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双面佳人第15部分阅读
我们再重新温习一遍。”
狗改不了吃屎!
白念柔强势地瞪着宇文松,幽幽地开口道,“今天出席的女歌星很多,大少,散场了,你想带谁去酒店就带谁,想带多少就带多少,排队等着你的可不少呢,到时,我只怕你心有余而力不足。”
调侃的话音一落,她便优雅地转身,撇下还在发愣的宇文松,慢悠悠地朝前会场走去。
当典礼开始,男、女司仪上台后,白念柔先是微微吃了一惊,眼角偷偷扫了宇文松一眼,那站在台上的男子正是先前她在更衣室里看见的那名男子,果然是靠肉体上位的典型啊。
不屑地撇嘴,她将脑袋偏向一旁。
随着一阵眩目的烟花之后,典礼正式开始了,看了头一个集体舞之后,白念柔便偷偷起身,准备朝后场走去。
嗯?
见宇文世家其他几人也跟着起身,她奇怪地愣住了,他们可没这么好心送她去后台,难不成……他们要在后台监视她?万一她搞砸了,他们立刻把她就地正、法?
喂,不带这样势利的!
见她一脸狐疑,琴月禅凑到她耳边,神秘地说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带着心里的疑团,白念柔硬着头皮走到后台,在助手的帮助下换好了衣服。
确切地说,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穿上正式的演出服,与她想象的不同,这套衣服没有常规水袖舞蹈演出服那么繁琐,样式简洁,利索。舞蹈服是根据敦煌壁画的飞天造型而设计的,为了突出效果,还专门加入了人体彩绘,在她腰间绘上了颜色鲜艳的古老图腾,在光线的作用下,让人视线朦胧,达到腾飞和轻盈效果。
服装的整体颜色以艳丽的红色为主,配合舞台上金色的背景,以及背景墙的led大屏幕,屏幕上不断变换着敦煌神秘的模样,舞台两边环绕的大柱子,上面雕刻着诡异的图案,以及头顶的悬梁上全部都是五光十色的电子画画,再加上旋转的升降舞台,整个布景美轮美奂,让人有种飘飘欲仙的梦幻意境。而白念柔的造型也同样仿造了飞天,头梳锥髻、戴珠冠,项饰璎珞,臂饰宝钏,衣袂飘飘。水袖从她身后绕过,穿过臂饰宝钏,顺着手臂往下,再穿过手腕上的金色手镯,直接垂在身体两边,配上她上弦月般的唇角发出的迷人微笑,一切都完美到没有一点瑕疵。
准备就绪后,白念柔站在了升降旋转舞台上,拿起水袖,深吸一口气,右脚从身后抬起,两手高举,以典型的飞天动作作为开场pose。
升降梯缓缓升起,白念柔脑袋一片空白,耳边的掌声响起后,一直躲在神秘、处的背景音乐终于飘渺地传了过来。
回旋婉转,洞箫声渐响,像是一个温润的男子浅浅诉说着自己的情思,孤独而美丽,如同苏轼诗中所描绘的那般——如思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点点落寞,丝丝悲沧,静谧中那种清凉的音色和透明的情愫,如水般清澈,如水般空灵。随着这苍凉的调子,白念柔手腕上的水袖缓缓舞起,十几秒后,一悠长的横笛声混了进来,幽幽绕耳,像是感应那洞萧声一般,萦绕不断,一路缠绵。洞萧与横笛混合之声节奏缓慢,情意绵绵,近半分钟之后,横笛声嘎然隐去,与悠扬、缓慢的洞萧声呼应的变成了节奏缓慢的琵琶,偶尔跳出的拨丝一般的声音,试图用它的轻快冲破洞萧如泣如诉的幽怨。
白念柔心里默默记着自己的拍子,任节奏再怎么变,她只是在旋转的舞台上伸展着肢体,甩出手里的水袖,抛到最远,再划出一完美的弧,慢慢收回。末端的银片将水袖扯出一道道完美却又孤傲的弧。所有的动作都是飞天里的造型,飘渺、梦幻、迷离,在灯光的作用下,那两条五彩的水袖像是缤纷的彩虹,催眠着所有人的神智。身影不断变化,最后,白念柔从旋转舞台上走了下来,到了会场舞台,一个定型之后,身影不再晃动。
这时,先前悠远绵长的音乐骤然一变,琵琶声变得铿锵有力,且节奏渐渐加快,声音愈来愈抑扬顿挫,纠缠着横笛,一快一慢,矛盾地交织在一起,却又异常的完美。
随着横笛声的渐渐隐去,琵琶声节奏越来越鲜明,白念柔的动作也越来越轻快,飘逸的衣服,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瀑布一般的水袖,舞台上渐渐升起的雾霭,仿佛她一个转身,就真的会腾空而起,飞天而上。
随着琵琶的铿锵声渐渐淡去,洞萧的声音再次响起,短促、轻快,像是男子满心的雀跃,白念柔手臂的动作幅度变小,却变化迅速,手腕上的水袖在她面前转动。
洞萧将同一个节奏重复三次之后,琵琶声再次混了进来,同样的轻快,像是夏季阳光下飞舞的蝴蝶,一路雀跃,一路缠绵。白念柔手臂逐渐幅度加大,身影快速变幻,化身蝴蝶,在舞台上飞舞,头顶彩灯不断旋转,五颜六色地罩在她身上,那如罂粟一般充满蛊惑的古老图腾散发着惑人心智的媚。
此时,声音混沌的架子鼓被重重敲起,古典的音乐立刻变得摇滚,像是一把利剑硬生生地将男子心里的雀跃一刀斩断,琵琶声犀利尾随,似乎是与鼓声做着最顽强的对抗,白念柔身影在舞台游走,架子鼓声终于隐去,只剩下一串犀利的琵琶声。
白念柔以双脚为轴心,弯腰成四十五度,半脚掌点地,双脚靠紧,手走立圆,一串速度极快的串翻身,手里的水袖舞成一圈儿彩色水带。接着架子鼓声不甘心地再次混进,白念柔一个旋转,重新站上了旋转舞台。
轻快却又犀利的琵琶声夹着每隔一秒变重重敲起的架子鼓声,整个舞蹈被带到了高嘲。
白念柔站在旋转舞台上逆时针旋转,水袖朝两边抛开,像一条从天而降的彩虹,梦幻、迷离。
最后,琵琶与架子鼓的声音一高一低,嘎然而止,白念柔手腕的水袖被稳稳收回掌心,紧紧握住。
顿了几秒,台下掌声轰然响起,全体来宾起立鼓掌,这不是恭维,是众人内心的震撼让他们站了起来。
白念柔微微喘息,笑着扫了台下众人一眼,缓缓走进后台。
正文052大家一起做做秀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4本章字数:3429
“念柔,太棒了!”
白念柔才刚一钻进后台,脑袋还没抬起来,琴月禅就将她揽入了怀里,疼爱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抿嘴轻笑,她得瑟地抬眼,刚想兴致勃勃地说上几句,看清眼前的景象后却彻底懵了。
这是……
不会吧?
她颤巍巍地转过眼角看着宇文柏,后者得意地挑眉,晃了晃手里的洞萧。讪笑了两下,她迅速地将目光扫过众人,琴月禅怀里的琵琶,宇文柏手里的洞萧,宇文松手里的横笛,尤瑜瑶手里的……架子鼓鼓棒!
不是吧?
难道刚才是他们的现场演奏?
这也太扯了吧?
见她神色古怪,宇文柏轻笑了两声,举起手里的洞萧,语气调侃地说道,“念柔,你的这支舞可是大成本,我们不轻易出场的。”
“刚才是你们……”白念柔讪笑着看着众人,额角却在抽搐,这一家子人……呵呵,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这又是唱得哪一出?
“怎样,效果不错吧?”宇文松笑着转了转手里的横笛,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
“是……有点意外。”白念柔老实地点头,这家人看来还是有真本事的,先不说那段现场配乐的确让人如梦似幻,光是要在貌合神离的情况下配合得天衣无缝,外加让人流连忘返,啧啧,这功夫就不一般,而且照他们敌对的情况分析,他们事先是不会聚在一起排练什么的,也就是说,这完全就是他们临场发挥,最多也是各自事先记好自己的曲谱,临时凑到一起合奏。这样的实力,不是一般玩票兴致的音乐爱好者可以达到的水准。
这家人,还真是古怪。
“演出结束了,松儿,我们回观众席。”尤瑜瑶任务完成,顺手将手里的鼓棒朝道具箱里一扔,幽幽地扫了白念柔一眼,转身,朝外走去。
宇文松冲白念柔眨了眨眼,将横笛交给身后的助手,也跟着朝外走去。
“这是你伯父的意思。”待两人走远后,琴月禅将怀里的琵琶拿给宇文柏,牵着白念柔的手说道,“你也知道宇文世家……的情况,所以……”
“嗯,琴姨,我懂。”见琴月禅面有难色,白念柔抢过了她的话茬。
宇文世家把面子看得比命重,这么一个露脸的机会,宇文鹏鑫肯定要大肆利用,他就是一炒作高手,可以利用任何机会将宇文世家最光辉的一面展现出来,既给自己长了脸,又给自己的产业打了广告。宇文鹏鑫极其看重家庭氛围,哪怕这群人窝里斗,斗得你死我活,在外人面前也必须装出一副其乐融融的假象,向众人炫耀他们坚固的根基。
不过这家人还着实有意思,在外人面前还真能装出一副家庭和睦的恩爱场面,遇到阶级矛盾,一致对外,这也使得外人不敢轻易动他们分毫。
一行人回到坐好上坐好,宇文鹏鑫慢悠悠地转过脑袋看了宇文松一眼,低声说道,“结束后的新闻发布会,知道怎么说吧?”
“父亲,您放心。”宇文松慵懒地笑了,微微朝宇文鹏鑫侧过身子,同样压低声音说道,“我会不经意地提起舞蹈和配乐的事。”
果然是这样!
在一旁竖着耳朵听墙角的白念柔不屑地撇嘴,眼角偷偷扫过正满意点头微笑的宇文鹏鑫,这家伙,根本就是狐仙转世,自己“半仙”就行了,居然还把老谋深算的心计遗传给了宇文松,害她现在举步维艰,战战兢兢。
心里郁闷地叹了口气,她动了动被宇文柏一直握着的小手,发泄着不满。
典礼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个个新、老歌星站在台上发表获奖感言,表演助兴节目,典礼的独家直播权被宇文松近水楼台先得月给霸占了下来,这家电视台属于私人产业,只播放娱乐节目,以及宇文松名下的电影公司拍摄的电视剧和电影,这是一个全新的尝试,上周才开始正式演播。不过白念柔到是很欣赏这样的策略,自己的电影、电视剧自己播,省下一大笔购买版权的费用,还可以专心捧红自己公司旗下的艺人。首播之后效果不错的话,卖给其他电视台的价格也就高一点,即使收视率差强人意,至少他还能赚取一笔不小的广告费。
这种自产自销的经营策略的确够狠,而且白念柔相信,宇文世家的眼光没那么短浅,仅仅只是一个娱乐频道绝对喂不饱他们的胃。要知道共众媒体就是一根粗壮的麻绳,系着众人的脑袋,他们可以优哉地牵着众人走向任何一个他们早就规划好的方向,为所欲为。
难道,宇文世家要……
白念柔双眼猛得一敛,低垂的眼眸闪过一抹幽光。
她还未回神就听见台上竟然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茫然地抬头,她莫名其妙地看着宇文柏。
“还不上去?”宇文柏轻笑,动了动握着白念柔的手,脑袋朝舞台那边偏了偏,示意她上台。
摄像师把握时机,将镜头拉近,给了两人一个特写,那你浓我浓的模样,让无数人羡慕。
“念柔,这就是琴姨说得惊喜哦。”琴月禅笑着探过身子,冲白念柔神秘地眨了眨眼。
这才是惊喜,那先前的演出算什么?
预热?
白念柔还在继续迷茫中,就落入了一温暖的怀抱,当看清那人的侧脸后,她讪讪地笑了——尤瑜瑶!呵呵,这种时候正是他们宇文世家展现家庭温馨的时候,她可真是……会抓时间抢镜头。
在被宇文松和宇文鹏鑫各自拥抱了之后,白念柔在众目睽睽之下优雅地走上了舞台。
获奖感言还没想好,她心里的不满就先冒了出来。
终身成就奖!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按照她的理解,一般能获得这个奖项的人必须要有一定的资历,而这个资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而沉淀下来的,与之成正比,所以能站在台上高举这个奖杯的,不会是她这个才出道四年的黄毛丫头,这,可不可以理解为是宇文世家的暗箱操作,趁着她离开娱乐圈的当口,他们也出来赚赚眼球?
郁闷地站在台上,白念柔对众人优雅地微笑,娇啭的声音甜腻腻地说道,“这个奖……我受之有愧,不过我很感谢大家对我的肯定,我想说的是,即使我离开了娱乐圈,我仍旧一如既往地支持我的前老板,现在的大哥——宇文松,相信在他的带领下,‘sg’唱片公司会带给大家越来越多的惊喜。”
嘁!
别以为只有你的儿子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她白念柔也是马屁高手!
屁颠颠儿地回到座位上,白念柔心情大好。
一场视觉盛宴最后完美落幕,公司、艺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宣传和荣誉。散场后,白念柔推着宇文柏坐着专车到“地中海”酒店参加接下来的“sg”唱片公司的新闻发布会兼庆功宴。
两人对这种场合本就没多少兴趣,无聊地站在台下,该鼓掌的时候卖力鼓掌,该喝彩的时候大声喝彩,宇文松在台上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说结束后,便如鱼得水,左拥右抱着穿梭在人群中,笑眯眯地接受众人的恭维。
拿着手里的酒杯,白念柔先是扫了一眼众人,竟然没有发现死对头柳紫珊的影子,先前邹倩告诉她说,此人被公司雪藏,而且就算她合约期满后,别的公司也不敢签她,这让白念柔着实意外,不知道宇文松又在算计什么。就算柳紫珊再怎么不红,但是身材和模样在那里,偶尔客串一下,当当花瓶也不错,养眼之外也增加收视率。
柳紫珊与宇文松之间一个要卖,一个愿买,两相情愿的买卖,难道说,潜规则完后,宇文松就不买账了?
他应该是不这种人。
白念柔盯着自己的脚尖,微微摇头。
宇文松再怎么浪荡,也不会买卖完后翻脸不认人,一部戏,几个镜头而已,他又不损失什么。
还是说,柳紫珊没有令宇文松满意,所以才……
呃,她似乎想得太远了。
尴尬地抿了两口香槟,她眨了眨眼,收回涣散的情绪。
“念柔,觉得很无趣吧?”宇文柏晃了晃酒杯,笑着问道。
“没。”
“要不,我送你先回去吧。”宇文柏看着白念柔,询问着她的意思。
“嗯,这样没关系吗?”
白念柔望了一眼站在大厅中间,左右两边各站了一名美女的宇文松。左边的那个,据说是公司刚刚挖掘的嫩模,十八岁,天使的微笑,魔鬼的身材,是公司接下来要力捧的新人,右边那位,和她一样,是公司的老艺人,说“老”,是因为她的资格老,与白念柔同一时间出道。模样、实力皆属上乘,以前因为有“白念柔”,在她的光环下,此人只能一直站在“第二”的位置,现在“白念柔”退了下来,她就是公司最大的“牌”,借着庆功会的机会,让她在媒体前先预热。
白念柔微微摇头,宇文松很会抓机遇,任何场合、任何时间站在媒体前都是有目的的,此人心思缜密,她得万分小心才是。
正文053越来越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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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哥和父亲在,我们留与不留都无所谓。”宇文柏自嘲地笑了笑。
他脸上受伤的表情让白念柔体内正义因子空前泛滥,她微微弯着腰朝宇文柏靠了过去,用不屑的鄙视调调说道,“不就是个庆功宴吗,有什么了不起!柏,你负责的是大众产业,百货公司啊、超市什么的,那是关系到大家能否喂饱肚子的基础产业,肚子没喂饱,他们有那闲情逸致看电影,听音乐吗?他和你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要说你们名下各自产业的重要性,哼哼,没你的,就没他的,没他的,照样有你的,你的产业永远在食物链的最顶端。娱乐圈,嘁,鱼龙混杂的地方,只要找几个有模样有身材的人,录几个v就可以大红大紫,五音不全没关系,可以电脑加工,模样不上镜没关系,可以整容,身材不娇没关系,可以ps。可超市、百货公司就不一样,策略不对,方法不对,就没有顾客,那才是高智商的活儿。”
白念柔说得满腔热血,义愤填膺,宇文柏见她还一脸愤慨地握起了拳头,失笑地摇头,“念柔,你呀……”长长的尾音带着无尽的宠溺。
与宇文鹏鑫、尤瑜瑶和琴月禅打过招呼后,白念柔推着宇文柏朝外走去,没想到宇文松这个时候将两人拦了下来。
“这么早就回去了?”宇文松虽然是问着两人,可眼睛却始终望着白念柔。
“太晚了我怕念柔回去不安全。”宇文柏笑着答道。
“再多玩会儿,好戏还没开始呢,晚了我们一起送她。”
“谢谢大少的好意,”白念柔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宇文松,“我和柏还是先回去了,这种场合不太适合我们。再说,我怕等会大少玩起了兴致,明天早上都不会休息,哪有时间送我。”
似有所指的话让宇文柏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无奈地笑了,这丫头,这个时候挑战大哥的耐心,还真是……有胆色。
宇文松也不恼,只是笑眯眯地盯着白念柔看了几秒,微笑着离开。
……
酒店,总统套房。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一束从窗外透进的银白色月光投射在沙发上,将沙发上的两人映出一个朦胧的影子,从那团黑影可以分辨出一男一女正叠在一起。男的俯着脑袋,在女子胸口处游走。他身下的女子极力将上半身上挺,脑袋微微后仰,迎合着男子,身子不安分地扭动着,嘴里发出急不可待的压抑呻吟,像片轻飘飘的羽毛,一下一下撩在心上,酥、软无力却又热血。
男子并不急,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攻陷着女人的身体,白色的月光折射在他的后背上,泛起一层飘渺的雾霭,随着他背部的曲线往下,朦胧得让人浮想联翩。
“大……少……”女子娇、喘吁吁,声音微微颤抖,压抑且尖锐,猫抓一般的心,痒得难受。
宇文松低沉地闷笑了两声,无视女子压抑的催促,反而慢悠悠地抬起了埋在她胸前的脑袋。胸口突然的空落让女子心里的火无处发泄,索性撑起身子,坐在宇文松的大腿上,极力朝他身上蹭去。
“滚。”
宇文松慢悠悠地吐出一个字,脸上甚至还带着微笑,语气十分暧昧,这样的调调吐出这么一个大煞风景的字,着实让人意外。
沉浸在欲望里的女子没有反应过来,仍旧朝他身上靠去,微微侧过脑袋,想覆上那垂涎以久的薄凉。
“需要我再说一次吗?”宇文松慵懒地勾起嘴角,脸上还挂着邪魅的笑容,可身体周围却弥漫着冰冷的气息,因为情、欲而上升的体温瞬间结冰,寒得让人心里直打颤。
女子举到一半的手停在了宇文松胸口的位置,踌躇地捻了捻手指,她还未完全回神,迟钝的感官仍旧让她感觉到,现在、这里,气氛变了。
宇文松嘴角上仰的弧度拉大,含笑的双眼却异常阴冷,微微敛眉,他阴森森地看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女子。
“大少……”女子犹豫地开口,似乎还在为这突然转变的气氛而奇怪,迎上宇文松漆黑的双眸,身子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她好不容易打败其他女星,爬上了大少的床,怎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是她哪里做错了?
不可能!
大少的喜好她早就打探清楚了,来之前为了确保不出任何纰漏,她还刻意装扮了一番,而且,据她的小道消息,这两个月大少没碰过女人,他应该很饥渴才对,为什么会对她没有兴趣?
早前传言说柳紫珊爬上了大少的床,结果却是被踢下了海,起初她还幸灾乐祸那不要脸的女人也不看看自己到底什么货色,偏要去自讨苦吃,没想到她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难道,大少不能人道?
可刚才他的身体明明有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
狐疑地抬头,女子颤巍巍地望向了宇文松魅惑的脸。
宇文松也不催促,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女子,凤眼微促,嘴角含笑。这是他惯常的微笑,一点点诱惑,一点点慵懒,夹着坏坏的味道。
空气中麝香味渐渐隐退,气温也跟着回落下来。
女子微微颤抖的身体不知是害怕着宇文松,还是因为这夜的寒冷。
宇文松微仰下巴,右手放在沙发上,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沙发,玩味地看着女子,嘴角挂着邪魅的微笑,却始终不再开口。
女子一个激灵,收回手,迅速离开宇文松的身体,借着月光在地上摸索着自己的衣物。
宇文松索性躺在了沙发上,拿起矮桌上的红酒慢慢酌了一口,如丝般润、滑的感觉盘亘在嘴里,喉结一动,顺着食道往下,一路弥漫着香醇的味道。
女子慌乱地穿好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宇文松晃了晃酒杯,月光下,红色的液体发出幽幽的暗光,像是已经离开身体的血液,让人害怕到呼吸苦难,又让人兴奋到浑身战栗。抬手,他从矮桌上拿起一截光滑的布条,依稀可以看出布条被晕染上了彩虹一般的颜色,末端还闪着银色的光亮。宇文松脸上的微笑渐渐带上了温度,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魅惑地笑了。
“水袖?呵呵,现在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前、戏做了这么久,我们……可以进入正题了。”
正文054突然的失落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4本章字数:3378
buy超市。
早市的人群渐渐散去,到了超市员工最轻松的时间,下一波的忙碌要等到下午五点多钟,直到晚上八、九点才结束。白念柔双手抱在胸前,脑袋微微朝左侧偏去,犀利的目光玩味地在跃森身上上下扫荡着,良久没有说话。
跃森硬着脖子,战战兢兢地回头,咽着口水问道,“那个,念柔,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她回答得很干脆,阴桀的目光让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那什么,”跃森嗫嚅地开口,小声说道,“我、我就是混口饭吃。”
“我知道。”白念柔接嘴接得很快,只是一张阴霾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报纸上正好说这里在招聘人。”
“所以呢?”
“所以、所以我、我就到这里来了。”
“然后呢?”
“呵呵,”跃森谄媚地冲白念柔笑道,“然后,我主动要求到了水产区,跟、跟着你。我、我是你的守护神,跟、跟着你是应该的”
“嗯。”白念柔升起语调应了一声,却继续盯着他,没有其他的话语。
“呵呵,呵呵。”跃森抓了抓头发,讨好地笑着。
白念柔阴森森地看着他,良久,终于将脑袋转了过去,不温不火地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别老跟在我屁股后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妈。还有,下班了我们各走各的,别被人发现你住在我那里,否则的话……你我都没好下场。”
说完,她恶狠狠地瞪了跃森一眼。
跃森忙不迭地点头,狗腿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这里就交给我了,念柔你去休息吧。”
白念柔鼻音重重地哼了两声,慢悠悠地朝休息室晃去。
这段时间,跃森因为畏惧宫暖纱的霸气,一直缩在她那里,她现在暂时还没找到妥善的地方安顿他,不过白天把他留在公寓不太安全,先不说他与颜曼彤共处一室,有被严刑逼供的危险,要是被邻居发现她家里窝了一个男人,那宇文世家的人不把她活埋了才怪。虽然现在邻居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可随着宇文柏频繁地“光顾”,谁知道会不会有谁会发现点什么,到时她的身份也跟着曝光,如果再狗血地插进一个形象猥琐的男子,这消息可够八卦的。
为了防止这种意外的发生,前几天她一脚踢在跃森的屁股上,要他出去找工作,这家伙到也听话,天天查看报纸上的招聘信息,可好选不选,他居然选了这家超市,还自告奋勇地调到了水产组。
这小子,一定有预谋!
守护神?
嘁!
白念柔不满地龇牙,这哪是什么守护神啊,根本就是怕她去找左晨书,搅乱社会和谐,专门派了个一无是处的家伙监视她,顺便解决上面的裁员问题。还真当她好欺负啊!
对于跃森的身份,颜曼彤不经意地问过两次,都被她支支吾吾地糊弄了过去,只说是一个因为失恋而脑袋短路的朋友,暂时寄住。想是知道她不会再说什么,颜曼彤也就没再追问,只是每天像防贼一样防着跃森,整天算计着从他嘴里挖点什么出来,比如,以他这么猥琐的形象怎么会认识自己的女儿,更是在得知他身无分文,吃喝拉撒全依赖白念柔之后,就完全把他当佣人使唤了,顺便说一句,白念柔对这到是没有意见,天下没有白吃白喝的便宜事,他总得付出点什么。
不爽地翻着白眼,她晃到了休息室。
嗯?
看着背对着大门的身影,白念柔傻呵呵地抿嘴笑了,这是她熟悉的背影,以前在家的时候,他就这么坐在沙发前,皱着眉头看着公司的文件,而她就会赤脚踩在米白色的大理石上,踮着脚尖走到他身后,迅速从后面捂着他的眼睛,粗声粗气的要她猜名字。
而他也总是很配合,故意歪着脑袋想半天,随便说出四、五个人的名字后,懊恼地摇头,说自己猜不着。
这是很拙劣的游戏,可他们俩却自娱自乐,玩得不亦乐乎。
深吸一口气,白念柔走进了休息室。
“念柔?”听到身后的声音,左晨书回头笑着打招呼。
白念柔回笑了一下,视线落在左晨书慌忙塞进裤兜的右手,狐疑地冲他眨了眨眼。
左晨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腼腆地笑了。
这是她熟悉的微笑,每当左晨书做了什么尴尬的事,总是会这样无辜地看着他,像是摇着尾巴努力讨好的小狗狗,让她又好气又好笑。
“你在做坏事哦。”习惯性的,白念柔用以前调侃左晨书的调调,声音嗲嗲地说道。
左晨书先是一愣,与反应过来的白念柔莫名地对视了一眼,白念柔讪笑着挪开视线,准备朝一边走去。
“没做什么,就是在偷偷发短信,你可不能揭发我。”左晨书呵呵笑了两声。
“短信,和谁呢?”白念柔本是无心的一问,想调侃坐晨书几句,没想到左晨书不好意思起来。
她心里一凛,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淡淡的惆怅渐渐从心底涌了上来,她才“死”了四个月,他就喜欢上了别人吗?
她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很自私,她不应该要左晨书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而放弃寻找幸福的权利,她也曾轻松地想过,如果他能有新的开始,她一定会祝福他,可当她真的遇到了这个情况,她才痛苦地发现,原来她根本就放不下,原来她的心会痛。
“女朋友?”鼓了好大的劲儿,她才压制住心里的情绪,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才认识不久,蔺姨介绍的,她说我不应该一直沉浸在语儿的世界里,如果语儿知道一定会放不下,我应该试着去寻找其他的幸福,给自己一个机会,也让语儿走得安心。”左晨书的声音越来越低沉,眼里的落寞渐渐涌了上来。
心里的痛楚渐渐蔓延,仿佛被锥子一下一下地扎了进去,白念柔捂着胸口,强颜欢笑地看着左晨书,声音颤抖地问道,“那你……你们进展得怎样?”
使劲咬着唇,她的鼻息加重,心里的委屈和惆怅一起泛上了脑门,酸涩在鼻尖,刺激得眼泪也隐约停留在了眼眶。不自然地歪过脑袋,她伸手捋了捋耳边的长发,指尖轻轻擦过眼角。
“还没开始呢,”左晨书苦涩地笑了笑,“见了两次面,留了联系方式。我……无法忘记语儿,现在的我,呵呵,不知道该怎么做。”
白念柔上前两步,试探着抬手,踌躇了几秒,遂又颓废地垂下了想要拥抱左晨书的手臂。
“我刚想起来,卖场的操作台还没打扫,等会儿组长又要拿我开涮了,我先回卖场清理清理。”她慌乱地朝后挪着身子,冲左晨书挤出一个笑容,逃也似的退出房门。
“念柔……”左晨书起身,望着空空的大门,心里莫名地失落。
白念柔捂着胸口,脚步飞快,一路小跑朝卖场奔去,径直走到水产区前,还未等跃森回神,就一把拽着他的领口,拖着他朝日用品的库房奔去。左右张望了一眼,见四周无人,她才松开手,阴森森地看着正缩着脖子,努力消失的跃森。
“说,与晨交往的女人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这是她平时不曾有过的语调,充满杀气。
“我、我不知道。”跃森身体重心朝后挪了挪,似乎这样可以拉开他与白念柔的距离。
“你不知道?”白念柔抬高鼻音,半眯着双眼,玩味地看着他,“好,很好的回答。”
跃森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地看着她。
“这回答不错,我喜欢,”白念柔朝跃森逼进两步,从牙缝里憋出的一句话带着极大的隐忍,“你不问这是怎么回事,却直接回答你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说明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双眼凛冽一紧,眼底幽暗的光亮像是招魂的鬼火,吓得跃森连连后退。
“我、呵呵,我就顺口回答了。”
跃森无力的辩解彻底激怒了白念柔,她再次拽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朝墙边一推,自己欺身堵在了他的面前,咬牙切齿地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把那女人的详细资料报上来。”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跃森可怜兮兮地缩在墙角,老实地回答道,“我只知道是上次你们收拾完安语蕊的遗物后,蔺妍就介绍了这个人,好象是她老同学的女儿,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老同学的女儿?
白念柔眉梢微蹙,她母亲的朋友她都认识,如果真是老同学的女儿的话,那范围就已经很小了,她可以查出来。不过……
睨了一眼双脚不断打颤的跃森,白念柔语调幽幽地说道,“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查出那个女人的所有资料,交给我,别说我没警告你,你只有三天的时间,任务没完成的话,你就等着睡大街吧。”
有用的资源就要合理利用,不能浪费。
正文055猥琐的表哥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4本章字数:3645
得瑟地抬眼,白念柔见跃森畏畏缩缩的眼神骤然变得凛冽,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她心虚地眨了眨眼,随后非常强势地回瞪了过去,“怎么,不服?”
“念柔,”跃森一脸正色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地说道,“你早就该放下了,我不会让你胡来。”
“我胡来?”白念柔轻蔑地冷哼一声,好笑地看着跃森,“我再怎么胡来,也没阎王他老人家胡来吧?让我错魂的是谁,啊,是谁?”
“是你自己按下回车键的。”
“是你工作疏忽。”她蛮横地回嘴道,“别把所以过错都推在别人身上,自己犯的错就要自己承担,这是成熟的标志,懂不懂!”
跃森小小地点头,随即叹了口气,伸手,给了白念柔一个大大的拥抱,低声说道,“很痛吧?想哭就哭出来,憋在心里不好受。”
“谁说我想哭了?”缩在跃森的怀里,白念柔的声音瓮声瓮气地传了出来,“我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生离死别,只要解决了宇文世家的事,我、我一样可以让晨再爱上我,一样可以……”
说道后面,抽泣的声音让她缓不上气,胸口被扯得生疼生疼的,剜心般难受,薄如蝉翼的眼泪顺着面颊缓缓滑落。
……
白念柔公寓。
拖着疲惫的身子,白念柔慢悠悠地晃进大门,还没来得及把手里的拎包扔向沙发,一温润的身影就映入了她的眼帘,冲她温暖地笑着。
“柏,你怎么来了?”她奇怪地问道。
“哦,我不该来?好不容易忙完了来看看老婆,还被老婆嫌弃了。”宇文柏一脸受伤的表情看着她,温暖的眼睛却促狭地憋着笑。
“谁是你老婆。”白念柔娇嗔地瞪了宇文柏一眼,推着他的轮椅朝里走去。
跃森尴尬地站在大门,犹豫着是不是趁自己还没被发现,先溜下去等到半夜再爬上来。
“这是……”宇文柏奇怪地看了一眼局促不安的跃森,转过脑袋问着白念柔。
“我侄子,柔柔的表哥。”颜曼彤端着盘子从厨房走了出来,神色庄严地扫了跃森一眼,严肃地说道,“还不过来帮忙。”
“哦。”跃森憨头憨脑地点头,小跑着朝饭厅奔去。
“表哥?”宇文柏笑着看着白念柔,“没听你提起过,记忆……还是没完全恢复吧。”
白念柔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说道,“该想起来的总会想起来,再说了,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你们都还在我身边,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宇文柏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歉意地说道,“念柔,对不起,我……”
“你已经道过歉了,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白念柔柔声说道,“老是把这不开心的事记在脑子里,会弄得我也不开心。”
宇文柏先是一愣,随即淡淡地笑了。
离开饭还有段时间,白念柔将宇文柏推到了沙发边,扶着他慢慢将身体挪到了沙发上,待他坐好后,她轻轻将他的右腿抬在自己大腿上,一下一下替他揉捏着腿肚。
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替宇文柏做这样的事了,但宇文柏却还是同前几次一样,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不自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