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双面佳人第14部分阅读
,恢复得不错。”
宇文鹏鑫点头,“经过这次的事,你得吸取教训,做事不要再这么毛躁,还好这次的意外不严重,要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叫你母亲以后怎么办?也幸好念柔没受到伤害,要不,你怎么向你颜姨交代?”
“是,父亲,柏记下了。”宇文柏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一旁的琴月禅见状,慌忙接过话茬,“柏儿知道了,以后会小心的。”
就在这一家人你浓我浓显示家庭温馨,一家和睦的时候,被冷落的白念柔不满起来,这一大家子究竟是唱得哪一出?要显示他们之间坚不可破的家庭力量,到外面演给别人看去,关她什么事,在她眼前碍眼。偷偷瞅了一眼身边的颜曼彤,见她也是紧咬着腮帮子,极力隐忍的模样,心里一柔,白念柔知道她的隐忍是为了自己,如果按照颜曼彤直来直去的脾气,她早就跳起来走人了,又怎会耐着性子看这群人,不对,看那一房的人在那里惺惺作态。
嗯?
感觉到宇文柏握着自己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她掌心划着圈儿,白念柔诧异地转过脑袋,见他歉意地看着自己,读懂他眼神的意思,她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有生气。
她知道宇文柏是在为家人对她的冷落而抱歉,不过她并没把这个放在心上,不就是想当着她母亲的面故意冷落她,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豪门的沙发不是那么容易坐的吗?
嘁,她压根就没想过要坐这烫屁股的沙发,如果不是因为宇文柏……
算了。
她叹了口气,论算计、讲阴谋,她怎么会是这群高手、高手、高高手的对手,她还是提脑袋小心翼翼地周旋吧。
“念柔,后天典礼就要开始了,你的舞蹈都准备好了吧?”宇文鹏鑫冷不丁的把话题转向了白念柔,她还未回神,众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伯父,您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白念柔恭敬地答道,心里却不以为然,别以为就你大儿子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她白念柔也是个中高手,现在,大家一起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宇文鹏鑫点了点头,对众人说道,“开饭了,大家都过去吧。”
正文048我该拿你怎么办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3本章字数:3452
待众人走远后,琴月禅尴尬地叫住了颜曼彤,满脸歉意地说道,“亲家,对不起,把你们叫来……却让你们看了笑话,你放心,我把念柔当自己的女儿,一定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白念柔刚想接过话茬客套几句,却不想颜曼彤先开口了,“我知道,我看得出来你和宇文柏是真心待我家柔柔,也很努力地维护她。我不敢说我家柔柔和宇文柏在一起我很放心,但这是柔柔的选择,我肯定支持。我的要求不高,宇文柏只要善待我家柔柔就行了,你也是做母亲的,应该明白我的感受,儿女是我们一辈子都放不下的牵挂,总舍不得他们受到一点点的委屈。”
“是啊。”琴月禅颇有感触地点头。
颜曼彤的话让白念柔莫名其妙地想流泪,她能很清楚地感觉到颜曼彤对宇文世家的厌恶和排斥,她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会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一想到先前自己还拿钱打发她,白念柔心里就有着浅浅的自责,可再一想到颜曼彤在酒店外疯癫的举动,她又咬牙切齿,那种想恨又恨不起来的矛盾情绪让她万分纠结。
“颜姨,你放心,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念柔,心疼她还来不及呢,我不会让她受到一点点委屈。”宇文柏牵着白念柔的手,信誓旦旦地看着颜曼彤。
听到宇文柏这么直白的表白,白念柔微微红了脸,垂下了眼帘,害羞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颜曼彤凛冽的目光直勾勾地在宇文柏身上扫了一眼,没有多话,跟着琴月禅朝饭厅走去。
饭桌上的气氛到很和睦,每个家庭有每个家庭的相处方式,虽然白念柔厌恶宇文世家有意无意显露出来的优越感和高人一等的傲气,但她不得不承认宇文世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团结,不管他们是不是暗地里在为自己谋算着什么,对于家族利益,他们到是站在同一阵线,一致对外。或许这就是他们能始终坐在黄果市龙头老大的位置,谁也动不了他们分毫的原因吧。
宇文柏不停地为白念柔夹着菜,他这样过于明显的呵护让她不好意思,在她的印象里,宇文柏一直都是感情内敛的男子,心事不会轻易表现在脸上,这让他看上去很神秘,也让白念柔很郁闷,她总是难以猜到他的内心,每当他收敛起自己的情绪,他身上温柔的气息便会被一抹锋利的疏离所取代,所以先前颜曼彤才会对他有那么深的排斥,不过,他偶尔也会有惊人的举动,比如那次在汽车里的吻……
白念柔眼神闪了闪,抿嘴偷笑,脑袋埋在碗里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无惊无险地吃完晚饭,宇文柏因为有公务要处理,简单地与白念柔说了几句话后就上了二楼,琴月禅陪着她们母女留在客厅。
几人说笑间,周嫂端上了饭后水果,白念柔转了转眼珠,笑道,“我拿点给柏。”
说完,也不等颜曼彤插话,她拿了几瓣苹果放在托盘里朝二楼走去。
“这孩子……”颜曼彤无奈地摇头,语气虽然责备,但眼底尽是温柔。
“看着念柔和柏儿的感情这么好,我也高兴。柏儿直到从医院出来才告诉我他与念柔的事,这孩子,这么重要的事也瞒着我,”琴月禅望着颜曼彤,笑道,“念柔这孩子我一见就喜欢,打心眼把她当自己的孩子。”
颜曼彤脸色缓了缓,微微点头。
走到二楼的拐角处,白念柔微微松了口气,与那两人呆在客厅她多少有点不自在,特别是听着她们感慨“白念柔”与宇文柏之间的感情,这多少让她有点吃味,像个局外人一般,心里很不舒服,泛着酸。
她知道这样的感觉其实是自己折磨自己,她现在就是“白念柔”,犯不着较这个劲儿,可心底的感受就那么真实存在着,苦涩到整个胸腔都生疼生疼的。远远地看着宇文柏的卧室大门,她小小叹了口气,端着托盘朝二楼的露台花园走去。
露台花园在别墅的正中间位置,单独空出来的一个空地,大概有一百多平米,背着别墅的大门,朝向别墅后面的灌木丛。花园是典型的欧式风格,铁栅栏旁清一色地放着一列巨大的花盆,种的全是常青植物。一个田园风格的双人沙发靠在墙角的位置,上面放满了毛茸茸的靠枕,看上去就很舒服。青灰色的大理石地砖上随处摆放了颜色鲜艳的盆栽,看上去杂乱,可五彩缤纷的色调却很清新。顺着台阶往下,穿过一道江南风味的石拱门,则到了另一番天地,处处透着浓烈的中国风,一池碧绿的湖水,几尾红色的锦鲤,恬静中夹着一抹淡淡的墨香味。
白念柔将托盘放在石桌上,慢慢走到栅栏旁,蹲下身子仔细看着花盆里的花,这是在黄果市不多见的三裂蟛蜞菊,这种花应性强,能在不同土质生长,耐旱且耐湿。皱起眉头,她微微偏过脑袋视线穿过花朵朝后,茂盛的枝叶拱起一道好看的幅度后便朝下垂去,像是一把天然的遮阳伞,将一楼遮了起来,枝叶似乎还精心修剪过,弄成了一规矩的圆形,正好遮在了一楼放在外面的咖啡桌上,很有味道。
双眼一黯,她伸手摩挲着这黄|色的小花瓣,花瓣上有散生的小柔、毛,摸上去毛茸茸的,有点硌手,但摸久了又觉得很舒服。这种不起眼的花并不名贵,也不特殊,只是它生命力极强,断枝扦插或被土覆盖后,约10天即生根长成新的植株,花期几乎可以全年,但以夏至秋季为盛。
只是……
她怏怏收回手,叹了口气。
这种植物常生长成片,侵占草地和湿地,排挤本地植物,该种已被列为“世界上最有害的100种外来入侵物种”之一。宇文世家偏偏在自己的后花园种上这种植物,是想借它比喻他们吞并市里其他财团的决心?
呵,他们不至于这么不自量力吧?
宇文世家有能力,那是事实,有财力,那也是事实,但任何地方都不可能允许一家独大,垄断所有财路,一旦做了凤头,便有被当做出头鸟一样解决掉的危险。
不过,有一点比喻得到很恰当,白念柔轻笑了两声,伸出手指捻了捻墨绿色的花叶,宇文世家和这花一样,都是这世界上最有害的物种!
“啪”。
一细微的清脆声后,白念柔手里多了一朵黄|色的小花,普通的模样,没有特别的香味,也没有高贵的身份。拿在手里转了转,她抿嘴浅笑,对付这种植物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在它们结出果实前将它们拔除,或者喷洒除草剂,控制它们匍匐在地上的部分,同时及时拔除残留在地下的茎。
双眼危险地一紧,她的眼里多了一抹杀气,眨眼之后便消失不见,娇媚的五官恢复了先前的恬静。
无聊地撇了撇嘴,她晃着身子坐在了沙发上。
初冬的夜晚暮色降得很快,望了一眼天边墨色的天际,白念柔索性半躺在了沙发上,无所事事地东张西望磨蹭着时间,她不想呆在气氛沉闷的客厅里发呆,但又不能到卧室打扰宇文柏。
算了,就这样耗着吧。
四周的漆黑缓缓朝白念柔袭过去,她先是强撑了几分钟,随即一波高过一波的困倦朝她身上袭去,最后,她眨了眨沉重的双眼,靠在沙发上不安稳地睡去。微凉的夜风拂在身上,她不满地皱起了眉头,朝沙发里缩了缩,躲避着拂在身上的微寒,困倦的双眼却不曾睁开。双手抱着身子,换了个舒服的位置,她蜷缩成一团,昏昏沉沉地继续睡去。
“咔”。
阳台的玻璃门被轻轻打开,借着银白色的月光,依稀可以分辨出大门处站了名男子,笼罩在黑色阴影下的脸虽然看不清五官,但仍旧可以模糊地看到脸上线条分明的棱角,勾勒出柔媚的脸庞,额前浓密的碎发垂下,秀挺的鼻子偷偷冒出了尖儿,神秘中带着蛊惑。
男子在门前停留了几秒,即使看不到他的双眼,也能很清楚地知道他的视线停留在白念柔身上,确定她是真的睡着后,男子抬脚,缓缓走到沙发边,微微低头。
白念柔似乎还觉得冷,背靠着沙发靠背,又朝里挪了挪。白皑皑的月光夹着飘渺的雾气轻轻拂在她的脸上,朦胧中带着淡淡的银色光晕。白念柔古典中透着一抹倔强的娇媚五官恬静地朝向外,小嘴微噙,不满地噘起。
男子闷笑了两声,挨着她坐下,顿了几秒,伸手,抚上了她微蹙的眉心。或许是觉得不适,白念柔的脑袋朝里缩了缩,想要摆脱外来的侵袭,男子无奈地摇头,目光下移,滑到了她粉嘟嘟的娇唇上,踌躇地捻了捻手指,男子将手指轻轻覆上了她的娇唇,小心翼翼地摩挲着,修长的手指在月光下白得有点发青,看上去碜人,却又漂亮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男子指尖微颤,动作轻柔。
白念柔这次没有躲避,只是双臂抱在胸前,蜷缩成一团。
男子无奈地笑了,脱掉外套轻轻搭在她身上。
突然的温暖让白念柔满意地吧了吧嘴,不安分的身子总算消停了下来。
踌躇地伸手,男子终于将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她滑腻的脸庞,指尖的柔腻让男子心脏骤然一凛,痒、酥、酥的感觉让他无法再将手指从她脸上拿开,最后,他的拇指再次停留在了白念柔的嘴角处,不再游走。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男子低喃的声音穿过雾霭重重的夜色,有着无奈的惆怅,浅浅的懊恼,似乎是在不满,却又有着浓浓的宠溺。为难地叹了口气,男子默默注视着白念柔,用心描着她的眉,她的眼,将它们一笔一画深深埋在了心底。
正文049闹剧开始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3本章字数:3312
“嘎吱”。
楼道传来沉重的轮椅转动声,坐在沙发上的男子收回眼底的温柔,微微紧眼,漆黑的双眸在黑暗里反射出幽幽的光亮,嘴角上扬,戏谑地哼了两声。男子最后看了白念柔一眼,收回先前盖在她身上的外套,起身,朝露台花园的另一侧走去。
几乎是在他关上阳台门的同一时间,这侧的阳台门被轻轻推开,透过走廊上的光亮,可以清楚地看见坐在轮椅上的宇文柏嘴角挂着的温柔笑容。
慢慢转着轮椅,宇文柏“走”到沙发前,见白念柔蜷缩在沙发上,失笑地摇头,取下盖在大腿上的毛巾被,笨拙着地弯着腰,将身子朝沙发探去,想将它盖在白念柔的身上。哪知沙发比轮椅低了一些,宇文柏的手够不着,嗯,确切地说,是因为宇文柏想把毛巾被轻轻盖在白念柔身上,不想吵醒她,所以他努力将自己的重心放到最低,但因为双腿使不上劲儿,没法支撑他前倾的身子,所以他只能努力地调整身体重心,控制晃动的身体。
好不容易将毛巾被放好,他刚吃力地挪回身子,却不想抬头就迎上了白念柔憋笑的温柔双眼,懊恼地摇了摇头,他失望地说道,“没想到还是吵醒你了。”
“刚才不是盖得好好的吗,怎么又要重新盖一次?”白念柔奇怪地问道,
宇文柏无奈地摇头,没有回答,只伸手握住了她藏在被子下的小手,抿嘴微笑着,弯着的眼角微倾,淡淡地扫过前方另一扇通往别墅的阳台大门,眼底眸光微闪,却一眨眼便恢复了正常。
撑起身子,白念柔半躺在了沙发上,柔声问道,“柏,林医生怎么说?”
她一边问着宇文柏,一边把目光移向了他的双腿,这段时间她除了工作就是练习舞蹈,没时间陪他去做恢复训练,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仍旧每次都要闹闹别扭,双腿恢复是否顺利,一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有着小小的自责。
宇文柏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了然地笑着说道,“等典礼结束了,你休假的时候得天天陪我去康复室,到时你还会嫌我烦呢。放心吧,林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宇文柏笑得异常灿烂,白念柔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几秒,也跟着浅浅笑了。他的话她并未全信,等典礼结束了,她找林医生仔细问问。
离开宇文世家的别墅,白念柔与颜曼彤一路无话,回到公寓时已接近半夜,还好明天白念柔上晚班,时间上不用赶,不过她还是会早起锻炼,她习惯了这样时间紧凑地过日子,甚至还刻意填满了自己所有的空闲时间,她怕她一闲散下来会胡思乱想,而她最怕的,是想起以前的日子。
眼神黯了黯,她慢悠悠地朝卧室走去。
“柔柔。”颜曼彤轻声叫住了她。
白念柔奇怪地回头,问道,“什么事?”
她还是不习惯称呼颜曼彤“妈妈”,每次对话都是直奔主题,好在颜曼彤也并不在意她的怠慢,或许这也是“白念柔”本尊与颜曼彤的相处模式。
见颜曼彤上前两步,从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递到自己面前,白念柔奇怪地看着她,看清那是自己先前给她的支票后,白念柔皱起了眉头,小脑瓜子迅速转动,猜测着颜曼彤的意思,她是嫌钱少,又不好意思明说,所以用这欲擒故纵的把戏呢,还是她有别的打算?
呃,该不是她不走了吧?
就在白念柔心脏抽搐地腹诽时,颜曼彤幽幽地说道,“妈妈这次回来不是找你要钱的,宇文世家没那么容易对付,妈妈这次回来就专心守着你,帮你解决他们。”
其实……预感可以不用这么准的……
白念柔讪笑着看着颜曼彤,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两下,这下,出场的人物越来越多,情况越来越复杂,问题也更难解决了。
……
黄果市的音乐颁奖典礼,对娱乐圈而言,是业内最高级别的颁奖典礼,能出席典礼的明星,无一不是业内当年最红的“炸子鸡”,也是各大公司最大的摇钱树,当然,这两者的关系本来就是相辅相成的,在这典礼上获奖,是歌坛最颠峰的荣誉。对媒体而言,这个典礼则是风向标,不同奖项的得奖者或明或暗都做了特殊的安排,这或许是公司的安排,也或许是组委会的决定,但不管怎样,这也算是通过某种途径暗示媒体,在接下来的一年中,这些获奖的歌星将会叱咤整个歌坛,公司和他们都会赚个盆满钵满,或许是凭实力,或许是靠暗箱操作。为了迎合宣传需要,也为了喂饱公众八卦的胃口,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媒体将会寸步不离地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对公众而言,这个典礼这是他们可以无限接近自己心目中神级偶像的最好机会,近距离的膜拜,会让他们血液,重新燃烧体内的小宇宙,找准人生的目标,然后再撕心裂肺地鬼哭狼嚎一番,发泄心中的亢奋。
白念柔推着宇文柏的轮椅走下加长林肯车,她才刚一站定,脑袋都还没来得及抬起来,闪光灯就蜂拥地凑了过去,闪得她脑袋发晕。虽然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但她还是不喜欢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眼前,被人膜拜的感觉是不错,但代价便是没了隐私。
垂着眼帘,她小心翼翼地将轮椅转了九十度,准备走红地毯,完全不理会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的镜头。
“白念柔!”
“白念柔!”
“……”
公众区突然传了惊天动地的声响,白念柔微微蹙眉,不是吧,难道是她耳朵不好使,她似乎、好象、大概、可能听到了那熟悉的豪迈声音。
优雅地微笑着,她提着小心脏缓缓转过脑袋,冲公众区的“信徒”们微微一笑,本是婉约的微笑,却如同原子弹爆发,激起了众人呼天喊地的尖叫。在人群的最前端,她果真看见了那双张牙舞爪拼命朝自己挥动的手臂和那只传说中的扩音喇叭。
宫暖纱!
这个没事尽添乱的家伙真的来助阵了。
不对!
白念柔眉梢微蹙,看着宫暖纱身边同样卖力呐喊的几人,还有他们卖力挥舞的巨幅横幅,额角微颤,他们都是策划公司的职员,现在充当着“崇拜白念柔的路人甲”的角色,而宫暖纱身边的左右护法怀里抱着的——竟然是高音音响!
她柔讪笑地扫了一眼那群哭天喊地的团队,笑容僵硬地挂在嘴角,他们……还真的大张旗鼓地跑来了!
这是对“白念柔”星级效应赤果果的鄙视!她还没没落到需要用这种小明星的炒作伎俩。
愤恨地咬牙,白念柔微微朝左侧过身子,趁着媒体拍照的空挡,她将视线望向了左前方的小团队,虽然从他们挥舞的旗帜上看,他们也是“白念柔”的粉丝,但是这群人显得优雅得多,整齐的着装、整齐的口号——嘴里统一叫着她的名字,但是举手投足之间要斯文得多,看上去就很有教养。
这两组风格不同的团队偏偏就站在了一起,还真是讽刺。
怏怏地回头,白念柔推着宇文柏慢悠悠地走在红地毯上,时不时地转个身,对着媒体或公众摆个pose,任凭他们拍照、摄影,却始终不再看宫暖纱那边一眼,即使他们的叫喊声通过高音喇叭和音响响彻整个红地毯区域,她也强忍着没把视线转向那边。
整个红地毯区域很简单,没有过多的修饰物,近百米的地毯两边是专门为媒体开放的区域,可以让他们尽情拍摄下各个明星最光辉的模样,每隔七、八米的位置,就有一名全副武装的保安背对红毯,正面对着媒体和追星族的方向,严密注视着他们的动静。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比如因为过分的亢奋,追星族难免想要更近一步触摸自己的“神”,只要他们身子稍微朝前晃一晃,立刻就会有四、五名体形魁梧的大汉围上前提防。
一路上可以看见各个唱片公司的巨幅海报以及赞助商的名字,白念柔推着宇文柏一路向前,今晚他们是最大牌的大牌,再加上两人已经公开的关系,自然吸引了最多的关注,走到签名处,白念柔接过主持人递来的签字笔,熟练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还未把手里的笔还回去,公众区就传了一阵惊呼,随即几名临时待命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奔了过去,颤巍巍地转过脸,她提心吊胆地看着前方,在晃动的人影里如愿以偿地看见宫暖纱被抬上了担架。
这家伙还真的装晕了,这也太胡闹了!
眼角还来不及抽搐,她又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或抬、或扛地被搬走了,不是一个,是七个!
假装兴奋到晕厥的有整整七个人!
他们真的集体晕倒了!
一定是宫暖纱指使的!
颤巍巍地转过身子,白念柔硬着头皮推着宇文柏继续前行,在踏进会场的那一刻终于缓缓松了口气。
正文050不该看见的事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4本章字数:3512
在最前排正对舞台的中央位置,白念柔找到了自己和宇文柏的名字,两人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习惯性的,宇文柏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两人相视一笑,没有过多的言语,却心有灵犀。
会场的布置是白念柔一手策划的,宇文世家甚爱奢侈,爱讲排场,为了迎合他们的喜好,这次会场的布景全部选了刺眼的金色,这是种极不容易掌控的颜色,弄好了,可以彰显富贵霸气,弄不好,那就成了爆发户的俗气。
整个会场从头到脚都采用了金色背景,从天花板到四周的墙壁,再到地上的大理石,为了缓解它入眼时的刺眼光感,投射白色暖光的灯座被刻意放置在了墙顶隐蔽的位置,这样当整个光束自上而下倾泄的时候,不会显得生硬,也没有那种硬邦邦的感觉,折射出来的金色光亮也带上了朦胧的梦幻感,冲淡了金色容易产生的俗气,有种到了皇宫的庄严肃穆。墙面上刻意雕刻了古香古色的龙凤图案,这是宇文世家指定的图案,不知道这是不是在暗喻他们在黄果市一统大众的信心,不过,这个图案丝毫不影响白念柔对会场的整体布局,因为选择的是白色暖光照明,折射在墙上的光束很是柔软,映衬着这霸气的雕刻,显得相得益彰,缓解了它给人们带来的心理压抑。
两侧通往舞台的通道,白念柔别出心裁的选用了透明的钢化玻璃,下面的照明选择的同样是暖光彩灯,投射的图案则是富贵的牡丹花,艳丽又不失大气、庄重。图案是可以变幻的,流光溢彩,像是到了飘渺的仙境,如梦如幻。会场两边的墙壁每隔一段距离就放置了一盏走马灯,灯内点上蜡烛,烛产生的热力造成气流,令轮轴转动。轮轴上有剪纸,烛光将剪纸的影投射在屏上,图象便不断走动。为了配合今天的主题,剪纸的图案都是富贵的牡丹,如“黄花魁”、“泼墨紫”、“凤丹”等等,几乎覆盖了牡丹所有的品种。
很浓烈的中国风,古香古色中有种庄严的肃穆,这样的搭配大气中彰显富贵,很是讨喜。
满意地抿嘴轻笑,白念柔小小得意着,这次的策划理论上很成功,是她从业几年来最满意的作品,希望整场典礼能圆满结束。
“念柔,柏儿。”
听到琴月禅的声音,白念柔慌忙回神,起身看着神色严肃的宇文鹏鑫和他身边的尤瑜瑶,笑道,“伯父、伯母。”
随即目光一转,她甜腻腻地看着琴月禅,“琴姨。”
琴月禅点头,看了宇文柏一眼,牵着白念柔的手坐下。
宇文鹏鑫和尤瑜瑶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错,笑着坐下后,宇文鹏鑫难得主动先开口道,“这次的布景别出心裁,是我喜欢的格调,高贵、奢侈却不显俗套,松儿这次很用心。”
见他满意地点头,尤瑜瑶难掩心里的得意,附和道,“松儿为了这次典礼花了很多心思,更是收敛了玩乐的心思,一心扑在筹备工作上,熬了几个通宵,人也瘦了不少。”
宇文柏笑着插话道,“这次的设计在我意料之外,大哥的品位一直很高,相信这次媒体一报导出去,集团的股票又会迅速攀高。”
宇文鹏鑫再次满意地点头,“松儿天赋很高,心思缜密,如果他收敛玩乐的心思,把它们用在正经地方,成就不会在我之下。”
尤瑜瑶抿嘴笑了,毫不掩饰眼底的宠溺,“松儿他知道,这不,这次他就很用心,你也别太苛刻他,孩子还小,慢慢来。”
这一家子搞什么飞机?
你夸他,他夸我,我再夸你,还真当她不存在啊!
是的,这次的会场视觉效果非常震撼,等会儿还有更扯眼球的精心小设计,但是先搞清楚,这些设计都是她白念柔抓破脑袋,啊不,信手拈来的。她是谁,顶级活动策划师,脑袋里的料一抓一大把,对付这种典礼活动小case,手指一翘,一个完美的策划就油然而生。这群人恶心地互相奉承,怎么就没人竖起拇指夸夸她呢?
熬了几个通宵?
谁知道那家伙的通宵熬在了哪家酒店的哪个房间。
货真价实熬通宵的,是她白念柔!
白念柔坐在最边上,先前得意的情绪被慢慢涌上心口的不爽取代。
越想越憋屈,她抽回了被宇文柏握着的小手,那两个恶心的家伙夸奖宇文松就算了,没想到这家伙也拍起了马屁,叔可忍,婶不能忍!
她现在就和他决裂!
掌心一空,宇文柏诧异地看了白念柔一眼,见她噘着小嘴,埋着脑袋,闹起了情绪,无奈地笑了笑了,又将自己的手探了过去。
白念柔虽然垂着眼帘,可眼角却注意着宇文柏的一举一动,身子微微朝一边挪了挪,两只小手相叠,覆在了小腹上。
宇文柏见状,无奈地苦笑,伸了一半的手幽幽地缩了回去。
“念柔。”
白念柔还在忿忿不平,琴月禅就朝她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道,“等会儿的演出,你别紧张,虽然这是你第一次配合音乐,但你只要按照先前排练的节奏一步一步来就行了,别理会其他的。”
白念柔微微点头,对于今天的舞蹈,其实她心里根本就没底儿,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琴月禅不把配乐拿给她听听,如果先前的排练是为了让她专心记好自己的节奏,可昨天最后一次练习,好歹也让她听听舞蹈的配乐,让她心里有个数啊,万一要是那音乐和她预计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她可不能保证她不会在舞台上出乱子。
想是猜到她的小心思,琴月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神秘地说道,“至于你担心的舞蹈配乐,放心,到时肯定会让整个会场的人大吃一惊。”
哦?
白念柔诧异地看着一脸神秘的琴月禅,柔声问道,“真这么惊艳?”
“何止是惊艳,应该是震惊才对。”被冷落的宇文柏厚着脸皮将身子朝白念柔身边探去,得瑟地说道,“演出结束,你到后台就知道了。”
嗯?
搞什么鬼?
白念柔奇怪地看了这对母子一眼,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随着会场的人越来越多,周围渐渐了起来,不断有人走过来假惺惺地问好,宇文鹏鑫只是居高临下地点点头,并不说话,尤瑜瑶左右看了看,奇怪地问道,“松儿呢,怎么还不出来?”
“或许是在后台布置工作,念柔,你去看看。”宇文鹏鑫慢悠悠地将目光转向了白念柔。
“我?”白念柔奇怪的反问了一句,要她去后台,这似乎不妥吧,虽说她几乎已经是宇文世家的一员,可她是宇文柏的未婚妻,去后台叫宇文松,这似乎有点那个。看了一眼宇文鹏鑫身边的助手,她不满地龇牙,放着助手不叫,叫她去,也太把她当佣人了。
“松儿以前是你老板,现在是你大哥,你去叫也没什么不妥。”宇文鹏鑫幽幽地睨了一眼白念柔。
既然重量级的人都开口了,她哪敢拒绝,只是把询问的眼神瞟向了宇文柏。她还不确定宇文鹏鑫说这句话是出于什么目的,有没有什么阴谋在里面,是不是在考验着她什么。今天是个重大的场合,她可不想犯差错,谁知道宇文松那家伙会弄点什么状不惊人死不休的事情出来,被媒体抓住辫子事小,有宇文世家的势力撑着,他们也不敢怎样,可她就怕出事后,宇文世家秋后算帐,在外人面前维护她,一到家里她就成了“千夫指”。
“我腿脚不方便,总不能叫父亲和大妈去叫大哥吧。”宇文柏安慰地拍了拍白念柔的手,轻笑道,“差不多要开始了,是应该去催催大哥了。”
见宇文柏也这么说,白念柔起身朝后台走去,只是她不知道,她才刚一转身,宇文柏便垂着眼帘轻蔑地笑了,那笑容里竟然没有温度!
后台还没什么人,只有一班在开场跳集体舞的年轻人在做着准备,其他演出的人员还没进场,这群人和白念柔是一个公司的,只是平时根本没机会接近她,所以当她进到后台的时候,众人立刻起来,争先恐后地要签名,好在负责维护秩序的保安及时出现。
问了几个工作人员,在准确得知宇文松的位置后,白念柔晃悠悠地朝最里面的更衣室走。
站在门前,她先是犹豫了几秒,仔细想想,宇文松不可能躲在里面换衣服,再加上这后台人来人往的,那家伙不敢对她做些什么,深吸一口气,她慢慢转动门把手,打开房门站了进去。
更衣室里灯火通明,白念柔先愣了几秒,逐渐适应里面的光线后慢慢朝里走去,刚一拐角,便立刻愣住了。
一个高大的背影正背对着她,即使不用脑袋她也猜得到这是宇文松的身影,他与宇文柏的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再穿上剪裁得体,样式时髦的西装,打扮一番,还是人模人样,出得厅堂。
可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宇文松对面那个人,因为那人的身影被宇文松挡住了大半,所以白念柔无法看清那人的模样,只是从露出的裤腿能分辨出坐在椅子上的是个男人。两人靠得很近,宇文松俯下了身子,而椅子上的那人也尽力仰起脑袋,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这声音……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这声音又压抑又满足,该是不那什么什么吧?
太意外了!
正文051惊艳全场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4本章字数:3453
bl啊,现实版的bl啊!
白念柔身子缩在衣柜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轻咬着唇,摒住呼吸,热血澎湃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对面两人却无视她的亢奋,保持着先前的姿势没有再动,这让白念柔万分郁闷,好不容易可以开开眼界,坐上直播的位置,这两人到底要做多久的前、戏才进入正题,她可没那么多的时间。
就在她恨不得冲出去,指着宇文松的鼻子催促他快点办正事的时候,宇文松却慢悠悠地直起了身子,憋笑道,“念柔,你还准备在那里蹲多久?”
啊,被发现了!
白念柔心里一凛,讪笑着从角落里钻了出来。
宇文松垂着眼帘轻笑,慢悠悠地转身,刚想奚落几句却不想看见白念柔时呆住了。
今天白念柔穿了一件淡紫色的抹胸层叠蕾丝长拖尾裙摆晚礼服,水草一般蓬松的长发慵懒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俏皮地垂在耳边,一个用白色小花编织的发箍绕在发间,很有古希腊女神的味道。
不自然地眨了眨眼,宇文松嘴角邪恶上仰,戏谑地说道,“念柔,你什么时候有了听墙角的习惯。”
“刚刚。”白念柔牙尖嘴利的回答让宇文松略微意外,这个只会在他身后唯唯诺诺的小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犀利。
坐在椅子上的方友宇见状慌忙起身,对白念柔说道,“白小姐,刚才大少是在帮我挤青春痘,你误会了,那啥,呵呵,就是这样。”
嗯?
白念柔半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男子,对他拙劣的解释不置可否。
方友宇局促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红着一张脸,指着额头上红色的小包,继续说道,“就、就是这个,大少帮我挤的就是这个。”
宇文松笑着挥了挥手,男子会意,尴尬地冲白念柔点了点头,朝外面跑去。
“怎么,你吃醋?”宇文松吊着眼角斜睨着白念柔。
“大少,我想你忘记了,我曾说过,我没必要为了你的四处发情而吃醋,我的未婚夫是宇文柏,你的弟弟。”白念柔不温不火地答道,“我来,只是想提醒你,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应该回到你的座位上,而不是在这里……”
欲言又止地停下话茬,白念柔欲转身离开。
“念柔,你蹲在墙角是想看什么呢?”宇文松嬉皮笑脸地将脑袋凑到她面前,轻佻地问道。
“看点好玩的事。”料定在这种场合宇文松不敢把她怎样,白念柔的底气很足,说话也很冲,只是心里有着小小的遗憾,挤个青春痘都这么暧昧,要是她晚点被发现,不知道这两人会不会真的来点“基情”。
“我可是喜欢女人的,这点,你最清楚,不是吗?”宇文松暧昧地朝她靠了过去,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徐徐萦绕在两人周围。
白念柔愣了愣,感觉宇文松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转了转眼珠,她又说不上什么地方不对劲儿,朝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她慢悠悠地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都与我没有关系。大少,时间差不多了,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宇文松微微诧异地睨了她一眼,这样生硬的语气,这样的强势的话语,在从前,是绝对不会从她嘴里冒出来。弯着眼角笑了笑,他继续说道,“想不起来没关系,要不,等典礼结束我们再重