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今日IT的霸主第3部分阅读
某一个临界点时,惠普的城墙就有可能被推倒,也许这对惠普并不是件坏事。随着联想、方正、爱普生、佳能、利盟国际、富士施乐等品牌的日渐强大,随着诸如实达等新的竞争对手的不断涌现,也许,临界点很快就要到来,垄断的坚冰就会被打破。
但是,惠普对自己很有信心。郭越指出,惠普在价格竞争方面,将集中在低端市场。目标顾客出发,进行有针对『性』的定价。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价格竞争,相反价格竞争常常通过各种形式来进行。而高端的激光打印机领域更多地是品牌的竞争、服务的竞争和解决方案的竞争;在服务竞争方面,惠普认为经过几年的连续降价,打印机厂商的利润空间已经很小,市场竞争策略也因此发生了变化,从主要采取价格手段发展到厂商在产品、价格、渠道、服务等全方位竞争,服务已成为2000年打印机厂商角逐市场的有力武器,这也适应了打印机用户对服务更高要求的趋势。惠普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在健全其的服务体系同时,推出了各有特『色』的服务策略,首先是服务个『性』化;其次是采用全面网上服务;三是,服务一体化。
但是,许多厂商的服务也为了适应这一趋势进行了相应的有力度的调整。例如利盟国际新成立的客户服务及客户打印解决方案供应部,将综合利盟国际电子商务的售后供货业务与面对中小型企业的打印解决方案业务。当然,惠普的”金牌服务”也属于一种一体化服务,它为惠普赢得了很多用户的心。
郭为相信,奇迹才刚刚开始,6l的奇迹只是一个开端。随着e时代的来临,快节奏、数字化、网络化和个『性』化已成为现代办公的主题,而惠普又准备用自己敏锐的洞察力创造和修正打印的法则,引领着变革的发生。惠普”打印无处不在”的战略不仅体现了惠普对未来市场的把握,而且演绎了惠普运用it技术变革人们生活方式、促进中国信息化进程的决心。事实上,无处不在的网络已给”打印无处不在”谱写了发展的前奏,更多的奇迹将在对现实和未来的把握下产生。
为此孙振耀先生感到份外的自豪,就象今天的百万台庆典一样,6l在中国的辉煌并不仅仅是惠普的光荣,她更是中国市场快速发展的证明,是”世界经济的中国时代”即将到来的证看来,在用高端产品撕开了旧框、重构新版图上,惠普和其它厂商一样都野心勃勃。今天,惠普领先了一大步,相信明天一定会有更多的厂商赶上来。而竞争的结果,得益最多的将是消费者。
惠普力推serverrp8400
中端服务器再起风云
惠普和康柏的合并,更被业内人士认为是it业界、尤其是服务器市场的超级地震,惠普于2001年9月25日又全力推出的面向中端的市场的rp8400unix服务器,标志着一场以惠普为主角的中端服务器市场大战的进攻号角已经吹响了。
2001年的服务器市场好象没有过平静的日子。
国内的联想、浪『潮』为了做转型拼着命要向服务器市场进军,2001年9月17日,浪『潮』英信以一款新发布的013新服务器,照例请来了全球芯片制造巨擘英特尔助阵。有人甚至认为浪『潮』此举再一次打破了长久以来中国服务器市场勉强维持的均势格局。
不久前的惠普和康柏的合并,更被业内人士认为是it业界、尤其是服务器市场的超级地震,惠普于9月25日又全力推出risc架构的pa-8700高端处理器和基于pa-8700芯片的面向中端的市场的rp8400unix服务器,标志着惠普将在中端服务器市场以更新的举措和更大的力度推出种类更多,『性』能更加优秀的产品。看来一场以惠普为主角的中端服务器市场大战的进攻号角已经吹响了。
日前,惠普公司亚太区企业系统产品部总经理欧阳保国难得地向《经济观察报》分析了当前全球和中国的服务器市场的情况,并对一些主要厂家逐一进行了剖析。
压垮浪『潮』、联想
国内的本土服务器的两员大将--浪『潮』和联想已经逐渐被人认可。2000年,在康柏、ib等国际知名品牌的强大压力下,以浪『潮』、联想为首的国产品牌当年市场份额已经剩下不到41%。加以更多的本土厂商从pc产业的惨淡经营中杀入利润相对较高的服务器领域,就更使服务器市场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博弈格局。
浪『潮』业务转型的最后一步业已迈出。自从提出北上南下战略、并靠资本动作对原有业务进行重新整合以来,浪『潮』重新规划了自己的业务构架,在将20亿元全部投向服务器市场之前,浪『潮』正在并且已经做好了战略、市场、人事上的准备,决定转向”以服务器为核心,用方案带动pc”的发展战略,为此浪『潮』将pc与服务器两大业务进行重组,并对这两大部门的领导团队进行了调整,由两个管理团队合并为一个大部门,负责承担浪『潮』大多数嵌入式服务器软件和网络终端设备业务。
全球两大服务器巨头惠普和康柏的合并虽然被认为是it业界、尤其是服务器市场的超级地震,但在浪『潮』服务器事业部总经理王恩东看来,此事对浪『潮』的影响其实并不大。”他们都是世界级大公司,中国市场只是其中一部分。在国内市场这两家公司都是最大的品牌。他们的合并对浪『潮』可能是好事,因为竞争品牌少了。”
欧阳保国指出,尽管2000年度联想万全服务器以137%的市场份额首次进入中国服务器市场前三甲,但与在服务器市场浸『滛』多年的浪『潮』英信相比,浪『潮』英信拥有技术研发、行业应用上的先行优势,弱势则是品牌认知度稍显不足。但有着强大整体品牌优势的联想却有一个致命硬伤,就是在对高端应用的理解能力上缺乏积淀。而浪『潮』和联想对于用户的了解,以及技术服务经验都还需要时间来积累。
对于从pc生产开始的联想,欧阳保国肯定了把业务向高端产品服务器发展是一件非常正确的策略,而且从时间上来看,也是非常好的切入时间。他认为,联想非常了解英特尔的产品生产、制造销售业务,联想的万全服务器,全部基于惠普和英特尔的ia-64,risc结构的安腾做的,加上英特尔的系统比较便宜,大型应用成了联想最大的机会,但是能不能做好?欧阳保国还是觉得主要看联想能否抓住原来运作比较好的特点而且能否将其继续发扬,其次是看如何去满足对高端用户与低端的一些不同需求。比如行业应用的解决方案,系统级的技术支持和服务,包括技术咨询等。
联想是一个市场能力很强的公司,它的强项不是发现并培育、引导一个市场,而是在一个市场成熟的时候迅速进入这一市场,直接参与利益的分配。如果服务器和打印机、掌上电脑等末端市场一样,可能联想也会成功,但服务器有自己的特点。”简单分析一下就会发现,联想是依靠消费类产品发展起来的。依靠这种『操』作方式是不适合做高端产品的。”欧阳保国说。
欧阳保国也肯定了联想浪『潮』的优势。他认为大家都是在做同一市场,属于竞争关系。联想整个公司实力很强,无论从产品制造,销售渠道,市场策划,技术支持的人员架构都比较好,就看它如何在产品多元化制造的优势转变为市场上的成功;对于浪『潮』,他认为因为浪『潮』比较早专注于服务器业务,在服务器方面可能会比联想经历更长,体会更多。但是联想和浪『潮』”要想在产品技术上发展到新惠普的技术优势是完全不可能的”,这两家都都必须与英特尔保持密切的合作,因为在技术发展方面要摆脱英特尔似乎不太可能。因为说到底”他们只是英特尔的oe厂商,在技术方向上还依赖于英特尔,而惠普和英特尔则是一种共同合作开发的关系,可以在一起立于技术的『潮』头看今后的技术发展方向”。
欧阳保国指出,浪『潮』、联想在低端方面与ad、威盛与英特尔做生意,可以谈判、甚至制衡,但在中高端系统上,浪『潮』、联想却除了英特尔则别无选择。何况因为每个企业对中高低端的定义的不同,联想、浪『潮』所定义的中端,在惠普看来只属于低端而已。
惠普于2001年9月25日全力推出的面向中端的市场的rp8400unix服务器,其实是一款具有高端的『性』能、中档的价位的一款产品,如此一来,国内的商家短时间内的确将无法突破。
制衡ib、sun
与全球服务器市场相比较,国内厂商之争也就”小巫见大巫”了。
对于已经与惠普合并成功的康柏,欧阳保国对它的的评价是弱势,他说即使没有合并,中高端服务器第一个进入中国的康柏,只是以老用户为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新业务选择康柏的企业比较少,现已慢慢推出第一集团。根据国际许多咨询公司预测,公认的中高端服务器系统将呈”三足鼎立”之势:惠普、ib、sun。
据美国的第三方组织、spec等的测试,在高端服务器上,惠普现在依然傲视群雄,位居榜首。而rp8400横空出世后,在中档unix、java、oltp、ter等『性』能测试上,惠普也稳居第一。即使在美国权威机构perforance的”真实世界”erp应用『性』能较量中,惠普rp8400也当仁不让。更值得一提的是,在tpc组织的oltp『性』能测试中,sun竟然连影子都没找着。
欧阳保国先生主要从规模、产品种类、技术支持、用户支持等方面剖析了ib和sun的优劣势。
ib在规模上,是惠普的2倍;产品种类非常多,可以说任何用户想要的产品都能在ib找到;因为时间比较长,其技术支持服务能力就显得比较强;有一些知名用户在帮助其提高声誉。劣势则是因为产品种类太多,导致产品内部本身定位不清晰,产品重叠,甚至自己的产品之间也会有竞争。有业内人士告诉记者,因为所有的产品都有,在与合作伙伴合作时就不会很融洽,平时ib的不同部门会为说服用户购买自己部门的产品,而不惜诋毁其它部门的产品,比如和oarcle合作,在db2数据库合作时就会发生冲突,不会同心协力,而惠普和oarcle的合作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至于sun,欧阳保国肯定它是一家很有冲击力,但也很具侵略『性』的公司,在产品方面非常专注,只做unix产品,在行为上特例独行,比如大家印象深刻的它一直与微软打官司,将自己定位成反对微软英特尔垄断的角『色』,是惟一不支持安腾、dows的厂家。欧阳保国指出,事实上,在向ia-64转移的最大的输家是sun,惟一的服务器厂商继续单一道路的策略,只提供自己专用的sparc平台和专用的ris『操』作系统,它不能达到20个安腾oe厂商的系统级水平。sun虽然规模不小,但排在惠普后面;技术支持相对于几家则显得较弱,业内甚至戏称sun只是个卖”箱子”的,因为购买了sun的产品后,sun是不管有没有给用户带来什么好处的,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解决方案的;用户也只有一些用户。
优势则主要表现在价格方面,另外,在ter也有自己独立带领前沿的位置。应该说sun是第一波引领ter『潮』流的企业,但是欧阳保国坚信,惠普将是以电子化服务为核心引领第二代ter『潮』流的企业。
而对于惠普,欧阳保国十分自信。通过合并收购后的惠普,优势更加明显,加上康柏,它的规模已是非它莫属;产品种类虽没有ib那么多,但惠普做得更关注更好,因为惠普的信条是”不能做到前几名就绝对不做”;技术支持服务已经从基本的维护做到了№1,在咨询方面,惠普在人员上做到更大投入,包括惠普自己找人,一些专门咨询公司合作,比如与c的合作;惠普拥有一批高增长的行业比较好的用户,诸如中国电信,移动,联通,建设银行、农业银行,铁道,民航等,更值得一提的一条是,惠普在各个产品都有自己很清晰的发展策略,排除了产品力量内耗的可能。
而记者得到一组最新披『露』的数字:目前这几家主要竞争对手的销售额分别是ib,900亿美元,sun,200亿美元,新惠普,870亿美元,看得出来,ib和sun已完全被惠普所制衡着。随着rp8400的横空出世,世界服务器市场的格局无疑将再次发生震『荡』,而震『荡』后的惠普,展现给我们想必更多的是惊喜吧。不管从哪个角度去考量,惠普服务器的长足跨进怎能不让同行咂舌?
陆首群:首信没有”宫廷政变”汪旭:签字权在我手上
上市门槛拦住老班子
首信无勋集体退位
那为什么像首信这样的企业还会出现集体辞职的情况呢?难道it企业的人事波动风『潮』也影响到了首信?首信的人事变动里面到底意味着什么?
2001年8月,以”数字北京承建商”声名远播的首都信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发生重大人事变动。首信总裁陆首群宣布辞去其总裁职务。同时辞职的还有董事长胡昭广、副董事长何栋材,陆首群出任名誉董事长。
记者从首信总裁办公室获知,董事长由公司原副总裁陈信祥博士接任;总裁由原副总裁汪旭博士接任;副总裁则由张延高级会计师、吴波博士接任,但是吴波还只是由新总裁汪旭刚刚提名,还有待董事会批准。
首信是一家具有国际影响力的高新技术企业,陆首群、胡昭广、何栋材也都是具有深刻『政府』背景的人士,特别是64岁的陆首群,他是中国信息化建设领域的耆宿,历任中央数个部委的信息化顾问,曾参与组建长城计算机集团、联通、吉通等。1997年年届60岁的陆首群从吉通董事长职位上退了下来,不久即又出山,组建首信,承担”数字北京建设”。胡昭广是原北京市副市长,何栋材是原广电部副部长。
那为什么像首信这样的企业还会出现集体辞职的情况呢?难道it企业的人事波动风『潮』也影响到了首信?首信的人事变动里面到底意味着什么?
在记者不断的采访要求下,2001年8月3日,首信终于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在采访中记者还观察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陆首群、汪旭等人的办公室并没有换,陆首群依然坐在他原来宽大的办公室里,门口依然坐着几个秘书,而汪旭的总裁办公室显然要小得多,只是陆首群的门牌改成了”名誉董事长”,而汪旭的门牌改成了”总裁”字样而已。首信的原总裁陆首群、新总裁汪旭先生在上周五首次向记者独家”披『露』内幕”,上演了一场新老总裁对话。
首信内部没有”宫廷政变”
记者:现在有一传闻,首信内部闹”『逼』宫”,说陆首群是被新班子闹”政变”给『逼』下来的。
陆(陆首群,以下简称陆):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这种现象在it界很普遍。新浪、联想、方正、四通就都出现过人事动『荡』。
而首信没有这类事情。首信是我一手搞起来的,我对首信很有感情,不存在纠纷。我们这些人年长,功成名就,也不考虑这些。我们影响力很深厚,想轰恐怕是未必能轰下去的。另外我1998年就正式开始退休,为了平衡股东,才继续干。董事会会议记录上还是6对1。反对,只有1人就是我自己表示要退。即使退下来后,领导对我的评价也是挺高的,市『政府』班子引用大连市『政府』对我的评价:”劳苦功高,功勋卓著,高风亮节”,因而不存在宫廷政变,人事纠纷的问题。
汪(汪旭,以下简称汪):纯属无稽之谈。因为陆总等临离开时,说首信是他们呆过企业中最团结的领导班子。这话一点没有冠冕堂皇、造作之嫌。我和陆总、陈总都是师生关系、朋友关系。这是非常正常的人事交接。
记者:为什么你们三人一块辞职?
陆:一块辞职原因,关键是我本人。另两人只是开董事会出席。上市以后就不能这样。胡昭广他们认为连兼职都吃不消,他们建议,他们两个辞掉,留一个,让我留任董事长。但我个人希望辞去。
汪:不叫辞职,很早以前听说企业上市之后他们要退下来,要使企业成员年轻化。老班子一块辞职是董事会改组的开始。因为董事会也需要年轻化。因为资本市场讲究能够为企业全身心服务的执行董事。老领导们觉得他们有许多其它公务,不能全身心地为企业服务,董事会成员希望他们能做更实际的工作。而老领导们都是头面人物,在社会上有很大的影响,参与企业具体事务与他们的社会地位和时间安排是有冲突的,从实际角度考虑,董事会做出调整。
胡昭广、何栋材是作为董事长副董事长辞职,陆总是作为执行班子总裁提出辞职,三人是从不同层面退出。具体时间在7月28日的股东大会上可算作正式辞职。
陆首群:想轰我未必能轰得下去
记者:业内有一种说法,你们老班子在很早以前就提出过辞职,是这样吗?
陆:辞职的原因很正常。我真正辞职是1997年底辞去国务院信息办常务副主任与吉通董事长,这就算辞职。
对于首信,本来做一个高级顾问,帮他们搞起来就完了。后来,广电与邮电要组合起来,需要平衡协调,所以我就担任了总裁职务。这次我辞职的原因是考虑到公司要上市,而我年事比较高,我不退会压着下一拨儿人。
董事长陈信祥博士,是我动员他跟我一起干的。原来他在sap拿高薪,当时我跟他说得很明白,跟我干只能拿低薪。但他现在已经58岁了,能力很强。假如我不退,陈信祥没有出头之日,而且下面一层压一层。比如汪旭博士,今年32岁。在it行业中,32岁做总裁不算年轻。考虑这些人经过一段时间锻炼,特别是在首信创业期间,应该能完全适应。虽然,影响力可能不如我大,但最终要培养出来,能力不差。我决心退,其实三年前就决心退。本人功成名就,担任7个部门部级顾问,没有一定影响,没有一定能耐,人家也不会请你。包括我这次辞掉以后,马上很多企业就来了。比如中国广东核电集团,原来我是它的高级顾问,这个企业很富,邀请我担任比较实质『性』的工作。我没有答应。
上市是转折点,是机遇。新班子已经成长起来了,而且很有能耐。不走就会压人家。但是要想轰我也是未能轰得下去。
汪:这次老一辈企业领导人退居二线,不是辞职。很早以前听说企业上市之后他们要退下来,要使企业成员年轻化。
记者: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你是更愿意当官?还是更愿意经商?
陆:1989年,人事让我选择,两者只能选一个,我说:”你这个话对我说是白说,上面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身兼数职不是我选择的,是上面决定的。”你现在让我选择,我看不管是当官还是从商,我都是喜欢创新,我喜欢钻研高新技术和现代化管理,这是我至今兼任北京网络多媒体实验室主晌的原因,我期望创出一番事业来,特别是和信息化有了不解之缘之后,如能把我们国家的经济与社会信息化水平推到一个新的高度,在这里面贡献一份微薄的力量,让我从政或经商都可以。不过,有时候我也经常搞错,有一次我去参加hp的会议,我要坐到企业席上,人家说,你的座位在『政府』席。
记者:你以后想做什么?
陆:在官、商和学者之间选择,我更喜欢科学研究。我现在是实验室主任,我们的高技术实验室恐怕是中国企业领导的第一个实验室。联想曾想领导中国科学计算机研究所,但没有成功。其实国外都是这样,包括波音、ib、微软。我这个实验室有2个院士、14个教授、164个博士、30个硕士,是人才济济的,除了这个实验室,还有原来3个分室:清华大学分室、邮电大学分室、北京工业大学分室。现在银河集团跟成都电子科学大学搞嵌入式软件的研究,前天吸收它作为我们第4个分室。力量很强大,结合奥运会,科技奥运,数字奥运,要发挥主力作用。我们考虑搞一些前瞻『性』、前沿『性』的研究课题,跟首信公司合作,将科技转化成生产力。
这个职务我也不会担任太长时间,我只要能把模式搞起来。现在还有几个大项目我在抓,在中国建立信用体系试点,信用制度对中国经济发展作用很大。所以认为中国经济发展的三个驱动力:1、投资;2、出口;3、消费,而消费只有靠信用。
首信不是泡沫
记者:业内有一种说法,首信也是ter的产物,而且没有实实在在的业务,是一个泡沫。你怎么看?
陆:ter的产物没有坏处,什么是泡沫?原来他们处于泡沫时,我们就看得很清楚。泡沫要分析它的背景。首信有三个结合,一个是中外结合,国际接轨与中国特『色』相结合,第二个是虚实结合,就是虚拟空间和现实世界相结合,第三个是新旧结合,新经济和旧经济的互动。
泡沫怎么来的?ter发家后,重在炒作,吸引风险投资,希望上市。上市后将股价吹上去,掏了一把后就走了。这叫做泡沫。首信不是这样,首信瞄准城市信息化、企业信息化,搞电子政务,电子商务,搞社会保障工程,社区服务系统,空间信息系统。现在社保从医保开始,北京600多万参保人员,800多个重点医院,5000多家医疗机构,1000多家『药』店,现在有一批医院马上要开通了。整个投资十几个亿,『政府』给你个亿,负责运营维护。总体的系统设计网络建设、运行、维护都是首信负责。
首信哪样业务是虚的?第一个电子政务,全市100个『政府』网站都已经搞起来,首都之窗已经建立。我们给电子商务作载体。去年bic收入2000万,b2b完全在首信平台在线收入1亿人民币。硬碰硬,这是中国其它it行业没有的。另外我们还发放了十多万张北京ca认证书。与上海联合,uca马卡中心放了30万。全国一共只有40万,第三个社区系统,北京18个区县,149个街道,5700个社区,现在社区网络都铺好了,今后将社区服务项目一个个搞起来。医保开始做了。数字北京、空间基地信息系统一期工程北京绿化带,现在开始搞2期。现在已经与方正联合中标拿到申奥网络。
首信从一开始就以基础支撑服务提供商角『色』出现市场,我们许多客户包括8848、新浪,他们的支付平台都是我们建设的,我们长期担当无名英雄,很少用公司惯用的炒作。随着北京申奥成功,首都信息化,我们可以合作更多基础『性』工作,像我们做首都供应信息平台、医疗保险系统,包括大的电子商务网络、粮油网等电子商务网站。我们都是作很大基础工作,我觉得网络泡沫消除以后,对我们是有好处的。
企业有『政府』背景不是坏事
记者:首信的『政府』背景有没有为其业务和发展带来好处?应如何看待『政府』背景对企业的作用?
陆:有『政府』背景没有坏处!但我们不搞垄断。在向市场经济转化过程中,有『政府』背景是光荣的,但为『政府』服务,不能躺在『政府』身上。这样机制就不行,所以要转换机制。绝不要指望从『政府』那里挣大钱。但通过项目的建设和运营,”大钱”并非不可期望。现在浙江、上海、深圳、海外的b2c在首信的平台上做生意,像跨国公司有ib、微软、惠普、sun。这些企业都希望在北京市场上占有一席之地,他们选择与我们合作,说明我们是有竞争力的。
汪:首信的股东单位有很多『政府』背景的单位,这些资源单位在首信的发展过程给予大力支持作用,这点是肯定的,在开始时,大家对电子商务概念不了解,『政府』的支持和推动是很重要的。这是我们的收益。现在时代变了,现在所有的『政府』工程,所有的电子商务工程,全是整体的市场招标,同样面临激烈的竞争。我们失败过,我们成功过。所以说『政府』对我们的扶持已经到头了,下一步在资本市场、人才市场上,我们的工作是使首信成为真正市场运行良好的企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做首都信息化,做『政府』工程仍是首信的主要方向。
记者:首信是政治气息很浓的企业,『政府』背景很强。『政府』背景对企业的作用如何看待?
汪:首信的股东单位有很多『政府』背景的单位,这些资源单位在首信的发展过程给予大力支持作用,这点是肯定,在开始时,大家对电子商务概念不了解,『政府』的支持和推动是很重要的。这是我们的收益。现在时代变了,现在所有的『政府』工程,所有的电子商务工程,全是整体的市场招标,同样面临激烈的竞争。我们失败过,我们成功过。所以说『政府』对我们的扶持已经到头了,下一步在资本市场、人才市场上,我们的工作是使首信成为真正市场运行良好的企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作首都信息化,作『政府』工程仍是首信的主要方向。只要首信的工程质量优良,这种说法自然没有人提。我本人是不喜欢这种提法。
记者:你觉得,在中国现实的环境下,做官和做实业有哪些相关联的相互促进的地方?
陆:我从政的时间正好是中国改革开放和信息化的始创时期,很多问题是改革、探索的问题,有一段时间,我两边的身份都有,是相辅相成的,在一定历史阶段也是需要的,但是,更长的时间我还是坚持政企分开,特别是现阶段,同样是探索,政企更要分开,企业要以市场为中心,服务为宗旨,竞争为机制,企业要依靠『政府』解决立法的问题、规范的问题,但是,企业不能躺在『政府』身上,『政府』也不能搞包办代替。
记者:你怕不怕,别人说陆首群的成功是因为很好的『政府』背景?
陆:我不怕这个,我的看法是,很多事情要看结果,企业和『政府』肯定会有联系,但不要让权钱发生交易;第二,我反对电信垄断,我也一直注意自己不要建立新的垄断,我一直注意把机制搞好。至于说,领导人关心我们,那很好,我借这个风。从年龄上来讲,我再当官不太可能了;过去我看重的是事业、轻名利,不管当官、当企业家,两袖清风。名利对我不是很重要了,所以,我可以把这个问题处理得比较自如。
记者: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你是更愿意当官?还是更愿意经商?
陆:1989年,人事让我选择,两者只能选一个,我说:”你这个话对我说是白说,上面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身兼数职不是我选择的,是上面决定的。”你现在让我选择,我看不管是当官还是从商,我都是喜欢创新,我喜欢钻研高新技术和现代化管理,这是我至今兼任北京网络多媒体实验室主任的原因,我期望创出一番事业来,特别是和信息化有了不解之缘之后,如能把我们国家的经济与社会信息化水平推到一个新的高度,在这里面贡献一份微薄的力量,让我从政或经商都可以。不过干企业么,要夹着尾巴做人,不能像当官,现在得点头哈腰一点。不过,有时候也经常搞错,有一次我去参加hp的会议,我要坐到企业席上,人家说,”你的座位在『政府』席。”
记者:首信在整个大环境不好的情况下,你们感受到怎样的压力?你们准备在战略转变方面作怎样的打算?
陆:举个例子,一个统计数据:大浪淘沙后,b2c网络80都消失了,以首信为平台的b2c企业也80没有了。但实际上首信的交易额不但没有下降,反而增加80还多。什么原因?这就说明了问题。
汪:我们有很大的压力,但这种压力不是苦撑门面,必须去资本市场套钱。我们的压力是每天担心自己的能力不足。关于企业的经营方向,在换届董事会上,刘淇市长讲得很清楚,首信的定位就是为首都信息化而生,我们的工作和原来一样,就是首都信息平台,在平台基础上开展几个大工程,即医疗保险工程、社区工程、数字北京工程、首都电子商务工程,这些工程都是首信长期赖以生存的方向,不会动摇改变。
陆首群:汪旭这孩子信得过
记者:您谈谈年轻人在新经济中的作用?
陆:it产业的市场在哪里?信息产业出现泡沫,现在的提法是it产业的市场在传统经济,用电子商务模式,it技术来改造。提升传统经济,改革传统经济的经营方式,这已是世界上的共识,中国是传统经济为主的国家,我很高兴的是陈总、汪总,对这些问题有明确的认识,既研究it技术,又要抓住传统经济的改造提升,促使新老经济的互动。这是首信公司一直的宗旨。即新老结合。首信公司在大浪淘沙中立于不败之地,实际上我们提出好多观点在国际上是领先的。
记者:照你的讲话,年龄大小不影响新经济中发挥作用。
陆:应该没有关系,像我的年龄是大了些。关键是一种思维方式。国外企业如ib的总裁年龄就比较大,但相对来说it企业中年轻人较多,容易接受新事物,但这些人要接受锻炼,要积累经验。我很满意现在这套新班子,充满信心。汪旭毕业来这边参与企业创业过程整三年,这孩子信得过,希望通过媒体反映给社会展示真实的首信,这是企业发展的关键时刻。
汪:首信公司新的领导班子其实并不年轻。我32岁,我两个副总40多岁,良好的构架。我本人是经管方面毕业的。我觉得西方很多企业运作模式与中国实践是格格不入的,但有一点是对的,即一个企业必须有良好的运作机制,从领导班子领导作风上找问题。当总裁以后,我也比较注重这一方面。过去主管工作中主管的是i9000体系建设,抓公司项目管理,抓资本运作和商业计划『操』作,也抓堵塞bdca(北京数字社会中心),这方面我可以与年长的副总磨合好,发挥互补关系。
汪旭:首信继续沿着老路走
记者:请谈谈首信的目标?
陆:我们保证北京十年在城市信息化建设方面跻身世界一流行列。另外,具体到首信,首信给北京市做这块工作,当然北京市的目标就是首信的目标。在电子商务方面,b2b、b2c平台要成为全球一个知名的平台。平台交易额我们现在已经1个亿了,五年之内要达到500亿人民币。要在北京的信息产业里面是领头羊。收入应该在两三年之内翻番,大概达到50亿。
记者:陆总原来提过宏伟目标,在你看来,他这些目标达到了吗?
汪:这些目标是努力的方向。而且正在联合会『性』达到,但绝不能说达到了。
记者:新班子上来,还是沿着陆总原来提出构想在努力。
汪:因为以前的目标我们商量决定的,否定这些目标,也是否定以前我们作出的决策。换人翌一周,本周没有看出任何不良影响。
记者:虽然新班子上来,三位做了名誉董事长,是否是为了迎合上市的需要,事实是名退实不退?
汪:从两方面讲,老一辈领导自己说”帮忙不添『乱』,到位不越位”另外,实际上分工后陆总保持验室主任外,签字权都在我们手上,从这一星期来看就是这样的。
记者:退下的人都有很深的『政府』背景,你们没有。他们下去后,别人还会卖你们的帐吗?
汪:以前卖我们的帐,是冲着三位老领导的面子,现在依然在,因为他们是我们的名誉董事会。关键问题还是求助陆总,帮忙协调沟通。年轻人上来后,公司应更实在地提高能力。包括能拿出过硬的产品,拥有更多的商业顾客。我有这样的信心,首信公司至少不会变坏,能否变好,就靠我们新一代的努力。老领导不彻底退出,也许有”扶上马,再送一程”的想法。
记者:如果陆总不退,你们会继续留在首信?
汪:任何时候,应找准定位,在陆总退出之前,整个公司的体制定位运营体制建设、奖赏制度、运算制订方面。我本人已承担非常大的责任,即使陆总不退,实际上公司中相当大部分的权利已交到我们手中,我已感觉到充分信任,我很满意,我反思过这个问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