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错第8部分阅读
,这个人到底什么意思?
最近一直下雨,就像我淋湿的心情,谁能明白我的隐忍,嫉妒,一个女人的嫉妒,我知道这很幼稚。她并没有得罪我什么,可是从她开始跟我讲述她的故事,有着和夏芙相似的故事,我就开始讨厌这个人,一如当初我开始讨厌唐果一样。
温禹已经开始记住唐蕾了,已经开始了。
我抓抓拳头,嘴唇印出齿印,微微的尝到一丝腥味。
“喂,怎么了?这么紧张?”
于专进手间看我在发呆,拍拍我的肩,提醒我该去上班了,她也不是很有距离,像这样友善的关心,我没想太多,调了调呼吸去公司,门口的一把伞,我从来没有见过,正预备问是谁的,唐蕾要出门,拿着两把伞。
“为什么带两把?”
我的不安促使我问了这个问题,很重的语气。
“这把伞是温禹借我的。今天得还给他。”
她左手拿着一把褐色格子伞,扬了扬,激起我内心深处最深的愤怒。奇怪,我让她解释了吗?这像是一种炫耀,身体里的妒火好像就要喷出体外。脑海里闪过杀了她的画面,我晃晃脑袋,变态的思维让我心跳不已。我不会这样的,难道我为了温禹会疯吗?从未想过这种血腥暴力,让全身的细胞都惊讶了一番。
去上班了,说话是一种浪费。
我和她坐同一辆公车,没有人看得出来我和唐蕾会是在一起生活的人,还不能适应这种改变,唐蕾不过认识温禹才几天?
她走过来,突然开口说话:“知道你可能心里不舒服,但你知道我们都需要工作。”我慌慌的回答说不在意,怎么会那般小心眼,调出一个笑,她只是夏芙的代替品,就算是真的夏芙在,我也不会输,我和温禹先相爱,就快点回到当初吧。
其实我这样安慰自己,不过泄漏了我没把握,那年幼稚的青春怎与现在相比?就像已经死去的稚嫩容颜,回不来,需要一层一层粉底掩盖,过了年轻,就要像浓妆女人一样艳俗,伪装下的真实自己停在年轮里,呆滞不前。是很久以前真实的自己就举步维艰。
雨下得好放肆,公车的窗户上滴满了雨滴,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我要去上海读书,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我的世界只有一个人。”就这样拒绝了许海的爱情,就像当初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温禹的道歉一样,我并不是一个喜欢看别人心碎来获取快感的人,我自己也无法明白自己拒绝那一刻的思维。等到全世界都离开我了又来开始怀念。是不是有天我也会想起这个曾经为我要死要活的倔强少年,无奈的人性当然只让人无奈。
我开始了我的暑假,生活里失去了温禹和夏芙,他们一起消失很久了一样,我唯一不能忍受的是为什么是同时,唐果已经有叶阐,袁宇袁安了,却还要带走我的温禹,她怎么是个如此自私,贪心的人?
过不久我就要离开这个有他的地方了,只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埋怨实在是很残忍。
没法言说这个夏天的热,我想这毒辣的天一定能晒死几个人,许海一次又一次被我拒绝,还依然每天来“打扰”我一次,我狠狠的说我讨厌玫瑰,他倒是不送了,只是形成一种习惯的每天傍晚来小区的篮球场打球,从我的窗户刚好可以瞧见他。
我在空调房里都不敢踏出房门半步,他竟然能在这种天气下打篮球,虽然是傍晚,却还是热得想让人支持裸-体运动。这不知叫玩球还是玩命,我在窗台上清晰的看见他每日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许海一个人在那里投篮,夕阳照在他速成的麦色皮肤上,影子寂寞的睡在地上,渴了就靠在篮球架上大口的喝水,疲惫之余还会朝我这边望我一眼,他应该看不到,我在屋子里啊,只要他有意向朝上望,我就躲开了,我很想骂一骂他的愚蠢,每天这么辛苦的只为看我一眼,我又没有那绝世容颜。况且我并不愿意看他这样,即使看他如此,我也狠心的一次也没有下去过。
爸妈见我每天傍晚什么也不做,站在窗边发呆。妈妈顺着我的目光望去,看见一个和我同龄的少年在夕阳里运球,没有打扰我的凝望,默默离开,她也许还不知道,我感觉得到她来过。
隔天听到爸妈卧室里的声音:“迎迎也差不多十八了,看她挺喜欢那个打篮球的男生,允许她恋爱吧,我们家也不是那么古板的家。”
“是啊,从小什么事也不让我们操心,喜欢一个人也不敢说,是怕我们怪她吧!大学了可以恋爱了。”
他们倒还很开放,我咧嘴笑笑,从小什么事都严厉的他们变得这么可爱,我突然不知所措。
其实我哪是省心的孩子呢?初中开始我就会喝酒,会抽烟,会谈恋爱,会去酒吧这种复杂的地方。但我总保持着自己的成绩以掩盖我的这一面。上高中我遇见夏芙,她不喜欢抽烟,也不会喝酒,初见她时觉得她真做作,但时间久了成了最好的朋友,我开始和她一起声称我也不会抽烟喝酒,我是装的,她这种人一定也是装的,做作的她,掩饰得太拙裂了,谁都看得出来她假饰的纯真。当然,我现在是在怀疑我一个已经过去式的朋友。
高中了,初中的朋友基本上不联系,渐渐的我也淡出了那个供消遣的世界,记性不好,也忘得差不多了,像是我的前生一样。但我不会忘班上那个干净男生温禹,我们会考同一所高中,那是那时我唯一的愿望
“吃饭了,想什么?”
被猛的收起了自己的零碎记忆,胡乱的扒了几口饭,觉得饱了然后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青春期谁没有过呢?”
妈妈似乎很了解我的青春期一般,像过来人同爸又聊起来。有些时候我也不完全是装的,虽然有几次装得大醉,趁着酒劲哭,我那时是真的想哭。
人懂得伪装就懂得为自己的破绽找借口,和为自己的笼子找出口,这只是附带的技能。谁愿意承认自己是个虚伪的人?
我闭上眼睛,灯光落在我的眼皮上,痒痒的,妈妈半夜进来为我关了灯。
“我们交往吧。”
温禹像交代一件工作给下属,认真小心的揣摩这句话承受者的心理,怕不识轻重触了细弱的伤,在软肋里掉一根针。
我多想就这样答应温禹,就像当初我们交往时的情景。可是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牵起的手也换了主角,唐蕾愣在那里,像是没有听懂,像当初的我一样,心里顿时衍生出一种讨厌,她以为她还是中学生吗?装什么清纯,演什么羞涩,真是不要脸。
作者有话要说:出了点错,今天就发两章好了。
祁寒:我们失真的结局04
更新时间:2011-9-219:06:45本章字数:4324
一次又一次我的防备被打破并被嘲笑一样,好像每个人都成了看我笑话的疯子。
唐蕾很镇定的看着我,冷冷的说:“我再说一遍,我没有答应他,你喜欢他,继续喜欢他,爱他。”
“你根本就是放荡的女人,见个男人就爱,来者不拒,你不就是像她吗?也不过是个替代品。”
我不知不觉就用了“放荡”二字,也在愤怒之下说出了那个巧合,唐果和唐蕾相像的巧合,开始意识到要镇定下来,刚刚像只暴戾的狮子,发了一场疯,她应该没在意我说的“像她”是谁。
“好,如你所愿。”
唐蕾一直冷静,突然来的愤怒让我开始泛起更久远的不安。对啊,她的一切都像唐果啊,我怎么忘了,她是会像唐果一样冲动的做出什么事的,那个人连自杀都敢,还有什么不敢?她们是一体的,是同一个人,为什么要这样活在我的生命里?于专默不作声的去整理书架,我看见那封面写着,《是你吵醒了我的灵魂》
“寒寒,每天到小区篮球场打篮球的是谁啊?”
“哦,你说他啊,他是我高中学校的校友。”
“其实我和你爸都不反对你现在谈恋爱了,喜欢就可以跟我们说。”
知道他们总会问我的,想不到来得这般快,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望着妈妈夸张的大笑几声。“我才不谈恋爱了,况且我又不喜欢他。”妈妈被我的大笑吓了,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这么热的天,你可以把他叫到我们家来歇息歇息,我看他不是住这里的,是专程来看你的吧!”妈妈的语气不是疑问,是肯定,我打着哈哈,为我玩什么命?有何值得?
看到他要休息的样子,我去篮球场递了瓶水,空调房的温度和外面的温度相差太大,才一小会儿,我就有些热得受不了。树也不施舍点风,呆木在那里。
“许海,去我家休息吧。”说不出什么搭讪的理由,毕竟我拒绝过他太多次了。有些尴尬。
“你注意到我了啊,真狠心啊?不过我一定要追到你的。”被他突然冒出来的话吓到,虽然他说过太多次,耳朵都起茧了,不曾答应过。跳过那句情话,我懒懒的回了句“走吧。再怎么说我不会答应一个有自虐侵向的人。”
我感觉并意识到这像是我的一种退让。
蝉鸣声开始喜悦起来,许海略显不好意思的由我摆布。妈妈很热情的又是端水又是递毛巾。这个画面好温馨啊!
“阿姨,你对我像对儿媳妇一样好。”这种冷笑话实不能给今夏加一点凉气。
“脑子没病吧你?”我脱口而出,真会卖乖。
妈妈笑笑配合:“以后我们迎迎娶你进门。”
这个眼前的人没想他开玩笑的是谁,没想我的感受,一开始就后悔,还是没来得及一份不属于我的执着。
蝉把歌唱得很认真,我却不是那个会欣赏的人。
“对不起,昨天让你不高兴了。”
“不需要道歉。”
“我没有开玩笑,我一定会娶你的。”
“神经病,你拿这种事随便许诺,让我更看不起你。”
我转身就走,听见那句“是真的,我是认真的。”这天气热得发疯,篮球场再也不要去了。
信誓旦旦的他说娶我,可是他能拿什么娶我?我怎么玩得起这种虚伪的爱情游戏?不如等待一场,我捏着手里的钥匙扣,却,我等得起吗?我经常弄丢这钥匙扣,得到它时,我总是粗心的左放右放。失去了,总有欲望找到,找到了却又不知不觉丢失。
“寒寒,这个暑假,你一直在家,出去走走好了。”
“天气这么热,鬼才要出去啊。”
“多和那个叫许海的在一起沟通沟通,他还不错的。”
我妈竟记得他的名字且这么清晰的记得。避免她多说,我换了双鞋便出去了,心想着出来透透气也好,今天刚好是个特殊的日子,七夕。今天许海没有来篮球场,可能是找其他女生过情人节了吧。天色暗下来,抬头看都是许愿灯,也就是孔明灯。
真想买一个,可是发现自己的愿望太俗了,拿在手里又放下了,售货员嫌弃的看着我介绍都省了,一脸“不买就别碰我的灯”的表情。一对情侣在几秒钟之内就买走了我开始拿起的许愿灯。
看着夜空才知道自己真的好寂寞。
唐蕾就这么迅速的进入温禹的生活,我来不及看清这个女人的阴谋。
这到底是什么鬼天气?天空就如此悲伤吗?我的生活看不见太阳,就真让我潮湿在雨里。雨怎么还不停?
今天是周末,就算是下雨,我还是想出去走走,我怕我累积的隐忍会把我变成畸形的怪物。公寓里,于专早化好妆出去了,平时同我一起宅家里的唐蕾也不在,这让我更多了个理由要出去走走。其实上海我一点也不熟,除了住的地方,附近的超市,温禹的公司,很少去别的地方,可能是害怕迷路,可能是人慵懒的关系,这一点夏芙蓉很像。看天只下着小雨,我也没有带伞的习惯,便干干净净的出门。
上海的人没有习惯在白天出来,都是些昼伏夜出的生物,加上下雨,人就更显稀少了。这样倒舒畅,正要享受这种宁静时,天竟下起了暴雨。
“该死的!”
我愤愤的怒骂,站在肯德基门口躲雨,狼狈得像只落水狗,觉得站在门口不好意思,就想着进去吃点东西,当作给自己淋雨的赔偿。
天下所有的巧都让我碰到了。就如同当年我总看到温禹和夏芙一起在肯德基的画面。真是俗,和夏芙一样俗。约会竟然来肯德基,真是俗透了,烂透了。唐蕾的影子开始和夏芙重叠,我推着门,是进是出都不知道怎样抉择。
雨越下越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好进去要了一杯可乐,一份薯条,假装惊讶跟他们打招呼,并在没有经过两个人的允许下坐在他们旁边。我只是自顾自的认为温禹旁边的位置那是属于我的。本来。
我看见眼熟的格子伞,我们已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是借了伞而已,而我却嫉妒得无可救药,猛的吸了一口可乐,可乐是冰的,引起不断的咳嗽,难受扭曲了我的脸,唐蕾坐在那里,没有表情。一直是她在得逞,我是个孤独的人,谁都不会愿意帮我,连天都帮过所有人,却忽略了每日祈祷幸福的我。
“祁寒,你没有带伞吗?拿我的好了。”
“不要!”“我话要跟你说。”
温禹直接忽视我的“不要”这句反语。算了,不就是格子伞,我把它忘了。他,有话跟我说,我却突然一点喜的感觉也没有。
一定是天气。该死的天气。
他,叫我寒寒,好温柔的声音,可是这梦比以往的梦都真实,只证明这不是梦。
“寒寒,我和唐蕾的已经开始交往了。”
“哦!”
“她说你还爱我,怎么可能,我们之间都过去了那么久。”
“其实你早就不爱我了吧,那时候还挺傻的,总感觉你还爱得热烈,后来一次又一次被拒绝堕入冰库才了解。”
“哦!”
其实我第一时间就觉得我是要否认这一切的,“不,我爱你呀!”只是我没有喊出声,所有的语言都变成一个“哦”字。雨下得更放肆,让室内闷得失去呼吸的能力。
梦的破醒狠狠的在我的软肋上捅了一刀,温禹要送我回公寓,我拒绝了,自己打的回家。一切怎么会变这样?我没叫车,任由雨打在我的脸上,第一次把全部交给雨,毫无保留,包括眼泪。它是唯一知道我的全世界的啊,只有它安慰着我,就会不痛不痒。如我所愿,发起高烧,我想请假温禹也批准。
可能感冒的病毒住进了心里,竟一直没有好,半个月我也没去上班,上司不是温禹,我早没了工作。
终于了解生病的人的痛苦,想起夏芙住了那么多次院,只能看天花板我怎会关心起她来?她是抢走温禹的人。一连半个月都在公寓里打点滴,她们朝九晚五,我嫌得无聊数自己的头发。
休假以来第一天上班,温禹把请柬放在我要整理的文件上,我接过重物,那颜色灼伤了我的眼睛,是结婚的请柬,是他们的吧,我不敢翻开,害怕一瞬间我会崩溃。
我也许是唯一一个有勇气敢在情人节一个人出来逛的人,这一天单身的人都消失了,或者宅家里,不愿看情侣们甜蜜怕伤了孤独的心。感觉到口袋里有什么东西震动,我下意识的掏出手机,是许海。他语气里透着着急:“迎迎,你在哪?”
“我在学校这。”
“才离开那里没多久,你就开始想念那里,在那里缅怀了啊?站那里不要动,我现在去找你。”
挂掉电话,看见手机上显示着五十二个未接,第一次看见这么傻的傻瓜。只想为自己解释下,我真的没有感觉到。是傻瓜,是个锲而不舍的傻瓜。
许海来得很快,估计人山人海不能打车。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赶到我这里,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拍拍他肩膀大笑:“哥们,你这是从哪里来啊?”
许海见我称他哥们,无奈的望着我:“你别这样,我懂你的。”不太理解他是什么意思,只见他满头大汗心有不忍,可能是怪我看他这样,还没心没肺的嘲笑,所以才说我听不懂的话。
他把十一躲蓝色妖姬送给我,很正式得样子,那一秒真是太感动。情人节怎么敌得过花的感动?我接过花:“我不喜欢这个,我喜欢红玫瑰。”
“你以前说你不喜欢红玫瑰吗?”我想起以前是说过这样的话。语言前后不一,感觉很糟,我虚了心的不再说话。
“寒寒,其实在我面前不用伪装的,就不能让我来保护你吗?”
我眨眨眼,对他眯着笑:“你多想了,蓝色妖姬我收下了。”
他的体力恢复得很快,不愧是篮球队长,我捧着十一朵蓝色妖姬,沿着这条街走,他突然提出要放孔明灯。
许海神神秘秘的买好孔明灯,然后让我不要看,我乖乖的闭上眼睛,预感会有惊喜出现,真的如幸福情侣一般了,许海小孩子一样的点燃孔明灯,我看见上面清晰的几个大字“迎迎,我以后一定要娶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给自己鼓掌。
祁寒:我们失真的结局05
更新时间:2011-9-219:06:45本章字数:3884
望着渐渐上升的孔明灯,像小情侣一样的甜蜜的我们。我知道不久之后它就会陨落,一颗愿望陨落真的很残忍,这孔明灯融入夜空,并没有与其他的不同。
许海拿一只新的孔明灯给我,示意让我在灯上写点什么,我摇摇头:“我没有愿望。”最后在他强烈要求下还是把那个孔明灯放入了夜空。上面是空白,什么也没有写,放飞一种东西是真的快乐许多,虽然什么也没写,但放了禁锢的灵魂在上面。
第二天早上,果然看到散落满地的残灯。觉得涌进一股难过,从眼直至心里。
整整一个上午,我望着那通红的请柬发呆,我像是法力微弱的阴灵,那请柬里即将揭晓的名字是让我必死无疑的符咒。
温禹怎么能这样对我?只是始终要面对的,我鼓起勇气打开,印入眼帘的竟是另一双名字,我多想了,温禹和唐蕾才交往多久,不会这么快的。看着请柬上的名字,也没有觉得开心很多。叶雨,许海。
顿时在角落歇息了很久的回忆,完全占用了我整个思维,那个许海曾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娶我,那个叶雨曾经嫉妒我啊!不经冷笑,什么都会变。
我来参加一个真好笑的婚宴,到底是他们中间的谁要我来参加,温禹把唐蕾也带去,以他女朋友的身份。
因为最近一直下雨,感觉人都潮湿好多。我随意坐了个位置,来的人好多,新郎新娘应该不会注意到我,温禹见我坐的这里有几个空位,拉着唐蕾坐下来。
“怎么了?不开心的样子?”温禹语气温柔的问,让我差点又产生错觉。几秒钟后骂醒自己,僵硬的回答:“我不喜欢阴雨天而已。”
“寒寒?”许海惊讶的望着我,旁边是一位美丽的新娘,挽着他,从他的惊讶程度,就知道不是他邀请我来的。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叶雨的语气满是朝讽。
“怎么会不来,我和许海以前是那么好的朋友。”其实原本没有心情争什么,但自己骄傲的内心容不下任何侮辱。
“夏芙,你也来了?自从袁安死后,就没再有过你的消息,你去哪了?”叶雨转了话题,夏芙这个名字,触到所有敏感的心。
温禹慌忙的问了句:“夏芙在哪里?她真的来了吗?”叶雨很疑惑,夏芙就在他身边,怎么还要大惊小怪。原来是她认错人,唐蕾夏芙太像了。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唐蕾默不作声,应该明白自己只是个替代品的真相。我差点就笑了,袁宇和叶阐也走过来坐下。
“都到齐了,就差唐果呢,真是可惜。”我充满可惜的语气,在场的都纷纷点头。新郎新娘去接待其他客人了,我们几个坐在一起。都齐刷刷的看着唐蕾,她很不自在的样子,当然,换成是谁也自在不起来。
“她是我女朋友,唐蕾。”温禹觉得需要解开所有人的疑惑,开始保护起她来。
“我知道她不是唐果。”叶阐看着温禹,随后接着说,“都没有她的消息吗?”
叶阐关心的不是姐姐的婚礼,我们讨论的也都不是婚礼,是失去消息三年的唐果。
“我每次去她家,都只有她妈在家。问她什么,只答不知道。”袁宇也关心到。
故事越来越悲伤,唐蕾坐在那里,不知她是否后悔以温禹女朋友的身份来参加这个婚宴。一定在想所有人口中的夏芙到底是怎样的女子。有这么多人需要她,为什么还要消失。
“你女人太像夏芙了。”
“她们一点也不像!”温禹微微的发怒,袁宇也意识到这样会给对面的唐蕾很多伤害。
菜都齐了,其他人都开始吃饭了,我们这一桌还没有动筷。如果是唐果来,一定能缓解这尴尬,那个随时沉默随时疯癫的人,最讨厌这种场面了,虽然她做作的样子让我现在都想笑,她是那个转话题会用上“今天天气真好”的人。
也只有在思绪里捡起些零碎来回忆这个人,害怕回忆越多,我就越恨这个人。唐蕾突然打破沉默,
“大家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我们不小心又伤了她的自尊,齐刷刷的脱口而出“夏芙?”
也许她已经习惯了,只要被误认为一次就习惯了,尴尬过后,所有人才回到现实,唐果失踪了,眼前这个人只是像她。
谁也不会去想三年后我们的相聚是一场旧友的婚宴,也不会想到首次谈论的话题是失踪三年的唐果。看到许海看我的眼神不再有迷离,就像当初我失去温禹的那种眼神的时候,我心里一阵慌凉。
有些错过,是自行选择的。
孔明灯陨落,我和许海的故事停在这里,这不像一个好的预兆。
回到家,妈欣喜的把蓝色妖姬插在花瓶里。不用问也会明白这是许海送的,这个中年妇女好像只恐自己的女儿无处可嫁。
我是看着那花枯萎的,最后不得不让它进了垃圾桶。他依然在黄昏的时候来小区打球。渐渐的,他休息的时间越来越多,大口大口的喝水,人会累的。
去上海的那个学校读书的时候。不想跟任何人说,也不知道是什么让自己做了这样的决定,我还威胁妈妈,如果让许海知道我在哪里,我就永远消失,让她也找不到。
与许海的关系结果得不明不白与温禹也是有关系的。其实我有时也祈祷,哪天温禹去我家找我,然后不小心就知道我的消息,然后急切的来见我。我还是很天真。
与许海是一条错开的线。
趁还有几天才开学,我偷偷的跑去看了大海,也许是受了夏芙的蛊惑。一直都不敢忘记夏芙她说自己是鱼。虽然那时的她还是弱智,却说得显得那么正常。转念又想,鱼是鱼,她是她,她怎么可能是鱼?愚昧至及!
刚刚好,海浪涌过来,我模糊的看见一条鱼被带上岸,因为不敢离海太近,害怕浪把自己卷进去,我隔着遥远的距离看它。没有海浪再过来,鱼放弃了挣扎。我脑子里突然闪过夏芙的影子,然后我转身离开。
让许海真正的离开我的生活,没有了要讲的故事。没到最后,谁也不会知道自己正在错过什么
“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吵死了,每天要上班,还听到这种莫名其妙的怪叫。我愤怒的打开自己的房间,敲敲唐蕾的门。
“还让不让人睡觉?这房子隔音差,你又做恶梦了。”
看着她一身冷汗,我心里开心的窃喜,一点同情也没有。以往她做梦,经常是我陪她的,出于一种报复心理,我只是打断她的恶梦,转身便去睡。一定是个亏心事做多了的奇怪人,一起生活一个月,她被梦纠缠的次数,没有十次,也有九次。
于专不会理会我们。不管这边有多大动静。正是这种静得可怕的夜才让人毛骨悚然。她是懒得来计较吧,美容觉,美容觉。偏偏我是那种有一点动静就睡不了的人。我盖上被子,盖住了自己的瞎想。愿今夜无梦。
早上起来,看见唐蕾憔悴的脸。
我讥笑了声:“你房间里有鬼吧?今天要不要叫个法师来驱鬼吧?”
我以为说话的不是我。什么时候我开始不善于掩饰自己的丑陋。我慌慌的换了鞋去公司。唐蕾没有生气,就更显我的丑陋。
“喂,祁寒。”她抱着一本书,跟着我后面出来。上班还有空百~万\小!说,真是有修养,我把自己的表情调成面不改色,我曾经擅长的,怎么会让它丢了,“怎么?”
“因为温禹的事搞得不愉快。我道歉,既然一个公司,一起生活就好好相处。”
我点点头。看她到底要如何。其实是我心里虚,无法猜透她为什么突然来跟我示好。当初那样辱骂她,会忘了吗?不是说要如我所愿吗?在周围五步之内就架起了防备,她怀里还是那本书《是你吵醒了我的灵魂》,没有看见作者名字。
其实没有温禹,我和她能成为好朋友吧。我和夏芙曾经那么好。心又左右了几次,奇怪的感觉。我自己一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我的身体里是不是有两个灵魂?
和唐蕾一同进的公司,温禹比我们还早。他见我们一起,微微的笑了笑,真的是我从前拥有过的那朵微笑。
“寒寒,你说是不是注定?如果你的简历没投到我的公司,我们可能再见不到了。更不可能遇见唐蕾。”
“上班时间,我要工作。”
被我这样一说,温禹停下了他可能还要说的话,罢了,他总是这样误会我的,他不知道我正在他的感情世界里受伤。
感觉自己的妒恨开始一直在蔓延。眼前这个人越长大越愚蠢,还是说伪装越来越高明了。我刚刚冷冷的话浇息了话题,我也在后悔,我多想跟他说过啊!
唐蕾脸色很差,可能一直没有从昨天的恶梦醒来,我低头看着自己要整理的文件。温禹为这样的他心疼,我生病在家半月,却不愿再看他们,他们在我面前幸福得真残忍。
天空里滚着雷,雨又开始下,很久没晴天。
这些天应该会一直下雨吧,叶雨和许海结婚了呀,一滴雨,一片海,好配。我的文件暂时就被胡思乱想毁了。那种从一个劫走入另一个劫的感觉又袭来。我有些措手不及。
作者有话要说:看不懂的。,每天看几遍啊。
祁寒:我们失真的结局06
更新时间:2011-9-219:06:45本章字数:4067
刚刚遇见祁寒的唐蕾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一定能与这个有点奇怪的人成为特别的关系。祁寒看唐蕾的眼神很怪,像认识,又像憎恨,事实上,虽然在相同的大学里,却从来没有见过,又好像见过。因为她没办法把握她自己对生面孔的记忆。唐蕾试着问祁寒:“我们见过吗?”
“啊?没有没有。”
祁寒收到的这种不安,就知道她大学三年来的安定就要停了。
是一种默契让两个人走到一起了。两个人之间是不是还存在原谅不原谅?回到从前的感觉总想珍惜,一切真的像梦一样,祁寒见到和夏芙一样的女子。
怎么要让温禹见到唐蕾,把一切的熟悉感又都破坏了。老天好爱开玩笑。到底是恨还是想念,模糊不清。
祁寒也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条搁浅在海岸的鱼,突然它变成夏寒,然后变成唐蕾,最后重叠在一起,这真是个荒唐的梦。
这意味着,夏芙是鱼,唐蕾是夏芙。她们都是鱼。她们要来打扰蒋迎的生活。
一连几天,祁寒不敢和唐蕾说话。因为自己爱的人被同一个人抢走,那是一种怎样的无助?
恐惧化成憎恨,故事才开始悲伤。
因为我的胡思乱想,文件出了错。尽管我和温禹之前是关系再好的朋友也保不住我了,这还是他爸的公司。
温禹的爸爸温鸿鸣要来见我。我真是荣幸,我自嘲的笑笑。
正在收拾东西,预备走人。温禹已经不让我承担损失。所以他爸爸才要见我,看我是个怎样的人,有这种能力。
他见我时,我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他看见我,显然还记得我。温禹几次把我带家里时都见过的。温鸿鸣和温禹站在一起不会像是父子。他是好年轻的父亲。
等着被他训斥,他却始终没有开口。可能是以为我还是温禹的女朋友。
僵持在原地几分钟之久。
他的目光停在唐蕾身上。不知该感谢她救了我还是如何,温鸿鸣好久都站在那里,不责骂,只问了我一句:“她是谁?”
“温禹现在的女人!”
“怎么他女朋友不是你吗?”
我摇摇头,离开公司只有这两句话。他眼睛里的信息,我看不懂。
我第一想法便是夏芙这个人是妖精,所有人喜欢她,寻找她暂且不提,她的影子也能抢走温禹,竟然还吸引温鸿鸣的目光。那是温禹的爸啊!我只能暗自在心里怒骂。
没有工作的自己,才显得如此落寞。我开始整天整天的不出门,头发也不想洗。其实我每天很早就醒了,听见她们两个关门上班去的声音,很不是滋味。我一口气买了好多烟,在我以为一辈子都抽不完的时候,它竟然完了。然后不停的咳嗽,手机突然响起,让我误以为是怪物。我想我是病了。
“迎迎啊。”
“妈,我失业了!”
第一次想到要跟家人吐苦水。我的骄傲怎么允许我倾诉,那是懦弱的表现。妈觉得很意外。说家里给我介绍了工作,也介绍了男朋友,脑子里闪过许海,叶雨结婚的画面,那是一种怎样的温馨呢?我突然渴望这样的温馨,在上海这个陌生城市已经够久了,也该结束了。所有的不甘就让它回归大海吧。
我来上海第二次来看海。也许是因为不太喜欢水,特别是自从温禹送了一缸金鱼给唐蕾养在公寓里,我就更不喜欢水了。更讨厌的是水里的鱼。好像我是猫,她们的眼里只有憎恨,我知道这是臆想,让这些病态的想法也回归大海才好。给颓累的自己轻松一次。
潮水很快淹没了我的鞋,埋在水和沙里,像是一只断了脚的木偶,同潮水一起上来的是一条鱼,它留在我的脚边。可能是死了。在上岸之前或上岸之后
唐蕾在收拾东西,祁寒看到了唐果,像是某部悬疑小说的情节,于专浓烈的香水味打乱了她的胡思乱想。如果没有于专把她拉回现实,蒋迎就坠入了令人发慌的梦境。
温禹和唐蕾牵手,像是从前看见夏芙和温禹从酒店出来的画面。很多次想前去扇几个耳光,然后牵起温禹逃离唐蕾和芙。可是一切都不可能。
天气一直很不好,阴沉沉的,整片灰黑的天空没有一点白,所有人都被囚禁在这乌漆抹黑的笼子里。
祁寒感冒在家做了半个月活死人,什么不必做,话也不用说。
于专每天在她面前晃,很忙碌的样子,她也没有力气去管。
唐蕾和温禹已经爱得火热,这些都是她不曾知道的。祁寒其实猜得到,不愿意猜罢了。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命运给唐蕾的天空是黑色的。渐渐爱上这个突然对自己好的男人只是必然。她的心和夏芙的一样孤独。没有人知道她枯燥的心,因为一场无尽的等待。她自知等的那个人回不来,但还是吸干了她的心。所以她一直死着。温禹从不跟她说夏芙,也不会叫错名字,她安静的过,正是这种安静让她一点一点复活。
于专竟会在温禹公司忙乎。她也没有心力去问个为什么。只是有些好奇。
我回家了,没有跟任何人提起,只是留了张便条“有事不会回公寓!”
爸妈见到我,激动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才明白自己不懂事已经很久了。那些倔强,那骄傲又被击溃。我哭得西里哗啦,家还是原来的样子。我的房间,似乎每天都有打扫。
像是离家出走了一场,什么也没有带回来。只有疲惫的心。躺在自己久违的床上,一睡就睡了三天三夜。总是听到妈叫我去吃饭,然后我厌烦的回绝。并没敢去想对她是怎样的伤害,总之,我是个恶劣的人。其实我知道,我要假装不知道,有些事,不知道,好得多吧,我总这么想。
回到正常状态时,我终于明白,我往常带着面具的累,这是休息三天三夜也不能康复的病。我又应该回到乖孩子了,好像外面让我受了很严重的伤。眼前闪过唐蕾和温禹在一起的画面,我慌慌的随抓起一样东西砸去,发现那是温禹送给我的泰迪熊。它无辜的倒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那是没有灵魂的塑料眼睛,却让我恐惧的后退半步。在角落里沉淀的回忆,被风吹起,我的骄傲也跟着散落满地。
记得那时。
冬天很冷,下雨天,出寝室的那条路常积满水,下雪天更甚,根本不能过人。如果想保全双脚,唯一的办法就是现在那里叫苦不迭。
温禹来接我,自己带来了砖块,我看见他的手冻得通红了,鞋子里的水足够养鱼了。他一定很冷,这是冬天啊!所有对我投出羡慕的表情,他们都羡慕我太幸福了。我确实感动了,愣在那里,那么多人都不会为女朋友搬砖铺路。他却能为我这样做。
温禹看着我还站在那里不动,焦急的问:“怎么啦?你过来啊!”我还是不动,看着这条他为我亲自铺的路,虽然只有几块,但看着他,我心疼及了。这个人为了我,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他不会看到我的心痛,我仍然目光呆滞的看着他,直到他过来。
“来,我背你,我的鞋反正已经湿了,你的鞋还好好的,再湿多划不来。”
我不让。记得夏芙那时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