真正当成了我的家,我要在这里度过我的余生,想想那是一件恐怖的事情。我的背脊一阵冷,被自己想象吓了,好恐怖的自己。

    病房的门被打开。

    “夏芙,对不起。”

    我扭过头看发声体是小敏,又有人说对不起。

    “怎么了?”

    “是我告诉老板你胸口受过伤的。她让我监视你,让我杀了你,说你一个人来这里,警察也查不出来的。”

    我闭上眼睛,听她继续说。

    “你知道的,她一定是疯了。我是被迫的,我已经辞职了,虽然没有成功她还是给了我一笔钱。”

    我总是不说话,小敏放下送来的水果走了。我的难过又增加了一层,如此一来,我宁愿没人来看我,就像我出车祸那次一样。我还是渴望有人来看我,睁着眼睛等,闭着眼睛幻听脚步声。

    我开始想念我这一生来我爱过的人,离我的出生日期越来越远的日子,我原来爱过了这么多人。他们是不同的人,又都是相同的人,把我带入一段漫长的梦。

    叶阐最后和未婚妻结婚了。

    袁宇和蓝晴见过双方父母了。

    温禹和祁寒和好如初了。

    这才是最美的梦。

    因为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着,睁开眼看见这个中年男人望着我。想起刚刚的梦。所有人都没有错过幸福呢。我却一次一次的错过他们。可能不能说错过,他们原本就不属于我吧。我把手缩回来,觉得气氛很怪,

    “你饿得脸都苍白苍白的。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我正想解释本来就是这样,后来一想,这个男人还是离开病房比较好,我不好的预感愈见强烈。望着他,自己轻轻的点点头,有些突然架起的防备。

    对一个人好是不会无条件的,我突然想到这一点,所以才会架起我的防备吧。出来了这么久,才知道这个道理。

    他出去了很久,显然是找借口走,我也没兴趣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离开,这个男人总是神神秘秘。我仅仅只能知道,他看了手机,说了刚刚的话便匆匆的走了。

    病房里又进来一个人,是我的那位漂亮老板,真荣幸。我安静的躺在床上。

    “真的很少看见你这种女人,面对死亡都能这么淡定。你知不知道我可很讨厌你这种无所谓呢!”

    “你不是来杀我的。”

    “我想跟你说几句话。在几分钟之内。”

    “说!”

    “他是有家室的人,懂吗?就是有老婆孩子,他不会和他老婆离婚,他不过是玩玩而已,对你所有的好都是有目的性的。你摸不清他的底细。我爱过他,我现在恨他。你还是个小孩子,不要犯傻。”

    老板每字每句都直接攻击他,我判断不出她是多爱或多恨,只能判断出这个女人来劝我就是个离奇的那种错。

    她站在我的床边,美丽的妆容,从容的表情,显得楚楚可怜。我挤出三个字“谢谢你。”实在无话可说。最后她走了。撞到余先生。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要我出去谈谈。”

    “不用了。”

    闭着眼睛,明白了一切。老板引开余先生就是为了要扔几句我全都知道的事。

    我没有心情,一直没有心情。

    余先生帮我辞掉了酒吧的工作,甚至帮我买了房子,什么也不让我做。给我一串钥匙,自己也留了一把,说怕我粗心弄丢。的确很关心我,像那时的爸爸一样。

    其实这更像是另一个角色,我像是被他包养的小蜜。对这个男人我一无所知,我木偶一样任他摆布,连他叫余什么也不能知道。

    “跟我一起生活!”我环视着周围的环境,没有搭他的话。

    “这是你应该报答我的,我帮助了你。”

    四面都是封闭的,像从前妈妈为我准备的屋子,寻死的可能也没有,他碰我的时候很温柔,但还是痛得撕心裂肺。

    早晨的阳光隔绝在窗外,我早知它照不进来。看见床上一片血,他望着我:“你竟然是。”我企图下床把窗帘拉开,昨天是我死了。

    身体传来的疼痛感让我放弃了这个动作。男人可耻的说:“你竟不反抗,不说话,又回到了我最初认识的你的样子,没有多余的表情。你真可爱、迷人。”

    “我会养你的。你什么也不必做,这屋子是你的。”

    我不理他的话,我在昨天就死了,就这样冷冷的说:“给我钱,我要去一个地方。”

    突然想念我自己长大的那个城市。把什么都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踏上了归途,事实上我什么也没带过来,只是在这个城市丢了一些东西。

    我在火车上睡着,又梦到了反复纠缠我的那条鱼,它死的时候剜去了眼睛,像是被剜去了很久一样。眼窝里生着蛆,回到海里的命运也只有死无全尸。我依然能看见它乞讨眼睛的渴望。拾起那条鱼,埋在了一个地方,场景瞬间换成了河滩,袁安站在那里:“看,我给你建了一座城堡,把鱼埋在下面吧。”

    我们两开始埋鱼。我知道这是梦。

    “美女,你哭了,怎么了?”我醒来看见我的车厢里坐着一个男生。干净的短发,戴着一副眼镜,黑色的眼镜框。我擦擦眼睛,尴尬不减。

    “你一个人吗?”

    我点点头。

    “我和朋友一起从北京回来,那里太闷,所以我来找找美女,看见你了。就坐下来了,不介意吧。”

    我摇摇头。实在是个无趣的人的人,他聊了一会儿便走了。我又选择自己下一步的动作,发呆?睡觉?回忆?

    我敲家里的门,没人应答,我就一直一直敲。收已经变得红肿,才缓缓听见里面的女声:“有门铃,使劲敲什么门?来了来了。”开门我径直走进屋里,好像我离开这个家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然后现在是回家来吃饭,一切动作还是那么熟稔。

    里面的摆设没有变,家里什么也没有变,家里只有一个人也没有变。那个女人一脸错愕的:“你终于回来了吗?”然后就是瓢泼大雨。

    “我还没死,别哭丧。”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费力的看着我。没有力气像从前那样拽着我就能打我了。只是默默的承受。

    “我一直敲门,为什么不早点开门?”

    “每天都有人来敲门。有些时候我就懒得去开了。有些人敲敲就走了,大概没重要的事。”

    这便是离开了几个月的回来。

    “对了桌子上是你同学给你的信。自己去看看吧。”

    叶阐四封,袁宇四封,温禹四封。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更努力。

    夏芙:我今生的梦魇19

    更新时间:2011-9-219:06:45本章字数:3162

    夏芙:

    我和未婚妻要结婚了,你回来么?其实我和她在一起是一场错误,你真好,不喜欢喝酒。

    叶阐

    夏芙:

    和她还有三天就结婚了,你真的不来吗?不来便不来吧,我会想念你。现在显得我矫情多了。

    叶阐

    夏芙:

    今天我要和她结婚了,我知道你不会来了,你还在家里么?为什么不回我的信呢?你害怕不辞而别,我害怕你吧我忘了。

    叶阐

    夏芙:

    不知道这是不是叫爱你了,总之没有你好像不能活一样,我不敢写长长的信,怕你厌倦。虽然不是恋人,我们还是一生不能忘记彼此吧。

    叶阐

    夏芙:

    蓝晴割腕了,没有保护好她,原谅我当初离开你是为了保护她,想不到你会收到伤害。我没能保护她。

    袁宇

    夏芙:

    你知道吗?她写一封信,这个叫遗书的东西让我寻找你。

    袁宇

    夏芙:

    你收得到我的信吗?我知道你不愿意回话,也不愿意说太多,看太多的字。所以我每次写信都只写一句话。

    袁宇

    夏芙:

    我回来了,我去找你。

    袁宇

    夏芙:

    离开你我去了北京哦,对不起,这样不辞而别。

    温禹

    夏芙:

    我没有和蒋迎在一起。

    温禹

    夏芙:

    你来过北京吗?北京很漂亮的。

    温禹

    夏芙:

    你在生我的气吧?一直不回我信息,我回来了,郑重的向你道歉吧。我和北京认识的朋友一起回来看我的女朋友,坐明天的火车。

    温禹

    谁说我不喜欢看很多很多字的信?我多想我能看你们长长的信。我抱着一堆信大哭起来。好久好久没有这样哭了,有一种感觉我永远也不可能停下来。我的心一直一直发烫,最后晕在客厅里。我又进了医院。

    那个女人抱起我去医院时,我隐约听到一句话:“你终于哭出来了。”

    在病床上醒来时,所有人都来了。我闭上眼睛,再猛的睁开,他们还是在。我咬着嘴唇,有疼痛的感觉,但还是害怕是梦。

    袁宇,叶阐,温禹都在。我的泪腺很发达,不停不停的掉。

    他们没有很多改变,我却改变了。

    “叶阐,你根本就是个孩子吗?怎么这么早就结婚了?”

    “我还没有结婚。”

    “你信里说你结婚了。”

    “后来取消了。”

    “你把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